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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_魏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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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还是老爷子刚去世的时候。那天;我们跟着大小姐一起过来;把包括李夫人在内的所有人都撵了出去。”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出浓郁的烟雾飘散在雨雾里。
  “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他说,“那些人哭得可真惨啊,就跟死了亲妈一样。我那时觉得那些人特别可笑,你说这也不是你家不是?至于吗?”
  玉响看着他讥讽含笑的侧脸,突然问:“指着别人可怜,能有用吗?”
  玉江瞬间敛了笑意。
  玉响没再理会他,转身抱着包裹走了。
  他可怜玉江,他在意着那个女人,却一辈子都没敢踏出去一步。就连事到如今,这大概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可他却还是不敢去为她做点什么。
  玉响更可怜那个女人。爱她的和不爱她的两个男人,全都是靠不住的混账东西。
  濛濛的细雨下成了一片浓郁的烟雾,笼罩住了整座园子。不远处有佣人打着伞从大门的方向走过来,玉响瞥了他一眼,便只当做没看见。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还能坚持多久。
  但他知道,玉茗湛绝不会心软。
  外面很快就下成了雨夹雪,非常冷。
  屋子里的暖气开的很足,玉响抱着兔子裹着被子,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
  然而看着看着却终是会不由自主的就想到家门口那个人,那个活生生的人跪在风口里雨雪中,而且那还是个有些年岁的女人,说实话挺不是滋味的。
  那女人已经跪了两天一夜了。即使那是个母老虎,终究也不是铁打的。
  玉响其实很怕有人会突然跑进来跟他说,那个女人死了。
  然而玉茗湛不开口,谁敢替那女人说一句话?
  电视节目怎么都看不进脑子里,玉响有些烦躁,他关掉电视,打开电脑久违的登陆了游戏。
  刚上线就看见王安轩又在炫老公了。
  【世界】【我老公天下第一帅】:我老公刚给我充了五千块钱,我找客服买了这套衣服,好看吧?
  【世界】【我老公天下第一帅】:老公么么哒~,你最棒了~爱你一辈子~
  【世界】【有种揍我啊】:卧槽!这表子又在发骚了!你那么浪,你那些老公全都知道吗?
  王安轩此时炫耀的老公自然不是游戏里的老公风云变幻,而是现实中的老公陈雷,确切的说是金主。
  玉响看着这一条条的信息,猜想着绿云罩顶的风云变幻此时的心情,突然就开心了。
  他下意识的就想把世界上各种谩骂王安轩的信息截图分享给姜涛,然而下一秒想到那个二货此时还躺在医院里生死不明,眼里看着王安轩还在游戏里蹦跶,突然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玉响退出了游戏,关掉了电脑,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的天又黑了,只是雨雪却似乎越来越大了,站在窗户里能听见外面沙沙的响声。
  玉响突然又想起了那个还跪大门外的女人。
  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然后就听见赵嫂在外面说:“响少爷,小少爷说茶凉了,让您送一壶热的过去。”
  玉响走过去拉开门:“他书房里不是有炉子吗?”
  赵嫂没有说话,就只是低眉顺眼的立在那。这就是玉老夫人亲自调教出来的佣人,不多说不多问不多看不多做。
  “我知道了,这就过去。”玉响原本也没指望她能回他什么,转身回卧室去穿上了羽绒服,瞥见沙发上那厚实的披风,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拿上。
  这种不合时代的东西,穿出去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还是留在卧室里偶尔穿穿孤芳自赏一下吧。
  书房所在的小楼和他们住的小洋房不在一块,据说当年玉老爷子办完工后喜欢在外面走走呼吸一下空气,然后再去睡觉,所以便有了这种设计。
  只是这种情趣在雨雪天就不那么实用了,听着冰渣打在伞上沙沙声,脚下无意中踩到小水洼,啪叽一下溅了满脚的泥水,玉响觉得很无奈。
  空气里还有隐约的梅花香味,脸上凉飕飕的,即使裹紧了羽绒服还是冷的牙齿打颤。
  推开书房的门,暖气扑面而来,玉响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然后他就看到了潮汕炉上烧着的茶水弥漫着温热的雾气,而让他送茶过来的那人膝上盖着毯子,正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里跟杨振华在下象棋。
  “我就说你这屋里有炉子,你又让我给你送什么热茶?”玉响打着颤掸了掸外套上的冰渣。
  杨振华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却没说话。
  “添茶。”玉茗湛老神在在的点了下桌面。
  玉响无奈的叹了口气,走过去给他倒了杯茶。
  “你身上寒气怎么那么重?”玉茗湛回头拉住他的手,“天那么冷你就不能老实的待在屋里吗?”
  玉响有些无语。
  玉茗湛把他拉到身边坐着,脱掉了他的外套,顺势用毯子把他一起包住,端着热茶喂他喝了两口。
  靠在玉茗湛温热的怀里,玉响舒服的叹了口气。
  杨振华捏着棋子低垂着眼睑,轻声说说:“我说你俩也注意着点啊,这还有这么大个活人在呢!”
  玉茗湛正用手在给玉响焐脸,哪有心思理他,闻声头都不回的问:“你今晚是住下还是回去?”
  杨振华眼看着窗外,捏着棋子想了想,说:“雨这么大,我还是明天再回去吧!”
  玉茗湛立刻就叫来了佣人:“给杨少爷安排房间,带他过去休息。”
  杨振华瞪着眼小声骂了句脏话,但终究还是跟着佣人走了。
  看着杨振华走了,玉响端起玉茗湛的茶杯喝了口热茶,问:“你还有工作?”
  “还有一点。”玉茗湛拿着毛巾给他擦着湿漉漉的发梢,“困了?你要是困了,就再出去吹吹冷风。”
  玉响蓦然瞪大眼:“你说的那是人话吗?”
  “不然难道是神话?我说的出可你听得懂吗?”玉茗湛鄙视他。
  嘴上功夫玉响知道自己不是他对手,于是果断的闭了嘴。
  “外公真是吃饱了撑的,都那么大把年纪了还玩什么风花雪月?把住处和书房分开,纯属脑子里有坑,不对,他那坑太深根本就是个无底的黑洞。”玉茗湛突然刻薄的说,“改天还是让人把书房搬过去吧。”
  玉响闷不吭声的听着,点头:“嗯,成啊。”
  玉茗湛用手摸了摸玉响的头发:“好了,回去睡吧。”
  “我陪你吧?”玉响说。
  “你能看得懂英文报表吗?能看得懂报告吗?能看得懂合同里的那些弯弯绕绕吗?”玉茗湛问。
  玉响斜眼看着他的臭脸,没敢吭声。
  “那就赶紧回去给我暖被窝。”玉茗湛把暖炉边烤得温热的羽绒服拿过来给他穿上,“你以为我把你娶回来是做什么的?你长得又不好看,连当花瓶的价值都没有,除了暖床我都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对于他的各种毒舌嫌弃,玉响早就听习惯了,左耳听进去右耳就直接冒出去了:“那我走了啊。”
  玉茗湛揽着他的肩把他带到门外,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在了他的鼻子上。
  玉响翻了个白眼,到楼下拿了伞便出了门。
  谁料门外的走廊里竟然站了个人,玉响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发现竟然是之前一直守这宅在的老仆老邓的儿媳妇邓婶子。
  “婶子,有事?”玉响问,对这一家人他还是很敬重的。
  邓婶脸上有些焦急又有些为难,却还是仗着胆子说:“门房刚才递进话来说,外面那人眼看着快要不行了,叫我过来问问小少爷的意思。可是小少爷之前也说过了……”
  突然又想起外面冰雪里跪着的那个妇人,玉响好不容易缓和的心情顿时又沉了下去。
  他微微皱了下眉,想了想,最终却还是对邓婶摆了摆手:“那你进去吧。”
  邓婶有些犹豫的看着他,然而玉响也没再停留,撑开伞便走了。


第九十八章 
  玉响半夜突然莫名的惊醒,他摸了摸身边的床,玉茗湛竟然还没回来。
  他下床走到窗外;发现外面昏黄的路灯下飘散的竟然是纯白的雪花。
  他猛然又想起跪在大门外的那个女人;心里一动;转身匆忙往外走。无意中瞥见沙发上的披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披在了身上。
  不愧是温暖牌的东西;货真价实;披风真的很厚实,将他从头包到尾;不但挡风而且还很暖和。
  玉响拿着伞匆忙往大门方向走;沿路叫了两个男丁。
  大门外那女人仍固执的跪在冰雪里,浑身都湿透了;脸色是极难看的青灰色。她已经冻僵了,甚至连眼珠子都不能动一下。
  玉响打着伞走到她面前,静静的看了她一会,问:“死了吗?”
  邓叔仗着单子上前探了下她的鼻息,回头对玉响说:“还有气!”
  玉响沉默了一下;随后说:“把她抬进去。让人准备温水。”
  “可是响少爷;小少爷那边……”邓叔有些犹豫。
  “抬进去。”玉响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幸亏玉响去的及时,只剩一口气的洪三姑到底还是被救了回来。
  玉响裹着毯子窝在卧室的沙发里等着玉茗湛。
  直到凌晨两点他才回来,看到玉响还没睡,有些意外,伸手碰了碰他的脸:“做什么呢?这么晚还不睡。”
  玉响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进了浴室洗了澡又出来。
  “我让人把洪三姑抬进来了。”玉响说。
  “嗯,他们跟我说了。”玉茗湛不以为意的说。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让她进来?”玉响莫名的突然有点生气。
  “你为什么让她进来?”玉茗湛敷衍的问。
  “刚搬家就有人冻死在家门口,不吉利!”玉响说。
  玉茗湛喝了口水点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
  玉响仰头瞪大眼看着他:“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你想让我说什么?”玉茗湛笑了,“或者说你是在跟我置什么气?”
  被玉茗湛一下子指出来,玉响懊恼的抓了抓头发,低着头黑着脸不言不语。
  玉茗湛走过去伸手掐了把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头发:“别恼了,有时候我也希望你能对我撒撒娇,违背一下我的意愿。除了背叛,我对你的容忍根本就没有底限。”
  玉响莫名的就觉得鼻子一酸,抓开玉茗湛的手羞恼的说:“还不去睡觉?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玉茗湛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洪三姑的冻伤很严重,差点两条腿都废掉了。
  玉响站在门边冷冷的她。
  “……我要见小少爷。”那女人固执的说。明明膝盖都冻伤了连床都下不了,却还在想着她男人的事。
  “我要见小少爷。”
  玉响挥退了佣人,关上门,走到床前:“我就问你一句。当初我和茗湛的车祸,你和白老八有没有份?”
  女人眸子微微颤了一下,然而却没能逃得了玉响的眼睛,血气瞬间冲入脑海,即使死死咬着牙,却还是能听到牙齿咯咯的碰撞声,就连指尖都在不可抑制的颤抖。
  “你怎么还有脸来求他?!”玉响怒极反笑,“人要脸树要皮,一个人怎么能活的像你这么不要脸?!”
  “不是我们做的!我们也没参与,都是崔老五……”洪三姑沙哑的嗓音低声说,“是崔老五跟杨家老爷子谋划的主意,他也派了人,我们根本就没参与……”
  玉响冷眼看着她。
  洪三姑不敢跟他的眼睛对视:“那事我们根本就没参与,最多……最多也就只是知情不报。可知道那事的人那么多了,知情不报的又不只是我们!”
  “那为什么知情不报?”玉响问。
  “都是在刀子口上走的人,每天都活的心惊胆战的,结果却是在为别人卖命,说白了我们就是玉家养的一群狗。”洪三姑深吸了一口气,苦笑了一声,“哪个能甘心?换了你你能吗?就是玉江……你敢说他就没有反心?”
  她摇了摇头。
  “再说了,”她抬起头看着玉响,突然莫名有些理直气壮,“大小姐生前也说了,只要我们有本事她就准许我们反。试问在这整个s市,有几人是能比得上我们几个的?就是那市长,还不都得敬我们三分?”
  “既然你们那么有本事,”玉响一针见血的狠狠戳她的痛脚,“那你现在别跪在他脚底下求他啊。”
  洪三姑脸上有些难堪,死死咬着嘴唇,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就塌下了肩膀:“我们都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崔老五死了,三合的地盘也分了,一切尘埃落定,小少爷的手段我们也都服气了,也甘愿再继续给他当走狗……可是……可是谁想到……谁想到……他可真不愧是玉墨婷的儿子啊,可真是够狠的!”
  “大小姐那话我听过。‘有本事就反,没本事就老实呆着。’江叔是这么说的。”玉响说。
  洪三姑脸上有些敛然,别过了视线去。
  “别说茗湛狠,其实他不是。若不然你现在也不可能会在这里。”玉响说,“你是大小姐生前的好姐妹,这些事他都记着呢。所以白老八进去了,而你没有。”
  洪三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却仍固执的咬着嘴唇垂着眼。
  玉响看着她,静静的站了一会便出来了,没一会医院的救护车就来了,佣人帮着把固执的挣扎不休的洪三姑给强行抬上了救护车。
  没办法,若是耽搁了那人治腿,就是他们的罪过了。
  玉响在走廊下站了一会,看着院子里被雨水冲刷过的梅树苍虬的老枝似乎更黑了,鹅黄的花瓣撒了一地,空气里似有似无的飘散着梅花的香味。
  他突然莫名的就有些想玉茗湛了,快中午了,也不知道他今天中午会在哪里吃饭,若是不合口味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要发脾气给人添麻烦了。
  想到这里,玉响不自觉地就笑了。
  不远处邓老头的儿子邓叔喘着白气匆匆走过来,几步外就问:“响少爷,昨晚下了一夜的雨雪,后面的排水口又不通了。究竟是要局部修整还是整个拆了重装?您给个话,我好跟他们说。”
  “我又不懂那些,你打电话问过小少爷了吗?他怎么说?”玉响问。这房子年代那么久远,排水系统又那么复杂,他之前看过了却完全摸不清头绪。
  邓叔沉默了一下,随后又小心翼翼的偷看了玉响一眼,说:“小少爷说……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琐事,问响少爷就好。”
  玉响一下子就给气笑了:“上不得台面?”
  早就习惯了那人的德行,玉响摆摆手:“那就整个修吧!反正人家是做家国大事的人赚的也是大钱,你给他省什么!”
  说完他就自己置着气走了。
  没走两步他就收到了玉茗湛的电话。
  “过来陪我吃午饭。”玉茗湛说完就挂了电话。
  玉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一个佣人急匆匆的跑过来说:“响少爷,小少爷之前订购的那批家具到了,您过去看看吧?”
  玉响慌忙跟着跑过去,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见没有明显的缺陷便签了字。
  这时玉茗湛的电话又来了:“我想吃徐记酱鸭了,你来的时候顺便带一只过来。”
  说完又挂断了。
  玉响站在一堆家具中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觉得头有点疼。
  玉响拎着鸭子到十里红灯的时候,玉茗湛面前已经放了一个非常精致的大食盒。
  “怎么这么晚?你是打算让我直接吃晚饭?”玉茗湛打开食盒,却首先把碗筷放在玉响面前。
  玉响头很疼,拿着筷子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玉响从来都不是会挑食的人,看着他这样玉茗湛有些意外,见他脸颊微红,不自觉地就伸手摸了一下,然而入手的却是一片滚烫。
  “怎么发烧了?”玉茗湛有些慌神,在他记忆里玉响体质好的可怕根本就没生过病。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玉响觉得脑仁更疼了,他抬眼想看玉茗湛,然而眼前却是模糊一片,继而他眼前突然一黑,竟完全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他看到玉茗湛大声喊着他的名字冲过来,只是那一刻玉响却觉得玉茗湛那张因为焦急过度而有些狰狞的脸,看起来特别滑稽。
  他想,回头他一定要拿这事来嘲笑他。
  玉响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家里的床上,玉茗湛守在他床边,两手死死抓着他的手,抓得他有点疼。
  见玉响醒了,玉茗湛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醒了?”
  以前都是他守着玉茗湛,这次两人身份对换玉响心里有些微妙,他叹出了一口浊气,问:“几点了?”
  “晚上七点多了。”玉茗湛说着,温柔的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玉响,“医生说你着了凉有些感冒发烧。感觉好点了吗?”
  玉响摇摇头,却问:“你晚饭吃了吗?”
  玉茗湛手肘撑在床上,抓了把头发,叹了口气:“你在我面前突然就昏倒了,我吓都快吓死了,哪还有心情吃饭?”
  他从地上爬起来,吻了下玉响的额头:“这次轮到我照顾你了,我去给你煮粥。一般人可没这福分!”
  玉响一下子就笑了,笑着捏了捏他的指尖。


第九十九章 
  在看到郑睿宣布离婚的消息时,玉响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些天来玉茗湛可真是乖顺啊,起床吃饭洗澡睡觉这些他自己的事半句话都不需要玉响多说;家里的琐事他也揽了过去。
  不但如此玉响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不毒舌也不耍小脾气。
  看的玉响连连感叹,朕心甚慰。
  “你说你要是一直都这么乖该多好?”玉响裹着被子笑看着他说。
  玉茗湛用眼角余光睨了他一眼:“天还没黑就做什么白日梦呢?还是说你脑子在前两天被烧坏了?各种感冒发烧药吃了那么多;怎么还没把你那脑坑给补上?”
  玉响定定的看着他;他觉得期待玉茗湛变乖的自己真特么傻。
  再说郑睿。
  其实事情经过很简单,王雪不知从哪得到了郑睿那小情人怀孕的消息;然后就带着人找上门去;当着郑睿的面把人直接给打流产了。
  郑睿在那小情人身上的热乎劲还没过去呢,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郑睿的老来子;加上郑睿近来被杨家压迫的厉害,新仇旧恨一下子就全都爆发出来了。
  然后他久不但把王雪给打了,而且还一时脑热立刻就联系了新闻媒体,公开宣布要和王雪离婚,不仅如此他还当着媒体的面破口大骂王雪是泼妇是被万人骑过的破烂货是不知道给多少个野男人生过野种的骚货荡妇。
  玉响在新闻里看到这条消息时都惊呆了;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就有佣人敲门进来说:“响少爷;有人求见小少爷。”
  玉响正裹着被子歪在沙发上看电视,闻言坐起身问:“谁?你就跟他说小少爷现在不在,让他改天再来。”
  佣人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着玉响的脸色说:“他说他姓郑,是小少爷的亲生父亲。”
  郑睿?!
  玉响猛然回头,继而又犹豫了。他不知道正在风尖浪口上的郑睿此时为什么会来这里,但想来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过那人到底还是玉茗湛的亲生父亲,所以和别人终究还是有些不同的。
  他给玉茗湛打了个电话:“郑睿来了,他要见你,让他进来吗?”
  “让他进去吧。”玉茗湛沉默了一下说,“你去见他,问他是什么事,如果不是重要的事就让他滚吧。”
  玉响微微皱了下眉,他也一向不想见到郑睿啊。但他还是点点头:“成。”
  玉茗湛继而又问,“你身体今天怎么样了?我大概还得再过一会才能回去。”
  玉响一下子就笑了:“都跟你说了早就好了,你偏不信,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玉茗湛微微叹了口气,声音很温柔:“那就好。你要好好休息,这种事别再让我经历第二次了,很吓人的知道吗?”
  玉响只觉得心里温温热热的,突然就有些扭捏了:“嗯。”
  不过玉响对突然到来的郑睿十分好奇,他很想知道那人突然厚着脸皮找上门来的目的是什么。
  郑睿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着他的小情人姚怜。
  两人看起来非常狼狈,还带着大包的行李,看起来像极了一对浪迹天涯的亡命鸳鸯,如果无视掉年龄差异的话。
  玉响一下子就猜出了他的目的。
  大概是怕杨家打击报复,所以奔着玉茗湛寻求保护来了。
  一个人,怎么就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呢?
  姚怜刚小产,脸色非常不好,像个吉娃娃一样缩在郑睿怀里瑟瑟发抖。
  玉响没看出这女人究竟有哪里好,若是娶妻的话,他觉得郑睿之前的那三个女人个个都比这女人强多了。
  “说吧,什么事?”省略了客套玉响直奔主题。他里面穿着羽绒服外面裹着厚厚的大披风,在外面挺暖和,但房间里开足了暖气,没一会他就觉得有些热了。
  郑睿用眼角余光睨了玉响一眼:“玉茗湛呢?我要见他。”
  “茗湛没空见你。”他看不上玉响,玉响当然也看不上他,“你有话就直说,没话出门左转右转随你的便,请直走莫回头。”
  郑睿气得咬牙瞪眼:“你一个下人……”
  “我还真不是下人。”玉响尽量从羽绒服的高衣领里伸长了脖子,昂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郑睿先是不信的,但看着玉响身上那大披风上精致繁复的绣纹,他陡然一愣。眼睛上下打量着玉响,脑子里瞬间却千回百转,随后他蓦然瞪大眼,继而又狠狠的皱着眉咬牙:“你该不会是……这不可能!”
  玉响趾高气昂的抱着手臂看着他。我就喜欢看郑睿气急败坏的样子,郑睿越生气他就越开心。
  “荒唐!这太荒唐了!太荒唐了!”郑睿气的在屋里来回走动,“玉茗湛呢?玉茗湛呢?!叫他出来我要跟他说话!荒唐!太荒唐了!简直就是胡闹!他们玉家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玉响立刻就冷了脸:“你是有话说话或者滚蛋或者我让人送你们滚蛋,你可以立刻选一个,否则我就直接让人动手了啊。”
  郑睿气结,然而他脑子还没气糊涂,他清楚的知道他逃到这里的目的,当然更知道一旦出了这个老宅的大门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杨家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从来不会把屈辱往肚子里咽。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郑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有雷劈不动的架势:“我要等玉茗湛回来。不管你在玉家是什么身份,我的话你还不够格听。”
  玉响被他无赖的姿态给气笑了,继而他立刻喊了两人保全进来,指着郑睿那两人说:“给我扔出去。”
  郑睿大概做梦都没想到玉响这样一个类似下人的人,竟然敢这么对他,他立刻跳起来坤着脖子喊:“谁敢动我?!我是玉茗湛他爸!我是他亲爸!”
  玉响站在一边抱着胳膊嗤笑:“又不是我爸。扔出去!”
  郑睿没想到玉响说扔就真的敢把他给扔出来,这大冷天的两人站在大门外瑟瑟发抖,然而却不敢走,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路尽头的转角处有人在盯着他们。
  凌晨玉茗湛还是没有回来,玉响边打电话边站在楼上隔着玻璃往大门的方向望,然而距离太远又种了不少高大又枝叶繁茂的树木,所以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你怎么还不回来?天这么冷你爸要是真被冻死在家门口,那你以后也别想出门了。”玉响说。
  玉茗湛笑了:“想我了就直说,绕那么多弯不累吗?”
  玉响刚想反驳,就听他说:“我看到咱家大门了。”
  闻言玉响立刻就高兴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话说郑睿带着病弱的小情人在冷风中等了玉茗湛好几个小时,眼看着小情人发起烧来快要支撑不住了,郑睿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凌晨终于等到玉茗湛的车回来了,他再也顾不得许多,跑过去往大门中间一站。
  他就不信玉茗湛敢把车从他老子身上轧过去。
  可他错了,他这儿子还真敢。
  眼看车连一下停顿都没有,径直冲着他开过来,郑睿慌忙连滚带爬的闪到了一边,看着车开过去后,才发现后背都被冷汗给湿透了,冷的他直打寒颤。
  车刚停到小洋楼下,就见玉响跑了过来,玉茗湛从车里出来,伸手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天这么冷你出来做什么?这么想我?”
  玉响摇摇头:“那倒真没有。”
  眼看着玉茗湛瞪圆了眼,玉响一下子笑开了。
  玉茗湛哼了一声,转身气鼓鼓的走了。
  “哎?在大门外你看到你爸了吗?接下来怎么办?真让他在门外冻一夜?我看那女的好像快不行了,听说还是刚小产过的。”玉响慌忙追上去。
  “那么在乎他你就跟他过去啊!”玉茗湛头都不回的呛了他一句,却连脚步都没停一下。
  “他是你爸,我要跟他过那都成什么了……”
  “你还真想了?!”玉茗湛猛然回头,瞪着眼睛气得脸都红了。
  玉响一下子就给吓着了,下意识的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不就是顺着你的话一说吗?”
  玉茗湛没理他,转身走了。
  玉响站在原地挠挠头,转头又看了大门方向一眼,有些为难。郑睿和洪三姑到底是不一样的,万一他真在大门外出了事,那玉茗湛今后的名声也别要了。
  叹了口气,玉响冲不远处还没走的佣人招了招手。
  “怎么还不进来?!”楼上卧室的房门突然又被从里面打开,玉茗湛疾步走出来,站在楼上的栏杆边上双手环胸,冷冷的俯视着他,“你是想在外面过夜还是站岗?你以为你的皮是有多厚?零下十度整夜都冻不透?那还真是要恭喜你你那皮毛的耐寒度已经超过了貂皮,以后你就不用穿衣服了干脆直接裸奔算了!”
  玉响在下面愣愣的站着。
  “还不上来?!”玉茗湛怒喝,“自己的身体自己还不知道吗?要不是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都懒得管你!”
  玉响不敢有一秒耽搁,慌忙跑上去:“我都说了我早好了。”


第一百章 
  当天夜里姚怜那女人果然由发烧转化成了肺炎,玉家大宅的大门死活不让他们进,郑睿不敢耽搁;打电话叫了辆救护车直接把人送医院去了。
  然而姚怜被带走了;郑睿却是不敢走的。杨家在医院那些眼线有多厉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玉家那么精明那么厉害,当初玉茗湛进去一趟后还不是九死一生?
  郑睿这次出逃的匆忙;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是走之前胡乱从衣柜里扯的;如今冷了想要件保暖的,却发现箱子里没一件像样的。
  但是天实在太冷了;还刮着风;无论郑睿怎么往墙角缩都不顶用。
  最后没办法,他只能从姚怜的箱子里找出一件女式的羽绒服裹在身上;纵使如此也还是冷的全身发抖。
  郑睿叹了口气,看着自己吐出来的白色的烟雾。说不后悔那是假的,那么大的事他本该徐徐图之的,谁知道他怎么就一时冲动了,现在想想当时简直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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