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臣服Ⅲ[bdsm]-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放不放手?”窦老板酒劲上来了些,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扬手就要打下去,挥到半中央却被抓住了,他愈加暴躁,转脸道:“谁他娘吃饱撑的管闲事?”
抓住他的年轻男人用深棕色的眸子冷冷地看着他,说:“别对女人动手。”
“滚你……”窦老板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狠狠挨了一拳头,整个人向后倒下去,重重摔在地上。动手的是刚刚跟在年轻男人身后的另一个人。
蓝心惊愕地抬头,看见立在眼前的男人,有些迷茫地开口:“……阿舟?”
楚云涵伸手去扶她,快要碰到她身体的时候顿了顿,唇线绷紧,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对于和别人碰触的厌恶感还是存在,但在他的努力克制和自我调节之下已经好了不少。
“好久不见,看起来你过得不太好。”他说。
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原本生出坚硬盔甲的心忽然脆弱了起来,眼泪瞬间就淌了下来。蓝心胡乱用手背抹了抹脸,哽咽着说:“是不太好。”
“小兔崽子,敢在这儿打人,你们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窦老板被白杨那一下打得青了眼圈,不敢再上前,只捂着脸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骂。
“哦?是谁的地盘?”楚云涵挑眉看着他。
男人恶狠狠道:“嘿,你小子猖狂,敢在黑鹰会的地方惹事,我看你一会儿怎么跪在老子脚底下道歉!”
他笑了笑,看见走廊电梯口曹坤和罗宁匆匆赶来,便没说话。那边的蓝心脸色发白,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说:“你别开口,什么都由我来承担。”
她知道来这儿的客人有着各种各样复杂的社会关系。从以往的接触来看,这位窦老板虽说是叫老板,感觉上更像是谁的马仔,就算不涉黑,也是他们这种小人物开罪不起的。再者,丽豪是金鹰的地盘,说白了能平平稳稳的做这种灰色生意,背后的势力和管理者都不是善茬。她见过在丽豪是闹事的人最后是什么下场,现在阿舟和朋友因为自己打架还伤了人,不能再让他们受伤。她飞快地在心里盘算着要如何解释,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好借口,整个人因为紧张和害怕浑身发抖。
这女人还是老样子。明明害怕得要死,偏要硬着头皮挡在他前面。
楚云涵还记得他躲在丽豪当服务生的时候,不慎把酒洒在了客人身上,同在包厢里的她也是这么挡在自己面前道歉赔笑,后来在那客人的刁难下将衣服脱了又是被摸又是被亲,才将这事揭过去。事后也不要他感谢,一句“我早被摸习惯了”就带过了。后来两人亲近了些,隐约知道了她的家事,酗酒嗜赌的丈夫,一个五岁的女儿,全家靠她赚钱生活,总是用浓妆来掩饰脸上被打的痕迹。那时候的他只求低调保命,并不能为她多做些什么,而现在不同了。
楚云涵脱掉身上的薄外套给她披上,然后拿起那块手绢给她擦了擦脸,动作温柔而仔细。从前做惯了花花公子,对待女孩儿的那一套如今做来还是熟练的。蓝心被他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惶然地看着停在一旁的夜总会高管,刚想说些什么,却见总经理曹坤陪着笑开口:“云少,不知道是您来了,没能下来迎接,实在是失礼。”
“客套话就免了。我的时间也不多,长话短说。”楚云涵有些不耐烦,“这位客人要对女人动粗,所以挨打了,打人的是我身边这位白杨先生。如果警察要抓人,抓他好了。”
“大少爷……”白杨哭笑不得。
“不过嘛,我在这儿工作过,特别了解罗主管的工作能力。他一定有办法‘劝说’这位先生放弃报警,并且妥善处理好一切。”他转向罗宁,似笑非笑道,“对吧?”
罗宁是黑鹰会的情报部人员,也是楚奕辰安排在丽豪盯梢的人,从楚云涵躲进丽豪就知道他的身份。他这么说,明显是有几分威胁的意味,若是他处理不好,便会对自己秋后算账。罗宁心中明白,规规矩矩地垂手站着,说:“是。”
楚云涵见蓝心一脸震惊地望着自己,笑了笑:“走吧。”
眼见打了自己的一行三人扬长而去,好容易站起身的窦老板气急败坏地质问曹坤:“你们居然就这样让他走了?他打了我!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还什么黑鹰会,根本一点屁用都没有……”
“这位客人,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注意一下言辞。”罗宁高大的身躯站在他面前,将头顶上的光遮住了大半。曹坤有些无奈地接口:“接下来我们具体谈谈对您的补偿吧,窦先生,请跟我来。”
“有没有搞错,他打了人为什么要你们赔?”
“因为这家夜总会是他名下的产业之一。”罗宁面无表情地说。
快入秋了,夜晚的天气凉了下来,走出夜总会的蓝心轻声说:“阿舟你……”
“我叫楚云涵。”
她将这个名字默念了一遍,勉强地笑了笑:“谢谢你,我……我得回去了。”
“你要两万块钱做什么?”他问。
她低着头沉默了片刻,说:“救我女儿……也救我自己……”
其实楚云涵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不过是向她求证一下。转向白杨道:“去调几个保镖过来,然后把这块区域管事的给我找来。”
第二十二章
天色已晚,楚奕辰正从一场应酬中脱身,上车之后接到了白晓的报告。
“大少爷刚才去了丽豪,因为一名陪酒女和人起了争执。据查,这名叫蓝心的陪酒女今年三十八岁,和五岁的女儿一起生活,丈夫烂赌,在借贷公司挂着几笔账,还有一些外债。平日里经常动手打母女俩,并向她要钱。这次蓝心被逼急了企图向客人借钱,客人生气动手的时候被大少爷拦住了。这之后大少爷命令白杨调动了东区的一些人手,给了蓝心丈夫一点小教训,并且……”他有些尴尬地顿了顿,见男人抬眼看着自己,只得继续道,“并且将蓝心和女儿一并带回了青岚的公馆。”
听到青岚公馆几个字,楚奕辰略微怔了怔,英俊的面孔在车窗外忽明忽暗的流光映照下显得有几分孤寂。他似乎有些疲惫,靠在椅背上合住了眼睛,口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随他去吧。”
有多久没回这儿了?
下了车的楚云涵看着眼前这栋欧式建筑,心中有些怅然。从父亲离世,母亲承受不住打击精神出现问题被送去疗养院之后,他就很少再回这个被称作“家”的地方了。
最初是住在自己名下的公寓,后来流连于酒店或是度假别墅,一天一天的也就那么过去了。不是不想回来,只是每次一踏进这里,看见那些熟悉的人和物,总会不断想起从前那些快乐的日子,让形单影只的自己心里更加难受。
得到消息等在门口的老管家冯泰看见他,眼里有些湿润,开口道:“少爷,您回来了。”
“嗯。”他笑起来,“冯叔,大晚上的也不多穿一点,这么要风度可不好。”一面往里走一面说,“想我了吧?”
“是,我们大家都很想您。”冯泰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看着楚云涵长大,也看着他遭遇双亲的变故,在身份上虽然是主仆关系,在感情上却一直将云涵当做儿子来看待。他明白云涵为什么不回来,也愿意一直在这儿等着他回来。
“少爷回来了?!”一个圆润的女声响了起来,白白胖胖的妇人披着外衣匆匆赶出来,看见楚云涵喜极而泣,一边埋怨“少爷您怎么能丢下这个家和我们不管了”,一边问“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去”,眼角瞥见跟在后面的蓝心母女,愣了一愣,眼睛亮了起来:“少爷您……这孩子不会是……”
“宋婶,她是我的朋友。”楚云涵知道她又想歪了,啼笑皆非,摸摸肚子道,“我还真饿了,给我们做点好吃的,好不好?”
“好好好。”圆滚滚的妇人八卦失败,带着失望的小情绪做饭去了。
那边冯泰已经将茶沏好端了上来,还不忘记给圆圆准备了些小饼干。蓝心连声道谢,瘦小的圆圆怯生生地盯着他手里的饼干罐子,并不敢拿。她只有五岁,还不清楚大人们复杂的世界。她只知道爸爸很容易生气,生气了就会打她,所以她什么都不敢做,甚至不敢开口叫“爸爸”。妈妈也常常挨打,总是抱着自己哭。妈妈要赚钱养活自己,上很晚的班,很累,所以自己不能要这个要那个。
楚云涵见状,蹲下身子,拿了块饼干丢进嘴里,然后又递给她,咧嘴笑笑:“味道不错,尝尝?
圆圆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看着面前的楚云涵。她记得刚才这个叔叔带着很多穿黑衣服的人来了家里,然后说了一句“别在孩子面前动手”,那些黑衣人就把喝醉的爸爸拖出去了。爸爸去哪儿了,她没问,妈妈也没说。妈妈只告诉她这个叔叔姓楚,会保护她们。叔叔和爸爸不一样,长得很漂亮,很干净,说话也很温柔,还让人找了暖暖的衣服给自己穿,看起来不可怕。
“真的不要?那我拿走了哦。”楚云涵摇摇罐子。
圆圆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伸手过去拿了一块,全程一直看着对方的脸色,像一只警惕的小动物。
楚云涵不动,一直对她笑着。
她终于把饼干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然后含糊地说了谢谢。
“好吃吗?”他问。
她点点头。
“都给你。”他将罐子递过去。圆圆有些受宠若惊地抬头去看蓝心,蓝心眼眶发红,说:“拿着吧。”小姑娘这才将罐子接过来,立即道谢。
“你该让她去上幼儿园,多和小朋友们在一起。”楚云涵站起身来,向蓝心道。
“之前我存好了钱想让她去的,后来……”她想起那个禽兽不如的丈夫,心中又是恨,又是对女儿的内疚,说不下去了。
“圆圆的学费我会解决。你丈夫今后应该不会再来找麻烦了,你们暂时在这儿住下。丽豪不要再去了,冯叔会给你安排一份在这儿的工作,打扫或者帮厨不会很累,薪金会比你之前多,你也可以多抽出时间陪伴圆圆。如果你不想在这儿干,我可以让人给你找别的工作。”
蓝心的眼泪滚了下来,哽咽道:“想,我想。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真的,我真的……谢谢……”
“怎么又哭了。”他无奈地笑起来,逗趣道,“我记得你从前总说自己是母老虎来着,老虎可没这么容易哭。”
她禁不住破涕为笑,将眼泪抹掉。在恶劣的生存环境里,她习惯了满身铠甲,习惯了孤身奋斗,当有一只坚实的肩膀可以依靠的时候,她才露出了身为女人最柔软的一面。
蓝心明白,楚云涵这么做不过是在还当时她帮他的人情。这些事对于楚云涵而言恐怕不值一提,然而对于她来说,这个男人将她和圆圆从泥沼里拽了上来,拯救了她们的人生。从明天开始,一切都将不同了。
安顿好母女俩,楚云涵心情愉快地喝了宋婶做的海鲜粥,冲了个澡,已经半夜了。他在自己的房间里躺下,看着床头摆放着的那张家族合照,手指一点点拂过老爷子的笑貌和父母的面容,眼里都是温柔的光。视线缓缓转到当时意气风发的自己身上,笑了笑,最终停在了一旁的楚奕辰脸上。
他还记得拍照的那天,长辈们笑谈着,孩子们玩闹着。他站在两人中间,拍照时偷偷在楚奕辰和楚闵然脑袋后面伸出手指做兔耳朵,被父亲教训了一顿。
果然,在这座房子里总会回想起往日的时光,他苦笑了一下。在经历了背叛、追逃、拘禁、挣扎、强暴和自杀之后,再翻看旧日的照片,想起年少时亲密无间的相伴,简直恍如隔世。
静止的相片里,年少的楚奕辰用那双黑色的眼瞳沉默地看着自己。楚云涵忽然觉得有些心烦,将相框面向下倒放在了床头柜上。
快了,再努力一点就可以摆脱这个人了。
他将脑袋蒙在被子里,睡了过去。
蓝心母女交给冯泰照顾,楚云涵很放心,第二天一早便抖擞精神去公司上班了。接下来他需要将所有精力放在打赢这场销售额增幅百分之八的攻坚战上。店庆周越来越近,他也越来越忙,一天到晚都待在公司里。偏偏越到节骨眼儿上,出现的问题就越多,就像是马上要进入考场的考生,一会儿发现橡皮没带,一会儿发现钢笔没墨水,虽然都是些小状况,却让他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之中。
几天之后,焦虑的考生楚云涵终于迎来了这场大考。店庆周的七天大概是楚云涵有生以来觉得最短的七天。虽然每天延长了四个小时的营业时间,却还是觉得不够用。
他对线下销售的增量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希望能维持在相对持平的状态,主要将关注点集中在了线上销售的部分。从店庆开始,紧紧盯着网站后台数据的楚云涵就几乎都没怎么休息过,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三天之后整个人几乎陷入一种迷糊又亢奋的诡异状态里,挂着黑眼圈和胡茬顶着一头乱发,直到被白杨强制关进了办公室的休息间里,才勉强睡了下去。
恍惚间他感觉有人在自己身边坐下来,轻轻抚摸他的头发。那种温暖的触感有些熟悉,鼻息间清淡的香气也有些熟悉,他想要躲开那只手,身上却没有什么力气,连睁开眼睛辨认都做不到,只能昏沉地陷入一个又一个稀奇古怪的梦里。这一觉睡得不太踏实,一个小时之后便醒了,身边没有人,只有桌上放着一只保温桶,里面是香喷喷的山参炖鸡汤。
楚云涵喝了一口,问白杨:“你刚说汤是哪儿来的?”
“宋婶做了,让人送过来的。”
他盯着白杨看了一会儿,没说话,低头将汤喝完了,说:“让她别送了。”
“是。”
他自小口味就很刁钻,对于食物的味道很敏感。这汤味道偏淡,参味不重,鸡肉绵软,不是出自宋婶的手。而这味道的鸡汤他之前喝过。
在楚家老宅,是王婶的手艺。
鸡汤是谁送来的?刚才梦里那个怎么也看不清的人是谁?
既然对方有意隐瞒,他也不愿说破。
楚奕辰,你是来看我到底能不能赢一回的,对不对?
第二十三章
当显示器上的时间跳至零点零分的时候,平台结算的页面数据被锁定,财务部开始投入紧张的资金核算。繁忙的店庆周终于过去了,结果很快就会见分晓。
楚云涵坐立不安地在办公室里踱步,魂不守舍差点撞上走进来的财务总监。他盯着对方手上的那页纸,想看又不敢看,问,“……增幅有多少?”
“百分之八点三。”财务总监笑了起来,“大家都特别高兴,简直太不容易了。”
听到这个结果,楚云涵只觉得心里像是哗啦啦地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烟花,一片的灿烂光华,整个人激动地想要蹦起来,却碍于职员在场,只能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掩饰好情绪,一本正经地说:“嗯,挺不错的,接下来的一周给大家轮休吧。你们部门还要再辛苦一下,把奖金给大家发下去。”
财务总监那边刚一出门,他便捏着拳头使劲地做出了庆祝胜利的手势,高兴地将沙发上的枕头砸到了天花板上。
他赢了!
他终于摆脱楚奕辰了!
从此以后他是自由的了!
楚云涵恨不得现在就到老宅去,把这份财务报告甩在楚奕辰脸上,趾高气扬地让他看看自己的战果。那家伙的脸色一定……
他想到楚奕辰的脸,顿时满怀的热情减了一半。那个人即便是知道自己胜了,恐怕也只会面无表情地说一句“恭喜”吧。
真是无趣。
反正结果已定,不急在这一时,也显得自己稳重些。
心情大好的楚云涵回了青岚别墅,一进门便将圆滚滚的宋婶抱起来转了三个圈。
“哎呀少爷,快放下来,我都晕了。”宋婶嗔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我的百货公司搞店庆,一口气比去年多赚了八个多点,厉不厉害?”
“厉害。”宋婶不知道八个多点是多少,只是大略知道他会赚钱了,心里也高兴,不过看见他一副憔悴样子,又心疼起来,忍不住唠叨,“你看你,这头发,这胡子……哎呀呀,眼睛都和熊猫一样了,熬了几个晚上了?我给你炖点枸杞莲子银耳羹,你洗完澡正好喝一点,然后好好去睡个觉……”
楚云涵咧嘴道:“遵命。”
看他上了楼,宋婶不由地感叹起来:“我好久都没见到他这么高兴的样子了,从前他也是爱这么和我们开玩笑的。唉,老爷要是知道他这么能干,肯定特别特别的高兴。”
一旁的冯泰也不免触景生情,叹了一声:“少爷高兴就好。”
这一觉睡得香甜,连梦都不曾做。第二天一早,楚云涵便兴冲冲地赶到了老宅。谁知楚奕辰却将他晾在了书房,等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最初的兴奋在等待中变成了憋屈,楚云涵忍不住想要直接去楼上找人,却被立在门边的白晓拦住了去路。
“你什么意思?”他皱眉。
“少爷吩咐,请您在这儿等他。”
他将手腕抬起来露出手表。“我已经在这儿等了快一个半小时了,他人在哪儿?”
“云少如果没有耐心等,不妨改日再来。”
“白晓。”楚云涵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要是觉得我上回打了你心里不爽,你可以打回来,别在这儿狐假虎威的给我甩脸色。”
“云少说笑了,我怎么敢。”白晓看着他,冷冷道,“您心里应该很清楚,那时候之所以能得手是因为我没有防备。被自己要保护的人伤害的滋味,您没有尝过,因为您从来都在做一个加害者。但有句话请您记着,您的随心所欲、肆意妄为能伤害到的,都只能是那些对您没有防备的人。”
“我不需要你来说教。”
“您当然不需要。”白晓勾起唇角,有几分嘲讽,“我不过是一条狗,哪有资格对您说教。我只要看好这扇门就够了。”
楚云涵见对方如此,恼怒道:“给我让开!”
两人正在僵持,只听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白晓。”
“少爷……”白晓回头见是楚奕辰,脸上露出了忧色,目光立即转向跟在男人身边的黑羽。黑羽眉头微蹙,轻轻点了点头。白晓有些无奈地退到了一边,将门口让开。
楚奕辰走进了书房,在靠近门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似乎显得很疲惫,脸上没有什么血色,淡淡看了楚云涵一会儿,说:“恭喜你,你自由了。”
没想到他这么开门见山,楚云涵捏着手里的财务报表,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说:“那我……先走了。”待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那人轻声开口:“楚云涵。”
他回身。
三面环绕的巨大书墙之中,楚奕辰坐在沙发上侧脸看着自己。日光挟着树影的斑驳从他身后的窗户投射进来,光影将那张俊美的面孔分成明暗不同的两面,一面温柔,一面沉郁。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仿佛盛满雾霭沉沉的夜色,又仿佛藏在流云氤氲的月影,让人看不分明。男人深深地望着他,许久才再度开口:“你名下的所有产业,今后都由你自己掌管。稍后我会让人把全部资料送到青岚公馆。”
他觉得意外,抿了抿唇,“哦”了一声,问:“还有别的事吗?”
“让白杨跟着,从此以后他是你的人。”男人像是累了,靠坐在沙发背上,缓缓合上眼睛,“你走吧。”
楚云涵缓步走出门外,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门已经被白晓关上了。他停了片刻,往外走去。
“云少,接下来去哪儿?”为他打开车门的白杨问。
他怔了一会儿,说:“去看母亲。”
车缓缓驶离了楚家老宅。他看着那些熟悉的景色从车窗外掠过,心里五味杂陈。
他赢了。
他终于摆脱了楚奕辰。
从此以后他还是风风光光的楚家大少爷。
可是为什么,心里的喜悦却没有自己预想的那样强烈?
楚奕辰夺走了他的一切,用恐怖的手段逼迫他屈从,甚至差一点逼死他。
可是为什么,心里的恨意也没有自己预想的那样强烈?
在将要离开的时候,在可以自由的时候,在看着那个男人的时候,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觉得憋闷难受。
自己该不会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楚云涵使劲晃了晃脑袋,有些烦躁地摸出手机播通:“是我,你们晚上在哪儿玩,算我一个。”
管他什么心情不好,找点乐子就好了。
去疗养院看过母亲,一身休闲装的楚云涵终于回归了他久违的夜生活。
喧嚣的音乐,晃动的灯光,舞池里放肆扭动的身躯,所有的不愉快都在热闹和酒精里被蒸发殆尽。楚云涵好久没有这么畅快淋漓地出来潇洒了,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VIP包间的真皮沙发上,慢慢喝着酒杯里的酒。
“云大少爷今天怎么有功夫和我们鬼混了?那个百货公司该不会被你折腾倒闭了吧?”坐在他对面的陆尧笑道。
“没倒闭,我倒听说金泰店庆周的时候利润提升不少,昨天我爸还在那儿拿他做榜样批评我呢,说我混了这么多年的商场,还不如人家楚大少三个月厉害。”张斐把腿搁在茶几上晃了晃。
“啧啧,咱们云少爷还真是了不起。”周桦比了个大拇指,故意捏着尖细的嗓音说,“我都快爱上你了。”
其余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滚。”楚云涵笑着踹了他一脚,说,“今后你们出来玩记得叫我。”顿了顿,补充一句,“还有,我接管了几家企业,有什么赚钱的消息记得告诉我一声。”
陆尧道:“哟,这是要正儿八经地工作了?老实说,是不是你那位冰山堂弟逼你的?”
“没事提他做什么。”楚云涵横他一眼,“今天是来找乐子的,有什么好玩的?”
周桦看了看手机,咧嘴道:“知道你前段时间忙,怕你憋坏了,特地叫了几个妞过来助助兴。还记得那个暖暖么?”见他一脸不记得的样子,提醒道,“就是那个胸大屁股大,性感得一塌糊涂,还长着张娃娃脸的模特……哎,就是你带出去过夜,给了人家两万人家又托我把钱还给你的那个……”
“哦。”这么说起来倒是有点印象,他隐约想起来了。
“她前一阵拍网剧红了,这会儿身价可不一般。我约她几回她都没来,这回我一说你在,她就说有空。”周桦看了看手机,“说是一会儿就到了,还带着她公司里的几个嫩模。”
“看来是落花有意啊,就看咱们云大少是不是流水无情了。”张斐打趣。
楚云涵勾唇笑笑,没说话。这段时间他也确实一直处在高压状态里,憋闷得慌,有个乖巧的姑娘作陪也不错。
暖暖人如其名,十分的善解人意温柔可爱。楚云涵一朝解禁,难免放纵,喝得有些多了,搂着她便进了酒店的专用套房。他之前被楚奕辰强迫着接受男人,后来又忙于百货公司的工作也没有时间找女人纾解欲望,这会儿对方主动投怀送抱,直让他浑身燥热。
他开了门踢掉鞋子,将女人横抱起来丢在大床上,然后便压了上去。唇舌交缠之间已经彼此将衣服脱了干净。一番揉捏挑逗的前戏过去,便径直挺腰插入了早已湿润的花心。
暖暖嘤咛一声,嗔道:“云少,轻一点,疼。”
楚云涵拉开她雪白的双腿,用饱满的性器毫不温柔地撞击着那处紧致柔软的所在。摩擦燃起了快感,然而随着动作的深入,欲望的翻涌,一种难耐的空虚感却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还不够……
身体在喧嚣,渴求着更激烈、更刺激的东西……
他加快了动作,粗暴得犹如一头困兽。暖暖在他毫不怜惜的撞击之下由呻吟变为了哭叫,最终忍不住用力挣扎起来。他不得不放慢了速度,再度俯身亲吻和抚慰女人柔嫩的躯体。
接着,楚云涵发现自己的身体存在另一个可怕的障碍。
他无法自然地射精。
每当快要射出来的一刻,身体就突然开始自我克制,硬生生地将喷薄的欲望忍回去。这场反反复复持续的性事最终对男女都变成了一种折磨。就在他第三次在高潮难以释放的时候,他红着眼睛大叫了一声,狠狠一拳砸在床上,然后翻身下床,冲进了浴室,狠狠甩上了门。
凉水从头上洒落,带走了身上的热度。
他仰起脸,浑身颤抖地靠在墙上。
楚奕辰,你将我变成了一个怪物。
是你赢了。
第二十四章
天色已晚,陈欢还在诊室里等他的客人。他喝着咖啡,回想起那人第一次出现时的样子。
棕色头发的年轻人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低垂着头,刘海遮住了泛红的眼睛,断断续续地轻声说:“我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爸爸离开的那一幕。他拉着我的手就这样软绵绵的垂了下去。他的眼睛是睁着的,一直看着我,像是还有很多话要说,像是想要再看看我和妈妈,像是有很多的舍不得……”
“陈医生,我那天还和他吵架了,我嫌他烦,嫌他总是管我……他现在管不了我了……我真个混账……他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没能照顾好妈妈。她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谁也不让进。等我把门踢开进去的时候,发现她服了安眠药……人救回来了,可是她的精神出了问题,她把爸爸去世的事情忘记了。她总是和我说,爸爸出差去了,过几天就回来了……”
“我该怎么办?怎么做一切才能回得去?他们都说要坚强,要冷静,我不知道要怎么坚强,不知道要怎么冷静,我没有可以说这些话的地方……我快要疯了……”他用手捂着眼睛,眼泪却不住地淌落下来。
那时的陈欢还不知道面前这位悲伤、内疚、无助而脆弱的年轻人是什么身份,他同情这个被变故压垮的大男孩。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他不断温和地劝慰和开解,帮他重建自信,重拾生活的信心。
那人来过之后的第二天,两个男人来到了他的工作室,将一份合同放在了他面前。有人愿意注资将他的诊所规模扩大,但提出了条件,要他说出昨天接诊的那位病人的情况。陈欢拒绝了,他觉得保护客户的隐私比较重要。不料对方却因此和自己签下了合同。
那时他才知道,和自己签约的人来自那个赫赫有名的财团,而他之前诊疗的那位病人,居然是财团的大少爷楚云涵。此后他成为了金鹰集团的首席心理诊疗师,为黑鹰会的成员做心理诊疗。他签署过保密文件,不管从这些人口中知道了什么事,都不留任何资料,从不向外言说。除此之外,他还答应了一件事……
敲门声响了起来,前台引着预约的客人进了诊室。
“请坐。”陈欢抬手,“周涵先生,好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