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爱的人是一朵花-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卞昱清被他扯的痛死,口不能言,他能告诉这人,这衣服是我的花瓣吗?不能,于是他只能憋着一身熊熊烈火,闷在心里烧,走的是越发快了。
卞昱清被他拉住,走的不稳,到桌子那边时不小心被那椅子绊了一脚,他本来浑身酸痛的不得了,这下更是站不住了,直直的就往后倒去,祁明心这下机灵了,苦肉计信手拈来,马上就躺倒在地上,当起了人肉垫子,卞昱清倒到他身上时,他嚎的不知道有多厉害,不知道情况的该以为卞昱清是砸到了他的子孙根……
卞昱清还没喊痛,便被这人的动静吓了一跳,就想起身,无奈他实在是挤不出力气了,这是陈伯好巧不巧的进来了,六目相对……
气氛顿时有些诡异。
作者有话要说: 祁明心:脸皮是什么?不好意思,我的脸皮被我媳妇拿去擦地了……
☆、第三十一章 赌坊之行
陈伯见状揉了揉眼睛,又退了出去,看了看门上的房号,没错啊,这是主人的房间啊,他又犹犹豫豫的走了进去,卞昱清实在没有力气起来,看他这样,便黑着脸朝他说道:“陈伯,你别走来走去了,扶我起来……”卞昱清怕是这几百年也没有这么丢脸过,都怪地上这个戏精!
陈伯这才反应过来答道:“噢噢……”连忙伸手将他拉了起来,他面上还有些薄红,只是不知是发热所致还是刚才这番闹腾所致,起身后他又看了一眼还在地上躺尸的祈明心。
祈明心一见这人又看向自己,马上故态重萌,作势就在地上打滚起来,边捂着肚子,嘴里还不停的叫着:“哎呦,哎呦,我的肚子……”他扮的还挺像,一脸痛苦的,看样子还知道做戏做全套。
卞昱清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祈明心滚了半天,发现这人没动静,也自知没趣地站了起来,说道:“你听我说,我昨天真不是故意去那醉风楼的,真不是故意的……”说了半天卞昱清也没什么反应,祈明心便垂着头,又小媳妇似的嘀咕了一句,“你昨天不也是进了那烟波里吗?”
卞昱清那是多利的一双耳朵,一听他这话,马上脸就沉了下来,气的不成,冷声说道:“我这下怎么就没压死你呢?”说完又冲着那边呆若木鸡的陈伯大声喊了一句,“陈伯!”
陈伯内心是崩溃的,他到底为什么非要挑这个时候进来,这两人从前吵起架来就是翻天覆地,怎么到现在还是这幅模样,他简直是愁死了。
他看着面前这两个面色各异的人,假装自己是个睁眼瞎,支支吾吾的说道:“昨日晚上去见了各个楼的姑娘们,倒是真有些收获。”
卞昱清听到陈伯这话,马上就正色起来,也不再看祁明心,注意力就全到陈伯这边了。
祁明心心思机巧,一听这话便猜到青楼之内也有这人的人,顿时五体投地,感觉自己似乎认识了一个了不得的人,原来昨晚这人去那青楼,竟真是打探消息去了。顿时他有些心虚,这下误会可闹的大了……
陈伯在那边絮絮叨叨的说着,祈明心却心思全不在这处,他不禁想到,陈伯这模样莫不是整夜都在外面?这人看样子也不知道陈伯打听到了什么,想来这两人该是早就分开了才对,那卞昱清怎么好好的就发烧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回过神却发现卞昱清又看着他,他仍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呆头呆脑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卞昱清已经不知道该拿什么脸面来对他了,甩开他的手抬腿就要往外走,这下可能动作大了些,扯到了痛处,脚步一顿,不料祈明心正走在这人后面,这下两人又实打实的撞在一处,祈明心顺手就把身前的人搂了个满怀。
卞昱清仿佛感觉到这人还在自己身上闻了一下,他马上就像跳蚤似的弹开了,这会他身上还有些香味,是消除不掉的,可不能在这处露馅。
祈明心还没来的急吃几口豆腐,这人就猛的往前蹿走了。他失望的看着那人的背影,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人面皮这么薄,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抱那人一回……
他无精打采的走在这人身后,卞昱清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我看你是不想给你自己报仇了,是吗?”
祈明心这才意识到可能是有了追杀他的那人的线索,猛的往前蹿了一步,急不可耐地说道:“去,去,去,你给我再讲讲刚才得到的消息。”
卞昱清现在真的是面无表情了,就只当看不到他,扭过头,平静的说道:“那人是‘叶煞剑’周晋,武器就是你说的一柄剑和叶子形状的飞镖。平日自恃甚高,向来大手大脚惯了,喝醉之后更是口无遮拦,据说前些日子才接完一单大的,想来该是你那一单。”说到这处,他又变了脸色,拿出陈伯方才给他的画像,显得有些沉郁。
祈明心这会也不装腔作势找打了,拿过画像看了看,画上人的脸面清晰,他用手遮住这人的口鼻,不会错了,这人这一双眼他是不会认错的,只听他愤愤地说道:“上次他们是一群人在追杀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莽夫,也只有这个周晋还有两分真本事,这次找到他,我得连本带利的让他还回来!”
卞昱清点了点头,只说道:“青楼那边有动静会有人通知我的,这人还惯常流连赌坊这处地方,我们且去周围的赌坊看看,想必能找些蛛丝马迹。”他让陈伯先休息片刻,毕竟是一晚没休息了,就和祁明心一道出了门。
一路上祁明心都在拿眼角偷瞄他,到最后卞昱清实在是受不了他那如有实质的目光了,无奈的停下来看着他说道:“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说赶紧说!”
祁明心就驴下坡,马上就把脸凑到他跟前说道:“你昨夜究竟是在哪里过的夜?”
卞昱清这下是真的想把这人嘴给封上,哪壶不开提哪壶大概就是这样了,于是他冷冷的回了一句:“你不是知道么?还问。”
祁明心听到这话顿时都蔫了,马上就垂头搭脑的,两人一路无言,不多时就到了这永安县的赌坊据点。
这附近的赌坊相对集中,都是在这西街,五丰赌坊,恒顺赌坊,金顺赌坊和明富赌坊是当地赌坊的四大巨头,几家时不时还会上演一出全武行,这附近的大人哄吓小孩的话都是:你再不听话就把你丢到那西街的小巷子里去。这赌坊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两人走到其中一家赌坊门前,门匾上赫然是四个大字:恒顺赌坊,人站在外面都能感受到这里面的热闹劲,像是要冲出这个门扑到大街上似的。
进到里间,果然四处都乱哄哄的,充斥着不同口音的粗话,时不时就会传来一阵乱哄,有人雀跃,有人颓丧,整个一出人生百态。
卞昱清乍一听到这动静就想扭头就走,这动静吵的他脑袋里是一跳一跳,他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最终还是皱着眉跟在祁明心身后走了进去。
他们二人衣着气度均是不凡,一进去就遭受到了各式各样的打量,两人定力十足,均是八方不动,祁明心装模作样的四处瞧了瞧,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卞昱清,轻轻的摇了摇头。
如果就这么走出去,可就太刻意了,好在祁明心在赌方面也算得上见多识广,他决定去小露一手,也让这人也看看他的本事。
赌坊里面人声鼎沸,几乎无法交流,他挤到这人边上,贴着这人的耳朵大声说道:“看我的,看我给你去赢一把大的。”说完他把眉毛还挑了挑,看上去还有些得意。
所以赌博这种事情到底哪里值得炫耀了?卞昱清不想与他沆瀣一气,扭过头,只当看不见他。祁明心却是兴致勃勃的就去了。
眨眼的功法,他就换了一副样子,手里多出一两银子,他似模似样的在手心里颠了颠,边走边把袖子撸了上去,又把头一歪,嘴一挑,看上去真有些地痞流氓的样子。
卞昱清不知不觉就被他吸引了目光,他见过这人无数种样子,可还是觉得看不够……
这些赌坊玩的玩意很简单,无非就是骰子,要么赌单双,要么赌大小,他这一桌正是在赌大小。
他人虽削瘦,可力量不容小觑,三两下就挤到了一个赌桌旁边,这局还没完,他就抱着手臂在旁边看了一会,他身边的几人不停的喊着:“大,大,大……”
他心里想着,一群凡夫俗子,这明明是小,可不是么,三枚骰子上都是一点,那能大的起来吗?
只见这庄家揭开骰盅,正是三枚一点。
随即这边上几人便怨声载道的说道:“今天真晦气,买大开小,这都几把了,看来今日当真是手气不好。”
旁边几人也附和着点了点头,几人便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
这下新的一局又开始了,庄家摇蛊,拿着骰蛊在空中很是一番作态,祁明心耳朵动了动。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庄家发话了。
他心念一动,把手里的银子都放在了“大”的那一处,旁边的围观的人看到,当即便劝他道:“我劝你还是买小的好,这桌都开了一下午的小了。”
祁明心听了,但笑不语。
大部分的人都买的是小,可见先前是输怕了,跟着祁明心买小的人寥寥无几。他却是抱着手臂,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来,来,来,开蛊了……”庄家大声吆喝着。
揭开蛊,正好是三点、四点、五点,可不就是大么!这下可真是怨声载道了,都在后悔没有跟着买大……
这下祁明心便挣了个盆满钵满,他高高兴兴的把钱踹进兜里,找到了一旁四处查看卞昱清,扬了扬头,像是在显摆。
卞昱清看着他亮晶晶的眉眼,实在是生不起气来,只是看了看他说道:“出去吧。”
这一下祁明心小赌了一把,卞昱清在他赢的手发软的时候又把这几桌人都不露痕迹的看了个遍,还是没有看到那画像上的人。
俩人出了门,便朝着下一家赌坊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卞昱清内心OS:我就静静的看着你装……
☆、第三十二章 以牙还牙
两人走到金顺赌坊门口,却发现这家赌坊氛围有些异常,门外竟是一丝声音也无,俨然区别于他们先前去的一家。
疑惑的走到里面,发现原来这些赌徒都是闭口无声的,就连庄家摇蛊、开蛊都是手势示意,这些赌徒们就眼珠不错,屏声静气地盯着那盘中的骰子。整个赌坊里面都只有骰子和蛊盒相碰撞的声音……
祁明心叹为观止,这哪里像是赌坊,简直就像是某种邪教组织,两人飞快对视一眼,都看了对方眼中的诧异。
他们进门没走两步,突然从两旁冒出两个孔武的武夫模样的人,板着脸朝他们说道:“此地禁止喧哗,还望二位知晓本店规矩。”说完竟然四下在二人身上摸了起来,像是在搜身,这下祁明心不乐意了,摸他可以,但是摸旁边的人那是万万不行的,他顿时一巴掌拍开了摸上卞昱清腰部的手,把头一抬,上前一步,十分光棍地朝这面前的两个武夫说道:“嘿、嘿,手拿开,往哪摸呢!我说你们赌坊怎么这么不讲道理的,我来赌钱怎么还要看你们眼色的么?我看人家恒顺赌坊就比你们好,怎么同样是顺,区别这么大呢!”
祁明心这句话简直拉得一手好仇恨,不仅把自己当了靶子,还把隔壁恒顺赌坊拉着垫背,当真是要多缺德有多缺德。
看来他连地痞流氓的姿态都学了个十成十。卞昱清现在心情平静,他已经能够想象这么些年,这人都去过什么地方,反正没去什么好地方就对了。
这两个武夫也是个激不得的,听了这话就瞪圆了眼睛,袖子一撸,作势就要动手,马上抓住祁明心胸口的衣衫,抡起拳头就要上脸,就在这两人拳头就要揍上他鼻子的时候,祁明心仿若无骨的弯腰往后仰了一下,下一瞬间两个汉子就扑空了,都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一脸呆滞。
只见这人自己往后闪去还不忘拽了一把卞昱清,他把这人护在身后,状似客气地说道:“两位,我当真只是来输钱的,你们要是再这么不客气,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了。”
可能这赌坊在聘人的时候没有考虑智力这个因素,两个汉子显然是有些笨,就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着,一脸疑惑,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动作里。
两人趁机分开,各自在赌桌周围四处游荡起来。
卞昱清自顾自的走在前面,拿出一锭银子,也学着祁明心那样在手里颠着,祁明心只觉这人做什么动作都好看,就连这么轻浮的动作,他硬是从这人身上看到一丝闲适的气度。
眼看着卞昱清也挤到一处开始上桌赌了,祁明心有些后悔,他这是不是把人给带坏了?
……
一来二去,这两人在这赌坊也转悠半个时辰了,仍然没看到他们想找的那人,这期间他们也没有看到有人出去。
祈明心有些乏味,这赌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他一向不爱这种不劳而获的事情。从赌桌上挤了出来,眼看卞昱清还在一个桌子上头赌着,他打了个呵欠,百无聊赖,状似无意的四处看了看,眼角扫到角落一个仆从模样的人,发现这人一直盯着卞昱清的脸在看,面上表情似乎有些不解。
祈明心注意到这人不是偶然,实际上,在他们刚进门时,这人看到卞昱清时就呆了一下。那会他以为这人只是被卞昱清的长相所吸引,所以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他,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人,发现他似乎腿脚有些不便,手中还拿着一把扫帚,应该是这赌坊里的伙计。这人又看了一会卞昱清,就低头扫地去了。
祈明心虽然心生疑惑,可是也不好贸然行动,这赌坊本来的管理模式就有些怪异。
这会卞昱清似乎也赢了些银子走了出来,他过去拉了一把那人,就想出门,可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人给拦住了,却是这伙计把一个在外围围观赌局的一个大汗给撞了,那大汉瞪着一双牛眼,眼看就要开骂,祁明心马上过去,拉起地上这个伙计,客气地朝那大汉说道:“他腿脚不好,方才不是故意的。”
这大汉撇了地上的伙计一眼,嘴里小声骂骂咧咧一句,马上又把眼盯着赌局去了。
祁明心把人扶了一把后就出了这赌坊,原本他们是想看完这四家的,不过现在他改主意了,他拉住身旁卞昱清的胳膊,两人掉了个头,卞昱清只看了他一眼就照做了。
两人进到一处僻静的小巷,祁明心前后看了看,就从手中拿出一个揉成一团的碎步,上面只有凌乱的两个字:快走。
“这是刚才那个扫地的伙计趁机放到我手心的,我虽不知道他是何意,可是却没有感受到恶意,这一看,原来是在给我们示警。方才我发现他盯着你瞧的样子有些奇怪,像是认识你似得,想来他这两字,该是对你说的,只是恰逢我俩相识,这才把这布团给了我。”祁明心小声的对身旁的人说道,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疑惑。
他现在有些混乱,这明明是来追查周晋的,为什么又扯上卞昱清了?
他担忧的看了看身旁的人,发现卞昱清同样是皱着眉,一副深思的模样。
“我确定我没有见过他。”卞昱清低声的答了一句。
这有些不对劲,不管这中间有什么隐情,俩人决定还是先离开这处。
只听两旁院墙顶上突然传来些许声响,卞昱清耳聪目明,眉心一凛,当下说道:“这下怕是走不了了。”
只见一人从天而降,落在离俩人不远的前方,不是他们四处找寻的周晋又是谁。
这人就算不蒙面,这一身的煞气也是扑面而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祁明心马上就冲上前,卞昱清却是没有动手,在一旁看着,他现在头有些晕,要是上去,帮不上忙不说,指不定还会给祁明心添麻烦。
祁明心上前的一瞬间流清鞭便出现在了他手上,他一抬手,鞭子便朝着周晋的腰卷了过去,周晋岂是一般角色,当即就长剑一挑,将流清鞭挡到了一边,下一刻便开始反攻。
这人招式朴实无华,每一式都直扑人要穴,没有任何花样,可是无端就有一种迫人的压力,祁明心这下是拿出了十成的认真在面对。
俩人迅速缠斗在一处,乍一出手,那周晋的剑尖就差一点便要划上祁明心的左脸了,还好他微微侧了侧头,这才避过。眼看周晋阴阴的笑了一下,祁明心却是没有放在眼里。
笑到最后的可不才是赢家么,现在逞能算什么英雄。
俩人来来回回过了几十招的样子,卞昱清在一旁看出些许门道:这周晋两手武器,一柄长剑近能贴身战斗,飞镖又能远程攻击,而且这人动作迅猛,而祁明心的流清鞭却是更擅长远程攻击,但他胜在反应敏捷,这才次次化险为夷。
可卞昱清总觉祁明心的招式稍显被动,仿佛下一秒就会中招,他在远处为这人捏了一把汗,他不知道为何祁明心不把两人距离拉远些,现在这样对他自己没有任何优势,他有心提醒,却又担心那人分心,或者说那人有其他的考量。
眼看周晋抬手,又是一剑刺向祁明心的腰部,祁明心堪堪侧步才躲过去,不料下个瞬间,这人的流清鞭便卷上了那人手腕,这下轮到祁明心笑了,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可是记着先前这人出其不意的绞到自己手掌的事情,以牙还牙才是他祁明心的打法!
卞昱清看到这里,才知道这人先前身处弱势,是想要周晋放松警惕,好趁机给他下套,这才松了一口气。
祁明心一招得手,便将流清鞭顺势绞紧,周晋额头上的汗马上就下来了,可他也是个不好相与的,空着的左手马上就冲祁明心甩出几枚飞镖,看样是想祁明心利用鞭子打掉飞镖,他趁机脱困自救。
祁明心心道:这招围魏救赵用的倒是不错,但是谁说躲掉这些飞镖就一定要使鞭子。只见他人轻巧的往上翻了一下,人呈倒挂的模样,周晋反应也快,一击不成,马上将手中的剑换到了左手上,一招势成,眼看就要刺上祁明心!
祈明心有些吃惊,他是当真没有想到这人竟然双手都能使剑。
情急之下他在这人身后落了地,一个下腰,躲开了这一剑,起身后趁机对着这人左边肩膀重重拍下一掌,这下当真是用了十成力了,周晋顿时闷哼一声,手中的剑也落到了地上。
祈明心已经见识过这人双手使剑的厉害之处,唯恐这人还有什么没使出来的招式,他顿时就把那剑向前踢了老远,又“咔咔”卸掉这人脚踝的关节,眼看这人就站不住了……
想来这会应该是万无一失了。
眼看祈明心抓住了人,卞昱清四周看了看,心里想着得先把人带回去才行,这里虽然是个小巷子,但是保不定会有人过来。他朝祈明心说道:“先把人带回客栈吧,这里不安全。”
祈明心点了点头,谁知在卞昱清转身的一瞬间,却是有一枚飞镖朝他飞了过去……
☆、第三十三章 不由自主
一瞬间,祁明心心生惶恐,他只来得及冲着不远处的人喊道:“让开!”紧接着就朝卞昱清扑了过去……
千算万算,他也没想到周晋都伤到这份上了,还能用受伤的左手朝着卞昱清扔出一枚飞镖。
这一瞬间的时间,在祈明心眼里仿佛格外的长……
背后中镖的时候他有一丝困惑,他空有一身武功,到底为什么还会以身挡镖?
不过,好歹是赶上了……
其实卞昱清在听到这人声音时就知情况不对,不过他这会浑身酸痛,反应稍微慢了一些,正当他准备转身时,就感觉到背心一股剧痛,随后一个人就重重的砸在了他身上,他转过身搂住挡在他身前的人,扎在祁明心后背的飞镖就映入他的眼帘……
他连忙扶住这人,焦急地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挥一鞭子不就可以把暗器打掉吗?”
祁明心抬头笑了笑,像是有些费劲地说道:“我知道啊,可是……这时候就是身体比脑子快啊……”
卞昱清来不及骂这人傻,发现他表情有些不对劲,脸色像是越来越白了,他撕开这人后背的衣服,果然那飞镖周围的皮肤现在都呈紫黑色,他简直要被这人气死了,连忙在这人后背周身的穴位上点了几下,防止毒继续扩散。
周晋那飞镖他方才是见他使过的,那飞镖细长切尖利,这下只看得到少许还露在外面,剩下竟是尽数斜刺进了祁明心体内!
他来不及管那边放完暗器脱力在地的周晋,就把祁明心拦腰抱起。
这会卞昱清后背的疼跟先前身上的酸痛凑在一起,简直让他苦不堪言,他只觉这疼痛像是以后背的伤处中心,一下一下的朝着四周扩散着,还一阵比一阵厉害,他怀里的祁明心眼看已经晕了过去,他也顾不上这是街上,而且后面还有周晋,竟是原地消失不见了。
下一瞬间他就出现在客栈,陈伯还在睡觉,刹那间被这动静给吵醒了,他一看到这俩人回来的阵仗,瞌睡就没了,怎么这俩人好好的竖着走出去,这会却有个横着回来了,他连忙起身,卞昱清把人趴放在床上,对着陈伯说道:“他中了毒,你且先去准备点水和干净的布巾过来,对了还有金疮药。”
陈伯听后连连点头,马上就出去张罗了,卞昱清看了看床上人昏迷的侧脸,觉得这人当真是个小傻子。
他坐到床沿,把视线挪到祁明心的背上,将这人后背的衣物尽数撕去,那凸出的飞镖就愈发扎眼了,就跟扎在他心上似的。
卞昱清把手捏在那飞镖上头,顿了顿,又看了一眼祁明心,那人仍是一副无知无觉的模样,他把视线又移到这人的背上,下一刻他狠下心,捏紧飞镖顶部,猛地用力,往外一拔……
几乎是同时,卞昱清就疼的趴在了祁明心背上,只觉后背都疼木了,这感觉就像是从他身体里抽出了一根骨头,喘了喘气,他将那叶子形的飞镖扔到了地上。这会祁明心的后背深紫的范围像是更大了,他毫不犹豫的俯下身,用嘴在这人背上吸了起来,不多时,吐出的血慢慢成了红色,他这才放下心来,抹了抹唇边的血迹,像是脱力似的靠在床尾闭上了眼。
紧接着陈伯也回来了,他忙不迭的把祁明心的额头和后背的汗珠都给擦了擦,又在祁明心后背的伤口上洒了些金疮药,仔细包扎好后才空出手来,朝床尾假寐的卞昱清问道:“主人,这是怎么回事,这才几个时辰,怎的还受伤中毒了?”
经陈伯这么一问,他才想起被遗忘的周晋,晃悠着站了起来,他白着脸对陈伯说道:“你看着他,我出去一趟。”说完也不管陈伯反应,马上人就不见了。
陈伯刚才注意到刚才他面上的表情变化莫测,就知不妙,什么时候卞昱清都没这么凝重过。妖族的瞬移也不是这么用的,用一次都消耗的是他的精气,事后必须要慢慢养回来才行。
他又扭头看了看床上的人,这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中了毒,因为祁明心左手无名指上印记的原因,他受的伤所产生的痛感都会反噬到卞昱清身上,这床上的人满头大汗的样子一看便知是疼的厉害,还不知道卞昱清人现在怎么样,早上还发着烧,陈伯只觉为了这两人心都操碎了。
卞昱清冷着一张脸回到小巷的时候,地上除了一摊血迹什么痕迹都没有,他记得当时祁明心动手时是没有血迹的,祁明心闻不得血味,万万是不会搞出血味来恶心自己,他不动声色往小巷深处走了几步,这巷子安静的都听得到他走路的回音,走到最里面的时候,他隐隐约约看到暗处有一人摊在地上一动不动,隔着老远他都知道这人已经没有声息。
他上前看了看,又是一剑封喉,这让他不由的想到先前杀方雨那一家人的手法。这手法看起来似是平常,可是他却注意到,这几人的颈脖的伤口都比寻常一剑封喉的伤口大,横跨了颈部的一半,简直像是要把人的脖颈整个砍断似的。
他在这人的怀里摸了摸,发现银钱也还在。突然有个小瓷瓶样的东西从他怀里掉了出来,他把瓷瓶拿起来看看了,揭开封口闻了闻,发现正式祁明心的解药,灭口的那人可能压根都没有搜这人的身。
想来有血迹的那处才是凶手动手的地方,一剑封喉,利落无比,这个角落只是他抛弃尸体的地点,他在这周围看了看,果然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无,他一闪身间,人又消失了。
陈伯看他又瞬移回来简直都要愁死了,卞昱清把药递给陈伯,说了句:“解药。”人就缓缓地坐到了椅子上面,面上情绪莫测。
陈伯把药化成水连忙喂给床上的喝了进去,这才慢慢走到他身边担忧的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卞昱清沉默了半天,半晌,才缓缓地说道:“今天在赌坊碰到一个伙计,给我们递了一块布条,像是在给我们示警,让我们快走,没多久我们就碰上周晋了,这人和明心算的上是旧怨,而那个仆从示警的对象看上去是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是觉得我会有什么危险吗?为什么他会认识我?”
他又自言自语道:“玄清子中毒、明心遇刺、方雨全家被杀……这些事情看上去都与我没有关系,可是玄清子中的毒是‘夺骨’,是妖族特有的,方雨的床边有返魂草,也是妖族特有的,明心曾说过,周晋追杀他时说过‘他们不让我杀你’这样的话,不管是人还是物,都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今天这个仆从又来给我示警……”
他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扭头看向伯:“当年我把残魄留在明述身体里的事情,是不是还有别人知情?”他这个语气其实就是肯定的意思。
陈伯迟疑的说道:“当年孟长老还没有异心,这个事情他也是知情的。”
卞昱清了然,这下一切都说的过去了,怪只怪自己现在才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就说这么多年了,这些事情为什么还能牵扯到这人,想来那群人是知道前世他和自己的关系,现在把他当做牵绊自己的棋子在用,当真是好的很吶……
这下有些事情就得重新考量了,如果说秦建毒害玄清子还情有可原,那他说他杀方雨和祁明心就没有理由了,怕是这里面还另有隐情,怪只怪自己当时心绪不宁,竟然一掌就把秦建打死,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
如今这周晋也被灭了口,线索就这么断了,杀周晋和杀方雨的那伙人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也是一伙人。
看来这万法门之行怕是要提上行程了,他心里有了一番考量,这下他就暂时不能离开祁明心了,这人现在就是移动的靶子,随时都会被人动手脚。
想来那个瘸腿的伙计可能知道些什么,得找那个伙计问一问线索,刚准备站起来,人却突然眩晕了一下,他连忙扶住桌子,勉强站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