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有安排之小鬼当家-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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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男孩给他夹菜，夹什么叶诚吃什么。
　　两人绝口不提吃生肉的事，叶诚回想起来，总忍不住犯恶心。
　　吃过饭，叶诚打包了一份炖莲藕做宵夜，两人散步到湖边，叶诚朝湖里丢骨头丢菜叶，引来一群群的鱼，大虫子还是没出现。
　　叶诚累了，坐到椅子上，跟小男孩一起看星星。
　　今晚的夜色很好，万里无云，两人傻傻地看着，忽然夜幕里划过一道光，那光转瞬即逝，叶诚回过神，惋惜道：“忘记许愿了！”
　　“那是什么？”
　　“流星。”
　　“哦。”小男孩歪头，“为什么要许愿呢？”
　　“跟流星许愿很灵的哦。”
　　“爸爸有什么愿望呢？”
　　叶诚叼着烟，漫不经心道：“找个老婆，过一辈子。”
　　小男孩夺走他的烟，朝夜空抛去，烟屁股明明灭灭，像是流星划过天际，小男孩双手拢在嘴边，对着烟屁股大声说：“我要跟爸爸在一起！做饭给他吃！”
　　“臭小鬼。”叶诚摸着他的脑袋。
　　小男孩又冒出一句：“爸爸不要找老婆！光棍……哎呀！”
　　小男孩被叶诚拖进了怀里，叶诚揉着他的小脸蛋，笑骂：“小流氓，胆子肥了是吧！敢咒你爸光棍一辈子？”
　　“我没说！唔呼呼……爸爸自己说的哈！”
　　视线里有东西移动，两人转过头，袋子心虚地停止了动作。
　　“炖莲藕？”小男孩问。
　　“炖莲藕！”叶诚恍然。
　　大虫子自以为掩饰得很好，见两人若无其事地聊天，继续拖动袋子，就快入水的瞬间，袋子被人提了起来。
　　“想要就自己来拿。”叶诚把袋子远远放到角落，打开饭盒，跟小男孩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触须可怜兮兮地朝着饭盒，叶诚故意夹起一块莲藕对它晃晃，往自己嘴里一塞。
　　“好吃！真香！”叶诚吃得香喷喷的。
　　触须围观了一会，缓缓沉了下水。
　　“它生气了？”叶诚无奈道。
　　本想着逗逗它，让它上岸，结果把人家气跑了。
　　看来今天又是没法抓住它了。
　　叶诚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小男孩拽住他，轻声道：“嘘，爸爸，看那边。”
　　叶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不远处，一只半透明的大果冻正以极慢的速度往岸上爬……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章　大虫虫帮帮忙

　　第十一章大虫虫帮帮忙
　　大虫子努力伸着触须，使劲儿爬，它看上去打算搞偷袭，但速度实在太慢，叶诚和小男孩聊天聊得口水都干了，大虫子才移动了半米不到。
　　按它这速度来偷莲藕，起码要到第二天早上了。
　　叶诚真替它着急，抄起一块莲藕放到它面前，大虫子努力加速，触须碰到莲藕了，叶诚这王八蛋又把莲藕给挪开了。
　　最爱的莲藕近在眼前，又差一点点够不到，大虫子生气地朝叶诚吐口水。
　　叶诚抹了把脸，把莲藕递过去，大虫子终于如愿以偿，裹着莲藕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这儿还有。”叶诚打开饭盒给它看，问它，“还想不想要啊？”
　　说完，叶诚觉得实在太可笑了，大虫子有眼睛吗？有耳朵吗？再说，它听得懂人话吗？
　　没想到，大虫子竟然抬起触须朝着他。
　　叶诚想了想，说：“虫虫，有件事想你帮帮忙，我生病了，你能治好的吧？”
　　叶诚捞起袖子，露出紫色的瘢痕。
　　大虫子探过触须舔了舔。
　　“我身上也有。”叶诚捞起衣服给它看。
　　尸斑的覆盖面积越来越大，反而被虫子舔过的大腿紫斑却没有扩散开去。
　　大虫子的唾液带有治愈的成分，虽然不知道它是什么生物，但看起来人畜无害，叶诚决定把它带回去研究研究。
　　小男孩摸摸它：“跟我们走吧？到家里有莲藕吃，爸爸还能脫咣了给你添，爸爸对不对？”
　　叶诚：“对……不对！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太对啊？！”
　　“喂！那边的人在干什么呢！”管理员打着电筒朝这边照。
　　叶诚急了，牵着小男孩要跑，小男孩拽住他：“还有大虫虫！”
　　“它太大了，不好搬啊！”叶诚真后悔没有带个大箱子。
　　大虫子听明白了，努力地缩着身子，不一会儿，竟然硬生生缩成了胖乎乎的大枕头，小男孩一把抱起它，跟着叶诚撒腿就逃，叶诚带着他冲进林子，轻车熟路地左拐右拐，巡逻的警卫也加入追击行列，有人认出叶诚，大叫：“又是他！又是他！”
　　“真的哎！站住别跑！”
　　叶诚泪流满面，为了找大虫子，他成了街心公园的名人。
　　管理员：“你们左右绕过去堵他！”
　　警卫分散，两面包抄，叶诚跑的路线他们都跑熟了，叶诚冲刺了一段路，一头扎进鸡们的领地，被惊动的鸡喔喔叫着朝他冲来，有几只公鸡认出了他，追得特别凶，叶诚又被一群鸡赶到湖边，扶着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管理员：“在那边，快追！”
　　叶诚左看右看，都不知该往哪儿跑了。
　　“爸爸！这边！”小男孩把他拽进了灌木丛，一头跌进岩洞中，岩洞门口层层叠叠的全是枝叶，手电筒的光透过枝叶照进洞里，叶诚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
　　电筒的光闪烁，一群人路过灌木丛，噔噔噔地往远处跑了。
　　叶诚等了好一会，确认没人后，才拨开灌木丛走了出去……
　　“你怎么知道那儿有个洞？”
　　在路边打车的时候，叶诚忍不住问。
　　小男孩拍拍大枕头：“它指路的呀。”
　　大枕头探出触须摆摆。
　　叶诚：“……”
　　叶诚累坏了，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直接围着浴巾躺在床上。
　　叶诚摸摸青紫色的小腹，心想反正虫子带回来了，干脆明天再给它舔舔。
　　这样想着，叶诚不知不觉陷入了睡梦中，他梦见了自己跌进了一杯果冻里，被果冻挤啊挤，弄得身上滑溜溜的，叶诚不舒服地动了动，睁开眼，正好对上一根触须。
　　叶诚：“……”
　　小男孩一把捂上叶诚的嘴：“嘘，别叫。”
　　大虫子像是一层潮呼呼的被子，在叶诚身上动来动去，叶诚头皮都炸了，身子一扭挣脱开，噗通一声滚了下床。
　　屁股正好压在拖鞋上，叶诚并不感到疼，只是觉得怪怪的，往披股上一摸，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小鬼！你看看！这儿是怎么回事啊？！”叶诚转身指着披股。
　　小男孩点点头：“起斑了，凹出个大坑。”
　　叶诚：“！！！”
　　叶诚捂脸哀嚎，没想到尸斑竟然蔓延到屁股上了，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椅子啊？
　　“爸爸，脱了，上来躺。”小男孩拍拍床。
　　大虫子抬起触须朝着叶诚，它想不明白，为了报答莲藕，好心给他添添，这个男人怎么就吓成这样了呢？
　　叶诚心一横，围好浴巾，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大虫子爬到他褪上，伸着触须挑起浴巾。
　　“那里不行！”叶诚捂着关键部位。
　　大虫子真拿他没办法，蹭着大褪往上爬。
　　叶诚：“……”
　　几分钟后……
　　“噗哈哈哈哈好痒！！不要！！！！！”
　　叶诚实在忍不住了，扭着腰动来动去，小男孩把叶诚的双手交叉扣在头上：“爸爸别动。”
　　叶诚憋红脸，任由大虫子盖在身上，实在太痒，太滑了，好像一个社晴的大變呔在趴在他身上乱添，抱着他莫来莫去，大虫子蹭到大褪根部的时候，叶诚真想大叫出声，但他咬着牙，把一声呼喊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要忍耐并不容易，叶诚自认意志力挺强，能站在手术台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不倒，现在躺着要比站着轻松多了，再说，又不累，只是痒而已，叶诚觉得自己肯定能挺过去。
　　他闭上眼，脑子急速运作，想着电影剧情，努力分散注意力。
　　大虫子正以非常慢的速度磨蹭叶诚的小復，一丝丝漆黑的颜色从尸斑上冒出，渗入大虫子體內。
　　叶诚闭着眼，呼吸湍急，小男孩担心道：“疼吗？”
　　叶诚摇头，大虫子蹭到胸膛上，叶诚的身材不错，多亏平时的锻炼，隐隐有了肌肉的轮廓，可惜的是曲线优美的胸上，是大片大片的青紫颜色。
　　大虫子用触须在尸斑上转着圈儿添，碰到挺立的乳投，叶诚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大虫子添了几口，忽然抬起触须。
　　叶诚：“……”
　　大虫子：“？？？”
　　大虫子被东西顶到了，难受地扭扭身子，缓缓爬开，叶诚身上压力骤减，浴巾滑落，一住/擎/天地曝路在空气中。
　　叶诚羞得满脸燥热，他这是到底多预求不满，被虫子碰碰也能起/反应，叶诚对自己不争气的身体非常恼火，要探下手去捂它，小男孩扣着他的手不让他动。
　　“放开我！嗯呜……”
　　叶诚奋力挣扎，随着身子扭动，廷立的巨艮晃来晃去，大虫子以为是自己的同类，探过触须碰了碰，滑留留地扫过纷嫩的顶媏，叶诚仰起脖子，爽得浑身发颤，妈的，太刺激了，怎么可以这么刺激啊啊？！
　　“我不是你的同类啊！！！”叶诚夹紧褪大叫，“不要添了！放开我……啊呜！！”
　　叶诚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甜。滑留留的碰触像轻羽毛一下一下撩波心弦，又酥又麻的感觉直冲脑门。
　　叶诚双目紧闭，满脸朝红，他被预望冲昏了头，两只手盲目地抓着小男孩的胳膊，双褪不自觉地打开，乞求更多的哎抚。
　　小男孩也满脸噪热，他觉得双褪大张的爸爸又姓感又撩/人，漂亮极了。
　　小男孩弯下腰，他的身子太小，只能抱着叶诚的脑袋，叶诚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气，发出难耐的伸吟。
　　顶媏开始渗出透明的夜体，大虫子更加茫然，经过探索，那艮玩意看起来不像它同类，但又会纷泌出粘夜，难道是变异品种吗？
　　大虫子决定跟它打个招呼，湿华的触须缠上禸頭，轻轻一鲁。
　　叶诚：“啊——！！！”
　　大虫子：“？？？”
　　一股白灼突然激社出来，大虫子吓了一跳，返身想逃。
　　“别走！哎，别走啊！”小男孩松开叶诚，转去抱住大虫子。
　　大虫子在小男孩怀里挣扎，还是要走。
　　“爸爸，你吓着它了！”小男孩无奈道。
　　叶诚被自己的静夜淋了一身，他抬起胳膊挡住脸，简直不敢见人了。
　　小男孩找来毛巾给他擦身子，大虫子趴在地上，伸着触须围观。
　　被毛巾一擦，大虫子的粘夜又没了。
　　“上来吧？”小男孩拽拽触须，“爸爸的后背也有，还没治好呢。”
　　大虫子不愿意，朝叶诚吐口水，小男孩把那滩口水涂抹均匀，叹气道：“爸爸它讨厌你了，怎么办啊？”
　　“……”叶诚捂着脸不说话。
　　小男孩扳开叶诚的手，亲亲他红红的脸：“爸爸，转过身，要上药了。”
　　叶诚软绵绵地翻身，小男孩摁停他：“粘夜没干，不要蹭床上啊。”
　　“那怎么办？！”
　　“跪扒吧。”小男孩给他手肘下垫枕头，“用手脚撑着，前胸不要碰床单。”
　　叶诚：“……”
　　“爸爸，你想哪去了。”小男孩牵引着叶诚的手摸向辟股，圈出一片轮廓，“尸斑都那么大了，再不治，恐怕来不及了啊。”
　　叶诚咬咬牙，翻成跪扒的姿势，紧实的屯部高高抬起，小男孩朝大虫子招招手，大虫子嫌弃地吐口水，小男孩把口水抹到叶诚的辟股上，叶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抹！后！背！”
　　小男孩把液体涂抹在叶诚背上，弄好了，又抹上叶诚的辟谷。
　　叶诚：“算了，我自己来！”
　　叶诚探下手，力气太大，直接在辟股上戳出个洞。
　　叶诚：“……”
　　小男孩：“……我来吧。”
　　叶诚：“好吧。”
　　叶诚趴了一会，忽然冒出一句：“小鬼，你的手好凉哦。”
　　小男孩跳下床，跑出去喝了杯热水，再摸上叶诚辟谷的时候，那小手暖烘烘的。
　　两人一言不发，小男孩轻轻按莫叶诚的屯瓣，一路沿着股逢莫了进去，叶诚说：“那里没有吧？”
　　小男孩掰开屯瓣看了看，说：“没有。”
　　“那你莫那儿干啥？”
　　“预防万一。”
　　叶诚：“……”
　　小手摸到苞满的钰囊，继续一路往下……
　　直撩心弦的刺激在身上乱窜，叶诚咬着床单，努力不发出声音。
　　小男孩说：“爸爸，小诚诚又长大了。”
　　叶诚：“……闭嘴！”
　　小男孩收回手，改去摸叶诚的大褪，小诚诚好伤心，一翘一翘地滴水，叶诚索性探下手，抓着它粗曝地弄了几下，吼道：“拿纸来！”
　　小男孩匆匆忙忙跑去拿纸，叶诚说：“不是A4纸啊！”
　　小男孩递给他一张餐巾纸。
　　叶诚：“不够！”
　　小男孩又多拿了几张，叶诚用纸捂着它，身子一挺，发出一声肖魂的叹息。
　　小男孩：“……”
　　大虫子：“？？？”
　　“看什么看！没看过啊！”叶诚羞得脸红脖子粗，刚想翻身，被小男孩一把摁停。
　　“爸爸，药还没干，先趴着。”
　　“趴累了，想坐怎么办？！”
　　叶诚好郁闷，平时他总是躲在厕所自己挵，结果这回被一只大虫子看光了不说，还给小鬼来了个现场直播。
　　不知会不会带坏小孩呢……
　　转念一想，小鬼又不是自己儿子，切！怕啥！
　　小男孩拿着风筒过来，叶诚震惊道：“你干嘛？！”
　　“吹吹快干啊。”
　　“不行！”
　　“那怎么办？”
　　“自然干！”
　　小男孩放下风筒，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摇摇头：“好吧，那你趴着别动哦。”
　　于是叶诚翘着披股趴了半个小时才彻底晾干。
　　大虫子从那天起对叶诚不理不睬，直到叶诚买了几根莲藕喂它，它才开心起来。
　　小男孩准备了一个大碗，专门给它吐口水，而叶诚每天都得剥咣让小男孩上药，大虫子的口水真的有效，并且经叶诚亲自验证，没有任何副作用。
　　短短的几天，那些凹陷的地方竟然变得平整，紫斑的范围也缩小了一圈。
　　“再坚持一段时间，很快没事了。”小男孩好高兴，扳过叶诚的脸，在他脸上亲了亲。
　　小男孩最近特别喜欢亲叶诚的脸，特别是上完药后，叶诚的脸蛋红扑扑，像是羞答答的大番茄。
　　叶诚正在想事情，小男孩亲上来的时候吓了一吓，偏过头，轻轻擦过小男孩微凉的唇。
　　叶诚的脸又红了一圈，推开小男孩，起身下床，在柜子里翻来翻去。
　　“爸爸，找什么呢？”
　　“空瓶子呢？”
　　“这呢。”小男孩翻出瓶子给他。
　　叶诚从大虫子身上取了些粘液，打算带回医院给Hannah用用。
　　虞清最近睡不着。
　　隔壁的廖胖子可能肺不好，总是拉风箱似的喘气，晚上听着特别可怕。
　　廖胖子的企业非常大，廖夫人公司医院两头跑，但这几天出差，剩下廖胖子在医院，廖胖子其实没什么病，自己能照顾自己，能吃能喝，神采奕奕，眼眶却越来越黑。
　　这天夜里，月光洒进房间，虞清睁开眼，隔着帘子，看到廖胖子在走来走去。
　　“廖总？”虞清喊了声。
　　“嗬……嗬……”
　　“廖总，你没事吧？”虞清想起来看看，梁濂摁住他，摇摇头。
　　两人盯着帘子上的影子。
　　廖胖子站在床尾，呼呼地吹着帘子。
　　“我好饿。”廖胖子说。
　　“正好，我这儿有饼干。”梁濂翻出饼干递过去。
　　廖胖子不接。
　　“不想吃饼干。”廖胖子说。
　　“那你想吃什么？”梁濂问。
　　“不知道……不知道……”廖胖子又开始烦躁地走来走去。
　　门外有人哼着小曲路过，廖胖子愣愣站了一会儿，快步往门口走。
　　虞清想下床，梁濂把他摁了回去。
　　“我去看看，你脚还肿着，不要乱动。”梁濂说。
　　虞清抓着他，紧张道：“小心点，廖总这几天有点儿不对劲。”
　　夜已深，昏暗的化验室里只开着一盏灯，Peter医生专心调着显微镜，郑川川问：“能看出什么不？”
　　“没有，血液样本完全正常。”
　　“哼，我就知道。”郑川川漫不经心地翻档案，“他的血至少有三个医生检测过，所有指标正常。”
　　“那奇怪了，为什么廖总身上会起尸斑呢？”Peter医生也无奈了。
　　廖胖子的尸斑越来越多，郑川川负责给他做检查，所有事情亲力亲为，因此其他医生并没有发现廖胖子的异常。
　　廖胖子的病可大可小，随时会招惹记者电视台的来采访，院长千叮万嘱要照顾好。
　　郑川川查不出病变的原因，脸上淡定，实际上急得团团转，他从没有见过如此古怪的异变，活生生的一个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慢慢地变成了尸体。
　　可廖胖子明明还活着，健健康康，哪会是什么尸体呢？
　　真让人头疼。
　　正当郑川川头疼的时候，Peter和Bruno来了。
　　于是变成三个人一起头疼。
　　Bruno也是想破脑袋想不通，肚子饿了，于是去买宵夜，这会儿正左手牛杂右手猪红，哼着小曲走进化验室。
　　三个医生围着小桌子，分吃香喷喷的宵夜。
　　Peter医生似乎特别喜欢猪红，Bruno买的一大碗，全是给他吃的。
　　郑川川忍不住调侃：“Peter，我看你这平时不是吃猪红就是吃鸡血羹，要是给你一袋子血浆，你是不是也会喝下去啊？”
　　“会。”Peter医生说，“你给，我就喝。”
　　Bruno挤挤眼：“像不像吸血鬼？”
　　郑川川想了想，点头：“像。”
　　Peter和Bruno哈哈大笑，视线落到门边，两人不约而同地止住了笑声，齐齐站了起来。
　　郑川川也诧异地站了起来。
　　廖胖子正探出脑袋，梦游般左嗅嗅右嗅嗅，似乎在闻空气里的宵夜味儿。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救援

　　第十二章救援
　　叶诚去到医院，直奔Hannah的病房，Hannah住的是独立病房，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叶诚推开门，喊了声：“Hannah！”
　　正在练太极拳的老头回过头：“啊？你说啥？”
　　叶诚噎了噎，看向床榻，Hannah的所有东西不在了，全都换成了老人的衣服和用品。
　　“Hannah走了？！”
　　“谁？”
　　“这……这原来住的人呢？”叶诚急道。
　　老头摇摇头：“不知道哦，我住进来的时候这儿就已经没人了。”
　　叶诚返身就跑，一路冲到郑川川的办公室，里面亮着灯，却没有人。
　　叶诚想起胡二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头皮直发麻，Hannah的情况太过危险，若是不及时治疗，不知什么时候会变成下一个胡二。叶诚又气又急，一把拽住路过的护士：“川川医生去哪了？”
　　“哦，他在化验室……哎，叶医生，慢点跑，小心摔啊！”
　　叶诚一口气冲到化验室，发现郑川川正站在化验室门口，叶诚喊了一声，郑川川却朝他摆摆手，示意不要过来。
　　化验室里不知在干什么，响起闷闷的打斗声，接着噗通一下，像是什么东西倒在地上，Peter和Bruno抬出一个人，叶诚认出，这是跟虞清住一起的大企业家廖胖子。
　　廖胖子显然晕了过去，Bruno把他背在背上，路过叶诚的时候朝他点点头。
　　Peter正在跟郑川川说话，两人窃窃私语，完全把叶诚搁在了一边，小男孩凝神听了一会，说：“他们在商量给廖总换个房间。”
　　两个医生聊完，郑川川朝叶诚走来：“有事？”
　　“Hannah去哪了？”叶诚直接问。
　　Peter医生正要走，听见叶诚这话，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郑川川语气平淡：“她出院了。”
　　“为什么让她出院？！”叶诚气急，声音不自觉地大了起来，他抓住郑川川胳膊，气得满脸通红，“她还没好，怎么可以让她出院啊？！”
　　“叶医生，难道你没看新闻吗？”
　　“什么新闻？”
　　“她老公要带她去疗养，还开了新闻发布会，电视里有直播。”
　　“于是你……你就放她走了？”
　　郑川川冷冷道：“叶医生，你捏疼我了。”
　　叶诚被他的态度弄得异常恼火，手里也下了力气：“她根本没有好！你怎么可以放她走呢？！你这主治医生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好了，别激动，有话慢慢说。”Peter医生拉开两人，挡在他们之间。
　　叶诚要冲上去，被Peter医生拦下。
　　郑川川推推眼镜，满不在乎道：“叶医生，你在家里，并没有跟进她的病情，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我很负责地告诉你，对于病人的情况我是再清楚不过，Hannah各项指标稳定，她正在逐渐康复。”
　　“没有！！！”叶诚吼，“她身上的紫斑越来越多了，难道你看不到吗？！”
　　“皮下出血，有什么奇怪的？”
　　“不是！”
　　“那你说是什么？”
　　“是尸斑！”
　　郑川川哈哈大笑，摆摆手：“尸斑长在活人身上？叶医生，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叶诚捞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紫斑，郑川川笑不出了，盯着紫斑片刻，抬眼看向叶诚。
　　Peter医生抓过叶诚的手，诧异道：“多久了？！”
　　“几个星期了。”
　　“怎么弄的？”
　　“不清楚。”叶诚顿了顿，说，“估计是被胡二咬了，感染到的。”
　　郑川川和Peter医生对视了一眼。
　　叶诚观察着他们的表情，这俩家伙肯定是知道点情况，只是一直瞒着自己，如今叶诚摊牌了，郑川川也不装傻了，把叶诚带到化验室，抽了一管子血，当场检验起来。
　　叶诚的血液依旧查不出问题，但事实上，有一种未知的感染正悄然无声地发生。
　　在独立办公室里，郑川川瞄了眼站在门外的小男孩。
　　“他知道的，让他进来吧。”叶诚说。
　　小男孩进房间，爬进叶诚怀里。
　　Peter医生递给叶诚一支烟，帮他点燃。
　　“你最近，有没感觉哪里不舒服？”Peter医生问。
　　“不舒服倒是没有，只是长斑的地方，一摁出一个坑。”叶诚说，“胡二的事情你们知道吧？”
　　“不知道，胡二是谁？”郑川川问。
　　胡二的事情被院长低调处理，医院知道的人少，更别提媒体报道。
　　郑川川和Peter医生望向叶诚。
　　叶诚叹了一声：“胡二的事情太过古怪，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信，但不管信不信，你们听听，帮忙分析一下吧。”
　　叶诚将他遇上胡二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说完，他感觉轻松多了，像是放下一块巨石似的。
　　郑川川默默想了一会，说要看叶诚的身子，叶诚捞起衣服给他们看，两个医生对着叶诚指指点点，这里戳戳那里摸摸，小男孩不乐意了，抱着叶诚的肚子不让他们碰。
　　“可惜胡二死了。”郑川川一脸惋惜，“没准他就是病原体。”
　　Peter医生摇头：“我看未必，也许之前还有，但我们不知道而已。”
　　“没想到竟然变成了那么可怕的东西。”
　　两个医生讨论着，视线往叶诚看去。
　　叶诚连忙摆手：“我还清醒啊！没变成怪物啊！”
　　郑川川吸着烟不说话。
　　办公室里一阵寂静。
　　“川川，你是知道的吧？”叶诚忽然开口问。
　　“知道什么？”
　　“尸斑。”叶诚捞起袖子，“我身上长的我自己最清楚，这是尸斑，跟他们的一样，不是皮下出血。”
　　郑川川喷出口烟，点点头。
　　叶诚腾地站起，瞪着他，厉声问：“那你为什么要放她走？”
　　“这是她丈夫的意思。”郑川川说，“她丈夫透露要带Hannah去疗养的时候，媒体已经报道出去了，成千上万的人在关注，迫于压力，我们没法留下她。”
　　“她身上明明……”
　　“叶诚，你想得太简单了，要是告诉大家，一个活人身上长出了尸斑，你觉得有人相信吗？”
　　叶诚坐了回去，捂着脸不说话。
　　“你有她的电话吗？”郑川川问。
　　叶诚猛然惊醒，拨打Hannah的电话，却提示关机。
　　“他们去哪疗养了？”叶诚问。
　　郑川川摇摇头：“不知道，叶诚，你自己看看新闻吧。”
　　新闻发布会里，那外国男人拥着Hannah站在镜头前，Hannah化了妆，穿着高领的长袖礼服，宛如女神般高贵又典雅。
　　小婴儿在Hannah怀里哇哇哭个不停，老保姆李大妈接过孩子，一路哄着走出镜头。
　　那外国男人只告诉大家，会带妻子去疗养，但并没有透露去哪儿，只是说远离城市，静心休养。
　　视频还很长，叶诚关了手机，愣愣望着天花板。
　　“爸爸，张嘴。”
　　一颗甜甜的小葡萄送进叶诚嘴里，叶诚咬了一口，噗嗤，汁液爆射而出。
　　“啊，射了。”小男孩说。
　　叶诚把小男孩勾进怀里胡乱揉了一把，凶巴巴道：“专心上药！”
　　小男孩凑上前亲了亲他的额头：“爸爸你装得一点也不像。”
　　叶诚真是败给他了：“好吧，我凶不起来。”
　　小男孩往叶诚嘴里塞了几粒葡萄，说：“爸爸，别动哦。”
　　“知道了。”叶诚枕着双手，任由小男孩解开他的衣服，把大虫子的口水涂到紫斑上面。
　　紫斑的面积消退了不少，叶诚问：“大腿上的紫斑不是消了吗？”
　　“是消了。”
　　“那你摸什么？”
　　“预防万一。”
　　叶诚想了半天竟然无法反驳，直挺挺地躺着，任由小色狼摸了个遍。
　　被摸了好几天，叶诚也就不像初次那般敏感地起反应了，小诚诚软趴趴地耷拉着脑袋，小男孩挑起它搓了搓。
　　“不要碰！”叶诚扭开身子。
　　小男孩理直气壮：“上药！”
　　叶诚：“……”
　　小男孩：“预防……”
　　叶诚：“万一。”
　　小男孩：“嗯。”
　　“好吧。”叶诚闭上眼，任由小鬼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小男孩特别喜欢给叶诚上药，从最开始的一天一次增加到一天两次，还提议叶诚脱光衣服躺在大虫子背上，大虫子的身子又凉又有弹性，像是躺在大果冻上，叶诚觉得好舒服。
　　大虫子也不介意，专心吃它的莲藕，偶尔用触须舔舔叶诚的脸。
　　当叶诚去医院检查的时候，郑川川拿着几天前的照片对比，诧异道：“恢复得不错啊，消退了好多，按着这样的速度，估计两周后能恢复成正常的肤色了。”
　　叶诚松了口气，问他：“那瓶液体检查出成分没有？”
　　“正在分析数据，成分有点像蜗牛的分泌液，你就是用那瓶液体擦身子吗？”
　　“对啊。”
　　“哪里提取的？”
　　“有人送了一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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