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坎沟爱情故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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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子不知道怎么了，屁股疼得坐不下，小马和他靠在大柳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我刚看老五亲了你一口。〃
　　小马脸一红：呀，羞死人了。〃
　　〃你俩……〃
　　小马用小内八踢着脚边的石子：〃和他搞对象了。〃
　　〃啥时候？〃
　　〃昨儿晚上，〃小马羞答答地说，〃还上炕了。〃
　　强子看了看他的小屁股，〃你知道啥是上炕？〃
　　〃就两个人，脱光了……〃小马捂住脸，〃浑身乱摸……〃。
　　强子翻个白眼：〃啧，一看老五那傻样，就知道你后门还没启封呢。〃
　　〃啥是……启封？〃
　　〃就是……〃强子正要说，见奶宝奶兮兮地吃着手手看他，于是挡着嘴，跟小马咬耳朵。
　　小马听了两句，耳朵就被烫了：〃你瞎说，那么小的地方，jj咋能进去！〃
　　他拿手给强子比划，〃老五有这么大呢。〃
　　〃越大越舒服。〃
　　小马的眼睛亮晶晶的：〃屁股眼儿……舒服？〃
　　〃浑身都舒服，〃强子回味，〃让喜欢的人干一次，就上瘾。〃
　　小马有点来气：〃这么舒服的事，老五为啥不跟我干？〃
　　〃怕干不好吧，〃强子撇嘴，〃要是干得你不来劲儿，他多没面子。〃
　　〃不能，老五干啥都是最好的。〃
　　强子哼：〃那他就是不会。〃
　　〃那我让他学，他学习那么好，一学就能会！〃小马拉住强子的手，讨好地摇：〃在哪儿学，强子，你告诉我一下呗？〃
　　
　　Q18老五和小马到哪儿学习去了？
　　东方红录像厅，或是
　　村扫黄办公室，或是
　　CBD杀马特美发廊
　　
　　【19】
　　半夜，老五和小马偷偷从家溜出来，小马想带奶宝，老五说什么也没让。
　　他俩摸黑来到东方红录像厅，强子说过，只有老大和黄主任有钥匙，小马就领老五跨过那道断墙，翻窗户进屋。
　　这是个包间，平时不对外开放，电视下头有个dvd机，旁边是一堆散光盘，盘上印着各种各样的裸男，小马靠在老五怀里认上头的字：〃铁岭激情五人……ktv，我和堂哥过暑假，泳池的大……〃
　　老五不让他念，怕挺不住，小马不知道有啥挺不住的，天黑他害怕，使劲粘着老五，看他挑了个《家教男孩》。
　　开始放片儿，他俩搂着坐在椅子上，画质不好，小马就看一个比他大一点的男孩在做数学题，他不爱看，耍赖地枕着老五的腿，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他感觉老五在摸他，边摸边喘，大手伸到他的小花裤里，使劲捏他的光屁股。
　　他揉着眼睛醒过来，拽老五的手，老五抱小孩似的把他抱到怀里，一下把他的裤子扒了。
　　〃哎！〃小马惊叫，黑洞洞的，老五边亲他边掰他的屁股，劲儿特别大，有点吓人。
　　电视亮着光，他看过去，本来在做数学题的男孩现在光溜溜躺在桌上，张着大腿，身上一个挺健壮的叔叔，使着种地的劲儿往他身上撞。
　　啪啪的，男孩眯着眼、张着嘴，直哼哼。
　　老五特别激动，一手摸小马的屁股缝，一手揪他的小鸡儿：〃你看录像里的人，多高兴。〃
　　小马让他揪得想尿尿，两手搂着他的脖子：〃我看不懂，你学吧，学会了教我。〃
　　老五粗喘：〃我现在……现在就想教你！〃
　　小马嫌他腻歪：〃我困，白天的吧。〃
　　〃这事就得晚上干……〃说着，老五解开裤子，从里头掏出……
　　〃啊啊！老四！〃突然，外头有人纵情地喊了一嗓子。
　　老五和小马对视一眼，赶紧把录像关掉，穿上裤子。
　　〃啊嗯~老四！嘶嘶，我的妈呀，我不行……哦，要死了！〃
　　这个人特别能叫，还有感情色彩，听得小马直担心：〃好像是黄主任，他有时候来这上厕所，咱们去救他吧。〃
　　老五皱着眉头：〃他……和我四哥？〃
　　门是从外头锁死的，他们出不去，老五抱着小马踩着椅子往外看，就在录像厅的黑走廊上，影影绰绰看到两个乱动的人影。
　　〃让你别穿开档丝袜，出汗了抓不住，〃说话的是老四，〃累死我了。〃
　　〃咦？〃小马惊讶，拽着老五的袖子，〃黄主任他们也是来学习的！〃
　　老五跳下地：〃他们这进度，都快毕业了。〃
　　〃他比咱俩进度快？〃
　　〃没事，〃老五把小马抱出窗户，〃明天咱俩肯定赶上他们。〃
　　〃录像都没看完，〃小马操心：〃你能学会吗？〃
　　老五翻身跳过窗台，拿出全村第一名的自信：〃明天让你验收。〃
　　小马美滋滋地靠向他：〃老五你真帅！〃
　　
　　Q19重要的第一次学习验收，老五和小马应该以怎样的姿态迎接？
　　马下式，或是
　　马上式，或是
　　站立压腿式
　　
　　【20】
　　7月14日晚上8：56
　　
　　放学，老五和小马手拉手回家，寡妇看他们回来，抱着奶宝出去了。
　　〃先吃饭还是先学习？〃小马问。
　　老五红着脸：〃我等不了了，要不先学习吧。〃
　　〃嗯。〃小马乖乖的，坐在炕上开始脱衣服，小衬衫小花裤，还有老五给他买的白裤衩，叠成一摞放在炕梢。
　　老五脱得飞快，光着屁股爬上炕，小马把他的衣服也叠好，去拽被子。
　　老五摸他的肩膀：〃还盖被呀？〃
　　小马理所当然：〃不盖被，多害羞。〃
　　〃录像片儿里都不盖被。〃
　　〃嗯~〃小马把被子铺开，钻进去。
　　老五就受不了他这个〃嗯~〃，跟着钻进被子，扑到他身上，小马身上软乎乎热烘烘的，老五搂着，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你把腿岔开。〃老五蹭小马的鼻尖。
　　真要干了，小马又放不开：〃哎呀，不岔不行吗？〃
　　〃不岔，我咋X你。〃
　　小马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岔多开呀？〃
　　老五看他为难，心软了：〃那你转过去，我从后边弄。〃
　　小马一听，乐了，吧唧亲老五一口，翘着脚丫转过去。
　　俩人在炕上叠着，大花被盖得严严实实，露出两个小脑袋，上面的老五脸红脖子粗，下面小马抱着枕头咬着嘴唇直哼哼。
　　〃小、小马，你屁股怎么这么紧……嗯！〃
　　〃哼啊……难受，你别、别抠我了，我不学了！〃
　　〃你忍忍，我给你揉揉奶头……〃
　　〃揉奶头有啥用，屁股一点都不舒服！〃小马眨巴着眼睛，哇地一声哭了：你们骗人，搞给咋这么难，我学不会呜呜呜！〃
　　〃你别、别哭啊，〃老五一看他哭，心疼得不得了，〃要不咱俩下炕吧。〃
　　小马抹着眼泪，光溜溜站在炕边，老五扒着他的屁股看，确实红了：〃你把腿架在炕上，像压腿那样，我从后头再试试。〃
　　炕高，小马一架腿，屁股就打开了，老五从后头贴上来，把那个涨得通红的大东西往里头塞。
　　塞不进去，小马的屁股缝让他磨得直哆嗦：〃是不是我屁股干呀，我看录像里那哥哥湿漉漉的。〃
　　老五也觉得有可能：〃要不……我给你舔舔吧？〃
　　小马一听，不干了：〃那不行，多脏呀。〃
　　〃没事，我愿意，〃说着老五跪下来，仰头伸着舌头从他肉肉的屁股蛋中间舔进去，一舔小马就叫唤，偏着头闭着眼，有点喜欢的样子。
　　〃舒服吗？〃老五问。
　　〃嗯。〃小马羞答答的，对自己喜欢被舔屁眼这事儿很不好意思。
　　老五一听，舔得更卖力了，两手把小马的大腿握得通红，老五眼看他伸手到前头去摸，边摸边叫老五的名字。
　　〃我来了，〃老五站起来，从后头搂住他，〃宝贝。〃这回湿多了，往里顶了顶，微微开了个口，能感觉到里头火热，正等着他毫不留情地杀进去，搅他个天翻地覆……
　　〃哎呀不行，屋里……〃门口马寡妇说话，声音惊慌失措，〃我的老天爷，真不行！〃
　　门砰地从外踹开，小马正被老五戳着屁股缝，摆着个压腿的体操姿势，和进来的人四目相对。
　　老五愣住，那人手里拿着个裤衩，淡粉色，小花边。
　　
　　Q20这个人是谁？
　　老二，或是
　　强子，或是
　　翠花
　　
　　【21】
　　7月15日傍晚6：42
　　
　　老二冲进屋，看见老五和小马的样子，瞪大了眼睛，挥起拳头把老五揍到地上：〃你他妈才多大，学人搞什么给！〃
　　老五鼻子出血了，血乎乎糊了一脸，小马过去想扶他，被老二拦腰搂住，支书家五兄弟小马最怕老二，两手捂着脸，怕挨打。
　　〃手拿下来！〃老二凶巴巴的，〃看看这个，是你的吗？〃
　　小马颤巍巍放下手，看见一条淡粉色的小裤衩，是他给老三那条：〃咋……在你这？〃
　　〃啧，〃老二偏着帅气的大背头，看了看老五，掐着小马的脸蛋，〃装，你岁数不大，玩男人玩得挺溜啊。〃
　　小马不明白他啥意思，老二回头问寡妇：〃他俩睡了多久了？〃
　　马寡妇害怕，别说二坎沟，就是整个奶奶岭也没人不怕红旗老二〃睡……睡啥呀，他俩整了多少回都没成事！〃
　　老二皱眉，往下摸了小马屁股一把，他不太懂给的事，觉得小马屁股合得挺紧的，不像老和人搞的样子，就放心了。
　　〃这个，〃老二指着小马对老五说，〃你别惦记了，你哥我睡过了。〃
　　老五愣住，不敢置信地盯着小马，小马立刻说：〃你瞎说，我没有！〃
　　〃没有，你裤衩咋在我这？〃
　　当时小马说裤衩给老三了，老五抹了把血站起来：〃二哥，你说你睡了，咋睡的？〃
　　老二拍了拍小马的圆屁股：〃你管呢，反正让我办得踏踏实实的。〃
　　老二不好意思说，其实是张铁匠显灵那天，他喝多了从镇上回来，在村粮食站外头睡过去，让人给骑乘了。
　　一开始是人家骑他，骑着骑着，他来劲了，抱着屁股干人家，来来去去干了三四回，稀里糊涂男女都没分清，醒来就发现兜里有这么一条小裤衩。
　　〃老五，我没让他办过，真的！〃小马在老二手里挣，〃我和他一点瓜葛都没有，一共就在旱厕说过一回话！〃
　　红旗老二多精明的一个人，不可能上了炕，连上的是谁都不知道，至于瓜葛……老五说：〃可你枕头底下藏过他的裤衩。〃
　　啥？老二瞧着小马，看不出来这小子不知声不知气挺清纯的，内心居然这么狂野，怪不得三更半夜来骑乘他，想到这儿，老二的内心还有点小激动。
　　〃裤衩是……〃小马没法说，一说就牵出老三和强子两个人，正犹豫，老二突然打横抱起他，抬脚往外走。
　　马寡妇拦上来：〃哎呀老二！我们小马还小，你不能就、就这么给抱走啊……〃
　　老二正眼都不给她一个：〃放心，你们娘儿俩的吃穿我包了，顿顿吃鸡！〃
　　马寡妇一听，喜笑颜开送他出去，老五不死心地追上来，被她伸手拦住：〃老五啊，姨一直没告诉你实话……〃
　　她没有实话，她只知道老二这个靠山比老五扎实多了：〃小马和老二挺久了，姨这么跟你说吧，小马要是个闺女，孩子都给他生好几个了！〃
　　老五犹如五雷轰顶：〃不可能！小马根本啥都不懂，他……〃
　　〃他骗你的，傻孩子！〃马寡妇信口开河，〃他让老二睡得滚瓜烂熟，忽悠你个童男子还不容易吗，你忙活他这么久都没忙活成，为啥？〃
　　老五信了，颓然坐回炕上。
　　〃忘了他吧，好好学习，等你考上铁岭职业技术学院，姨去村口送你！〃
　　
　　Q21老二把小马带到哪儿去了？
　　村支书豪宅，或是
　　老二的村郊别墅，或是
　　镇上一百块钱一晚的豪华宾馆
　　
　　【22】
　　7月16日下午5：17
　　
　　老二熄火，夹着烟把小马从副驾驶抱下来，小马光着，两手捂着小j，可怜巴巴地问老二：〃这是哪儿呀？
　　老二用脚踹上车门，是东风风光，二坎沟真正的豪车〃以后你就住这儿了。〃
　　小马抬头看，三层洋楼，立柱上雕的全是裸女，他捂住眼睛：〃不，我要回家，奶宝得我搂着才能睡着。〃
　　老二听他说小孩话，把他在怀里颠颠，挺邪气地说：〃今晚我搂你。〃
　　小马一听，又羞又怕，转头往来路看，黑漆漆的林子，看不见路。
　　老二把他抱到三楼主卧，大席梦思，深红色的七件套，小马白白净净在床角一缩，有点抢回来的小媳妇的意思。
　　〃老二你……你搞错了，和你睡觉的不是我！〃
　　〃那是谁？〃老二掏出钱夹和手机，大金表摘下来扔桌上，开始脱衣服解皮带。
　　〃我、我也不知道，你你你别脱衣服呀！〃
　　〃你洗洗不？〃他脱光了。
　　〃我不洗……〃小马没眼看他，抱着腿低下头。
　　〃那我也不洗了，〃老二直接上床，抓着小马的胳膊往怀里拉，〃床软不？〃
　　〃哎呀讨厌！〃小马不让他拉，抱头扑到床上，拿后屁股冲着他。
　　〃不是，你那天不挺主动嘛，〃老二点上烟，不太高兴，啪地打了他屁股一把，〃怎么的，看老五比我年轻，就想通吃？〃
　　小马嘀咕：〃我和老五都搞对象了……〃
　　〃搞了可以黄嘛，你还小，那方面的事你不懂，叔叔有叔叔的好说着，他拨开小马的白屁股，〃来，叔叔抱抱。〃
　　小马一个激灵翻过身，捂着小屁股，老二趁机压到他身上，摁住他的细手腕。
　　〃我本来特烦你们搞给的，〃老二俯下身，盯着他的小嘴唇，〃那天让你搞了，我还想是哪家的小姑娘这么带劲，原来是个小子。〃
　　突然，他亲了小马一口。
　　小马不干了，好像是老五的东西让人碰了，特别心虚特别委屈：〃谁让你亲我的，老五知道了该生我气了！〃
　　〃在我床上，别他妈老五老五的！〃老二让他吊得来了胃口，搂紧了，按着脖子使劲亲，他的亲法和老五不一样，又狠又辣，夜总会的小姐都受不了，何况小马。
　　小马吱哇乱叫，在他怀里扑腾，老二亲着亲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多大了？〃
　　小马捂着嘴，哭了：〃十、十七……〃
　　〃操，〃老二从他身上撑起来，〃差点犯法，〃他摸了摸下头，还硬着，〃什么时候十八？〃
　　〃不知道……〃
　　老二下床点烟：〃怎么可能不知……〃
　　他想起来，小马是捡来的：〃身份证上什么时候？〃
　　〃8月15。〃
　　那还有两个多月，〃老二琢磨，〃行，饿吗，给你拿个扒鸡？〃
　　小马饿，但忍着眼泪摇了摇头。
　　
　　Q22小马接下来会怎么做？
　　留在别墅被老二十八摸，或是
　　想办法到村高中找老五，或是
　　给老二上课，让他放弃搞给的想法
　　
　　【23】
　　7月17日下午5：11
　　
　　老二光着搂了小马一宿，早上起来拍拍他的小屁股：〃走了啊，一楼有面包酸奶，想我了打手机，号码留桌上了。〃
　　小马揉着眼睛转过来，哭了一晚上，脸肿得厉害：〃你干啥去？〃
　　〃哎呀这脸，〃老二搅了个凉手巾敷他脸上，〃多少小姑娘追着我屁股我不要，白给你了你还哭！〃
　　〃你啥时候回来？〃
　　〃上镇里，和开德基谈个项目，晚上肯定回来陪你。〃
　　小马捂着小求他：〃你把我裤衩还我呗。〃
　　老二不太愿意，磨磨蹭蹭从裤兜里掏出粉裤衩：〃穿上我瞧瞧，好看不好看。〃
　　〃不正经……〃小马拽过裤衩，背着身穿上，他白，衬着粉嘟嘟的屁股很可爱。
　　老二把他转过来，看着那个不男不女的裤裆，有点来劲：〃你要是十八了，今天这生意不谈我也得办了你，〃他在他屁股上掐一把，〃走了。〃
　　他前脚走，小马后脚就翻衣柜，只有一条运动短裤和几件t恤他能穿，胡乱套上，光着脚离开别墅。
　　从别墅到村高中，他兜兜转转走了一上午，进教室的时候正赶上自习课，老五坐在他和奶宝的位置上，埋头算数学题。
　　那个认真的样子特别帅气，小马羞答答走上去，两只脚上又是伤又是土，很狼狈：〃老五！〃
　　老五转头看见他，明显愣了一下，眼睛里本来有两团火，强压着不动声色：别打扰我学习。〃
　　小马有点委屈：〃我有话跟你说。〃
　　老五拿眼角暼他，看他身上都是老二的衣服，一想到他俩昨晚换着各种姿势在红旗别墅的席梦思上颠腾，就心如刀绞：说吧。〃
　　〃你……咋不理我？〃
　　〃我让大哥帮我办了跳级，下周考大专，现在突击冲刺。〃
　　小马惊讶，他要是考上大专就得去铁岭了：〃那、那我咋办？〃
　　老五正要说话，翠花拿着两根雪糕走进教室：〃老五，雪糕来了。〃
　　经过小马身边，她奇怪地瞟他一眼：〃寡妇家的，你这穿的是啥呀，领子那么大，奶头都看见了。〃
　　小马让他说得害臊，红着脸拽紧衣服。
　　翠花挨着老五坐下，撕开包装，自己吃一根，喂他吃一根。
　　要是搁平时，老五才不吃她的破雪糕，可眼下小马在，他气他玩弄了自己的感情，把笔一放，张嘴就吃了。
　　小马看他俩你一口我一口，急得要哭了：〃老五你咋回事，你。……〃教室里人多，他不敢说别的，只好轻声问，〃你不要我了？〃
　　老五让他说得心头一动，这个穷人家的男孩，装得天真懵懂，和他二哥那么久了还来勾搭自己，这么妖精这么坏，他居然还喜欢他。
　　心里憋死，老五冷冷地说：〃你别瞎说啊，咱俩都是男的，没有谁不要谁。〃
　　小马不知道咋回事，就一晚上，老五咋就变脸了呢：〃是因为我在你二哥那儿睡了一宿吗，他说我还小，没……〃
　　〃你们的事别跟我说，〃老五不想听，怕听，〃从今天开始咱俩没关系，我学我的习，你享你的福，形同陌路。〃
　　
　　Q23老五不要小马了，他该怎么办？
　　回寡妇家哭，或是
　　回去找老二，或是
　　找老三问裤衩的事
　　
　　【24】
　　7月18日晚上8：45
　　
　　小马从村高中出来，哭着往村扫黄办走，扫黄办也是村文联，一个机构两块牌子，老三常在那儿和黄主任讨论文学。
　　老三看见他的脚，瞪起眼：〃鞋呢，谁欺负你了！〃黄主任也过来看，问老三：哎你怎么人家孩子了，哭成这样？〃
　　〃老、老三，〃小马抽抽搭搭，很可怜地抓着他的袖子，〃我裤衩……〃
　　黄主任一听这俩字，又想起那天东方红录像厅断墙下两人的样子，立刻明白是感情纠纷。
　　〃小九，你先出去。〃老三说。
　　黄主任不太高兴，横老三一眼，还是出去了。
　　老三把小马抱到腿上，找了快手绢给他擦脚上的血：〃老二的裤衩没弄来，没找着机会。〃
　　小马哭得直噎：〃那我的裤衩呢？〃
　　〃你的裤衩……〃老三挺心疼，〃弄丢了。〃
　　〃咋能丢了呢，〃小马气得直捶他，〃丢哪儿了！〃
　　〃你裤衩……平时拿来找灵感，有一次弄、弄脏了，〃老三心虚地推了推眼镜，〃就给胖婶去洗，她说是扔洗衣机了。〃
　　他看小马，那个t恤领子大，垮下来，露出大半个肩膀，雪白雪白的。
　　〃我家兄弟多，都在一起洗，可能卷别人衣服里去了，一个女式裤衩，我也不好意思问，那啥……你能再给我一条吗？〃
　　小马不会打人，但真恨他，要不是他，老二不能搞错，老五也不能不要自己，他红着眼睛抓起老三的手，使劲儿咬下去。
　　〃啊！〃老三叫，但没推开小马，看他边咬边哭，那个奶凶奶凶的样子，恨不得他再咬狠点，咬成疤，一辈子不掉。
　　〃谁欺负你了，啊？〃老三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马的头发，〃告诉哥。〃
　　〃就是你欺负我！〃小马凶他，〃你们家都欺负我！〃凶完，他眨巴眨巴眼睛，呜呜又哭了，看他哭得伤心，老三搂紧他，哄小孩似地在怀里悠，越悠，越觉得喜欢他，一时没忍住，轻轻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
　　小马一下愣了，胆怯地看着他，慢慢低下头，从他腿上往下蹭。
　　〃哎脚，〃老三拽他，〃走，我抱你回家。〃
　　小马使劲推了他一把，光着脚跑出扫黄办，在门口撞上黄主任，红着脸没说话。
　　一口气跑到村路上，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往家走，走了一会儿，后边喇叭响，他回头看，是开着大东风的老二：你他妈上哪儿去了，我到处找你！〃
　　小马停下，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操，〃老二推门下车，绕过来看见他的脚，脸唰地黑了，〃没鞋你给我打电话啊，我让人给你送鞋来！〃
　　他打横抱起他，小心翼翼放到副驾驶，上车从后座拽过来一个塑料袋：〃吃饭了吗，给你带的开德基，可能凉了。〃
　　小马从口袋里拿出鸡块，他没见过，放嘴里咬一口，尝不出滋味。
　　〃好吃吗，〃老二往村郊开，不时扭头看他穿着自己衣服的样子，勾着嘴角笑，〃喜欢咱天天吃，不用鸡场的鸡，我给你单独养一栏狄高红羽。〃
　　小马没出声。
　　快开到别墅了，老二突然朝他挨过来，贴着他耳朵说：〃在镇上……还给你带了点儿别的。〃
　　
　　Q24老二还给小马买了什么？
　　黑丝超短裙，或是
　　渐变加长78cm猫咪尾巴，或是
　　狗狗图案清纯小睡衣
　　
　　【25】
　　7月19日晚上7：57
　　
　　三楼卧室，老二把门关死，从塑料袋里拿出一套睡衣：〃给你买的，看喜欢不。〃
　　小马不接，他记得老五说过，老二在铁岭见人穿过透明的蕾丝裤衩，觉得他给自己买的衣服肯定不正经。
　　〃穿上，可不能再光屁股了，昨天晚上差点没把我硬死。〃老二把睡衣扔到床上，开始脱衣服解皮带。
　　小马偷偷瞟睡衣一眼，柠檬色，上头有可爱的狗狗图案，是他喜欢的。
　　老二脱得精光，甩着个大东西在屋里走来走去。
　　〃你咋不穿裤衩……〃小马嘀咕。
　　〃在家穿什么裤衩，〃老二点起烟，挺不要脸地冲他笑，〃我几斤几两，你都看过了。〃
　　小马拿起睡衣，要换〃你转过去。〃
　　〃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我给你脱。〃
　　小马害臊：〃哎呀你转过去！〃
　　〃好好好，〃老二不情不愿地转过身，门口墙上有一面穿衣镜，正好对着小马，他叼着烟看，〃你慢慢换。〃
　　小马把老二的衣服脱了，露出扁平的小胸脯和圆圆的白屁股，坐在床上，往狗狗睡衣里伸腿，老二盯着他大腿间暧昧的缝隙，下身有点蠢动。
　　〃好了吗？〃他盯着镜子问。
　　小马傻傻地答：〃没有呢。〃
　　睡衣是短衣短裤，露着小马细细的小胳膊和笔直的大白腿，跪在床上，屁股上有个大大的柯基屁屁印花，老二的兽性有点hold不住，张着嘴，让烟迷了眼：〃好了吗？〃
　　〃还没有。〃小马故意不让他转过来，扭着腰看衣服上的图案，轻轻用手摸。
　　老二拿手直接把烟掐灭，回身坐到床上，把他往怀里拽：〃来，我亲一口。〃
　　〃嗯~〃小马不干，使劲推他，老二盯着他的白脖
　　子，下头撅得老高：〃要不是看你小，我早把你扒了。〃
　　小马讨厌他说这种流氓话：〃那天和你睡觉的真不是我！〃
　　这事老二心里其实也怀疑了：〃现在不是你也是你了，我就看上你了！〃
　　〃我不，我喜欢老五……〃
　　这时楼下有人喊：〃老二！在吗，老二！〃
　　老二松开小马到窗边看，是马寡妇，怀里抱着光屁股的奶宝：〃你来干啥！〃
　　〃奶宝想他哥了，一宿一宿地哭，说啥也不睡觉，我没办法才来的！〃
　　老二不大高兴，穿上裤衩下楼把马寡妇领上来，奶宝一见到小马，立刻扑到他怀里，腻腻歪歪地找奶奶。
　　马寡妇看见小马的样子，把老二拽到一边〃孩子脸咋哭成这样，你是不是。那啥他了？〃
　　〃别瞎说啊，他才十七，我没那么缺德，〃老二话锋一转，〃鸡蛋和扒鸡收到了吧？〃
　　〃收到了，一早就收到了，〃马寡妇风情万种地陪着笑，〃那啥，我把奶宝留这儿行不，这孩子从小就是小马带，离不开他。〃
　　老二转头看着小马，看他哄奶宝哄得很高兴，二话没说答应了。
　　〃那个……老二，〃马寡妇暗示，〃小马岁数小不懂事，要是有啥不听话的地方……你别凶他。〃
　　说到这个，老二挺发愁：〃刚才嘴儿都不让我亲。〃马寡妇心里骂他臭流氓，嘴上却说：〃他性子倔，你整点酒，白的啤的都行，他沾杯就倒，醉了可乖
　　了。〃
　　老二眯起眼睛看她，发自内心地说：〃我看你家缺个放鸡蛋的冰箱，明天我让人给你送！〃
　　
　　Q25第二天老二去镇上买酒的时候，小马去干什么了？
　　穿着清纯狗狗睡衣去学校找老五，或是
　　回家拿上老五的裤衩再到学校找老五，或是
　　拿着自己的粉裤衩到学校找老五
　　
　　【26】
　　7月21日晚上7：12
　　
　　早上老二一走，小马就抱着奶宝起床，他要去村高中找老五，把裤衩的事说清楚。
　　抱着奶宝进教室，一眼看见老五，瘦了，但还是那么帅，翠花坐在他旁边，不学习，拈着个破扇子一下一下给他扇风。
　　狐狸精！小马生闷气，瘪着嘴走上去：老五。＂
　　一听到这个声音，老五微微打了个颤，心咚咚狂跳，头却不抬：＂干啥。＂
　　小马低着头，盯着自己的内八字：＂我有话和你说。＂说吧。＂老五假装算题。
　　小马小声说：〃……悄悄话。〃
　　老五实在太想他了，维持不住绝情的样子，绷着脸对翠花说：＂你先起来。
　　翠花不太高兴，瞪小马一眼，把位子让给他。
　　小马抱着奶宝坐下，朝老五倾着身：＂裤衩的事我弄明白了，你……像听不？〃
　　老五当然是不表态。
　　＂都怪你家洗衣机，老三洗裤衩，不知道怎么卷到老二裤兜里去了，正好那天老二和人那个啥，就以为是我，其实我没有。＂
　　这两天老五一直在想这事，越想越觉得马寡妇说得对，小马看样子清纯，其实私生活糜烂，可能早和不止一个男人睡过觉了：你贴身的粉红小裤衩，为啥要给老三？〃
　　＂他要的，我不给他，他就不给我老二的裤衩。＂
　　＂老二的裤衩咋那么重要，非用你热乎乎的小裤衩换？＂
　　小马支吾＂是……有人要，我帮忙弄。〃
　　老五不相信：〃谁要他一个臭大叔的裤衩。〃
　　＂是……是强子，＂小马不说不行了，嘱咐老五，＂你别告诉别人，他一直喜欢老二……〃
　　＂哈，＂老五冷笑，＂你以为我傻吗，强子帅得跟古惑仔似的，放着你不喜欢，去喜欢我二哥？你白白净净长得又好看，咱村谁能不喜欢你！＂
　　老五有个毛病，他喜欢啥，就觉得天底下所有人都喜……
　　小马是捡来的，又是寡妇家的孩子，打小自卑，从来不觉得谁喜欢他，看老五不信，他急得抓他的手：〃是真的，不信你去问强子！〃
　　＂你脱光了陪他睡一觉，他什么不替你说，要是我，我也为你撒谎。〃
　　小马又哭了，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