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是我言不由衷-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虽这样说,却故意在他面前松了松衬衣的领带,手指白皙修长,“那你到时候记得帮我一件件脱掉,”他凑过去咬了下瞿东陈嘴唇,凑到他耳边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道,“还有内裤。”
想着早上的事,瞿东陈自顾勾了下嘴角,心情颇好。
他给厉深回了一个好,便放下手机继续把心思放在会议上。
开会结束后他第一个走出会议室,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身后秘书追上他说,“瞿总,政府那边有个临时的招商引资会,需要您出席。”
瞿东陈脱了外衣,顾不上手上震动的电话,匆匆扫了一眼便挂断。
“现在?”他问,抬手看了眼时间。
“是现在。”秘书也很为难,因为马上瞿东陈约了人谈生意,但政府那边也是临时通知。
瞿东陈顿了一下才道,“这样,政府那边我让周副总去,你继续跟着我去见刘总,这单生意对我们很重要,不能黄了。”
秘书回了声好的,伸手去接他的外衣。
“你现在打电话把陈宇叫出来,”两人一起站在那儿等电梯,瞿东陈转头对他道,“还有项目部那几个,也一起叫上,让老刘开那辆商务车,我们在一楼等。”
一一安排好他交代的事,两人一起坐着电梯下去,瞿东陈伸手撸了一把额发,秘书看到他手上的腕表,便开口笑着问,“瞿总换表了?”
瞿东陈恩了一声,抬手看了眼腕表,不知想到什么嘴角露出笑来,“别人送的。”
秘书跟了瞿东陈两年,混迹在这个圈子里久了自然耳濡目染,知道这牌子价格不菲,忍不住问了句,“女朋友送的?”
瞿东陈表情耐人寻味,“可以这么说。”
秘书听他这么回答,也就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等人的空隙,瞿东陈想起之前打过来的那个电话,便走到一旁回拨回去。
来电时显示的是国外电话,瞿东陈知道应该是他妈妈打来的。
果然,电话接起就听到一句温柔的,儿子,生日快乐。
虽然这么多年母子两人没有在一起生活,但每逢节假日和瞿东陈的生日,沈曼文都会主动给他打电话,语气温柔又关心,说话也小心翼翼,生怕惹到瞿东陈不开心。
小时候瞿东陈对沈曼文的那些恨意,随着年龄也慢慢消淡了,毕竟血浓于水,瞿东陈之前再怎么恨沈曼文抛弃自己,也不能拒绝她是他母亲这个事实。
厉深在了解了他的事情后也开导过他,特别是让他飞过去参加沈曼文的婚礼,“再怎么说她都是你妈,她需要你的祝福,不要让恨意一直占据你的内心。”厉深对他道,“你看我,现在想叫声妈都没机会了,东陈,很多东西,失去了就回不来了,要珍惜。”
其实他内心也是需要一个人来说服自己的,刚好厉深就是那个拯救他的人,所以他遵从自己的内心,飞到沈曼文身边参加她的婚礼。
这是他们母子关系破冰后的瞿东陈的第一次生日,作为母亲,沈曼文当然更加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所以不但打了电话,还为他准备了礼物,“儿子,我知道你长大了就不喜欢别人给你过生日了,我原本想飞回去的,但又怕你不开心……”沈曼文在那边停顿了下,才继续道,“我给你买了一份礼物,待会儿应该能收到了,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又重新给你买。”
瞿东陈在心底叹了口气,没想到曾经那么傲气的沈曼文竟然也会在电话这边小心翼翼的讨好自己,顿了一下才开口道,“妈,你买的我都喜欢的,谢谢你。”
电话那边有短暂的沉默,瞿东陈不会处理这样尴尬的气氛,特别对象是沈曼文,便继续道,“我先挂了,还有一些公事要处理,你注意身体,拜拜。”
沈曼文还想要说什么,他就已经匆匆挂断电话。
坐在车上时瞿东陈收到沈曼文的手机短信,“陈陈,妈妈还是希望你能来美国发展,Charles对你视如己出,只要你来,他会好好培养你的,你能考虑下妈妈的建议吗?”
瞿东陈盯着短信看了一会儿,简单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在美国时,无论是沈曼文还是Charles都和他说过这个想法,希望他到美国发展。
Charles没结过婚更没有孩子,对沈曼文又痴心一片,所以两人都希望瞿东陈能够来到美国继承他们的事业,瞿东陈当然明白这些究竟对自己有多大的诱惑力,Charles的名字多次在时代周刊上出现,福布斯排行版上更是赫赫有名,但瞿东陈不会放下瞿凌风一手打下的基业。
无论当初瞿凌风是靠什么上位的,但那都是他毕生的心血,瞿东陈不会放弃。
谈完生意以后,瞿东陈一个开车去花店买了一束花,他去墓园里看了瞿凌风。
在瞿东陈大四的最后一个学期,瞿凌风出了车祸,当场死亡。
警方调查后给出的说法是对方醉驾,追尾导致的意外事故。
瞿东陈也不知道当年到底是不是意外,瞿凌风一路走来树立的敌人太多了,他挡了多少人的道,又有多少人想要他死,瞿东陈不知道,他只记得瞿凌风和他说过,我这些年为了上位,做了什么事我清楚得很,我这条命迟早是要还回去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东陈,你不要追查下去,让一切都结束吧。
那是瞿凌风的遗愿,所以瞿东陈咬牙照做了,只是为瞿凌风办了一场简单的葬礼。
但是在他接手瞿凌风生意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他不能再向瞿凌风一样,一条道走到底了。
但这个世界往往就是这样,你所以为的和你遇到的根本就是两回事。
瞿东陈想改革,想洗白,但遇到的阻力太大,很多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瞿凌风打下的江山已经扎根了,他要连根拔起,就要自伤经脉。
看着墓碑上瞿凌风的照片,瞿东陈苦笑道,“爸,你以为你离开就是结束了,但其实,并不是啊。”
风轻轻吹过脸颊,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下,是瞿凌波发来的,只有一句话,计划照旧。
瞿东陈沉默了许久,才回了一句明白,然后冷静地删除了短信。
树欲静而风不止。瞿东陈拢了拢身上的夹克,转头离开了。
因为是瞿东陈的生日,他手下那伙人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的,晚上把他骗到了公司旗下的酒店,给他准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趴。
“陈哥厉害啊!”
“这局可不能再输了啊,冬冬加油,输了让陈哥替你喝。”
泳池周围觥筹交错,人声喧闹,三四个漂亮的男孩围在瞿东陈身边和他玩游戏,瞿东陈坐在中间,嘴里叼着烟懒懒地笑着,有男孩凑过来吻他他便挑挑眉,也不拒绝,却从不回吻。
有大胆些的男孩干脆一颗颗解开他的衬衫纽扣,伸出舌头围着他的乳头打圈,眼神直勾勾盯着他望,瞿东陈勾了下嘴角,揉揉对方的发,动作亲昵,眼眸幽深却看不到情欲。
厉深就是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
瞿东陈的手机一直不离身,看到屏幕里写着厉深两个字,便要站起,一旁的人甜腻地叫了声,陈哥。
瞿东陈却抽开对方的手,往安静的地方走去。
“喂。”
“在哪儿浪着着呢,陈哥?”厉深似乎心情不错。
瞿东陈背靠在墙壁上,看着不远处酒池肉林,眼神没有半点波动,回答着,“外面,他们给我办了个趴。”
厉深在那旁似乎笑了一下,才道,“怎么,看你情绪不高,不喜欢啊?”
瞿东陈吸了吸鼻子,厉深知道那是瞿东陈的小动作,当他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时就会有些不经意的小动作,厉深感觉得到他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
“还行吧,每年都这样,习惯了。”他听到瞿东陈这样回答。
“你呢,在干嘛,没被同事约出去喝酒?”
“出去喝了点,今天没玩太晚,明天还有工作。”厉深说着,“这不快十二点了么,想着给你打个电话就睡觉。”
“要和我说什么,祝我生日快乐吗?”瞿东陈笑着问。
“恩,不知道今天有多少人祝你生日快乐,但我的这句祝福一定比他们真诚。”厉深忽然说的深情。
瞿东陈愣了一秒,想不到厉深会忽然来这么一句,有点接不上话,只能顿了一会儿才说了句,谢谢。
厉深在那边握着电话笑。然后换了个话题。
“瞿东陈。”
“恩?”
“哼两声给我听听,昨晚食髓知味,今晚听不到睡不着了。”
“我操,今早谁告诉我纵欲伤身的,”瞿东陈也笑了,“要真睡不着你可以撸一把,就小心动静别太大把别人吵醒了。”
“我一个人睡……”厉深拖长了尾音,似乎有了倦意。
“那你就强撸吧,祝你好梦。”
“真不哼?”
瞿东陈不要脸了,“你那东西不顶着我我哼不出来啊。”
厉深咧嘴笑,“陈哥你可真流氓。”
“那要看对谁了,”瞿东陈好心情地道,“对你我可以更流氓一点,比如骑在你肩上让你给我……”
厉深连忙打断他,“瞿东陈我怕你了,我手机会被监听的,你继续你的趴吧,我睡了,晚安。”
瞿东陈乐着挂了电话。
已经有男孩等不及出来找他了,看瞿东陈打完电话才敢靠近撒娇地道,“陈哥,游戏还没结束呢,您可不能走了啊……”
瞿东陈恩了一声,把对方搂在怀里坏心眼地掐了一把,那人哼了一声顺势扑到他怀里抱住他,甜腻腻地叫了声,陈哥。
这里是阳台,很少有人过来,一群人都聚集在泳池周围,男孩哼哼唧唧地就赖在他怀里不起来,两只腿开始有意无意去蹭瞿东陈的下体,一副发了情求艹的样子,瞿东陈一把推开他,眉宇微皱,本来刚才就和厉深打了嘴炮,现下被对方这么一蹭,他差点就有反应了。
“玩归玩,但我不会艹你,懂吗?”瞿东陈说的露骨又直接,说完也不看那人是什么反应,拉了下衬衫自顾走进去了。
那天之后厉深不知是忙还是其他缘故,和瞿东陈的联系便渐渐少了。
瞿东陈也忙,偶尔闲下来给厉深发微信问他在干嘛,他也好几个小时之后才回。瞿东陈后来就干脆没联系他,只是问了回来的具体时间,打算接机。
厉深却告诉他,你不用来了,我回来了还要去单位,你也白跑一趟。
瞿东陈回了个好字,当天却还是去了,结果遇上误机,瞿东陈在机场等了快四个小时才听到飞机降下来的消息。
他抬手看了一眼表,正好,这个点可以先接厉深去吃个饭,然后再送他去单位加班。
他刚好要拨电话看厉深开机了没,远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瞿东陈挂了电话,就要迎上去给他一个惊喜,却在看到另外一个人时忽然停住脚步。
跟在厉深身后的,是许颖。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机场,厉深还细心地给她拎行李,瞿东陈冷静地退后了几步,让人群遮挡住自己。
因为飞机晚点,往一个方向出来的人就挺多,有女人牵着孩子粗暴地推了许颖一下让她走快点,厉深连忙拉住她,担心地问了句,怎么样,没事吧?
许颖皱着眉摇摇头,厉深转过头想与那女人说什么,许颖却拉拉他,“算了,厉深,我没事。”
那女人哼了一声,牵着孩子走了。
厉深心有余悸,干脆牵起她的手,“跟着我,别走丢了。”
“好。”许颖没想到厉深会主动牵自己,温柔地应了一声,嘴里噙了笑意。
瞿东陈在不远处也看得到他俩相扣的手,一路看着两人远离自己的视线走出机场,瞿东陈站在那儿惨淡地笑了一声,他笑自己像个傻瓜。
第十二章
厉深是在傍晚时候打来的电话,瞿东陈正在和朋友喝酒,厉深告诉他,“我回来了。”
瞿东陈握着电话,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恩了一声,说了句,知道了。
厉深问他,你在酒吧?怎么听起来有些吵。
瞿东陈不耐烦地皱了下眉,抽了口烟便道,“我还有事,先挂了。”
接着不等厉深说完便挂断电话。
“怎么,谁又惹你生气了?”常少先看瞿东陈接了个电话后脸色就不好,半是调侃半是关心地问了一句。
他和瞿东陈算是不错的朋友,在生意上也是伙伴,所以偶尔两人会约出来一起聚聚。
瞿东陈厌烦地喝了口酒,答非所问地看着他道,“前段时间你不是说要介绍给我认识几个新朋友吗,怎么今天没带来?”
常少先噗嗤一声笑出来,“我就随口那么一提,拉郎配的事儿我可干不来。”
瞿东陈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说着,“我身边吧,就那些娘炮,想要个干净点的都找不到,真他妈的。”
“你就不是真心想找,”常少先戳破他,和他碰了个杯,“你要真想找,什么人找不到,我看你今天有点不正常啊东陈,平日里你可不说这些。”
瞿东陈喝的有些醉了,其实他没喝多少,今天却醉的快,看着酒吧里来来往往的人群,感觉看谁都像厉深,让他心烦。
酒吧驻场在台上弹着吉他唱一首“安和桥”,语调低沉却不失深情,瞿东陈喝着杯里的酒,暗色的灯光显现出他半明半晦的脸。
和常少先分开后,他又自己去了GAY吧,他心里不痛快,就算把自己灌醉了也仍旧不痛快,他一个人坐那儿喝酒,有不少主动上前搭讪的人,GAY吧里历来零号颇多,难得来个气场强大的男人,随意卷着的黑色衣袖外面露出紧实紧绷的肌肉,他坐在那儿,随意散发的雄性荷尔蒙迷住了半个GAY吧的零号,瞿东陈却只是喝酒,然后醉眼朦胧地坐在那儿,看身边的男人接吻。
最后他怎么回去的他也不知道,只是第二天睁眼时,觉得头痛得快要炸了。
他挣扎着去摸手机,拿出来一看,已经过了十二点,有无数的未接来电。
瞿东陈扫了一眼,选了个号码回拨过去。
那边恭敬地叫了一声,“陈哥。”
“我问你的事儿查清楚了吗?”瞿东陈只觉得自己嗓子干得发疼。
“查清楚了,许颖是17号去的S城,好像是学校派去的,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
“好像?”瞿东陈冷声道。
那边连忙道,“确定是他们学校派去的。”
“好,我知道了。”
17号,就是他生日的第二天,也是厉深和他减少联系的开始,瞿东陈一直以为他是工作忙所以连微信都赶不上回,现在看来,明显是佳人在怀,无暇顾及其他了。
想到这儿瞿东陈便冷笑出声,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厉深也就是个这样的人。
厉深中午的时候又给瞿东陈打了电话,像是有些生气,“昨晚我你去哪儿玩了连电话都不接?”
瞿东陈正好洗澡出来,一面用毛巾揉着头发一面回他,“没去哪儿,就和常少先出去坐了会儿。”
“那你电话不接?”
“后面喝醉了,就没听到。”
瞿东陈这样说,厉深才稍微缓了脸色,他道,“那你现在在哪儿呢?我昨天回来飞机晚点了,还好你没来,不然有你等的。”
瞿东陈冷笑了声,回道,“是吗。”
厉深觉得他语气不太对,却没有深究,只是继续道,“我一会儿想过去,你在那边吗?”
厉深没过去,瞿东陈当然也不会待在那边,他揉头发的手顿了一下,几秒后才道,“想吃阿姨做的饭了?”
厉深在那边轻笑了声,“还是你懂我。”
“行吧,我一会儿让阿姨过去。”瞿东陈扔了毛巾走到阳台吹风,又点了一支烟抽,问他,“要来接你吗?”
“不用,我开着车。”
“好,那一会儿见。”
直到对方挂了电话,瞿东陈才心烦地把手机摔在地上,眼里是清晰的冷意。
厉深接连按了门铃,瞿东陈皱着眉去开门,脸上有些不耐烦,“不是给你钥匙了?”
厉深拿着钥匙给他看,“就想让你给我开。”
瞿东陈侧身让他进来。
厉深却上前一步伸出双手去抱他,在他耳侧呵气,“有没有想我啊,陈哥?”
瞿东陈推了他一下,只是徒劳,厉深把他抱得更紧,双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厨房里传来食物下锅的声音,嗞嗞冒着油烟,离厨房几步的距离,厉深正温柔地吻着瞿东陈,轻咬他的下唇,伸出舌头与他缠绵。
瞿东陈给他吻了一会儿才皱眉道,“差不多行了,阿姨还在厨房,待会儿吓到她。”
厉深眼里含着满足的笑。
阿姨今天做的菜很丰盛,厉深到厨房帮忙,一样样端出来放桌上,忍不住夸赞阿姨的手艺,“李阿姨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哪里,先生喜欢就好。”阿姨笑得腼腆。
“当然喜欢,”厉深笑起来非常好看,“而且您很有心,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阿姨欲言又止,朝瞿东陈望去,瞿东陈看了她一眼,阿姨便聪明的不说话了。
阿姨做好饭就要离开,两人留她吃饭她便推辞道,“家里还有事,两位先生慢慢吃,我明早又过来收拾。”
她把厨房干干净净打扫出来,又把买来的新鲜水果和鸡蛋一样样放进冰箱,收拾完这些后才离开。
等人走了,瞿东陈才一面吃饭一面问他,“怎么样,这次出差,看你过的挺有意思。”
厉深夹了一块肉放到瞿东陈碗里,说着,“出差有什么玩的,还不是天天学习。”
看着碗里多出来的一块肉,瞿东陈神色难辨,厉深很少有这样贴心的时刻,从进门到现在,他似乎表现得过于殷勤了。
“一个人倒确实没什么意思,但……”瞿东陈看向他,故意停顿了下才道,“但一群人就挺有意思的,特别再遇上熟人什么的。”
厉深只是低头吃着饭,没注意瞿东陈的目光,“瞿东陈,你想说什么。”
他表现得毫不在意,瞿东陈反而没了接下去说的欲望,给厉深夹了他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沉声说着,“没什么,吃饭吧。”
因为厉深喜欢吃偏甜的菜,所以阿姨全按照厉深的口味来做的,瞿东陈历来不喜欢吃这些,所以陪着厉深吃了一碗饭后就再不动筷了,厉深看他置了筷子坐在那儿玩手机,问他,“怎么每次在家吃饭你都吃的那么少?”
瞿东陈一面刷微博一面回着,“没有啊,你看那盘肉差不多是我吃完的。”
“你也就只吃那盘肉了,”厉深挑了下眉,“其他的你动也不动。”
他站起把瞿东陈的碗拿来,到锅里给他舀了鲜鱼汤,“饭不吃的话,喝汤吧。”
“喝什么汤,又不是广东人。”瞿东陈顿了一下,没想到厉深会给他舀汤。
厉深端到他面前,瞿东陈只能硬着头皮喝了几口,嘴里留下黏黏的口感,瞿东陈觉得自己快要吐了。
厉深看着他,“喝不完了?”
“你饶了我吧,我真喝不来这个东西,黏黏的快要吐了。”
厉深笑着接过来,把剩下的喝完,还舔了下嘴唇,“我觉得蛮好喝的啊。”
瞿东陈指着碗,“喂,深哥,那是我的碗。”
厉深却不在乎,“我不介意。”
吃完饭两人又看了会儿电视,夜色渐深,瞿东陈看厉深并没有回去的打算,心底不知为何忽然有些烦躁,脸上却不动声色,他站起身拿起钥匙要走,“我有点事。”
“这么晚,你要去哪儿?”厉深抬头问他。
瞿东陈背对着他,看不到神情,“公司有事,得过去一趟。”
“行,那我等你回来。”厉深站起就要去给他拿外衣。
听到这句话瞿东陈抿了下嘴唇,忍住快要爆发的情绪,他冷硬地道,“不用了。”
他迈腿就要走,下一秒却被厉深从身后拽住手臂。
“你今天怎么了?”
明亮的光线下,两人一前一后的站着,厉深带着疑惑的目光朝他望去,瞿东陈偏了下脸,没让他看清。
“你在生气吗?”厉深的声音擦着他的脖颈从耳边传来,瞿东陈呼吸停顿了一秒。
厉深其实早就感觉到瞿东陈对自己敷衍的态度,开始只以为是生意上的事儿让他烦心,但现下看来,他知道瞿东陈是在和自己生气。
其实瞿东陈经常这样莫名奇妙和他置气,厉深原本早就应该习惯,以前他只当做无所谓,现在却觉得有些慌,说不清的,可能是心里有愧,他想,我就是心有愧疚。
“我没生气,你想多了。”半响,瞿东陈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那你就转过来看着我,”厉深把他扳过来面向自己,抚上瞿东陈冷峻的面庞,温柔地亲上去,“别走了,你什么事都没有,我知道的。”
瞿东陈握着林肯的车钥匙狠狠捏了下,他呼出一口气,“厉深,你这是在挽留我吗?”
厉深当然听出瞿东陈话语里的让步,心里温热,含住他的嘴唇温柔地道,“是的,我在挽留你,瞿东陈,别走了,行吗?”
原来很多事情,彼此都懂,只是心照不宣。
瞿东陈睁开眼睛,眼里的愤怒渐渐化为绵延的疲惫,他点了下头,说着,“行,那我去洗澡。”
两人睡到半夜,刺耳的电话铃声把厉深从睡梦中叫醒。
他睡眼朦胧地以为是闹钟响了,闭着眼往后摸了半天才听出来这不是他的手机铃声,瞿东陈靠近他低声说着,“是我的电话,你继续睡。”
厉深勉强睁开眼睛,听到瞿东陈接起电话叫了一声,叔。
半夜三更的,怎么瞿凌波会打电话来?
瞿东陈只说了几句便回着,好,我马上过来。
他下床穿衣服,厉深给他开了壁灯,昏暗的光线。
“怎么,要出去?”
瞿东陈恩了一声,神色凝重。
“出什么事了?”厉深皱眉问他。
瞿东陈已经穿好衣服,走到床头搂着厉深亲了亲他的嘴唇,“没事,我出去一趟,你好好睡。”
“东陈……”厉深担心地拽住他,他明明知道他现在出去肯定是因为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儿,瞿东陈不会跟他说,但他还是希望他别去,他不希望瞿东陈陷进去,但阻止的话到口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他左右不了他。
“是家里的事,你别多想,”瞿东陈看出他的猜疑,微笑着摸了摸他的脸,“你睡吧,不用等我。”
瞿东陈出门后又是一夜没回。
厉深下半夜睡得不踏实,第二天早上上班整个人都没精神,心里一直挂着瞿东陈,担心他又像上次那样不知去哪儿受了伤,终于抽空给他拨了个电话,无人接听。
厉深无奈地皱了下眉,给瞿东陈发了条短信,才到休息区泡了杯咖啡提神。
瞿东陈回厉深电话时已经是傍晚,厉深正在洗澡,等他洗好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顾不上穿衣服,直接就给瞿东陈拨过去。
“阿深,找我有事?”
他从昨晚就一直担心到现在,但瞿东陈语气随意得,好像没发生过任何事。
厉深被他这样无所谓的语气弄得有些窝火,“瞿东陈,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玩消失?”
瞿东陈哦了一声,说着,“我之前在忙,手机又不在身边。”
厉深想说那你至少得让我知道你的行踪吧,但刚要开口不知为何又咽了下去,他不愿意让瞿东陈管自己太多事,他就没立场去指责瞿东陈也这样做。
所以他冷静过后,只是问瞿东陈,“那你现在在哪儿?”
替瞿凌波处理完事情后,瞿东陈就被商业上的伙伴叫到一家新开的酒吧,因为有不少生意上的往来,又赶上对方新店开业,瞿东陈便不得不去捧这个场。
他问厉深要不要来,厉深停顿了下才道,“好,我一会儿过来接你。”
因为新店开业,所以店里更加热闹,瞿东陈被邀请到二楼贵宾包间,从大面的落地玻璃见楼下人群攒动,音乐浪得要震破耳膜。
这间包房就只有四五个人,还有一个专门的服务员,半跪着给他们用雪松纸捻点雪茄,都是生意上的熟人,瞿东陈和他们喝着红酒聊着天,偶尔往楼下看几眼,有Dancer在台上跳着热辣的舞。
店主坐在瞿东陈旁边,看着他问了句,“要不要我叫几个人上来陪?”
虽然是对瞿东陈说,但眼神是看向大家的。
瞿东陈笑笑不说话,有人笑着对店主道,“就楼下那些,还是算了吧。”
店主笑着回应,“为你们准备的,当然和下面那些不一样,”他看了服务员一眼,服务员便点了点头退身出去。
不一会儿,就有三男三女推门进来,个个都姿色撩人。
“哟,老刘地道啊。”有人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店主抽着雪茄得意的笑,“那当然,我可是特意为你们准备的,”说着朝面前的几个人招了下手,说着,“过来,陪几位贵客喝酒。”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瞿东陈身边恰好就坐了个男的。
瞿东陈抽着雪茄不说话,冷峻的脸上也没多少变化。
估计是瞿东陈气场太强,坐在他身边的男的只是试探性地端了一杯酒要敬他,瞿东陈端着酒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论姿色,确实是不错,面庞精致眼神深邃,乍一看倒有几分西方冷美人的感觉。
瞿东陈拿开雪茄,似笑非笑地和他碰了个杯。
原本只是捧个场,瞿东陈没想着要多待,所以厉深给他打电话说自己到门口了他便准备走,店主见挽留不了他,也不勉强,只是指指一旁的人,笑着说,“替我送送瞿总吧。”
瞿东陈也不推辞。
因为整夜没睡,又喝了不少的酒,瞿东陈走出去时就感觉脚步有些飘,那男的倒也眼尖,看瞿东陈脚步不稳便问了一句,“瞿总,要不我送您回去吧,我会开车。”
瞿东陈闻言勾了下唇角,眼眸深不见底,他看着那人道,“你扶我到门口就行。”
说完便去揽对方的腰,看似亲密却又保持了距离,“走吧。”瞿东陈说。
两人穿过热浪翻涌的人群一路走到门口,杜绝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瞿东陈顿时觉得连头都没那么痛了。
他看到对面的白色奥迪,停下脚步对着面前的人道,“行了,你回去吧。”
“那陈哥再见,有空来玩。”男人迷人地朝他笑着,凑过身为他点了一支烟,火光微亮,他在他脸颊上留下淡淡一吻。
瞿东陈勾了下嘴角,不愧是老刘一手调教出来的,真懂分寸。
他走到对面上了厉深的车,厉深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男的是谁,长得挺精致的么。”厉深声音透着股冷意,目光随意在他身上打量,“正事办完了也不忘记潇洒,还真是你瞿东陈的作风。”
瞿东陈不接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眼,冷笑道,“怎么,吃醋了?”他开了车窗,把抽了半截的烟扔了出去,不在意地道,“逢场作戏而已,你未免想太多。”
“是么。”厉深淡淡应了句,不再争辩,冷漠地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