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亲一下又不会怀孕-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付宁淡淡地应了一声,夏末提醒他也是好意,只是他听到这个消息反而并不感到惊讶。
付宁和夏末挥手再见,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进商场大门,直到自己的背影退出夏末的视线范围,付宁这才回过头去,透过商场侧面上空的玻璃窗,望了眼不远处的别墅一角。
江承涛……
他在那里吗?
应该是带着新女朋友来度假的吧。
付宁摇了摇头,打起精神朝柜台的服务员走过去。他现在该担心的是自己的兼职有没有着落,而不是江承涛正在哪里逍遥快活。
付宁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手里拿着传单瞎转悠地走到柜台那边,他刚想问问看那些站柜台的收银员知不知道这则找兼职的通知,恰好就看到旁边有个一身正装、看似经理模样的中年男人正在给一个新人讲解具体的工作安排。
说是看起来就像经理的模样,付宁是从他圆润丰满、有福气的身材来判定的。
付宁刚拿着传单走过去,那个男人就抬起手接过付宁手里的传单表,丰腴的脸颊一笑起来都快要把眼睛给挤没了。
男人停下和前一个面试者的谈话,他一脸和蔼可亲地朝付宁微笑着打招呼道:“你也是来面试兼职的吗?”
见付宁点了点头,男人笑容满面地接着说:“我是这次负责这次面试兼职的主管,你外表看起来可还只是初中生模样啊,今年多大了?”
付宁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耳朵,撒谎道:“我已经升上高三了……在外兼职也有不少经验,工作做的不比别人少,希望主管可以考虑一下我。”
在付宁说话的空档,男人已经将付宁从上往下给打量了一遍,他在付宁感觉别扭反感之前及时收回视线。那中年男人颇为满意地对付宁点头道:“别急,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主要的工作流程。”
付宁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能接触工作流程,心想应聘的人肯定不多,或者就是他们现在急需用人。
中年男人讲的相关要求和权益,基本上与传单上所写的服务生工作要求无二异,价钱也谈得很明确,一点不含糊,甚至还可以申请现结。更令付宁意外的是,这里服务生收小费属于合法的个人所得,上司并不限制也不制止,这大概是与这里时有外国游客出没有关,公司的方案制定也就应时变通。
主管和他们二人谈好协议,便让他们在一纸印书上面签字。旁边的男孩爽快地签上自己的姓名,还贴上自带的一寸证件照,而站在旁边的付宁则是有些犹豫地拿着协议书仔细地看了一遍。
那个男人目光精明,状若顺手接过付宁手上的协议书,还把付宁手里的一小袋证件照给拿了过去。他随手把证件照放在桌子上,对付宁说:“我先带你们去员工室换衣服,得赶紧带你们先去熟悉一下工作。”
付宁声音很轻地说:“不好意思……那个,我还没签字。”
主管低头看了看那份协议书,起先还微微有些皱眉,随后又一脸和蔼地说:“看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签完了。没事,现在先去换衣服,一会再签。”
付宁有点尴尬地点点头。
刚才他仔细地把协议书从头到尾都看过一遍,协议书上的协议都没有侵权的事项,付宁也就没再留什么心眼,跟在男人身后一起去了后面的更衣间。男人给他们两人各发了一套工作服,衣服面料很是柔软,穿在身上也很舒服,只是若要说那是服务生的工作服,倒不如说是及膝的浴衣更加贴切。
付宁有些别扭地紧了紧衣服的领口。
刚好另一个男生也换上这套工作服走出来,他的衣服前襟拉得很开,成了一个大开的V字领,几乎要露出大半的胸脯。恰恰和他相反,付宁的前襟拉得很紧,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见付宁换好衣服出来,那名中年男子把协议书递给他,亲切地说:“你还没签字吧,赶紧先签了,别一会儿给忘了。”
付宁接过协议书,扫过几眼确定是刚才所看的那一份合同之后,便拿起黑色签字笔准备签名。
恰好在这时,有人推开更衣室的大门走进来。
主管回过头一看,见是一个身着沙滩短裤的年轻人,主管脸上即刻习惯性地露出职业笑容,说:“你好,这里是员工的更衣室,顾客是不许进来的。”
付宁手上的笔还没签下去,他好奇地抬起头望了一眼,霎时就和江承涛的目光对个正着。
付宁一愣,手上的笔没拿稳,签字笔的笔尖抵在白纸上,晕染出一个黑点。
江承涛一见付宁真的在这里,顿时就火了。
江承涛刚才到柜台结账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柜台旁边的桌面上放着酷似付宁的证件照。江承涛随手拿起来看,确认那些照片完全就和付宁校章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柜台的收银女人化着妖艳的妆,拿过江承涛手里的两盒冈本ok,用条码扫描器扫了一下,眼睛却已经瞄了江承涛好几眼,这会儿一见江承涛朝她望过来,脸上立马就笑开了花。
江承涛对她的花枝招展熟视无睹,蹙眉问道:“这是谁忘在这里的东西?”
收银女人瞅了一眼江承涛所指的照片,极尽全力讨好地微笑道:“哦,这应该是刚才过来面试二楼按摩公关的一个孩子忘在这儿的,我帮他看着,一会他们还会过来的。”
江承涛愣了愣,这里的按摩城他也不是没去过消费过,自然一听就听出其中见不得人的事情。
付宁?
江承涛心情顿时变得很焦躁,仿佛心头有东西在挠,他语气有点冲地问那个收银员说:“他现在在哪?”
收银员被吓了一跳,气势很弱地坦白应道:“……主管带他们去更衣室了吧。”
旁边和江承涛一同过来的女生穿着比基尼披着防晒衫,柔软的身子靠过去,倚着江承涛抓着他的手臂,声音软软地问道:“咱们要回去了吗?”
江承涛对她正眼都不看一眼,直接甩开女生的手,跟收银员问到更衣室的位置之后便径直大跨步地走了过去,留下女生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江承涛一米八多的健壮身材,站在主管身后已经胜在气势上。
付宁此时的表情倒是和那女生有点相像。
付宁很惊讶江承涛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里,但是不容他多想,江承涛一手搭在那虚胖主管的肩上微微施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你难道不知道他还未成年?面试那种提供成人服务的工作,连出示身份证都不用吗?”
主管心知面前这人是来找茬的,但是对于江承涛这张脸他并非全然陌生,面前这个年轻人的的确确有个富二代的硬后台,有钱有后台算也算不得事,重点是这些二世祖喜欢没事找事。主管心知肚明也便有所顾忌,心知实在没有必要招惹这样的主儿。
主管不开口,但也没有招来保安。江承涛却是没有耐性再和他继续耗着了,他直接越过主管,一把抓住付宁的肩膀就把人给拉了过来。
说实话,付宁真的是受到了惊吓,他一时还没做出反应,手里拿着的协议合同书被江承涛一手抽走,随即整个人也被江承涛粗暴地拉到门外面。
付宁手里紧紧地攥着自己刚换下来的衣服,大气不敢吭一声地偷偷抬起头看了一眼江承涛,立马就被江承涛怒气冲冲的脸色吓得有点哆嗦地低下头。
员工更衣室对面直走过一条长过道,便是男女分开的独立卫生间。江承涛直接把付宁拖进卫生间里,一脚踹上卫生间的大门,又把付宁拖进单间里。
由于这里进出的都是高身价的人,花高价消费自然就对各方面服务有更加的要求。因此,商场经理极其注重卫生清洁,每个厕所几乎都称得上是“VIP专用”,一天轮番清洗好几次,以确保每个顾客使用时都是清洁干净的。
付宁跌坐在马桶盖上,背后抵着墙壁。他此刻身穿那件犹如及膝浴袍的工作服,一路拉扯过来已经衣衫凌乱,领口微开。
付宁不安地抿着嘴唇,一手抓着衣领口,另一只手还拿着自己的衣服。他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惴惴不安地观察周围环境,但就是不敢看眼正对面的江承涛。
付宁在委曲求全、惊惶不安的时候,眼睛便像小鹿一样,一双湿漉漉的黑眼珠乌黑发亮,看起来很无辜,也让人更想欺负。
或许江承涛平时也喜欢捉弄他。
但是现在,江承涛并没有任何想要欺负他的心思。
江承涛居高临下,嘴角微微上扬,明明是想要表示微笑的表情,在他脸上却看不出一丝笑意。
有些人越在暴怒的时候,表面看起来却越发平静。
江承涛就是这种人。
只见他冷冷地微扬嘴角,冷冰冰地开口道:“他们还没教你该怎么取悦顾客是吧?”
付宁不知所措地抬起头,慌忙看了江承涛一眼,复又把头低垂下去。
他不懂江承涛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显然江承涛把付宁的反应理解成另外的意思,他顿时连冷笑都吝于给予,粗暴地一把扯开付宁的衣服。随着付宁惊恐地喊出一声“不要!”,他身上的衣服应声被撕拉开来,两边的衣襟敞露大开,露出平坦赤||裸的胸脯。
江承涛面无表情的俊脸倒映在付宁惊恐微缩的瞳孔里,江承涛动了动薄唇,语气轻蔑地说:“换这种衣服不就是方便给别人脱吗,既然穿都穿了,嘴上还说不让别人脱?你这样要赚什么钱,还是这是欲拒还迎的戏码?”
江承涛的话里面,字句都是刺。
付宁表情痛苦地想要往后面躲,只是任由他怎么躲,后背都已经贴上冰冷的墙壁,站在面前的江承涛俯下身逼压过来,前方阴影笼罩,他已无处可逃。
付宁白皙细腻的身子上还留着若隐若现的咬痕,江承涛顿时就怒火中烧,掐着付宁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江承涛咬牙切齿地问:“你背着我在外面乱搞是吗?”
付宁抬起沉重的眼皮,眉头紧蹙,眼睛蒙上水雾。
他身上的痕迹,无一不是江承涛攻城占地留下的战记。
付宁没打算做无谓的解释,江承涛也没有耐心等付宁开口。
卫生间大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主管带了两名保安过来,只是对待江承涛这类客人,主管自有另一番考虑,起码在对待他们的态度上绝对算得上是客气。主管刚想出声说几句诸如超警营救人质的开场语,突然就听到从卫生间的一个隔间里传来夹杂痛苦的一声呻||吟。
主管吞下到嘴边的话,略一迟疑之后,挥手让身后的保安退出去。
就刚才的情况来看,显然这两人是相识的,说不定二人之间还有过什么戏剧纠纷,那他可就全然没有这介入的必要。本来还以为那个名叫“付宁”的孩子看起来挺清纯的,结果还是破鞋一只,更不用指望是个“处子”。
主管摸了摸自己丰腴的双下巴,悄声退出卫生间,还帮江承涛重新带上大门。
单间里,付宁身上的遮身衣服被江承涛整件撕开,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衣衫凌乱,无以蔽体,修长的双腿被强制分开,四角内裤狼狈地挂在左脚的脚踝上。付宁已经放弃推拒,嘴里一开始还不断说着“不要”的呢喃,此时连带着难以抑制的呻||吟一并噎下去。他整个人被江承涛粗壮的双臂托起,两腿大开,背抵门板。
付宁不得不双手搂着江承涛的脖颈,身后唯一的借力点,是安装在门板偏中间位置提供给使用者如厕时,可以暂时放置手机等随身小件物品的小平架。
付宁的后背被架子的边缘棱角磨出淤青,磨到脱皮,却也不及身下犹如撕裂那般疼痛。
江承涛低头,泄愤似地一口咬在付宁的肩膀上。
咬痕很深,付宁吃疼地闷哼一声,他忍着眼眶打转的泪水,咬紧牙关默默隐忍。
哭有什么用,再痛也是自找的,他早该习以为常。
【现在还是非常时期脑补中间剧情吧射射=口=】
事后,付宁蜷缩着身体躲在一旁,江承涛捡起地上的合同,只看一眼就火大地将合同书撕成两半,随手甩在付宁身上便开门走出去。
单间的门自动缓缓关上,付宁这时才敢抬起头,视线里江承涛的背影,犹如翻转的百叶窗一样,最终消失于一线之间。
付宁全身赤||裸地坐在地上,唯有那件质地柔软的浴袍垫在身下,他两眼呆滞无神,眼眶发红,伸手捡起地上的短袖长裤哆哆嗦嗦地穿上。
如镜面般亮堂的地板,倒映出付宁的脸庞,似笑又似哭,笑容很苦。
合同书的碎片杂乱地洒落在地上。
付宁不知道的是,被江承涛撕碎的合同书根本就不是他一字一句看过的那一份,在他们换衣服的期间已经被主管掉了包,其中一条要求“乙方需满足顾客的任何需求,乙方有任何意外,甲方均不具备法律刑事责任”,整整两页的合同都是在吹嘘,只有这二十九个字才是重点,合同末尾甚至还有为期一年的有效期限,简直就是变相的卖身契。
===============================================================================
Part '2'
夏末托朋友关系帮付宁买到苹果手机的那个夜晚,付宁彻夜未眠,他曾无数次想过那个场景,明明是早已下定决心的事情,却依旧有些迟疑。
付宁辗转反侧,最终睁着眼睛等到第二天黎明。
付宁在学校过的每一天总是三点一线,他心不在焉地上完上午的五节课,放学的时候,等到班上的人都走光了,付宁才故作镇定地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假装若无其事地给江承涛发了一条短信。
从付宁和江承涛认识至今,付宁从未主动给江承涛发短信约时间出来见面,手机屏幕显示他和江承涛的短信消息页面上,自始至终都是江承涛发给他时间地点,而他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每次就只是回一句:“好的”。
付宁自我安慰道,机械地回复那两个字也有好处,至少不用反反复复思量短信要怎么编辑,就好比此时只有两、三句话的短信,付宁却要反复编辑好几遍。
'你今天下午放学后有空吗?能不能过来科技楼见一面呢?'
付宁删删改改总算编辑好了短信,却又担心邹巴巴的纯文字太过生硬,于是又打开表情面板纠结了好久。
经过一番思想争斗,付宁终于将短信给发送出去,而后等待江承涛回复短信的过程,对于付宁而言又是一番煎熬。
付宁把手机放在桌子边上,心里越是暗示自己不要一直注意它,反而就会越发在意。
在付宁心不在焉地花了十几分钟写完一道数学填空题之后,手机终于震动提示——有新信息。
'晚自习之后在科技楼等我'
简短的十一个字,江承涛甚至都懒得打个标点符号。
付宁将短信重新又看了一遍,习惯性地回复一句:好的。
付宁将手机放在旁边,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进来,照在手机屏幕上,光源仿佛源源不断地传送过来,又消失于屏幕的裂纹里。现在是饭点时间,班上的同学已经都走光了,教室里很安静,只剩微风吹起窗帘时簌簌作响的声音。付宁翻了一页课本,并没打算出去吃饭,他已经将近有一个月的时间每天只吃早晚两餐。
付宁复又将课本合上,托着下巴望着窗外,蓝天白云,明晃晃的阳光过分刺眼。
付宁收回视线,低头将书包里的袋子拿出来,小心仔细地检查袋子里面的盒子是否被压扁。
窗外本是晴空万里,却在下午第二节课下起滂沱大雨。
付宁上课的时候还时不时望着窗外,有些担心这雨今晚会下个不停。事实证明付宁并非多虑,一直到晚自习,外面的雨还是下个不停。付宁有些焦虑地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打算看看江承涛有没有再联系他,恰好就接到江承涛的来电。
这会儿是自习课,老师也没管得那么严,付宁微微俯身接电话,桌上一叠书正好能稍微挡住前方的视线。
付宁轻声道:“喂?”
江承涛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过来:“你今晚找我有什么事?”
付宁今晚所做的决心是很久之前就下定决心的,此时却有些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开口和江承涛说明。
好在江承涛早已经习惯付宁温软的性子,知道付宁只会一味迁就,不会对自己提出任何要求。他随即便说:“外面还在下雨,不过如果你还想出来的话,一会我就开车回去,反正也不远。”
付宁顿时觉得卸下心头负担,轻声道:“嗯,晚自习结束我就过去。”
江承涛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付宁手里握着手机,心脏突然就紧张得砰砰直跳,无法自制。
科技楼离教学楼不是很远,却也绝对算不得近,两者中间隔了三栋楼,所幸有走廊连在一起,付宁从教室通过直廊走过去,虽说是绕了点远路,却不会淋到雨。科技楼那边一向比较安静,这会儿晚自习结束后,所有人都是直奔宿舍,又刚好遇上这样的下雨天气,付宁从教学楼走到那边,也就半路遇上两三个反向擦肩的同学。
江承涛来的时候,付宁已经等了有一会儿,大雨瓢泼,远远地看见一个人影撑着雨伞冒雨赶过来,付宁站直身体,手里的袋子也握得越紧。
虽然撑了雨伞,但江承涛赶到的时候,却是连头发都湿了。江承涛一走进长廊收起伞,就忍不住爆粗口抱怨道:“麻痹,门卫不让进,我把车停在外面这才翻墙进来的。”
江承涛不懂得该如何在付宁面前解释自己迟到的原因,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抱怨的方式来说明。他庆幸围墙那里有大树遮蔽,否则估计就该拖着一身被雨水浸泡过的衣服跑过来了。
付宁连忙把手里的袋子放在一旁干净的地面上,将背后的书包卸下来,从里层翻出一包纸巾递给江承涛。
江承涛抽了一张纸巾擦掉脸上的雨水,无意中瞥了眼放在地上包装严实的袋子,歪起嘴角试探道:“给我的?”
付宁循着江承涛的目光看了眼地上的袋子,点了点头却不敢看江承涛的眼睛。
江承涛好奇地问:“是什么东西?”
付宁俯身把袋子拿起来,垂着头说:“……是苹果手机。”
江承涛一听就微微蹙起眉,心里莫名的高兴也被不解的疑惑取代,他问:“你不是经常要出去兼职吗,哪来的闲钱去买这个?”
付宁连忙解释道:“我上次不小心把你的手机给摔坏了……这个是还给你的。”
江承涛的眉头皱得更深,说:“我又不是没有手机,何况我都不记得有过这事了。”
付宁抬起头看着江承涛,剑眉星目,明明是他日夜思念的俊脸,闭上眼也能清楚地描绘出轮廓的脸庞;明明两人经常面对面在一起,做着那些看似亲密的事情。但是江承涛对于他而言,却依旧陌生得宛如初见,他从未真切地感受到江承涛在他触手可及的眼前。
江承涛说他忘记了,但是那天那幕场景的一字一句,付宁却是清清楚楚地刻在心里。
那日,付宁坐在江承涛的重型摩托车后面,江承涛只顾着开车,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便叫付宁帮他把手机拿出来。
付宁费劲地在江承涛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将屏幕的选择键划到接听键,他拿着手机靠在江承涛的耳边,方便江承涛接听电话。付宁保持着手臂侧上举的姿势,没多一会儿就觉得手臂酸麻,好在江承涛应了几句就说“我在开车,先挂了”。付宁听到他的示意,便把手机挂了电话,江承涛开车开着80多的时速,车速快到付宁的眼睛一吹到风就流眼泪。江承涛突然刹车再加速,正在把手机塞回口袋的付宁一个重心不稳,手机霎时就被甩了出去。
付宁骤然一惊,心急如焚地拍着江承涛的胳膊,附耳连声要江承涛停车。江承涛总算是听见了,他强制将车往旁边靠过去,减速停在车道最边上。车子一停,付宁就撇下江承涛攀爬过栅栏,跳进人行道里,不管不顾地直往回跑过去。
只是等到付宁冒着危险,战战兢兢地走到路段中间捡回手机时,手机早已被摔得破烂不堪,何况还被往来的车辆碾碎。
等到付宁满心沉重地拿着破壳赶回江承涛那边的时候,就见江承涛黑着一张脸站在人行道里边,车子已经停靠在后面一家西餐厅的停车位里。不等付宁开口,江承涛就开口骂道:“不说一声就下车跑掉,你是不是有病啊。”
付宁只觉得委屈却又没有说话的底气。
付宁至今都记得,当他把破碎的手机拿给江承涛看过之后,付宁低声下气地连声保证,过段时间一定赔给江承涛一个新的手机,只是付宁还没说完,江承涛就顺手将付宁手里的手机残骸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不耐烦地说道:“我操||你不也还没给过钱,这点钱就当是我花出去的。”
付宁当即就愣在原地,走在前头的江承涛皱着眉喊了他两声才喊得动他。
我操||你不也还没给过钱。
这句话像是鱼鲠在喉,让付宁一直记到今天。
他和江承涛上||床,别人可以说他傻,可以说他贱,可以说他糟蹋自己,但是不许将他年少无知的炙热感情,和现实中物欲横流的金钱利益挂上联系。付宁从小到大都是规规矩矩的乖乖儿,贫困的家境也让他更加懂事,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从未和处于青春期的同龄人一样,做过多么出格的事情——唯独遇见江承涛,像是嗑药一样让他越发上瘾,等到泥足深陷时,才发现自己有多离经叛道。
付宁怕了。
江承涛是他遥不可及的梦,而当下有个叫现实的毁梦者正掐着他的脖子咄咄逼人。
付宁选择从梦中清醒过来。
大雨滂沱,雨幕笼罩了眼前的一切,三米开外便是一片模糊。雨滴争先恐后地重重砸在地面,水花喷溅到走廊的地面上。
江承涛拿着纸巾往脸上和脖子随便擦了几下,付宁接过他手里用过的纸巾,然后将装了手机的袋子塞进江承涛手里。就算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亲亲摸摸也上过床,但是付宁握着江承涛的手的时候,手心还是会紧张得直冒汗。
付宁抬起头,撑起微笑对江承涛说:“拿着吧。”
江承涛蹙着眉头。
付宁放开江承涛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江承涛也没多注意,低着头从袋子里掏出盒子。
在这时,付宁轻声说了一句:“我们分手吧。”
江承涛猛地抬起头。
走廊外面的大雨稀里哗啦下个不停,雨声很大,吵杂得能够湮没一切,所以江承涛觉得刚才肯定是自己产生的幻听。
付宁见江承涛什么也没说,不免有点尴尬地微垂眼眸,低着头底气不足地说:“可能算不上分手……只是结束我们现在的关系……”
付宁的话刚说完,忽然就吃疼一声,感觉一股蛮力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江承涛适才缓和的脸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他的声音很低沉,微微眯起的眼睛也吓人:“你再说一遍。”
付宁被强制昂起头,不知所措地红了眼眶。
这幅表情倒是像极了江承涛平日里甩人时,对方一脸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分手对于江承涛而言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好聚好散,图个开心就好”,但是为什么他此时,却无法冷静地像平时一样潇洒转身。
江承涛不敢多想,他恐惧于发掘自己内心深处那界限模糊的感情。他缓了缓神,脸上有些僵硬地扯起嘴角,明明心里底气不足,却依旧嘴上不饶人地故作洒脱嘲笑道:“既然你要和我断绝关系,那以后被千人骑、万人干也不关我的事了喔。”
江承涛轻蔑地往上挑了挑付宁的下巴。
付宁霎时脸色惨白,愣在原地,仿佛置身于冰冷的北冰洋里全身失去感知,即使下巴被江承涛掐住的力道在慢慢变小也感觉不到。
江承涛的脸离他很近,近得他脸上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越发让人心里发怵。
最终,江承涛慢慢放开钳制住付宁下巴的手,修长的指尖划过付宁那被他掐得发红的脖颈,似乎还有些留恋——只是在下一秒,江承涛便如触电般收回手,连雨伞都不打,随即转身走进雨幕。
江承涛走得很干脆,似乎对两人之间将近两个月的温存都不屑一顾。
付宁惨淡淡地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反而想哭。
科技楼的走廊空空荡荡的,走廊上有个灯坏了,昏暗的灯光忽明忽灭,付宁背抵着湿漉漉的墙壁滑坐在地上。
既然你要和我断绝关系,那以后被千人骑、万人干也不关我的事了喔。
江承涛说的话和他轻蔑的表情还停留在付宁脑海里。
大雨“哗啦啦”下个不停。
付宁嘴唇泛白,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好冷。
===============================================================================
*后记'江承涛'
江承涛推门走进包厢的时候,包厢里面的男男女女正围成一桌在玩色骰子。
一个坐在中间带头开局的飞机头男生一见江承涛就逗趣道:“哟呵,不是说小正太约你出去吗,怎么出去没一个钟就回来了?”
江承涛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在旁边随便找个座位坐下就闷声开了一瓶酒。
江承涛从下午就逃课出来喝酒唱歌,收到付宁约他出去的短信时,他甚至还有点惊讶,毕竟付宁从未约过他,难得见付宁主动一次,江承涛还满怀新奇的期待冒雨赶过去。
结果这第一次,也成了最后一次。
真是讽刺啊。
江承涛仰头又把半瓶酒灌进肚子里。
旁边有人乐了,打趣道:“你该不会是被放鸽子了吧?”
不等江承涛出声,另一个剃了小平头的男生就插嘴笑道:“江承涛,看好你的人啊,免得出去乱搞你都不知道。”
江承涛喝酒如喝水,灌了两瓶进肚子里,听到这话才总算抬起头,不悦地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那人坏坏笑道:“刚才不是那个付宁约你出去的吗?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讲了,他该不会是出去当牛郎吧?上次还看他在KTV里当收银员。”
有些人就是穷疯了,见钱就想赚。
江承涛仰头喝下一口闷酒,本来就很不耐烦,却又不想让别人误会付宁,于是口气硬邦邦地解释道:“他是在那里做兼职,他亲戚开了一家KTV。”
小平头冲旁边人坏笑着挑挑眉,两人沆瀣一气达成共识,另一个人就语气戏谑地跟江承涛开玩笑说:“那要是他去当牛郎,我们去了总可以点他的名吧?”
小平头嬉笑着插了一句:“要多多照顾他的生意嘛。”
所有人都哈哈笑着瞎起哄,大家都把这句话当成一笑而过的一句玩笑话,哪知从进门来就低头不想吭声的江承涛,突然就把手里的酒瓶重重地拍在玻璃桌面上,“呯”的一声,玻璃相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