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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搭成奸_六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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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之前不经意间提醒过俞放,其实每次打电话都不必站在花坛边,他心里一点也不想看他和小情人恩爱的种种,可是俞放以监控陪护的理由给回绝了。
    现在,他坐在床上,拿着他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的手机,看着窗外那人荡漾着笑容的脸庞,这个点的电话,就像有魔力总能让俞放笑得那么开心,他那么克制的一个人,对着他也不过露出一次酒窝,可是每晚的现在他都会露出酒窝,像一朵只为一人绽放的花朵,在黑夜里为电话那边的情人毫不吝啬的绽放。
    一下午的欢快愉悦,到这时候都成了嘴边泛的苦涩。
    那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他一个人偷着哭泣,另一个人视若无睹。
    他就像一个万念俱灰的小蜡烛,在黑暗的夜晚,默默燃烧所有的热情。
    早晨阳光照进,白色的蜡烛托盘里盛放的蜡泪,是他被爱判处终身孤寂的刑罚。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只多了两条评论,收藏也没动,但还是要加更!
    开心,继续支持鼓励我呦~
    
    第17章 起伏的心
    
    俞放进门时,就发现房间气氛变了。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转身问贺溪:“怎么了,电话也不打。”
    出去前还特意把手机递给他,这家伙拿到手机竟然不表示表示,连个电话都没拨就躺下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不知道该打给谁了。”贺溪的声音从被窝里冒出来,又从被窝里伸出手指了指床边的柜子,“手机放这儿了,你收回去吧,我想睡了。”
    一时间,病房静了下来,俞放站立着没有动作。
    贺溪正纳闷,他踏着沉稳的脚步走到床边,迅猛地掀开他的被子,沉声道:“起来。”
    亮光突然照在眼上,贺溪伸手挡着眼睛往枕头里钻,憋屈地说:“你干什么啊?”
    “你是让我把枕头也拿走?”
    霸道蛮横的声音迅速地激起了他的怒气,猛地坐起瞪他:“你疯了,我睡个觉你管这么多干吗?你横什么横。”
    “你要是好好的在睡觉,我就不会管你了。”俞放看着他,声音冷厉。
    “大晚上的,我不好好睡觉,难不成躲被窝里打飞机啊。”
    “……”俞放冷着脸说:“上次你钻被窝里偷哭死犟,差点影响到你的腿,如果这次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你好好睡,我不打扰你了。”说罢,随手把被子甩给他,转身就进卫生间,塞都不塞他。
    贺溪茫然抓过被子,觉得自己激情昂扬的斗志和满腹熊熊怒火还没发泄,对方就不屑的偃旗息鼓了。可是,他感觉自己更像是战败的那方,搂着他的小白旗,气到不行,痛到不行。
    俞放洗漱完,径直关了灯,躺到他的小床上,余光都没甩他一下。
    贺溪躺在那里,心疼的一阵阵抽搐,还是努力平静情绪,朝黑暗的虚空中说了句:“对不起。”
    他以为俞放会当做没听到,没想到他立马追问:“为什么不高兴。”
    明明出去的时候还嬉皮笑脸,怎么回来人就蔫儿了。
    “一定要回答吗?”贺溪咬咬嘴唇,低低地问。
    “可以拒绝。”俞放难得开明。
    “我想回答。”
    “那就说。”
    “我在回答之前,可以先问你个问题吗?”贺溪沉吟了很久,换了个方式说。
    “你可以问,我不一定答。”俞放似乎对他为什么突然生气很好奇,竟然任由他晚上的小情绪发作。
    “杨少文很好吗?”
    “如果是这个问题,那么我需要先问你个问题,”没等贺溪是否同意,他就直接问:“为什么你会这么在意杨少文。”
    他顿了顿,接着说:“刚住院的前两天,他来向你道歉致谢,你对他就怀有敌意,后来小周去少文身边,你更是发狂,还有刚刚,要了那么久手机为什么一个电话都不打,反而在我接了杨少文的电话后钻进了被窝。”
    “你是在怪我对他态度恶劣吗?”贺溪起身,愤怒地看着旁边小床上的人影。
    “不,”俞放也坐起来,“我是在问你为什么对他态度诡异。”
    “我没有。”贺溪一口否决。
    “那很好,”俞放了然点头,“那今天的谈话也到此结束了。”
    “你还没回答我。”
    “我的回答建立在你的回答上。”俞放叹气,“很明显,你并没有认真配合我。”
    贺溪沉默着坐了很久,直到俞放以为他真的要放弃时,他回答了,声音在寂静黑暗的空间里显得沙哑脆弱。
    他说:“你想听什么,难不成让我告诉你,因为杨少文是你的小情人,所以我非常非常介意他的存在,因为就算我现在不是你男朋友,也很变态地嫉妒你们感情好,你想听什么,”
    他犹如一个受伤的小狮子,在黑暗里舔舐自己的伤口,“我都可以老老实实交代给你。”
    “挖开自己的伤口,就是为了听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吗?”俞放沉默片刻,反问他。
    贺溪没有作声。
    俞放叹了口气,说:“可惜我没有机会再问,你变态嫉妒着的原因又是为什么,但至少我可以回复你第一个问题的答案。”
    俞放顿了一下,那一刻,贺溪摒着呼吸,揪着心。
    看到贺溪如临大敌的样子,俞放哧的笑了一声。
    “杨少文是我姐姐的亲儿子,我是他亲舅舅,或许可以换你来替我回答,杨少文好吗?”俞放最后一句话,带着明显的笑意。
    “……?!”
    震惊到合不拢嘴的贺溪目瞪口呆地看俞放。
    wtf!
    好半天,他才从强烈的难以平复的震惊中找到一点说话的力气,憋了股气说:“你……你是说,杨少文是你亲外甥,你是他亲舅舅?!”
    “我以为你震惊这么久,已经消化了。”俞放淡定地说。
    这他妈根本淡定不了好吗,他风中凌乱的要骂人。
    “靠!”贺溪癫狂混乱地说:“你是说杨少文……”
    “是,他是。”俞放打断他,耐心地重复,“你没听错,他是我的外甥,我是他的舅舅。”
    “扯淡吗这不是,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他?”在一起十一年,他对俞放家的亲戚还是比较熟悉的。
    “我姐和姐夫移民国外几十年,杨少文之前从来没回过国,我都快把他给忘了,你又怎么可能知道。”
    “这不可能啊,我听说过你姐的小儿子,不应该你没提过大儿子吧,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那小儿子叫什么,”俞放无奈地说:“不记了吧,这么多年就算我真的提到过杨少文,你怎么会还记得。”
    那倒也是,别看贺溪背台词的时候顺畅得很,其实在认人这方面真不行,有时候见过三次面的人他还不一定记得,除非那人长的极好。
    “那媒体怎么会说他是你小情人?”
    “小报消息你也信?”俞放不屑地说:“他在我家住过几次,被狗仔逮到捕风捉影,再加上我没有出面否认,他们就当我默认了。”
    “媒体竟然都不知道你们是亲戚关系?”
    “我既然想要保护隐`私,那就没人知道了。”俞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坐在破烂小床上成功表现出天宇总裁的酷炫狂拽霸。
    贺溪:“……”
    好他妈玛丽苏的帅到不行!
    激动地同时,他也有些无语。
    这都什么神转折,老子还伤心了那么久。
    知道杨少文是俞放的亲外甥,贺溪一时间很茫然,总觉得松了口气,自见面以来就沉甸甸压在他肩上的一座大山也被打碎化为齑粉,反而是被戳成了筛子的心在一点点恢复成光滑的镜子。
    俞放没有什么狗屁小情人,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一直都没有。
    原来,一切都是他庸人自扰。
    狭小的空间里,俞放当然察觉到了贺溪的喜悦,不过他只是淡淡然地又睡下。
    在黑暗中,他也可以准确感觉到桌上放着的那枚闪亮的戒指,贺溪每晚睡觉前都会放在那个位置,好像放在他的心上,成为一道满是荆棘的栅栏,束缚着他的骄傲和自尊。
    他多想听到,贺溪也笑着告诉他,李书姗是我什么什么家的姐姐或妹妹,我们没有结婚或是我们只是逢场作戏,但他知道这不可能,影帝那场盛大的婚礼,多家媒体轮番报道,现场热闹非凡让他记忆犹新,那是他无疾而终的美好初恋,下场惨淡,至今令人怀思。
    两人都安静了很久,都没有睡着的意思。
    贺溪犹豫了一下,觉得问一下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就厚着脸皮说:“那什么,我想说……”他佯装咳嗽,“杨少文那什么,真的很……那什么吗?”
    “什么什么什么?”俞放少见被问的一头雾水。
    “我看见了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所以想问问你杨少文的JJ真的很大吗以至于要你特意写出来那么大。”贺溪闭着眼睛不要命地把话冲出口。
    俞放:“……”
    俞放那边真的是死一般悄无声息,就在贺溪后悔他不该问的这么直白时,突然爆发出了雷霆般的笑声。
    完全是压抑不住,喷出之后放纵地狂笑。
    “哈?”贺溪懵逼地看他疯笑,有点被吓到。
    俞放按了按肚子,笑的有些岔气,最后是又气又无奈又宠溺的语气对他说:“那个来电显示是我儿子改的,舅舅他还不会写,所以是JJ,你脑子里的水能不能抽空排出一些,成天歪门邪道还能不能好了。”
    砰砰砰!
    俞放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说出了怎样令人大惊失色吓傻贺溪的话。
    贺溪也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俞放直接一枪秒掉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跟蹲在村口的二狗子似得一脸懵逼。
    “……啥呀?”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在看文吗?( ̄▽ ̄)〃
    
    第18章 他的儿子
    
    今天夜晚,注定是贺溪彻夜难眠划入人生里程碑的一夜。
    他的心情一波三折,起起落落,就算是过山车也没这么把人往死里整的。
    他甚至不知道要先问哪个问题,杨少文是你外甥为什么你儿子要喊他舅舅?你家辈分是怎么排的?还有你儿子真的是你儿子吗?
    他怀疑这次他又搞错了,儿子其实不是我的儿子,是我姐姐或是外甥的儿子,总之前面一定得加个前缀,不然他怎么接受得了这一连串反复折磨。
    反复纠结之后,他先问:“你儿子是怎么想的,对杨少文喊舅舅。这个想法,你又是怎么允许的。”
    “瞎说什么呢。”俞放轻笑了一下,“杨少文那小子,见了我从来不喊舅舅,有一次在我家,我儿子起义要他乖乖喊舅舅,他还不乐意,我儿子激他拿我的手机说要特意标出外甥两字来提醒他,那小傻子,被杨少文那人精三两下糊弄的最后反而不知道该写舅舅还是外甥,他还不会写字,杨少文使坏教他写个了JJ,最后莫名其妙就成了亲爱的少文JJ。”
    “那他可真够傻的。”贺溪叹为观止。
    是啊,俞放感慨,还不知道遗传了哪个大傻子的基因。
    “那……”如果来电显示就是个乌龙,那他祈祷俞放儿子的事是他幻听,不然他是真的无法想象俞放突然有了个儿子。
    “那,那傻小子是你……的儿子?”贺溪眨眨眼,俞放儿子不能这么傻。
    “嗯。”
    “你……姐姐的儿子?”
    “嗯?”俞放皱眉。
    “那,你……外甥的儿子?”
    俞放已经冷下脸,“你是真傻还是在卖蠢。”
    “怎么可能?”贺溪一口否决:“你有个儿子的事情,怎么可能圈里人从来都没提过。”
    “还是那句话,我不可能连家人的隐`私都保不住。”
    “可是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走漏。”
    “确实闹出过一条小新闻,不过后来那家记者的下场周围人也都看得到,就没有人再提过这回事了。再说这种石破天惊的事,传出来有人信吗?”
    “我怎么没听过那个新闻?”
    “那就要问你这些年,有没有特意留意过我。”俞放轻声说。
    贺溪一阵心虚,这些年,他使劲工作来充裕所有的空闲,偶尔闲下也控制自己不去想他,所以要真的无意中看到过报道提起他儿子,他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
    “那刚才的电话是……?”贺溪问。
    “我儿子打来的,这每天的固定通话,都是他。”
    “那为什么会显示杨少文打来的?”贺溪不解。
    “他老赖在我家住,我儿子打电话的时候用他的手机,很难理解吗?”俞放简直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好脾气,有问有答地解他疑惑。
    “哦。”
    知道每天打电话的人是他儿子,贺溪真不知道自己是开心多一点还是感慨多一点。
    “你结婚了吗?”贺溪已经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问这句话。
    “普通朋友对隐`私都这么关心吗?”俞放反问。
    “因为我是你的一个爱八卦的普通朋友,”贺溪巴巴地笑,“杨少文是你外甥的事都告诉我了,不介意让我再另外多关心关心你吧。”
    俞放伸手让他看空荡荡的无名指,“你觉得这像结婚了吗?”
    “你不是隐婚吗?怎么可能戴戒指出来晃荡。”贺溪说。
    “嗯。”俞放点点头,“你的解释不错,普通又爱八卦的朋友,你该睡了。”
    说罢,俞放再次关灯,让他老老实实睡觉。
    “真的不告诉我吗?”贺溪抱最后一丝希望。
    “那我也问一个问题,你答得上来,我就回答你。”
    贺溪想起上次俞放问的两个问题,现在还让他隐隐作痛,张嘴想拒绝没来得及。
    “你和李书姗为什么结婚?”当初他突然结婚,让他斩断了最后一丝眷恋。
    他想贺溪或许会回答因为爱,因为是时候结婚了等等,总之应该很好回答。
    贺溪却是鸦雀无声了。
    “算了,睡吧。”
    “因为需要。”贺溪说:“对,因为需要。”
    “什么意思?”俞放睁开眼,看着墙顶茫然问。
    “这已经是下一个问题了。”贺溪拒绝回答,他答应过书姗,不能告诉任何人,就算是俞放,他也得信守承诺。
    “……”俞放气得不行,“你大半夜的一堆问题,搞得我不能睡,你反而要闭嘴了。”
    “怎么会,你还欠我一个答案,你说了我再睡。”
    贺溪在和俞放的斗智斗勇中,战斗力不断飙升。
    那晚,陷入安静前的最后一句话,是两个字的答案。
    “单身。”
    由于俞放突然冒出个儿子,第二天,贺溪看对方的目光都是满满的惊叹、怀疑、打量、疑惑,怪异的状态持续了一整天。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俞放搁下书转身无奈地看他。
    “不知道。”他真的想不通俞放怎么突然就有了个儿子呢。
    和谁,什么时候,多大了,真的是亲生的吗,他简直一堆问题,可是只有一个脑袋能思考。
    他头都大了。
    俞放说:“我有个儿子好像让你很困扰。”
    “确实。”贺溪精神恍惚地说:“困惑到不行。”
    意识到他胡言乱语了些什么,他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的意思只是想说我很惊讶。”
    “至于你从昨晚惊讶到现在?”俞放挑眉看窗外渐黑的天。
    至于啊,贺溪肯定地想,这他妈太至于了。
    到了时间,俞放的固定通话又来了。
    贺溪比当事人反应还大地看着电话,一脸见鬼的表情。
    俞放顿了一下,没再出去,当着他的面接通了电话,顺带贴心地开了外放。
    “父亲。”一个小男孩脆生生的声音传来,说出的话带着点老成。
    父亲?!
    什么鬼,感情这孩子还活在民国时期封建大家庭里,贺溪额头冒汗,无力吐槽。
    然而这声音,没由来的让他心一颤。
    “嗯,今天都做什么了?”俞放问。
    “上了一天的课,有点累。”小孩子抱怨。
    “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想讲给我听。”这已经是父子俩每天通话的固定开头,贺溪没听过,还跟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似得,稀罕地竖着耳朵听两人讲话。
    “有,吴源源的事昨天我还没说完,老师让他坐我同桌后,我发现他的算术题老是做错,今天还对着作业本偷偷掉眼泪,我都看到了。”
    这是什么他妈有趣的事,小孩子感情你是把自己的乐趣建立在同桌的痛苦上啊。
    “然后你怎么做呢?”俞放像面对一个成年人在认真交流。
    “放学的时候,我把老师留的题都做完了,偷偷塞他抽屉里了,我有点担心他没有看见,父亲,怎么办啊?”
    小孩子肯定是噘着嘴再问,柔柔软软的声音,贺溪心都要化了。
    俞放浅笑,“那为什么不当面把作业本给他。”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坐我旁边就不搭理我,”小孩子肯定是不满了一天,着急地说:“他以前都老是围着我喊我陪他玩。”
    “他要是明天也不找你玩怎么办?”俞放这时候就显出了严父的一面,不仅不为忧虑的儿子出谋划策,反而步步紧逼。
    “啊……”小孩子害怕地叹息,“父亲他会吗?”
    “我不知道,”俞放说:“那要看你怎么做。”
    “那我明天当面把作业本给他好吗?”小孩子好像发现了突破口,激动地说:“李妈做的早点很好吃,我也想给……源源带。”小孩子害羞地说。
    “嗯,当然可以。”
    聊了一会,小孩儿想起还要问正事。
    “父亲,那个……那个身体还没好吗?”小孩子半天没说出称呼。
    聚精会神听电话的贺溪一愣,俞放挑眉看他一眼,说:“还没有。”
    “哦。”小孩子失落地说:“父亲,我想你了,他身体好了你就快回来。”
    “我也想你。”俞放难得当着他的面感性,“再有十多天我就回去了,你在学校和源源好好相处,我回去给你奖励。”
    “真的吗?”小孩子开心地问。
    “嗯,父亲什么时候骗过你。”俞放说。
    “没有。”
    “嗯,你该休息了,今天就聊到这儿吧。”
    “好的,父亲晚安。”
    “晚安。”俞放温柔地说。
    贺溪目瞪口呆听完全过程,感叹道:“俞放你竟然是这种父亲。”
    “嗯?哪种?”
    他想说慈父严父集于一身,温柔和严肃互相搭配完美结合,出口就成了:“教儿子谈恋爱,你这家长会不会太开放了。”
    “或许你可以说上梁不正下梁弯。”俞放面无愧疚地说。
    高中就开`房的两只~
    贺溪觉得膝盖无辜中了一箭。
    “那你儿子喊你怎么这么书面语?”贺溪纳闷,难道家境殷实,背景深厚的家庭都喜欢这个口味。
    俞放没有回答他,很难解释吗?
    贺溪又不大好意思地换了个问题:“你,你是怎么对你儿子说起我的。”
    “嗯?”俞放一愣,好像不大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说,你儿子知道在医院的是我,你是怎么向他讲我的?”
    听他这么问,俞放轻轻放缓了呼吸,贺溪没察觉到,听他解释说:“没提起过,就是说有人住院了,我在陪着。”
    贺溪:“……”
    妈的,他也太敷衍了,好不受重视啊,委屈的心里一酸。
    “欸,”贺溪老实说:“你儿子好可爱啊。”
    俞放直直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他叫什么啊,还没听你提过他的名字呢。”
    俞放低下头,沉声说:“还是等你见到他的时候,让他亲自告诉你吧。”
    
    第19章 思念思念
    
    自从那天和俞放聊了几句他儿子后,贺溪最近几天,一直处于迟钝状态,努力消化着俞放有个儿子这个不能更真的事实,同时在他住院的第二十天,医生终于走进来,传了一个福音。
    “你恢复得不错,可以试着下来走走,活动活动。还有,”医生指了一下俞放,“家属一会去领个医用拐杖,患者可以拿着拐杖试着下床走走,也恢复得快。”
    一听到这话,吃完饭贺溪就不停催着俞放去领拐杖,这二十多天躺在床上,他都快忘记脚踏在大地上是什么样滋味了。
    “俞放,一会拿来你帮我一下,我先试着在病房里走几步,如果可以的话,咱们可以出去转转,在医院住了这么久我却连门都没出过。”贺溪说。
    “前几天动你一个腿你都要喊大半天,我拐杖拿过来你用得了吗?”俞放一边慢悠悠地收拾着饭盒,一边慢悠悠地调侃他,完全无视贺溪屁股着火般的急切。
    “可以的可以的,我一定要先去医院食堂一日游,弄清楚折磨我五脏庙十几天的饭菜,是怎样的厨师怎样不用心的做出来的,而且我还有一个问题迫切地要问。”
    “什么?”俞放问。
    “现在的盐价是个什么情况,我每天吃饭是白水煮白菜,淡而无味,嘴都要淡出鸟儿了。”
    “是吗?”俞放淡淡轻笑:“那你怎么这么可怜。”
    这都拜谁所赐,贺溪面目狰狞地瞪他一眼。
    “你快去吧,我真的是好着急,再在床上多待一秒钟我都能疯狂。”
    贺溪使劲往外推俞放,嘴上没把门的保证,“你先去把拐杖领回来,碗筷先放这儿,我保证你回来我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俞放被推的不行,无奈放下碗筷,“你最好老老实实,不然拐杖拿回来我靠墙放着。”让你看得见,摸不着。
    “大人,小的一定不服所托,高质量高标准的完成各项指示。”求到俞放的时候,贺溪向来是表现的比谁都听话。
    “呵。”俞放无奈地指指他,轻笑出门。
    贺溪哼着歌,畅想着未来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生活,乐得不行,屁颠屁颠地擦桌。
    擦完桌,他也无心看书,刷两眼平板再朝门外看两眼,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可就是没有等到俞放出现。
    这离开的时间按照俞放的步速,转一遍医院都够了,不可能还不回来,想到俞放可能出了什么意外,贺溪焦虑地抓头,后悔没问俞放要回他的手机,就在这时候小周拿着拐杖进来了。
    看到小周悠闲的样子,贺溪的心才放下来。
    “俞放人呢?”贺溪往他身后瞥,没看见人…
    “俞总着急回林市了,”小周放下拐杖,慢条斯理地解释,“半小时前俞总打电话通知我来医院陪你,这不,拐杖都是他交代我一定要先领完,再来找你。”
    “那他没说去干嘛?”贺溪面无表情地接过拐杖,心思全跑偏了。
    “没说。”小周摇摇头,拿出贺溪的手机,“他倒是托助理把手机交给我了,说是一会儿打电话过来,他向你解释。”
    “哦。”
    “贺哥,开心吗?你马上就能走路了。”小周挥舞着拐杖向他庆祝。
    “开心啊。”
    贺溪嘴上胡扯,心里臭骂,开心个鬼啊,他都想好了拐杖拿来俞放帮他慢慢下床,在病房里看他走路,和他一起散步,结果,人呢?!
    妈的,你一点都不想看到我下床这种伟大感人的场面吗,贺溪泪目。
    俞放电话打过来时,贺溪已经能拿着拐杖勉强在房间里走几步了。
    “喂,你去哪了?”贺溪扶着拐杖靠床问。
    “抱歉贺溪。”俞放的喘息声在那边传来,“我马上要上飞机了,得赶回林市两天,你好好照顾自己。”
    “啊?回林市?出什么事了?”他急切的声音,让贺溪心也提起来了。
    “还不清楚状况,刚才家里保姆打电话过来,说孩子住院了,我赶回去看看。”
    “你儿子吗?”贺溪诧异地问:“昨晚不还正常通话了吗?”
    “不清楚,我回去再说。”
    “哦……喂喂。”贺溪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
    怪的也太快了吧,他还想叮嘱他路上小心呢,贺溪忿忿地看手机,一想到俞放的儿子,又是满满的迷茫和各种不适应。
    “贺哥?你在和俞总说话吗?谁儿子啊?”小周比贺溪还茫然。
    “没事,”贺溪摇摇头,“来,继续练走路。”
    俞放一出飞机场,车直接载他去医院。
    路上,李妈打电话过来说儿子只是小发烧,现在已经吃了药休息后,俞放才喘了口气,重重地靠着被椅。
    闭目想了很久,俞放睁开眼睛,对坐在副驾驶的助理严志恒说:“志恒,到医院你就不用跟着我了,帮我去调查一件事。”
    “好。”
    俞放说:“贺溪,还记得吗?”
    严志恒从他来林市起就跟在他身边,对他和贺溪那些年的事情自然知道一二。
    “记得。”严志恒愣了一下,果断地回答。
    尽管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但他曾经一度把这个人当做自己的老板娘来看待,虽然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他和老板分开,但是跟在老板身边这么多年,老板一直放在心上的人,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那好,我需要你去帮我调查六年前我和贺溪分手那年,他身边都发生了什么。”
    严志恒诧异地看他一下,立即答复:“好的贺总,我会立马去办。”
    “嗯。”俞放放心点头。
    一直以来,他因为贺溪的一句出轨,彻底与他断绝了关系,甚至不关心他为什么出轨,和谁,又是为了什么?感情出了这么大的裂缝,他以受害者的态度划清界限,但是贺溪的那句我没有出轨,将所有事情都扭转,他真的是时候弄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想到未知的结果,俞放的心头总是不安,他害怕知道真相后是他难以承受的答案,到那时候,他又该如何面对贺溪。不过他相信,至少他前方的路不会再是一片迷雾,玻璃外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似乎要扫清压浮在他心头六年难以去除的阴霾。
    抬头,医院正好到了。
    下车,俞放进医院看儿子,严志恒转头调查。
    俞放走了三天还没回来,病房里,贺溪很是无聊。
    他在的时候,虽然对他爱答不理,但他总能硬着头皮撩拨他,现在他走了,平时满腹的话,对着小周,竟然丧失了闲聊的心情。好不容易回到大地怀抱的喜悦感经过三天消磨,也一点点化为指甲盖大小。
    “贺哥,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小周看着贺溪床上的手机,平板和他美名其曰的床上学习资料,不懂老板为什么以往想要的都有了,反而不开心了。
    “有吗?”贺溪精神不振地看着小周,“我怎么不觉得?”
    “难道你没发觉今天看手机的频率远超刷某宝吗?”
    “有吗?”贺溪犟嘴,“我在医院里住,什么东西都用不上,逛那有什么用。”
    “那你不下来走走吗?”他总感觉老板病怏怏的像条死鱼。
    “不想走,没意思。”
    贺溪躺在床上想,我差不多是个废人了。
    “贺哥,”小周觉得他这个想法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你不会是在想俞总吧。”
    “啪。”
    一个枕头迎面而来,无情地拍在小周的脸上。
    “麻烦你猜也猜的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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