霈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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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孩儿是你？”

　　“是我小时候，可爱吗？”他笑着戳着一家四口里小男孩儿的脸，我瞧不出他的异样，点点头接着问：“这个小女孩儿是你妹妹？”

　　“嗯，她叫林烟。”

　　我翻相册的手顿住，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叫林烟？”

　　“是啊，我以前叫林宇。”

　　“那后面这个呢？”我指着穿高中校服扎着马尾的女生。

　　“这是我。”

　　我仔仔细细的看过照片上的女生，和如今的林烟没有半点想象，我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等着他解释。

　　“很简单，我妹妹死了，我妈妈的精神出了问题，把我当作了妹妹来养，所以我成了林烟。”

　　我没有想过他现在爱穿女装，留着长发像个女人的理由竟然是这样，可这个高中女生和林烟一点都不一样。

　　“我高中念的很晚，虽然年纪比你大，但我比你小两届，之所以这么晚是因为我被妈妈关在家里四年，她每天帮我打扮的很漂亮，让我知道我自己是个女孩子。”

　　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能安安静静的听他诉说。

　　“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是个男人，妈妈却以为我忘了，所以让我出来读书，我会每天在放学的路上换掉她给我穿的衣服，在下学的时候又换上，我就这么瞒着她。”

　　“后来呢，你妈妈发现了吗？”

　　林烟摇摇头，轻轻的靠在我怀里：“没有被妈妈发现，但是被同学发现了，他们都嘲笑我，可我一点也不在乎。”

　　“老许有和你说过吗？他高中的时候做的事。”

　　“什么事？”

　　林烟笑着凑到我嘴角亲了一口：“如果不是知道老许和你哥哥，我还以为他喜欢你。”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我和老许从来都没往爱情这方面想过。

　　“高中的时候老许知道我喜欢你，就一个劲的嘲讽我，他怕我的存在有一天会毁了你，所以就逼着我认清自己。”

　　我不敢相信老许对林烟做过这些事，更不敢想象以老许高中胡闹的性格，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既然老许高中就认识林烟，那为什么之前一开始没有认出来他，而且高中的事到目前为止从来不曾听老许提过，更加不知道高中时林烟的存在。

　　“你记得老许高中时候问你如果有男生喜欢你会怎样吗？”

　　我回过神摇摇头，看着林烟，也许老许只是和我的玩笑话，我对高中时的记忆少之又少，那时候除了学习就是和老许一起出去，对于同学根本没什么印象。

　　林烟淡淡的笑了笑，低下头仿若不经意的说出口：“你说恶心。”

　　我震惊下原地，竟然该说些什么，或安慰或反驳，高中时代离我已经太远，我根本不再是高中的我，林烟也不是高中的他，现在我并不觉得他恶心，我只觉得他美丽又诱人。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啦，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再说我现在也算半个女人了，你不是已经喜欢我了吗？”

　　“我喜欢你和你是男是女根本没有关系。”

　　林烟看着我松开抱住我脖子的手，戏弄的抚摸着自己的脸，笑着说：“你敢说你喜欢我不是因为不是因为我这张像极了女人的脸？”

　　我看着他，却说不出话，我必须承认我一开始被他吸引就是因为这张脸，这点我根本没法否认。

　　“方霈垠，如果没有这张脸你还喜欢我吗？”他眸光闪烁认真的问着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能确定没有这张脸我还会不会对林烟产生感情，但我想我现在爱他绝不仅仅因为这张脸。

　　“老许说我瞒着你，是因为他才知道，我这张脸根本不是我自己，所以他不知道现在的林烟是高中的林宇，他也知道你喜欢的仅仅是我的脸，怕你知道真相会后悔会伤心，所以才不让你和我在一起对不对？”

　　“不是的……”我站起身，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我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我得想想，好好想想……“不如，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林烟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连我自己也没有想明白，但话就已经脱口而出。

　　我看着林烟发红的眼圈，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想要摸摸他的头发，却还是胆怯的缩回了手，此刻的我懦弱又无能，而林烟却在这时候无比坚定道：“好，我会等你想明白。”
第19章　19

　　我不知道是怎么出了林烟的家，身上的衣服还带着一股汗味和腥味，可我此刻却没什么可在意，我拨通了老许的电话，我还有很多事要问他，要向他寻求个明白。

　　“在家吗？”

　　“在。”

　　“别出门，我过去找你。”

　　我没有等老许反应就挂了电话，他大概知道我找他有什么事，这次连茶水都给我准备好了，但也只是裹了一件浴袍躺在沙发上，手上还夹着烟，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见我进门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我坐下。

　　“怎么，被真相吓到了？”他略带戏谑道。

　　“你早就认识林烟了？”我看着他，很认真的问。

　　老许愣住了，看了我一会儿笑着说：“我只见过以前的林宇几面，在我没有调查之前，我真的不知道林烟就是林宇。”

　　“你高中时候为什么要对他做那些事？”

　　“发现林宇喜欢你的人根本不是我，是大霈。”

　　“怎么可能……”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老许的意思是这些事是大霈指示他做的吗？可大霈那时候在大学，上学期间都不怎么回家，怎么会发现有人喜欢我。

　　“大概是我们两个傻子才会发现不了吧，大霈那时候放暑假比你我都早，我似乎听他说是连续好几天发现了有人在你家附近跟着偷窥你。”

　　我没法形容我此刻的感觉，我被亲哥哥与好友瞒了这么多这么久，这些我不知道的往事，“你还知道多少林烟的事？”

　　“他没有自己和你说吗？”

　　我摇了摇头，那些深埋在林烟心底的秘密，被他赤裸裸的展示在我的面前一定很疼，我不想揭他的伤疤，让他再受伤一次。

　　“他以前的家庭不错的，父母年轻的时候一起创办了自己的公司，生了妹妹之后他母亲就将重心转到了家庭上面，可不幸的是他的父亲和妹妹死于一场车祸，所以他被他精神不正常的母亲逼着做他妹妹的代替品。”

　　“那他的脸呢？到底怎么回事……”

　　“可能是一个人被逼得久了，逼的也精神不正常了，想要换一张女人的脸，所以去整了容，成了现在漂亮的样子。”

　　我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喜欢的林烟身上有这么多的故事，这么多的秘密，我没法一下子全盘接受。

　　“小霈，一张假的脸，你还喜欢吗？”

　　“我……不知道……”我没法坚定的开口说我现在还喜欢林烟，在一下子接受了这么多的真相，我有权要求一个缓冲期，让我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思绪。

　　“小霈，分开吧，别弄得和我一样。”

　　我看着老许疲惫的脸，摇摇头：“你和我不同，我们不能相提并论。”

　　“是吗？”他露出沮丧的表情，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没再说话，我连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弄明白，更不要提还来管他的事情，只能够落荒而逃。

　　我将自己关在家里一天，这一天的时间里我想了很多很多，我不认识高中的他，不认识以前的他，我不认识林宇，我只认识林烟，我只认识这个漂亮又勾人的男人。

　　我想通了，想找林烟，想和他在一起，想和他分享未来的每一天，不管他是不是假的林烟，假的脸。

　　可我拨通电话的时候只听到了刺耳的嘟嘟声，他没有接我的电话。

　　我想现在就见他，想此刻，可当我到了他的屋前时候却胆怯和退缩了。

　　“等等，别推我……开了开了……”

　　我愣愣的站在门外，看着站在屋内的林烟，他身后有好几个人，男男女女都有，像是在开party　庆祝，林烟见到我也傻了，给身后起哄的人比了个手势：“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及腰的长发已经被剪掉，只有短短的半寸黑发留着，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和牛仔裤，像极了一个还在校园的青涩学生。

　　“我……你头发……”林烟最爱的就是他的一头长发，才一天就被剪掉了，他如今穿着男士的衬衫和牛仔裤，美艳的裙子恐怕早就丢在了一边。

　　“太长了有点碍事，所以就剪了。”

　　“嗯……”我应了一声，不知道改说什么。

　　“林烟，叫你朋友进来一起玩啊，站在门口干什么？”

　　“行了行了……”林烟冲后面叫嚷的人比了个中指，又转头对我道：“我们在开party，一起来玩？”

　　我摇摇头，勇气在这一刻没有了。林烟见我没应下，笑了笑：“我正要出去买点饮料，你不如先进去和大家一起玩吧，还挺热闹的。”

　　“我陪你去买东西吧。”

　　林烟一愣，想了想点头：“也行。”

　　“你们在这先闹着，我朋友陪我去买饮料就行啊……”林烟比划着手势将身后的人推进客厅，然后退出来关上了门。

　　他穿上鞋子对我道：“走吧走吧，不快点买回来他们可急死了……”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后脑勺和白衬衫，他的袖子挽起，手上的那个刺青露了出来，尽管在昏黄的灯光下有些不明显。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往前走，等他回过头已经离我好长一段距离，“怎么了？”

　　我没说话，有些情绪似乎压抑的快要爆发。我看着他返回来走到我身边停下，又问了一句：“怎么不走了？”

　　我看着他精致的脸庞，拉起他的手钻入旁边的林荫小道里。

　　“你到底怎么了？”

　　此刻安静的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我将他抱在怀里，他就安安静静的不再说话，我就这么抱着他过了好久，才明明白白的对他讲了一句：“我爱你。”

　　
第20章　20

　　我以为林烟会惊喜，却没想他听完后却一把推开了我，背靠在路边的一颗棕色的梧桐树树干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双手背在身后，用略带软糯的少年音说道：“你不是说要想明白吗？这么快就明白了吗？”

　　我突然有些懊恼当时和他说的话，什么明白不明白，在爱情里本来就是稀里糊涂的罢了。

　　“我能收回我之前说的话吗？”我其实或许根本没想过和他分开，我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那么多的信息罢了，我被那天咄咄逼人的林烟逼迫的只能逃避，而短暂的逃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他猛地抬起头，像是没有见过我会这么无赖一样，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从我脸上找寻什么他想看的表情，可一会儿又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可以说不能吗？”

　　“不可以。”我坚定的摇摇头看着他。他叹口气，抬起腿鞋边贴着我的裤边，一寸寸的往上移动，停在了我的大腿处，磨蹭了两下问道：“想要吗？”

　　我靠近他，抬起他的脸，他依然很漂亮，长发短发并没有影响他的面容，“想，想的快疯了。”我的嘴唇轻轻的覆盖在他的唇瓣上，他没有闭眼睛，而是看着我，他也没有回应我的吻，而是被动的接受。

　　等我离开他的唇，他浅笑了下，问道：“你万一以后经常这样要自己想明白，我可怎么办？”

　　“只有这一次。”我怕他不愿意相信，再次说：“我保证，只有这一次。”

　　“真的？”他挑眉质疑，我点头确定：“对，真的”

　　“那还等什么，去你家。”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拉着我的手冲去了停车场，我想说些什么，谁料他却直接来了句：“闭嘴！我不介意来一场车震。”

　　“……”所以，他其实什么都没有变，一直以来我认识的林烟就是这样，他也根本就不怕，他知道我会想明白，所以不会有所顾虑，才会热闹的开Party，他这是提前庆祝他自己就要如愿以偿。

　　“为什么要剪掉头发？”我同他躺在床上，亲吻他的颈项，沿着他的前胸一直滑落到双腿间，他舒服的仰着头眯着眼，笑着说：“因为你喜欢我，什么样的我你都喜欢。”

　　“这么自信？”我拨弄他胯间的硬挺，他抖了下身子，抓着我的手臂呻吟一句：“难道……嗯……不是吗？”

　　“是的，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我吻着他的大腿内侧，他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我，我对他笑了笑，亲吻他性器的顶端，“不要……嗯……”

　　我将他的性器含入口中，他仰着脖子张着嘴大口的喘息，我含着他的性器用舌尖舔弄，他发出小声的低吟，大腿抖动着，在我做了一个深喉后泄了出来。

　　“我快死了……”他闭着眼软软的说道，我吐掉口中苦涩的精液，搂着他的腰部与他亲吻。

　　“扔下你的那群朋友好吗？”

　　“没有关系，我有你就够了。”

　　我笑看着他，从抽屉中取出润滑剂，他倒是主动，双手抱着自己的腿根，双唇红的似要滴血，睫毛上还沾着泪珠，我贴着他的腿根亲吻，手上沾着润滑液探入他的穴口，“不舒服就和我说……”

　　“嗯……”他咬着唇，不自觉的抖动着双腿，我按住他的腰部，就着湿滑的液体缓缓的进入他的身体。

　　此刻最满足的怕只有有情人交融之后的片刻相拥罢了，我满腔的爱意都给了林烟，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

　　凡人在爱情里本来就是稀里糊涂，他那天之所以说的咄咄逼人无非是要我看清自己，也看清他而已。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抱着他的身体，彼此的肌肤相贴在一起，他身上还有着一丝丝汗意。

　　“你说。”他抬头亲吻我的下巴，缩在我的怀中。

　　“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大概因为你是我想成为的样子。”

　　我不太明白林烟的意思，好在他愿意解释：“我入学的时候是你给我们做欢迎演讲，看见台上的你，似乎就是我想成为的样子。”

　　我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他被他的母亲关了三年，我甚至不能想象这三年他是怎么过来的，“恨你的妈妈吗？”

　　林烟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她有点可怜。”

　　我想他大概不愿意提及往事，索性换了个话题：“你怎么会在身上刺这么多刺青？”

　　“你是想问我背上的图案吗？”

　　“嗯，和我说说……”

　　他笑了笑，翻了个身，我下巴搭在他的肩头，拥抱着他。

　　“因为这是你画的。”

　　“我记得我没有署自己的名字，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烟得意的笑着说：“这是个秘密，我不能告诉你。”

　　他既然不想说我也不会再问，“头发再养起来好吗？”

　　“怎么，现在这样不好看？”

　　我知道他又在给我下套，赶紧摇头：“怎么样都好看。”他听完缩在我怀里高兴的笑着。

　　我感念此刻的温存，心里却想着还是要将他带回家给父母看一看，大霈的事我暂时怕是管不了了，也只求他不要再管我的事。
第21章　21


　　大霈和她的婚期又提前了，我是接到母亲的电话才知道这件事，母亲没有告诉我原因，只说是大霈主动提的，想来上次我和大霈聊过以后他便对我有些意见，大约是暂时不想见到我了，更不会主动和我说这些事。

　　我和林烟说了大霈结婚的事情，他倒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你不觉得惊讶？”我问他，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已经被我拐走了，你哥哥只好结婚生子了。”林烟夹着烟，半开玩笑的说，他又穿起了长裙，只是头发还是板寸，奇怪的搭配看上去有些怪异，他却毫不在意。

　　“要陪我去参加婚礼吗？”我看着他问道，他见我这么问有那么一瞬错愕，显然我的问话在他的意料之外了。

　　“可以吗？”他反问了我一句，带着点小心翼翼，我仿佛能感觉到他此刻的紧张，我笑着点头，给他确定的答案：“当然可以。”

　　他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笑的眉眼都完了，抱着我的胳膊有些不好意思：“那我不是要见你爸妈吗？”

　　“对，你不想吗？”

　　“我当然想。”他回答的迅速，似乎怕我下一秒就反悔，“你介意我穿裙子去吗？”

　　我摇摇头，摸摸他的后脑勺：“你喜欢的话怎么样都好。”

　　我希望能给林烟一个家，一个有我有他的地方，当然我更希望爸妈能够接受他。

　　我没有和大霈说要带林烟去参加婚礼，倒是和爸妈说了会带个朋友给他们见一见。林烟在大霈婚礼前一天有些紧张，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甚至去买了女士的内衣，穿上后再着长裙戴着假发，活脱脱就是个女人的样子。

　　“怎么样，这样去好不好，你爸妈会不会喜欢？”

　　我看着林烟，摇了摇头，“不必特意把自己弄成女人的样子，你就是你。”

　　他先是一愣，接着歪着头想了想，叹了口气，伸手进自己的的裙子里将内衣撤掉：“这玩意儿戴着真难受。”

　　我亲亲他的额头，“怎么舒服怎么来。”

　　婚礼那天林烟醒的很早，把我弄醒后一脸担心的说：“要不我还是等等再见你爸妈……”

　　我困的不行，昨晚陪着他胡闹到深夜，就差死在他身上了，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我伸手将他一把搂在怀里，“一定要见的，我已经和爸妈说好了，赶紧睡觉！”

　　“……”他没说话，翻来覆去最后又从我怀里爬起来，接着我隐约听见浴室传来了水声，等我快睡着的时候，他又把我摇醒，问我穿哪套衣服会更好。

　　“现在天才刚亮，等会儿再试衣服好吗？”

　　他不满的跳上床拍打我，嘴里嘟嘟囔囔的骂着叫我起床，我对于他的这种行为却只能宠着，将他压在怀里翻身盖上被子，“早着呢，再睡会。”

　　他咿呀着叫了几句，最后乖乖的躺在了怀里，只是再等我醒的时候他早已经穿好了衣服对着镜子左照右照。

　　“这样行吗？”

　　他穿着一条棉麻的米白色长裙，戴着黑色的假发，颈部有一串项链作为装饰品，我走近他搂着他的腰部，亲吻他的侧脸：“很好看。”

　　他小小的吸了口气，搓着手推搡着我：“你快去洗漱，要来不及了。”

　　我和他一起到了婚礼现场，大霈看到林烟很是错愕，但现场那么多人他倒是没有发作，只是脸色有些难看。嫂子看上去很幸福，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穿着洁白的婚纱和大霈很登对。

　　父亲母亲很高兴，笑的合不拢嘴，我领着林烟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一愣，惊愕的看着我，我能想象出他们的反应，但也知道这是大霈的婚礼，他们什么也不能做。

　　“伯父、伯母好，我是小霈的朋友林烟。”林烟微微对着父亲母亲鞠躬，父亲的脸色有些难看，母亲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还是笑着打了声招呼，却也没再说什么。

　　林烟低着头看不到他脸上的情绪，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失落，我伸手握住他的手，他抬起头看着我，给了我一个微笑。

　　婚礼很简单，邀请了双方的家人和彼此至交的好友，按照西方的婚礼仪式所举行。

　　大霈和嫂子对着神父说出给彼此的誓言，而我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许泽高，我很久没有见他，再上次质问他林烟的事情之后，他像是感受到我的目光回过头对我笑了笑，接着又转过头看着大霈和嫂子的方向。

　　“你哥哥知道老许在吗？不会做出什么事吧……”

　　我摇摇头，说道：“不会的，他爱大霈。”

　　林烟没再说什么，等到婚礼结束我却没发现老许的踪影，仿佛我刚刚看到的只是一个错觉而已。

　　仪式结束后摄像师为我们拍摄全家福的照片，我拉着林烟现在父亲母亲的身后，他们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在此刻表现，我了解他们，正如我了解大霈一样。

　　林烟有些拘谨，向我确认了好几次，在我强硬的拉着他站在摄像头面前时他才露出了微笑，而我在画面定格后的瞬间从口袋中掏出戒指，单膝跪在地上，我没有顾忌旁人的眼光，包括我的父母兄弟，我在林烟惊愕的神情下执起他的手为这段来的太快的感情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敲下《霈霈》的最后一个标定符号，用两个月的时间在网络上说完了我和林烟在前几年里短短时间内发生的故事，没想到引起了这么多关注在意料之外，有谩骂有祝福还有猜疑和探究，谢谢那些更多是祝福我们的人，也很庆幸我能够将林烟保护的很好，我和林烟都是想要好好生活的人，尽管到这里很多的故事没有讲完，尽管这几年的故事也没有写明，大概是因为没有交代完的都是普通的生活而已，也希望大家能够好好生活，我和林烟都已过而立之年，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们擦肩而过的某个人就是我和他其中一个，都是普通人，普通的生活。光标还在符号后闪烁，我会合上笔记本电脑，拉开窗帘，温暖又耀眼的阳光会穿过透明的玻璃窗，而我将揉揉已刺痛的双眼走近床边，触碰到他温暖的身体，亲吻上去。

　　祝好。【　http：//。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