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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_魏慎-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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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愤愤的扭过头去,跟人说,“亏得柳大养了他那么多年,谁想到竟然养了个白眼狼!”
  “说谁白眼狼呢?!”玉响还没来得及发火呢,谁料姜涛立刻就不乐意了,把手里的火棍往火堆里一扔,溅了那人满腿的火花。他指着那人的鼻子,“有种你再说一遍!你说谁是白眼狼?”
  那人没想到姜涛会颤和进来,着实吓了一跳:“你、你、你谁啊?我说你了吗?你就瞎颤和?”
  “这我兄弟!”姜涛拇指指着玉响,头也不回的说。
  杨振华站起身,走到姜涛身边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人。
  玉咲左右看了看,最后还是挺着胸站在了玉响那边。虽然都是乡里乡亲,但玉响也姓玉,跟他是一大家子。
  “瞎凑什么热闹?”玉老三一巴掌把他扇边上去了,回头对那人说,“李大头,你跟他们这些孩子计较什么?你好歹也是长辈,这要是传出去也不嫌丢人?”
  玉响本身就是个能打的,他那边还全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虽然他这边也有人,但若真打起来他们这边未必能讨得了好,因而玉老三给了台阶,李大头就顺着下了。
  只是心里有不忿,嘴里难免还是骂骂咧咧的。低头收拾了东西,无意中一抬头却猛然撞进一双寒眸,这眸色太深太冷,李大头不自觉的猛然打了个寒颤。
  一时间就连嘴里习惯性的骂骂咧咧都忘了,心里畏缩手上却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迅速收拾了东西,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带着人跑走了。
  人虽然走了,但气氛一时间也冷下来了,况且已经是傍晚了,天也暗了,剩下的人也纷纷拾掇了自己的东西回家去了。
  玉响和姜涛每人拎着两个水桶,杨振华拎着一个,玉茗湛空着手竟然还走在最后。
  玉响站在台阶上回头笑看着他:“累了?要我背你不?”
  玉茗湛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就在这时玉茗湛就接到五嫂的电话,他皱着眉听了一会就挂断了。几步走上去,越过玉响又越过杨振华,擦过杨振华的肩膀时对他说:“你妈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你家里来电话说需要你去输血。”
  他冷漠的说完就自顾走上去了。
  姜涛和玉响吓了一跳,这里是陡峭的山路,两人不敢耽搁慌忙把杨振华拉上去,直到平地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玉响回头见玉茗湛已经走远了,也没想指望他,对杨振华说:“这时间点没船了,你们车又没修好,我让吴叔送你们回去吧?”
  “成!”姜涛立刻点头。
  “没有必要,我明天回去就好。”然而杨振华却比玉茗湛还冷漠,拎着桶龙虾径自走了。
  玉响和姜涛一下子全都沉默了。
  “万一她要是真死了呢?你就那一个妈,你得后悔一辈子。”姜涛突然在他身后这样说,“振华,真不是我想劝你,可我这也是实话。”
  玉响拎着桶跟在他们身后没说话,可他看着杨振华的背影,却总觉得莫名的难过,莫名的有些压抑。
  当天晚上杨振华到底还是回去了。
  他妈在等着他的血救命,哪怕可能连车祸的事都是假的,但他却不能不回去。即使他真能狠下心不回,但今晚这漫漫长夜,别说睡觉了,大概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都是种折磨。
  玉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所幸坐起来,问还在看书的玉茗湛:“振华他妈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病之类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谁还没有一两种神经病?”玉茗湛敷衍的说。
  “啥?”玉响猛然回头。
  玉茗湛微侧了下眼珠子看了他一眼:“逗你玩呢,这也信?傻样。”
  玉响瞪了他一眼,翻身睡下了。
  大半夜接到了姜涛的电话,他和杨振华已经到了s市,杨夫人也没事,只是被车擦破了点皮,之所以闹得这么大,据说是为了让儿子回去陪她去参加一个聚会。
  玉响听完,觉得很无语。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有这么折腾儿子的妈。
  昨天园艺师收拾了一天,大宅的院子里到底是能看了。
  玉响跟玉茗湛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去他老家那老房子看看。虽然位置不是很好,但毕竟是他的地,就这么荒着也确实可惜了。
  被前天夜里的那场狂风骤雨祸祸的不仅是玉家大宅里的花园,山下村里村外的更是一片狼藉,不少人家的屋顶都被树枝砸坏了。那些新砌等着拆迁的泥砖房和木板房,更是被风吹倒了大半。
  玉响老家的那老房子倒是敦实,稳稳当当的缩在半人高的杂草中间,泥墙泥瓦,看着像恐怖片里的废墟。
  他三年没来了,来之前就知道这状况不会很好,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惨不忍睹。
  脚下的草丛里嗖的窜过了一只青蛙,玉响吓了一条。
  “有蛇吗?”玉茗湛站在干净的路上冷眼旁观。
  “说不准。”玉响抄起镰刀砍出了一条路,有野生的桑树甚至都结了桑葚了。
  长久没人过来,木门已经被泥封住了,玉响好不容易才把它推开。
  突然觉得身后太安静了,玉响下意识的一回身,就被玉茗湛罩了个东西在脑袋上。
  玉响摸下来一看,是个杂草编的花冠,上面还零星的插着几朵小野花。
  “……”玉响面无表情的看着玉茗湛,“你怎么这么闲?”
  “我是富贵闲人嘛。”玉茗湛笑着用狗尾巴草挠了下他的脸,率先走进院子里。
  院子里同样是杂草丛生,一棵樱桃树被葎草的藤蔓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零星露出一两根枝条。枝条上可怜兮兮的挂着几片被虫啃过的叶子,还有一两颗青黄的樱桃。
  堂屋里的地面有些潮湿,推开门的瞬间扑鼻的一股子霉味。
  玉响祖上包括他爷爷的遗像都立在正对着门的供桌上,配合着这里的环境,若不是青天白日的,乍看着还真有点吓人。
  玉响打小就被他姑带走了,对着里并没有什么感情,说实话供桌上那些祖宗他都认不全。他在屋里转了一圈,就不知该干什么了,反正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里这么破他也懒得打扫。
  玉茗湛兴冲冲的伸着脑袋四处瞅,也不知道是在找什么。
  “你做什么呢?”玉响有些奇怪的问。
  “不是说房子长时间没人住,会有小狐狸住进来吗?”玉茗湛说。
  玉响听着一下子就乐了,笑着挤兑他:“小狐狸住在镇上呢,不过可惜人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玉茗湛伸头的动作一顿,回身冷眼看着他。
  玉响脸上莫名有些讪讪的,随后回过神来立刻就怒了:“我说你还有完没完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时我们才几岁?知道什么啊?”
  “你把给我买的豆干分她了。”玉茗湛看着玉响,目光阴测测的,“明明就只买了两块,你自己没吃,也没给柳强,就单只给了她。”
  玉响:“……”
  从房子里出来,看着那丛生的杂草和斑驳的泥墙,玉茗湛有些惋惜:“没长小狐狸。”
  “有你也不能带回去,”玉响落上锁,“不是说那玩意会害得人家破人亡吗?”
  “接下来你什么打算?”玉茗湛指着那老房子问玉响。
  “不知道。”玉响回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不盖新房的话,这房子压根没法住。推了重盖的话,又怕拆迁。话说,这边以后究竟是要建什么?振华说我姑家那边要建高尔夫球场,那这边呢?”
  “还没定。”玉茗湛说,“四周都是农田,有限制,成本高,他们都在犹豫。”
  玉响点点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农意识作祟,一想到要失去土地,感觉就跟要被人拔了根一样。
  “哎?响子?你回来了?”
  玉响一回头就看见玉老三的老婆背着个箩筐走过来,笑呵呵的跟他打招呼。
  “三婶。”玉响笑着应声。
  “哎哟!这不是小少爷吗?跟玉响一起过来玩?”玉老三的老婆走近了才看清玉响身边的是玉茗湛,有些惊喜。
  玉茗湛微笑着点头:“三婶。”
  小时候他跟着玉响,没少吃她们家的柿子。
  有玉茗湛在玉三婶多少有些拘谨,她偷偷瞥了玉茗湛一眼,又看着玉响,貌似有话要说。可惜玉茗湛偏是个没眼力见的,玉三婶一狠心,拉着玉响背过身到一边去说话。
  “响子,我问你,你真不知道你姑在哪?”玉三婶小声问。
  “真不知道。”玉响一口咬定。
  “不知道也好。”玉三婶直起脖子,叹了口气,“要我说都是报应!你瞧你姑父以前做的那都是什么事?还有柳强他奶奶。自打你姑进了他家门,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尤其柳强没出生前那些年,柳强他奶奶整天满村说你姑生不出男孩,是下不了蛋的母鸡。”
  玉响不是很想听她这些唠叨,更何况玉茗湛还等着他呢,他动了动脚做出要走的架势。
  谁料玉三婶竟然就顺着他的脚步,跟了上来。
  “听说柳强之前也去s市找过你姑,可是人没找回来他自己倒是搞了一身伤,听说是被人打的,说是肋骨都给打折了。那孩子打小就不学好,说是去找他妈的,谁知道他是去干嘛的?”玉三婶说。
  “打折了?”玉响微惊,他当初派人去揍柳强之前一再嘱咐不能下手太重,那些人不可能违背他的意思。那么柳强究竟是被谁打折了肋骨?
  旁边的玉茗湛微微侧了下眼珠子,顺手拔了把狗尾巴草。
  “可不是嘛?他媳妇亲自跑去s市接的人,听说回来后还在镇上的医院住了好多天。”玉三婶说着又叹了口气,“他打s市回来那天,他媳妇闹得可凶了,把他老家这边院子里的缸都砸了,非说柳强被人打那样都是你姑父的错,要你姑父掏钱给柳强治病。”
  玉响听着也是无语了。
  “柳强自打那之后就没回来过,你大姐大丫也就偶尔回来看一眼,也是看过就走。”玉三婶叹了口气,自顾说,“你姑父如今躺在床上,大小便都不能自理,家里家外现在全是柳强他奶奶一个人。老人家那么大岁数了……看着是挺可怜的,我们这些乡里乡亲的,能帮一点是一点,可谁又能帮多少?”
  玉响没吭声。以他跟柳家的关系,他对柳大没有法律上的义务,但他也没资格对柳家评头论足。
  “柳二家那孩子你还记得吧?叫柳什么鑫的那个,还考上了大学的。”玉三婶突然转移话题,“有人看到那孩子前些天回来了,在南边那一片,听说还穿着西装开着小车,看那样子是出息了。那边不是说要拆了盖别墅吗?听说那孩子就是负责人。”
  “可惜啊,再出息又有什么用?”玉三婶叹了口气,“柳大是他亲大伯,柳强他奶奶是他亲奶奶,他回来一趟,别说给些钱了,就是看都没过去看一眼。”
  “那孩子也是个没良心的,想当初他读高中初中那程子,你们家……”
  这时三人已经到了大路上,吴司机的车已经等在了那里。
  “三婶,我们先走了啊。”玉响怕玉茗湛听得不耐烦,慌忙打断三婶的唠叨。
  “哎!哎!有空常回来玩啊!”玉三婶慌忙冲他们摆手。
  车开出去后玉响这才着实松了一口气,一回头却见玉茗湛专心致志的在团吧一把狗尾巴草。
  玉响接过来给他编了只毛茸茸长耳朵的小兔子,坏笑着问:“要我给你唱那首儿歌不?”
  玉茗湛侧目,微笑:“你唱啊!”
  玉响一噎,憋了半天没唱出来,脸上有点讪讪的转过脸看向了窗外。
  谁料这一眼恰好就看到了柳老太太。
  那老太太背着个装的满满的大竹篓,走在坑坑洼洼的田埂上,一步一步蹒跚的往前挪。
  “停车。”玉响说。
  吴司机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把车停在了路边。
  玉响没下车,坐在车里就这么看着享了二十多年清福的柳老太太,为了生计狼狈的挣扎。
  他突然就想起他小时候,有一次放学后割了一箩筐猪草回到家,刚踏进家门,就被那老太太冲过来一巴掌扇在脸上,摔倒在地。
  那一巴掌真疼,玉响至今都记忆犹新。
  之后他才知道是家里少了钱,他们以为是他偷的,借着那个机会非逼着玉佩雯把他撵出去。
  后来还是玉二叔公看他可怜,自掏腰包给柳家补上了那钱,那事才算完。
  可当时他还不到十岁,那种即将无家可归的惶恐,一直残留在他心底,直到很多年以后他还偶尔会在噩梦里记起。
  此时看着外面烈日下那步履蹒跚的那老妇,玉响不禁想,不知道那时候的她,是否会想到她竟然也会有今天。


第一百二十五章 
  回到家里,没想到家里竟然来了客人,还是看守玉家果园的玉海叔,玉咲他爸。
  玉咲昨天刚回来,而且还带回来个怀孕的媳妇,按理说玉海叔应该是喜上眉梢的,然而此时他却是满脸愁容。
  玉茗湛让玉海叔坐下,回头指使玉响:“愣什么神?给叔上茶。”
  玉响慌忙给玉海叔倒上茶。
  “我昨天晚上琢磨了一夜,今天早上又想了半天,这事我还是决定过来问问你俩的意见。”玉海叔死皱着眉头说。
  “有什么话您尽管说。”玉茗湛说。
  “昨儿我家那臭小子不是领回了个女的吗?”玉海叔叹了口气,端着大烟袋摸索了一会,却没敢抽,“那丫头长得是好,又城里人,听说还是个大学生。”
  玉茗湛跟玉响心里皆是一惊,下意识的互看了一眼。以玉咲的条件,竟然能到这样的媳妇,确实不太靠谱。
  “我家那臭小子是什么条件我还不知道?这事我琢磨了一宿,怎么想这事都不靠谱。”玉海叔叹了口气,“他要是真能找着那么只金凤凰,除非我家祖坟冒青烟。”
  “不是说都怀孕了吗?”玉响小心翼翼的问。
  “可不?”玉海叔又叹了口气,“听说现在城里的年轻人都这样,这事我也就不说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请小少爷帮个忙。小少爷您在城里路子广,您看,您回去以后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那丫头家里的情况?”
  玉茗湛点点头:“这个好办。”
  “听说那孩子妈去的早,家里还有个爸和一个哥哥。可就这条件,配我家那小子也有些过了。丑妇洼地破棉袄,我家那小子又那么愣,还是找个实实在在的姑娘比较好。”玉海叔沉沉的叹了口气说。
  “可那姑娘不是都怀孕了吗?那孩子咋办?”玉响忍不住问。
  “咋办?该咋咋办!”玉海叔站起身,“她要真是正正经经人家的姑娘,我砸锅卖铁也让玉咲把人风风光光的娶回来。她要是不是,她还是带着那孩子打哪来回哪去吧!”
  说完这些话后,玉海叔就匆匆忙忙的走了,没办法,果园里离不了他。
  可谁料到,第二天玉咲就带着他媳妇出现在了玉家大宅门口。
  “哥,你和茗湛哥不也是今天回市区吗我媳妇她有点晕船,让我俩搭个顺风车呗?”玉咲拉着玉响厚着脸皮笑嘻嘻的说。
  玉响顺势瞥了那女孩一眼,长得确实挺漂亮,长发大眼白皮肤,个子又瘦又高,配玉咲确实有些过了。
  女孩不知是怀孕还是认生的原因,脸色非常不好,尤其玉响看向她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别过了视线去。
  玉响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丫头似乎对他有种莫名的敌意。
  “东西都带齐了?”玉茗湛走过来问。
  突然见到车边多出来的两人,他有些意外,待看清玉咲怀里的女孩,他的眉头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大不了你再跑回来拿呗。”玉响笑着说,随手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前面吧,后面让给他们小两口。”
  “要回来当然也是你回来。”玉茗湛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伸手帮玉响把安全带系上,“你犯的错我为什么要帮你兜着?你是我什么人?嗯?”
  跟了他这么久,玉茗湛这点小心思玉响哪能猜不出,打着方向盘抽空冲他灿然一笑:“我是谁?我是你哥!”
  玉茗湛难得的一噎。
  玉响看着他说不出话的样子就立刻乐了,得意洋洋的扬着下巴挑了挑眉。
  “哥,你俩感情真好。”玉咲从后座伸过头来说。
  玉响这才突然想起后面还有这俩人在,脸上微微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问:“对了,你媳妇叫什么?听说是s市人,家是那片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好好开车。”玉茗湛扭过他的脸,顺便挡住他的视线。
  他的声音有点冷淡,玉响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从他脸上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他敏锐的感觉到了,玉茗湛似乎不是很喜欢后面的那个女人。
  至于为什么,玉茗湛脸色太冷他不敢问。
  车到服务区的时候,玉咲带着那女人去看当地特产,玉响买了两瓶水后,把玉茗湛拉到一边,小声问:“那女的,你认识?”
  “不认识。”玉茗湛接过水拧开,冷淡的说了一句。
  “可我怎么总觉得有点眼熟呢?”玉响皱着眉说,远远的看着玉咲搂着那个女人走过来,一时间他有些恍惚,那人他似乎真的在哪见过。
  “想什么呢?”玉茗湛一巴掌罩在他脑袋上,温声说,“走吧,不然一会回到家天又黑了。”
  玉响点点头,没再多想,跟着玉茗湛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是玉茗湛开的车。
  玉响坐在副驾驶上,总是忍不住透过后视镜去看后面那小两口。不得不说玉咲确实是个好男人,一路上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只可惜那女的脸上却一直非常冷淡,低着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也难怪玉海叔会那么担心。玉响这样想。
  “哎!你媳妇究竟叫什么?”玉响突然转身问玉咲。
  车子微微一晃,玉响没太在意,让他不舒服的是那个女人闻言不但没回答,反而扭过了头去看着窗外。
  “我媳妇姓沙,叫沙莎。”玉咲乐呵呵的说。
  然而玉响脑子里却是嗡的一声,玉茗湛缓缓的把车停在路边他都没感觉到。
  “哎?咋了?”玉咲有些奇怪的看了脸色难看的玉响一眼,又看了看突然停车的玉茗湛。
  “坐好。”玉茗湛伸手把玉响的脸扭过来,安抚的捏了一下他的手臂,“回去咱们再说。”
  玉响愣愣的坐着没回答,玉茗湛便径自把车开了出去。
  玉咲坐在后面,又来回看了看前面的两人,他心里知道他俩肯定有事,而且还是大事,但他没敢问,莫名的心情就低落了下来。
  直到回到市区,一路上谁都没说话,但是当天晚上玉响却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她约我明天出去见个面。”玉响放下手机,靠在玉茗湛身上叹了口气,“我就是三年前那一次见过她,早就忘了她长什么样了……你是怎么一眼就认出她来的?”
  玉茗湛抱着粘人的兔子,仔细的给它梳毛,至于玉响的问题,他显得有些冷淡。
  “哎?我问你话呢?你就知道玩你的兔子!”玉响转过身,有些不满的狠狠揉了把兔子脑袋。
  玉茗湛转过头,看着他笑了,举着小梳子:“吃醋了?那你把脑袋伸过来,我也给你梳,保证把你毛梳的比它的好。”
  “你那才是毛呢!”玉响拍开他的手,弓着背叹了口气,“你说我该拿她怎么办?还有玉咲……你说我该怎么跟玉海叔交代?”
  “人家是两情相悦。她又没认你,他们的事你也管不着。玉海叔那边我会跟他说清楚。”玉茗湛有些冷淡的说,顿了一下他突然说,“那女孩,她在十里红灯坐台。”
  玉响一下子就瞪大了眼。
  玉茗湛抬起头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家已经穷到那种地步了?她爸呢?”良久,玉响叹了口气问,突然他又摇摇头,站起身,“算了,都是别人家的事。”
  第二天玉响跟沙莎约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见面。
  女孩披着长卷发,画着浓妆,穿着亮片连衣裙,踩着高跟鞋挎着小包,看起来有些老成,但玉响却知道她还不到二十岁。
  三年前在游乐园偶然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个缩在父母翅膀下的天真幸福的小女孩,如今真的是完全变了副模样,也难怪昨天一起那么久玉响都没能认出她来。
  看着她脚下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又瞥了眼她那平坦的小肚子,到嘴边的话玉响终究又咽了回去。
  “我妈临终前给我寄了封信。”沙莎率先开口说,“她说我还有个哥叫玉响,她给了我你的地址,说你现在混的不错,让我有事就去找你。”
  玉响听着有些无语,他真是服了安国红。
  “昨天跟你一起的人,是十里红灯的大老板吧?”沙莎从包里掏出一盒烟,点了一根抽了起来。
  玉响微微皱了下眉,但没说什么。
  “看来你确实混的不错。”她吞吐着烟雾说,“你放心好了,我今天约你出来不是想勒索你,也没想让你为我负什么责。”
  玉响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把柄让她勒索,更不觉得自己对她应该负责。就是多了层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不由讥讽:“你为什么会知道茗湛是十里红灯的大老板?这事,就连玉响都不知道。”
  女孩抽烟的动作一顿,继而满脸尴尬的微微坐直了身子。
  玉响没戳穿她在十里红灯坐台的事,看着咖啡杯里的泡沫,抬头看着她问:“你真的怀孕了?孩子真的是玉咲的?”
  女孩别过脸去,沉着脸说:“是。”
  “那你还是赶紧打掉吧,他是不可能跟你结婚的。”玉响说。
  “为什么?!说到底我也是你亲妹妹,你不认我不帮我也就算了,我也没想指望你。可我是真的喜欢他,我想跟他结婚给他生孩子,我想过平凡人的生活有什么不对?”女孩一下子激动起来。“你凭什么让我打掉孩子?你以为你是谁?!”


第一百二十六章 
  玉响想说我是为你好,然而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假,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冷淡的说:“那随你便吧。我不会跟玉咲说你不是大学生,而且还在十里红灯坐过台的那些事。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玉响就起身走了。
  “你站住!站住!你站住!”女孩踩着高跟鞋追上来,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她所幸脱了鞋,用力摔向玉响。
  玉响被她砸了个正着,回过身,发现周围不少人拿看负心汉的眼神看着他,顿时也是无语了,但他也懒得理她。
  “柳晚烟是你表妹吧?”沙莎突然在后面喊了一句,“她是我的好姐妹。”
  玉响停下脚步,回身一把把她拉出去,找了个偏僻的角落站着,有些不耐烦又有些无奈:“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跟我一起坐台的时候,经常说起你。”沙莎自顾说。
  玉响一把捏住她的嘴,将她抵在墙上:“她的事你敢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弄死你?”
  用力甩开她的脸,玉响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转身就走。
  “明明我才是你亲妹妹!”女孩在后面放声大哭,“为什么你就只把她拉出火坑?我才是你亲妹妹啊!玉响!玉响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玉响狠了狠心,只当做没听见。柳晚烟不是他的责任,沙莎也不是。
  “……玉响?”刚拉开车门,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肩膀。
  玉响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白发女孩笑盈盈的站在面前。她笑得很开心,连带着玉响的心情也一下子跟着开朗起来。
  “舒舒?”许久不见,突然看到这个人,玉响一时间竟有些恍然。
  说实话他心里是感激舒舒以及奶茶店里那些可爱女孩子的,当初若是没有她们每天叽叽喳喳的围在他身边分散他的注意力,那时候他大概是撑不下去的。
  可惜后来玉茗湛出现的方式太惊人了,他的爱人是个男人的事曝光后,他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些小丫头,他怕她们接受不了,到时候大家尴尬。
  “有空吗?我要回家,送我一程?”她恬静的笑着问。
  “那必须有空啊!”玉响笑着说。舒舒一如往日的态度,让他心里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我爸爸和爹地也是一对同性恋人。”车开出去不久,舒舒突然说。
  玉响有些惊讶。
  “他们很相爱。”她的声音很轻很纯净,让人听着就很舒服。
  她一直看着前方,脸上那清浅的笑容里满满的都是幸福,一看就知道是个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我是他们领养的孩子。不过他们都很疼我,爹地说女孩子要娇养,所以他们什么都给我最好的。”
  玉响不自觉地也跟着笑了。
  舒舒的家并不远,两人闲聊了几句就到了。
  “我会祝福你们的。”下车前她突然回头认真的说。
  玉响没忍住一下子就笑了,跟她挥挥手:“谢谢!”
  这就像突然而来的一个小插曲,但却足以让玉响忘了跟沙莎见面后的那股子憋闷。
  想到沙莎,玉响的心情不由又低落了下来。
  沙莎知道的太多,对于想要隐瞒住过去的柳晚烟来说,无疑是颗不定时的炸弹。可她又是他亲妹妹,比起安国红她确实很无辜,玉响一时间还真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玉响到lps顶楼的时候,整个秘书室里被折腾的乱七八糟。
  “你们做什么呢?”玉响站在门边笑问。
  “玉先生,您赶紧把门关上,这里有兔子。”刘秘书从桌底下爬起来,急的满头是汗。
  “兔子?”玉响把门从背后关上,走进去弯腰帮着他们找。然后一眼就打印机后面发现了那只兔子,单看那肥胖的体型,玉响就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走过去把受了惊吓的兔子抱起来,拍了拍它身上的灰尘,摸着它的耳朵揉了两把。
  “是另一个玉先生带过来的。”刘秘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他和我们总经理还在会议室里开会。”
  玉响躲开他的手:“没事,这是我的兔子。”
  刘秘书有些意外,但他认识玉响,也知道玉响跟玉茗湛的关系不一般,便点点头没再执着要回来。
  “玉先生,您要进去吗?我去通知一声。”刘秘书拉开秘书室的门。
  “不用不用,我在外面等就可以了。”玉响连连摆手。要是刚开始他还能在里面坐的下去,现在进去太过万众瞩目,那种感觉太过尴尬他不喜欢。
  玉响径直走到玉茗湛的办公室门前,输入指纹和密码,开门走了进去。
  这个办公室单调的可以,除了办公桌橱柜和沙发,剩下的全是各种文件。
  玉响翻出了玉茗湛的笔记本电脑,照了一下他的脸,输入密码,进入桌面,打开游戏客户端准备上游戏打两把竞技场。
  谁料刚登上游戏,就看到风云变幻和王安轩在满世界刷屏,风云变幻骂王安轩是喜欢舔男人j b的贱表,王安轩则骂风云变幻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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