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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人是一朵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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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离我远些……你娘没有教过你‘男女授受不亲’吗?”他恨不得离她三尺远,边说话边后退。
谁想这小姑娘一听这话,顿时白眼一翻,“嘁”了一声,说了句:“我没有娘,她死了都十几年了,我爹也不管我,别说废话啦,你到底带不带我。”说完抬起头,小脸还皱了皱。
他看她这个样子,莫名就想到了琴歌,他的心情格外复杂,他们兄弟几人现在可不就像那没有倚仗的浮萍了么?
这边还红着脸,他犹犹豫豫的没有说话,小姑娘眼珠一转,立马看出这人是个软柿子的本质,上去一把就扯住他的袖子,拖着他说道:“走吧,走吧,这么晚了,我一个小姑娘在这不安全,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吧,我有钱,我请你。”
李君悦简直无法反驳:英雄,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刚才还一副要收我做跟班的样子。他真没看出来她哪里不安全了。
两人寻到一间客栈,看着小姑娘家境应该不错,财大气粗程度不输祁明心,非要抢着付钱,嘴里不停在说:“我有钱,我有的是钱。”李君悦无法,只得站在一旁,听着她跟掌柜要房。
“我要一件上房,你再给我准备一套被褥,要打个地铺。”
什么!一间房,还地铺?他没听错吧?李君悦马上越过小姑娘对着掌柜的喊:“掌柜的,你别听她的,要两间房。我给钱!”
“不行,就一间。”她瞪着眼看着李君悦。
……
这边两人扯来扯去,掌柜看的不耐烦了,打了个哈欠,打断他们:“别吵了,大半夜的,只有一间上房了,你们爱住不住吧!被褥还有的,地铺可以加,要的话就跟我去拿。”
小姑娘理直气壮的对李君悦说道:“我胆小,长这么大都得有人在旁边守着才能睡着。”说完后倒是半点不好意思都没,似乎没有觉得这么大还要有人陪着才能睡觉有什么奇怪的。
说完绕过他,把银子往柜面上一拍,对着掌柜说:“要了。”又用手指了指李君悦,“他马上去拿被子。”
李君悦简直绝望了,他现在就是保镖加看护?
有史以来他度过了最难忘的一个夜晚,小姑娘一进去就占领床铺。临睡前她自己报了名字,说是叫秦晗。李君悦听得朦朦胧胧,迷迷糊糊的回了她一句:“哦,青晗啊,好名字。我叫李君悦。”没等秦晗反驳,他就睡着了——这一晚上他实在是太累了。
黑暗中小姑娘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下:青晗啊,也不错呀,行走江湖不都兴搞个假名字么。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灰蒙蒙的,秦晗就把李君悦扯的坐了起来,兴冲冲的趴到窗户边上,根本看不出是才睡了几个小时的样子。她看着下面起早摆摊的小贩,两眼放光。眼见李君悦仍旧垂着头,半天没动,又回头冲着他说道:“起来啦,从今天开始,我的闯荡江湖之旅就要开始了,你可不能耽误我的行程。”
他揉揉眼睛,看了看她,昨天半夜天黑看不真切,这会仔细的打量了下,发现小姑娘还是昨天那一身黑衣,模样不错:柳叶眉,杏仁眼,挺翘的鼻子,樱桃嘴。配着颐气指使的模样倒显得有几分可爱。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倒也能初见美人之姿了。
“你知道要去哪里么?就这么急了,你不怕你爹把你逮回去了?”他站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小姑娘说道。
“所以我们要赶紧走啊!晚点我爹就得派人来抓我了。”
“不是,这样我们就更要慢点走了。你爹派来找你的人,脚程肯定比我们快,大街上找不到你,必然会去城外。稍后城内的人马相对来说就会少很多,这个时候我们再出城,必然就方便了。”这会琼新派的人估计也在四处他,贸然出城不妥。
“不错呀,没想到你还有点脑子。”她背着手看着他,又围着他转了几圈,还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看上去很满意的样子。
李君悦其实很想问她到底是哪家小孩,但是这会也没必要触她的逆鳞,所以没说话。
他歪头看了看她,说道:“你包袱里还有别的衣服么,换一身,大白日里一身黑太显眼。普通衣服就行,还是扮成男儿模样,有人问便说是我弟弟。这样行吧?”
秦晗闻言“唔”了一声,点了点头,去内间换衣服去了,她隔着门问道:“你说我爹他会找到客栈来么?”
“不会的,因为昨天入住的是两个人,不是一个。你爹是万万想不到的。”李君悦这会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拐了人家女儿,且对人家爹没有丝毫愧疚之心。
他也把头发全部扎到了头顶,用个青色方布包了起来,又在脸上摸了点黄色的粉——这还是祁明心塞给他的,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在脸上点了些斑点,换了一身青色短打装扮,这下看上去与街上菜农无异。最后他把东西收拾好装在包袱里。
这边两人都收拾好了,秦晗更离谱,她穿的是一件有补丁的衣服,看样子也是有备而来,相互看了一眼,这下说是卖菜的两兄弟没有人会不信的。
两人百无聊赖的在房间里待着,这会天光已经大亮了。秦晗手撑着桌子,窗户被她开了一个小缝,她就一直盯着那个小缝往外瞧着。
李君悦在旁边看她这样,只觉得当真是家教森严啊,看这稀罕劲头,估计是极少出门。他又想起流蝶谷了,师傅就从来不约束他们。也不知道师傅现在怎么样了……
李君悦其实有些迷茫:师傅中毒无解,谷中又谣言四起,可能也不□□全,这一路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最终他还是带着秦晗朝着流蝶谷的方向走了去,不管怎么样,先回去看看师傅。
……
作者有话要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第十二章 异身同梦
悬崖下,一个黑衣人一脸焦急,不知是在草丛里翻找些什么,而在离他不远处,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也不知道他找了多久,这人头上已经满是汗珠,衣服的下摆和鞋子也被旁边的溪水打湿了,但是他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这老者在一旁看的干着急,朝这黑衣人说道:“主人,莫不是这明公子不是在这处,不然为何这么久也没有找到呢?”
黑衣人头都没抬,依然用手翻着这边的石头:“不会的,我能感觉到他就在这附近,毕竟印记是不可能出问题的。”这人就是刚从妖族出来的卞昱清了。
突然他的动作停下了,前面草丛里隐约可见一片青色的衣角。他轻轻拨开面前的草丛,往前走了两步,一只血肉模糊的手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眼前……
他脸色唰的就白了,瞳孔放大,睫毛也跟着颤了颤。
猛的一抬手,他边上的草就像被拦腰砍断了一样,齐齐朝边上落了下去,而祁明心满是伤痕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了他面前。
他像是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顿时就踉跄一下,坐到了地上,眼睛盯着眼前的人,好半天都没动一下。
旁边陈伯看他好像有些不对劲,马上喊了一句:“主人?”卞昱清才像是突然回过神一样,猛的抖了一下,起身就想抱起他,但是看着他满是血迹的外衣,他手足无措,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旁边陈伯看他写样子,缓声说道:“我来吧,我会小心明公子的。”闻言卞昱清轻轻的摇了摇头。他把手小心的放在这人脖子和膝盖下面,抱起了他。
陈伯在一旁看的眼眶都红了,他是看着卞昱清长大的,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他这个样子过。他也怕祁明心摔了,连忙在旁边用手虚虚的拦着人。
将他轻轻的抱到了旁边的小溪旁后,卞昱清先慢慢的坐下,让祁明心的头枕在了他的腿上,又用水把自己的衣服打湿,给祁明心把脸擦了擦……做完这些,他仔细查看了看这人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布满全身,且多是被剑气所伤……
他眼里满是心疼,只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撇下他先走。
把手放在袖口,他作势就要扯下袖子的一角,旁边陈伯见状马上上去拦住他的手,冲他喊道:“主人,万万不可啊,这衣服是您本体所化,扯下它无疑于是让您骨肉分离啊!”
他微微顿了一下,看着祁明心血肉模糊的手,哂笑道:“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还会长出来的,我没办法看着他伤的这么重,而什么都不做。”说完他就甩开陈伯的手,直接用力撕下了一片衣角,做完这个动作,他猛的吐出一口血,手撑在了地上,另一只手还护着祁明心,陈伯也是伸着手拦在一旁,脸上也是说不出的痛心。
卞昱清喘了着气,抹了抹嘴角的血,压下胸口不住涌起的血气,这才重新将他放在腿上。
这荷花花瓣是他的精气所在,能让伤口尽快恢复。
他将扯下的衣袖分成长条,仔细的缠在了祁明心的两只手上,剩下的一点他就让它们化成花瓣,直接放进了祁明心的嘴里。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力气都被抽空了一样,往小溪旁的一颗大石头上靠了过去。
陈伯看他嘴巴动了动,连忙把耳朵凑了过去,只听到卞昱清气若游丝的说道:“小心看着他,他醒了……叫我……”说完竟是直接晕了过去。陈伯用力的点了点头,将他平放在地上,用手擦了擦了眼角。
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小溪两旁都是高高的灌木丛,这里也不像是有人烟的样子,又抬头看了看祁明心掉下了的地方,想来是这边连着的几棵枝叶繁茂的树姑且挡了他几下,这才大难不死。他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看着一旁的两人叹了口气,又起身脱下外衣,轻轻的盖到了他们身上。
过去两百年,无数人都对他说,卞昱清死了。但是他一直都不信:主人吃了这么多苦,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怎么会就这么死了呢。
……
祁明心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地方黑乎乎的,旁边隐约可以听到“哗哗”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水声。他想扭头看一看四周,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就好像是立在这里一样。奇怪,腿下面还凉凉的。
不一会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哒哒”的跑了过来,边跑还边往后看,没一会这小孩就跑的不见人了。天太黑,他也没看清楚这小孩的模样,可谁知后面紧跟着追出来个步伐潦倒的汉子,他隐约能闻见这人身上的酒味。这人跑了一会就靠在了墙边,嘴里还在嚷嚷:“小兔崽子……我看你往哪跑,个赔钱货,家里都没钱了,老家伙还把你给捡回来。”说完还打了个嗝。
他闻到了酒气,这会祁明心才意识到,这人离他少说百步的距离,他居然能闻的到酒味,他什么时候改属狗了?
这个时候有阵风吹来,他发现他不由自主的动了,怎么感觉是被风吹动的,他往身后看去,差点就惊掉了下巴:这后面全是粉色的荷花啊。风这时候还在吹,他自己也跟着晃个不停,感觉都要吐了的时候,他猛的看到了自己“脚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哪里有什么脚,这明明就是荷花茎啊。
他顿时在心里咆哮: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就成了一朵荷花?
“哎呦,这两人怎么又来了,每天这个时候都得来一出,他们不腻我都腻了。看来今天又睡不成觉了,这样下去我得什么时候才能开花呀!”突然传来一道稚气的声音,祈明心甚至还听到他打了一个呵欠,这声音像是贴着他的耳朵传出的一样。
这边居然还有第三个人?他好像已经接受了自己不是个人的事实。没多久他才意识到:不对,他怎么听这小孩说的是“开花”?
他纠结的是:开花的是这个小孩,还是他?因为就现在看来,他就是这株荷花。
突然祁明心福至心灵,想到一种可能:莫非这是别人的梦境?想到这,他突然就镇定下来。姑且当个旁观者看看,指不定还能为他的新话本增加点新素材。
这会不远处骂骂咧咧的汉子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传来的却是打呼的声音,这邋遢汉子只怕是喝醉了酒,追着孩子耍酒疯呢。
“嘁……”他看着这人,有些不屑。不知道为什么,祁明心对这种酒品不好还爱经常喝的乱醉的人,有种天然的抵触心理。
没多久却是一个小孩跑到了他面前蹲着了,祁明心顿时惊了一下:这小孩怎么和他长得这么像!活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小孩好生奇怪,怎的每天都跑到这来,他来就算了,怎么把这醉鬼也带来。”这稚气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听上去也是有些嫌弃。
却见他面前的小孩对着他说道:“今天这酒鬼好歹睡着了,我终于可以来看看你了,我从来没有见过黑色的荷花。”说完还伸出手,像是要摸一样。
“哈哈哈……好痒,好痒,不行了,放开我。”却没想到这脆生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咯咯”的笑了出来,没想到这小孩居然就是荷花本尊,可是糟心的是,祁明心似乎也觉得痒,这梦怎么能这么逼真?
这和他模样相似的小孩似乎听不到小荷花的声音,紧接着又说了一句:“我能把你摘了拿去换钱吗,你长得这么好看,肯定很值钱吧,这醉鬼把家里的钱全都拿去赌博输光了,害的爷爷已经好久都没带我出去吃好吃的了。”
这小孩也是说不出的耿直,立马手就朝下伸了过去,马上祁明心就听到小荷花的痛呼:“疼,疼……放开我……”祁明心也是感觉到了一股钻心的疼:好像有只手扼住了他的心脏,疼的他无法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前尘往事啦~
☆、第十三章 不药而愈
祁明心猛的睁开了眼睛,第一感觉就是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他身上爬,又痒又疼,习惯性的想伸手抓,但是感觉手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抬手看了看,发现手被一些黑色的布条缠的跟馒头似得,但是一点都不觉疼了。
他觉得奇怪的很,莫非他的伤口竟是全好了么?正要坐起来时,旁边一位老伯看到他的动静,马上给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他顿了一下,一扭头才看到自己这是枕在卞昱清的腿上,差点就弹起来了!
他看了看祁明心,慢慢的用手肘撑着地,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眼前这人苍白着一张脸,看样子像是在睡,但是眉头死死的皱着,手指还时不时的会动一动,突然卞昱清的嘴巴像是动了动,他马上就把耳朵凑了过去,只听这人说了一句:“放开,疼……”这眉头却是皱的更厉害了。
祁明心醒了,却是把刚才的梦不知道忘到那个旮旯里去了,硬是没有把这人的表现和刚才那个梦联系到一起,还围着卞昱清转了转,也没在这人身上发现什么明显的伤口,只是不知道这袖子怎么就少了一只。
他又疑惑的看了看旁边的老者,发现这老者却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两只眼睛担忧的看着卞昱清,想来两人应该认识。
他轻轻的向老者走了过去,老者这才把目光挪向他,对他说道:“让主人好好休息吧,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等他醒了再问他。”祁明心这还一句话都没说,话全被堵死了,他憋屈的坐到了卞昱清旁边的石头旁,看了看自己身上其他部位的伤,发现竟然真的都好的差不多了,诧异又惊喜:“世上居然还有这等神药,竟然可以让伤口愈合的这般快。”他看向老者道:“是你们给我吃的药吗?”
老者犹豫的点了点头,还没说话,这边卞昱清却醒了,他眉毛依旧皱着,撑着手就要起来,祁明心马上把他扶的坐了起来,却听他语气不善的说道:“陈伯,不是让你叫我的吗?”他嗓子有些哑,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陈伯低着头道:“我看明公子已经无碍,就寻思着让主人多休息片刻。”
祁明心一头雾水,这老伯口中的“明公子”难不成是自己?可是他根本不认识这位陈伯啊!
“咳咳……”卞昱清这边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他的想法,他马上上去拍了拍这人的背,看着卞昱清摆摆手后才停下来。
祈明心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是这人救了自己,他马上对卞昱清说道:“又欠你一次人情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还的上。我这竟然没死也是命大的很。我猜估计阎王不肯收我。”他看了看手掌又道,“多谢你的药啊,可比琴歌的半吊子手艺好的多,你还有药吗?赶紧吃一点,我看你情况也不太好。”
卞昱清却没有说话,只是沉声问道:“你是被谁打下山崖的?”这会祁明心觉得他似乎有些生气,脑中闪过一些念头,但这感觉却是像流星,一晃就没了。
他又想了想黑衣人的体貌特征,摇了摇头:“他们都蒙着面,我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只看得出来身形又些高瘦。”他仔细想了想打斗的场景,突然想起那个削掉他一缕头发的飞镖,“对了,这人用的飞镖是叶子形状的,还有一把长剑。”
卞昱清听到后没有说话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祁明心这边思来想去,竟是毫无头绪,他自顾自的说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追杀我,我虽然是经常出谷讲话本只讲一半就跑了,但是绝不至于因此事就对我下死手,难道……说还是因为那荷花的谣言?”他像是豁然开朗似的,说道最后似是觉得有些道理,还点了点头。
卞昱清听到他说荷花,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问道:“那你是想先回流蝶谷,还是接着去万法门找线索呢?”
祁明心思索了片刻,像是有些愁绪,皱着眉说道:“接着查线索吧,流蝶谷虽然只剩琴歌和师傅俩人了,但是进还是不好进的。我总觉得这些事情都搅在一起,不是巧合,但是我又抓不住那最重要的一根线索。”
卞昱清马上就起身了,说了句:“事不宜迟,那走吧。”眼看着陈伯伸着手想要阻拦的样子,他给了陈伯一个眼神,陈伯只能慢慢的垂下手。
突然陈伯福至心灵,转了个头看向旁边的祁明心,眼睛都是期盼,这个时候祁明心倒是开窍,从善如流的说了一句:“陈伯也是为你好,你就姑且休息片刻,不碍事的,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卞昱清只得又坐了下来,抬头看了看天色说了句:“天就要黑了,我们晚上赶路怕是要辛苦些了,这里离万法门还有些距离。”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休息了。
祁明心没说话,看着他这样虚弱,隐约猜到是因为是自己的原因,但是却有点当局者迷,刚才让他吃药他也是顾左右而言他,完全不正面回答问题,最值得深思的是这老者对他的态度太自然了:看样子他和卞昱清是主仆,但却隐隐也有奉他为主的意思。
这时他才突然想到那个梦了,联想到最初见他时的荷花花瓣,在流蝶谷时耳垂隐约出现的粉色,不对,梦里的荷花却是诡异的黑色。他马上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脑袋里乱成了一锅粥。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卞昱清起了身,也不知道他何时换的衣服,依然是一身黑,不过袖子却是有的,于是三人就上路了。
眼看着这悬崖是上不去了,卞昱清有伤在身,而他自己之前没受伤时都上不去,更别说现在了。于是三人只能往前顺着溪流往上游走,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陈伯在前面带路。
有一个问题困扰着祈明心,他一直没好意思讲,就是:他好饿啊。但是看陈伯和卞昱清一副毫无察觉的样子他忍着没讲。
“咕咕……”他的肚子倒是先忍不住了,尴尬了笑了笑,他摸了摸肚子,脸也红了,他在心里暗暗的捂着脸,鄙视自己:祈明心啊,你的出息呢?
这边陈伯最先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头,恍然道:“是老奴考虑不周,明公子该是好久未进食了。老奴这就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果子之类的。”说完也没管这两人的反应就走了。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找了个空地坐着后,祈明心这才把心中的疑问讲了出来:“陈伯口中的‘明公子’是指我吗?”
他问完后,却发现卞昱清正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让他有些看不懂,看起来有些疑惑,又带了些怔忡,最后上去像是有些失落。
难得能见到他表情这么复杂的模样,倒是让祈明心多看了几眼。
卞昱清反应过来就“唔”了一声,点了点头,随即就把话题移开来。
“你师傅现在的情况,该是快好了……”
祈明心被他的一番话所提醒了:是啊,还有师傅呢,师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感觉头发都要愁白了,也没说话,坐在地上把周围的草都扯秃了。
没多会陈伯就回来了,兜里还揣着一堆野果,他把野果放到小溪边给洗干净了,就放在了祈明心面前。
“明公子,你吃吧,我看旁边几个果子都被这边的鸟吃过,该是没有什么毒的,你就放心吃吧。”
祈明心连忙道了声谢,挑了几个个大的给卞昱清,朝他说道:“你吃点吧,剩下我们没吃完的都给带着好了。”
三人吃了点果子,勉强果腹,便又上路了。一路上也算是是风平浪静。
……
终于是走出了这片草丛,祈明心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在悬崖底下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很压抑,这会乍一看到熟悉的村庄还是很激动的,他左右看了看,这边应该是平山县邻近的一个小村庄,早前他溜下山时似乎还来过。
这边他刚想说话的时候却被卞昱清从后面捂住了嘴巴,他瞬间就不动了,只觉得他手心有些痒,卞昱清在他手心写了两个字:有人。能让他做出这样动作的,肯定就不是寻常马车了,他于是心中了然,便捏了捏卞昱清的手,示意他知道了。谁知这人却像是被蛰了似的,马上就抽出了手。
其实吧,他本来是什么都没想的,这下却不得不想了,他的手好像有些软,还是有些凉。碍于这前面的动静,祈明心不得不把自己装成一个正人君子的模样,一动不动,像是没有察觉他在身后的一番动静一样。
两人都小心翼翼的退后了几步,躲在旁边的草丛旁,陈伯也隐到了另一边。
只见不远处是一驾马车,看外头车夫的模样也只是寻常打扮,祈明心满心疑惑,又不好轻举妄动,只好猫着腰,仔细的观察着。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卞昱清却是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手。
☆、第十四章 突生变故
正当两人聚精会神的盯着那驾马车的时候,一阵妖风刮过,马车的车帘被风刮开了一角。前面的祈明心眼睛都被吹的眯着了,可是卞昱清却清楚的看到了里面的情况,怪不得他隔了那么远都能闻见血腥味,这里面躺着的那人全身就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身上布满暗红色的血迹,脸上也满是青肿,大大小小的伤口透过残破的衣服,全部露了出来,简直称得上是姹紫嫣红了,只是就这样了,这身上还是绑着绳索。眼睛是闭着的,他能看到那人的腹部在微微起伏,还剩一口气。
这人身旁侧卧着一个女子,半眯着眼,神色慵懒,看容貌那是顶好的,只是不知为何却给自己涂了个“乌膏唇”,看上去有些惊悚,只看那指甲也是黑色的,配上黑色的衣服,整体效果大概就是晚上出去能扮鬼这种意思。
她手上还拿着一把短匕首在把玩,想来这人身上的痕迹都是她弄得了。
只是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是何关系,因为何事才会伤人至此。正当卞昱清这么想着的时候,祁明心却是动了,弯下腰,扯开了他的手,捂住鼻子作势就要吐。
眼看这动静就大了,卞昱清先下手为强,三枚荷花镖冲着马车直甩了过去,这边就招呼陈伯要带着祁明心走。
在这个当口,他们当得起老弱病残四个字了,打也没有几分胜算,能跑掉是最好。
这边往回跑了没两步,只听一道“咯咯”的笑声传来,一个娇滴滴女声软绵绵的说道:“这是哪里来的不识好歹的,这光天化日的可是要打劫?哎呀,这可不巧了,奴家这里没有钱财了,只是这人……不知道公子瞧不瞧得上?”这黑美人撩开车帘,风情万种的掀了一下眼皮,婀娜多姿的下了马车,步态轻盈,当得起蜂腰桃面四个字。
她话音还没落,祁明心就抱着头,蜷在地上,好像很痛苦的样子。陈伯马上震惊的说了一句:“媚音术……是‘黑蔷薇’于娇!”
听到陈伯的话,卞昱清马上捂住了祁明心的耳朵,虽然卞昱清从地底出来没多久,但是“黑蔷薇”三个字可谓是如雷贯耳,传说她美艳卓绝,心狠手辣,“媚音术”更是无人不知,只要听到了她想让你听的话,一瞬间就会头痛欲裂。
“呵呵”一声,只见这黑蔷薇娇笑着说道,“三位可是一早就在这里看着了,只是不知道你们是在看什么?”话音还没落,两把长短剑却是瞬间出现在了她手上,往前一跃,直取祈明心,她倒是眼光毒辣,知道柿子挑软的捏,陈伯马上挡在祁明心面前,和这黑美人缠斗起来。
卞昱清立即把他带到背风处,他这才觉得好受了点,微微喘这气,抬眼看向马车的方向,用手指了指。
这个时候他也知道知道马车不对劲了,卞昱清朝他点了点头,往马车的方向走了过去,掀开门帘,就看到里面只有血人一人,并没有同伙之类,车夫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卞昱清把人捞了出来放在离祁明心有些距离的位置后,便想去解决了黑蔷薇。却没想到被祈明心拉住了衣袖,只听这人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且当心,这女人……功法了得,单枪匹马都敢伤人……还在大白天赶路,想来是肆无忌惮惯了的……”
他点了点头,脚尖一点地,一瞬间就到了陈伯那边,又是三枚荷花镖甩了过去,黑蔷薇一时不察,只躲过了其中两枚,还有一枚竟然贴着额头擦了过去,意识到脸破了,她顿时瞠目欲裂,瞪起的眼配上诡异的黑唇真是别样的惊悚,眼看她方向一转,就直直的对上了卞昱清。
“陈伯,你去那边看着他,我来解决这边!快去。”卞昱清冲着陈伯吼道。
这边祁明心看的着急,意识到他没有趁手的武器,马上把手上的流清鞭甩了过去,卞昱清也像是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似得,马上把鞭子握在了手里,对着黑蔷薇的面门就是一鞭子,祁明心都惊呆了,这一鞭子甩的简直是气吞山河。
他不禁想道:这鞭子是他的吧?为什么有人用着比他自己用的还顺手?
这还没完,黑蔷薇向后弯腰眼看是躲过了这一鞭子,却也不起身,直接双刀取卞昱清的下盘,祁明心的心猛的一紧,为他捏了一把汗,可谁知卞昱清也不是吃素的,向上跳了一步,落地之后却紧接着将流清鞭一舞,缠住了这女人的脚。
谁知这黑蔷薇却是又“咯咯”笑了起来:“好久没有看到这么能打的人,且多来陪我玩一玩可好?”说完人竟是悬在空中转了几圈,居然是把自己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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