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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孕钓金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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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前台打听了一下当地的知名医院和拍卖行,第二天一早,便背着包出去寻找拍卖行。
他挑了一家装修最气派的拍卖行——荣佳拍卖行,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人参,提出拍卖要求。
前台工作人员打电话叫来懂行的同事,那人一看到陆怀进拿来拍卖的人参,顿时眼前一亮,态度非常热情。
他将陆怀进领到贵宾休息室,端上绿茶,匆匆出门去请专家。
陆怀进瞧这架势,猜测手里的人参应该值不少钱,心情有点兴奋。
不过,他不懂行,并不能看出这根人参的具体价值。
一位白胡子专家被工作人员请进贵宾休息室,对陆怀进的人参进行鉴定。
专家轻轻拿起人参查看,两眼发光地赞叹道:“五行俱全,身形灵秀,锦皮细纹,长须飘逸,这是年龄在百年以上的纯正野山参。”
陆怀进暗暗惊讶,心想:那边的东西真是长得快,这才种下一年多,参龄就达百年了,牛!
经过进一步细致的鉴定,专家认为:这棵野山参的参龄超过140年,评估价约为450万。
陆怀进被这个评估价惊了一下,暗暗后悔自己当初何苦劳心劳力地去卖什么果蔬,还为此暴露了自己。
他压抑着欢喜的心情,与拍卖行签订委托拍卖合同,定下参考价、保留价、起拍价等,预付了相关费用,留下了野山参。
陆怀进一走出荣佳拍卖行的大门,就沿着街道小跑起来。
他实在是太兴奋了,心情就像阳光下这漫街飘舞的柳絮一样,整个人都要乘着东风飞扬起来。
欢畅地跑了一段路后,他想起来要去Z省人民医院打听脑科手术的事,忙伸手招出租车。
上了出租车后,他报上目的地,隔着打开的车窗美滋滋地望着风景如画的窗外,觉得吹进来的风都带着丝丝甜意。
换成前世,他不会为450万如此激动。
现在换了个苦哈哈的身份,需要奉养两边的父母,还要支付一大笔医疗费,他真切地体会到钱的重要性。
陆怀进正沉浸在即将成为小小富翁的喜悦之中,发现窗外的景致越来越荒凉,不禁疑惑道:“师傅,你走错路了吧?”
司机根本不搭理陆怀进,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猛踩油门。
陆怀进意识到不对劲,一边快速将司机的姓名、编号、长相记在脑海里,一边客气地说道:“师傅,我知道开车辛苦,你挣这点辛苦钱也不容易。这样吧,我多给你一百块钱,你赶紧送我去人民医院,行吗?”
司机侧头看了一眼陆怀进,不怀好意地笑道:“小伙子,很识相啊。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他缓缓停下车,从腰后拔出一把匕首,吊儿郎当地说道:“不需要我多说吧?除了衣服、鞋子,其它的全给我留下。”
陆怀进装出害怕的模样,颤抖着声音哀求道:“我全给你,求您别伤害我,求您了!”
司机哈哈大笑,得意地说道:“老子只谋财、不害命,遇到不识相的,自然要多捅几刀。至于你嘛……赶紧放下东西,走吧!”
“哎……”
陆怀进露出感激的笑容,颤颤巍巍地将怀里的背包递给司机。
司机满意地放下匕首,正要伸手去接包,鼻梁猛然遭到重击,鼻血顿时喷溅出来。
他惨叫着想要去拿匕首,却被暴雨一般落下的拳头打晕过去。
陆怀进冷笑着将背包扔到后座上,开门下车。
他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座车门,将顶着一脸鲜血瘫倒在驾驶座上的司机推到副驾驶座上,摘掉沾血的座套,俯身坐进驾驶室,开车原路返回。
他循着记忆找到半路上经过的派出所,将出租车停在派出所门前,拿着背包下车报警。
警察得知出租车司机试图打劫反被打晕,既感可恨,又觉可笑。
他们收了匕首,将仍然昏迷的犯罪嫌疑人关押,记下陆怀进的身份信息、联系电话、目前住址。
陆怀进不敢再坐出租车,特意向警察问清楚前往人民医院的公交路线,选择改乘公共汽车。
为了以防万一,他索性只留了50块钱和背包,将其它东西都放进空间。
一路晃晃悠悠地抵达人民医院后,陆怀进在挂号窗口前面排了近两个小时的队,终于排到窗口时,却被告知脑外科号全部售罄。
他打听了一下,得知想要挂到脑外科专家号,早晨三四点就得过来排队,只好无奈地离开医院。
前世的他,有个市长老爸,看病何曾需要这么麻烦。
此时此刻,他忽然非常想念沈泽洋,想念这位曾经为他撑起一片自由自在的天地的父亲。
这一世经历得越多,他越发现前世的自己有多么身在福中不知福。
或许,老天让他重活一世,就是要让他学会感恩、努力报恩。
忙活了大半天,陆怀进只吃了些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水果,感觉有点饿。
只是,还不到晚饭饭点,开业的只有麦当劳、肯德基这类快餐店。
他点了份汉堡充饥,假装从背包里拿出一本英文书,坐在快餐店角落边看边打发时间。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陆怀进看了一眼手表,见饭点时间已到,遂收起书本,抓着背包离开快餐店。
他走在繁华的街头,正张望着寻找中意的餐馆,忽觉一阵风过,手里的包竟被人抢走了。
他暗骂钱安市治安太差,登时发足狂奔追击抢匪,却在半途差点被一个飞驰过来的摩托车撞到。
他敏捷地避开了摩托车,可惜失去了抢匪的行踪,只得无奈地放弃追击。
他用袖子擦了擦满头满脸的汗水,暗自庆幸先前把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
陆怀进跑了一身汗,肚子也饿了。
他没心情再挑选餐馆,随便选了家设有空调的餐馆吃晚饭。
待他吃饱之后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他找了一家大型超市购买背包、食物,又找工作人员打听回快捷酒店的公交路线。
倒了两趟车,花了一个多小时回到酒店,陆怀进感觉又热又累。
他丢下鼓鼓囊囊的背包,快速冲了个热水澡,穿了条平角内裤上床。
他将手机定好凌晨两点的闹钟,塞在枕畔另一只用不上的鼓鼓囊囊的软和枕头下面,关掉灯,倒头就睡。
深夜,陆怀进睡得正香,忽然被人用力摇醒。
他睁眼一看,发现床头灯开着,昏黄的灯光里站着一个戴着黑色头套,仅露双眼、鼻孔和嘴巴的高大男人。
男人用匕首紧紧抵住他的脖子,以粗哑的声音威胁道:“想要命,就立刻把合同交出来!”
陆怀进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这人说的是他跟荣佳拍卖行签订的合同。
他脑中灵光乍现,忽然想通了今天为何会接二连三遇险。
原来,都是荣佳拍卖行在搞鬼,目的是私吞他的野山参。
天降奇财,看来不是什么幸事。
他这辈子,恐怕就是个苦哈哈的穷命,连450万都消受不起。
唉……
陆怀进冷冷一笑,嘲弄道:“你这是第三波人马了,都没能抢到合同。你就不会动动脑筋,想想我把合同放在哪儿了?”
“少跟我废话!”
男人手腕一动,陆怀进立即感到脖子痛得钻心,鼻子随即嗅到了血腥味。
“老子可不是那群废物。拿不到合同,老子就要你的命!”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了小命着想,陆怀进不敢再说废话。
“大侠饶命,合同在床垫下面。”
“起来!”男人命令道,“推开床垫!”
“你这刀,得让开点啊!”陆怀进讨饶道。
男人收回匕首,警告道:“别想耍心眼,老子可不是那些软脚虾。”
“当然。”陆怀进一边起身下床,一边讨好道,“大侠体格这么健壮,是当兵的?”
“想套老子的话?门都没有!再废话,老子废了你!”
男人晃了晃手里明晃晃的匕首,催促陆怀进推开床垫。
“大侠误会了,小弟只是想跟大侠交个朋友。”
陆怀进讪笑着俯下身,伸手去抓床垫。
男人“呸”地吐一口唾沫,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
变故只在一瞬间,他忽觉眼前一花,头部已被飞来的被子罩住。
他一边扯被子,一边胡乱挥舞着匕首防止敌手逼进,左腿膝弯却挨了重重一脚,整个人当即跪倒。
眨眼的工夫,匕首也被强行夺走。
男人气急败坏地狂吼一声,使出蛮力狠狠撞开陆怀进,猛地从后腰拔出一把手枪来。
陆怀进被撞得退开两步,差一点被床脚绊倒。
他正要稳住身形反击,腹部突然中枪。
他被那砰的一声枪响震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举枪射击的男人。
这到底是什么人,手里竟会有枪!
男人一脚踢向陆怀进流血的腹部,陆怀进想要避让,却因为行动迟缓而被踢翻在地。
他捂着血淋淋的肚子蜷缩成虾米,疼得冷汗直下。
见男人一手持枪、一手掀开床垫一角,陆怀进连忙运用意念将合同从空间移到床垫下方。
他知道,在这种亡命之徒的眼里,一条人命根本抵不上450万,如果这个男人没有找到合同,真的会杀了他。
男人如愿找到合同,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往陆怀进大腿上狠狠扎了两刀,这才解恨地匆匆离去。
陆怀进忍着锥心蚀骨一般的疼痛,艰难地爬向床头,在灰色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他伸出沾满鲜血的右手,颤抖着推开床上凌乱的枕头,好不容易摸索到静静躺着的手机。
☆、第18章 觉醒
陆怀进拨打急救电话;断断续续地描述完自身伤势后,得知救护车将在30分钟内赶到,不禁怀疑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会儿。
他苦笑着拨打电话报警;断断续续地说明了一下情况;累得气若游丝。
结束通话后;陆怀进疲惫地倒在地板上;感觉自己的生命正随着不断流淌的血液快速消逝。
他强撑着使用意念调动空间里的水,勉强喝下几口,艰难地维持着生机。
此时此刻;他多想听听父母的声音,可惜;父亲在牢里,母亲的电话;他不敢打,怕急坏了她。
为了父亲,他又挣扎着拿起沾满鲜血的手机,给凌子暄打电话。
等待电话接通的过程,漫长得仿佛一个世纪。
他晕晕乎乎地等待着,几乎怀疑自己快要等不到凌子暄接电话了。
当凌子暄那低沉的声音穿透重重黑雾叩响耳膜时,陆怀进忽地落下泪来。
他第一次听到凌子暄的声音时,就觉得悦耳动听。
现在,在濒死的时候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他不止觉得它像天籁一般动听,更觉得它满载着光明、希望、力量……简直就像上帝之声一般震撼着他的心灵。
陆怀进颤颤巍巍地将嘴唇贴在手机上,流着泪艰难地说道:“我……要死了……求你……帮帮……我的……父亲……谢谢……”
凌子暄在睡梦中被手机铃声吵醒,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床头灯,睡眼迷蒙地拿起手机查看。
见陆怀进凌晨1点20分给自己打电话,他觉得很奇怪。
他一直认为,陆怀进是个懂分寸、知进退的讨人喜欢的淳朴孩子。
自从知晓了陆怀进的机密,他对后者更生亲近之心。
这段时间为了公司发展而密切合作,他已经完全把陆怀进当成自己人。
想到陆怀进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一定是有重要事情,他立即摁下接听键。
没想到,他竟然听到类似临终遗言的话语,心脏顿时急跳起来。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语气紧急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在哪儿?”
陆怀进感到呼吸困难,像离开水的濒死鱼儿一般张大嘴,拼命地想要吸收氧气。
他痛苦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钱安……荣佳拍卖行……私吞人参……中枪……洪福快捷酒店……我……不行了……答应我……帮帮……我的……父亲……”
“好!我答应你!”凌子暄急忙说道,“你说你在钱安的洪福快捷酒店?具体什么位置?哪个房间?”
“延安路……3003……”
陆怀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留下信息,只觉整个人陷入一张无边无际的黑色大网,很快失去了知觉。
“喂……陆怀进……说话……快说话……”
凌子暄抓着手机高声叫喊,见电话那头毫无反应,心一下子掉进了黑漆漆的悬崖,落入无底深渊。
他不能失去他!
他第一次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他的重要性。
他绝不能放任他就此死去,绝不能!
他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无绳电话,发现自己的手竟然颤抖得拿不住电话。
活了27年,他第一次距离死亡如此之近。
他发现,平时的冷静、镇定都严重松动。
他真没想到,遇到紧急情况,他也只是个会紧张、会忧虑、会胡思乱想的寻常人,远没有他平常以为的那么从容。
凌子暄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用力拍打潮湿的双颊。
他集中精神盯着镜子里那眼神漂浮不定的自己,命令自己镇静,告诉自己在千里之外有个人正全心全意地信任着自己、将濒危的生命交到自己的手中。
他缓慢地做了几次深呼吸,让纷乱的大脑渐渐恢复平静。
他抽出干毛巾擦干刘海和脸庞,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紧紧握了一下拳头,步伐坚定地走了出去。
即便在千里之外调动当地的人力物力,也能如臂使指,这都归功于权势的力量。
凌子暄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家族势力给他带来的便利。
年少时,他总有股脱离家族、独立奋斗的傲气和雄心。
这些年,他确实做得很好,令所有长辈刮目相看、赞不绝口。
然而,当死神逼进时,他这些年累积下来的力量明显不足。
想要和死神赛跑,他还是不得不借助家族的力量。
陆怀进用自己的生命给他上了一堂课,让他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弱小,让他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天真。
凌子暄握着手机,在亮着灯的书房里坐了一夜,耳边一直回响着座钟滴答滴答的声音,脑海中浮现出的是陆怀进一点一点流失的生命。
接到Z省人民医院院长打来的电话,从这人口中听到陆怀进初步脱离危险期的消息,他耳边的滴答声一下子消失了。
他清晰地看见,陆怀进沐浴着春日阳光躺在一片翠绿的野草上,冲着自己缓缓绽开向日葵一般绚烂的笑容。
清风吹来,草香远播,那个孩子,恰如这春草一般顽强坚韧,具有旺盛的生命力。
凌子暄放下手机,起身拉开厚重的落地窗帘。
阳光一下子涌进屋来,刺得他闭上了眼。
他摸索着打开窗户,仰起脸庞感受暖风拂面的温柔。
叽叽喳喳的鸟鸣声此起彼落,浓郁的花香、清新的草香漫溢开来,春天的早晨,就像这光芒万丈的太阳一般,充满活力。
“我们要对这个世界存有敬畏之心”,凌朝宗浑厚的嗓音乍然响起,像雷声、像闪电,劈天盖地一般震荡着凌子暄的心灵。
这一刻,凌子暄有如醍醐灌顶,深刻地领悟到其中真意。
陆怀进睁开眼,目光呆滞地望着白色天花板上来回摇动的光影,感觉头很晕。
他尝试着动了动僵硬的身体,顿时被伤口传来的剧痛逼出汗来。
他想起了腹部的枪伤、腿部的刀伤,安慰自己只要还活着就是天大的幸运。
他缓缓侧头查看病房,猛然发现床边单人沙发上坐着闭目不动的凌子暄,立时瞪大了双眼。
凌子暄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色有点苍白,眉宇之间含着疲惫之态,上唇、下巴、面颊、两腮长着短短的胡须,黑色衬衫有些褶皱,敞开的领口里露出蜜色的胸肌。
这是陆怀进从未见过的有些潦倒的凌子暄,沧桑中透出性感,仿佛墨汁染透宣纸一般,无声无息地侵占人心。
陆怀进默默看着端坐在沙发里睡着的凌子暄,想到自己失去意识后这人一定为自己做了很多事,还大老远地从四九城赶来照顾自己,不禁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何其幸运,竟能听着他的声音睡去、在他的守候中醒来,还能亲眼看到他的操劳、疲惫、坚持……
这个男人,多么可敬、可亲、可爱啊!
他以前竟会那么畏惧他,真是蠢透了!
因为这份感动、这份全新的认知,陆怀进觉得满心甜蜜,连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许多。
想到能这么肆意地观赏极品美男子的机会很稀有,他用力闭紧眼睛、挤掉其中的泪水,目不转睛地盯着凌子暄,恨不得两只眼睛能化作照相机,将这幅美男春睡图定格成永恒的画面。
凌子暄小憩醒来,睁开眼就发现陆怀进睁着一双乌沉沉的大眼睛痴痴地望着自己。
他心里一喜,以略带沙哑的磁性嗓音问道:“醒了?多久了?”
陆怀进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转开视线。
想到自己不但看美男看呆了、还被人家抓了个正着,他顿觉羞惭不已,脸颊烫得像着了火似的。
凌子暄瞧着脸红得像熟番茄的陆怀进,想起对方刚才望着自己的痴迷表情,心头轻轻一颤,生出一丝异样的情愫。
陆怀进失血过多,昏迷了两天,身体很虚弱。
连续大量饮用空间里的湖水后,他的体力才渐渐恢复。
凌子暄问明了陆怀进受伤的前因后果,一个电话便将昏迷不醒的陆建国转进了Z省人民医院脑外科。
陆怀进不希望吴秀珍担心,不打算让对方知晓自己遇险的事。
即便与陆建国身处同一家医院,他也没有出面,只是找来纸笔草草写了封信。
他在信中表示,所有医药费已经托人垫付,学校那边不能长时间请假,本人已经匆匆北上赶回四九城。若有变故,再行联系。
他还表示,他弄了4桶有益身体健康的水,借了5万块钱,已托人转交。
他请求凌子暄弄来4只干净的空饮水机水捅,往里面注满空间里的湖水,拜托对方托人将信、桶装水和5万块钱一起转交给吴秀珍。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入V连更3章,以后日更,每天16点发文,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我会以精彩的后文报答大家,谢谢:
☆、第19章 本心
陆怀进对凌子暄感激不已;每天殷勤地奉上空间里的湖水、果蔬。
他躺在床上不能乱动,眼睛却没闲着,跟两只大灯泡似的一直照耀着凌子暄。
待到荣佳拍卖行总经理亲自送来1000万拍卖款支票及冬虫夏草、燕窝、海参等名贵补品时;他对凌子暄已经不只是感激;而是崇拜了。
凌子暄每天接受陆怀进这饱含感激、崇拜、敬慕的目光洗礼;初时甚为不习惯。
渐渐的;他适应过来,并且生出一种微妙的感觉。
他觉得,陆怀进的目光有种神奇的力量;能让他置身于明媚的春光里,能让他的心情如那窗外盛开的海棠花一般;缤纷烂漫。
拥有特异功能的人,果然不一般啊!
陆怀进的伤口本不宜颠簸;只是,因为他长时间不在四九城,清平果蔬店已经断货了,还积压了一大堆订货单。
想到从钱安往四九城运送果蔬要比运送一个病人麻烦得多,还容易引人怀疑、暴露秘密,凌子暄果断选择运人。
为了避免过于引人注目,他没有选择包机,而是选择了长途救护车。
漫漫长途、无心睡眠,陆怀进躺在救护车里,抓住最后一个长时间独处的机会,将眼睛、大脑努力化作照相机、电脑,存下一张张完美无缺的美男图。
他真想请求凌子暄送他几张照片,又觉得小小的照片根本没法展现其心中男神的全方位魅力,感觉遗憾不已,只好积极运转大脑铭刻这些美好的记忆。
身为一名伤口未愈、需要好好休养的病人,居然能够连续几个小时盯着一个人的脸看而不觉得累,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精神力在支撑着?
他的脸,就那么好看么?
就算是珍奇古玩,看这么久也该歇歇了。
能坐着让别人盯着连续看上几个小时,他的定力真是越来越好了。
真没想到,跟陆怀进在一起,竟然还有打坐修炼一般的功效。
凌子暄从膝上翻开的书本中抬起头来,打趣道:“累吗?”
陆怀进被那有如花儿绽放一般美不胜收的轻颦浅笑迷得熏熏欲醉,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只要看着你,就不累,你真美!”
凌子暄眉头一跳,感觉自己的定力正面临严峻的挑战。
“你真美”?
如果他是一位风华绝代的美女,应该会欣然接受这位少年的由衷赞美。
问题是,他是个身高188cm、体重80kg的阳刚男人,现在却被一个病弱美少年如此称赞。
他很怀疑,自己在这个少年的眼中到底是何种形态。
这小子的审美观,很有问题啊!
陆怀进被车厢里陡然下降的气温冻得瑟缩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样的傻话,顿时惨叫一声。
他一把拉起被子盖住脸,恨不得把自己捂死在里面。
猪是怎么死的?
蠢死的!
他就是那只猪、大蠢猪!
凌子暄看着被子下抖成一团的陆怀进,被他这种傻呆呆的痴迷、惨兮兮的羞窘给逗乐了。
他转头看向春/色无边的窗外,忽觉心情有如欢快的鸟儿一般,在这晴空朗日之下一路高飞。
经过长途颠簸,救护车于第二天下午抵达四九城。
陆怀进主动要求先去仓库供货,再去医院住院。
凌子暄见陆怀进精神状态不错,想到即将到来的五一假期是清平果蔬店的销售高峰期,店里的断货状态必须尽快改善,便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他用担架推车将陆怀进推进仓库,确保屏蔽了所有监控,这才吩咐对方开始工作。
陆怀进躺着贡献脑力,从空间里出货。
凌子暄站着贡献体力,在货架上理货。
二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将货架装满了。
想到陆怀进这次遇险要是没能从死亡线上挣扎过来,不止清平果蔬店要关门,远华公司至今为止的近9000万投入也要泡汤,凌子暄对荣佳拍卖行大为不满。
只是交出凶手、多给点拍卖款,就以为可以弥补过失,未免太天真了!
在陆怀进遇险时,他还真的没有想过公司投资的事。
还好,他即便一再地向现实做出妥协,至少还能守住一颗本心,没有变成一个唯利是图的人。
凌子暄去水池边洗净双手,走到推车前注视着陆怀进,语气严肃地说道:“你的生命,不止关系到家庭的喜忧,还关系到公司的安危。公司目前的投入,你应该都清楚。以后做事情,要三思而后行,不要轻易涉险。”
“对不起,我卖人参只是想凑足医疗费,没想到那棵人参那么值钱,又倒霉地碰上了黑心拍卖行。对不起!”陆怀进连忙道歉。
“以后再遇到困难,先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解决。你年纪还小,没必要把所有的重担都扛下来。我不敢说我很有能力,但是,在很多方面,我确实比你有办法。”凌子暄叮嘱道。
陆怀进感动地一把抓住凌子暄的手,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怕你嫌我烦……我……其实……很容易……依赖别人……”
凌子暄沉下脸,教训道:“这个毛病得改。要不然,以后哪个女人敢嫁你?身为一个男人,就该做家里的顶梁柱。”
陆怀进赶紧点头,面上装出驯服的模样,心里却在哀嚎:哥哎,你不当Gay太可惜了!你现在没看上哪个女人吧?女人真是太可恨了!
身为一名直男,凌子暄自然不能敏锐地觉察出陆怀进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个拥有特异功能的少年很特别。
再过半个月,国际公众英语演讲比赛就要在英国伦敦举行了,陆怀进的身体状况显然不能参加。
他无奈地打电话联系姚启迪,一再向这位对他寄予厚望的老师道歉。
自从得知陆怀进的父亲出车祸昏迷,姚启迪一直忧心忡忡。
如今,得知陆怀进遭到抢匪袭击重伤入院,她不得不感叹屋漏偏逢连夜雨,却对这个运气不好的孩子更加疼爱。
不能参加国际比赛固然很遗憾,但是,相比之下,自然是身体健康更重要。
姚启迪表示,要带领班干部去医院探望,被陆怀进婉言谢绝。
陆怀进私心里期盼着在这短暂的住院期间能尽量与凌子暄独处,不希望被外人打扰。
至于罗清怡、郑一鸣,自然不算是外人。
罗清怡没见过陆怀进满身鲜血的模样、不知道陆怀进的具体伤情,还是哭得双眼红肿。
见她动不动就掉眼泪,陆怀进很庆幸当时没有大脑发热打电话给罗清怡交代临终遗言。
否则,罗清怡现在大概要像他一样躺在医院里了。
郑一鸣得知陆怀进的具体伤情,心里一阵阵后怕。
他冲着陆怀进大发雷霆:“我早就告诉过你,你的血型是RH阴性AB型血,极为稀有,千万不要以身犯险。你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是吗?这次要不是凌先生运筹帷幄,你以为你真能挺过来?家里有困难,为什么不跟我说?平时张口闭口叫‘哥’,关键时刻却把我丢在一旁。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陆怀进连忙解释道歉,“我本来以为自己能解决这点小事,哪晓得会遇上这种事?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真的非常对不起!我向你忏悔!”
郑一鸣见陆怀进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虔诚忏悔状,又好气又好笑。
他气呼呼地说道:“伦敦的比赛不能参加,欧洲你就别想去玩了。暑假,我带你去射击场训练。不把你练脱一层皮,我不解恨!”
“哥……”
陆怀进哀嚎一声,花言巧语地连连求饶,可惜打动不了郑一鸣那钢铁般的意志。
偏偏凌子暄还要火上浇油,一听说郑一鸣要趁暑假训练陆怀进,立即大方地允诺给郑一鸣也放暑假。
陆怀进本来还如困兽一般作垂死挣扎,这下子只能老实下来,哀叹自作孽不可活。
春姐姐抱着花篮远去了,夏哥哥踏着绿叶儿翩翩而至。
火热的阳光、浓郁的翠绿、聒噪的蝉鸣……这一切构成了盛夏的景致。
“砰!”
前方100米处突然之间弹出的一个人头钢板靶应声落地。
采取立姿射击的郑一鸣立时拎着95式突击步枪飞奔过面前的10米开阔地。
左侧200米处突然跳出两个钢板靶子,郑一鸣立时左转、前扑,“蹭”地滑了出去,采用卧姿射击。
“砰!砰!”
两个钢板靶子应声而落。
郑一鸣以手掌击地,“腾”地弹跳起来,低姿冲过开阔地。
右侧30米处陡然竖起一排人头靶,郑一鸣采取跪姿射击。
“砰!砰!砰!砰!”
连续四枪,干脆利落,全数命中。
穿着黑色特训服的郑一鸣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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