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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全能医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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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得易缒嗪之前因为意识到自己的心意,而升起的告白想法消失地无影无踪。
    冷哼一声,“我要进空间修炼。”
    闻言,秦琼琋有些无奈地走近易缒嗪,捏了捏他温热的脸颊,嘱咐道,“好,你要进就进吧,不过要注意一下我刚刚整理出来的药材,别弄乱了。”
    两人离得近了,易缒嗪鼻间便也嗅到了秦琼琋身上传来的淡淡草药清香,久违的气息让他舒适地眯了眯眼,不自禁便圈住了秦琼琋的腰身蹭了蹭。
    蹭完之后恍然想起自己现在不是蛇的形态,而且才甩了脸色给秦琼琋看,脸上刚要全然褪去的红色便又加深了色泽。
    秦琼琋看出易缒嗪的羞窘,也不为难他,直接动了意念把他送进了空间。
    而后他自己则是熟练地盘腿坐在床上,运转着内力修炼起来。
    秦琼琋保持着盘腿的姿势整整一晚,直到太阳从地平线冒出头,才伸直双腿结束了修炼。
    活动了一会筋骨,紧接着,又取出一把买古装时成套装配送的佩剑,在客厅处练起了剑法。
    习武讲究内外兼修,增长内力的同时还要炼体。所以除了内功,外功也是不可忽视的。
    秦琼琋轻闭眼眸,手中未开刃的长剑顺着空中无形的轨迹流畅挥扬,在半空划出一个个富有道韵的弧度与线条。
    正舞到兴头处,秦琼琋前方上空却是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转而便是“哐啷——哐啷——”
    望了望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残缺吊灯,再看向身前遍地的玻璃碎渣子。
    秦琼琋:“……”
    他该庆幸他今天就要搬回秦家了吗?而秦家肯定是能提供足够的空间给他练剑的?
    只不过这个提供场地的秦家,秦琼琋也不是白住的。也许在其他人眼里他只是回家而已,但在他自己看来,他却是付了房钱的。
    虽然还没有给秦一品号过脉,但是只看秦一品表现在外的种种特点,秦琼琋也能看出秦一品中番木鳖的毒有一段时间了。
    如果自己不管这件事的话,秦一品肯定难逃一死。
    而他又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无偿救治一个人的事情只会在他心情好的时候偶尔发生,平日里都是会收诊金与报酬的。
    这一次,他的诊金不过是没有到手,就又被他折算成房钱交出去罢了。
    秦琼琋断然不肯承认,他会选择救秦一品,是因为秦一品是原身的父亲。
    只是要救秦一品的话,秦琼琋现在却还差一个丹炉。
    他救治秦一品的方法无非就是针灸和开药方。
    用针灸,在古代就算不是人人必会的本领,但也算是常见了。可在现代使用,却绝对地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而开药方,也就是他替秦一品配药罢了,但因为原身本身对古医一窍不通,他现在也不好暴露自己懂医的事情。
    于是,他便只能将开药方升级一下,转化成制药了——直接做出解毒丹,把成品交给秦一品,这样解释起来也方便找理由。
    空间的药材并不缺少,秦琼琋也将大概需要用到的药材整理了出来。只要找到机会给秦一品号一下脉,就能确定用药的分量大小。所以说到底,他缺少的还是最关键也最难找到的丹炉。
    在原身的记忆里,这东西可是极其罕见的。似乎除了古代文物,当代几乎没人制造丹炉不说,就算制造出来的也都很难在重要细节与工艺上达到制作要求。
    这说起来,秦琼琋也觉得很好笑。因为那些分明是属于古代的普通技术,在发展变化这么大的现代,却是无法仿制出相同的来。哪怕是古代的次品丹炉,现代同样是做不出来。

第22章 校园

无法从购买现代制造的丹炉这个渠道着手,秦琼琋只略一思索,便把主意打到了古代丹炉的身上。
    在崇尚古文化的当代,要想找到一两个古代丹炉还真不是难事,只是质量参差不齐罢了。因为时代的差距,就算对古代再了解也只能了解古代的皮毛。所以只有专业人士能鉴定古董真假,却没有专业人士能准确鉴定那个古董在古代的层次与地位。
    而古代丹炉还能在哪呢?无非是呈放在博物馆、研究院,或者收藏在收藏家手里。
    前者秦琼琋没抱多少希望,所以他的算盘都打在了后者上。
    想着这些的时候,秦琼琋也同时没闲着,已经把行李箱拖行到了楼下。
    秦琼琋一边站在楼下等着早前联系过,由秦家派来的司机,一边取出手机登陆微播。
    如果要找收藏家的话,对这方面全无了解的他自然需要一个渠道,而这个渠道,秦琼琋选择了微播。
    微播上可谓是汇聚了各行各业的人,每个人都有分享自己状态的需求,再因为性格的不同,发布的内容总会引起部分群体的兴趣。这样一来,一个部分群体就会由于感兴趣,选择群体中的某些人进行关注。
    长久累积,某个行业的某些人的粉丝数就会尤其庞大,而这个庞大的数字也就间接表明了那些人在行业中的地位。
    因此,秦琼琋登陆微播后所做的事情,就是输入与古董、丹炉这些相关的字眼进行搜索。很快地,他便挑选出了四个适合联系的人选,微播名为——
    老人赵兴智、忽悠人胡友、古文化研究者、朱秦尤许脑残粉。
    确定人选后,秦琼琋便分别认真翻看起了几人的微播,然后就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望着手机屏幕,秦琼琋唇角轻勾,露出犹如轻风的温和笑容,颀长的身姿更显优雅,让不远处一直关注着秦琼琋的几个人看得简直眼冒红心。
    在那几个人猛按手机拍照键的时候,秦家的司机也准时到达了。
    将行李交给司机,秦琼琋坐进车内,隔绝了车外的视线。坐定后,秦琼琋率先选择了老人赵兴智,给他发了私信。
    “想用秦琼琋的画和你换一件东西。”
    接着又接连给另外三人统一发送道——
    “想从你这买一件藏品。”
    “想请你鉴定一下秦琼琋作品的真假。”
    “想卖给你一件秦琼琋的作品。”
    早就了解了这些人是会看私信并且挑选有意义的回复的,所以秦琼琋发完消息后没有收到答复也不着急,毕竟他们又不是没正事做时刻盯着微播的,而且他确定自己的留言足够分量,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力。
    身为历史名人的秦琼琋实际上并不如其他同代的名人那样出名,因为作品现存无几,尽管登上了历史书、美术书,也是属于那种老师上课介绍时一句话带过,完全不会引起学生注意的那种,更别提让大众记住了。
    可以说,记住甚至崇拜历史上秦琼琋的人,除了专门研究过他的那些人,是没有例外的。
    而让他觉得有趣的是,这四个人就是研究过他的,其中前两位还都留有他的物品,偏偏这两个人还不知道那些物品是他的。
    秦琼琋本身就是有丹炉的,只是古代和现代变化的地方太多,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能保证还能找到他原本的家,更别提是他的日常用品了。
    可是他刚刚却发现,他的丹炉之一就在赵兴智手里,除此之外,他的佩剑目前也归赵兴智所有,而他的一把长琴则是在胡友那里。
    这些东西明明是自己花钱定制的,结果现在自己还得再花一次钱把它们买回来……
    这种复杂的感受,秦琼琋表示难以用任何言语言明。
    所幸,他们都对自己的书画感兴趣,而对他而言,只要有纸笔,这些书画要多少有多少。只不过为了增加历史年代感,他需要在纸和墨的材料上面多花些功夫。
    这样明明是真迹,却要像对待假货一样地做手脚才能让人相信是真迹的感受……
    秦琼琋再次表示心情很复杂,几欲呕血。
    ——
    赵兴智最近有些郁闷。
    越是深入了解,他就对历史上的风流才子秦琼琋越是钦佩与喜爱。
    可这几天微播的热门关键字搜索排名,却被秦琼琋这三个字给占据了大半。这本该是会让他这个粉丝欣喜的,而事实上,他也的确欣喜了,但这欣喜却是只有一瞬间,因为他很快发现此秦琼琋非彼秦琼琋。
    分明他的偶像那么有才,结果只是因为作品丢失,无从寻找,导致没材料大力度宣传,不被人知晓。
    如果只是这样就算了,但现在一个和他偶像同名的黄毛小子,没有任何作品却变得比他偶像知名数倍,这实在让赵兴智郁闷至极。
    虽然郁闷,但赵兴智日常刷微播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登陆后,戴上老花眼镜,滑拉着私信栏,逐一看了过去,偶尔看到几个值得回复的,赵兴智也会认真回复。突然,一条私信跃入视线,惊得赵兴智差点没跌坐在地。
    “想用秦琼琋的画和你换一件东西。”
    “秦琼琋的画?什么画?你从哪里找到的?这可是很难找的,你确定是真的?”
    “你想换什么?只要不是我最喜爱的,都好说。”
    “人呢?你人呢?人呢人呢人呢?”
    赵兴智心里急切,简直一秒钟都不想等。偏偏对方就这么让他干等了近二十分钟,才有了回复。
    “青山小筑。用你微播上晒过的丹炉换。”
    秦琼琋回到秦家安顿好后,就发现几人都有了回复。按顺序先点开赵兴智的,看完后不急不缓地输入。
    “青山小筑?你确定你找到的是青山小筑?”
    “只是用丹炉就能换到?”
    唇角轻轻上翘,鱼儿上钩了。
    “我还有长安小景。”
    看到这里,屏幕外的赵兴智惊呼出声,“长安小景?!”
    抓了抓花白的头发,赵兴智强自镇定下来。转而有些好奇地点开了秦琼琋的微播个人页面,却发现这个人就是让他郁闷的罪魁祸首!
    微播名叫历史名人秦琼琋,只发了一条微播,却已经有近十万的粉丝,再加上有易缒嗪的关注,赵兴智想猜不到是谁都不行!
    只是看他的微播名,难道他也是他偶像的粉丝?是的话,他有秦琼琋的画也不奇怪了,说不定连秦琼琋这个名字都是艺名而已。
    不过,那些画毕竟可都是传闻已经绝迹了的啊!
    赵兴智又连忙打字道,“长安小景不是说已经被撕毁了?你哪里找到的?有没有照片?”
    “你更喜欢长安小景吗?”
    不等赵兴智回复,秦琼琋又打字道,“长安小景需要丹炉加另一个东西才能换到。”
    看到这句话,赵兴智犹豫了会,问道,“什么东西?”
    秦琼琋知道事情成了八成了,“我知道你那里还有一把剑。”
    赵兴智只思考几秒,情感的天平就倒向了长安小景。
    “如果画是真的,没问题。”
    “明天给你看。”
    “为什么是明天?”
    “能不能现在就发给我过过眼瘾?”
    “人呢人呢人人人呢?”
    秦琼琋只发了一句,就结束了会话,不管赵兴智又着急地问了什么,也不再理会,转而和下一个人聊起来。
    “想从你这买一件藏品。”
    “哪件藏品?”
    “天华1011年左右的一把琴。”
    “【图片】这个?”
    看到图片中熟悉的长琴,秦琼琋的心微微颤了一下。
    “没错,是这个。我有青山小筑,你愿不愿意换?不换你就直接出个价,我买下来。”
    “青山小筑?你能肯定是青山小筑吗?那不是已经绝迹了?”
    “能肯定,明天发照片给你。确定没问题了,再说。”
    “怎么是明天?不能是现在吗?”
    秦琼琋再次成功地撩拨了一个人心痒难耐、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画,偏偏撩拨之后又总是狠心地不理会他们,直接一一点开另外两人的回复。
    “想请你鉴定一下秦琼琋作品的真假。”
    “秦琼琋的?什么作品?”
    “你要发图给我初步鉴定吗?那你倒是发啊!”
    又看到让他现在发图的消息,秦琼琋有些无奈。
    “想卖给你一件秦琼琋的作品。”
    “是秦琼琋的?什么作品啊,你竟然舍得卖?!有图吗?先发给我看看。”
    “???”
    见到最后那三个晃眼的问号,秦琼琋再次无奈了,这些人怎么都那么性急,他画画和加(作)工(假)总得要时间吧?
    他之所以提前找这些人,也是因为这些人都算是大忙人,能早点谈妥总归是好的,至少一定程度上避免了意外的发生。
    既然该谈的都谈完了,秦琼琋现在也没有要紧事要做,就打算现在就开始完成绘画作品。而因为原身是不会画画的,他要想画画,只能躲进空间避人耳目。
    正变成蛇在水塘抓鱼玩的易缒嗪,感觉到空间一处漾起一阵细微的波动,飞快地蹿游上岸,犹如光影移动般一眨眼就游到了秦琼琋面前。
    缠着秦琼琋脚腕一路游到了秦琼琋的肩头,吐着蛇信子抱怨,“我在这里好无聊,你都不知道放我出去。”
    “在外面我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秦琼琋顺了顺易缒嗪的平滑鳞片,有些自责,又有些苦恼,“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看到空间情况,或者能让你自由进出这里的吗?”
    易缒嗪蹭了蹭秦琼琋手心,蛇身跃入半空,一眨眼原地便多了一个不着寸缕的人,然而再眨眼,却又发现那个人身上多了一套墨紫色的得体古装,就好像刚刚看到的是错觉一般。
    见状,秦琼琋又忍不住轻笑出声,“没想到你脸皮那么薄,放心,下次你锁门,我绝对不会再主动开锁。”
    他以为易缒嗪会突然在意起穿衣服的事情,是因为昨天自己看到了易缒嗪丢脸的那一幕。
    可事实上,易缒嗪已经忘了昨天的事情。会这样是因为他意识到他喜欢秦琼琋了,在喜欢的人面前怎么能那么随便呢?
    更何况,他了解过人类只有洗澡和□□的时候才是□□的,他担心总在秦琼琋面前赤身*会被误解为他想要和秦琼琋□□,就像之前秦琼琋在他面前脱衣服被他误解一样。
    所以听到秦琼琋的话,原本忘了丢脸糗事的易缒嗪又被迫回想了一遍昨晚的经历,以及那句这么快……
    易缒嗪懊恼地冷着脸,冰蓝竖瞳和秦琼琋的桃花眼对视几秒后,看到那漾起温润波动的眼眸中满满的都是自己,耳尖微红。
    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暗自想着——
    哼,等我掰弯你,把你骗上床,你就知道我快不快了!
    易缒嗪脑中不禁冒出了他把秦琼琋压在身下酱酱酿酿的画面,耳尖的红色又浓了几分。
    不过他该怎么掰弯秦琼琋啊?好苦恼,不管过去还是现在,秦琼琋身边可都是不少美女帅哥的,不快点下手,那些妖艳贱货可就要把秦琼琋抢走了!
    秦琼琋等着易缒嗪的回答,半晌却是都没听到声音。只看到易缒嗪的表情不知道因为什么,在不断纠结变化着。
    唇角勾起无奈而宠溺的轻笑,上前拍了拍易缒嗪的肩膀,“还在生气吗?不过生气前先回答我的问题怎么样?”
    易缒嗪被秦琼琋的动作从各种脑补中拉回了现实,眨了眨眼愣了一会,才回想起之前秦琼琋的问题。
    清了清嗓子,易缒嗪窘迫地低头回道,“你只要心里想着查看空间的情况,应该就能看到了吧。”
    秦琼琋看出易缒嗪的窘迫,揉了揉他的发顶,温和笑道,“那你怎么自由进入这里?”
    “滴血在玉佩上……?”
    易缒嗪并不确定这个方法有没有用,因为玉佩已经融入了秦琼琋的血肉。

第23章 校园

“现在就可以试试。”
    秦琼琋说着,一手扯开胸口的衣袍。
    眸中流转着的温润光芒,透着对易缒嗪行为的放任与默许。
    见状,易缒嗪愣了一瞬,视线便不受控制地黏在了秦琼琋露出的皮肤上。
    妖娆的红色倒针形花纹,在白皙的胸膛上或蜷曲或舒展,搭配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显露出独属于男人的魅惑与性感。
    易缒嗪不禁又向下看去,就看到劲瘦柔韧的腰身,逐渐显形却已经具有美感的腹肌,以及延伸进亵裤的惹人遐想的人鱼线。
    秀色可餐。
    可恨以前他天天可以见到这样的风景,却没有把握时机,现在再想看到可是机会难得了。
    易缒嗪心中暗自吸溜着口水,默默地脑补了一连串不可描述的画面。紧接着,莫名地感觉鼻头一热。轻轻吸了吸鼻子,便发现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流而下。
    伸手摸了摸鼻翼,易缒嗪就见指上沾染了一片红色,连忙捂住鼻子。渐渐止住鲜血的同时,耳尖羞窘的红色却是加深了。
    嘶嘶——好丢脸!主人会不会看穿自己在觊觎他,会不会嘲笑自己?!
    看到这一幕的秦琼琋却只是惊疑了一瞬,就笑了笑道,“没想到你还能控制流血的部位。”
    因为之前正在谈论滴血在玉佩上的事情,易缒嗪又突然流了血,秦琼琋便误以为易缒嗪的鼻血是他主动控制着流出的。
    闻言,易缒嗪松了口气,心中却是又隐隐失望了起来。
    虽然他保住了脸面,但是也少了个顺理成章地向秦琼琋告白的好时机啊!看样子追妻行动还得细细筹划一番。
    脑回路运转完毕,易缒嗪也已经走到了秦琼琋身前。伸出沾着未干血液的食指,随意地按在了彼岸花图案的一处。
    “如何?”秦琼琋没有感应到任何变化,却是不知道易缒嗪是否同样如此。
    易缒嗪屏息感知了一会,摇摇头,“和空间没有联系,看来方法不对。”
    沉思片刻,秦琼琋指了指胸膛,猜测道,“也许应该划开这里的皮肤。”玉佩相当于融在了他的血肉,被他的皮肤给阻隔了,不将皮肤划开,就不能让易缒嗪的血和玉佩实质性地接触。
    听到这些,易缒嗪灵机一动。
    走得离秦琼琋又近了些,“我试试。”
    秦琼琋看到易缒嗪与自己的距离被拉近,也没多想,只以为易缒嗪会用什么特别的方法划破他的皮肤。却不曾想过,这个方法还真是极其的特别!只见——
    易缒嗪微微俯身,鼻尖顺着秦琼琋胸肌的线条轻轻下滑,在彼岸花图案的顶端停下。
    而后侧了侧脸,两唇抿住彼岸花所在的一块皮肤,唇瓣轻启间,露出嘴中一颗尖细的虎牙,一个用力,便咬破了秦琼琋的皮肤,转瞬间,便有血珠渗出。
    易缒嗪转动灵活的舌头,用舌尖将血珠卷入嘴中舔舐殆尽后,又紧接着咬破自己的下唇,唇上的血液瞬间便沿着与之紧贴的皮肤伤口流了进去。
    两人的血液便这么相融了,同一时刻,易缒嗪感觉脑海中多出了一丝微妙的牵连感,而秦琼琋也发觉自己能够感应到易缒嗪的存在。
    成了!
    易缒嗪只疑惑一瞬,便猜到那丝牵连感是由灵玉空间引申出的。滴血完成,他与秦琼琋相贴的唇却没有离开半点。
    反而又在他咬出的伤口边碾磨着,吸吮起来。直到在秦琼琋白皙的胸膛落下一个鲜明的吻痕痕迹,才暗自满意地和秦琼琋拉开距离。
    望着那个痕迹,易缒嗪自得地认为他率先给秦琼琋打了标记,以后肯定没人抢得过他。与此同时,他脑中也渐渐琢磨出了追求秦琼琋的方案。
    而秦琼琋则是被易缒嗪的一系列动作给惊到了,再加上脑中多出了牵引感,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低头望了望胸口色泽明显的痕迹,无奈地揉了揉易缒嗪的软发,训导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滴血才这么做的,但是记住,这个动作是只能对伴侣做的。”
    易缒嗪闻言又俯下了身,伸舌舔舐着秦琼琋的伤口,头颅微仰,蓝色的竖瞳中透着惑人的水意。
    在秦琼琋的伤口复原后,才直起身道,“你才要注意呢,以后不能让别人亲到你的花纹,不然皮肤被咬破,那个人又正好流了血,空间可就不是秘密了!”
    秦琼琋喉咙紧了紧,脑中尽是易缒嗪刚刚仰头时的魅人表情,半晌才把他说的话回过味来,应道,“好,我会注意的。”
    不过怎么感觉他们两人的对话总是透着诡异的违和感?
    秦琼琋想不通,也不再刻意地去想,径自朝着庭院走去,“我现在要去画两幅画,你已经可以自由进出空间了吧,想在这里修炼还是出去都随你。”
    “我当然是陪着你留下来了。”易缒嗪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意味。
    听得秦琼琋嘴角含笑地摇了摇头,蓦地,他眼角余光瞥到的事物,让他迈出的步子停了下来。
    脚步转了个方向,秦琼琋快步向前方的药田。
    只见前方,一只蜜蜂扑扇着翅膀肆意飞行着。要知道,蜜蜂可是在空间膜阻隔的另一处才有的,现如今却是飞到了这里!
    这意味着什么?秦琼琋不得不认为,这意味着空间膜有了变化。
    秦琼琋朝着虫草与人参的方向一路疾行,要不是内功不到位,他恐怕直接轻功上阵了。
    直到迈入了虫草所在的土地,依旧没有被阻隔,秦琼琋唇边的温和笑意,不由得增添了几分真挚感。
    然后,秦琼琋再往前走几步,身前一道差点把他弹开,乃至跌倒在地的阻隔,瞬间又让他的笑容冷却了下来。
    秦琼琋深吸一口气,唇角的微笑又自然而然地带上了暖人的温度。
    空间隔膜的后退是显而易见的,可它的变化是由于什么呢?无非就是刚刚空间和易缒嗪有了联系。
    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说:因为多了这层联系,空间的能量收集来源也不再局限于自己,还多了个易缒嗪?可易缒嗪却是不会医术,更没有救过多少人。这样怎么还会获得大能量的尊崇呢?
    或许,就和易缒嗪一开始劝慰自己时说的一样,这种能量可能只是与尊崇相似。可无论如何,能够让空间产生变化的情感能量,肯定是庞大的,必然得有相应的庞大数量的人产生这种情感,才能收集到这种能量……
    想到此,2890万这个数字在秦琼琋的脑中一闪而过。
    唇边翘起的弧度优雅而自信,他想他知道了。

第24章 双重加持

易缒嗪的微播粉丝数一定程度上便代表了收集能量的强弱,同理,他想要收集能量,只需要想办法增加他的微播粉丝数就行。
    这对秦琼琋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意味着他不必刻意去行医。只要在他愿意的前提下,再做些能吸引粉丝的事情,就能使用到空间更多的药材。
    望向被空间膜阻隔的另一方大量的药材,其中不乏在古代也难以寻觅的珍贵药材。更甚者还有他都没见过的。秦琼琋瞬间充满了干劲,想要立刻就出空间大展身手。
    所幸这个念头只是一瞬,很快他就恢复了自持,做起当前该做的事情。
    他没有忘记,他进空间是为了作画,借此换回他的丹炉、佩剑,以及长琴的。
    轻叹一声,秦琼琋漫步在药田里,找寻着能够把纸墨在加工后变得沉旧的药材,他也曾经修补过古画,对这些药材不算陌生。而他的举动,却惹来了一旁的易缒嗪疑惑的目光。
    “琼琋,你在做什么?”
    秦琼琋一边在脑中回忆着能起到作用的药材,一边向易缒嗪解释他的行为,却是惹来易缒嗪更疑惑的目光。
    “你不知道吗,你是空间的主人,只要是在空间能碰到的东西,都能听你支配。”
    秦琼琋了然,“你是说我能直接让我需要的药材出现在我的眼前?”
    易缒嗪愣了愣,道,“我是说,你能直接把纸墨变得有年代感。”
    顿了顿,觉得伤了秦琼琋的颜面,易缒嗪又接着道,“当然了,你也能让药材直接出现,你喜欢怎么样随你。”
    秦琼琋:“……”
    本来他没觉得怎么样的,易缒嗪这么一补充,反而让他不自在了好吗?
    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空间有可以“作弊”的捷径行走,秦琼琋自然也就不会再浪费时间寻找药材,进行无谓的再加工了,直接回了庭院开始作画。
    他要画的两幅画为青山小筑与长安小景。
    青山小筑还好,只是山中风景小图,对于秦琼琋来说是信手拈来。可长安小景不说是写实场景的长图,对他来说最近的一次到访长安也是一年之前了。所以说,他画长安小景完全就相当于凭印象乱画。
    长身林立,长袖如云,秦琼琋唇边噙着一抹优雅温润的浅笑,气质卓然。
    毛笔笔端行云流水地在纸上游走着,点缀出一个个如繁星耀眼的图样,不论是山是水是人,都恍若活了过来。某个瞬间,似乎还能听到山间清脆悦耳的鸟鸣,清泉泠泠的潺潺流动声,热闹市集上的沸腾与喧哗。
    易缒嗪怔怔地望着作画的秦琼琋出了神,虽然画很引人注目,但他却觉得作画的人更吸引他的视线。浅蓝的纯净竖瞳中清晰地映照出了秦琼琋的脸庞,满满地只他一人。
    眨眼间,妖冶夺目的面容一派更惑人的清新纯粹。不曾有人能猜到,他心中正不停地痴汉笑着——嘶嘶嘶!他的琼琋好帅好帅好好帅!除了帅根本没词形容了啊!
    秦琼琋最后勾勒出一个流畅的弧度,便提笔而收。将笔放置在笔搁上,一抬头,就看到了直直望着自己的易缒嗪。
    唇角轻勾,秦琼琋眼中漾着柔和地令人迷醉的波动。
    “好看吗?”
    易缒嗪连连点头,“好看!”秦琼琋好看得都要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扑倒了。
    话落,易缒嗪脸颊猛地爆红,连忙此地无银地补充道,“我是说画好看!这两幅画一如既往地好看!”
    “恩?”秦琼琋挑起眉梢,入鬓的剑眉透着肆意的张扬,搭配着他眼中的温润却是不显突兀,“怎么,你刚刚说的不是画好看?”
    “怎么会?!当然是说画了!”
    易缒嗪视线乱飘,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望着眼前转瞬消失的人,秦琼琋忍不住笑出声来。
    画上有些墨渍过于浓重,按常理来说,一时之间是干不了的。但之前听到易缒嗪说的,秦琼琋知道空间的画不能按常理对待。
    心中尝试着让墨在瞬间变干,眼前所见的浓墨便在眨眼间变干,伸手去触碰,也不会染黑手指。第一次的尝试成功,秦琼琋便紧接着开始第二次尝试,控制着画,想要使其看起来多几分历史感。再次成功后,秦琼琋才认真调试起来,将两幅画分别变成千年前的古画。
    另一边,出了空间的易缒嗪陷入了纠结之中。他刚刚说有事只是托词而已,他哪会真的有事呢?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易缒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王步卜,果断挂断,继续纠结起来。
    而他既然和秦琼琋说了他有事要做,现在也就不能再待在秦家了,至少得离开一会证明他真的是有事做的。可是他根本不想离开秦琼琋一秒钟啊!一出空间,他就已经开始想念秦琼琋了。
    手机铃声又不依不饶地响了起来。
    易缒嗪的思绪再次被打断,皱了皱眉,接起电话。
    声音和他此时的神色一样冰冷,“什么事?”
    “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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