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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人是一朵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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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坐实了追杀祁明心的罪名,卞昱清想趁此机会把所有的疑点都弄明白,他紧接着问道:“先前放出谣言说,流蝶谷的荷花能生死肉骨的,是不是你?在茶楼……故意让人在他面前说荷花话本的又是不是你?”他扼住这人喉咙的手劲徒然变大了。
“哎呀……你可总算是想到这处来了,看起来你还不算太傻,可比你那姘头聪明不少。”这人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可是偏偏不肯在口舌上输上半分。
卞昱清看他一副柴米不进的模样,漠然的说道:“我自己是什么,我自己清楚,还轮不到你来提醒我……你不要自视甚高,觉得所有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怕就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却不是那只黄雀……”
“你这话什么意思?”凤流野听到卞昱清这句话,脸色也变了,冷着脸问道。
方雨全家的死和周晋的死都悄无声息,凤流野却会对这一切全盘否定。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怕是凤流野也当了一回别人的棋子。想到这,他捏着这人喉咙的手便放开了。
现在,如果还有什么事情,可能也得借这人的手来做,只有凤流野活着,才能找出幕后的那只黑手……
姑且留着这人当靶子,卞昱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城东郊外。
没有风,树叶一动不动,路边歇脚的凉亭里有两个人,只是一个是坐着的,一个却是站着的。坐着的是一位老人,面上有须,看上去已是花甲之年。
那面貌普通站着的人赫然就是平珺。
“最近凤流野,有什么动静没有?”老者面色平静的问道。
“回义父,孩儿暂时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他近来见孩儿的次数也少了。”平珺眉眼低垂,平静的说道。
老者只是看了看他,略微点了点头,朝他扬了扬手,平珺得了示意便转身走了。
这老者却是独自坐了好一会,盯着平珺离去的方向,面上表情阴晴不定,没多久这老者也走了,只是那桌上有堆白色的粉末,像是一个棋子被内力生生的碾碎了……
平珺回去的路上,心情有些忐忑,这人对自己先是有一粥之恩,后来有容身之惠,很小的时候他和娘便被这人所救……
他花了好大力气,才对这人说出一句谎言。
抄小路回到万法门的时候已经是亥时,天黑的有些厉害,大厅里没有掌灯,正疑惑的时候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却是凤流野独自一人坐在那大厅中央,黑暗中一人,显得有些寂寞。
平珺乍听到他的声音有些慌张,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平息片刻后出声说道:“你怎的也不掌灯,屋子里头黑灯瞎火的,这个天气,这个时辰还是有些寒气的。”他边说边把周围的烛火给点亮,风流野便看到了他顺手放在案几上的冰糖核桃。
这是他从小到大最爱吃的点心,不管什么时候出门,平珺总不会忘记给他带。
看着平珺在烛火下温暖安静的眉眼,这会他也软下了表情。
似乎两个人就这么平淡的过下去也不错……
这一瞬间,他突然有些理解平珺了,这人先前总是再和自己讲,要放下这一切,两人自由自在去过新的生活,远离江湖上的这些纷争……
没有由来的,凤流野觉得有些累,不禁想着,这么些年的绞尽脑汁,尔虞我诈,运筹帷幄,到底值不值得?
他走上前牵住平珺的手,难得露出一点认真的神色说道:“不会等很久了,只差临门一脚,等我们拿到清莲,救了你娘,到时候,这天下谁要我们就给谁,我们就走好不好?”
平珺仔细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凤流野今晚有些异常,情绪似乎格外的低落,但是他仍是顺从的点了点头。两人便一前一后回了屋。
凤流野回屋后就躺在了床上,竟是连洗漱都没有,还把平珺也拉到了床上搂着,一般平珺在门内是不会和他同榻而眠的,不对劲,平珺心里不住的想到。
“可是白天碰上了什么烦心事了,我看你相是有些心神不宁?”平珺担忧的问道。
“没有,今日那荷花精找来了,我把这一切的事情都坦白了。”凤流野不甚在意的说道。
“……你疯了?你就不怕他杀了你?”平珺瞪大眼,人马上就坐了起来。
“怕什么,我岂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他那相好的正在那东郊的地里呢,万一他要杀我,那我绝对让他那相好的陪葬。再说了,如今我又没有和他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手下牵扯不清,他该感谢我才是……返魂草,哦,对了,还有夺骨,也就要过一次,还是钱货两清。”说罢,他又把平珺拉了下去,躺在他怀里。
平珺听他如此说道,这才放下心来,只是有些疑惑:“你怎么确定那地里的人就是祁明心?”
凤流野嗤笑一声,说道:“除了他,不会再有人能让我的人查不出来了。就连千霖山那个老不死的两个侄子都在我的掌握之内。”
他顿了一会,又说道,“我今日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这精怪的耳朵,好像是听不见了。”
平珺惊疑不定,问说:“你怎么发现的?”
“他今日听我说话时,全程都是盯着我的嘴在看,像是在读唇语。只是我竟这想不出这世上还有谁能伤他?”凤流野这会也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我在江天决那老匹夫的手札里没有发现这类的记录,想来应该是近来才失聪的,那老匹夫也就这本手札还有点用了。”凤流野谈到江天决的时候轻蔑一味十足。
平珺这时也不知想起了什么,有些低落:“他对祁明心,也算的上是用情至深了。连自己的魂魄也能说给就给,想来当年也是被万法门这批人逼到了绝处。”
凤流野听了这话便说道:“人若是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那还有什么用呢?我本无意与他作对,只是他手中的清莲却是我所需要的,这就怪不得我了,只是今日他却与我说不知清莲为何物,这就有些奇怪了,按照老匹夫的记录,除了清莲,没有什么人能在返魂草的控制下撑过一炷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平珺摇了摇头,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从头到尾他都是被牵连最深的一个人。他若是没有救那一世那人的爷爷,也不会引起江天决的注意,毕竟让将死之人毫发无损的活下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妖族之人,本就不俗,或许他自己都不清楚那救人之物是什么,只是凭直觉,把最好的东西给了出去。怪只怪,江湖偌大,贪心不足之人数不胜数,他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牺牲品而已。”
“当日我在茶馆,发现他那相好的手中的红色印记时,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你了。也许是眼神比较像,都是一般干净清爽,但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引诱小二说了那一番话,我是知道那个雪山缝隙的存在的。从头到尾,我也只是一个坏人而已。”凤流野这会也笑了,却是对自己的嘲笑。
“我知道,你当时做的这一切的目的,只是为了尝试一下,如果,如果这精怪真的还活着的话,那么我娘,就有可能会活过来。”平珺难得主动的拉着他的手说道,“好了,好了,睡吧,这些事情用不了多久就会过去,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找个隐蔽的地方安居避世,再也没有人能分开我们了……”
平珺的这一番话,像是有魔力一般,慢慢的凤流野就眯起眼睛,睡着了。朦朦胧胧中像是听到谁在他耳旁说了一句对不起……
☆、第四十九章 遭遇埋伏
卞昱清出了万法门后却没有回妖族,而是到了这大街上闲逛。
已经是十一月的月尾,刚过戌时,道路两旁秦楼楚馆早已是灯火通明,道上摆摊的商贩也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偶见抱着孩子急于归家的行人,倒是河边约会的男女多了不少,河中也不乏泛舟赏景的船只,那亮着烛火的船舱又不知会产生多少痴男怨女……
热闹的景致仿似当年。
早些年的时候,他独自在外闲逛的机会几乎没有,最多也是和陈伯来去匆匆的办事情,再就是和前世的顾明述在外滞留过的那几年。眼下这灯火阑珊的夜景倒是迷了他的眼睛,他不由慢下了脚步。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四周不见房屋瓦舍,只有一片枫叶林,月光不分彼此的洒满整片树林,给这枫叶林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地上满是红棕色的枫叶,踩上去软绵绵的。
他耳朵听不见,只觉得这周围更加静谧了,有风吹过,将地上的枫叶刮了起来,下一刻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风像是冲着他来的。
闭上眼睛,卞昱清将自己置身黑暗之中,凭身体的感觉来感受周遭的异常。
林中,左前方,只有一人。
睁开眼,他运起轻功,落地无声,在那人身后不远处停了下来。
这人头发花白,中等身材,略有些胖,背着手,背对卞昱清而立。
察觉到卞昱清到了,这人便转过身,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先是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了一眼,这才声若洪钟地说道:“果然是气度不凡,江天决所言不虚。”
卞昱清也盯着来人看着,来人满头白发,但是那眼神却是囧囧有神,可以确定的是,他并不认识这人,但是听这人的措辞,像是对他知晓甚多,他有些疑惑,便出声问道:“不知阁下姓甚名谁,方才那股风可是阁下所为?”
这老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朝着他走了两步说道:“坊间曰,流蝶谷有一荷叶,食之能使人起死回生……老朽知晓这些消息实乃言过其实,但是据老朽所知,阁下手中……却实有一物具备这些功效,这次冒昧叨扰,正是为此。清莲……”说道最后,这老人眼精顿时就张大了些,隐隐显出贪婪的神色,直直的盯着卞昱清。
卞昱清在短短一天之内听到两次这个东西的名字了,想来应该不是空穴来风,或许真的有什么,陈伯却没有告诉他。
他看着眼前的老人,平静地说道:“我若说我不知道呢?”
“老朽知阁下身份尊贵,不到最后实在不愿对阁下出手,阁下最好还是识时务的好。”这老人也是不慌不忙,仿佛只是在讨论这枫叶林的景致。
卞昱清不再说话,看来此事是不能善了了,下一刻,拾月鞭便出现在手中。
那老者哼笑了一声,似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说道:“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莫非你忘了那返魂草的滋味了么?”
直到此时,卞昱清才真正正色起来,返魂草,这人怎会知晓?还有,这人似乎也清楚两百年前的事情……
“你究竟是谁?为何知道两百年前的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还知道你手中有清莲。”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只是这清莲究竟是何物?他现在迫不及待想找陈伯问个明白。但是得先把这人解决了。
下一刻他便动了起来,手中鞭子气势如虹,直朝着老者的双腿卷去,这老人身法敏捷,后退几尺躲过鞭子,袖中长剑出窍,月光站在剑身,晃了一下卞昱清的眼睛。卞昱清眉头微皱,干脆闭上,只凭身体外部的感知攻击。
他躲的不疾不徐,总是在老者堪堪要攻击到他的那一刻才惊险的躲开,或下腰,或上跳,在这间隙还能出手攻击,老者眼中逐渐露出赞赏的神色,随即却像是有些遗憾,惋惜地说道:“可惜了。”
卞昱清出手也很快,钩,拉,劈,样样俱全,这老者的衣服不知在什么时候竟有部分破损,百来招的功夫,二人皆停手,卞昱清睁开眼,后退一步,执鞭而立。
老人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眉宇间没有丝毫不快,反而像是有些愉快,他叹息道:“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痛快了……”
长剑回鞘,他恢复了先前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说道:“尽管我不忍伤你,可是也到此为止了。”说完他竟是又动了起来,轻功一跃就到了卞昱清身前。
卞昱清一直留心他的动作,先前打斗时也未让这人碰到自己半分,这会更是敏捷的逃脱到几丈之外,手中的长鞭卷向老者握剑的手腕,不曾想这老者手使了一个巧劲,这剑倒是被卞昱清卷到了身前,他只觉这下得手的有些容易,心下一动,用脚尖踢了这剑一把,这剑竟然在剑柄处断了开来,还洒出些许粉末……
卞昱清当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他顿时就想躲开,却不想这老者竟是步步紧逼,赤手空拳,朝着他胸口连出几掌,直直的将他逼退几步。
他连忙屏住呼吸,这才没有中那粉末的招,在心里他认定那粉末就是返魂草。
卞昱清轻功跃起,离开此处,老者也不急,一击不成,见他飞走马上也跟了上去。
二人随即到了一处空旷的草地,四周都是雾蒙蒙的,到处都是及膝的草,空气中传来不知是什么草木的香味,竟是有些好闻,卞昱清不自觉停下多吸了两口,老者也在他身后不远处落地了。
卞昱清抬眼看着不远处朝他走来的人,说了一句语意不明的话:“这一切,是不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
老者端着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没有说话。
卞昱清没由来察觉到一丝危机,马上警觉起来,担心这人再次使用返魂草。
可谁知下一刻一股熟悉的疼痛顿时便席卷了他全身——返魂草。
究竟是什么时候……
卞昱清顿时疼的双手抓着胸口的衣服,手中的鞭子也落在了地上,人跪倒在地,他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又是一张胜券在握的脸,一如当年在雪山上的江天决……
东郊地底。
祁明心正在和李君悦查看运送过来的物资,试图从这些物品的来路推测送货人身份,突然他感觉到一阵心悸,猛的弯下腰,手死死的捂住胸口的衣物,忍不住shen吟出了声,奇怪的是他摸着自己胸口时并不觉得有哪里疼,这感觉似曾相识,就像是……梦,对了梦中小荷花疼时他就是这种感受。
李君悦见他这样,连忙放下手中的物品,扶住他的肩膀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多久这痛感就消退了,仿佛就是祁明心的错觉一般,他起身对李君悦正色道:“师兄,我要出去找个人,他……可能遇到什么危险了,虽然我不是很确定,可是我非去不可,你留在此处,等我消息。”说完他就飞一样的朝着出口的方向冲了过去。
李君悦虽然心有疑惑,想随他一起,可这地底实在也到了紧要关头,缺不得人,于是他只能埋头苦干。
祁明心走的是通往万法门的那条路,他直觉如果卞昱清出了什么事,也该跟这万分门脱不了干系。
从出口出去之后,他三两下就翻进了院墙里头,却发现这院子里灯火通明,犹如白昼。而此刻,已经接近子时了。
这不对劲,他现在已经懒得乔装打扮了,直奔那人最多的一处,映入眼帘的就是凤流野那一张略显女气的面孔,只是这面孔的主人现在却是满面寒霜,浑身散发着戾气。
祁明心是个不怕事的,当下就跳了下去,长鞭一挥,凤流野身边围着的那群人便倒了一半,他冲到凤流野面前便是劈头盖脸的一句:“想必你就是万法门掌门了,我只问你一句话,今天是不是有个长的很好看而且身着黑衣的人来找过你?”
凤流野看了眼地上的人,竟像是没看到似的,半点反应也无,把眼珠子一转,好歹是正眼看了祁明心一眼,当下便轻蔑的笑道:“你们二人当真是奇怪的很,不一起到访,偏生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你那相好的我如何能知道在哪里,又不是我相好的。”
那就是见过了。祁明心觉得有些诧异,这人对自己和卞昱清的事情似乎知道的不少。
当下他便把鞭子便朝地上一挥,生生的在地上刷出一道鞭痕,冷着脸说道:“你和他说了什么,他这会人又去了哪里?我不会问第三次的。”
原本他是不愿意打草惊蛇的,可现在牵扯到卞昱清,他就管不了这么多了。
凤流野这会难得没有生气,依旧是那副不拿正脸瞧人的面孔说道:“我说了,你不要找我,他亥时那会就已经走了。我还想问是不是他把平珺带走了呢。”
“平珺?平珺是谁?”祁明心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话。
凤流野好歹把脸挪正了,直直的看着祁明心说道:“就准你有相好的,不准我有了吗?平珺是我的人,在卞昱清走后不久,他便趁我睡着后也走了。”说到这处凤流野也有了些火气。
他说这话时一点也没有注意周围环境,这身边还有这么侍卫,眼下这些侍卫便开始你看我,我看你起来。
想来这人也是个性情中人,念及此,祁明心便对他的印象好了几分,他压着嗓子问道:“那你可知他出门后朝哪个方向去了?”
“你这话问的可是巧的很了,莫非你现在还不知道他能飞天遁地吧?他是直接从我面前消失的!我哪知道他去哪了……”凤流野这会看祈明心就像是在看傻子。
☆、第五十章 来龙去脉
虽然祁明心里早就有预感,卞昱清可能不是普通人,可是现在被别人一语道破,他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
沉着脸没有说话,他脑袋里有很多问题,卞昱清……是他梦里的那朵荷花吗?他突然想起那次在永安县的酒楼吃饭时,卞昱清和他说那个故事时的表情,犹疑又决绝……想来这人是想告诉他真相的,可是被自己打断了。
还有,这人第一次在方雨家见到返魂草时,就说要往万法门查,他怎么知道万法门有返魂草?这凤流野看样子也对他的情况是了如指掌,他们是有什么过节么,还是有什么渊源?对了,方雨……
“方雨的毒是你下的吧?人是你杀的吗?”祁明心冷着脸问道。
“嘁……我说你能不能换个问题?两口子问的都一样。都说了,毒是我下的,人却不是我杀的。你能让开了吗?我现在要去找人,你去不去,不去就滚一边。”凤流野这会也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直接绕过他,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祁明心仍是有些气愤,却也分得清轻重,朝他说道:“虽然不知道卞昱清是回去了还是去哪了,但是一天之内这里消失了两个人,怕是还是有些关联的。”
“诶,诶,我说你说话注意点,谁消失了?你的那位是消失了,我的那个指不定是出去散步了。”凤流野走了两步,听了他这话又折返回来要和他理论。
“呵~大半夜散步,好雅兴啊,那他看你搞出这么大阵仗怎么就没回来呢?”祁明心反唇相讥。
“不跟你吵,你今天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没,你那位心上人出了什么事,你应该是可以感觉到的。”凤流野说完又转身走了。
“……你怎么知道?”这下祁明心真的有些震惊了。
凤流野又露出了看傻子一般的神色边走边说道:“你不会真的以为你那左手上的红色印记是胎记吧?你是不是脑袋有些问题,你见过不随人一起长大的胎记吗?”
祁明心伸出左手看了看,在他有印象以来,这印记就是这么大,一直没有变过,他抬起头,看着凤流野,眼神有些呆,似是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情砸懵了。
风流野接着说道:“我看你那相好的也是可怜,搭上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这样,我们休战一天,有什么过节我们明天在算,看你也有几分本事,你帮我找平珺,作为答谢,我告诉你关于你那心上人的一些事情,你看如何?”这下他倒是心平气和说了句人话。
祁明心看着凤流野的眼神有些狐疑,可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前几年,我在万法门历代掌门遗物中找到一本册子,应该是两百年前的,当时万法门的掌门叫江天决,我所知道的事情都是他那本册子里写的。你要知道万法门几百年来势力都是很大的,管辖范围也很广,那时候万法门下的一家赌坊出了一件事,其实事情本身很简单,无非就是一个赌徒输了个精光,恰好那天被他爹找来了,这赌徒都四十好几了,他爹那年纪也是很大了,应该还有病,说是来的时候还咳嗽的厉害。
那赌徒眼看他爹来了,马上就上前逼问他爹要银子,老头把身上的银子都给了他,可还是不够。于是赌坊的人便将老头押着了,让这赌徒回去筹钱……谁知这赌徒竟是个狼心狗肺的,出去后就没有再出现,反倒是这老头收养的义子过了三天找到这处来。
老头在赌坊的待遇肯定是好不到哪去的,更何况还是欠了赌债跑了的赌徒的爹,那自然是得不到什么好脸色,残羹冷饭是有的,那能不能吃就不知道了。
他那义子来了之后把钱还清了,将那奄奄一息,只剩半口气的老头给背了回去。从这里就开始出问题了,所有的人都以为这老头会一命呜呼的,可没想到这老头居然活过来了,不但不过来了,而且像是那咳疾也痊愈了,还满面红光,竟是不像那个年纪的人。
总之这个事情被当时万法门的掌门江天决知道了,万法门当时在那个地方算的上是一手遮天了,要带走一个老头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于是这老头没多久就被抓走了,被抓时他那个义子也不在。
老人被抓走后江天决是亲自审问的,原本是以为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这才恢复的如此之快,可谁知却偶然发现这老头新长出的头发竟是黑色的,这下江天决马上就将他带到万法门总部的地牢。
老头本来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说是吃了一枚通体青碧的药丸病就全好了,紧接江天决再问,却是问不出什么了。老头后来知道这伙人是要找这救他命的人,也是半句话都不肯再说。
于是江天决就查到了这老头的义子身上,发现有不少身着奇装异服的人在明里暗里监视着老头一家,他按兵不动,偶然发现,这些人里头竟有几人能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江天决震惊不已,当下便觉得事情不简单,慢慢的,他发现这屋子里头还有一人时常进出,此人容貌气度均异于常人,江天决注意到,外面这伙奇装异服的人正是来监视此人的。
敌人的敌人,可不就是朋友了么,江天决也是有野心的,当下便与外头这伙人勾结起来。便也知道了更多事情,这人是当界妖族的妖王,天生地养,生来不凡,本体乃是一株荷花……那这救人的神药,想必就是这精怪给老头吃的,江天决顺藤摸瓜,各方查探,得知这药名唤清莲,能起死回生,让人返老还童,于是便对这药丸心生觊觎……
出现这些事情,应该是这精怪化形没多久后的事情。
得知老头是被江天决抓走之后,这精怪便自己找上了江天决,江天决也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他把沾了返魂草的钥匙给了这精怪,返魂草人与妖皆不能碰,对人过量是丧失神智,犹如痴儿,对妖却是如万箭穿心,并且会在一段时间内丧失修为,这精怪被暗算,后被江天决打下雪山……”
听完这些,祁明心的内心有一瞬间是空白的,好像自己听到的是一个话本,而不是真实发生过的,他想起卞昱清给他讲的那个故事的开头,唯一让他露出笑容的便是碰到那个小孩……
可是知晓了这么多事情之后,祁明心宁愿这人从来没有碰到过前世的自己,这样会不会,这人就不会碰到这些事情了。
原来他在地底沉睡已经那么久了么,两百年……那是多久,不过就是一个人的三辈子而已……
三辈子……一个人从无知小儿到垂髫老人,也才不过七十几年,无数个日日夜夜,而那人三个这么长的光阴,却只能在那黑暗的地底沉睡么?
那么深的地底,他会不会觉得冷,冷了怎么办?
会不会做梦,还会梦到自己吗?
会不会觉得饿?
地底那么安静,没有人同他说话,他会不会寂寞?
他还……会不会继续爱自己?
他抱着心里最后一丝侥幸问道:“卞昱清,是那枝荷花吗?那个义子,是我……的前世?”问完后他甚至不敢看凤流野那张脸。
凤流野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说道:“你看看你那左手的印记,最近有什么动静么?”
祁明心猛的把头扭了过去,说道:“这个印记又是怎么回事?”
凤流野说了这么久,口多说干了,不耐烦的说道:“你体内有他一抹魂魄,这是他当年用妖族禁术放在你体内的,在外就显示在你手上。老头被抓走后他担心你会出什么问题,一方面在查线索,一方面又怕这群人对你动手脚,才想出这个办法。
他的魂魄在你身体中,但凡你碰到剧烈疼痛,这魂魄便会成为媒介,将疼痛反噬到他身上,他便可以通过魂魄共鸣来感知你的大概位置,只是你这伤不好,他便也会这么一直疼下去。
其实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在你有难的时候找到你而已。
禁术之所以为禁术,不仅仅是因为传导的感觉有所残缺,只能反噬痛感,而是会折损施术者的寿元……
但是我想说的是,如果他能感知到你,那你是不是也能偶尔感知到他?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你可以当我没说。”
祁明心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脑中闪过无数片段,悬崖下卞昱清苍白的脸,对决周晋后这人昏睡的脸庞,坐椅子的时候挺直的背,自己当时为了试探他,竟然还翻身故意压到痛处……
想到此处,他只想杀了自己才好,他除了给这人带来痛苦之外,还给这人带来过什么!
“魂魄不全,折损寿元,还有什么吗?”祁明心问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看不出表情了,本能的觉得自己给那人带来的坏处远不止于此。
“方才这些都是江天决从卞昱清的手下那里打听来的,三魂七魄本来是相辅相成,互相调节情绪,也就是人们说的自我开导。这下缺了一魄,难免情绪难以控制,这就不好说了。”
凤流野说完这些话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旁边的人怎么这么安静了,他扭头一看,祁明心这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脸色一会红,一会白,怎么看都像是练功走火入魔的样子。
他当机立断,一个手刀劈晕了这人。
☆、第五十一章 过眼云烟
凤流野把祈明心丢给身后的手下背着,嫌弃的看了一眼,原本他还想指望这人帮他找人,这下也指望不上了。
他现在毫无头绪,现在想起来,方才朦胧中听到的那句对不起,真的就是平珺说的了。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这人到底对不起自己什么。
他心情烦躁,根本平静不下来,别的事情他可以在门内等消息,唯独平珺,他只觉连这半夜的风都分外扰人。
他和平珺是十六年前碰到的,那时候他十一岁。
在他九岁的时候,家中突逢巨变,双亲皆被奸人所害……
自此他孑然一身流落街头,无依无靠,支撑他活下去的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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