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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一下又不会怀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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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也不管不顾就亲上来,也不分场合,他这样恣意妄为,无非只会令夏末更加难堪,甚至还会令他产生一些抵触情绪。
陈也别开脸,深呼吸了一口气。
两人之间一时陷入沉默,气氛也越发压抑。
“好,我自己出去吃饭,”陈也先打破沉寂,转过头对夏末说:“要我陪你去食堂打包吗?”
夏末愣了一下,摇头道:“不用。”
陈也应了一声“哦”,随即转身便走。
陈也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楼梯的转弯处。
夏末的嘴巴抿成一线,两手相握,无意识地捏着自己的手指。
今天是他们开始交往的第几天?
别人是七年之痒,他们怕是七天就痒。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只怕是会越闹越僵。
他原先一直以为,只要能和陈也亲近一些,就算是一厢情愿他也能心满意足,结果他发现和陈也在一起反而比之前暗恋的时候还要累。他也想和之前一样,死皮赖脸地一味讨好陈也,却又担心自己被陈也玩弄,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有些事情一旦被公开化,便无法再单纯地任由自己掌握。
陈也的感情游戏,他是真的玩不起,还不如趁早放手来得干净利落。
感情这种事情,最忌讳的就是拖泥带水。
下午陈也他们几个体育生只上了两节课便去固定的训练操场集合训练,所以夏末和他也几乎没有什么交集。
夏末站在窗边望着外面,一眼就认出穿着红色运动鞋和黑红色运动服的陈也。
他总会在人群当中自动寻找陈也的位置,这是他多年来从未改变的习惯之一。
晚自习的时候,夏末和付宁一起走出宿舍。两人现在的关系倒也算得上很好了,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两人也因此更加惺惺相惜。
付宁班所处的教室在夏末他们教室的楼上,两人一起上下楼梯倒也还算顺路。两人一边闲聊一边上楼梯,恰好在楼梯口的拐弯处碰见张文硕和陈楠他们两个。
陈楠从走廊走过来的时候,从大老远就和夏末打招呼,真是热情到不行。
毕竟明天就开始期中考试,而夏末的座位离他又特别近。
所以说,你懂的。
等到张文硕和陈楠跟了上来,张文硕原本带着一贯的贱笑想和夏末开开玩笑,但是当他的视线扫到付宁时,眼神立马就变得有些奇怪。
夏末倒是没注意,他在楼梯口和付宁道了别之后,便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张文硕和陈楠两个走在夏末后面,夏末从开学到现在可从没见过他们来晚自习。夏末回头问他们:“怎么今晚想要来上自习了?”
估计是明天开始考试,他们也要临时磨枪。
两人从后面跟了上来,一左一右走在夏末两旁。
陈楠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我下午把手机落在书桌底下了,这会儿赶回来拿的。”
夏末:“……”
张文硕神秘兮兮地同夏末说:“班长,我和你说个事儿。”
夏末微笑着侧过脸:“怎么了?”
张文硕往后望了一眼,转过头对夏末说:“你怎么会认识刚才那个人的?”
那个人就是指付宁。
夏末一听他这么问起,心里就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会被张文硕这么问起的,准没什么好事儿。
夏末问:“他是我的室友啊,怎么了吗?”
陈楠走在旁边听着,插嘴说了一句:“班长,你别和他走得太近了。”
夏末有些勉强地笑道:“到底是怎么了?”
张文硕压低声音,附耳对夏末说:“他是同性恋喔。”
夏末心里一惊,表面上却硬是强笑着继续追问:“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
“这哪是听来的啊,我们两个都是亲眼所见的,”张文硕冲陈楠不怀好意地挑了下眉,说:“是吧?”
陈楠附和地“啧啧”点头。
夏末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
“他不仅和男人上过床,还有喔,这么大的胡萝卜和黄瓜,”张文硕夸张地比了个手势,接着说:“被那种东西□□菊花里面,他居然一点儿也不反抗。”
张文硕学着陈楠“啧啧”两声,倒也不是觉得有多恶心或者多新奇,单纯只是为了增强他说话时的感情基调。毕竟像那种撅着屁股等别人包/抱/爆的兔儿爷,张文硕也算见得多了。
现在这个年代,MB不见得就是爆粗口所骂的那一句“妈逼”,也有可能是英文“money boy”的缩写。
虽然两者各不相同,但也有一个共性——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赤||裸裸的贬义词。
夏末只听张文硕说到一半,心早已凉了个透彻。
张文硕还在津津乐道:“我们看的可是现场直播喔。”
夏末当场愣在原地。
那天晚上,江承涛在众人的起哄怂恿之下,答应让张文硕他们几个看看和男人做||爱的现场直播有多劲爽,也好让他们长长见识不是。
虽说江承涛的家族企业下也有三家五星级酒店,但是他通常找人约炮开房,都是直接去张文硕家族旗下的酒店。大家集思广益,张文硕事先让人在江承涛常住的总统套房里边,安装了一套高清监控系统,而监视器则装在另一间套房里面。张文硕他们七八个人就在套房里围坐一圈,张文硕还乐呵呵地摆了盒面巾纸在众人中间。
张文硕歪着嘴角笑道:“咱们来看看,一会儿谁忍不住先撸管,谁撑不住先吐。”
众人哄笑一堂,纷纷表示对着男人怎么可能硬得起,但是话虽说得硬气,他们每个人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年轻人的猎奇心理,总是追求兴奋与刺激。
江承涛照常约付宁出来,通常他们约在外面开房就是例行公事,那晚也不例外。
包括张文硕在内的七八个人在另一间房里,通过显示器看得热火朝天,不仅视频效果极好,就连音频效果也不错。
屋子里仅剩显示屏里传来的压抑的呻||吟声,他们几人之中绝大多数都自认为是百分之百的异性恋者,却不知是谁,在这个时候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吞口水的声音犹如穿耳魔音,扯动着每个人绷紧的神经。
江承涛为了彰显自己黑粗长的威风,那晚和付宁在床上滚床单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卖力,甚至为了给小伙伴们开开眼界,他还特意用上了其他东西——来这里之前,他那群狐朋狗友硬是塞了一盒道具给他,里面不仅有跳蛋和按摩器,甚至还有后厨房里随手摸来的胡萝卜和黄瓜。尽管江承涛相当无语,但是经不起激将法的他为了面子,最后还是拿来用上了。
躺在床上的付宁喘着粗气,室内的灯光很亮,被亮光打在身上,就好像此时周围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他看,让他越发觉得自己很肮脏。付宁不得不用手背挡住眼睛,因此他也就没有察觉到江承涛的异样,当江承涛把一根胡萝卜的根部插||进他身下的时候,付宁“嘶”的一声疼得不敢动弹。
付宁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那东西又硬又冷,毫无防备的他在疼痛之余,更是心冷成冰。
付宁抓紧身下的床单,眼睛一下子就蒙上水雾,眼前的江承涛也变得越发模糊。
江承涛看着付宁忍痛屈辱的模样,心中隐隐有些不忍。
虽然张文硕没有跟夏末明着说出江承涛的名字,但是不用他说,夏末也知道是江承涛。
张文硕见夏末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只当夏末是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一时无法接受自己室友是个基。毕竟和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对一个多月的室友居然会是这么龌龊和恶心。
若是换做张文硕他自己——他简直就不敢想象。
要知道他的室友可是陈也、陈楠还有王家保,若是让他们之中的哪个人作小鸟依人状,张文硕觉得,那已经完全不在自己的三观接受范围之内了。
还未细思,已觉恐极。
绝对凶残。
张文硕拍了拍夏末的肩膀,安慰他说:“总而言之,班长你别和那个人走太近就对了,他那种人啊,太脏了。”
夏末听他这么一说,反而很想笑。
付宁和江承涛两个人在一起,一个付出真心,一个虚情假意,为什么被骂恶心、被说脏的反而是付宁。张文硕他们一群人看着付宁被江承涛戏弄亵玩,不仅不没觉得这种场面有哪里不对,反而觉得新奇好玩,既带给他们视觉冲击,又能满足他们的猎奇心理。
夏末的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丝念头,忍不住问张文硕:“陈也……当时陈也他,也在场吗?”
张文硕不假思索地应道:“当然在啊。”
那天晚上,陈也和陈希、王家保和陈楠,这几个人都在。
撸管也组队,买套要拼单。
这就是他们情浓于血的兄弟情谊!
妥妥的一辈子。
夏末骤然联想到他前天和陈也在KTV里面发生的事情,手心顿时冒出冷汗。但是以张文硕的反应来看,起码他现在还算是个幸存者。夏末越想越觉得害怕,生硬地扯起嘴角,冲张文硕敷衍地笑了笑。
陈楠对张文硕的口无遮拦甚感无语,忍不住对夏末多说了一句:“班长,这件事情你可别跟别人提起啊。”
夏末点头道:“嗯,不会说出去的。”
丑事不外扬,何况这件事若是被宣扬出去,受害者只会是付宁一个人。
夏末觉得,自己到目前为止真的算是再幸运不过的了,说起来他最该感谢的就是付宁,可怜的付宁,若不是因为付宁,指不定他现在已经被江承涛怎么样了。
至于陈也。
夏末回头看了一眼陈也的座位,随即便又移开视线。
他为什么要为了陈也一直作践他自己呢?
他可不想像付宁那样犯傻。
夏末不由得庆幸自己现在还有后路可退,就算江承涛对全校公开他暗恋陈也的事情,就算陈也施舍给他多一点温柔,就算所有人都觉得他恶心骂他是该死的同性恋,他也不会再怕了。
为什么要让自己每天都过得这么委曲求全。
已经受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操蛋的网速啊啊啊=口=+
☆、第三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
晚自习总共有两节课,加起来整整有90分钟的时间,尽管明天就是期中考试,但是夏末完全没有看书的心思。他满心焦躁不安地等待着下课铃声响,可当他急匆匆地赶回宿舍,站在付宁面前的时候,夏末张了张嘴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要怎么跟付宁开口,也不知道要以什么表情在付宁面前提起江承涛的事情。
夏末进屋的时候,付宁他正拿着换洗衣物准备进浴间,这会儿夏末站在他面前却又不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着实让人好奇,付宁忍不住先开口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付宁面带笑容,他摘下平日不离身的黑框眼镜,笑容干净清秀得如同一张白纸,并且是一张没有半点污渍的白纸。
夏末曾说,付宁人如其名,安然宁静。
张文硕却说,付宁太过肮脏。
夏末的话卡在喉咙口,如鲠在喉。若是设身处地地想一下,发生了那样难以启齿的事情,没有人会希望从任何人嘴里得知消息。
那样未免太残忍了。
付宁有些奇怪地看着夏末。
夏末思虑再三,最终选择避重就轻地对付宁说:“我想你也是知道的,江承涛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再犯傻了,尽早和他断绝关系吧。”
“……”
夏末开门见山的说话方式显然有些突兀。
付宁不知道夏末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但是他垂下眼眸,略一停顿了一会儿就轻声回应道:“那陈也呢?”
在付宁看来,夏末是和他站在同等立场的。
那陈也呢?
诚如他所想,夏末无语辩驳。
付宁这句话听进夏末耳朵里,自然会让他感觉不大舒服。但夏末并没有翻脸,反而假装绷起脸,一脸认真地开玩笑道:“那要不这样吧,我甩了陈也,你甩了江承涛,我们两个在一起。”
“啊?”
愣是付宁没有走神,一时也是没反应过来,他有些跟不上节奏地盯着夏末半是认真的脸。
四周顿时陷入一片安静。
门锁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另外两个室友中的一个推门进来,他一进门就看到夏末和付宁都站在门后的玄关处,不禁一愣,而后就讷讷地绕过他们走进宿舍。
付宁尴尬地朝夏末笑笑,借着洗澡为由,转身走进浴间关上门。付宁当然没把夏末的话当真,只是他想不明白,夏末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
付宁背靠着反锁的浴室门,他当然知道江承涛并非一个合格的恋人,但是没有值得与不值得,他也有他的考虑和妥协。
站在门外的夏末紧蹙眉头。
有另一个室友在场,夏末也不方便再多说什么,只是内心的焦躁感不断膨胀,令他无心看书。等到付宁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另外一个室友也刚回来,夏末索性拿了衣服先去洗澡。这个时候每个人都恨不得能空出多点时间看书,夏末却是一大早就爬床睡觉。
夏末躺在床上,侧过脸看着对面书桌前付宁的背影,内心五味陈杂。
他必须要劝付宁和江承涛分手,且不说他要怎样劝,而若付宁往后不再唯唯诺诺地对江承涛唯命是从,江承涛会不会一个不顺心就四处散播不利于付宁的消息,要是江承涛以后在校内校外处处为难付宁,那到时可怜的依旧还是付宁。
夏末将薄被拉上来盖住脸,闷头睡觉,不愿多想。
关心则乱,张文硕随口便说的事情,在夏末看来却是难言之隐,愣是想不出一个折中的说辞。
隔日就开始期中考试,从周三到周五,上午考一科主科,下午考两门副科,用三天时间正好合理地安排了九门功课的考试。
夏末临出门前才发现涂卡的2B铅笔坏了,等他去学校里的文具店买了铅笔赶到教室的时候,距离开考时间只剩十多分钟了,满屋子的位置几乎都快被坐满,只剩中间一排留着前面几个空位子。夏末一走进教室,好几双眼睛立马齐刷刷地注视着他,目光包含着沉甸甸的诚意,但是鉴于监考老师在场,他们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能眼含柔情地望着夏末,希望能和夏末心有灵犀,好歹给他们抄抄选择题也行。
夏末和老师打声招呼过后,目不斜视地走到正中间一排的第一个位子,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在后边眼巴巴盼着的众人:“……”
妈蛋!我们都知道夏末是年级第一啊,用不着把他的考试座位也安排在第一个吧。
无数学渣的小心脏同时碎成渣渣,他们一个个表情沮丧,内心抑郁寡欢。
夏末视若未见地拿出笔,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等待监考老师分发试卷。监考的两名老师都不是夏末的任教老师,虽然他们没有见过夏末,但是对于夏末这个名字却是耳熟能详。当其中一个女监考老师走下来检查学生的学生证的时候,她一见夏末证件上的名字,顿时就露齿一笑:“你就是夏末啊。”
夏末微笑着朝老师点点头,样子极其乖巧,甚得女老师的欢心。
而与此同时,坐在后面的无数学渣一听到“夏末”这个名字就再次心碎滴血。
“夏末”二字意味着什么,“夏末=学霸”这道等式无论是原命题还是逆命题,绝壁都是妥妥的真命题!每次考试成绩全级第一那是必须的,何况时不时还爆出满分科目那也完全纯属正常。
羡慕嫉妒恨已不足以表达他们内心的澎湃心情,毕竟夏末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但是——
直到今天他们才发现,原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前后桌的试卷分成AB卷,而是有一份接近满分的卷子放在你的隔壁桌子前,而你却只能对着眼前的空白卷子,挑战自身极限。
众人忍不住吸一吸鼻涕,人生路真是万分艰巨。
在老师拆封试卷的时候,陈也几个人才赶到考场。他们大跨步地走进来寻找自己的位置。王家保走在最前面,当他一眼看到夏末坐在第一排的位置时,霎时便受到极大的惊吓,脱口一句“oh oh oh…my god”极其贴切地表达出他此时内心歇斯底里的斯巴达。
班上一片安静,王家保的低吼显得特别高调,也招来监考老师的频频侧目。王家保表情沉重地迈开步伐,经过夏末旁边,往后两个座位走过去。
随后进来的是陈楠和张文硕,原本抱着“班长坐镇,大功即成”的积极心态,他们甚至还未雨绸缪地认真分析过,到底应该抄多少分才不会显得太张扬。可惜不管两人考虑得有多周到,也注定没有半点机会可以实施。陈楠和张文硕两人背对着讲台上的监考老师走进来,经过夏末面前时,他们在两秒之内用丰富的面部表情演绎了“吃惊…吃瘪…吃||屎”的精彩内心感情戏。
夏末:“……”
陈也是最后一个走进来的,他打着呵欠,无意间瞥了夏末一眼便挪开视线。神情之淡定,显然不为“作弊拿高分”所诱惑。
待到陈也在夏末后面坐下,夏末正好接到监考老师递过来的一叠草稿纸,他拿了一张便往后传。两名监考老师在左右两边分发试卷,并没注意前边同学的小动作。夏末感觉到有人在后面戳了一下他的后背,他回过头,只见陈也递给他一支口香糖。
夏末愣了一下,接过口香糖放在桌子底下,低头在试卷上面填写姓名和班级信息。
随后夏末还拿起桌上的尺子和笔,叠放在口香糖将它遮掩住,心里想的却是,陈也估计是拿口香糖当传话的小纸条。
180分钟的考试时间对于一心只想着快点答完题的夏末来说,显得有些短暂。夏末答完卷子,一边注意着监考老师的一举一动,一边检查试卷。直到他把试卷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也没等到陈也给他半点暗示。夏末看了眼手表,现在距离交卷时间只剩十多分钟。
夏末一抬起头就见监考老师朝他看过来,他只能回以微笑,之后就尴尬地重新低下头,装作是在检查自己的试卷。左手放在桌子底下,握着口香糖只觉得有些烫手。导致夏末有些坐立不安的原因,是因为他不知道陈也现在会不会在后面等着他的答案。
然而他是真的想多了,坐在他后座的陈也此时还趴在桌子上。从开考二十多分钟以后,陈也就一觉睡到现在还没醒,他倒是安逸得很。
十分钟在夏末的焦虑之中飞快地流逝,取而代之的是教室门口响起的铃声。监考老师让每排最后一名同学站起来收卷,夏末反盖在桌面上的试卷被收走。
夏末假借收拾文具,在桌肚里剥开口香糖,但是他没在包装纸上找到任何字样,当然是除了“包好不乱丢,让我们一起保持环境清洁”这十六个字之外。
夏末不由得想起绿箭广告里的广告词“交个朋友吧”,脑袋顿时嗡嗡响。
他回头瞥了一眼陈也,只见陈也一副刚睡醒的模样,不仅睡眼惺忪,还打着哈欠。
夏末:“……”
当老师清点完试卷,所有人才可以离开教室,走在后面的陈也拍了一下夏末的肩膀。夏末回过头,他以为陈也是要说考试的时候没给他看答案的事情,结果陈也只是问他:“等会要一起去吃饭吗?”
现在也才十点钟,谈及吃饭未免太早,但是除此之外,陈也实在是找不到其他搭话的借口了。
夏末略一停顿之后,应道:“我要先回宿舍,就不一起吃了。”
陈也被夏末拒绝的次数已经不是一两次的事儿,他也快习以为常了,随口应了声“哦”便要往前走。
见陈也要走,夏末忍不住多问了一句:“陈也……早上的试卷你答得怎么样,下午考物理和化学,需要我帮你一下吗?”
陈也回头冲夏末笑了笑,说:“我的成绩也就那样,抄多几分别人一看就知道。你不用给我看答案了,免得影响到你自己。”
后面跟上来的张文硕:“……”
帅哥你坦荡荡地拒绝考试作弊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些人的感受,有没有!
夏末轻轻地点头,抿嘴舔着泛干的嘴唇,不知要再说些什么了。
所幸王家保和陈楠一起走上前来,有王家保和张文硕在,气氛就不会沉闷。他们眼看现在时间还早,盘算着准备回宿舍再睡一觉。几个人既然顺路,夏末也便和他们一起走了一程。
夏末一路上都是面带笑容地听着王家保和张文硕吹水,偶尔还会应上一两句,一直走到了宿舍楼下,夏末才和他们道了别。
陈也瞥了夏末一眼就径直往前走,尽管夏末一路走来一直都是面带着微笑地和陈楠他们说笑,但是直到走到宿舍楼下,夏末都在刻意避开他的眼睛。
陈也觉得越去想,心情就越浮躁,有些事情闷在心里只会更压抑。
陈也和王家保他们距离有好几步的距离,陈也掏出手机点开里面的加锁相册。相册里全部都是夏末的照片,照片上的夏末但凡是看向镜头的,视线都会黏在陈也身上舍不得挪开。
夏末长着一副堪称精致的五官,眉眼温顺,鼻梁俊俏却不凸显英气,薄唇微翘,唇形立体,嘴唇总是带着水色。
夏末即便是面无表情的时候,也是很好看的,天生乖巧温顺的模样,精致无暇的五官无可挑剔,任谁第一眼见到他,印象都不会太差;夏末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好看,眉眼弯弯,眼角细长,嘴角两边还带着两个深浅不一的小酒窝。他通常都是笑脸迎人,但是真正让夏末发自内心露出笑容的时候,却是少之又少。
陈也曾有过一个念头——虽然夏末经常笑脸迎人,但实际上或许他并不喜欢笑。温柔的微笑有时却是最冷漠的回应,看似礼貌却更疏远,反而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而在这之前,夏末在他面前的所有表情,包括害羞的、热切的、高兴的、失落的,却不会有冷漠的微笑。
陈也觉得像被馒头梗在喉咙口一样难受,但是就算他再怎么烦闷,总不能直接跑到夏末面前去质问他。
陈也不耐烦地把手机塞进裤袋里,揉着头发走进宿舍楼的楼梯口。
而另一边,夏末回宿舍呆了一会儿,眼看付宁一直在翻书做练习题,忙得连搭理他两句话的空闲时间都没有。相比之下,夏末却可以说是很悠哉,闲得只差翻书预习新章节的内容。
夏末坐在自己的书桌前边,回过头看了付宁的后背一眼,水性笔在手指之间顺溜地转着圈儿。夏末心里还在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规劝他和江承涛断绝关系。
到了饭点时间,付宁也不打算出去吃饭,情愿留在宿舍多做几道题。夏末心知付宁这学习状况不对,却也没敢多说他什么,只说要帮他打包带回来,结果也被付宁给婉拒了。
夏末自己一人去了饭堂,本来想着打包两份煲仔饭回宿舍,路过自选饭菜的档口时正好遇到赵浩然和徐博志两个人。赵浩然叫夏末一起吃饭,说是想要问他几道必考题的解题思路。
之前夏末对徐博志异常反感,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徐博志总让赵浩然找借口留下他,比方说什么“刚好有三张欢乐谷的门票”、“火锅店有优惠券,三人份的火锅”等等,这些话都是赵浩然对夏末说的,但是不用多想就知道,赵浩然不过是负责转告的那个人。
而今天,徐博志安静地站在一边并无多话。尽管他依然喜欢夏末,但是他现在连看着夏末的眼神都收敛了不少,给人的印象也没之前那么差劲。
夏末也没多犹豫,直接便答应了他们。
距离三人上次同桌吃饭已有两个多星期之久,这半个多月来经历了太多不好的事情,却也让夏末不再那么讨厌徐博志,三人同桌的气氛倒还融洽。赵浩然问了夏末两三个问题,夏末尽量简单明了地给他讲解,徐博志就坐在旁边听着。
在他们谈话之间,忽然有人走过来,直接一屁股就坐在夏末旁边。
夏末他们三个人同时转过头,视线落在那人身上。徐博志和赵浩然一看是陈希,两人顿时就蔫了;夏末看到陈希反而有些高兴,不由得面带微笑地开口打招呼:“好久不见。”
陈希冲夏末咧嘴笑,笑容灿烂得宛若一朵向日葵,但他一转过头就变成食人花,脸上挂上截然相反的表情面对徐博志和赵浩然,说:“你们找别的位子坐吧,我和小末末要叙旧,不适合被别人听到。”
徐博志和赵浩然:“……”
两人被迫无奈,只能端起餐盘,尴尬地和夏末打过招呼就走。被陈希这么一闹,他们也没了继续吃饭的兴致,直接就把剩饭菜倒进回收处的回收车里。
夏末有些无语,不由得问陈希:“……干嘛要这样,他们是我的同学啊。”
陈希也不打算辩解,自顾自地吸了一大夹面条,毕竟他要说的事情的确不适合被别人听到。这间大食堂里也就牛肉面还算合他胃口,香辣爽口,他喝了一大口汤,满足地抹了抹嘴角,这才对夏末说起正事:“你不是拒绝和小也一块吃饭吗,要是被他看到你现在和别人一起吃饭,你猜他会怎么样?”
夏末一时愣住,无言以对,后知后觉才觉得惊慌害怕。但却不是因为猜想到陈也的反应,而是听到陈希自然而然地说着这句话——这很明显地表明,显然陈希早就知道了他和陈也之间的事情。
“别说我没提醒你啊,”陈希又吸了一大口面条,说:“小也现在就在二楼。”
“……”
夏末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知道我和陈也……”
陈希作势咳了一声,撇开视线故意不去看夏末,说:“你也不用这么惊讶。”
夏末小声地问:“你不觉得很胡闹吗……”
陈希噎了一下。
何止是胡闹啊!简直就是行为失常!
那天晚上替江承涛拦下陈也之后,陈希直接把陈也给拖到酒店里,苦口婆心地费尽口舌说了一个多小时,企图劝说陈也,但是陈也连半句话也听不进去。陈希实在没法,只能乐观地想着,或许陈也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毕竟谁没有年少轻狂过。
陈希摸着下巴没来得及刮干净的胡渣,颇有已为人父那种“孩子还未开窍”的感慨。
在那过后的几天里,陈希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姑姑面前也帮陈也隐瞒着,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陈希乐见其成。毕竟自家弟弟喜欢上一个男孩子,着实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夏末见陈希半天不说话,一时也低着头不敢吭声。
食堂这会儿人不算多,周遭也没什么人坐在旁边,只要不是大声喧哗,倒也不用刻意避开话题聊天。陈希一边埋头吃着碗里的面条,一边说:“其实我早该猜到的,毕竟我可是唯一一个见证了小也为你三番两次揍人的目击证人。”
之前他还觉得奇怪,才刚开学没多久那会儿,陈也就跑去揍那个全校皆知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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