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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唐群侠传-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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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白石一听老人有心收自己为徒,且武功高深莫测,远在自己的主子伍云召之上,欣喜万分,向老人下跪道:“师父!”而后又向老人道:“徒儿王白石未请教师父名姓?”

老人猛拍脑袋,笑道:“都是为师只为收徒,忘记介绍了。师父就是华山现任掌门鱼俱罗。”

王白石又连磕响头道:“弟子王白石再拜师父。”

老人收得高徒自然高兴,带着王白石前往华山而去。

再提到南阳城这里。伍云召冲进府门,早看到爱妻倒在血泊中。突然,斜空里刺出一剑,直向伍云召咽喉刺去。伍云召用两指将剑锋夹住,用力一扭,剑被拧断。然而,对方居然从剑把中又抽出一柄长剑来,往伍云召面门再刺一记,速度极快。伍云召来不及躲闪、挡隔,就眼睁睁看着子母剑的小子剑尖即将触碰自己的眼睛。突然,一柄纯钢仿制的青龙偃月刀将剑硬架了回去。

刚才用剑刺伍云召的就是尚师徒,见用偃月刀保护住伍云召的是一个黑脸大胡子。尚师徒失声叫道:“周仓显圣了!”忙飞身离开。

伍云召望着眼前这位英雄作谢道:“多谢英雄救命之恩。”

那大胡子道:“伍大人不认识在下了吗?在下是朱粲呀!”

伍云召猛醒道:“哦!是朱兄弟!当年你误伤人命,本官赦免你之罪。你对本官曾说,日后定然相报。难道就是今日天让你来救本官一命吗?”

朱粲道:“南阳城破,赶快带兄弟们到在下的细柳堡去躲避。家兄朱然是细柳堡主,手下还有十万兄弟。能与隋兵拼上一阵。”

伍云召一听,忙高兴道:“那就事不宜迟,即刻动身。”说完,将夫人就地埋葬,待日后再行立碑。完事后即随着朱粲一起回身去召集旧部。

伍保、伍天锡两人仍死死缠住宇文成都。两人身上已出现多处划伤。伍云召催马而来,飞身跃起,旋剑朝宇文成都刺来。不想新文礼与尚师徒齐出,两人同时挥剑朝伍云召刺来。伍云召急收长剑,招呼伍天锡、伍保随朱粲撤离。

伍登此时正与麻叔谋对拼,远远见着父亲、伍天锡都退了下去,猛一旋腿踢中麻叔谋胸口。麻叔谋狂吐一口鲜血。伍登乘机飞身上马,追父亲一行去了。不一会儿,伍登就追上了父亲。伍云召带着五万南阳兵卒紧随朱粲身后,却不见王白石与焦方二人,忙问众人道:“可见过王白石与焦方两位将军?”

有一名士卒道:“焦将军已前往平危顶去接雄阔海雄大侠前来相助了。至于王将军就不得而知了。”

伍云召道:“王兄弟只怕已经糟了隋军毒手。”说完,带领众人与朱粲一起前往目的地,一行正欲向北门冲出,却见韩擒虎帅主力守住北门。

不知伍云召会否从北门杀出?韩擒虎又会否在北门对自己有心放过的伍云召进行堵截?

第六十一章

伍云召率大军冲向北门,却见韩擒虎守于城外。韩擒虎见伍云召准备出城,亦打算留伍云召一条活路,正准备命令手下军士为伍云召让开一条路,却见伍云召调转马头,率大军赶往正门而去。韩擒虎心中明白,必是伍云召不想拖累自己才转杀出别门。

伍云召大军一路从正门杀出,行不过树里,就见着细柳堡。数万兵马进入堡内据守。

焦方先前趁乱从正门一人突围而出,执枪催马急急赶至平危顶,已经血染衣襟。见到山腰上一处草庐,知道就是雄阔海隐居之所,催马来到草庐前,从马背上跃下,敲门道:“南阳镇守使伍大人有请雄阔海雄英雄。”话音刚落,雄阔海已从门内走出,望着焦方道:“你是伍大哥的部将吧?”

焦方将雄阔海拉出来,急道:“没时间说了。再不去南阳,就救不了伍大人了。”

雄阔海听说伍云召有难,朝山上吹出一声口哨,从山上冲下一匹有大象体积大小的壮马来。雄阔海飞身上马,并望着焦方道:“请带路!”

焦方带着雄阔海径直向南阳奔来。两人行至半路,却见宇文成都带着十万人马前来。

“你就是当日在长安城外帮助秦琼他们的人?”宇文成都看到雄阔海,想起当日出手救秦琼,竟让宇文成都无法为自己的叔叔报仇。

雄阔海望着宇文成都,笑道:“又是你这个魔头。每次做坏事总有你的份。看来今日在下不除掉你,迟早成为天下的大祸害。”说完,飞身跃离马背,左右两掌一合,凝聚全身功力,往宇文成都身体猛发一掌。从掌中爆出的极强内力,出现一座座层峦叠嶂的山峰幻影,齐朝宇文成都身上压去。“华山千峰掌!”宇文成都冷哼一声,双袖一扬,从袖中扬出的气劲大风早将眼前这些山峰幻影刮得无影无踪了。雄阔海知道宇文成都的厉害,侧身反腿猛踢向宇文成都下盘。宇文成都探手抓住雄阔海脚踝,猛往空中奋力甩出。雄阔海被抛至空中,无法掌握平衡,疾速于空中换气,并将内力注于脚底,身体此时方从空中缓缓落下。宇文成都趁雄阔海即将落地之时,一脚猛旋踢出,结实踢到雄阔海的腿肚之上。雄阔海一时疼痛难忍,真气一泻,向前趔趄几步,同时向宇文成都前胸猛发一掌。宇文成都一掌隔开雄阔海重击。两人对拼数十招,宇文成都又是一记旋腿踢出,准准踢中雄阔海肩胛。雄阔海经此重创,重重摔在地上。焦方欲保护雄阔海,挥剑朝宇文成都刺来,并望着雄阔海道:“雄英雄快走!这里就交给在下了。”说完,勉强与宇文成都对拼。雄阔海满含泪水,跨上坐骑,挥出两柄镰刀从十万军中突围而出。镰刀疾速旋转,早已杀毙数百隋兵。焦方连中宇文成都两脚,伤得不轻,竟用双手将宇文成都的脚抱住,为雄阔海逃脱赢得时间。宇文成都怒从心起,将被焦方死死抱住的脚往身旁大树猛踢而去,连踢数十脚,将大树踢倒。而焦方嘴角流出许多血来,仍旧不松手。宇文成都拔出长剑,往焦方背上猛捅一剑,焦方当即毙命。宇文成都旋脚将焦方从脚上甩出。焦方尸首被甩出,重重落在地上。宇文成都望望前方,早不见雄阔海踪影。

雄阔海催马向南阳方向杀去,却见不远处的细柳堡有数十万隋军围攻。聪明的雄阔海断定伍云召一定在细柳堡被围,催马上前,旋动两柄镰刀,将隋军杀得鬼哭狼嚎。尚师徒见有人冲阵了,忙催马迎上去,见是昔日同在华山学艺的大师兄,知道大师兄武功厉害,调转马头,仓皇而逃。雄阔海一心只想知道堡内是否有伍云召在其中,根本不想理会自己这个败类师弟。麻叔谋却不知死活,一枪朝雄阔海刺来。雄阔海往麻叔谋枪柄猛震一掌,竟将麻叔谋钢枪震断。麻叔谋亦吓得到处逃命。新文礼偏偏向见识一下雄阔海的实力,飞身跃离马背,挥剑朝雄阔海刺来。雄阔海亦从马背上跃起,躲过新文礼的长剑攻击,一记重脚踢出。新文礼抬掌硬隔一记,竟被震开。雄阔海提气上空,一脚重重踏于新文礼头顶之上,同时从新文礼头顶跃下,重新飞身跃回马背,不顾一切朝细柳堡大门而去。伍云召在城楼上,见雄阔海在堡外,叫道:“二弟!”雄阔海听到伍云召声音,朝城楼上望去,果然见伍云召正指挥弓弩手对城下隋军放箭。雄阔海催动内力至双臂,一股怪力爆出。雄阔海竟从坐骑下来,同时将那重入大象的宝马抱起。伍云召见雄阔海天生神力,命手下的五十名大力士将绳结抛下,让雄阔海系在宝马身体上。雄阔海系好之后,用怪力将宝马抛丢。五十名大力士用尽力气将宝马拉拽上来。雄阔海收回飞旋的镰刀,亦踏城楼而上,飞身来到城楼之上。

伍云召见雄阔海孤身一人,忙问道:“焦兄弟呢?”

雄阔海眼泪又汩汩流出道:“我们一路上遭遇到宇文成都,焦兄弟让二弟先离开,自己缠住宇文成都,恐怕早已被宇文成都所杀。”

伍云召一听,亦簌簌落下泪水来。

宇文成都此时亦从远处追来,听得新文礼说雄阔海已顺利进入堡内,万分恼怒。但能怎么样?所带来的九十万大军,先前因为麻叔谋得两次攻击失败,损失两三万兵马。韩擒虎一攻麒麟关亦损失一万兵马,二攻麒麟关损失两万人马,此次攻打南阳起码损失五六万兵马,加之遇上雄阔海,损失千余,攻打细柳堡损失七八万兵马。这算起来,已经折损兵马将近二十万。若一再强攻,只怕损失更大。想到这里,宇文成都征求韩擒虎意见道:“韩大人,犹恐损失惨重,今日暂且收兵,如何?”

韩擒虎点点头,命大军回到南阳驻扎,待全军休整几日再行攻打。

隋兵得到宇文成都的暗许,竟于南阳城内大肆抢掠,并对城中妇女进行*。韩擒虎见此情景,将滋事士卒全部斩首,同时严令对百姓秋毫无犯,若有犯者,五马分尸。强令一下,众军士才不敢胡来。

有些士卒向宇文成都告状,却被宇文成都训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就严遵主帅命令才是。不要坏了大事,否则,在下也不会放过你们。”

南阳暂时平静,但宇文成都对于无法攻下细柳堡仍耿耿于怀,夜不能寐。突然一日清晨,有十卒报称,一队约十万人的隋军队伍朝南阳而来。这声喜报又激发了宇文成都的无限斗志。不知细柳堡会否像南阳一样,被如此强攻而至城破?

第六十二章

十万大军以黄文思为首,另有兵部员外郎张大新、御林军检军校尉宇文智及顶盔贯甲而来。

黄文思见韩擒虎、宇文成都、新文礼、尚师徒、麻叔谋诸将前来相迎,从马上跃下,笑道:“韩老柱国,圣旨到!请跪接圣旨。”

韩擒虎及诸兵将均恭敬跪下,等候黄文思宣读圣旨。

黄文思展纸开读道:

“爱卿出征南阳至今三月有余,恐伍云召手下猛将众多,无论胜败,且先回长安。剩下的就交由朕派出的两位将军负责。爱卿将兵马全数调回,以免伤到元气。

钦此!”

韩擒虎接过圣旨,急忙相请黄文思及诸将入南阳府衙一坐。

黄文思道:“韩老柱国,请速提兵回长安吧!我也要回京复命,一起出发吧!”

韩擒虎处于与昔日好友之子交战的尴尬情势,早想抽身离开。如今接到回长安的圣旨自然欣喜万分,吩咐手下军士准备明日一早启程离开。

第二日,韩擒虎与黄文思统领着剩下的七十万大军开往长安。长顺巡监尚师徒半路与韩擒虎大军分开,回长顺驻地而去。仅留下张大新、宇文智及及杨广所派出的几名镇殿将军与十万大军留守南阳。

张大新将诸将召集起来,讨论如何攻打细柳堡。

张大新部将于如道:“大人,伍云召等高手都集中于细柳堡。韩老柱国与大隋第一勇士宇文成都尚且损兵折将。如果我们贸然攻打细柳堡,只怕会全军覆没。”

张大新一听,心中不痛快道:“阿如,本官手下这么多部将当中独你武功最高。现在连你也说出这么丧气的话来,其余诸将恐怕都人人自危。不过,皇命难为,明日先去细柳堡浅战一回,探探虚实,看看可否能用妙计取胜。”

众将听了张大新的话,纷纷点头表示赞成。

第二日,张大新带着自己的几名部将与两千士卒开往细柳堡。

细柳堡主朱然上了城楼,身边还跟着细柳堡总管张德儒。张德儒号称细柳堡第一智囊,虽然不懂武功,但对于调兵遣将极有研究,所以得到朱然的信任。

张大新望着城楼上的朱然道:“在下新来驻守南阳,你们细柳堡应该给本官一个面子,将反贼交给我们。”

朱然道:“伍大人对我们朱家有大恩。细柳堡上下齐心共反朝廷。”

张大新怒道:“不识抬举!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本官心狠手辣了。”

张大新话音刚落,一将抛出手中飞爪,飞爪紧紧扣于城墙牢固之处,令此猛将飞身跃上城楼,并大喝一声:“在下于吉想领教细柳堡各位高手高招。”

朱粲从朱然身后闪出,提刀向于吉劈来。于吉挥剑挡住,旋身飞起,连脚踢向朱粲。朱粲提掌腾空往于吉脚上轰来,被于吉用脚硬抵一记。两人均被震得向后踉跄,进而疾步上前,两人对拼数招。于吉在空中换气,跃过朱粲头顶,随手一剑朝朱粲猛刺而来。朱粲提刀往背后猛隔一记,正撞上于吉剑锋,一股从朱粲体内发出的真气正由刀传至剑上,再由剑传至于吉体内。于吉顿感全身膨胀,呼吸困难。突然一声巨响,于吉体内爆炸,被炸得粉身碎骨。

张大新手下部将贾信惊道:“是错体神功。凡被其内力侵入者,很难活命。好霸道的武功。”说完,准备上城与朱粲开战,被张大新阻道:“先前于吉私自上城杀敌已犯死罪。须知,城上虚实未曾得知,竟独身上城而战,该死。贾兄弟,等他们下城来战。”说完,往城上喊道:“你们不会就这样一直在城上待着吧!有种,下城来与本官部将单打独斗。”

朱粲道:“下城就下城!”说完,带着五百堡丁,飞马冲出城来。

“贾信愿领教高招!”贾信说完,飞身跃离马背,急旋冲来,并提掌劈向朱粲前胸。朱粲急忙应掌轰出一记重拳,抵住对方的攻击,再次将错体神功内劲强行欲纳入贾信体内。贾信催动体内真气强将真气贯于出掌掌心,将朱粲真气推回,化解了错体神功的危险攻击。朱粲急收双掌,两指握住手腕,防止错体神功内劲攻入自己各处经脉。内劲经过朱粲的紧急处理,终于止住运作。朱粲旋掌狂抡一记,错体神功内劲从掌中爆出,窜到几名近前隋兵身上。到运的隋兵立时被炸得支离破碎。伍保见朱粲不敌贾信,飞马冲出城来,跃离马背向贾信冲来。贾信疾轰一拳击中伍保前胸。伍保已经催动内力,挨贾信一拳,丝毫无伤痛,将胸猛向前挺一记,竟将贾信震得向后连退数步。贾信取剑在手,飞身一脚踢向伍保顶梁。伍保抬肘硬挡住贾信这一脚,不提防贾信另一脚亦踢出。贾信重脚重重踢到伍保面颊。伍保幸有护体神功保护,不致受伤,但却为贾信的攻击速度吃惊不小。贾信趁伍保惊愕之时,快剑亦朝伍保胸口刺去。伍保此时身体急速向后移动,同时轰出一记重掌,竟将贾信长剑轰断。伍保乘胜猛力一脚踢中贾信小腹。贾信经此重招竟惨哼一声,喷血而亡。

于如此时有些技痒了,从马背上跃起,飞身一脚踢向伍保。伍保故技重施,挺胸硬接于如这一脚。于如脚内有一股粘粘气劲,竟与伍保胸口牢牢吸附一起。任凭伍保如何挣扎亦不能与于如分开。伍天锡在城上看得伍保痛苦模样,飞身跃下城楼,往伍保背上猛拍一掌,灌入一道极强内力。伍保此时感到体内真气充盈,握住于如脚踝,抽胸而出,并将于如于空中重重抛出。于如空中倒翻跟头,打算挥剑再战,却被伍天锡疾速轰来的利掌袭中眉心,仆地身亡。

张大新见自己最得力的部将身死,急命大军撤回南阳。

张大新狼狈撤回南阳城,却见韩擒虎大军又回来了,惊喜之余,连声问道:“韩老柱国,不是已经回长安了吗?”

韩擒虎道:“皇上得知南阳战况,仍恐张大人有失,命本官即刻赶回助战。且宇文太傅还命镇殿将军石子真、邢开山带了十万兵马从长安赶来,与宇文智及大人手下的镇殿将军窦如虎、阎文虎合并一处。一定要将细柳堡的那群反贼一举成擒。”

张大新听韩擒虎这么说,喜出望外,并奉韩擒虎之命将众军召集起来,再次商议明日如何攻打细柳堡之事。

又是一日,以宇文智及为先锋带着四名镇殿将军与二十万兵马赶至细柳堡外。

此四名镇殿将军武功远在新文礼、魏文通之上,就连杨林都谈其色变。如此高手进攻细柳堡,看来伍云召他们又要头疼了。

第六十三章

宇文智及带着二十万大军连同四大镇殿高手来到细柳堡前。

朱粲、伍保、伍登、伍云召、雄阔海、伍天锡都手执兵刃从堡内冲出,欲与隋兵决一死战。

伍保先催马上前,望着对面隋兵道:“不要命的,就陪在下过上几招。”

石子真是个急性子,催马来到伍保马前,拱手道:“在下石子真,愿领教高招。”

伍保从马上跃起,一掌朝石子真劈来。石子真亦跃离马背,探掌隔开伍保攻击。两人于空中拳掌相击数招。伍保旋脚踢出,石子真侧身闪过,隔空朝伍保小腹猛击一掌,掌内爆出一股极强气劲,直向伍保冲来。伍保挺肚去接,竟被如此强力气劲震出数尺之远。石子真虽见伍保被震开,但同时亦为伍保体内的护体真气而感到棘手,又旋身疾出一拳重重轰向伍保前胸。伍保催动更强内力于胸口,挺胸去接对方重击。不想石子真拳中带有一股极强冲击力劲,竟将伍保的护体真气冲散。伍保竟被如此内力震得吐出一口鲜血。石子真还未让伍保喘息,双脚螺旋踢出,呈剪刀状牢牢将伍保颈部夹住,猛力一旋,伍保立时断颈而亡。

伍天锡一见伍保被打死,飞身跃离马背,一脚踢向石子真。石子真隔掌疾劈,却被伍天锡的强大内劲压下去。伍天锡的重脚猛烈撞上石子真腮边。石子真中此招,负痛疾步退后。伍天锡紧步追上,奋力一掌劈向石子真。石子真迅疾探掌相迎,与伍天锡利掌硬拼一记。石子真仍不敌,被震得吐出一口鲜血。伍天锡飞身跃过石子真头顶,双手探出,将石子真脑袋抱牢,两下奋力一掰。石子真折颈而亡。

镇殿将军邢开山见同伴被杀,从阵中飞出,挺剑朝伍天锡猛刺而来。伍天锡叉开五指,将邢开山擎剑手腕牢牢抓住。邢开山顿感手臂酥麻,摆腿朝伍天锡下盘踢来。伍天锡抬腿一架,踢中邢开山膝盖。邢开山负痛欲从伍天锡手指下挣脱出来,却被伍天锡五指一紧,早将手筋夹断了。邢开山惨哼一声,又被伍天锡一掌轰中天灵,立即毙命。

窦如虎见两位兄弟被杀,忙凝聚全身内力,从马山跃下,飞步奔至伍天锡面前,将脚往地上奋力一跺,竟将地面震得晃动不止。功力浅薄的士卒纷纷站立不稳,跌倒地上。窦如虎趁伍天锡注意地面之时猛发一掌向伍天锡前胸推来。一股强大气劲从窦如虎掌中发出。伍天锡早有防备,亦抡一掌与窦如虎铁掌硬拼一记。两人同时被弹出。窦如虎凌空双腿直踢向伍天锡面门。伍天锡双掌左右齐抡,与窦如虎对拼十数招。伍天锡亦凌空旋动双腿竟将窦如虎双腿夹住,奋力一拳朝窦如虎兜心打来。窦如虎迅疾一掌抵住伍天锡重拳,旋腿早将伍天锡两腿旋开。

雄阔海见伍天锡未占到半分便宜,飞身跃离马背来到伍天锡面前道:“伍大哥,让在下见识一下对方的本事。”说完,飞身一脚螺旋踢出朝窦如虎猛旋而来。窦如虎瞅准雄阔海万千脚影中的一处实影,猛朝雄阔海脚掌奋力一拳击出。雄阔海将全身气劲全凝聚于脚上。窦如虎亦用上全力,两人硬拼一记,一股强大气劲从雄阔海脚中冲出,冲乱窦如虎的刚猛气劲。窦如虎情急之下一掌劈往身旁一株大树上,将雄阔海推给自己的猛劲卸掉,同时发到树上。大树立时炸裂开来,叶子簌簌落下。雄阔海却突然出现在窦如虎身后。窦如虎来不及作出反应,就被雄阔海双拳锤中两鬓。窦如虎经此一招,亦喷血而亡。

宇文智及与另一位镇殿将军阎文虎见连死三位高手,不敢再战,命大军狼狈撤回。

韩擒虎、张大新、宇文成都见宇文智及带兵回来,忙问道:“宇文大人,战事如何?”

宇文智及摇摇头道:“伍云召的几个兄弟,随便一个人就能杀掉一个镇殿将军。依本官看来,除了成都,无人能与之匹敌。”

宇文成都道:“先前攻打南阳城,伍云召那群反贼采取了车轮战术,将成都困于其中,无法杀出。现在不能再中此招了。”

韩擒虎点头道:“宇文公子说得有理。依本官之见,应即刻收兵才是!反正南阳城已被攻下。”

宇文智及赞同道:“该是收兵回朝的时候了。今日本官就上一道折子,让皇上准我们收兵回朝。”说完,写奏折去了。

宇文智及写好奏折连夜让手下快马送上朝堂。杨广见过奏折,亦知细柳堡高手众多,一时难以应付。且损失镇殿高手三人,确实为不小损失,连忙准宇文智及所奏,命黄文思快马赶往南阳再传收兵回朝之圣旨。

南阳隋兵终于领诏命准备离开南阳了。

张大新得皇命,带领十万大军驻守南阳,并监视细柳堡一举一动,随时向朝廷报告。韩擒虎则与宇文智及一起带大军赶回长安。

此番南阳一战,隋兵损失二十一万,折将近三百余名。

韩擒虎大军回到长安,并于第二日连同几位主要战将一同上朝。

麻叔谋执笏向杨广奏道:“皇上,韩老柱国一路行军拖拉,是故意让伍云召有准备应战。以致我军损失惨重。”

韩擒虎急忙辩解道:“臣若与伍云召私通,何必奋夺麒麟关,并亲斩昔日爱将司马超。麻大人因为本官责罚的三十军棍,心怀愤懑,故在此诬告老臣。”

杨广早想铲除文帝那一辈的老臣,得到麻叔谋上本,也不听韩擒虎辩解,大声道:“韩擒虎,你与伍建章乃刎颈之交。伍云召有危险,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管。有人已暗中提醒过朕,朝中一些老臣心怀不轨。今日就杀你来对他们进行警告吧!”

话音刚落,两名御林护卫将韩擒虎双肩按住。韩擒虎知道今日性命不保,便将心中不满全倾泻而出道:“悔不该不听伍大人之言,早该联络各位老臣一起反对昏君,方不会招致今日之祸。”说完,甩肩猛力一震。两名护卫被震开。韩擒虎大甩袍袖飞身往杨广扑去。阎文虎眼疾手快,旋剑冲着韩擒虎手上斫去。长剑疾速旋动,早将韩擒虎割得袍碎肉裂。

韩擒虎年老力衰,又受此重创,难以支持。

阎文虎收剑,一掌轰中韩擒虎眉心。韩擒虎爆头而亡。

退朝后,高熲回到仆射府,将宝贝儿子高德仪叫来道:“德仪,你韩世伯已经被皇上杀了。下一个应该就轮到爹来受死了。德仪,不如我们父子都递上辞呈,隐居山林去吧?”

高德仪道:“爹,是您多心了。当初,德仪为皇上成为东宫太子而出生入死。现在好不容易,父子同为朝中重臣,倍受皇上器重。德仪尚还大有前途。皇上若真不仁,德仪能及时发现,再离开长安不迟。”

高熲觉得儿子说得有理,打消了辞官的念头。

成玉龙与林隆忠一行来到太原,便向过路行人打听留守府邸在何处。正值陈平带了一队隋兵往街北角处治理该街治安。一位卖茶的老奶奶告诉成玉龙道:“那儿领兵的当日从伍建章丞相府中逃出的家将,现在投奔了李大人,竟被委以重任,坐上了太原都尉。看两位面生,一定是从外地来的。必定是来投奔李大人的。不如就找这位陈都尉帮忙引荐。”

成玉龙连声道谢,带着林隆忠向陈平那里而去。

而那位婆婆见成玉龙与林隆忠离去,连忙舀起身旁的桶内的水将脸上的假容貌洗去,竟露出一张漂亮、年轻的脸蛋来。这不是别人正是李渊爱女李世雯。李世雯假扮卖茶水的老太婆,却不曾让成玉龙、林隆忠看出。看来,这个李家千金对这两个人颇感兴趣。不知成玉龙与林隆忠这太原仕途会如何?

第六十四章

成玉龙与林隆忠来到陈平马前,打拱道:“这位大人,我们是从南阳逃出来的。因满怀报效之心,相请大人帮忙引荐。”

陈平想到自己亦是被逼来此处投奔李渊的,十分理解成玉龙及林隆忠,笑道:“既是从南阳而来,必是南阳镇守使伍云召大人的部将了。在下亦是伍老丞相府中的家将,与两位兄弟也算自家人。既然有此要求,在下必为两位办到。”

成玉龙与林隆忠大喜,想到自己即将有容身之所,可以在此作为安顿,将来也学还有机会帮助伍云召一同反隋。

陈平带着成玉龙与林隆忠来到留守府。

成玉龙与林龙忠刚入府门,就见一女子挺剑冲出,挥剑朝林隆忠刺来。挥剑之人正是李渊二女李世雯。

林隆忠隔掌劈开李世雯剑锋。李世雯将剑收回,一脚踢向林隆忠臂膀。林隆忠躲闪不及,手腕重重挨了一脚。

成玉龙见林隆忠吃了亏,疾速轰出一记重拳与李世雯二度轰出的重拳硬拼一记。李世雯抵不住成玉龙的深厚内力,被弹出丈余远。

成玉龙还要动手,被林隆忠按下手来。

林隆忠附于成玉龙耳边小声道:“我看这位姑娘好像先前我们看到的卖茶老奶奶。”

成玉龙经林隆忠提醒,仔细望去,亦点点头道:“不错!就是她了。”

林隆忠望着李世雯道:“这位姑娘,先前那位卖茶的老奶奶是你假扮的吧?”

李世雯笑道:“好眼力。你们两人可能还不知道太原的情报很灵通吧?从你们踏入太原属地,就有人来报告了。说是有陌生且身怀武功的高手前来。本姑娘特地假扮卖茶婆婆就是想看看你们究竟是来搞破坏,还是来诚心投奔李大人的。”

成玉龙嬉皮笑脸道:“那姑娘看我们究竟为何而来?”

李世雯望着成玉龙道:“你,本姑娘就不知道了。至于这位公子,看着一副忠厚老实相貌,想必不会对李大人不利吧?”

“好了!世雯不要再贫嘴了。快请两位英雄进来。”李渊在屋内喊道。

李世雯将成玉龙与林隆忠迎了进去。

李渊分别与成玉龙、林隆忠见礼,同时高兴道:“两位英雄仪表堂堂,既然不辞辛劳来到太原,就是看得起我李渊。李渊自然要好生安排。”说完,吩咐陈平将成玉龙与林隆忠带至军营,准备授以军职。

陈平刚才已经见识过成玉龙与林隆忠的武功。按李渊意思先授以林隆忠千夫长之职。成玉龙武功犹在李世雯之上,李渊倒是另有打算。陈平亦是按李渊意思,将成玉龙带至校场。

成玉龙不解陈平之意,问道:“陈大人,林大哥已经授以军职。现在要怎么安排在下?”

陈平默不作声,飞步急冲向成玉龙,并摆腿朝成玉龙踢来。成玉龙双肘左右齐摆,连撞击陈平脚踝两次。陈平只感脚踝剧痛难忍,纵身双掌齐向成玉龙前胸推去。成玉龙亦探出双掌,两人硬拼一记,陈平被重重弹出,站立不稳,跌倒在地上。

成玉龙欲挥拳再打,被成玉龙阻住道:“停!李大人早有安排。若成英雄能打赢在下,即授晋阳镇守副使之职。”

成玉龙一听,高兴起来,随陈平前往办理就任事宜。

被救到华山的王白石也在鱼俱罗的精心调教下刻苦练功,凭着极高的资质,竟于短短数月内就将华山千峰掌与冲冥神功修炼得小有所成。

鱼俱罗见王白石有如此成就亦是非常欢喜,竟带着王白石前往甘陕郡王府,打算让王白石协助当日刺杀杨广未果的甘陕郡王杨通成其大事。

鱼俱罗带着王白石来到郡王府,见过杨通,即向王白石介绍杨通道:“徒儿,这就是师父时常提起的先帝第四子杨通杨千岁。千岁爷将来可能就是天下之主。你一定要好好辅佐这位贤主。师父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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