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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情敌"太霸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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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陈浩宣努力地抬起下身,躲过舒柏川的“狼爪”,“我们似乎东西还没准备齐全,这次就算了吧。”
舒柏川挑挑眉:“还需要什么东西?”
“润滑油!没有这个,下方的人很容易受伤的。”陈浩宣急急地说道。
舒柏川邪邪地一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摸出了一瓶润滑剂,在陈浩宣眼前晃了晃。
陈呆熊:“……”
“我们继续吧。”舒柏川说着,又想下“狼爪”了。
“等……等等……”陈浩宣又喊了停。
舒柏川挑了挑眉,眼带笑意地等着这只呆熊继续绞尽脑汁想借口。
“呃……我没想过要做下面那个,所以刚刚上了厕所,没洗里面,很脏。”
舒柏川捏了捏陈浩宣的屁股:“没关系,我不介意。更何况,你怎么就觉得我愿意当下面那个?嗯?”
“这个……直……直觉……呵呵……”这倒是实话,陈浩宣一直认为,横看竖瞧他都应该是“攻”的那一个。
舒柏川压低了身子,凑到了他的耳边,舔了舔,缓缓地说道:“那我就用行动告诉你,直觉往往都是错、的!”
陈浩宣浑身一颤,忙建议道:“要不阿川我们轮流来?我……我先上,然后到你?”
舒柏川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无奈,这呆熊还不死心!
“我们还是按照实力说话的比较好。谁压得了谁,就算谁胜利。嗯?”舒柏川说完,不想再和陈浩宣废话了,手脚并用地就开始“脱光计划”。
“不……不行!”陈浩宣突然吼了一句,声音提高了八度。
舒柏川觉得犹如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对这件事的热切也消退了不少。他猛然放开了陈浩宣,坐到了一旁,抱臂淡淡地看着他,平静地问道:“我上你,你就那么多的意见么?难道你觉得我应该躺平来让你上?”
陈浩宣被舒柏川语气里的冷意给弄萎了,他抓了抓头发,瘪瘪地说道:“阿川别生气,我这不是没做好心理准备么?”
那么大的一根东西塞进去,岂不是会痛死?!再加上……想到以前去厕所时候便秘的感觉,陈浩宣抖了两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有快感。他还以为做下方的人天赋异禀才会感受到愉悦呢。也正因为这样,当他现在知道舒柏川也是做上方的那一个人之后,他犯难了……
舒柏川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看出了陈浩宣心底的挣扎和纠结。也对,呆熊以前本来就是直的,现在刚刚被彻底掰弯不久,让他一下子再接受做“受”方,也的确蛮难为他了。
舒柏川揉了一把陈浩宣的头发,妥协道:“如果你这次实在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陈浩宣眼睛一亮:“那以后……”
舒柏川温和地勾了勾唇,一字一顿地说道:“还是以实力说话。”
陈浩宣在心底哀嚎了一声,觉得真是前景一片灰暗了。因为阿川那一身的功夫都不知道跟谁学的,比他这个只靠蛮力的厉害多了!
不过……陈浩宣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既然他们两个都不是受,那就干脆以后都“互相帮助”算了吧?反正那个也有快感,也不一定要做到视频那个程度对不对?自以为想通了的陈浩宣,又顿觉前途一片光明了。
于是,由于一次心软而给了陈呆熊逃避机会的舒大狐狸发现,他居然离“性|福”的日子越来越远了!每当他都已经蓄势待发的时候,呆熊总会在最后一刻清醒过来,然后以各种借口来捍卫自己的“小菊花”——
今天,他肚子疼,不适合继续下去;明天,他腰背痛,说是打篮球扭到腰了,再做下去就要伤上加伤了;大后天,他借口尿急,然后跑厕所蹲个半天都不肯出来……
舒柏川真是要被这只呆熊气乐了,但又拿他没办法,一看到他抗拒的眼神就心软了,婆妈得自觉都没了以前的样子。
唉!舒大狐狸无奈扶额,还是再等等吧,来日方长,总有吃到嘴里那一天的。
时间,就在舒柏川和陈浩宣的这种攻防拉锯战中一天天地过去了。在此期间,他们迎来了辩论赛的决赛,并一举夺魁。舒柏川拿到了“最佳辩手奖”,而陈浩宣则拿到了“最受欢迎辩手奖”,后者是由观众投票选举产生的。
吕明也参加了决赛,虽然最后他没有获得最佳辩手的位置,却仍给予了舒柏川和陈浩宣真诚的祝福。
似乎父亲的车祸和重伤,让这个用过度的骄傲去掩饰自己自卑的大男孩,一夜之间长大了。
“但明年的最佳辩手,一定是我的!”吕明战意满满地说道,却是一种自信的宣言。
“好,我们拭目以待。”舒柏川笑着说道,而陈浩宣则在吕明的肩上锤了一拳,表示友好和赞同。
这一天,辩论队的队员们打算大肆庆贺一下,在一家家常菜餐馆包了一间小房,点了不少看起来很不错的菜色,闲聊着等上菜。
就在菜上到一半的时候,舒柏川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示意了一下餐桌上的其他人,便走了出去接听电话。
“喂?你好。我是舒柏川。请问你是……?”
“舒先生您好,我们是xx区的警察局。今天下午五点三十分左右的时候,您的母亲从疗养院的高处坠下,当场不幸身亡。我们现在无法确定她是被他杀还是自杀,需要您过来做一下调查,顺便把您母亲的遗体领回去……”
舒柏川的脑袋一空,差点抓不稳手机。他咬咬牙,再确认了一遍他听到的内容后,红着眼圈,无力地坠靠在了墙上……
第51章 离席
舒柏川回到包厢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平静得看不出异样了,只有那仍紧紧拽住手机的,微微颤抖着的手,还在宣示着十几分钟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包厢里,热闹依旧。舒柏川环视了一遍包厢,没发现陈浩宣的身影。
“诶!阿川你回来啦?”离舒柏川最近的那个人发现了站在门口的舒柏川。
舒柏川点点头,问道:“浩宣呢?”
“他啊,诺,去了厕所了。”那个人朝着包厢的卫生间抬了抬下巴,忽而逗趣道,“话说,你们俩还去得真够久的哈,一个去厕所去了半天,一个接电话接了半天,该不是一个在里面撸|管,一个在外面跟情人煲电话粥吧?哈哈……”
舒柏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随即报以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说道:“浩宣他出来的话,就告诉他一声,说我有事先走了。”
“哈?!什么?!阿川你就走啦?!”那人惊呼一声,也引起了餐桌上其他人的注意。
“阿川,干嘛那么快走?才都没上齐呢。”
“是啊是啊。阿川你是队长,这次辩论比赛我们能得第一,你功劳最大!所以这次庆功宴你可是主角哦,戏都没散场主角就先离开了,还怎么high下去嘛!”
“柏川不许走!至少都要先拼几轮酒,我们一人敬你一杯!”
“对对!一人敬队长一杯……”
……
大家都七嘴八舌地说着挽留的话语。
“对不起,扫大家的兴了。但家里的确有急事,要不这样吧,以后有机会,我请一次大家作为赔罪。今天我就先行离开了。”
“唉,既然队长这么说,那我们也就勉为其难地放过你了吧。对了,酒还是要喝的,至少一杯,我们敬队长你……”说完,那位辩论队队员拿起了一杯酒,递到了舒柏川的手上。
舒柏川拿起酒杯,朝席间众人遥遥一举,一口干下。
“好!真不愧为队长!”这一小杯白酒是他们应一下气氛给一人一杯添上的,作为一个高中生,他们也没打算真的喝到酩酊大醉地摆回去,只会在碰杯只后抿一抿。没想到,舒柏川竟一口就喝光了。
火辣辣的酒水顺着喉咙给滑了下去,刺激得舒柏川干涩的双眼有点酸疼。
他不会哭,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已经把“哭”这项能力给抛弃了。当再多的眼泪也换不得别人的一分同情时,他还软弱给谁看?!
小时候,他常常因为这副“有点娘”的容貌被同龄人所欺负。特别是班里的几个小混混,由于看不惯老师总拿舒柏川来当模范,动不动就把他堵到一个巷子里拳打脚踢,还一边踢一边骂着“娘娘腔”“没爹养的”。每当他拖着一身的伤迹,哭着扑到母亲的怀里时,性格软弱的母亲也就只能抱着他默默抹眼泪。而他在那些混混面前哭就更不行了,他们只会打得更起劲!
若非如此,他又何必在初中军训后,特地找上了他的教官,顶着烈日在操场上足足跑了三十圈,只为了能够让那个脾气古怪的糟老头儿教他格斗术?之后的每一个假期,他都会去老头那里进行特训,直到他离开那座城市。
在练格斗术的第一天起,他就发誓,这一辈子,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到他们母子头上!
只可惜,他的誓言还没能来得及实现,而他要保护的人却永远地逝去了……
从杂乱无章的思绪中走出来,舒柏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轻轻地把杯子放下。
“就这样吧,我走了。”舒柏川淡笑着对众人说道。
“走吧走吧。”那名队员一副“嫌弃”的样子挥手道,“我们玩我们的,队长你别忘记请回我们作为一顿赔罪就行了。”
“不会忘的。”舒柏川拉着门把,朝众人挥了挥手,“再见。祝你们玩得开心。”
“阿川再见。”“队长再见。”……队员们向他告别道。
舒柏川打开包厢的门,最后往陈浩宣空荡荡的座椅上看了一眼,顿了顿,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他要去给母亲做最后的道别。
于是,当陈浩宣从包厢里出来的时候,他发现舒柏川不仅还没回到包厢,连他的背包也不见了。
“阿川呢?”陈浩宣奇怪地问道。
“队长啊,他有事情,先行一步离开了。”
“有事?那么急?”
“是啊,听说是家里的事情……”
听到“家里的事情”这几个字,陈浩宣的心里一个咯噔,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了心头。
“知道阿川他去了哪里么?”陈浩宣急急地问道。
“不知道诶,可能回家了吧。浩宣你问那么详细干嘛?”
陈浩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再加上心中那股不好的感觉,只好拍了拍那位队员的肩膀,说道:“我有点事,我也先走了。”
“什么?!阿宣你也走?!”那名队员瞪着大眼睛吼道。
不过,陈浩宣的“那点事”似乎比舒柏川的还要急,他拎起书包,也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挽留他,便摆摆手,说了声“再见”便冲出包厢了。
众人愣愣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算了。”那名队员耸耸肩,“我们又可以多一顿‘赔罪饭’了,浩宣请的,多好。”
“哈哈哈哈哈……”好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被他这样一打岔,包厢里的气氛很快又热闹了起来。
陈浩宣冲出包厢后,又急刹住了脚步,猛然想起还有“手机”这种工具。他从包里掏出手机,按了舒柏川的号码,却是响了很久才有人接——
“喂?阿宣么?”舒柏川轻淡平和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让人听不出异样。
“阿川,你在哪里?是舒妈妈发生什么事情了么?你在疗养院么?”陈浩宣一开口,便是一连串担忧的问题。
舒柏川沉默了一会儿,继而又开口道:“没事,阿宣你继续玩吧。我只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靠!还玩什么玩?我都从包厢里出来了。阿川,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不用了。阿宣你不想玩就先回家吧,我过一段时间再去找你。就这样,先挂了。”舒柏川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喂?喂?”陈浩宣对着手机吼了两声,听到一阵忙音,咬牙摁掉,又打了过去。
只是,这一次,舒柏川却是关机了。
“妈的!舒柏川,你有种!”陈浩宣又急又气又担忧,在走廊上来回走了几步。舒柏川的表现在他看来很不对劲,更何况,在前世,舒柏川有一次病了,病得很久很厉害,说不定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不行!他得去疗养院那边看看,说不定阿川就在那里。
只是,等陈浩宣到了疗养院后,却没发现舒柏川的踪影,舒柏川妈妈的病房也空无一人。找人一问才知道,舒妈妈竟然在今天下午,自、杀、了!
当然,警局那边还是没排除他杀嫌疑的,而在疗养院这边,众人都觉得不太有可能有人会对一个疯子下杀手,所以都默认舒妈妈是自杀的了。
陈浩宣一拳砸在了墙壁上,他就知道,舒柏川肯定又想自己背负一切了,就像前世那样!
渐渐地,陈浩宣也红了眼。也许是想起了前世舒柏川的结局而难过,也许是被舒柏川这种过度压抑自己的行为给气的,不管是哪一种,都让陈浩宣想要把舒柏川暴揍一顿再说!
不过,即使要揍人,也得先找到要揍的对象。陈浩宣本想去警局找舒柏川,后来想了想,警局那么大,能不能找到还难说,而且它还不止一个出入的门。
于是,陈浩宣决定去舒柏川的小区门前蹲点等待了。
这一边,陈浩宣为了找到舒柏川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另一边,舒柏川静静地听着警局的人对他解释着调查的结果——排除了他杀,确定是自杀。
“请问,有监控录像么?”舒柏川淡淡地问道。
“有。录像显示,下午四点三十五分左右的时候,你的母亲自己一个人从病房里走了出来,往楼梯口那边走去……”
“从四点三十五分到五点,大概还有二十五分钟的时间,请问有监控能显示我母亲去了哪里么?她又怎么跑到天台那里,跳下来的?”
“监控还不能覆盖医院的全部角落,至少从楼梯到天台那一段距离是没有监控的。而在这一段时间里,医院所有可疑人员都有不在场证明。”
“你不是说,我父亲在中午的时候,去找过我的母亲么?”舒柏川突然问道,目光泛起了冰冷的寒意,“以前我的母亲都好好的,也没听说过有自杀的念头,为什么我父亲中午去看了她一次,她就跳下去了?”
“请问您是在怀疑您的父亲么?他只停留了很短暂的一段时间就离开了,并且也有不在场证明。”
舒柏川握紧了拳头,直觉告诉他,母亲的死亡没那么简单,但以他现在的能力,却什么都做不了。连办案警察都信誓旦旦地保证母亲是自杀的,他还能说些什么?不过,若是被他发现母亲是被那帮人害死的,那个家族的人,所有人,一个一个的,他都绝不会放过!
舒柏川沉默了一会儿,向那位警察问道:“我能去看看我的母亲么?”
“可以。如果您在看了您母亲的遗体之后,没什么异议的话,就请在这个文件上签字吧。”
舒柏川垂下眼帘,挡住了眼底的沉思,点了点头。
第52章 入住
半夜时分,当舒柏川拖着一身的疲惫往家里走去时,发现小区门口蹲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团着膝盖,耷着脑袋,搭在上面,一动不动的,似是睡着了。
舒柏川僵麻的心微微一动,默不作声地走到了他的身边。
陈浩宣打了一个哈欠,把头换了个方向,正准备继续眯一会儿,却发现眼前多了一双鞋。顺着修长的腿把目光上移,果然,看见舒柏川正低着头,表情平静地看着他。由于夜色过深,陈浩宣并不是很能分辨得出舒柏川眼底的情绪。
当然,他知道,此刻的舒柏川,心情一定是很压抑的。
“唉,不是叫你先回家了么?”舒柏川弯腰在陈浩宣的大脑袋上揉了一把,“起来吧,现在回去也太晚了,在我家休息一个晚上再回去吧。”
陈浩宣摸了摸头:“不是担心你么?”他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蹲太久,脚麻了,身体一歪,差点又摔了回去,所幸被舒柏川及时拉住了。
“呼——幸亏——谢谢阿川。”
“你哪天不再笨手笨脚的,我就谢谢你了。”舒柏川突然没好气地回道。
陈浩宣不好意思地“呵呵”干笑了两声,但很快又止住了——
靠近舒柏川的他发现,舒柏川的体温竟然有点偏高!
“阿川,你发烧了!”陈浩宣焦急道。他动了动脚,发现不怎么麻了,反撑住舒柏川的双肩说道:“阿川,我们快点回去,我找一些药给你吃。”
舒柏川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这点低烧烧不死的,我没那么脆弱。”
陈浩宣揽着舒柏川的手紧了紧,咬牙忍了忍,仍是没忍住,突然爆发吼道:“靠!你是死不了的病都不算病是不是?!小病不治就成大病你不知道么?你是要憋死自己还是累死自己啊?舒柏川我告诉你,如果你再敢死……我……我就找别人去!别以为我他妈的会再为你流半滴眼泪!”
“再?”舒柏川耳尖地抓住了最重要的一个字。
陈浩宣发现自己又说漏了嘴,讷讷地闭嘴了。
舒柏川也不再深究,他伸手揽住了陈浩宣的腰,说道:“好了,我也没说不治。不过,这种低烧还真不算什么,休息一个晚上就好了。走吧,我们回去。”说完,便带着陈浩宣进了小区,往家里走去了。
陈浩宣暗暗松了一口气。
回到舒柏川家的那栋小别墅后,萨摩耶小七摇着尾巴冲了出来,拖着圆滚滚的身子,在舒柏川的脚边蹭了蹭。
舒柏川蹲了下来,挠挠它雪白的毛发,问道:“小七,怎么那么迟还没睡?”
小七侧首看向自己的主人:“嗷呜?”
“说不定小七也在担心你呢。”陈浩宣咧嘴说道。
正在此时,小七肚子里“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好吧,它是饿了。虽然它挺有灵性,但也不能未卜先知地知道主人心情不好不是?
舒柏川看了一眼厨房开封的狗粮,果然,已经空了。
“对不起。”舒柏川揉揉它的耳朵,“我没发现它不够了,我现在去拿新的给你。”说完,站了起来,却是一个摇晃,被陈浩宣眼疾手快地扶住才没摔下来。
陈浩宣摸了摸舒柏川的额头,皱眉道:“阿川,你的体温更高了。不行,你去躺着,顺便量个体温。我去给小七拿吃的。在哪里?酒柜上吗?”
舒柏川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往楼上的卧室走去,而陈浩宣则转身找狗粮去了。
大约十分钟后,搞掂一切的陈浩宣拿着水和药,走进了舒柏川的房间。
舒柏川已经躺下了,呼吸已然平稳,但微微颤动的眼帘以及紧抿的双唇,却表明他睡得并不踏实。陈浩宣看了一眼时间,又过了五分钟后,才轻轻地把舒柏川腋下的体温计给拿了出来。
38。8!差一点就算是高烧了!
陈浩宣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湿毛巾,把它敷在了舒柏川的额头上。
舒柏川算是浅眠,他被额头上舒适的温度给唤醒了。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眼神有点茫然,似是想不起自己怎么会躺在床上。
“阿川?”陈浩宣凑到了他的面前,低声轻唤道。舒柏川的目光终于渐渐聚焦,落回到了他的身上。
“阿川,既然醒了,那便先吃药吧,吃了药才睡。来!”陈浩宣用手臂撑着舒柏川的背,把他给扶了起来。
陈浩宣本想把药直接喂给舒柏川,却被舒柏川给接了过去。“我自己来就好。”说完,就着温水,把药给吞了下去。
陈浩宣抿抿唇,他真对舒柏川这股倔犟劲完全没有办法。
“今天晚上谢谢你了。”舒柏川揉了揉眉尖,疲惫地说道。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么?”陈浩宣语气不悦地说道,“我只希望阿川你以后遇到什么事情,能让我也承担一部分。我们是恋人,不是两个完全独立毫无干系的个体!就像今晚的这件事,你以为不告诉我,把它闷在心底憋死自己就算伟大了么?是,我可能帮不了你什么,但有些事情说出来心理负担就不会那么大,憋着憋着会憋出毛病来的你知不知道!”
舒柏川的手微微一顿,继而叹气道:“你去过疗养院了?”
“是的,所以才知道舒妈妈已经……”陈浩宣有点说不下去了,这是舒柏川心中的伤痛。
舒柏川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握住了陈浩宣因心中难受而紧握的拳头,回道:“好。我答应你……”
陈浩宣说得对,他已经不再是自己一个人在承受。
“一起睡吧。”过了一会儿,舒柏川说道,“今晚你也累了。”
“你先睡吧。我待会儿再睡,我得看看阿川你吃的药有没有效,能不能退烧。”陈浩宣拍了拍被子,说道。
舒柏川温和地笑了:“好。”难得呆熊那么细心,偶尔享受一次被人照顾的滋味,也是挺不错的。
舒柏川再次躺了下来,这一次,他很快就进入了沉眠。而陈浩宣则一会儿换毛巾,一会儿给舒柏川量体温,忙活到了近凌晨才躺了下来,将就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发了一身冷汗,烧终于退了下来的舒柏川比陈浩宣更早地醒了过来。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阳光总算不那么刺眼了。
这时,他发现自己的身后居然有一副温热的躯体,而腰上也有一条结实的手臂——
他竟是被呆熊抱着睡了一个晚上!
不过,偶尔虚弱那么一次,感觉也不算坏,舒柏川阴霾的心里透进了几许温暖的阳光。
舒柏川感到身上汗黏黏的,决定去洗个澡。他一动,陈浩宣却是紧了紧手臂,在他脑后砸吧砸吧嘴,喃喃地唤了一声:“阿川。”
舒柏川有点哭笑不得。他动作小心地搬开了陈浩宣的手臂,终于在不惊醒陈浩宣的情况下,走下了床。
转身看着在床上依旧睡得香甜的陈浩宣,舒柏川的目光很是温和。陈浩宣似乎觉得怀里没有东西不舒服,团着团着,把被子团到了怀里,渐渐打起了呼噜。
舒柏川俯身,在他的脑袋上抚了抚。陈浩宣竟像小狗般蹭了蹭,这在他清醒着的时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动作。
舒柏川宠溺地轻笑了一声,站直身子,去衣柜里拿了睡衣便走进洗澡房了。身后,陈浩宣对着怀里的被子又喃了一声:“阿川。”
陈浩宣醒来后,发现舒柏川已经离开了。饭厅的餐桌上放着一碟弄好的早餐,上面盖着一个盖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陈浩宣把纸条抽了出来,看见上面写着:阿宣,我要去处理一下妈妈的后事,桌上有早餐,你放微波炉里热一热就能吃了。吃完就回家吧,你一个晚上没回去,不知道陈爸爸陈妈妈会不会担心。放心,我不会关机的了,有什么事情就打我手机。
陈浩宣看着纸上刚韧有力的字迹,他的手紧了紧,心念一转,做下了一个决定。
一个小时后,陈家。
“什么?阿川的妈妈出事啦?”陈妈妈本是担忧质问着一个晚上没回家的儿子,听了他的解释后,眉毛轻轻皱了起来。
“是啊,听说是自杀的。阿川他现在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了,怪可怜的。”
“他的爸爸呢?”
“从小就离开他和他妈妈了,早就有了自己的新家庭,不理他母子俩了。”
“这样哪……怪可惜的。他的父亲真是有眼无珠,这么好的孩子都放弃!”陈妈妈叹气道。
“妈妈妈妈,要不,我们邀请柏川哥住进我们家吧。”陈小妹突然蹦到了母亲身边,牵着她的手臂建议道,并偷偷地朝陈浩宣眨了眨眼。
是的,陈浩宣在回家之前就已经和陈小妹“串通”好了,一致说服陈爸爸陈妈妈,让他们允许舒柏川住进他们家。
不过,陈妈妈似乎比他们想象中要好说服得多,她本就很喜欢舒柏川这孩子,现在知道他的身世那么可怜,就更是同情怜惜了。所以,她点点头,说道:“好啊。如果阿川他愿意的话,就让他住进来吧。我认他做干儿子,他亲爸不疼他,我和你们爸爸疼!”
陈爸爸从报纸上抬起了头,严肃着一张脸,赞同地点了点头:“可以。就怕这孩子太倔,怕麻烦到我们,不肯住进来。”
“这就放心吧,一切包在我陈小妹身上!就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还不怕忽悠不了柏川哥住进来么?”陈小妹拍拍胸脯说道,忽而,又坏坏地一笑,“老爸,原来你一直在偷听哪?我就说嘛,这种家庭大事你怎么还在研究你那无趣的报纸。”
陈爸爸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又继续看他的报纸去了。
舒柏川并没有陈爸爸陈妈妈所担忧得那么难说服,虽然在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考虑到会过多地麻烦陈家人,但正如陈浩宣所说的,他们算是恋人了,再顾虑那么多其实很没必要。更何况,在陈家品尝到家庭温馨的他,就如同瘾君子一样,很难再拒绝这种精神上的诱惑。
于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舒柏川拿着他并不多的行李,带着他的小七,住进了陈家,与陈浩宣共用一个卧室,还被陈妈妈给认作了干儿子。
舒妈妈下葬那天,舒柏川的父亲没有来,但也并不是他所预料的那般,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陈妈妈、陈爸爸、陈小妹和陈浩宣都到了。陈妈妈还对着舒妈妈的墓碑说:“妹子,安心地去吧。愿天堂没有那么多的难过和痛苦。阿川是个好孩子,我已经认他做干儿子了,以后哪,就由我们来照顾他吧……”
舒柏川的眼前渐渐地模糊了起来,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他有了落泪的冲动。
回去的时候,陈浩宣问道:“阿川,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舒柏川已经把家里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浩宣,包括父亲要培养他成为继承人,以平衡他妻子家族那边的势力这一件事,让陈浩宣很为他担忧。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他现在忙着扩充他的势力,也没空理我,只要我的成绩不太差,他也就不会过问我的事情。”
陈浩宣知道,舒柏川的“他”指的是谁。
“对了,阿川,你没和你舅舅联系过么?”陈浩宣突然想起,舒柏川应该是有一个舅舅的,前世舒柏川的日记本还是由他交给自己的呢。
“舅舅?我没听母亲说过,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一个所谓的‘舅舅’来找过我们。”舒柏川看着车窗外,“可能已经死了吧。母亲家族那次的灾难牵连了很多人,死的死了,逃的逃了。每当说起这件事,母亲就会不断落泪,最后难过得说不下去。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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