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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酷学神的霸道男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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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竞震惊了:“厉害,这都能听出来?”
  胖子刘磊也凑过来了:“姚滨听力不错啊,那你听着吴竞能考几分?”
  吴竞“哎哎哎”的打断,“过分了啊,别光说我啊,你说你在前面都听到了,那你说说他呗?”
  他手指头指向左边。
  四人的视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
  少年冷峻的侧脸黑气弥漫,察觉到他们目光,也慢慢的看了过来。视线相对,空气里一片沉默,跟刚刚的聒噪形成了鲜明对比。
  严辛光看了他们一会儿,一个字也没说,又把目光转了回去,侧过脸去的时候睫毛轻轻扇动了一下,好像带起了一阵风。
  吴竞突然一阵嗓子发哑。
  不得不说,这个姓严的确实长得还不错。
  当然,比他自己还是差一点。
  姚滨:“呵呵,走,咱们去吃饭。”
  被拖走的吴竞还没反应过来,在食堂排队的时候痛心疾首的教训姚滨:“我们干啥要跑?姓严的是能吃人还是什么?搞得好像很怕他似的,妈的,老子脸都丢光了!”
  刘磊:“跟他对视的那一瞬间,我顿时冷汗就冒下来了,你说玄不玄?”
  吴竞冷笑一声,“是玄,他这是有妖术啊。”又把盘子递到窗口里面去,“师傅,多来点红焖茄子!”
  **
  重点中学之所以是重点中学,除了考卷出的快,通常成绩也出的很快。
  吴竞他们几个吃完饭去球场遛了一圈,没抢到地方,蹲在观众席喝饮料的时候,就见着有几个人抱着一卷红绸子往高一教学楼的方向走过去了。
  姚滨站起来眯着眼睛望,“别告诉我那是红榜?”
  刘磊:“不至于吧,就一个摸底考还张榜?走,去看看。”
  几个人跟在那群人后面一路小跑,结果那些人走的飞快,等他们到的时候,那张大红告示就已经贴在高一楼的告示栏上了,下面围了一群人在踮着脚看。
  刘磊大呼一声卧槽就开始往里挤,姚滨问吴竞:“看不看?”
  吴竞摇头:“我不去,你去看吧,看完告诉我一声。”
  姚滨就过去挤了,他视力5。0,在一群近视眼里面的优势相当大,隔着两米远,将那张榜上上下下扫视了几分钟就回来了,摸着下巴,神情一脸若有所思。
  吴竞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说啊,排第几?”
  姚滨:“太牛逼了,年级第十!”
  吴竞呆滞了一下,简直不敢置信,指指自己,再指指那块榜,“真的?!你没看错?我去,有这么神吗?”
  姚滨被他一脸“我怎么这么牛逼”的表情闪晕了,连忙打断,“你等等等等,你在说什么?我说于嘉年级第十很牛逼,你以为?”
  “……”
  吴竞:“谁让你看她的成绩了?我多少?你多少?”
  姚滨:“我以为我们都不是那种对成绩有期待的人?”
  吴竞:“……少废话,你说不说。”
  事实证明5。0的视力还是非常给力的,姚滨把几个他重点关注的人的排名都说了一下,胖子刘磊成绩还可以,在他们班排第八,吴竞全班第三十九,姚滨四十揪,段畅涵五十。
  这个成绩已经非常超出他的预期了,就连刘磊也凑过来给吴竞竖了个大拇指:“可以啊竞哥,之前跟人打赌,倒一不是你就是涵哥,我赌的涵哥,所以我赢了,我们竞哥还是有真本事的!倒是涵哥人如传闻。”
  吴竞:“……”
  段畅涵抬起脚就是一个飞踢。
  姚滨作一个神秘表情:“对了,你们知道第一名是谁吗?”
  “还能有别人?”
  姚滨竖起指头摇了摇,“错!还真不是你脑子里想的那个人。”
  这下,还在旁边撕扯的几个人都来了兴趣,都围过来了了,“不是严辛光?”
  “不是,我刚刚特意看了好几眼,第一真不是他,是章才俊。我还在想这下完了,严公子金光闪闪的学霸人设这下要崩塌了啊,但是往下一看,他就在第二呢,总分也就比章才俊低一分……这次题确实挺难的,他考个第二也不算丢人,就是章才俊肯定要得意死了。”
  姚滨猜的没错,章才俊的确得意到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一行人刚进教室,就看见他在人堆中谈笑风生,黑瘦的身躯此刻显得尤为有力量,连额头上的粉刺都精神奕奕的。
  “题也就还好吧,说是去年参加了高考命题的老师出的,我真的觉得还好啊!”
  “写完作文一看表,还有二十分钟,我就把前面都检查了一遍,结果改错了俩,要不是那俩题,我还能再多个七八分吧!”
  “哈哈哈过奖,下次等着看月考吧,一次考试真的证明不了什么。”
  “……”
  大家一边听他吹牛逼,一边往最后一排的位置看,都想知道严辛光脸上什么表情。
  但他们没能如愿,那干净的一尘不染的课桌上空无一人,就连书包也不在那里。吴竞一边走回自己的座位,一边想,刚刚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好像也没看到他。
  莫非是没考好受到了打击,干脆退学不干了?
  下午就正式开始上课,第一堂是姚二牛的英语课,他抱着一叠试卷进来,大家就一片哀嚎。姚二牛拍了拍手让人把卷子发下去,就在黑板上刷刷写起了板书。
  这个人看着有点二,但讲起课来还是颇有气势的,口语十分流畅,可惜吴竞在中考过后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学习细胞,变得油盐不进,挣扎着听了一会儿就昏昏欲睡,神志恍惚的在试卷上写了一堆看不出来是什么的“笔记”后,下课铃就响了,他揉揉眼睛站起来伸个懒腰,听见姚二牛布置作业,“今天课就到这里了,同学们下去把试卷订正一下,下节课接着讲,bye~”
  等姚二牛走出教室,姚滨才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转过头来,“去不去小卖部?我心真的好累,姚老师一张嘴叭叭了一节课,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吴竞伸完懒腰坐下去,懒懒散散的翻了个白眼,“还吃?吃的越多大脑供血越不足,你会越来越蠢的知道吗,到时候你就真的一个字母都听不懂了。来我们来订正试卷。”
  姚滨脸都痛苦到扭曲了,以为他开玩笑的,结果居然正经八百的坐下来开始改卷子,两人看着吴竞卷面上鬼画符一般的笔记一齐发出叹息。
  “不是,”姚滨指指他身边空荡荡的课桌,“严辛光的试卷就在你旁边,你拿他的抄一抄不就好了?”
  吴竞一想很有道理,于是伸手就把旁边桌子上那张试卷拿过来。
  九月的天还算热,一节课过去,吴竞的试卷早变成皱皱的一张纸,页边都被他捏的破了一个角。而严辛光的试卷,就这么淡漠而干净的躺在那里,他一拿起来时,触到满纸的温凉。
  他顿了一下,把试卷翻看,看首页的姓名栏,“严辛光”三个字写的龙飞凤舞,光字的收尾长的快到天边,竞不是什么端正的正楷,笑道:“字也写的不怎么样嘛,我以为他这种人肯定是从小就被打手心练字的?”
  再翻一页,想去看他的作文,刚刚把纸翻过去,吴竞就愣住了。
  “你干啥呢?欣赏人家作文欣赏呆了?”姚滨探过头来,一看那页,也一起愣住了。
  试卷正、反一共两页,严辛光的英语试卷背面,是一大片的空白。
  “……”
  “……”
  几秒钟的沉默过后,两人面面相觑。
  吴竞:“他这是什么意思……”
  姚滨:“阅读理解和作文全部没写,这得放弃了得有六十分吧……他是想羞辱谁吗?”
  吴竞:“这要是让章才俊知道了,他得气到把吹得牛逼都吃进去。”
  姚滨哈哈笑了几声,“我估计是,不过严辛光下午为什么没来啊?书包都带走了,他可真够神秘的。”
  吴竞闻言,看了看那人空荡荡的桌肚,眼前里又浮现了这位大神虽然好看、却总是臭的仿佛别人都对不起他似的脸,撇了撇嘴,“谁知道。”
  就算是这样说着,但心底好像有一个泡泡慢慢的升起来,又慢慢的涨大。
  虽然不愿承认,他对严辛光的好奇心已经到达了顶点。
  作者有话要说:  严辛光:自暴自弃ing
  考试都不想考了


第八章 
  放学铃准时响的时候,吴竞收到了母亲大人的微信。
  周女士:今天司机腿伤了不能开车,你顺路去接一下你妹妹。
  吴竞:??妈妈,我往西,她学校在东边,一点都不顺路啊!
  周女士:儿子,乖。
  吴竞败下阵来。
  他最受不了周舒芸这种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拒绝的语气了,要是他敢不干,她绝对有更厉害的后招在等着。
  吴竞认命的背起书包往外走,出门的时候姚滨在后面喊了一嗓子,“等等我诶,你今天走那么急干什么?”
  两人边走边聊,到了快出校的时候,才发现有两个眼生的女生一直跟着他们,头埋的低低的。吴竞脚步稍微一慢下来,那两人就差点要撞到他背上。
  “诶!慢点!”
  女孩子一抬头,脸颊上马上飞红,手里捏着个东西拽的死紧,看起来像是一封信。
  姚滨夸张的声音压的很低,悄悄的在他耳边惊叹,“哇,可以啊,这才开学几天啊就有女生来示好了。”
  吴竞表面上很稳,其实内心已经得意的要飞起来了,维持着礼貌的微笑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扎着马尾辫、个头稍微矮一些的女生把手里捏着的东西递给他,扭扭捏捏的说:“这个……麻烦请你交给严、严辛光?”
  吴竞半天没说话。
  女生手举着都有些颤抖了,头都快垂到地上了,另外那位个子高的女生看不下去了,才说:“麻烦你啦。你是高一二班的吧?”
  其实她们俩已经观察了很久了,知道眼前这个平头的圆眼睛小哥哥肯定就是高一二班的,并且还是严大神的同桌。
  吴竞木着脸说:“嗯,我是。”姚滨在旁边捂着肚子已经要笑疯了。
  女孩把东西一把塞到他怀里就拉着另一个的手跑远了,“那就麻烦你啦!”
  姚滨终于抑制不住的放声大笑,伸出两根指头拎起那封信,“都什么年代了,还写情书呢?哈哈哈哈,竞爷,你可真惨,不仅没收到女生情书,还得被迫给人当中间商。”
  他笑完,又神神秘秘的凑过来,“要不打开看看里面写的什么?”
  吴竞这才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去抢:“哎,别!给他弄毁了他还以为我故意偷看他情书呢!”
  两人在校门口分开,姚滨上了他家司机的车,还问要不要送他一程。
  吴竞摆了摆手:“算了,我打个车过去,免得你绕路。”
  吴珮读的小学在东城区,他招了出租,二十分钟后到了小学门口。
  这所小学是有名的贵族小学,能来这儿读书的人非富即贵,位置也坐落在东城富人区的最里面,吴竞到的时候,学生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陆陆续续的还有穿着整齐小校服的萝莉和正太往外走。
  吴竞等了一会儿,接受了一阵子好奇目光的打量,就看见了吴珮和几个小朋友一起慢悠悠的出来,嘴里还叼着冰棍。
  “吴珮珮!”
  吴珮连忙寻找声音的来源,看见她哥之后眼睛瞬间瞪大,三步两步跑过来,刘海都黏在额头上,脸蛋却是红扑扑的,“怎么是你来接我啊?”
  吴竞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吗?”顿了顿,又说,“什么天气啊还吃冰棍!”
  伸手就要去夺,可惜吴珮滑溜的像条小鱼儿,扭着身子就躲过去了,一边舔一边笑嘻嘻的,“你管我?”
  和吴珮一路吵吵着出了校门,走过几个路口才打到车,上车的关门的时候,吴竞往窗外望了一眼。
  那个方向是别墅区,一辆加长林肯正缓缓的停在其中一幢的门口,车门被拉开,一个十分眼熟的身影从车上走下来,黑眸长腿,侧过脸的时候眼神凉飕飕的,背着一个花纹样式吴竞都十分熟悉的书包。
  他刚想贴到玻璃上仔细瞧瞧,司机就开口了:“到哪儿?”
  他连忙回神,“哦,到枫山路!”
  再回过头去的时候,那身影就消失了。
  吴竞自己都没注意,自己一路都盯着窗外,直到那幢房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点。
  好半天之后,吴珮出声打断他:“你一直在看什么呀?”
  吴珮睁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探究的看着他。吴竞嗓子里一噎,掩饰的咳了一声,没话找话:“你今天都学了什么?”
  吴珮立刻撅起了嘴,把包塞回到他手里,“学习小学生应该学的东西啊!”
  吴竞抱着那只包,还在发呆,不知道严辛光还会不会来上课?如果他不来的话,自己岂不是就一个人坐了?还会有新的同桌吗……
  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的书包什么时候到了吴珮手里,又是什么时候被塞回来的。
  *
  林荫道内,白衣黑发的少年随父亲一起走进他即将独居的别墅里。
  严正威在台阶前停步,“我就不进去了,我会让陈叔来照顾你起居,有什么需要直接找你堂哥,他在C市。”
  严辛光:“不用了,我没什么需要,您回去路上小心。”
  严正威走下台阶,又回头看了一眼他。
  他这个儿子,从小就天才卓越、完美优异,是严家这一代最优秀的孩子,可是,小小年纪便特别不苟言笑,似是有些情感缺失,冷心冷情。
  初中毕业后他一心想独自去念美国的军校,严正威和严老爷子倒是没意见,家里的女人却是伤了心,被他奶奶拼了命才拦下来。他们家祖上是靠军功打下来的家业,到了这一代,却愈发疼宠起年少的小孙子来,说什么也不不想他这么小就去受那些苦。
  严正威摸摸鼻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哪壶不开提哪壶:“吴家的小孙子,你应该见着了吧?叫什么来着……我都忘了。你觉着怎么样?”
  他夫人千叮万嘱,这次来,除了把陈叔给他带过来,还一定得催催严辛光和吴家小孙子早日熟悉起来。
  严辛光眼前浮现那张呆愣愣笑嘻嘻的圆脸,莫名一阵烦躁浮上心头,冷冷道:“没见着。”
  严正威搬出夫人教自己的话,严肃的教育他:“这样可不行,迟早要一起生活的,提前熟悉彼此性格和喜好,才能日后家庭美满呀,你看……”
  **
  第二天上课,吴竞除了惊讶的发现,自己那位牛逼闪闪的同桌又出现在了他旁边的座位上,还震惊的发现,被自己放在包里最外层的那封情书,不见了!
  他把书包整个翻了个底朝天,连影子都没找见,又惊又气的骂了一句,“卧槽!”
  姚滨:“怎么了?”
  吴竞刚想说,看了一眼旁边脊背挺直目视前方的严辛光,压低了声音:“……昨天那姑娘给我的……不见了。”
  “啊?!那……”
  两人一起默契的偷瞄严辛光。
  被两道自以为很隐蔽的视线盯的实在受不了,严辛光眉尖抽了抽,冷冷的道:“有事?”
  吴竞讪讪的道:“没事。”
  严辛光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吴竞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人消失了一个半天之后,再回来气场好像发生了点变化,好像,没有一开始那么“视死如归”、“有人欠我”的了,而是带着一点认命的无奈,或者说默然。
  他又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身影,喉头动了动,目光没有移开,蠢蠢欲动的想要开口再次搭话。
  过了几分钟,严辛光干脆转过头来了,俊秀的眉头蹙着,一开口便冷意横生,“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吴竞见被他发现了,坦率的一笑,嘻嘻的:“没什么,给你。”
  他扬了扬手上一张白花花的纸,正是严辛光那张半面白空白的试卷。
  严辛光的视线落到那张卷子上,若有所思,却迟迟没有伸手去拿。吴竞挑眉,作势要把试卷收回去:“你不要的话,那先借给我改错题咯?”
  话音未落,面前的人长臂一伸,就将那张纸拿了回去,对折、再对折,叠成一个四分之一的方块,又抬起眼睛睨他一眼,将东西放到了包里。
  吴竞目瞪口呆:“你……”
  严辛光干脆回答:“不借。”
  吴竞瞪大眼睛看他半晌,“你为什么这么小气?!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有一半没写的事说出去的,学神有一些奇怪举动不奇怪,我跟你说,我以前也知道一学霸,他的爱好是把答题卡全部涂成心形……”
  还好教室里人不太多。
  严辛光看着这人叭叭说个不停的嘴巴,水润红嫩的唇一张一合,聒噪又吵闹,不断的涌进他耳朵里,怎么也挥之不去。他都有一个冲动,上去把他的嘴捏上。
  忍了一会儿,他终于再也忍不住,重重的出声警告:“你给我闭嘴。”说完,心里那股燥意还是无法散去,他闭了闭眼,拿出耳机戴上。
  吴竞当即住嘴,可是嘴角的弧度却勾的大大的,越来越大。
  **
  枫山路,吴竞家,吴珮房间。
  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将昨天从哥哥书包里拿过来的粉色信封拿出来,拆开。
  “严同学,你好,你可能并不认识我……”
  只读了一段,她就读不下去了,才上小学四年级的吴珮小朋友认不出来这封信上的许多生僻字,她看的哈欠连连,心想,这似乎并不是她以为的东西。再说了,严同学是谁啊?
  吴珮看了一眼落款处,写的是“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人”。
  小姑娘撇了撇嘴,将信收起来,在房子里上上下下转了一圈,想要将这个东西藏起来,最终,她选定了一排许久没有用过的行李箱,挑了一个放进去。
  她满意的看了看自己杰作,拍手道:“这样就没人会发现了!”


第九章 
  “老吴!走啊!”
  开学几周后,吴竞、姚滨、段畅涵、刘磊等人无疑成为了高一(二)班一道和严辛光风格迥异的风景线。
  严辛光每日都宛如谪仙一般,不动如山的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虽然没人敢主动搭话,但窗内窗外来偷看的目光一刻都不少。
  而段吴四人组则不同,尤其是吴竞为首,这几个人家庭条件都很好,除了刘磊以外其他三个对学习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因为学了也是垫底。再加上性格又爽朗,虽然有时候咋咋呼呼的,但男生们都很愿意跟他们玩,一到下课时间都前呼后拥的,俨然成了高一(二)班的中心。
  “等我。”吴竞起身,想把衣服拉链扣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莫兰迪色的针织衫在校服里面,上课的时候就把衣服敞开,露出了里面的衣服,被频频回头的段畅涵发微信嘲笑:你穿衣服是真的娘。
  可是他衣服是他老妈一手包办的,他能有什么办法?吴竞给他回了一个刺刀警告。jpg
  这个据说是最近时尚圈的一个什么最新款,下摆不规则的长的一比,他刚起身,一撩衣服,不小心勾到旁边的桌子,钢笔、笔记本哗啦啦被带落一地。
  钢笔和笔记本的主人正要打开杯子喝水,被这一下弄的眼睫毛都抖了一下,居然还是淡定的把水喝了,盖上盖子合上,好好放在桌上,才抬眼看他。
  换平时,吴竞肯定会趁机逗他几句,但这会儿他赶着出去打球,笑嘻嘻的举起手:“我的错,对不起,我给你收拾。”
  对了,吴竞是唯一一个每天都会去跟严大神搭话的男人。尽管人家从来都怎么不搭理他,但他依然秉持着坚持不懈的态度、以及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迷之自信和迷之厚脸皮,直到最近,终于撩的别人有点反应了,严辛光的反应一向很简单干脆——缓缓抬眼,微微张嘴,吐出两个字:“你走。”
  弯下腰去三下两下把东西全捡起来,又被衣服差点挂到,他急的骂了一声,干脆把那件诡异的针织衫脱了下来,乱糟糟的团在一团,和捡起来的东西一起堆在桌上。
  姚滨催他:“快点竞爷,再晚场子要被抢光了。”
  他答应一声,留下一堆烂摊子头也不回的跑了。
  只剩喝完水的严辛光在那里,目光定定的看着被揉成一团的那件衣服,和散乱放在一起的自己的文具。
  吴竞他们一路狂奔,边跑姚滨还在那一边大声说:“你到底是为什么每天都要去撩一下人家严辛光啊?看不出来别人嫌弃你哦?”
  吴竞:“真的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刘磊:“我们可都看出来了啊,别惹人家了,竞哥。”
  吴竞:“没办法,谁让这人这么有意思呢,明明经常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表面上却偏偏这么无趣,你说有没有意思?”
  姚滨笑了一声:“我看你更有意思。”
  段畅涵:“说到他,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听我爸说,严辛光好像有未婚妻了。”
  吴竞突然绊到了一颗石子,差点摔个屁墩,惊魂未定的抚抚胸口:“吓死我了。”
  姚滨:“……”
  刘磊骂道:“你们俩能别这么没出息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咱竞爷就是他未婚妻,来,涵哥,仔细说道说道?”
  教室里,严辛光正伸出两根手指,将自己的东西从吴竞桌上拿回来,掸掸灰尘,整整齐齐的放到自己桌面上。
  顿了一下,又转过头,看着那团乱糟糟的衣服,若有所思。
  *
  吴竞他们今天这一局打得很有点凶,他本来技术就一般,只擅长远距离投篮,技巧不行。初中的时候大家都还没怎么发育,他凭着灵活还能勉强匹敌,高中篮球场上个个都是大高个,吴竞打的相当吃力。
  又一个黑大个从他头上抢走了球,顺带着对他抛了个媚眼,吴竞气的半死,恨不得立地给那人演示一套军体拳,后面紧接着传来一声大吼,只见他们队一个中锋将球奋力传过来,吴竞和另外一人连忙跳起来去夺,两颗头碰撞到一起,“砰”的一声闷响。
  双双倒地。
  不得不说这两个人弹跳力真的都很可以,居然能跳那么高,再摔下来。
  球是打不成了,大家呼啦啦的围过来,姚滨慌的仿佛吴竞就要命丧于此了,抓着他肩膀使劲摇,“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吴竞痛苦的哼哼,忍受着膝盖的剧痛,气若游丝的回答:“还没死,但你要是再晃我,我就真的要死了……”
  几人这才手忙脚乱的把他架起来往回走,刘磊赶紧跑去报告班主任,姚二牛急匆匆过来,说联系了他家长,他可以先回家了。
  走之前,吴竞还不忘调戏一下冷漠脸的同桌:“我回家了,别想我啊。”
  严辛光没说什么话,只是目光微微下移,瞥了他的断腿一眼。
  吴竞腿还在抽疼,笑眯眯的看他一眼,没指望他给什么反应,开始收拾书包。目光瞥到桌上自己那叠衣服,却是微微一顿。
  蓝色的针织衫,被叠的整整齐齐,像一个规整的方块,就放在桌子右上角。
  他拿起那叠衣服,看了半天,扬起眉,问他:“你叠的?手艺真不错。”
  这样的人,居然有未婚妻了。也不知道是哪家大小姐这么好运,居然能把这样的极品人夫搞回家。
  想罢,他心中突然一阵恶寒。抖了抖,连忙把这个可怕的想法抖落脑外。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严辛光抿唇,终于用正眼瞧他:“你腿都断了。”言下之意大概是腿都断了还这么多废话。
  吴竞装作听不懂,朝他摆手:“回见啊,你们俩有事滴滴我!”
  这话明明是对段畅涵和刘磊说的,他眼睛却是看着严辛光的。
  他被姚滨搀扶着单脚蹦出去,疼的龇牙咧嘴,还眉目飞扬的样子,简直像一只欢快的小鸟。
  严辛光盯着那道背影看了很久,直到历史老师走上讲台,一声清脆的“上课”,才回神。
  *
  吴竞虽皮,但从小到大真没正经受过什么伤。他被搀着蹦跶回家,吴家上上下下都搞慌了。
  他几乎是跟家庭医生同步进门,嗷嗷叫着被整弄了一番,就好吃好喝的端上来,奶奶外婆轮番视频电话慰问。就连吴珮都破天荒的没闹他,红着眼睛走过来,小心翼翼的在他打着石膏的腿上小心翼翼的戳了一下,“疼吗?”
  鸡飞狗跳一阵,居然才下午五点半,三中还有半个小时才放学,吴竞给姚滨发微信问候:放学了吗?
  明知故问。
  姚滨:滚,我在学习。
  吴竞:那你还玩手机?我要给姚二牛发信息举报你。
  姚滨:……
  过了一会儿,大概终于下课了,姚滨直接发了语音过来。
  姚滨:你腿没事儿了吗?哎刚刚跟你这么一聊我才发现,咱班是不是没群啊?奇了怪了,开学两三周了还没班群,咱班班长是谁来着?
  二班的班委选举在严辛光消失的那一天静悄悄的举行,没人跟章才俊争,他成了无可争议的学习委员,班长则是一个叫陈舒的女生。
  吴竞: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其实陈舒之前来过我座位,拿着手机好像是要加微信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没加成!不仅我的没加成,严大学霸也没给他。
  发完一段语言,吴竞回想起那天的场景。
  周五大扫除的时候,按习惯是要先把桌椅都搬出去。眼看着班花于嘉正吃力的搬着桌子,姚滨二话不说就拉着吴竞过去了,自告奋勇的要帮忙。
  吴竞对他这种一个人不好意思去救非要拉上别人的行为非常不齿,结果那厢姚滨早抛下他一个人献殷勤去了,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她。他一个人回到座位,陈舒却走了过来,问他能不能帮自己也搬一下。
  吴竞说行啊,无所谓的起身,然后搬着搬着,一个没注意,就在教室门口差点撞上了刚从校长室回来的严辛光。
  那人抱着一本书站在那里,纤长的身高正好投下来一段阴影,将谈笑风生的两人笼罩住了,又用狭长的眼睛扫了他们一眼,便高贵冷艳的迈开长腿走开了。
  吴竞愣了两秒,无端的生出一种愧疚感来(?)
  开学两周,吴竞除了和班里的男生打成一片外,还从未和哪个女生有过什么交集。陈舒算是第一个。大扫除完之后,她拿着手机又过来了,脸上挂着有些羞涩的微笑。
  还未开口,严辛光就摘下耳机,“啪”一下重重按在桌面上,清脆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双双看向他。严辛光也回之以审视的眼神,看了陈舒几秒,又慢慢的移到吴竞身上。
  任谁也受不了这样诡异的气氛。慢慢的,陈舒的脸便红了,也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拔腿就跑,只剩下吴竞和严辛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时隔几天,吴竞摸着下巴,想了又想,那诡异的感觉,莫非就叫做被捉奸在床?
  作者有话要说:  (吴同学的第六感还是非常灵敏的!
  严辛光:rwkk你们俩要在我眼皮底下搞什么登西?
  陈舒:……我只是想加个微信而已……


第十章 
  吴竞拄着拐出门的时候,吴珮哒哒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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