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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言不由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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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东陈管不了旁人了,把他的手放在唇上吻了下去,“还是那句话,保持联系,让我知道你一直都平安。”
  厉深看着他,“好,我答应你。”
  两天后,厉深才安排好工作从事发地回到了临城。
  这次地震重伤6人,轻伤无数,所幸的是没有任何人在地震中死亡。
  事情告一段落后,过了几天,樊江言把厉深约到了临城有名的一家GAY吧喝酒,老板和樊江言是多年的朋友,樊江言正好有机会介绍对方认识,所以特意约去了那儿。
  厉深推门进来时整个酒吧的目光都朝他投来,他着一件灰色廓形大衣,双手随意揣在兜里,戴着眼镜的模样更是添了几分禁欲的味道,樊江言在楼上给他打了个响指,厉深抬眸朝他笑了下,径直绕过路人朝二楼走去。
  他脱了外衣坐到樊江言旁边,樊江言把酒杯放在他面前,笑着道,“你看看楼下那些如狼似虎的目光,差点把你给吃了。”
  厉深挑了下眉,“我已经很低调了。”
  樊江言摇头笑。
  GAY吧店主姓冉,叫冉云波,三十四五的样子,长相帅气,和樊江言一样,是典型的屏幕型男类型。
  樊江言给两人做了介绍,冉云波和他握手,说,“老听樊江言提起你,今天算是见着了。”
  厉深笑着道,“我也是,咱俩这算是神交已久了。”
  冉云波身边还坐了个朋友,乍一看是有些冷硬的样貌,眉间掩不住的英挺之气,樊江言介绍说,“他是波哥的朋友,你可以叫他峥哥。”
  厉深看对方的坐姿和样貌,一时忍不住问,“峥哥在部队吧?”
  对方和他喝了一杯,点头道,“恩,番号保密,就不告诉你了。”
  厉深笑了笑表示自己知道了。
  四个人坐在一起也就聊天喝酒,厉深在来之前是陪领导吃饭的,在酒桌上就喝了几瓶红酒,现在来到酒吧又开始喝洋酒,所以喝了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有些晕了。
  樊江言看他眼神迷离,忍不住笑道,“不是吧,你就醉了?”
  “我今天喝杂了,是有点晕,”他站起身,眯着眼问,“卫生间在哪儿呢?”
  冉云波指给他,“左边,你一直往里走就是。”
  樊江言还不忘打趣,“要不要我扶你过去?”
  厉深瞟了他一眼,“行了吧你,我还没醉呢。”
  他上了个厕所后又站在外面抽了支烟,他把窗户打开,想吹风清醒一下,瞿东陈就是这个时候把电话拨过来的。
  “厉深,我现在刚下飞机。”瞿东陈声音听起来风尘仆仆。
  不过也确实如此,他自从飞回A城以后就一直在处理GE的事,过了几天又飞回美国直接和Charles碰面,一个星期的时间,他不知道辗转了多少个地方。
  原本想要清醒,但听到瞿东陈的这句话厉深只觉得更晕了,厉深问他,“你现在在临城吗?”
  瞿东陈似乎在那边笑了一下,说,“当然,我在临城机场,你在哪儿,我现在就过来找你。”
  厉深报了GAY吧的地址,他说,“我和樊江言在这儿喝酒,你到了给我电话,我出去接你。”
  “好,你等着我。”
  才几日不见,厉深就觉得瞿东陈瘦了一些,估计GE的事让他费了不少的心思,厉深看着他问,“都解决了吗?”
  瞿东陈点了下头,“恩,现在没事了。”
  厉深看他憔悴了许多,下巴也有青色的胡渣冒出来,瞿东陈平日里最修边幅,像今天这样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厉深面前,还是第一次。
  厉深说,“你要是不想上去就在这儿等我吧,我进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就走。”
  他觉得瞿东陈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安静的环境,酒吧太闹了,何况他也不想让瞿东陈喝酒。
  瞿东陈抬眸看了一眼店门,嘴角有一点点笑意,他没回厉深的话,反而看着他问,“樊江言约你来GAY吧喝酒?”
  不知为何,被瞿东陈这么一问忽然有些心虚,厉深摸了下鼻尖,说,“这店是他朋友开的,我们就是来坐坐。”
  瞿东陈眯着眼看他,说,“那我在车上等你,你打个招呼我们就走。”
  “好。”
  一分钟的时间,车门就被打开了,厉深裹了一身酒气钻进车里。
  瞿东陈刚准备点烟,看到厉深坐进来了便把烟放回盒子里,侧过身给厉深系安全带,就好似再自然不过的举动。
  他闻到厉深呼出的酒气,有些笑着问他,“喝了多少啊你?”
  他说这话时是看着厉深的眼睛的,两人挨得很近的距离,厉深只觉得头晕的厉害,被瞿东陈这样眼含笑意的眼神看得心神荡漾,他知道自己快醉了,半醉半醒地把头靠在椅子上说,“我喝了多少,你来尝尝就知道了。”
  呼吸在两人之间渐渐加重,瞿东陈抬眸看着他,厉深也同样眼含秋水地望着他,面贴面的距离,彼此听到了对方的心跳,一下下,那么用力,那么剧烈。
  下一秒,两人同时吻住了对方。
  这一个吻从一开始就是激烈的,不受控制的,瞿东陈把厉深按在椅背上就狠狠地吻了上去,厉深张开嘴容许他的横冲直撞,两人忘情地吻着对方,激烈得像是要把彼此吞入腹中。
  
  瞿东陈的胡渣刺在脸上生疼生疼,可偏偏厉深却感觉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来,他甚至自虐似紧紧贴在他脸上,捧着瞿东陈的下巴就开始疯狂地舔他的胡渣,瞿东陈被他这一举动刺激得下身一紧,顿时就有抬头的趋势。
  “厉深,换个地方……我们换个地方……”他想要推开厉深,却被厉深抱得更紧,不停地舔着他的脸,含住他的唇不住地吮吸。
  “东陈,你还要我吗,我给你,全部都给你……”厉深已经醉了,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他不想再放开瞿东陈,无论怎样他都不想再放开他。
  瞿东陈揉着他的耳朵,亲着他说,“我要你,我他妈这辈子只要你……”
  瞿东陈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车开到最近的酒店的,厉深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前面刷开房门,门关上的一瞬,他把瞿东陈抵在墙上,连灯都顾不上开,直接就去解瞿东陈的皮带。
  瞿东陈靠在门上感受着厉深的炽热,很多东西已经不需要说明,他知道厉深也是爱着他的,一直都是爱着他的。
  两人一路亲吻着对方踉跄着来到床边,瞿东陈狠狠地推了厉深一把把他按在床上,下一秒自己也欺身上前,他脱掉他的衣服,扯掉他的裤子和鞋袜,赤裸相见的那一刻,双方都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低喘。
  “啊……”瞿东陈舔着厉深的耳朵,下身再也忍不住地开始耸动,厉深配合着他双腿并拢,一下一下夹着他,瞿东陈爽得直接咬上他的喉结,厉深吃痛地啊了一声,却没再发出更多的声音。
  瞿东陈在他身上不停地撞击,最后干脆让厉深跪趴紧紧夹住自己的性器疯狂耸动,厉深承受着他越来越强的撞击,不用一会儿,瞿东陈就射了出来。
  厉深还硬着,瞿东陈伸手给他撸,一面撸一面吻他,“阿深……忘了那一晚,再给我一次,好吗?”
  厉深身体下意识地僵硬了下,瞿东陈不停地亲着他,安抚他,“忘记那天,我会好好对你的,给我艹,好不好,深深……”
  深深两个字叫出口,厉深忽然身下一抖,全部射在了瞿东陈的手上。
  哪怕此刻尽是黑夜,瞿东陈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却仍旧伸手遮挡住双眼,双腿却夹住了瞿东陈的腰,“来吧。”
  瞿东陈回应他的,是疯狂的亲吻。
  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脖颈,瞿东陈一路往下,流连在他的胸口和腹肌处,手指也不闲住地夹住挺立的乳头,张嘴含了进去。
  厉深喉头溢出破碎的呻吟。
  “叫出来……厉深……”瞿东陈一面揉着他的乳尖一面用舌头去舔,厉深被他弄得连呼吸都在颤抖,他伸手去开拓厉深的甬道,借着精液的润滑,一面开拓一面观察着厉深的反应。
  “这样……疼吗?”他小心翼翼,只怕弄疼他。
  “轻点……东陈……”厉深额头和鼻尖都出了汗。
  “好……疼你就告诉我,这样呢……”他不停变幻着角度去取悦厉深,甚至低头把他的性器含在嘴里吞吐,厉深舒服得夹住他的头在床上不停地耸动,瞿东陈知道他是快到了,自己身下还硬得不行,只得咬牙道,“厉深,我进来了……”
  他说的小心,进入得也小心,厉深疼得吸气,忽然发脾气地道,“你直接进来吧……”
  瞿东陈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话音刚落他就直接挺了进去,又长,又粗,厉深只觉得肚子里全是他的东西,他受不了地夹了他一下,瞿东陈失声地叫了一下,红着眼就开始大操大干起来,厉深差点被他艹翻下床。
  “叫出来……阿深,我操的你那么爽……我想听你叫……”瞿东陈不断用言语蛊惑他,抓着他的肩膀就开始有技巧地耸动。
  厉深咬着嘴唇不吭声,瞿东陈俯下身和他贴的更紧,舌尖顶开他的牙齿就疯狂地亲他,“厉深,别忍着,叫出来,好吗……”
  他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粗鲁,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低声的讨好,厉深忽然把他用力地按向自己,心脏贴着心脏,瞿东陈忽然不动了,他听见厉深对着自己耳边道,“东陈,狠狠干我,干死我……”
  下一秒,瞿东陈突然退了出来,然后再一次狠狠地戳了进去。
  “啊……”厉深终于失声叫出来,声音带着迷醉,“艹……好爽……”
  瞿东陈跪在床上把他拉向自己,开始不管不顾地耸动,撞着厉深不停地蹂躏他,厉深也耸动着屁股配合他的顶撞,每一次瞿东陈撞向他他都挺着屁股迎合他,房间里除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就是两人情难自禁地呻吟声……
  那晚两人不知道做了几次,第二次在地上,厉深跪在下面承受着瞿东陈有力地撞击,他骑在他身上疯狂地顶弄他,第三次两人互相夹住对方的头把性器含在嘴里,一面吞吐一面给他打出来,第四次瞿东陈把他按在墙上,厉深腿大大地张开勾着瞿东陈,“我射不出来了,东陈……”
  “一会儿……一会儿就好……”瞿东陈也接近高潮的边缘,全身上下全是彼此的精液。
  “啊……啊……我要尿了……东陈……”厉深嘴里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想让瞿东陈出去,可瞿东陈却不出去,把他腿掰得更开更快地顶着他,厉深只得去夹他,“妈的……放开我瞿东陈……”
  “我他妈就不放……要尿你他妈尿我身上……”他被厉深夹得浑身哆嗦,哼哼地吸着他的舌头,享受着马上高潮的快感。
  最后两人都是打着摆子射出来的,厉深没尿出来,也没射出什么,脚上全是瞿东陈的精液。
  厉深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瞿东陈从床头抽了纸给他一点一点地擦干净,最后两人才抱在一起累得睡了过去。


第三十五章 
  第二天厉深是被瞿东陈叫醒的,他温柔地亲他的脸,“厉深,醒醒。”
  厉深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瞿东陈正含着自己的耳朵吮吸,他声音黏腻,“你这儿什么时候长了一颗痣……”
  厉深昨晚被他做的那么狠,今天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开口问着,“几点了?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他看瞿东陈早已穿戴好,像是马上要出门的模样,不禁问他,“你别弄我了,你要去哪儿?”
  瞿东陈抱着他吮吸着他耳朵的痣,“我马上要飞纽约,所以才把你叫醒,我走了你再多睡会儿。”
  “飞纽约?现在?”厉深推开他,惊讶地问,“你昨天不是才回来么?”
  “Charles半个小时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马上回去,估计又出什么事儿了,”瞿东陈声音闷闷的,情绪也不太好,他说,“我走了,等我回来又联系你。”
  楼下司机在等,瞿东陈也没时间多做停留,留恋地吸了下他的舌头,拍着他的脸说,“养好身子,下次换你干我。”
  瞿东陈流氓起来比起曾经有过之而无不及,厉深默默地恩了一声,问他,“你几点的飞机?”
  “我昨天坐专机来的,今天刚好又可以飞回去了,”瞿东陈终于放开他,走到沙发上把外衣穿上,他说,“我走了,他们都在等我,你再睡一会儿吧。”
  门咔哒一声关上,厉深才把被子蒙在脸上,一时还回味不过来昨天发生的一切。
  这么多年,他终于再一次体会了这么酣畅淋漓的性爱,他和瞿东陈像是两只疯狂的野兽不停地交合,这辈子只有瞿东陈,也只能是瞿东陈带给他这么疯狂而满足的体验。
  瞿东陈这次一走又是三天,期间没和厉深有过任何联系,到第三天厉深就坐不住了,直接给瞿东陈拨去电话,那边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
  厉深喝着咖啡,头有些疼。
  他想起之前还答应崔菁菁约她去看电影,当时只不过是一时心软,想到对方都已经主动邀约了,他干脆拒绝的话双方都有些下不了台面,所以打算再见一次面后和对方委婉说清楚,但经过这几天,厉深连一丁点心思都被瞿东陈给勾走了。
  等到下班,厉深正准备去食堂吃饭,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响了,是瞿东陈。
  “厉深,我刚才在飞机上。”瞿东陈解释着。
  厉深问他,“那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回A城了,有些事要处理,明天我飞过去找你。”瞿东陈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厉深能想象他这几天有多累,不停地飞来飞去,还要处理大大小小的事情,想到这些,厉深想见他的心就更加剧烈,但他却说,“好,你先处理你的事儿,我们明天见。”
  瞿东陈估计也是忙,所以聊了几句就匆匆挂断电话,厉深穿上大衣拿上包,直接去楼下开车了。
  飞到A城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厉深下飞机时还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想不到自己这个年纪了,竟然有一天还会那么迫切地想要见到某一个人,连一个晚上都等不了。
  瞿东陈开完会走出会议室时转头望了一眼窗外,已经是深夜了。
  他揉了揉额头,问身边的秘书,“几点了现在?”
  “马上就十二点了。”
  瞿东陈恩了一声,只觉得全身上下累得不行,此刻他只想要好好睡一觉,却想到千里之外还有一个人在等着自己,一时心软,便对着秘书道,“你让司机在楼下等我,我们现在飞临城。”
  秘书吃了一惊,看着他问,“现在吗?”
  “恩,现在。”
  瞿东陈走得有些快,秘书快步追上他,“可是,瞿先生,您办公室现在有人在等您……”
  脚步一顿,瞿东陈凝眉问,“谁?”
  他第一反应就是苏然,但转念一想他应该是走了,但这个点,谁会找他?
  秘书看着他说,“是厉主任。”
  “谁?”瞿东陈像是听不清楚,呼吸一紧,“你说谁?”
  秘书不知道瞿东陈怎么露出这个表情,却还是道,“就是厉深,厉主任。”
  电梯叮地一声打开了,瞿东陈忽然笑了一下,是那种开怀的笑声,他转头对着秘书道,“行了我知道了。”
  他快步走向办公室,从电梯到总裁办公室就是几步路的距离,瞿东陈尽量克制住自己不用跑,脚下却生风似的越走越快,砰地一声,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厉深站在窗边回头望他,眼里有细碎的亮光。
  两人拥抱在一起。
  “你怎么来了?”瞿东陈欣喜大于惊讶,把对方拥入怀中时,只觉得拥入了一怀陌上的春风。
  厉深眼里有笑,“等不及见你,就过来了。”
  因为直接从单位出来,厉深仍旧是衬衣西裤,瞿东陈抬眸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然后走过去给门上了锁,厉深看他在自己面前扯下领带扔在一旁,又走过来摘了厉深的眼镜别在他的衣领上,喉头一动,开口问他,“你要干嘛?”
  瞿东陈却只是眼眸幽深地看着他,嘴角笑了一下问,“干吗?”
  下一秒,厉深就抱着他滚在沙发上。
  
  两人的每一次都是干柴烈火,恨不得死在对方身上的劲儿,厉深扯开瞿东陈的衣服,胡乱解开他的皮带扔在地上,隔着内裤就开始不住地耸动,“上次你把我折腾得一天都下不来床……”
  瞿东陈躺在沙发上捏着厉深的奶头爽得吸气,“啊……你要有本事,也把我干得下不了床……”
  厉深眼里有光,盯着瞿东陈的样子像是在看马上入腹的幼崽,“这可是你说的……”
  “腿张开……”厉深从裤兜里摸出一条KY拧开挤在手上,瞿东陈尽量为他打开腿,以为他要真刀真枪直接进来了,看到KY时眼睛不由得睁大,“我艹,厉深,你随身带这个?”
  “奔赴千里只为干你啊瞿先生,”厉深一面笑一面用手去开拓他的甬道,瞿东陈疼得吸气,厉深只得弯下腰亲吻他的腹肌,“忍着点……我慢慢的……”
  “没事,我受得住……”
  彻底进入的时候瞿东陈忍不住叫了一声,那声音在厉深听来比任何催情剂都管用,他一下下顶弄着瞿东陈,双腿交叠整个人压在他身上狠狠干着他。
  瞿东陈吮吸着他耳朵的那颗痣止不住地叫床,厉深被他叫得浑身酥麻,顶了十余下就忍不住退出来射在他身上。
  第二次他躺在沙发上,让瞿东陈骑着他上下耸动,这个体位进入得更深更用力,瞿东陈只觉得肚子里全是厉深的东西,又烫又硬,顶得他连呼吸都在颤抖,他扶着沙发开始上下耸动,每一次坐下厉深都会狠狠撞上他,“妈的……厉深我没力气了……”
  厉深听了他这句话开始扶着他的腰猛烈耸动,直起身把他的背抵在沙发扶手上狠命艹干,厉深这几年没少跑健身房,瞿东陈摸着他的腹肌贴着他的脸叫得一身比一声浪,厉深捅着他一下比一下深入持久,瞿东陈被艹得咬着他的耳朵道,“公狗腰……”
  厉深的额头上胸上全是汗,上身全裸,背部绷出好看的曲线,腰下却只是解开皮带褪了裤子干瞿东陈,他吸着气问,“什么?”
  “我说……你他妈就是公狗腰……要艹死我了……”
  “你出太多水了……”
  “啊……快点……”
  瞿东陈承受着灭顶的快感,不知所措地叫,手在他身上乱抓,真的没办法了,扣住厉深的腰让他更快地耸动……
  半个小时后,两人躺在地上,沙发上一片狼藉……
  瞿东陈直接看都不想看了,刚才爽得要命,现在才想起来,沙发要怎么办?
  厉深躺在他身边忍不住地笑,“你秘书进来会不会吓死?”
  瞿东陈有些头痛地抚额,都这个点了,明天再想办法解决吧。
  回去的时候他一面开着车一面去拨弄厉深的手指,厉深把他的手心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两人此时如胶似漆,恨不得黏在对方身上,“瞿东陈,从现在开始,我主动追求你。”
  “啊?”瞿东陈没反应过来,有些莫名地看着厉深。
  厉深与他十指相扣,看着他认真地说,“我说,我要追求你。”
  听清楚厉深说的话,瞿东陈不由得笑了,“你发什么疯,”他瞥了他一眼,“我已经是你的了。”
  等一个红灯的空隙,街上一辆车都都没有,瞿东陈凑过身要吻他,却被厉深按在座椅上吻了上来。
  “我爱你,我要追求你,”厉深看着他,下一秒捂住他的眼睛,深情地吻上去,“别拒绝,你只要接受就好了。”
  瞿东陈宠溺地笑了,“好,我接受。”
  两人缠绵了好一阵才分开。
  那晚,两人没有再做爱,厉深从身后抱住瞿东陈,身下那个地方硬硬地抵着他,瞿东陈笑了下,在黑暗中开口道,“还要不要做?”
  “不做了,睡觉。”
  他哪儿是不想做,但刚才已经在办公室解决过一次,瞿东陈又那么累,他再禽兽也得忍住。
  瞿东陈轻笑了下,他确实太累了,说着,“那我睡了,明早再给你,随便你怎么来都行。”
  厉深被他这句话说得又硬了几分。
  瞿东陈却很快就睡着了,厉深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听见他发出熟睡的呼吸声,终于翻身下床,一个人到卫生间打出来。
  到现在,厉深都觉得自己在做一个梦,他和瞿东陈竟然真的在一起了,经历了那么多分分合合后,他们竟然还能再一次走到对方的身边。
  他知道自己无论多爱瞿东陈,都不及瞿东陈对他的爱那样深,在他告诉他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的那一刻,厉深就已经彻底沦陷了,他何德何能,能让瞿东陈这么爱着他。
  但现在都过去了,厉深想,曾经的种种都已经成为过去,幸好,他和瞿东陈还有很长的时间用来相爱,他们还有一辈子。
  厉深拥着瞿东陈,满足地闭上眼睛。
  很多年以后,瞿东陈才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当他早已抛弃那些所谓的恨意,心里只有满满对厉深的爱时,依然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充满了悔恨和内疚。
  厉深为了安抚他,足足给他干了一个星期,瞿东陈变着法儿干他,一边干一边让厉深给他生儿子,厉深被他干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在射精的那一刻忽然想到,瞿东陈得知了真相,难道自己不应该才是被安慰的那一个?
  但为时已晚。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因为无论怎样,他们都会一直相爱,哪怕有争吵,有分歧,有误会,但他们都知道,这辈子,谁也不会再放开对方的手。
  ——————————————————正文完^^
  这个车你们开的满意吗?哈哈微博上说网红PLAY的我打算在番外写,今天先写脐橙,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陈陈脐橙深深莫名萌……
    正文到这里就正式完结了,虽然是4月开的文,但其实6月才开始正经更文,到现在十月份,4个月的时间,15万字,要说完结,忽然有些小惆怅,但瞿东陈和厉深的故事不会结束,只是他们活在了我们的视线之外。
  这个故事不知道算自己的第几个故事,之前真的没好好静下心来写文,很多好的梗被自己写的崩了,加上三次元的一些原因,其实《言不由衷》正经算起来应该是继《鬼迷心窍》后我比较满意的一篇作品,虽然转过头看有太多瑕疵,但只能说自己已经尽力。最后要说的是谢谢小伙伴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感谢一路追文的你们,因为你们在才是我更文的动力,真的,谢谢,鞠躬!
    正文完结后会在微博放TXT,到时候大家可以自取,然后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回报大家的小小方式,到时候会在微博说,番外会有,但因为三次元有演讲比赛,估计要过几天才会写,请大家不要着急哦~~最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下一篇作品见^^



小剧场1:
  樊江言告别演艺圈演唱会的那一夜,人头攒动,空前盛况。他把自己出名的歌一首首唱下来,唱到最后连声音都沙哑了,他坐在舞台中央和场下所有的粉丝说,谢谢大家十年来对我的支持和喜欢,但我现在要走了,不因为任何事,就是觉得太累了,快撑不下去了……场下粉丝一面哭着一面让他不要离开,他淡笑着说,我现在就像个孤魂野鬼,天地之大,没有一个我的容身之处,你们很好,可我真的撑不下去了……雪开始下起来,露天广场,纷纷扬扬的雪花洒在樊江言身上,他抱着吉他坐在那儿,忽然轻笑了一下,看着虚无的夜空说,最后一首歌,给来不及告诉的你。他唱的是一首安和桥。他唱,我知道,那些夏天,就是青春一样回不来,而我再也不会对谁,满怀期待。他唱,让我再看你一眼,从南到北。他唱,所以你好,再见。场下的粉丝一面哭着喊他的名字一面大声说,樊江言你不要哭,不要哭……那天是容锦珏离开第七年的祭日,樊江言唱了一首安和桥,雪越下越大,最后白了他的发,就像时光一瞬间翻过了五十年,当他白发苍苍,他终于可以,与他再次重逢。


小剧场2:
  厉深是在瞿东陈洗澡时忽然反应过来,那个人可能是吃醋了。自从回到家就特别沉默,臭着一张脸和他说话也是爱理不理,开始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让他心烦,但刚才要和瞿东陈一起洗澡时竟然被拒绝了,厉深才想到,他是吃醋了。因为瞿东陈看到有人给他发微信,说谢谢他的早饭,出于礼貌,明天会给他做小甜点表示感谢。瞿东陈当时正用厉深手机玩狼人杀,估计是看到了。过了好一会儿,厉深快睡着了,瞿东陈才裸着身子出来,头发湿淋淋地,厉深起身去衣柜给他拿干净的睡衣,偷瞄了他一眼,脸色还是很臭,他轻笑了一下,到浴室拿了干毛巾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头低一点。”他说。瞿东陈疑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低了头,厉深让他坐在床上,给他擦头发。“嗳,你生气了?”瞿东陈闷闷地,“没有。”厉深偷笑,“吃醋就吃醋呗,还嘴硬。”他像给宠物擦毛一样给瞿东陈擦头发,笑着凑过身亲了亲他的耳朵,“那女的喜欢我,我拒绝了,今天是因为她给我打电话时我正好在买早饭,她说她也要,我没法拒绝。”瞿东陈听了解释后不发一言,但脸色明显缓和下来,好一会儿才闷声说了句,“下不为例。”厉深立刻卖乖地点了点头,又亲了他的耳朵一口,看着他说,“嗯嗯,下不为例,”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突然觉得瞿东陈耳朵红红的特别可爱,像生了兔耳朵的狼犬,忍不住又亲上去,“瞿东陈,我最爱你了。”


小剧场3:
  大会开到一半时,厉嵘借口上卫生间打算躲会儿懒,想不到在门口遇到也躲着抽烟的李琛,两人相视一笑,厉嵘朝他走过去,两人好长时间没见,厉嵘问他,你坐哪儿?我刚才都没看到你。知道厉嵘不爱闻烟味,李琛把烟掐熄了才笑着道,你后面几排,我进来时看到你了,只是人多不好打招呼。厉嵘说,一会儿一起吃饭呗,等结束了我在门口等你,对了,你被分在哪个组讨论?两人许久未见,倒有许多聊不完的话,李琛浅笑了下,昨天我还看到你弟了。厉嵘嗯了一声,说,不管他,待会儿你等着我,之前收了一幅八大山人的画,一直放在车里要给你的……李琛看着他眯眼笑了下,说,好,等着你。(哈哈哈哈我拆cp了莫名就觉得厉嵘和李琛好配哈哈哈哈,大会是什么会你们都懂的吧)


番外一
  厉深连日来的工作就是不断地加班学习,从中央到地方,大会开始以后全国各地市直机关单位就没有不忙的。
  瞿东陈原本想着等忙好这这一阵子可以让厉深请公休然后两人一起出去度个假,结果事实是,等忙好这一阵,又可以接着忙下一阵了。
  他原本都计划好了,但厉深告诉他,这段时间请不了公休,上个星期老大就特意为这个开了个会,强调这个月以内不准任何人请假,特别是领导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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