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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侠猫鼠]移情作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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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玉堂,你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我不管你的感情生活,只要你开心就行,当然了,我还是更希望你将来带回家的是个姑娘……但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选择,哥哥都永远支持你。”
这话说的其实有些违心,可白锦堂舍不得弟弟受一点儿委屈,只好抱着侥幸心理希望白玉堂不至于真的带回来个男人,毕竟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呢。
可在白玉堂听来,这话窝心极了,白锦堂一贯为他遮风挡雨,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在爱他,他没法不为来自白锦堂的疼爱动容:“嗯,哥,我……对不起啊。”
白锦堂叹口气,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曾不知道多少次在谈判桌上用三寸不烂之舌敲定一笔笔对自己有利的生意,此刻竟觉得有些嘴拙:“玉堂,你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一直觉得,你活在我的庇护下,自由自在的,我却一直辛苦。可是玉堂,你对我的意义是不一样的,我们兄弟俩这么多年,称得上相依为命,你以为你什么都没为哥哥做,可事实上,你已经什么都为哥哥做了。”
这些话他之前从未对白玉堂提过,他一直觉得让白玉堂开开心心地生活就好,可今天白玉堂连跟他说了两遍对不起,他才恍然惊觉,原来孩子确实早就已经长大了,懂事的让人心疼。
有那么几分钟,兄弟两个人都沉默了,两个大男人实在不习惯用过于煽情的语言去表述感情,最后白玉堂傻乎乎地、颇有些哪壶不开提哪壶问了一句:“那哥,你是不是不介意我的这个……性取向问题?”
其实是介意的,可是好哥哥人设已经立下了,还能怎么办呢,白锦堂只好咬牙切齿地硬着头皮说:“不介意。”
“那你也不纠结展昭的问题了?”
对哦,展昭,你不提我都忘了呢,白锦堂愤怒地想。考虑到之前卢方声泪俱下的描述,他总有些怀疑白玉堂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展昭,但是却开不了口去问。白玉堂一向自尊心很强,刚刚还在强调展昭是个钢铁直男,万一白玉堂真喜欢他,那自己的宝贝弟弟岂不是在单恋??
妈的,展昭要真是个钢铁直男,老子打也要把他打弯了,敢不喜欢老子的弟弟!!!
等等,这个逻辑好像哪里不对?
爱弟心切的白总思维犹如跑偏的火车,下定决心要去看看这个展昭到底是何方神圣,然而此刻也只能用牙疼一般的口吻说:“不纠结了。”
白玉堂真切地松了一口气,展昭不会被他大哥沉湖了。
“那大哥,”他说:“我先挂了啊,还有工作等着我呢,我是背着导演跑出来的。”
白锦堂那边应一声好,于是白玉堂挂了电话,准备回片场去看看,没什么事儿就回去躺着,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期,要珍惜才对。
他一开门,正撞上颜查散,带着一脸如坠梦中的表情,那神情又尴尬、又惶然、又惊喜,使得他英俊的脸都有点扭曲,不由奇怪地问道:“颜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颜查散恍然惊醒,他近乎热切地注视着白玉堂的面容,他们两个人一般高,此刻面对面站着,那张他魂牵梦萦的脸就在离他不过三步远的地方。曾经他以为这三步有如天堑,他终生都无法跨越,可就在刚刚,他亲耳听到白玉堂躲在更衣室里打电话,对面似乎是他哥哥,他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说,他觉得在爱情里,性别根本就不重要。
他或许是喜欢过女人的,可他也是会喜欢男人的。
他听见自己说:“我把东西落在化妆间了,就回来找找,不好意思啊玉堂,我不是故意听你打电话的,而且我就听到了两句。”
他忍不住为这般撒谎的自己感到羞耻,可他同时又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白玉堂以为颜查散这个表情是在歉疚无意间听到了自己打电话,忙说:“没事,我又不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颜大哥你忙,我就先回去了。”
他转身走了,还心情地很好的小声哼着歌,颜查散目送着他离去,近乎贪婪地看着他的背影。
原来上天终究还是眷顾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颜:我曾以为我这辈子都没法跨过这三步走到玉堂身边去,我曾以为这三步有如天堑,可是我今天才知道,三步就只是三步……
猫(冷笑):不,三步不止是三步,中间还有一个我。
关于小白和大哥:
大哥是疼弟弟,而且他觉得白氏本身也是父母留下的,只不过他做大了而已,本来就有小白的一半,而且他最艰难的那些岁月都是小白陪他一起走过的,所以他从来不觉得小白应该愧疚。
小白则是觉得自己从小就是大哥保护着长大,长大了也是要什么给什么,他觉得自己没做过啥,一直在坐享其成,反而是大哥超辛苦,这也是他进娱乐圈以后不愿意用他大哥的资源的原因啦
其实就是兄弟俩都好爱对方~
第23章 第 23 章
展昭这一觉睡到了天擦黑,他醒过来的时候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只觉得难受不已,被子似乎都被汗浸透了,带着让人不舒服的潮意,他伸手一摸自己额头,果然摸到了一头汗。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门缝那里透出柔和的光线,告诉他客厅里的灯是开着的。他披衣下床,有些晕乎乎地开门出去,第一眼就看见白玉堂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的身影,听见他出来了,闻声回头道:“你醒了?”然后冲着茶几上一指:“帮你带回来的粥,一直在保温桶里放着,应该还热,快过来吃。”
展昭瞬间觉得心安不已。
眼前这个场景美好的简直不真实,让他油然而生一种家的温馨感。他绕过去坐在白玉堂旁边,打开保温桶,里面的粥还冒着热气,白玉堂帮他把一个碗推过来,还顺便把自己盖在腿上的空调毯分他一半。
这一切,都让展昭觉得窝心不已。
他其实有些想问问今天早上打电话的那个人是谁,可一贯的温和性子和处事原则让他有些张不开口,总觉得这是在打探白玉堂的隐私一样,话在嘴边绕了几转,最后化成一句:“你就在这玩了一天手机?”
“不是啊,爷有那么无聊?”白玉堂白了他一眼:“你早上睡着了那会儿,包导让去片场补镜头,忙活完回来就两点了。然后我下午睡了一觉,睡到五点的时候起来去吃了个饭,不然你以为你喝的粥哪里来的?”
展昭其实是知道他去补镜头的,白玉堂当时来叫过他,但是他那个时候心情复杂,于是没吭声。现在病痛退去,理智重新主导了他的思维,顿时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太过于幼稚了,以至于有些心虚,赶紧特别诚恳地说:“辛苦你了,玉堂。”
白玉堂“嗤”了一声,说:“知道爷辛苦就多吃点。”
说完就又低头去看手机,展昭喝着粥,无意间瞄了一眼,看见他手机停在微信界面上,正噼里啪啦地打字,忍不住问了一句:“有工作?”
白玉堂一愣:“没有啊。”转头看见展昭盯着自己手机看,这才恍然大悟:“哦,不是工作,是颜大哥,说他要换辆车,问我有什么推荐的……说实话,爷买车都是喜欢就买,哪儿关心过什么配置不配置的啊。”
他无意间炫了个富,自从在展昭面前掉马之后,白玉堂就特别放飞自我。
“是吗?他预算多少啊?”展昭神情微微一动,说:“我倒是能给他点建议。”
颜查散这个名字就像展昭心里一根刺,提起来就会想到那个时候他看白玉堂的目光。他素来为人温和有原则,从来不曾毫无来由地讨厌过什么人,事实上颜查散也不是个令人讨厌的人,他长相儒雅英俊,带着一身书卷气,说话斯文又慢条斯理,十分好相处,可展昭就是看他不顺眼。
展昭还不知道的是,其实颜查散已经跟白玉堂东拉西扯半天了,以买车作为话题中心,聊了半天各种车。无奈白五爷从拿到驾照那一天起,大概就没开过五百万往下走的车,现在最想推荐给颜查散的是他最近看中的一辆兰博基尼,但是颜查散开出的预算是五十万左右,他要真的推荐兰博基尼似乎更像找茬,只得硬着头皮尬聊,此时听展昭这么说简直如蒙大赦,迅速把手机塞给展昭:“那猫儿你替爷跟他聊会儿,正好让我刷会儿微博。”
他全然的信任和不设防让展昭动容,只是接过手机低下头一看,屏幕上的对话简直微妙的让人生气。
颜查散正好发了一张图片过来,是辆纯白的奔驰,还在问:玉堂,这辆车你喜欢吗?
这话说的,好像不是要给他自己买车,而是要给白玉堂买车似的。
他盯着微信界面上面颜查散三个字变成对方正在输入,过了一会儿发过来一段话:我看他们都说这辆车坐起来比较舒服,不知道你觉得呢?我还蛮喜欢这辆车。我打算买的话就买个白色,你不是喜欢白色的车吗?
展昭噎气,怒而回复:这车最低配市场价72万,超预算了。
好气,不能忍。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气。
就在展昭想顺着网线爬过去打颜查散的时候,白玉堂突然凑过来,很嫌弃地说了一句:“这车好丑。”
话音未落,就见颜查散那边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你喜欢的话,超点预算也没关系啊。
展昭:?????
好在白玉堂在他旁边,及时地表达了他的疑惑,不然展昭八成要炸,他说:“他买车为什么要爷喜欢?爷喜欢的车他也买不起啊。颜大哥怎么好像有点怪怪的。”
展昭觉得自己不能再纠结颜查散这件事了,赶紧转移话题:“玉堂你最近也看上什么车了?”
白玉堂把手机拿回来,搜给他看:“就这辆,爷最近刚看中的,这款不贵,也就七八百万。”
这话为什么听着也这么让人生气呢?
“玉堂。”展昭微笑:“你对不贵这两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白玉堂狡黠一笑,得意洋洋地说:“真的不贵,猫儿,下次爷带你去爷的车库,你喜欢哪辆借你开啊,反正放着也是落灰。”
“好。”展昭温和一笑,四两拨千斤地说:“那我就谢谢玉堂了,有玉堂在,我是不用再找什么金主了。”
尽管有金钱加持,可今天的白玉堂也是没有在斗嘴方面赢过展昭的白玉堂。
托平时经常健身锻炼的福,展昭的感冒好的很快,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基本没什么大事了,于是正常回去工作。他一进片场就收获了一堆问候,其中态度最热烈的莫过于一向活泼过了头的赵祯,他对着展昭大声造谣:“展大人啊,我跟你说,你昨天生病,可把我们白大侠心疼坏了……”
话没说完,就被一颗塑料做的假石子打中,是白玉堂在不远处用自己的暗器道具丢过来,正好砸在他身上,见赵祯看过去,就冷笑一声:“没事,爷就乱扔着玩儿,皇上您继续。”
最后五个字让他生生咬出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展昭哭笑不得,忍不住怀疑赵祯和白玉堂到底是八字不合还是八字太合,只好去哄白玉堂:“好了玉堂,不理他,我们去化妆。”
电视剧到这里,其实已经拍摄过了三分之一,剧中白泽琰随展熊飞回了东京,却甫一进开封府,便遇着一桩糟心事:乃是庞太师到底得知了三宝被盗之事,已于殿前一本参上,将包希仁告了。
皇帝素来对包希仁偏爱些,喜他乃是个贤臣良相,又爱他肯直言劝谏,因而一向倚他为臂膀。只一条,皇帝深谙为帝之道,须知官场最重制衡之道,要两方平衡些,他做皇帝的方可高枕无忧;且庞太师乃庞贵妃之父,皇帝虽说富有四海,于情之一字上,到底也是个凡人,免不了俗,少不得要给自己老泰山几分面子,因此只得作势问下来。
包希仁无法,亦瞒不得,如此这般地禀告一番,只道已派了展熊飞去寻了,少则几日,多则半月,必然有个结果。那庞太师还要不依不饶,只要问包希仁个藐视圣恩之罪,仗着皇帝素来好脾气惯了的,又是自家女婿,在殿上闹了个不可开交,连带着其他官员劝架的、和稀泥的、煽风点火的、讲理辨是非的,吵做了一团浆糊。
包希仁只管将白泽琰夸的天上有地下无,将那日他同展熊飞一场打斗,形容的花儿也似,最后方一笔点明重点:“陛下道这位白少侠所为何来?乃是陛下之过。皆因当日展护卫于耀武楼前演武,陛下见展护卫轻功卓绝,说他乃是‘御猫’,那白少侠在江湖中,却号做个‘锦毛鼠’,他少年人心性高,听了此事,心里如何过得去?”
皇帝闻言并不恼,反倒好笑:“竟真是朕的过错了。既然这般,此事暂且押后,教展护卫于十日内寻了那锦毛鼠来,不得怠慢。朕倒要看看爱卿说的可属实否,若属实也还罢了,若不属实,两罪并罚。”
庞太师还要不依,幸而贪权仗势的爹爹,却养了个通情达理的女儿。那庞贵妃与皇帝鹣鲽情深,于深宫之中得了皇帝的传信,此时派了个小黄门出来,口称“娘娘有请”,一径将她爹叫进后宫去了,方才作罢。
只此事却不能就此揭过,皇帝虽有心偏袒,可丢了御赐之物仍是大罪,亦不好面上做的太过,因此仍下了道旨意下来,命展熊飞寻回三宝,带回白泽琰,否则便要数罪并罚。
展熊飞听了这好大一通官司,顿时暗暗叫苦,白泽琰何等高傲心性,面君也还罢了,若皇帝一时兴起,也教他来个甚么“耀武楼演武”,再封个甚么“几品带刀护卫”,岂不是捅了马蜂窝去,如何收场?
包希仁哪里知道他这般复杂心思,他已于展熊飞信中得知这几日端倪,此时只定睛把个白泽琰细细一瞧,见他面容俊美,身姿挺拔,一派从容气度,真恰如劲松修竹一般,乃是个同展熊飞不相上下的少年侠客,先在心里暗暗喝了一声彩。又见他不卑不亢见个礼,口称相爷恕罪,言辞谦逊,面色平静,竟是个极通情理之人,与日前大闹开封府之模样大不相同,亦不由暗暗纳罕。只因观他先前作为,乃是个心性极高、年轻气盛、又心思玲珑之人,盗三宝那一出,何等机敏百变,因称号便来寻衅,又何等心高气傲,怎的不过数日过去,竟似变了一个人一般?
第24章 第 24 章
包希仁却不曾得知,白泽琰于陷空岛之上,同展熊飞一番争斗,早起了惺惺相惜之意。这一路到东京来,更是与展熊飞同吃同住、同进同出,闲暇时也曾于一处把酒言欢,路遇不平时也曾一同行侠仗义,又于这数日相处之中,生出一腔相见恨晚之意来,故而早把那甚么“猫鼠”之争丢过脑后去了。
白泽琰此人,虽则性情高傲,却素来正邪分明,又聪明豁达,凡他白爷瞧得上眼的人,均赤诚以待,很愿意假以辞色。而今多日相处下来,已将展熊飞引为生平之第一知己,他亦知包希仁乃是个民间人人称颂的难得好官,此前那般说辞不过面子上下不去罢了,因此反倒有些懊恼起来。
待到入了开封府,得知这一段公案,更觉自己之前那般太过于意气用事,把事情闹到这般无法收拾的地步,便道:“相爷不必担忧,我一人做下的事,都在我身上罢了。”
包希仁尚不曾开口,一旁的展熊飞早就急了,道:“还望大人好歹想个法子才是,泽琰不过赌个孩子脾气罢了,称不上什么大过错,而今我二人也已将三宝好生送回来了,竟要将他入罪不成?属下却是不依的。”
他口气亲昵,态度真挚,倒叫包希仁觉得稀奇,难得起个玩笑之心,打趣道:“你二人上次于府中打的那般天翻地覆,如今不过半月罢了,竟这般惺惺相惜起来?可见你二人有缘。”
展熊飞不及答话,白泽琰在一旁笑道:“相爷促狭。若说从前,我只当他展熊飞乃是个沽名钓誉、贪慕虚荣之人,偏又有个甚么‘御猫’的名号,不是成心同我作对?若说如今,我却知道我的展大哥乃是个义薄云天的真正君子,却凭白背负了多少骂名、受了多少委屈?可见世人目光短浅,竟不知展大哥才是个真正顶天立地的英雄!江湖传言听不得,是我自误,却连累相爷,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相爷不必过于为难才是。”
他这番话,此前不曾说过,而今听在展熊飞耳中,不啻于一声惊雷,竟涌上了十分的感动情绪,几度张口,最后却只喃喃说出一句:“得你如此,夫复何求?”
“卡!过了!”包拯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来,拿着大喇叭高喊一声,然后疯狂表扬白玉堂和展昭:“即兴台词改的特别好!倒是小颜,你看小白的眼神应该是喜得人才的眼神,不要那么热切!你再这样,我要以为你跟小展抢人了!”
这段戏在原著中,展白二人早情愫暗生,只是一个后知后觉,另一个苦苦压抑,还没有互通心意。正是包希仁于他二人眉眼间看出端倪,一语惊醒梦中人,使得两个人最终能走到一起。只是剧本里不能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台词,改动很大,却也失色很多。白玉堂却在真正表演的时候,神来一笔,脱口而出“我的展大哥”五个字,展昭接过去的那句台词更是剧本中没有的,一来一回间,多少暧昧情愫瞬间有了得以宣泄的出口。
因此包拯得意不已,又感叹自己果然英明神武,这不是神仙选角是什么。
只有颜查散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他为人厚道,明知道包拯是在打趣,却偏偏说中了他那点心思,此刻就有些手足无措。
展昭似乎还陷在刚刚的情绪里出不了戏,没顾得上跟包拯搭话,反而几步走过去一把抱住了白玉堂,片场瞬间尖叫声四起,一旁候场的赵祯吹个口哨,两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大声起哄:“亲一个!”
就有几个工作人员也跟着他起哄,闹成一团,有个场务是个年轻姑娘,平时跟展昭白玉堂他们混的熟了,这时跟着喊:“皇上有旨!请两位男主亲一个!”
剧组这帮人其实也不过是起哄架秧子看热闹开玩笑,毕竟大家都看过原著,知道这两个人在原著中的关系。只不过演戏归演戏,戏里戏外还是要分得清,这两个人虽然平时关系特别好,也确实暧昧了些,因此大家都喜欢调侃,却没有人当真,更多的是玩闹心态罢了。白玉堂这段时间也被所有人闹惯了,不以为意,一边安抚地拍拍展昭,一边哈哈大笑,骂道:“去你的,真以为我们俩是情侣啊。”
在这一片热闹里,颜查散脸色难看不已。
他看着自己面前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展昭以一种占有的姿态,将白玉堂死死圈在怀里,白玉堂却笑的那般神采飞扬,还在隔着老远跟赵祯吵嘴,鲜活的模样打疼了他的眼。
展昭于一片哄闹中,把自己的脸埋进白玉堂的颈窝里,他一手搂紧了白玉堂的腰,另一手抚上他的长发,听着他们起哄说两个男主亲一个,心底里的情绪又一次翻涌上来。
他总以为,是自己出不了戏。
他总以为,是自己把自己当做了展熊飞,把白玉堂当做了白泽琰。
可直到他刚刚脱口而出那句“得你如此,夫复何求”的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那不是展熊飞的心情,而是展昭的心情。
他大概要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思绪。
只有蒋平偷偷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展昭死死抱着自家五弟的照片,然后发给卢方:大哥,我觉得吧,这事儿要糟啊。
卢方回道:我怎么还活着!我还不如死了!随便小祖宗闹去!
蒋平回他:大哥你别,你死了我怎么跟嫂子交待,怎么跟珍儿交待,关键是我怎么跟白总交待!!!!
卢方一连发过来三条消息:
不用你跟白总交待,我跟他交待过了'微笑'
让五弟皮,再皮啊,让他亲大哥制裁他吧'微笑'
我是不管了,再管我要折寿'呵呵'
蒋平万万没想到卢方居然真的告了状,赶紧把手机给韩彰徐庆传看,兄弟仨彼此交换个心照不宣又有点幸灾乐祸的眼神:五弟好像要倒霉,可是我们为什么这么开心,一定是因为他平时太皮了!
白玉堂对此一无所知,他被展昭抱在怀里,知道展昭是一时半会情绪难以平复,因此只安抚地回抱着他。只是展昭一直不撒手,将他搂的死紧,片场里工作人员又一直在起哄,闹的他又好笑又好气,终于忍不住呵斥道:“喂,猫儿,抱上瘾了是不是,快放开爷,拍下一场了。”
展昭倒是听话地松了手,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白玉堂一抬眼就撞上了展昭的眼神,幽深地让他心惊。
他心中一动,想道,这猫的表情怎么怪怪的。
只是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那边包拯已经在喊开始了,他只好立刻把自己的思绪调整到角色中去。
三宝既已寻回,包希仁自然须将此事禀明皇帝,只盼着庞太师已被庞贵妃劝服了,不要再生事端方好。只是世事哪能尽如人意,庞太师是向来看包希仁不顺眼惯了的,不过是因为皇帝尚能明辨是非,包希仁又得民心,加上展熊飞一贯护卫左右,竟没得法子可想,如今这般一个大把柄赚在手里,如何肯放过,早早就写好了一本折子,誓要削一削开封府的面子,方肯干休。
这日早朝,包希仁便出列下拜,口称有本要奏,当堂将白泽琰盗三宝之事来龙去脉细细说明,又求情道:“吾皇圣明烛照,白义士乃是义薄云天之江湖侠客,其气度武艺,无不同展护卫一般无二,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不过一时冲动罢了,并不曾犯下什么泼天的罪过去,还望陛下以宽仁为要。臣虽不才,却有爱惜人才之心,情愿以这乌纱担保。”
庞太师便冷笑道:“包大人此话差了,若是天下人都这般,只因冲动行事,便可脱罪,日后岂不是人人都要以一时冲动为由,以武犯禁了?”
他人虽混,话却对,机变如包希仁,竟也一时被他堵的说不出话,幸而皇帝有心偏帮,忙打圆场道:“既然这般,就宣上来看一看,若真如包卿说的那般,朕便也许他个四品官职,叫他将功折罪罢了。”
这话一出,旁人也还罢了,唯两人心中暗叫糟糕。一则是庞太师,他知皇帝素来惜才,倘若那白泽琰真是个同展熊飞一般的少年英雄,此事必然又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岂不是又被那包希仁逃过一遭?另一个却是今日亦随包希仁上朝来的展熊飞,听得皇帝有意封白泽琰官职,一时心中慌张,以白泽琰那般高傲心性,安能愿意?只心中这般想,却作声不得,唯有暗暗叫苦罢了。
殿中之人心思各异,却俱都对白泽琰好奇,实则生平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却又机敏百变之人,因此都伸长了脖子往那门口瞧去。就见那殿前走来个白衣公子,生的面如冠玉,墨画也似两道剑眉,点漆也似一双美目,当真俊美至极,更兼气度不凡,一时之间,竟无一人则声,全都看呆了去。
于一片静谧之中,只听皇帝于龙椅之上,喝一声彩,道:“好个锦毛鼠!”
第25章 第 25 章
这一声惊醒了众人,就见白泽琰于殿前款款下拜,口称圣上,皇帝急急地便叫免礼,又欲起来去扶,只白泽琰却不是展熊飞,听他免礼二字一出口,话音不曾落地,便自个儿起来了。皇帝只看的暗暗称奇,心道包卿说这白泽琰心高气傲,果然如此。
又询问白泽琰那盗三宝之事,果然同包希仁说的一般无二,又道:“总是草民一人的罪过,却与包大人同展护卫不相干。”
庞太师在旁听了多时,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此时立刻发难,道:“此言差矣!陛下,臣有本奏!这白泽琰盗三宝,并非乃是像他说的,是什么称呼之争,意气用事,实则是包希仁指使所为!”
言罢,便将手中奏折呈上。
那奏折乃是他昨晚便同幕僚拟好的,自然是构陷之辞,却罗列捏造许多似是而非的证据来。庞太师虽则为人贪恶,却是个老于做官、精于世故之人,深知这些东西亦不足以扳倒包希仁,只不过却要出一出气,削他面子罢了。
别人尤可,独展熊飞着急起来,唯恐白泽琰着恼,在这金殿之上闹起来,不是玩的。一抬头却见他不慌不忙立于殿下,嘴角竟含着几分笑意,说不出的好看促狭,他极为了解白泽琰,只一眼便知道,这竟是个得意的神色。
皇帝接了奏折过来,他是有意偏袒,也知庞太师素来与包希仁不合,故作刁难罢了,本也不曾打算细看的,不过做个看折子的样儿,却在思索怎的能使这事儿过去方好,谁知不过扫了那奏折上的内容一眼,好悬不曾笑出了声儿——哪里是什么参奏包希仁的折子,竟是个自首的罪状,乃是以庞太师的口吻,自述自个儿于昨日收受了某官多少多少贿赂的。
他一抬眼,便见白泽琰虽不声不响立于殿下,却一脸几乎掩饰不住的得意洋洋,心知必是此人的手笔无疑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掉了包儿的。不由心下暗叹,又起那爱惜人才之心,心道这白泽琰果然是个心思玲珑又艺高大胆之人,若能为朕所用,不是一件美事?复又觉得好笑,想朕这老泰山为官多少年,老成精的人物,如今竟也这般阴沟里翻了船去。
皇帝心念电转,面上却不显,只将那奏折命御前总管送回去,不动声色道:“庞卿怕不是早上起来不曾睡醒,瞧瞧自己递上来的这是什么?”
庞太师见他这般,不由狐疑,遂道一声“是”,接过奏折只一看,吓得面如土色,扑倒在地:“这、这……老臣……”
展熊飞冷眼旁观,见此情景,心知是白泽琰趁他不知道的时候不晓得又做了什么,不由得好笑不已,暗道这小耗子一眼瞧不见便要作妖。正感慨间,猛地听那殿上皇帝道:“此事来龙去脉,朕已悉知,白义士虽冲动之下做下此事,念在到底不曾造成什么后果,便也封白义士做个四品带刀护卫,入开封府将功折罪,如何?”
皇帝到底要面子,生怕白泽琰心高气傲当场拒官,先给自己留了个退路。便是展熊飞听着,也长出一口气,心道泽琰虽说傲些,却不是那等不通情理之人,皇帝话说的委婉,他必也辞的委婉,这场风波,总算有惊无险地过去了——谁知白泽琰一辞不曾辞,竟在殿下下拜,口中道:
“草民,领旨谢恩!”
皇帝大喜过望,连连道:“既这般,白护卫快快请起,包卿,如今你又得一良助矣!”
包希仁亦喜出望外,出列道:“都是吾皇宽仁,臣铭感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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