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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保持距离的呢-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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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提示:福利倒计时3【大概这个数?】
第97章 聚餐
穆宇和顾妈妈挑的会面时间十分巧妙,中途无任何一通电话打扰,穆宇回家又得了顾哲明的照顾,一觉睡到次日上午十一点。本以为可以窝在沙发里看书,继续度过一个美好下午的,谁知刚吃完早午饭,公司便来了电话喊他加班。
有如走台模特般麻利地换上西装,穆宇拎着公文包就出门,一加班便加到晚上七点,等挤完地铁再回公寓,他又是哈欠连天,半闭着眼睛洗好澡,晚饭也没心思吃,被顾哲明监督着勉强喝掉一杯牛奶后,又爬上床睡了。
这样连番努力了数日过后,一切与合作相关的事务都准备妥当,GK的员工们终于能暂时歇一口气,坐等新品发布了。
忙碌了数月才赶上那么一个闲闲的周五,众人自然是欣喜若狂,在言总的默许下,办公室的成员组织了一次久违的teamdinner,地点约在一家离公司不远的韩式餐厅。
因为没事可做,大家伙儿提前二十分钟下班,正好避开高峰期,一行人上地铁直接塞满了半截车厢,到站后又蜂拥出地铁,刮风似的出站。出站后又同郊游一般,三俩搭伴,闲庭信步地往前走。穆宇走在几个女职员身后,一个人单走一排,姿势娴熟地摸出耳机戴上,独自沉浸于音乐中,倒也乐得自在。可没过一会儿,偏偏张饶从后排挤了过来同他并驾齐驱。出于礼貌,他不得不摘了一边的耳机:“有什么事吗?”
张饶压低声音道:“他们都知道你我是同学,你一个人走,我也没法不管啊。”
穆宇沉默着,并不接他的话。倒不是特意给他摆脸色瞧,而是他不知如何回答。对方总算是为他着想,一片好意,加之周围有同事,他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当然,让他应承这样的好意,他也很为难——在见过顾妈妈,心中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和身份之后,他几乎是真的贯彻了“能离张饶多远就离多远”的宗旨。
看他一声不吭,张饶道:“你要不乐意的话,我们随便说两句,然后我回后面去就是了。”
他都把姿态放得那么低了,穆宇再闭口不言也不太像话,只好同他客气两句:“其实没必要那么麻烦,我一个人走习惯了。”
他态度是软化了,可张饶借着街灯的光拂过他的脸暗自打量,却看他是个阴晴不定的神色。但张饶并不介意,聊天就是要找突破口,他们自身是没什么可聊的,所以他就逮着问除两人以外的人事物:“助手小朋友怎么没一道来?”
“说家里人生病了,要赶回去照顾,就不和我们一起吃了。”穆宇边答边想,要是小助手在的话,最大的可能应该是走在自己身边吧?那样的话,张饶应该就没借口挤过来了。
“是父母还是手足啊?”
“好像是爷爷。”
“那他还挺孝顺的……”
“嗯……”
穆宇听着这对话都觉得尴尬到爆,他实在佩服张饶还能跟他装成谈得很投机的模样,幸好餐厅离地铁出口不远,他们还没聊几句,就走到了目的地。
做成古典纸拉门造型的餐厅大门一打开,喷香的烤肉味道就溢了出来,好像紫金葫芦开了盖儿一般,一群人哗啦啦就被吸了进去。
这家餐厅没有包房,大家坐在拼成一条的长桌旁,同店里的其他人一样叽叽喳喳地聊天点菜,讨论吃烤酱牛舌好,还是吃调味吾桑格更棒。穆宇起先觉得热闹一番也没什么不好,坐了一会儿后,心里却有些许嫌吵,两只耳朵涨得疼。他低头看桌,想要屏蔽掉那些声音,面前的惨剧却折射着光,令他感觉刺眼。
他身边的两个位置,一个理所当然地被人安排了张饶就座,另外一个则是位极近中年的女士,烫着爆炸头,连笑起来都是一副“我很不好惹”的样子。两边他都无话可说,只好趁着菜还没上,去厕所间稍微静一静。
他拉开一个隔间,锁好门,发了信息给顾哲明:“我在××路××商城3L的釜山料理跟同事们聚餐,刚到,会喝酒,你今天要是不算忙的话,到附近来接我一下吧。”
顾哲明那边也快下班了,正在收拾东西,见信息后立刻回道:“好,提前半小时给我发信息。”
他看了眼手机上方的时间,估计小宇还得吃上一两个小时,自己干脆加会儿班,处理掉一点琐碎的事,然后提前到那附近吃顿饭等小宇算了。
【作者有话说:写得我自己都想吃了【明明还没写到食物上,却仿佛闻到了烤肉的香气……】
第98章 喝“断片”
再回到餐桌边,张饶和其他几个同事刚好拿着一堆饮料回来。店里的饮料是半自助式的,消费满一定数额再加付三十多块就可以畅饮店内的大部分现成饮品,一起吃饭付的总数多,大家正好沾沾这个光。
胃里空空不好喝酒,穆宇拿了一盒利乐包装的橙汁慢慢吸着喝。吸管口被他反反复复地咬,一会儿扁一会儿圆,身边两位都在同邻座攀谈,他就边喝饮料边低头盯着手机灰黑色的屏幕,把上面的一个个小点挨个儿数了一遍。
等到烤肉被炙烤得冒油泡,众人纷纷动筷拿肉沾上自己喜欢的酱料,包进生菜放入口中,又在烤盘里加上新肉。穆宇吃了两三轮,便不动肉了,开始吃面前乏人问津的紫菜包饭和泡菜煎饺,吃到五分饱的时候,他又拿着夹子替众人烤肉——虽说顾哲明同意来接自己了,但自己也不能喝得烂醉,多吃点实在的醉得慢,帮同事烤肉,他们也不好意思一开始就劝他喝。
有意思的是,张饶也没喝酒,旁人劝他喝,他只道自己最近牙疼吃了药,药名是×××,吃了以后碰不得酒,且他怕牙齿再痛,连甜饮料都不敢喝,从饭局刚开到现在都靠喝牛肉粉丝汤解渴。
这个理由挺奏效,众人立马不敢拉他喝了,怕劝酒劝出生命危险。穆宇暗自记下了这个借口,想着顾哲明以后说不定也能用它摆脱些难对付的应酬中的饮酒环节,免得喝多伤身。
他才这么悄悄想了一下,还没把药名偷存到手机上,就有人拿着酒瓶子来劝他了。
酒是韩国烧酒,辣得很,喝了灼嗓子,穆宇干了一瓶半后呛得受不了,尿遁去了厕所。回来之后,先前劝酒的人刚好离开,张饶也不在座位上,爆炸头女士更是忙着和旁人说话留他一个后脑勺。于是他便趁着空,一边吃着鱼饼炒年糕,一边给顾哲明发信息,说自己再过半小时一定会想办法脱身。
他心情轻松地按下“发送”,忽而身边的光被遮了一遮,淡淡的阴影就那么盖上了他的手机和整只手——张饶就像鬼一样不知道从哪里凭空出现,自他身后走出,坐回自己的座位。
该不会是被看到了吧。
穆宇心里掠过一丝不快,转而又想——看就看了,反正张饶也知道自己有男友,如果能借此机会让他主动远离自己,往后退两步,也未为不可。
张饶看他暗自看向自己,略有些疑惑地笑着回望他:“怎么了?”
穆宇摇摇头,说了句“没什么”,便转开自己的视线,继续吃自己的年糕,只是这年糕里的芝士令他越嚼越不是味,像块被人嚼厌了的口香糖。
明明对方的态度像是没瞧见,应当暗自松一口气才是,也不知为何,方才张饶望他那一眼,竟让他觉得有些没由来的不适,好像平坦坦的路中央莫名多了一块石头,尽管不大,也能绕开,可就是让人觉着突兀,不舒服。
正巧隔壁两桌的人喝高了,有几个不胜酒力的被送走,空出来了座位,那头拼酒没拼够,就来这里捞人,有的人挺不像话,手都摸到人女同事头发上了,眼看着情形不好,再这样下去欢喜要变矛盾了,穆宇赶紧拿起面前的两瓶酒把那人给推回了他们桌。
“她们不能喝的,我陪你喝。”穆宇趁着给女同事挡酒,正好也是远离张饶。他手里的两个酒瓶都是个八分满,不过不要紧,方才他极有先见之明地偷偷往酒瓶里兑了许多雪碧,对方醉醺醺的,大抵看不出来吧。等到这两瓶干完,对方倒了,他自己也有理由退场了,完美。
甜滋滋的冒着气泡的酒一口口下肚,他好像也泛起一些醉意,昏昏的极想睡。这当中大约还掺杂着一点食困的缘故吧,再撑一撑,撑一撑就好回家了。
一瓶酒喝完,他感觉自己开始神智不清,看人重影了,只听周围几个喝到high的同事还叫着“再来”,其余声音都被淹没了,连店里食物的香气他都闻不到了。
韩国烧酒后劲儿这么大吗?这下糟了,一会儿怎么见老公啊……好丢人……早知道应该全部换成雪碧的……
思维越来越迟钝,几乎完全是靠着本能行动了。他瞅准一块干净的桌面,准确无误地趴上去,一动不动了。
“哈哈哈……还以为酒量多好呢……才喝了那么两瓶都不到就……就倒了……”
“嗝……就是啊!”
“哈哈哈哈哈哈……”
几个酒鬼同事也没比他好多少,瘫在座椅上,一边打着响亮的酒嗝一边断断续续地笑话他。
刚才被穆宇帮着挡酒的几个女同事看不下去了,跑到隔壁桌道:“真是的,把人都灌断片了,不能喝怎么了,非要能喝酒才算厉害吗?”
“时间也差不多了,结账吧。”
神智尚清楚的人,纷纷开始打电话,先把能联系上家人的几个醉汉送走,其余的被搬运进电梯,再塞到出租车里,送到附近酒店去凑合一宿。
“穆宇交给我吧,我知道他住哪里。”张饶拨开人群走过去,“你们送人的时候也小心点,免得对方吐了。”他掏出自己携带的湿巾分发给几个有良心的同事,随后把穆宇的胳膊拉到了自己脖子上,架着人离开了。
坐在出租车上,他把穆宇整个人搂在怀里。对方身上并没有什么扑鼻的酒气,微张的湿润的嘴里全是雪碧的味道,因为热,束缚着脖子的领带早已解下,衬衫的头两个纽扣也没扣住,领口敞开着,淡淡的鸢尾花香逸出来,混合着汽水的甜,闻起来不再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感觉了。
张饶看他闭着眼不动弹,很满意他现在乖顺的模样。等一会儿他要好好地把他任自己摆布的姿态给拍下来,给清醒以后的他一遍遍地看——这样的他,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跟男友携手步入婚姻殿堂吗?就算能,只要自己手里还握着那些视频和照片,他就没办法对自己说不。
不知道那位幼稚多金的傻男友现在是在继续等还是在找穆宇呢?恐怕今晚他要白忙一场了吧?若他真的顺藤摸瓜找来了,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在别人身下雌伏着,情形又会是怎样呢?
悲伤?耻辱?愤怒?
哪一个都不要紧,论打架,他还真不怕。
他偏过头,从穆宇口袋里摸索出他的手机,长按住关机键。
屏幕暗了下来,倒映出他邪性又阴暗的笑容。
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另外一处酒店门口,他付了钱,心情极佳地拖着穆宇进了酒店大堂。
【作者有话说:你选择了【顾哲明】(Lv。99),使用技能【________】(请自行填写)】
第99章 疯狂
为了避免给穆宇惹闲话,顾哲明在商场小门边的日料店里,一边吃着清淡的乌冬面,一边给穆宇发信息,让他一会儿别走错方向,走到大门口去。
信息发出去后,穆宇迟迟没有回复,顾哲明便打了电话过去,倒是能打通,可是没人接。
他猜测穆宇可能是喝醉了,店里声音又大,没觉察出手机震动,于是起身上楼去找。
他想,自己也不必进门,就待在店外头,只要穆宇看到自己,肯定会出来的。
乘自动扶梯,小跑着上到三楼,他直奔釜山料理。店门居然一直是关着的,只有客人进门时才有服务生拉开,他只好绕到一侧,透过窗户往里看。
里头灯火通明,客人却是稀稀落落地分开坐,其中也没有穆宇的身影。看着服务员拿着抹布和托盘在一堆卡座中逡巡,把几张拼在一起的桌子拉开,顾哲明意识到穆宇他们应当是刚离开,想来是他喝醉了,同事将他送到什么地方休息或醒酒去了。
于是他再一次拨打穆宇的电话——多拨几次,总会有人注意到的,就算是他的同事接听一下也好。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又客气的女声消失,电话“嘟”的一声跳掉,与此同时,某个令他忌惮已久的两个字的名字自脑海中浮出,重重砸向他心坎。
刹那间,顾哲明如同听闻枪击声,身体震颤了一下,心也激烈地跳动起来。
他不乘电梯了,从就近的楼梯飞奔而下,子弹一般射出商场大门,举目四望,却是根本望不见穆宇一丝人影。
整个胸腔就像一座火山,内部压力越来越大,随时随地就会喷发。
顾哲明把手插进头发里,拼命抑制自己,试图尽快想办法找到穆宇。
冷静,冷静,小宇的手机有防盗定位功能,绑定的号码是自己的,就算关机了也会显示关机前一刻的定位。
他飞快地确认了手机上穆宇的定位信息,也不回头去找自己的车了,直接拦下一辆出租便上。
》》》》》
张饶把手机放在床头边,倚着电话机架好,按下录制键后,退到一边开始脱外套。他把西装口袋里的药瓶和一板药片拿出来,扔到枕头上。那一板药片一共就四粒,有两粒已经不见了,另一只棕色的药瓶中则藏着更加危险的东西,至于用不用,还要看他心情了。
放了药瓶的枕头边上还挨着另一只枕头,穆宇正枕着它平躺在床上,气息平稳却微弱,在酒店房间暖色壁灯的光线下,黑色的睫毛根根分明,显得那双眼睛很漂亮,只是它们闭着,所以穆宇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何种危险的困境。
因为药物的作用,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全身松弛的昏睡状态,就算是有人在边上敲锣打鼓吹唢呐他也不会醒。张饶算好了,若是他那个男朋友找到这儿来,自然会到走廊里喊人,可惜不管他在门外怎么喊,穆宇都将无动于衷。
张饶一路将人拖到酒店,也有些累了,翻弄醉酒的人比较麻烦,所以他暂时只给穆宇脱了外套,抽掉了腰间的皮带——反正这个环境足够安全不会被打扰,所以张饶并不着急去吃手边的这道甜点,而且穆宇是第一次呢,第一次总归要好好开发一下,不能太心急。
两分钟后,张饶处理好自己这一边,把手伸向穆宇衬衫的第三粒扣子。
【作者有话说:张饶就是忒不要脸的那种人,唯利是图的浪荡子,道德什么在他眼里是不存在的。【是我自己写过的最恶心的反派人物之一……【你们老顾现在像丢了孩子一样找人,心痛得要死……1551【但是离他自己领福利的时候也不远了~】
第100章 狭路
酒精使穆宇的两颊带着酡红,好像染上了几分羞怯。张饶解开他的扣子之后,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又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心里又想起过去自己在大学里追求他的日子。
第一次被他吸引的时候,是在他们大学的图书馆,张饶陪室友来图书馆还书,室友上楼了,他就在一楼找了个空位坐着等。
当时穆宇坐在他斜对面,正埋头写作业,整个人几乎是趴在桌面上的。张饶第一眼看过去,连脸都没看清,别说动心了,掏出手机就开始打游戏。
体力肝起来分分钟就没了,手机电还跑得贼快,张饶百无聊赖地抬起头四下看,忽闻一声软而轻的哈欠声,听得他当即就被抓住了注意力,转头一看,正来自于写完作业的穆宇。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比一般人要红,微微带卷的头发,垂下眼帘时的无力感,都令他带着青涩而诱人的气息。
穆宇摘了眼镜,闭上眼轻揉着太阳穴,再睁眼时,目光呈现出一种带着困倦的迷离。伸手摸到眼镜戴上,他恰看到对面的男生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紧张地缩了缩肩:“对不起,是不是我发出的声音太响影响到你了?”
那自责和怯意的姿态进一步吸引了张饶。他当时就下了决心,一定要将这个男生追到手。
结果人追是追到了,心却不在他那儿,他不痛快提了分手。但现在他不需要那颗心了,把人牢牢控制在手就够了。
他喜欢纯情乖巧的男人,从见过穆宇之后便一直喜欢。两人分手之后,他每谈一任,都会不由自主地把对方拿来和穆宇做比较,他们之中固然有不少皮相胜过的穆宇的,有的还会说甜蜜的情话,然而却无人在纯情乖巧方面立于穆宇之上:纯情的多半对他要求也高,容不得感情上有一定点瑕疵,是谓乖巧不足;乖巧的则不一定就纯情,可能是个浪里白条。
“兜兜转转许多年,还是你最合我意。要是你再乖一点,我们两个现在已经舒服上了,我的力气也不会浪费在那些事情上,可以多花点时间来满足你……”张饶一边抚弄他的脸,一边用拇指揉他软烫的唇,那里喷出的湿热呼吸令他着迷,很适合塞点什么进去,不知道他的男友有没有试过。
不过,比起嘴,张饶最感兴趣的还是穆宇多年不曾被人触碰的胸口。
最脆弱的地方,刺激起来才最带感啊。
他的手渐渐往下移,隔着衣服贴在穆宇的胸膛上,试探着用掌根使劲按了按,想看看对方有什么反应。
穆宇的病本也几乎痊愈了,加上吃过药,喝过酒,更是无知无觉,连哼都没哼一声。张饶拿指关节发力顶了顶,穆宇仍没有反应。
没有动静的人只是个玩具,同玩具玩太没意思了。张饶对此不太满意,目光挪到一边的棕色小瓶上,喃喃道:“不然,还是玩点刺激的?”
他思忖了片刻,觉得还是得下点猛药才好,便起身走到浴室里,拿走了毛巾架上的纯棉白毛巾,放在水龙头下弄湿后,挤干了团成一团,搭在另一边的床头柜上备用。等会儿若是穆宇的男友寻来,他就用毛巾堵穆宇的嘴,再威胁几句,保准叫脸皮薄的穆宇偃旗息鼓,不敢再挣扎声张,只能眼睁睁同男友错过。
这桥段简直令人欲罢不能,张饶于心中构建了这么一副场景,浑身血液便已沸腾。他倒了杯水,将杯贴到唇畔,仰头喝了一口,却不喝进肚,只含在口中。放下杯子,他伸长手臂够到了枕头上的棕色小瓶,随即握住小瓶,飞快地拧开上面的黑色圆盖,把小瓶中的药倒在手心里。
药是一颗浅蓝色的胶囊,需要吞咽。张饶急色地把胶囊塞到穆宇口中,正欲俯下身渡水给他助他下咽,就听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
因为没有预想中的叫喊声和敲门声,张饶感到十分奇怪,坐起身转过头望向门口,还没看仔细来者何人,就被一团灰不溜秋的东西蒙住了脸,直接从床上滚到了地上,口中的水也喷了出来。
糊在他脸上那玩意儿软绵绵臭烘烘,他心里犯恶,挥手去推,那东西却先一步离开了他的脸。
抹了两把脸,他定睛一瞧,看到一个挺眼熟的男人,男人坐在方才他待的位置,一手拿着杆拖把,一手已伸进穆宇口中,将那粒淡蓝色的胶囊抠了出来,同时急切地喊道:“小宇,醒醒!”
瞅这身形,与陶艺室的那个人影一对比,张饶知他必是穆宇的男友无疑。逮住这个空档,他一拳挥向此人,势要报刚才被拖布洗脸的仇。
谁知对方动作也不慢,见他扑来,身一侧,一条长腿踢向他,在他下意识躲闪之时,重心偏移之际,站起身一肘顶到他耳朵上,将他顶得踉跄,直退到挨墙放置的一张木桌上。
张饶被顶得耳鸣,立时也爆发出极端的恨意,一手摸到桌上的烟灰缸,他假意投掷,却是在那人防御之际近了对方之身,一脚踢向对方,收势后紧接着将烟灰缸高举,对准对方的脑袋就凿了下去!
他时常出入健身房,本身力气便不小,加之恨意高涨,力量更是惊人。
这一击,势必要将人砸晕!砸到头破血流更好!
张饶的脸扭曲得厉害,一双眸子毒焰四射,杀气腾腾。
【作者有话说:老顾学剑道的,第一个想法是找棒状物揍人,情急之中只能拿了男厕的拖把hhhhhh】
第101章 盛怒
然而顾哲明此时怒意更盛,方才积压于心中的焦急与气愤一丝不漏地全写在眼里了,每一次攻击都像是带着火星喷薄而出的岩浆。
他养玻璃房子里的玫瑰花似的养着他的小宇,不让小宇磕碰一下,连凶一句他都舍不得,这个人渣纠缠小宇这么久,现在居然还敢给小宇下药!
想打架?来呀!来呀!!今日不将你揍扁,我就枉拿剑道五段!!!
烟灰缸砸下来的时候,顾哲明挥臂一架,胳膊代替头重重挨了一下,但在下一秒,他举起的手立刻顺势握住了张饶的手腕,右手则紧抓张饶的另一只手,同时猛得抬起膝盖。
张饶避无可避,立时鸡飞蛋打,惨叫一声夹紧双腿。
顾哲明放开他,重新捞起放在边上的拖把将人杵倒在地,然后踩掉拖把头,拿着金属棍对他一阵疾风骤雨式的猛打,乱中又有章法,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还不了手,但张饶也深谙躲闪之道,于地板上菜青虫似的辗转挪腾,躲得巧妙,就是不昏,还往大门方向慢慢移动——到了这步田地,自然是要想办法先走,保存实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点心思顾哲明怎么看不出,若是对方被他撂倒昏过去,他倒能就此罢手,但是想在他眼皮底下逃出去把事情闹大?想都别想!
他一脚踢向张饶的腰,趁对方吃痛之际,把拖把当擀面杖使,将人擀平了,双臂用腿压牢,骑在张饶腰间,拿拳头招呼对方头脸,一拳拳下去,不仅能听见张饶咬紧牙关的痛哼,还有皮肉遭受碾压的声响。
张饶从小到大都没挨过这样的打,一时间狼性也上来了,肿胀的眼缝中透出极为阴毒的眼神,他看着顾哲明,口中发出一声含糊的怪叫,开始拼命挣动。
他蓄力已久,猛一发力,竟是生生把顾哲明挣得坐不住了,不得不从他身上退下来。
他现在是恨意难平,疯狂之中花花肠子更是大动,满腹黑水也到了倾洒之际——自己打一个健壮男子讨不到多少好处,打一个昏迷在床的人却是不费吹灰之力,穆宇男朋友不是最心疼穆宇吗?他今天就非捏断这根软肋不可!
于是他假意躲闪,身子一斜,抢了那根拖把棍,踩着床跳到另一边,瞅准这距离顾哲明没办法跃过来揍他,扬起棍子就要敲穆宇。
让我挂彩,你也甭想好受!
就在棍子快要落到穆宇胸口上时,一样东西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朝他迎面飞来,撞到他额头上,发出“噹”的一声闷响,随即掉到了地上——正是方才他用以袭击顾哲明的那只烟灰缸。
张饶晃了两晃,栽倒在地上。
其实方才他要逃,说不定也就逃走了,可惜他一念之差,千不该万不该要去动穆宇,顾哲明急火攻心,已顾不得许多,现在这么一砸,他额角立刻鼓出一个大包,与鼻孔流出的两行血迹和破掉的嘴角一起看,更显得匀称出“彩”。
顾哲明没使用过烟灰缸揍人,情急之下也不知自己把握的力度是否恰到好处,于是赶紧上前查看了一番,倒是有在好好喘气,挨了打气息也并未减弱,不过依脑袋上大包的肿胀程度判断,他受的不仅是皮肉伤那么简单,约莫会落个轻微脑震荡。
哼,最好是打傻了,免得以后再出来祸害人。
确认他没死,又怕他佯装昏迷,顾哲明除了他手中的拖布棍,然后将烟灰缸踢到床底,方才腾出手来去拾掇穆宇。
房间里动静那么大,穆宇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顾哲明看了心里就急,也不知张饶给他喂了什么混账药。眼睛瞄到枕头上的药瓶和药片,他抓来就放兜里,预备一会儿向医生问个明白。
拿了药,他环顾四周,又瞧见了床头放着的手机。不知何时再在打斗中震倒在柜面上,屏幕上显示的是依然在录制。手机既不是穆宇的,那就肯定是张饶的。顾哲明瞬间推测出对方的腌臜心思,咬牙切齿地抓过来按了暂停,放在裤兜里一道带走了。
拿外衣盖住穆宇的头,顾哲明背起他走出房间,快步走到电梯口,那已经有一位工作人员等在那儿,见他来,立刻按下的电梯的下楼按钮,非常恭敬道:“顾先生,出租车已在下面等您了。”
顾哲明微一点头,呼吸粗重地走进轿厢,面部表情凝重,步履沉稳。
今日这不幸中的万幸,在于张饶选择的这家酒店所有人顾哲明认识,之前拓宽的人脉刚好派上用处。他托了关系进门救人,算是欠对方一个人情。然而此举实属无奈,因对方并未与他深交,这么做虽解了燃眉之急,却也易于留下把柄在对方手中。
所以,他只说是救朋友,连穆宇的脸也要小心遮好,心急如焚也不能全写在脸上。
至于烟灰缸和拖把棍,他也拿湿毛巾草草擦拭了一遍,浇了酒店里的洗浴用品扔浴缸里放水泡着了,应该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出租车内,穆宇睡在他膝头,仍旧是毫无知觉的样子。他脑袋上盖着自己的外套,外套下面,顾哲明将手指压在他的颈侧,感觉他的体温和心跳还算正常,心中算是能稍微安心一些了。
窗外,夜色浓到化不开,又是一个没有星的夜。
【作者有话说:脾气一贯好的老顾发火很恐怖的。】
第102章 清醒
医生看了那板药之后,给出的答案是:“有安眠药和松弛剂的作用,吃两粒有点过量,不过后果不严重,只是昏睡时间会更久些。长期吃肯定不行,加大肾脏负担。你要担心的话就做几个检查,但留院观察不行,我们床位满了,很多病人都排过道里了。”
扛着穆宇做完一系列检查,等所有报告医生看过没问题了之后,顾哲明才重新叫了一辆出租带穆宇回公寓。
时间已经是半夜,街上人稀稀落落,路灯也越亮越少。
深吸一口气,顾哲明感到胳膊的痛感蔓延了开来,眉头紧紧皱着。咬紧牙关把穆宇安置好,他没有立刻去冰箱拿冰袋敷到痛处,反而躺在了穆宇身边。
他想,自己的半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穆宇再睁眼的时候,房内的光线半亮不亮的,他意识模糊地半睁开眼,望了整整五分钟天花板,才艰难地辨认出自己是躺在公寓的卧室里,侧过头看了看身边,顾哲明不在,他伸出手慢慢地摸索到床头,花了好半天时间才摸到了手机。
费力地换了侧躺姿势,他按了一下开机键,想解锁屏幕,没按开,反复按了三回,才意识到手机关机了。
是没电了吗……
他混混沌沌地产生了一个并不急于求解的疑问。
等到开机后,他再次睁开眼。屏幕上方显示的时间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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