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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Ⅲ[bdsm]-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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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门却被对方用脊背抵住,扣上了。男人的目光掠过他还在淌血的手和匆匆拉上的裤子,淡淡道:“尿不出来,是么?”
被一语揭穿的楚云涵恼羞成怒地抬眼,狠狠瞪着他。
男人慢慢靠近,在他想要躲开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强迫他转身面向马桶,从背后制住他的反抗,冷声道:“激怒我的滋味昨晚你已经尝过了,今天还想继续?”
带着浓重压迫感的警告让楚云涵彻底僵住。
言出必行,绝不手软。
楚奕辰用残忍的方式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处事风格和企图反抗的下场。身上的余痛还未消,他不敢再动,任由对方褪下睡裤。当身后的人用温热的手抬起他的阴茎对着马桶时,楚云涵面色赤红僵硬地说:“别,别这样……”
“我给你一分钟,如果你尿不出来……”男人挺腰,让下腹与他的臀部贴合得更紧,温热的气息带着暧昧绕在耳畔,声音却是冷的,“我就插进你后面这张小嘴里,操到你失禁为止。”
楚云涵如遭雷击,浑身一震,惊恐地说:“你……不能这样。”
“还有五十秒。”
“不……”他慌张无措地站着,试图让自己集中精力,却偏偏因为羞耻和紧张更难以排出。“等等……我不行……”
“还有十五秒。”
他想要求饶,然而身后的计时却不停止。他恐惧得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最终发出了一声悲凉的呜咽,下腹一紧,淡黄色的热液喷涌而出。那一瞬间,楚云涵脑中一片空白。
眼角有泪滑落下来。
他终于被逼迫到了如此不堪的境地。
男人松开他,洗了手,出门对杜松说:“带他下楼吃饭。”
洗手间里的楚云涵低垂着头,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般颓然地立着,眼里盈满了屈辱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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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异常安静。楚奕辰慢条斯理地吃着,坐在对面的楚云涵浑身难受,半分胃口也没有,只默然坐着,怔怔看着面前的饭菜。
楚老爷子在世时,喜欢和孙子们一起吃饭,又嫌西餐桌坐着不够亲近,索性在偏厅的饭堂里布置了一张红木小圆桌。小时候他们很喜欢钻到下面去玩,盖上桌布,就成了一块无人打扰的小天地,或是当做堡垒或是当做密室。他俩带着闵然和嘉蕙,脑袋里幻想着各种各样幼稚可笑的故事,玩的不亦乐乎。
那些嬉笑着的小小人儿仿佛就在眼前,快快乐乐的从他腿边跑过去,留下一串稚嫩的笑声。
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儿时的事情来了。他鼻子有些发酸,一咬牙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却被门边立着的两名保镖挡住了去路。
“回来,坐下。”楚奕辰开口。
立在门口的楚云涵没有动,垂在身侧的手捏紧了拳,微肿着的眼睛里泛着红。
男人夹起一片鱼肉,扫了他的背影一眼,缓缓道:“我不想在吃饭的时候看见拉拉扯扯的难看场面,所以给你时间保留体面。如果你非要挑衅我的耐性,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结果。接下来他们会把你拖回来按在椅子上,直到我吃完饭为止。”
楚云涵闻言,心头涌起一阵酸苦。
这番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威胁更确切一些。那人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无论反抗与否结果都是一样的。在这所房子里,他孤立无援任人宰割,唯一能做的只有顺从。
他低垂着脑袋颓然地站了一小会儿,转身走回座位。迈出的每一步都异常艰难,除了身体的疼痛,还有折磨着自己的屈居人下的绝望和卑微。
等他坐下,楚奕辰再度开口:“从今往后凡是我在家的时候,你必须和我一同用餐,在我吃完之前,不许离席。”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楚云涵抬起头来,视线与男人相碰,颤了一下,又强迫自己保持对视,浑身不自然地紧绷着,哑着嗓子说,“我是做了圈套骗过你,可现在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而我也已经一无所有。我没有挡住你的脚步,也没有对你造成任何实质上的伤害。如果你恨我,大可以一枪杀了我,为什么要……要那样……”回想起昨晚的一切他窘迫难当,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说不下去了。
男人淡淡看着他,唇边勾起一丝凉笑:“昨晚我也没有对你造成实质上的伤害,不是么?”
“你……”
“之所以让你活着,是因为我对这副身体还有兴致。在这座房子里,你不再是大少爷,而是我的私有品。如果你想活得舒心一点,唯一的方法是努力取悦我。”
这番话像是兜头的一盆冰水,将楚云涵浇了个透心凉,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楚奕辰,颤声道:“你还要……继续?”
楚奕辰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漆黑如夜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光,沉暗而清冷。“今晚我要去J城,三天后回来。把你唯一的本钱养好。”说完便离开了。
楚云涵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惶恐又憋屈,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受伤的手愈加疼痛,血又渗了出来。
第十三章
这之后一切都变成了煎熬。楚奕辰的话就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惊慌到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要怎么从老宅里逃出去。
只要他一出房间门就有两个黑衣男寸步不离地跟着他,像影子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主宅里他从前相熟的保镖全都被换掉了,一个个见了他毕恭毕敬的,却根本不理会他的任何要求,想要弄到手机简直是天方夜谭。
试了许多种方法,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他根本逃不出去。
这种荒谬而又诡异的情况到底算什么?他像是一个祭品,被困在了大魔王的城堡里,随时可能会被吃掉。眼看大魔王归期将至,楚云涵彻底慌了。
既然旁的手段都不能用,也只剩下硬闯这一招了。
他找了个理由指使两名保镖到院子里搬花。干净利落地用花盆砸晕了一个,然后用学过的搏击术放倒另一个。许久没有做过体能练习,加上之前被楚奕辰折腾得狠了,身体还没恢复,仅是摆平两个人就让他气喘吁吁了好一阵。
楚云涵记得有后院有一处假山离墙很近,一路遮遮掩掩迂回许久,好容易到达目的地,见没有看守,顿时心中狂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墙头,却见白晓站在墙外,抱着胳膊仰头冲他露出虎牙,颇为讽刺地笑道:“看您这么努力的逃跑,我真不忍心让他们打扰。不过少爷吩咐过,不让您出这院子。您看您是自己退回去还是我帮您一把?”
骑在墙头的楚云涵刚燃起的希望小火苗就这么被生生掐灭了,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他早该想到在楚奕辰治下怎么可能会有守卫稀松的情况,一定是白晓故意调走了人看他的好戏。这厮和他的主子一样也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上回自己把他敲晕了,这会儿特意等着看他出洋相。白晓的身手在黑鹰会里是数一数二的,如果不是对自己没有防备,上次也绝不可能会让他得手。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被抓回去肯定是没有好下场。即便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也只能硬闯试试。
他从墙头一跃而下,结果落地不稳,踉跄了一下坐倒在了地上。
“云少,我觉得你还是省点体力的好,少爷晚上可就要回来了。”白晓动都没动,好整以暇地嘲讽。这暧昧的话里有话听得楚云涵脸上滚烫,朝着对方一脚便踢了过去。
说是对决,其实更像是一场搏击演练,白晓根本不还手,只是充当了陪练的角色,游刃有余地挡开他的攻击。楚云涵知道自己体力不济,一时半会儿又治不住对方,心里更是焦急,破绽百出。几招之后就被白晓抓住了胳膊,利落地扭在身后,疼得他龇牙咧嘴:“你大爷的,放开!”
“少爷让您乖乖待在家里。回去吧,好不好?”
这一副哄孩子的态度让楚云涵恼羞成怒,咬牙道:“这么听楚奕辰的话,是不是他给你肉骨头了?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给变态做狗!”话刚说完胳膊上传来一阵巨疼,让他忍不住痛叫出声。
身后传来白晓阴沉的声音:“云少,你真该庆幸我很听话。不然就凭你对他做过的那些事,我绝不会让你活着。
“呜……”骨骼快要碎裂的疼让楚云涵脸色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很快几个保镖围了上来,将他拽回了房间。这一回连门都不让他出了,晚餐直接送来了房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焦躁不安如同藤蔓悄无声息地迅猛生长,将他缠得透不过气来。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他像鱼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紧张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杜川。
“少爷请您去地下室。”
楚家老宅的主屋下面有一间非常大的地下室,建造时用了特殊的材质,隔音防水,牢固到可以防导弹的地步。之前老爷子将它作为会议室商讨黑鹰会的秘密事宜。后来楚煜在金鹰总部的大厦下面建了一个差不多的用来议事,这里便空置了起来。
黑色的钢制大门给这间地下室增添了许多神秘诡谲的气氛,楚云涵他们儿时便常常去那里“探险”或者做游戏。他还记得有一回他带着楚奕辰和楚闵然玩鬼抓人,保镖们没有注意,将三个人都关在了地下室里面,灯也熄了。他吓得够呛,一个劲地拍门,闵然在边上大哭。楚奕辰一面抱着闵然安慰,一面让他保存体力不要再徒劳喊叫,三个人安静地等到了晚饭时间,终于被来寻找的佣人发现。
回想起来楚奕辰小时候就表现出一种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冷静,在很多时候比他更像是兄长。或许这就是老爷子挑中他做继承人的原因。只可惜自己从前总不愿意承认,还异想天开的想要取而代之。
楚云涵苦笑了一下,用力推开那扇厚重的门。
感应灯一排一排渐次亮了起来。他看着眼前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地下室,僵在原地。
最先入目的是摆放在地下室正中的黑色单人沙发。然后是它附近立着的高大刑架,金属材质在灯下泛着冷光。软包装饰的墙上,高处是整齐悬挂着许多的鞭子,颜色样式各不相同,下半部分全是半人高的斗柜。楚云涵踏进去才发现地上铺着厚实的羊绒地毯。他拉开离自己最近的柜子抽屉,顿时浑身发凉。
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手铐,有钢圈的,橡胶的,还有带蕾丝边的布艺材质。手铐边放着钥匙,按照序号整齐排列。他换了一只柜子打开,各种型号的口塞出现在眼前。再接下去,是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电动玩具。楚云涵看着其中一根粗大的螺旋状按摩棒,脑海中顿时闪过那一晚,猛地关上了抽屉,不愿意再看。
地下室一角放置着一些大型的器具,包括一个残破的真人比例人偶,看起来像马的木家伙和几张不同样式的按摩床,还有一些造型古怪的东西楚云涵猜不到用途,只觉得有些恐怖。
地下室里侧用钢化玻璃隔出了两个小间。一间似乎是更衣室,里面放置着许多衣服,都是男式的,其中似乎还有几件橡胶材质的,架子上则放着许多情趣内衣和像首饰一样的装饰品。还有一间是干湿分离的卫生间,有一个很大的圆形按摩浴缸,淋浴区却设了一张可移动的塑料椅子。马桶边上挂着一个压力式的喷头。
他已经大略明白这是个什么地方,只觉得心头发凉。拔腿要走,一转身看见立在门口的人,吓得倒退了半步。“楚……楚奕辰……”惊恐之下话都说不利索了。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衬衫,在光的映照下显得皮肤很白,就像是一个英俊却阴骘的吸血鬼,周身自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凉意。
“参观过了,喜欢吗?”楚奕辰看着他。
“为什么这里……会变成这样?”楚云涵心里大致有了一个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从接受继承人教育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开始学着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身为楚家的决策者,我不能有任何不理智的行动。每一句话、每一步棋、每一个决定都需要深思熟虑,然而往往给予我反复思量的时间很有限,这就强迫我必须时刻保持一种‘可以正确决策’的状态,同时也必须将一切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这种对自我和他人的极端控制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差点儿毁了我。”男人从墙上拿起一根横置的硬质马鞭,大约六七十厘米,有着精致的雕花银质的手柄,前端是皮质软梢。他将马鞭在手掌里敲了敲,继续道,“我需要一种方式来宣泄压力,同时又必须能满足我的控制欲。因此BDSM是我最好的选择。”
楚云涵环顾四周,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即便他不知道BDSM是什么,单看这满房子的陈设心里也明白的七七八八了。他回想起那晚楚奕辰对自己所做的事,再想想把自己叫来这里的目的,顿时心里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楚奕辰继续说道:“BDSM包括束缚和调教,支配和臣服,施虐和受虐三个部分。比起SM,我更偏向于从前两者中得到愉悦。在‘支配与臣服’的关系中,支配者称为dom,臣服者称为sub。这种关系的进一步延伸称为主奴关系。dom与sub演化为主人与奴隶,代表着拥有权力的一方与失去权力的一方,发出指令的一方与执行指令的一方,负责调教的一方与负责接受调教的一方。我是一个纯dom,作为支配方存在,需要与sub一同完成BDSM的性爱游戏。”
楚云涵心跳如擂鼓,干巴巴地说:“你这个爱好挺……挺特别的,我听说圈子里有玩这个的人,不如我帮你打听打听,看他们认不认识有这方面兴趣的姑娘,可以介绍给你几个。”
楚奕辰用黢黑的眼睛看着他:“很不巧的,我是个同性恋者。异性并不能引起我的兴趣。而且身为楚家的家主,我需要安全可靠的性伴侣,确保他全部的行动时刻处在我的掌控之下。”男人转动着手里的鞭子,淡淡道,“现在你该明白我为什么让你来这儿了。”
第十四章
他只觉双腿发软,向后踉跄了一步:“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的爱好和我毫无关系。”说完他慌慌张张地绕过对方,夺门而出。却在门口被两名高大壮士的黑衣男擒住,径直拖了回来。
楚奕辰在那张黑色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面无表情地下令:“吊起来。”
楚云涵发疯了似的挣扎,连牙都用上了,却无济于事。这两名保镖都是练家子,动作迅速力气惊人,根本不给他任何还手的机会。他的两手分别被左右拉高,用刑架上垂着的金属镣铐锁住。鞋子也被脱掉了,双脚脚腕处也用镣铐锁住,稍微一动便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在男人的指示下,他被拉伸到了一个极为不适的高度。身体伸展开来脚尖才勉强可以蹬到地面,稍有蜷曲双臂便要担负整具身体的重量,好在镣铐内圈是软皮质地,手腕处并不会被割伤。
做完这一切,两名保镖就退了出去。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楚云涵心头涌起一阵绝望。他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慌张地求饶:“别这样对我,楚奕辰,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要报复我可以用别的方式,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归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不是同性恋,真的不是,我答应盛五只是为了逃跑……我以后绝不会再逃跑了,我可以一直待在家里哪儿都不去……”
楚奕辰起身走到他面前,手里的马鞭从他的领口裸露的脖颈向下,滑至左侧的乳首处,隔着衣物缓缓打着圈儿,开口道:“身体受到痛苦时会变得紧张,感受到性暗示时则会表现出兴奋。这两者在许多人身上是分开存在的,而在另一部分人身上,它们之间相互依存和转化。BDSM是一种感官游戏,dom支配一切,对sub施加一定程度的约束和痛苦,这种痛苦会刺激sub释放脑内啡,从而获得更大的快感和愉悦。”
鞭梢粗粝的摩擦让楚云涵如遭蛇噬,他本能地往后缩,失了落脚点身体重心不稳晃了起来,只能又直起身子踮脚站住,这种带着情欲的挑逗让他浑身不适,咬牙道:“我说了,我不是什么sub,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男人轻笑了起来,将鞭子向下不轻不重地抵在他胯下,轻轻拍了拍:“看来是需要我帮你回想一下,在你同样觉得恶心的那天晚上,是怎样哭着求我操你,又是如何翘着屁股在我身下呻吟的。我允许你射出来的时候,你直接爽晕过去了,不是吗?”
听到这些话,楚云涵只觉羞耻得快要炸开,脸上一片赤红,浑身发颤,挣扎着骂道:“变态!你他妈的知不知道你那是强奸?你现在是非法拘禁!放了我!”
楚奕辰手腕一动,鞭梢惩戒性的在他的大腿根部拍击了一下。这一下稍稍用了些力道,让他疼得抽了一口气。
“在我们之间的互动里,我作为支配一方订立规则,而你作为承受一方遵守规则。让我不愉快会受到惩罚,惩罚的方式和强度都由我来决定。可能会是鞭打、绑缚,或者像上次一样在你的某些部位加上禁制。”
楚云涵回想起那时生不如死的状况,仿佛尿道里还残留着插进异物的感觉,打了个寒战,将想要骂出口的话硬生生吞了下去,口气软了下来:“你要是想玩这个可以去和那些保镖玩,或者黑羽、白晓谁都行……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我说过了,我对你的身体有兴致。”楚奕辰漫不经心地回应,接着道,“闲聊结束了。从现在开始,除了回答我的问题之外,不许说话。这是第一条规矩。”
“这算什么?你根本……啊——”
鞭子应声而下打在胸口,这一记鞭打又快又准,鞭梢正好拍在右侧乳头上,又疼又麻,从被拍击的那处窜至四肢百骸。从小到大,楚云涵从来没真正挨过打。偶尔父亲要教训他一下也让母亲拦住了,往往是说教几句就了事了。楚家的孩子在外面也没什么人敢冲撞,更别说挨打了。这会儿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鞭子,脑子一热便又冲口而出:“你有种打死我!”
楚奕辰没说话,从放置鞭子的区域换了一条牛皮编织的棕色软鞭回来。那鞭子大约七十公分长,前段没有鞭梢。他一抬手,鞭子如游龙一般自下而上斜飞出去,打在楚云涵的左胸口。
如果说刚才的鞭打还带有一定程度的调情成分,这一下便是实打实的惩罚,疼得他连叫喊都失了声。整个人想要蜷缩起来,却又被锁着无法做到,将镣铐钢链扯得哗哗作响。
“如果你还想挨鞭子,可以继续。”
楚云涵身上疼得发颤,紧紧咬着唇。他想对着楚奕辰硬气一次,他想像电视剧里那些身受重刑不屈不挠的革命志士一样,再清清楚楚的重复一遍“有种你打死我”,他想坚持到最后看一看这个男人会不会真的把自己打死。
可是他怕疼。
那些疼痛就像是沿着鞭痕燃着了火,焚烧着脆弱的躯体,每一寸都疼得难以忍耐。
“你现在的样子,倒是很诱人。”楚奕辰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勾起唇角。修长手指一颗颗解开他的衣服扣子,指尖碰触到刚刚被鞭打过的地方,温柔的抚摸着他白皙肌肤上的红痕。楚云涵起了一阵战栗,想要往后缩,却听面前的人道:“在我允许之前不准乱动,这是你要遵守的第二条规矩。”
最初用过的那支硬质马鞭被楚奕辰重新换到了手里,他将鞭梢轻轻抵在被残暴对待过的乳头上,忽轻忽重的按压摩擦。而后又缓缓下移,从胸口到腰际,从身前到后脊。
楚云涵觉得自己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躯体,那鞭子就像是手术刀,将自己一块块剖开。而楚奕辰则像是一个耐心的淘金者,不厌其烦地仔细检视着他的每一处敏感带,企图寻找着什么。楚云涵很清楚,男人是在以这样的方式唤起他的情欲。他本该觉得恶心,本该根本没有一点儿反应。
可身体不愿意说谎。
在刚才那痛不欲生的一鞭之后,所有的感官像是被唤醒了,变得紧张而敏锐了起来。牛皮略微粗糙生硬的质感与柔软的肌体表皮相触,生出一种特别的感觉。有些痒,又有些凉。这种感觉交织着,流动着,在皮肤之下血肉之中四处蔓延。当鞭梢抵达胯下,开始隔着棉质的裤子摩擦被包裹住的性器时,一切都变了质。
第十五章
柔软的身体,粗粝的工具。
越来越深入的探索和挑逗。
一旦性的暗示开始生根发芽,便如同春草般连绵不尽。身体里仿佛有一只沉睡的兽被唤醒了,带着最原始的本能,在体内游走。
不该这样。
身体的热度却在逐渐上升,心跳开始加快,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不能这样。
私密的部位在摩擦之下变得愈加敏感而脆弱,时而轻缓时而加剧的挑弄让大腿内侧一直紧绷着,直到微微颤抖。
不可以……
疼痛和酥麻混淆在一处,那存在于皮肤之上的触感开始变得强烈,强烈到忽视了其他所有感觉。听不见,看不清,只有那支鞭子在支配一切。
还差一点。
摩擦的力道、速度、位置,还差一点……
欲望在滋长,理智在退缩,双腿微微张开,身体开始前倾,索求着更多。
楚云涵用迷离的眼睛望向面前的男人,那双黑色眼瞳仿佛通往异界的黑洞,似要将他完完全全地吞噬掉。
不对……
全都不对……
他猛地狠狠咬唇,嘴巴里充满了血的味道,有血丝从唇边溢了出来。身体的热度仿佛瞬间降了下来,就在他从起伏的欲望中清醒过来的一刻,身上又挨了一鞭子。这一回打在大腿外侧,疼得他颤抖了起来。
“谁允许你咬嘴唇的?”楚奕辰冷声道。
“放过我……”他眼里弥漫着水雾,喃喃地哀求,“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说过会保护我和闵然,就在这里,你说过的……”
惩罚的鞭子劈空而下,抽在他胸前。
“呜……奕辰,求你……”他在恐惧,恐惧男人的手段,恐惧失控的自己。刚才的一切让他明白,自己根本无法抵挡那些挑逗的技巧。与其陷入肉欲,做出羞耻的举动,不如挨打受伤,藉由疼痛保持理智和清醒。
“你还真是学不乖。”楚奕辰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个中号口塞球,抵在他唇边说,“张嘴。”
“不……”拒绝的话还没出口,下颌已然被捏住。强迫他张口的一瞬,球体便被按进了口腔。一阵恶心的感觉让他干呕起来,喉头颤动却无法真的吐出什么,涌出的生理性泪水模糊了视线。这种口塞球是情趣用品,用了软硬适中的塑胶材质,中间有许多小通气孔,能够完全撑开口腔,却又不至于磨损牙齿。两侧有束带可以系在脑后,防止脱出。一旦戴上口腔便无法闭合,不能说话却并不会影响被使用者喘息和呻吟。束带被扣住了,楚云涵甩头挣扎,却只能发出一些难以辨别的喉音。津液顺着难以闭合的嘴角淌了下来,和滚落的眼泪混在一处。
楚奕辰仔细检查过口塞的位置,沉声道:“不喜欢鞭子,我们就换一种方式。”
楚云涵无法开口,一双眼睛不安地盯着靠近的男人,只觉腿上一凉,长裤已经滑落至脚踝。更让他惊恐的,是对方接下来的举动。
楚奕辰用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了他的性器。
那一夜的恐惧再度席卷而来,他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挣动拉扯得金属镣铐与锁链哗哗作响。囊袋被惩罚性地捏了一下,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凉意:“你再动一下,我就把你后面那张小嘴也塞住。”
楚云涵浑身僵直,凄然地看着对方,不敢再动。
楚奕辰与他面对面站着,一手抚去他脸颊上的眼泪,一手隔着内裤摩挲着他蛰伏的性器。揉捏按压,刮蹭逗弄,一时在顶端,一时在柱身,一时又移至囊袋,动作精巧而又灵活,温柔中带着一些粗暴。仿佛一条耐心而又迂回的蛇,缠绕滑动,不急于直奔主题。
时间是最好的催化剂。这样的感官刺激比来自鞭子的挑逗更为直接,让原本平静下去的情潮再掀波澜。楚云涵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绷紧,腰身也难耐地微微弓了起来。一方面,肉体要顺从心底的欲望,另一方面,理智在苦苦支撑。他拼命想要强迫自己克制,却无法阻挡身体做出的诚实回应,这种无力感让他快要崩溃。
“翘起来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性感,带着呼吸的热度贴在耳畔,使得敏感的侧颈起了细小的战栗。“想要了,是吗?”
楚云涵一颤,羞耻地合上了眼睛。
他控制不住。
在这样的挑逗下,蛰伏着的肉棒开始变得昂扬,将灰色四角内裤撑得鼓了起来。
而对方显然并不打算到此为止,指甲刻意刮蹭着顶端的褶皱,刺激着敏感的铃口。每一下都如同电击一般,像是折磨,又像是抚慰。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形成一层一层的快感。而后又叠加起来,变成涌动的欲浪。羞耻感和背德感如两尾鱼穿行其间,将这欲浪搅得更加浑浊。
“呜嗯……”他发出不明所以的音节,眼里满是氤氲的雾气。双腿仿佛失去了力气,一阵阵发软,再难支撑身体,重量全都集中在了手臂上。楚奕辰用左手揽住他的腰,右手一次又一次重复地上下套弄他挺立的肉棒,隔着棉质内裤的摩擦加深了这种致命的刺激。楚云涵开始喘息,被口塞撑开的口腔让喘息声听起来更加诱人。心跳快得像是要失去频率,快感如猛兽在体内撞击,寻找着出口。
当他克制不住发出第一声吟叫的时候,理智终于崩塌成了碎末。世界仿佛不复存在,只有那只手和它带来的汹涌快感,将自己推上高浪,又打入深渊,浮浮沉沉,失去方向。
停下来,求你……
求你……我受不了了……
那些求饶的话语都化作了呜咽和呻吟,断断续续地在房间里回荡。眼神失去了焦点,在水雾之中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剪影。
“看着我。”低沉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他用迷茫的眼睛看向前方,视线与那双漆黑的眼眸交汇,再无法移开。他已然变成了一具无法思考的傀儡,任由对方牵引着走上危险的悬崖。
那只操控一切的手加快了动作,深深浅浅的律动让快感如利箭一般刺入鼠蹊,欲望抵达了顶点。当听到那句“你可以射了”的时候,楚云涵哭叫出声,眼前一阵发白,脑海中仿佛爆炸了一般,陷入一片白茫茫的迷雾。
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瘫软在了楚奕辰怀里,手上的镣铐已经被解开了,口塞也被取了下来。当理智回来的时候,刚才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噩梦。厌恶和羞耻像毒蛇一样从四面八方袭来,将他啃噬的体无完肤。
楚云涵脸色苍白地低头回避男人的视线,当看见对方沾满浊液的手时,瞳孔猛地一缩。
“今天到此为止,回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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