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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人是一朵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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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人是一朵花》作者:琼花迷眼
文案:
祁明心(懵逼脸):我不过是出谷一趟,路上捡到一个睡美人不说,居然还有人趁机毒我师傅?
这种事情我要是能忍的话,那我就是你孙子!
若干天后祁明心大惊失色:一定他捡人的方式不对,为什么他会对睡美人垂涎欲滴?
要知道就算睡美人长的再好看可也是个男人啊!
在接下来的相处过程中,祁明心发现自己做梦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而梦中的场景他却全然陌生……
为什么一朵荷花竟然会说话?为什么其中一人又和他那么像?
不仅如此,他发现睡美人身上有些奇怪的地方……
这发展好像有些不对劲?莫非睡美人也是喜欢他的?
阅读提示:
1、正直健气内心戏多攻&优雅内敛貌美花受 祁明心&卞昱清
2、本文 1v1 无炮灰 无小三
3、高举HE旗帜 一百年不动摇
4、看文随缘,希望每个点进来的小天使看文愉快,么么哒。
5、新文求收藏呦~希望可以在下一篇文中看到宝宝们可爱的脸,爱你们的渣作者……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前世今生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祁明心卞昱清 ┃ 配角:我比较善解人衣,呸,善解人意,反正说了你们怕是也记不住的
☆、第一章 前尘往事
山顶上的雪簌簌的下着,不知疲倦的兀自转了几个圈,就落到了地上,和它万千的同胞们一齐,给这雪山又织了一层新衣。
这顶上现在站着两个人,头发上都铺满了白雪,也不知道是多久没动了。两人迎面而立,相隔百丈,一个身着白衣,一个身着黑衣,远看着很有些黑白双煞的意思。
那白衣人看上去五十来岁的样子,面容沉峻,眼神阴鸷,像是带了钩子,似乎能看到人心里去,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剑尖点地,冷然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
这黑衣人身量颀长,眉目清秀,眼鼻恰到好处地形成一道好看的侧影,他闭着眼,看样子不过二十来岁,一身黑色长袍披在身上,双手拢在宽大的袖袍中,像是有些怕冷。
这时候,不远处的白衣人开腔了,只听他嗓音微沉,神态傲慢地朝着黑衣人说道:“我给过你机会,还是说你当真觉得自己已经是天下无敌了?为了一个黄土都埋到了脖子的人与我万法门为敌……值得吗?”
黑衣人闻声睁开了眼,却是一双俊秀无双的桃花眼,眉眼疏离。他淡淡的扫了白衣人一眼,漠然地说道:“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
白衣人听了这话,顿时冷哼了一声,像是有些恼怒。他勉强沉住气,看着眼前的人,不到关键时刻,他确实不愿与这人为敌,因这人是清波潭三千精怪的首领,想来也该是有些本事的。
沉吟片刻,他才接着出声道:“我知你是想替你那相好的把这老头给救回去,没错,钥匙是在我这,给你,但是有没有命拿回去,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说罢他竟真的将钥匙朝那黑衣人扔了过去。
黑衣人当即伸出手接住,将钥匙贴身放好,听到白衣人这番话,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平静地看着白衣人说道:“我和他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置喙。江掌门还是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吧……”
谁知下一瞬间,白衣人神色一冷,提起剑竟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他就是看不得这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只听这人口中大喝道:“卞昱清,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黑衣人见状,拢在长袖里的手就露了出来,人寸步未移,只是长袖一挥,这白衣人就原地后退了几尺,应付的毫不费劲。
这招出其不意用的不错,就是这话有些多,也不稳重,又不是街头小儿打架,难不成还妄图在气势上压倒敌人?万法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了……
“你就是准备通过这两句话来杀了我么?万法门当下也是厉害的紧啊……”在那白衣人喘息的空隙,黑衣人轻描淡写的反问了他一句。
这白衣人这会倒是沉住了气,闻言也不出声,一击不成马上又换了一招,下一刻,这剑就跟风似的瞬间就急了许多,四面八方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剑影,竟将那黑衣人团团围在中间!
谁知这黑衣人见状,依旧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样子,连呼吸都没乱,他伸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这些缭乱的幻影中看似无力的轻轻一夹,便将那剑刃准确无误的夹住了,其他的幻影便全都消失不见了……
白衣人没有料到这人竟是这么快就破了他这一招,可他反应迅速,双手紧握剑柄,顺势就将这剑猛的朝黑衣人的怀里刺去,不曾想这剑居然在一瞬间全都化成了齑粉,他望着空空如也的手心顿时就有些呆愣。
这时候黑衣人轻轻笑了一下,轮到他出手了,他对这白衣人的胸口猛的就是一掌,白衣人当下就吐出一口血,往后划了老远才停下,这黑衣人看他如此不堪一击,便朝他说道:“时至今日,想不到万法门竟然落到如此田地……一派掌门,在我手里居然过不了百招,说出去,怕是天大的笑话,想来我手下那群长老……该是居功至伟啊。此时此刻,不知道江掌门还觉不觉得那返魂草是至宝?”
白衣人没有说话,拿剑柄撑着地,喘气如牛,眼神像是淬了毒,死死的盯着这叫卞昱清的黑衣人。
斩草要除根,这黑衣人的手已经抬起来了,像是要给那白衣人致命一击。
突然……卞昱清眉心微蹙,额头上顿时就冒出些许汗珠,一瞬间他只觉万箭穿心,疼得几乎都直不起腰,而他的力气,也像是被抽空了……
他气息微乱,暗自稳住身形,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白衣人,那人依然是那副半跪着的样子,但是现在这人的脸上,却满是阴谋得逞的笑容……
有诈!
下一瞬间,白衣人就动了!动作迅速地朝黑衣人攻了过来,想来方才他并没有伤的那么重,一切都是预谋好的。
卞昱清反应不可谓不快,马上就往旁边滚了一下,堪堪躲过这人拍过来的一掌,这人掌中竟然还有一把短匕首!看来这真的是有备而来啊……
卞昱清想还击,可现在他已经没办法隔空伤人,下一刻,他双手交握,手中凭空就出现一把长剑,却是没有剑鞘的,剑柄看上去像是一朵什么花的模样,雪白的剑身,剑尖隐隐带了些黑,他提剑的手往前面划了一下,看似轻描淡写,可这地上的雪却都纷纷的扬起来了,那白衣人又像是被什么冲击到似的,直直的后退了些许步子才停下。
只见这白衣人单手捂着胸口,剑鞘撑地,抬头盯着他,仍然是那副带笑的嘴脸,抹了抹嘴角的血,冷笑一声说道:“我当你还有什么本事呢,原来不过如此……”
这时候卞昱清撑着剑,借力站了起来,回了一声:“我以为你有什么伎俩了,原来也不过是借着我妖族之物来打压我,怎么……我底下的人没有告诉你,我是不怕这返魂草的么?”说完他竟是将手中的钥匙直直的扔到了白衣人的面前。
原来这钥匙竟然被白衣人事先处理过!
白衣人这会眼神惊愕,似是没想到他还能站得起来,喃喃的说了一声:“怎么会……”随即他瞪大眼睛,惊诧的看着卞昱清说道,“莫非这清莲竟在你身上?”
卞昱清也不管他说的什么清莲不清莲的,抓住他这一愣神的时机,将手中的剑朝那白衣人掷了过去,只见那剑在空中时突然变成数十枚荷花镖的模样,劲直朝着那白衣人的各大命门涌了过去!
白衣人似是没有料到这番变故,迅速地跳了起来,堪堪躲过这些飞镖,手臂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划破。他目光怨毒,看了一眼黑衣人的方向,发现这人只是站在原地,并不乘胜追击……
当即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人怎么不追?
他仔细盯着那人看了看,发现那人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的汗也有些多……
顿时他才反应过来:方才那人只是故作镇定,实际上已经中了返魂草的毒;而自己却是一时不查,当真就信以为真!眼看手臂上的血不停的流,他冷哼一声说道:“妖王好气魄,这个时候还能临危不乱,故布疑阵,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瞬间暴起青筋,猛提一口真气,握紧匕首,直取卞昱清前胸……
卞昱清一时气短,这一下他竟然没能完全避开,匕首径直穿过他的锁骨下方而过……
一瞬间,他头上的冷汗就湿了头发,脸色也白的跟这周围的雪一样。他双手无力的握着匕首,后退两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眉头轻蹙,表情隐隐有些痛苦,可说出话却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只听他说道:“我竟不知道堂堂万法门掌门……竟然也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只可惜啊,什么清莲不清莲,我却是不知道的,怕是江掌门要空手而归了……”
那白衣人闻言,顿时讥笑一声,说道:“兵不厌诈,我竟也是想不到,堂堂妖王……居然死到临头还嘴硬。”说完他就猛的抽回匕首……
卞昱清当即咳嗽一声,一口血就吐了出来,洒落在地,像是给这素白的雪地开了一朵红花,人也像这满山飘着的雪花似的轻轻的歪倒在地,眼看着就不动了……
白衣人似是怕他再次耍诈,一直在不远处死死的盯着他,半晌,像是确定他没了生气,这才移步,朝那边走了过去。
谁知道这白衣人走到他身边时,三枚荷花镖突然就冲着他的颈脖而去!只可惜,可能是卞昱清力量难以为继,这荷花镖却是擦着白衣人的衣襟过去了……
白衣人瞠目欲裂,情急之下躲避不及,一巴掌猛的朝这人胸口拍去,却没想到他所在之处后面就是百丈深渊……
卞昱清直直的坠下悬崖,掉下去的时候他有些恍惚,脑袋也晕晕的,只是觉得可惜了:出来之前该和那个人见一面的……
望着深不见底的深渊,白衣人面上阴晴不定,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受受出场。
☆、第二章 茶馆奇人
时光飞逝,转眼已经是两百年后……
明通,清宝十五年秋,武林势力三分,各自为政,互不干扰,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万法门、琼新派、千霖山,呈三足鼎立之势。
此间世风和谐,民间文化百花齐放,尤为精彩的是世面上各种志怪话本,不管是乡野市井还是这城里酒楼饭馆,随处都能见到摇头晃脑说书人,那书生与狐精的故事却是没有人听的,人们听腻了。这要是你的故事不新颖,决计也是吸引不了客人的。
这一日祁明心照例是易容成一个白胡子老头,走进一间酒楼,那中间的空台上没人,正是等着他的,他便迈着四方步气定神闲的走了上去,摸摸了面上的胡须,他先是咳嗽了两声,紧接着坐的板板整整的摆好架势,就半眯着眼不动了,直到下面响起催促的声音,他才开始绘声绘色的讲起来。
“昨日说到这荷花精族内禁草遭阻,那今日我们接着讲。且说这荷花精知道自己相好的被抓了,他能不急吗?
他也急啊,于是他就不再理会他这群族人,要出去救人,这不,就到了那雪山顶上。
那百花门的长老已经早早的到那山顶等着了,一到二人便大打三百回合,竟是胜负难分,这百花门掌门是个心狠手辣的,当下便使诈了,将事先准备好的毒抹在了剑上,这精怪一时不查,竟当真就中招了,你们猜后来怎么着?”这老者说道此处,竟是故弄玄虚的停了下来。
这下哪能行,旁边的人全都开始起哄了,梗着脖子在喊:“这个时候了,你还卖什么关子,想不想要钱了!快接着讲呀!”
老者便又开始讲了:“那荷花精原本就不怕那返魂草,这下可把那百花门的掌门气了个半死……”
“好……好……痛快,剩下莫不是这精怪把那该死的百花门掌门打死了?”
“是啊,是啊,这种坏人怎么能让他活着……”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老头便接着讲起来……
这时旁边一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挤到了这酒桌间看到了,一脸诧异,便向他旁边的人问道:“怎的这个老头这里这么多人,我才几天没来,对面那家居然没人了?”
“这你就不知道啦,这个摊位才讲没几天,我也是被人拉来的,仔细听了一会,倒是有意思的很哩,讲的是一人和一个荷花精的故事,要说这两人别提多曲折了……”
这答话的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打断了:“吵什么吵,要吵别处去,别打扰大爷听书!”一个虎头虎脑的汉子看着两人凶狠的说道。
两人闻言噤声,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兴趣却是比刚才还要大了,正准备好好听的,不曾想就这么一会的功法,都还没听够,就听老者说了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你还没说这俩人在一起没呢,怎么就没了?”
“是啊,那精怪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没死的,你也没说……”
眼看人都吵起来来了,不光这几人不乐意,旁边几个年轻的纨绔更是火的不得了,作势就要去抓老头,可是抓来抓去却发现这老头竟滑的像个泥鳅,几人竟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摸到。这就怪了,几人兀自在那边疑惑不解,这老头几个闪躲间,居然就这么瞧不见了。
旁边的人还在那原处翘首期盼,却不曾想祁明心早不知什么时候就甩掉了伪装,彻底脱身,这会正在对街那边弯着腰,捂着嘴笑的停都停不下来:“哎呦,娘哟~笑死我了,你们都找我要结果,可是这结果我也不知道啊,这话本原本就是随便在山上找的呀,唉,一群小傻子,又有钱可以挥霍啦……”他将手心的荷包颠了颠,心里美滋滋的。
理了理头发,蹲到一个小巷子里捣鼓了一番,出来时祁明心竟是又变了一副面孔——他居然是个易容高手。
朝着西街那边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他又喊了一嗓子:“小花,走,我们接着找乐子去。”
居然是一匹枣红色的马跑了过来。
不多时,祁明心就到一了处茶馆落了座,小花也被栓在了路边树旁。
平山茶馆是个小茶馆,顶是个草屋顶,下面也只有几张桌子,坐落在这平山县的雪山脚下。九月的天如火如荼,这小茶馆却是清爽的厉害,零星坐着几桌客人,有的在此地弈棋,小二也不驱赶,反而闲时还会时不时的去看上一会。
周围萦绕着并不雅致的茶香,却也不显粗鄙,旁边的树自顾自的绿着,在远处雪山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翠。
路边一大一小两个小童,大概八九岁光景,正在你追我赶,小的那个口里还不停的嚷嚷着:“大哥,可说好了,要是你输了,就得带我去雪山那边玩,都说那边有妖怪,妖怪长什么样子,会有三个手吗?或者三个头?”
大的那个回道:“那还能有假,大哥啥时候骗过你,可是你得先跑赢我,哈哈哈,来呀!”
这时一个妇人神色慌张的跑过来一把抓过两个小童,还冲着不远处雪山方向拜了拜,嘴里也是不停的说着:“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又过转身,怒气冲冲的对身边两个小的说道,“瞎说什么,大雪山上也是想去就去的吗?你爬的上去吗?都给我回家,几天没挨打,你们都上房揭瓦了。给我回家!”说罢一手拎着一个小童走了。
这边几个正在喝酒的汉子正好意兴阑珊,不巧看到了这一出来了些兴致,冲小二招了招手问道:“你们这边怎的回事,我一路过来听过几次妖怪神仙的话语,本来以为大家是话本听多了,胡传的,可看到好多人的反应好像不像。这会又听到一次,当真是这地方有什么情况么?”
小二随即小跑过来,用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客观是外地人吧,那不知道正常。我们这个茶馆是祖上一直传下来的,规模虽不大,却有些年岁了,客观你问我可算是问对人了。这里人都长寿,而且少病,几位路过此地时,可是发现此地少医馆?”
络腮胡的大汉点了点头又问道:“可这个和妖怪有什么关系呢?”
小二又接着说:“客官有所不知,我们当地人所用的水源,就是从那雪山上来的,这里的人都又多长寿,所以大家就纷纷猜测和这水有关系。
每到每年六月份到九月份这个时候,附近大人小孩总会在睡梦中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醒了却是闻不到的。渐渐的,大家伙就开始传闻有妖怪,有神仙。
只是雪山常年低温,从来没有人进到雪山深处。我小时候听祖辈讲的时候还挺害怕的。现在有时候我自己也会在睡梦里闻到香味,第二天起床神清气爽的,后来就慢慢不怕了。还挺开心的,谁不想身体健康呢。
说起来要是真有个妖怪神仙的,也该是个好妖怪吧。这边人对这个事特别忌讳,都不让说,说是怕把神仙冲撞了。诶,不说啦,客官不是本地人,不了解也正常。”说完他就笑着冲这桌客人摆了摆手,小跑着忙去了。
几个汉子听完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转身又觉得该是无稽之谈:世间若真有神仙妖怪,那怎么从未见过呢,多半也是这附近的人故弄玄虚。
这厢小二被不远处的一位客人喊过去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小二刚才挺能讲的一张嘴,这会却是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索了。
眼前这人的脸,用四处有沟壑来形容也不为过,脸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凸起,搭配上各种颜色的斑点;一字眉,字面意义上的,眉心也有许多黑色的汗毛。眼睛倒是出奇的黑。朝天鼻,嘴略薄,显得有些锋利。
饶是小二见多识广,看到这人面相也难掩诧异之色。
看这人看身形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除开脸不说,身形却是自成姿态,头发用一根青色发带堪堪缠在头发末端的地方,一身简单的青色长衫,身上并无多余配饰,单看背影还觉得这人是个翩翩佳公子。
这公子就是方才易容遛马的祁明心了……
“公……公子,这边要喝……喝点什么茶……茶呢?”小二这边结结巴巴的问道,他总是忍不住的往这人脸上撇去。
祁明心也有些意思,看到小二这幅模样,就这么把手肘搁在桌子上,用手撑着脸,一脸兴味的和他对视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有一搭没一搭的用指尖敲着桌面。小二问他话,他也不答。
眼瞧着小二脸都红了,他才像是完成了什么壮举一般,愉快的朝小二说道:“我不喝茶,你能帮我照顾下我的马么?大概两三天,它很好照顾的,不挑食。”说罢用手指了指远处拴在树边的一匹枣红色的马。
来茶馆不喝茶,却是要寄养他的马,这人也是好生奇怪。
只听祁明心又补了一句:“它叫小花,不开心了会给你翻白眼,你只要带它散散步就好了。”
小二这会表情又变了,这人奇怪,怎么连马都天赋异禀?
这人说完也不等人回复,自顾自的留下一锭银子晃悠悠的走了。
隐约瞥见他左手无名指上好像有个红色印记,这人手好像还挺白,但是这脸咋就这么黑呢。也是怪。想罢摇了摇头,去牵那头神奇的马……
作者有话要说: 小二内心os:人丑就算了,怎么连马都事儿那么多!!!
☆、第三章 雪山救人
茶馆远处的雪山叫云浮雪山。因为雪山半山腰都被云雾环绕着,所以就取了这么个雅致的名字。过去也有不少能人异士曾经尝试过登山,都半路折返了,或因雪山气候原因,或因为自身身体原因,后来渐渐的,登山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雪山上虽然困难重重,但每年仍会有几批人结伴一起攀爬,正因为有难度,所以登顶才能扬名立万,且不说那雪山顶还有数不清的绝世药材。
这会在十几来个登山者中,赫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那茶馆里相貌丑陋的少年祁明心又是谁?这人依然是那一身青色长衫,俨然区别于其他人的臃肿身材,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怕冷。
一行人走累了,便在半路都停下来歇着了,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朝着走在最前头的那人说道:“柳兄,你怎么只带了这么点行头,就不怕路上万一出点什么事故,到时候没有应急的吗?我这里倒是有多的药丸,可以分你一点。”
这柳姓少年生着一双刻薄脸庞,一双斜眼似是不会正眼看人,闻言撇了一眼这瘦高个子手里的药丸,拎在手中看了看,又给扔回瘦高个子的手里,像是有些瞧不上,只听他说道:“嘁~我以为是什么灵丹妙药呢,不过是一些益气补神的药丸,我就不要了,再说了,左右我也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你们以为江南柳家都像你们这般无用么?”
相由心生,此言果然不虚,这嘴里也没吐出几句好话。
旁边还有几人,一路走来和这柳少爷甚是熟稔,想来应该是他的朋友之类的,便紧接着吹捧说道:“那是,那是,柳少爷能出什么事情……那化柳剑少爷可是已经练到第七层了?当真是我辈英才,还望柳少爷这一路多多照拂我们几人才是。”
这柳姓少年听了这话,睨了这人一眼,说道:“那还用说吗,跟着我还能少得了你的好处?”
“是,是,柳少爷说的是。”
祁明心看了一眼方才说要送药的瘦高个子,却发现这人只是憨憨的摸着头笑着,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没有生气。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怎么办,可是他生气了啊,这种纨绔好想打死他啊。
祁明心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换了一副表情,表情转换的颇有些无缝衔接的意思,只见他略显忧虑地说道:“今年这天气不错,也不知是哪位兄台能有幸登顶……”
那柳公子还没发话,边上就有人说道:“那还用说,想来这里就属柳少爷武功最好了,当然是柳少爷第一个登顶了,大伙说是不是?”
“就是,这还用问吗,明摆着的事。”
柳公子这会一副自满骄矜的样子,简直就是在拿鼻孔看人了。
祁明心一直觉得自己脸皮挺厚,现在看到这人便只能甘拜下风。在心里啧啧两声后,他做出一副虚弱的姿态,钦佩地看着那柳公子说道:“哦~如果是江南柳家的话,那登顶该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不知柳公子可否带我一程,在下自小体弱,但向往着雪山风光已久……”
那柳公子用手摸着下巴,看了他一眼,当下便露出了嫌恶的表情,这少年倒还是端着先前那幅孱弱的模样,一脸期盼的看着柳公子。
正当这个间隙,旁边有人又说话了,还是方才拍马屁的那人,这人该是个直肠子,马上就扯着嗓子说道:“怕什么,有柳少爷在,自会照拂你一二。”
“……”眼看这柳公子嘴巴动了动,话还没说出口,却已经有人替他应允了,他便有些骑虎难下,脸色也显得有些阴沉。可他也不好打自己的脸,毕竟他才在这群人面前夸下海口。
于是他只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客气了,锄强扶弱本就是我们柳家的家训。”
祁明心听到这话后顿时就冲这柳公子感激的笑了一下,这下那脸上斑斑点点可就全挤在了一块,那柳公子的脸顿时就有些难以描述。
祁明心憋着笑,做戏得做全套,他当下便凑到了那柳公子的身旁,用力的扯住这人的胳膊说道:“借兄台胳膊一用,还望兄台不嫌弃。”
只听方才那人又说道:“柳公子武艺高强,又岂会拘泥小节。”
这柳公子现下怕是实在忍不住了,便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那人有些愣神,有些不明白这一记眼神的意思。
正巧祁明心也看到那柳公子的这眼神,装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放开了柳公子的手臂,那眼睛也是水汪汪的,只听他说道:“兄台……兄台可是嫌弃在下相貌丑陋,不愿帮助在下?”
这柳公子咬了咬牙,拼了命才扯出一副微笑面孔,说道:“兄台说的是哪里话。你且当心,扶好了。”
得了允诺,祁明心马上就欢欢喜喜的扯住了那柳公子的胳膊……
这厢大家都养足精力,便又上路了,一路上他简直是把半边身体都压在这人胳膊上,仅仅一炷香的功夫,这柳公子累的气喘吁吁,苦不堪言……
眼看这人像是撑不住了,祁明心这才大大方方的放开了那柳公子的胳膊,他手也背在了背后,一脸闲适的转身朝那柳公子说道:“谢谢兄台这一路替我挡风,剩下的路我看你也走不了多久了,不如就在此拜别吧。”
柳公子双手撑住膝盖,气喘吁吁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却发现他额头上竟是一丝汗水也无,步伐轻快,哪里还有方才弱不禁风的模样,便知是被这人给骗了,当下恼羞成怒,瞠目圆瞪,气的恨不得生吞了他,就要抓这他,祁明心也不理他,三两下便蹿到了前头,龇着一口小白牙,笑的别提多欠打了……
柳公子此时早已乏力,哪里还追的上他,只得作罢,后面也有人拉住了那柳公子,像是在好言安抚,隔着老远还能看见这人在后头气的跳脚。
祁明心整完人,只觉通体舒畅,走路带风,连这速度都快上不少。
大约又走了一个时辰的样子,后面就开始有人掉下队来,歇在路边喘着粗气,几个马屁精好歹是消停了……
天渐渐黑了,银白的月光洒下来,透着丝丝凉意。
有人坚持不住,互相搀扶着下山了。可祁明心却是连步伐都没变过,依旧稳稳背着手,向上走着,似乎带了一股仙风道骨的味道,而传说将那化柳剑练到了第七层的柳公子不知何时竟已经不在队伍里。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鞋上面,衣服的下摆也被人抓住了,却是有人摔倒在他身边。他马上把人扶了起来。
“肖武!你怎么样,还能走吗?”方才那送药被拒的年轻人马上把这人接了过去,满脸慌张。
“没事,大哥,我还能坚持。”叫肖武的年轻人在两人搀扶下直起身,用手搓了搓手和膝盖。
这原来是两兄弟。
“多谢兄台,在下肖文,抱歉,愚弟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衣服,待下山后给你赔一身新的可好,敢问兄台贵姓?”这瘦高的年轻人一脸歉意的冲着少年说道。
“祈明心。不妨事,不就是件衣服嘛,这里有颗药丸,你给令弟服下会好受点,但是这雪山怕是不能再继续往上走了。往上温度会越来越低。”他随意的摆了摆手,把药丸了给了肖文,又在肖武肩膀上搭了把手扶了他一把。
肖文接过药,道了声谢,给肖武服下。
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的急,这药都还没吞进去,他就慌忙地抓着肖文的衣服边咳嗽边说道:“不行,咳咳……上不去雪山,就没有药救娘,咳……只有这里有人见过追云草,怎能就此半途而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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