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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侠猫鼠]移情作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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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知道小可爱们还记不记得,其实这个前面大概在7。8章那里我有很大篇幅去铺垫,猫猫入不了戏,于是他就跟自己说,展熊飞就是自己,而小白就是白泽琰,这也是这篇文为什么叫做“移情作用”的原因……所以直到现在,猫猫并没有发现其实自己爱上了小白,而是以为自己是以戏里展熊飞的身份,爱上了戏里的白泽琰……也可以说是很钢铁直男了,哪怕他都对着小耗子,emmm,激凸了……
第17章 第 17 章
倘若让白玉堂真的去说自己的性取向,那大概就是不太在意自己的性取向。
白玉堂活到现在二十四年,追他的人不敢说能绕地球三圈,但是要说能排队排出三里地,大约也不算很夸张。
从他还在读高中的时候,就经常成打成打的收情书。后来上了大学,各路追求者更是花样百出,而且男女都有,羞答答告白的有之,摆蜡烛阵的有之,天台喊话的有之,更甚者还有个富家公子哥有段时间每天都送他一大捧玫瑰花,这种典型的泡妞手段把心高气傲的白玉堂气的暴跳如雷——后来这位公子哥差点儿没被爱弟心切的白锦堂扔进池子里喂了鱼。
之所以会有这种盛况,除了托白玉堂那张得天独厚的脸的福,大约跟他每天像家里有车展似的开着各种豪车来上课也有很大关系。
白玉堂也并非没有尝试过恋爱,少年人初开情窦,总有些猎奇心理。大学那会儿有个文学系的系花深情倒追,姑娘长的确实漂亮,像天仙子从古画里走下来一般,两个人站在一起也算金童玉女。白玉堂无可无不可,在朋友的怂恿下答应了女孩儿的表白,自认自己也算温柔体贴,是个还算合格的男朋友,可当女孩儿羞答答地表示想跟他发生进一步关系的时候,他却觉得没什么兴致。
是那女孩儿提的分手,她说:“白玉堂,你没有心。”
白玉堂也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同性恋,还去gay吧开过眼界,也曾试着找男人约会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他不反感男人,但好像也不是非男性不可。
他一度以为自己可能是性冷淡,还偷偷去咨询过心理医生,后来他意识到自己不过是有点精神洁癖,大概对方不是他心爱的那个人,他就提不起兴趣。
再后来大学毕业出了道,就更没有再动过感情上的念头,也从未遇到过哪个人,于他蓦然回首之间,站在灯火阑珊处,让他能油然而生一种此心安处是吾乡的安宁感。
他大概天生在爱情这方面就不是个幸运儿。
白玉堂对这件事看的很开。他从生下来就活的像个造物主的宠儿,家中豪富,父母宠溺,兄长娇惯,一直活的顺风顺水,大约水满则溢,上天总还是要安排他在某些方面有所欠缺。
唯一让他觉得有些造化弄人的是,他自带一身风流天下的气场,猛一打眼看过去,像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于是总有导演找他演撩妹技能满分的万人迷汤姆苏。
所以当卢方问他,跟展昭什么关系的时候,他表面上若无其事,其实心里还真的在认真思考,自己和展昭究竟什么关系呢?
演这么一部电视剧,跟展昭在剧里是那样的关系,也难怪卢方多想。他跟展昭确实关系极好,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跟展昭是不是前生旧识,所以哪怕喝过了孟婆汤,今生再相遇的时候,也依然觉得世界上有亿万人,却只有对方才是跟自己最投契的那个。
若说展昭不一样,也确实是不一样。他此前从未遇见过这样一个人,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那么默契的懂得彼此的意思,展昭懂他的全部,那是全然的信任感和能交托全部的安全感。他并非没有男性好友,事实上,白玉堂交友遍天下,几个哥哥更是待他极好,可是展昭跟他们都不一样。
可要说那是爱情,又似乎也不是,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一个吻,也曾经有过无数次亲密无间、身体贴合,可展昭一贯坦坦荡荡,连带他也生不起什么绮念。
而且根据他的了解,展昭一准儿是个钢铁直男。
白玉堂性格一贯洒脱,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他草草应付过了卢方,转过头来发现遍寻不见展昭,依稀记起展昭说过去洗手间,索性去洗手间找他。
展昭果然在洗手间。
他在抽烟。
这个画面实在是让人觉得有点违和,按说以展昭这般英俊的长相,那般好看的身材,他抽烟应该让人觉得荷尔蒙爆棚才对。可展昭大概温润如玉又一身正气的气场太强,于是把这个场面变成了一个大型三好学生学坏现场。
“不是吧猫儿,你居然抽烟。”白玉堂对这件事其实有点震惊,他还是第一次见展昭抽烟。
展昭闻声抬头,烟雾缭绕中他神色晦涩难辨,最后他嘶哑着声音说:“偶尔抽一根。”
白玉堂敏锐地看出了他的状态好像不太对。
但是他没有多问,想了想,转身出去了,过了一会拿了一盒烟回来,递给展昭:“试试这个。”
展昭低头看一眼,突然一笑,说:“你家真的有矿啊?”
白玉堂也笑,说:“你猜。”
他猜展昭大概是因为下午那场“床戏”拍的太过于不自在才躲在洗手间里抽烟,连他都一起躲着,于是体贴地往外走,打算让展昭自己再静一静,刚走到门口,听见身后展昭突然用那种很干涩的声音,叫他在戏里的名字:“泽琰。”
展昭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叫这么一声。
他其实平时是不抽烟的,只有应酬上偶尔躲不过去才抽,他身上甚至不带烟,手里这根还是刚刚给王朝发了微信,王朝给他送来的。
只是他这会儿心乱如麻,迫切地需要一根烟来麻痹自己。
他其实以前从来没用这种方法拍过戏,他上过整整四年的正规表演课,走的一向是表现派路线,演某个角色之前,把这个角色想象出来,让角色成为一个有血有肉有灵魂的人,而自己只需要模仿就好。只有这次,他用了体验派的表演方法。(注1)
让自己相信自己就是角色本人,于是他在演戏期间,从内而外、从头到脚,全都变成了展熊飞。
展熊飞和他太过于相似了,于是他本能用了更简单、更高效、更快入戏也更出效果的表演方法。
可他现在出不了戏了。
展熊飞这个人物的灵魂就好像被他从那个平行世界里拉了过来,然后硬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于是他们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共享同一份呼吸,共用同一颗心脏。
展熊飞的感情,也成了他的感情。
在这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喜欢男人,而现在他荒诞不经地爱上了一个不存在的人,那个人叫白泽琰,长着跟白玉堂一模一样的脸,甚至有着跟白玉堂几乎一模一样的性格。
可白泽琰终究是不存在的,他只是个角色罢了。等这部戏拍完了,他又去哪里寻找他的白泽琰呢?
就在这个时候,他透过烟雾看见白玉堂来找他,脸上的表情先是吃惊,继而是恍然,就在他以为白玉堂要来问问他怎么了的时候,白玉堂就转身走了,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把一盒烟塞进他手里,让他尝尝。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烟盒,包装精美,盒子画着意境悠远的山水画,这牌子他认识,好几万一条,还有价无市,不由地说了一句:“你家真的有矿啊?”
然后就见白玉堂脸上露出了那个他最爱的,又张扬又淘气的笑容,说:“你猜。”
那笑容让他恍然,觉得自己如坠梦中,鬼使神差地开口叫住了转身要走的白玉堂,却不是叫他的名字,而是叫:“泽琰。”
白玉堂一回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他长眉微扬,桃花眼睁大了,嘴角还挂着淡淡笑意。
展昭听见他问:“怎么了,猫儿?”
那个表情既像白泽琰,又不像白泽琰。
展昭突然如遭重锤。
这不公平,他不能一厢情愿地把白玉堂当成白泽琰。他不能这么伤害白玉堂。这是他于这个世界上最贴心的朋友,最重要的知己,而不是他无望感情的替代品。
他动动嘴唇,扯起一个苦笑,道:“没什么。”
白玉堂反而不走了,他折返回来,从展昭手里拿走了烟盒,然后抽了一根,手指灵巧地一转一弹,就把烟叼在嘴里,然后向着展昭一伸手,要火。
展昭愣了一下,白玉堂见他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索性凑到他面前来,用他正在抽的那根已经点燃的烟来点自己这根,这个姿势过于暧昧,展昭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的有些快。
然后白玉堂长长地抽了一口烟,眯着眼睛吐出一个烟圈,他抽烟的样子甚至有些魅惑,烟雾模糊了他那有些邪气的俊美面容,有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他终于说话了,展昭提心吊胆地以为他要问自己怎么回事,而他向来不会撒谎,可白玉堂开口说的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
“你知道我有个哥哥吗?”
作者有话要说:
注1:关于表现派和体验派的资料全部来源于豆瓣知乎。如有硬伤还请指出,蠢作者从来没接触过表演,完全不懂。
所以两个人现在的感情状态是:
白·以为猫是直男于是根本没考虑感情这回事·玉堂
展·以为自己是入戏太深完全意识不到怎么回事·昭
可以想象下猫鼠一起靠在卫生间的墙面上,小白叼着烟凑过去用猫嘴里的烟点自己嘴里的烟,这是什么姐妹们!这四舍五入就是接吻啊!【你闭嘴
Ps:抽烟不是好行为,小孩子不要学
第18章 第 18 章
展昭被他带偏了思维,下意识地接话:“你不是有好几个哥哥吗?”
白玉堂被逗笑了,说:“不是,我是说亲哥。”
展昭诚实地摇头。
“你刚刚不是问我家里是不是有矿吗?”白玉堂低头把烟灰弹进洗手池里,顺便把烟按灭,这支烟他就只抽了刚刚那么一口,然后就直接打开水龙头冲了下去:“看见没,这烟五万块钱一条,爷都是抽一口就扔的。”
展昭被他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整蒙了,一时摸不着白玉堂想表达什么,总不可能只是单纯想炫个富,于是没敢乱接话。
幸而白玉堂也不需要他接话,自己接着往下说:“我家里不止是有矿。这么说吧,我大概有二十几辆车,全是你能想到的最贵的那些,什么阿斯顿马丁、布加迪威龙之类的,还有好几辆是全球限量版。我名下还有两个公司,有职业经理人在帮我打理,六七栋别墅,具体我也不知道,没数过,我平时也不住那。我好像还有两辆游艇,有没有飞机我就不知道了。”
他口气挺平静,说起这些东西就像说起自己衣柜里有三件衣服两双鞋,说着抬头一看展昭愣愣的看着他,神色竟有些傻乎乎的,听见他说了这么一大串也不惊讶,顿时觉得展昭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没白费他把对所有人都瞒着的这件事说给他听。
他去拿第二根烟,被展昭按住了,说:“对身体不好,一根就算了。”
好像白玉堂刚刚一口气报的那些财产都没有眼前这一根烟重要。
“行吧。”白玉堂少见地听话,没有再去拿烟,而是接着说:“那你知道爷为什么这么有钱吗?”
展昭只好问:“为什么?”
白玉堂却不回答,转而说起另一个话题:“颜大哥,哦,就是颜查散,我们俩之前就认识,合作过,这事儿你知道吗?”
颜查散这个名字让展昭眉心微微一动,蓦地记起了上次颜查散看着白玉堂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那会儿他刚出道,拍第一部戏,剧组里有个二百五没事找事,堵着他欺负。”白玉堂说了个名字,展昭想了一下,记起是曾经红过的某个小鲜肉:“爷看不过去,上去帮着说了两句,那小子仗着背后有个金主,是一传媒公司的副总,就喊着说要封杀爷,他那个金主爸爸据说也答应要给他出气。”
他又报了个公司的名字,是电视剧行业数一数二的一家公司,在圈内不说只手遮天,至少也称得上翻手为云。
“可你还好好的。”展昭顺着他往下说。
白玉堂冷笑了一下,是那种不屑一顾的笑,说:“那是因为爷的哥哥是白锦堂。”
这段对话进行到这里,从他口中吐出白锦堂这个名字,才真真正正地震了展昭一下,他脱口问道:“白氏集团那个白锦堂?”
怪不得他说家里不止有矿,白氏集团比矿值钱多了。
“对。”白玉堂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笑了:“而且白氏爷还有股份呢,不过具体多少记不清了。这事儿我谁都没告诉过,只有我大哥他们几个知道,要是传出去,不知道要多少人跑过来巴结爷,没劲。”
这是实话,要是被人知道白玉堂其实是那个一直在富豪排行榜前几名的白锦堂的弟弟,是大名鼎鼎白氏集团的小少爷,大概他的门槛都要被踩破。
“你看,说句实话,就这部戏的片酬,还不够爷买个方向盘呢。”白玉堂说:“可是我挺喜欢演戏的,我比别人幸运,人家都在养家糊口,而我能想干嘛就干嘛。”
他转过身来跟展昭面对面,一拍展昭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展昭,跟你说这些,不是炫耀,是想告诉你,有什么为难的事情都没关系,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天塌下来,我帮你一起顶着。”
有一股暖流蓦地充斥了展昭的四肢百骸,使得他整个人都颤栗了过来,几乎站立不住,有某种情绪在心里反复激荡,冲得堂堂七尺男儿红了眼眶。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最后他张开双臂,把自己面前正一脸认真而担忧地注视着自己的白玉堂用力地拥进了怀里,喃喃地道:“谢谢你,玉堂。”
上辈子他一定是在佛前磕了长头吃了长斋,还是个造桥修路经世济民的活菩萨,才能有这般幸运,在这辈子里,遇见这么一个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的白玉堂。
他几乎想要虔诚地跪下来感谢上苍,感谢它把白玉堂带到了他身边。
他感觉到白玉堂也伸手回抱他,还拍了拍他的后背,挺破坏气氛的说:“所以猫儿,你到底是不是破产了?”
展昭心软地一塌糊涂:“你以为我破产了?”
所以才这么变着方法地告诉我,你有的是钱,连白锦堂是你哥哥这件事都说给我听。
“对啊。”白玉堂说:“爷一开始还以为你是拍戏拍不自在了呢,下午那段也确实挺暧昧的,本来还想着让你自己抽两支烟冷静一下算了。结果你刚刚叫我的时候那个表情啊,就跟天塌了似的,除了破产我真是想不到还会有什么大事能让你露出那种表情……我说猫儿,你是不是炒股啊?”
展昭把他拥的更紧,怀中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透过来,温暖而美好,让他几乎想就这样呆到地老天荒。
白玉堂还在耳边絮絮地说话:“你到底是亏空了多少?你不要不好意思跟我张口啊,对爷来说能用钱解决的事儿还叫事儿吗?就算我借你的啊,不收利息,也不着急还……我说,你不会是哭了吧?你倒是说话啊?喂!死猫!你能不能放开爷了!”
展昭闭上眼咽回有些涌上来的泪意,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替他理一理被揉乱的长发,笑着说:“没有,我不炒股,也没破产,没有亏空。抱歉,玉堂,让你担心了。”
白玉堂瞪了他半晌,怒道:“那你为什么一副要活不下去的表情?害得爷白担心了半天!还把大哥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展昭赶紧举起右手做发誓状,一脸诚恳地说:“我保证我绝对不跟任何人说,玉堂,对不起,我就是一时想起一些事,心情不好。”
“好吧。”白玉堂不高兴地冷哼:”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哪天有心情说了就告诉爷,放心,不会笑话你的。”
他藏在别扭的话语下的,是那般的体贴。
这是独属于展昭的,来自白玉堂的温柔。
有那么一瞬间,展昭甚至觉得自己很想吻他,但他随即就理智地告诉自己,白玉堂不是白泽琰。
幸而这种冲动很快就因为有人来了而被打断了。
“我说。”赵祯哼着小曲从门口进来,一抬眼就看见展昭和白玉堂面对面站着,两个人离的极近,几乎贴在一起,还都有点微妙的衣衫不整,忍不住狐疑地问:“你们俩这不会是……刚打了一炮吧?”
白玉堂抓起手边的烟盒就砸他:“去你的!”
赵祯眼疾手快地把烟盒捞在手里,定睛一看,乐了:“哇,小白,土豪啊。我说对了你也不用这么打赏我吧?”
白玉堂觉得今儿不揍赵祯一顿,大概是真的不行了。
他撸起袖子就打算把这个想法付诸实践,展昭哭笑不得,赶紧拦住他,口中劝道:“算了玉堂,你还不知道赵祯这张嘴,他就是看你总炸毛才老撩拨你……”
赵祯见好就收,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投降:“我错了还不行,白大侠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他转身就溜进厕所里,白玉堂也不能真的跑进厕所里趁他方便的时候去打他,只好悻悻作罢,又怪展昭:“猫儿你哪头的?你帮我还是帮他?”
“帮你,当然帮你。”展昭哄他:“我这不是怕你们真的打起来嘛,他就爱开玩笑你也不是不知道……好了玉堂,乖啊,我们也躲好久了,包导那边要找人了。”
“什么乖啊,你跟哥哥们一样,拿爷当小孩子哄。”白玉堂皱着鼻子不高兴地道:“好吧,我们走吧,包导一会儿真要找人了。”
他拉着展昭往外走,临走还特意冲里面喊:“赵祯你怎么上个厕所这么久,你是不是肾虚?”
他喊完就跑,脸上还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展昭被他拉着跑了几步,还听见赵祯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身后回荡:“白老鼠你等着!”
展昭摇头无奈又宠溺地笑,心下感叹,还说自己不是孩子气,只是这话不能说,说了白玉堂必然又要跳脚,所以只是安抚地拍一拍白玉堂。
他那么好,而自己那么幸运,能够陪在他身边。
“其实你跟哥哥们不一样。”白玉堂突然说:“对我来说,你是不一样的,跟所有人都不一样。所以猫儿,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就不要自己躲着心烦抽烟了,有我呢。”
那种令人战栗的幸福感再一次充斥了展昭的心脏,有那么几秒,他简直想要把白玉堂死死揉进怀里,把他变作自己的骨中骨、肉中肉,把他融进自己的灵魂。他想要亲吻那双形状好看的嘴唇,想要让那双漂亮的不可思议的桃花眼里映满自己的倒影,想要抚摸那具美好的躯体,他甚至想撕碎他的衣衫,揉乱他的长发,让他为自己情难自制、辗转□□。
可他最终也只是动了动手指,然后于嘴角溢出一声无声的叹息。
爱情把我拽向这边,而理智却要把我拉向那边。(注1)
作者有话要说:
注1:古罗马诗人奥维德的诗句
猫就是很闷骚,脑子里大概已经开了好几辆车了,然鹅emmm
其实关于小白有个梗还蛮适合他的,之前看个新闻,有个富二代小姐姐因为嫌自己的车不够bilingbiling,于是花了几千万美元,把一辆本来就是全球限量版的跑车上贴满了一共是几百万还是几千万颗施华洛世奇的水晶……我感觉小白的性格真的干得出这事2333
我的CP是互宠的CP!(骄傲脸)
所以小白疯狂炫富就是为了告诉猫,我是你的后台,不要方,天塌了我撑着,撑不住还有大哥呢。
大哥表示呵呵,展昭家天塌了关老子什么事,老子还没追究他抢我宝贝弟弟呢。
第19章 第 19 章
通天窟那一场打戏,拍出来的效果果然十分香艳、性张力十足,却又没什么真正犯忌讳的内容,是实打实的打戏,公孙策看了几遍,非常满意,连连夸包拯选角选的好。
包拯却叹口气,心里清楚这不仅仅是他选角的功劳。
他年近五十,已经在这个娱乐圈里沉沉浮浮了将近三十年,堪称看透了这个圈子的恩怨是非、人情世事。娱乐圈是个浸透了名利与诱惑的是非场,演员、明星来来去去,黑黑红红,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他早已习以为常,更早已练就了一双看透人心的眼睛,因此他能第一时间就敏锐地看穿展昭和白玉堂眼底藏着的情愫。
那不是演技。
演戏演到假戏真做的不是没有,这些演员、明星大多是年纪轻轻的俊男美女,天长日久地呆在一起,还总要因为工作亲密接触,时间长了,总难免有些情难自禁。事实上在剧组里就滚到一起去的也并不少见,认认真真谈恋爱的多,当做解决生理问题只走肾不走心的更多。这些年来,于他而言,这种事情早已屡见不鲜。
可换成展昭,却不一样。
包拯同展昭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事实上,展昭曾拍过的两部警匪片都是他执导的,也因此在接到这个剧本的时候,他第一个选定的演员其实就是展昭。他甚至想过,倘若展昭档期排不开,这个本子他宁可推后甚至不拍。
这个角色简直就像是为展昭量身打造的一样,那个原著里君子端方、温润如玉、正气凛然,却又傲骨天成、坚韧倔强的南侠客,跟他所认知的展昭几乎无一不同。旁人都道展昭性格温柔和善,只有他一眼就看透,这个英俊的青年温和的外表下,藏着打不断、拧不动的铮铮傲骨。
没人能不喜欢展昭,他性格温和,行事体贴,做人处处妥帖,与他合作过的人,没一个不夸他性格好,包拯视他同子侄一般。
为了挑和展雄飞相配的白泽琰,他几乎费尽了苦心,可当初多尽心尽力百般挑剔,如今就多悔不当初。他并非歧视同性相爱,只是这条路太过于难走,需要太多的勇气去披荆斩棘,而展昭是个一旦认定了就绝不会放弃的人。
幸而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包拯能看得出来,白玉堂虽然性情高傲,却心性单纯,为人赤诚,是个和展昭一样招人喜欢的孩子。
而今也只能盼着他们好。
公孙策跟他搭档多年,几乎一个眼神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但他比包拯看的开的多,道:“老包,儿孙自有儿孙福,况且只是喜欢的后辈。两个孩子都很好,也般配,他们自己的人生,让他们自己去走吧,咱们就只管踏踏实实地把这部戏拍好。”
导演和副导演简直操碎了老父母一般的心,话题中心的两位男主角却对此浑然不知。
展昭一贯稳重,即使心底巨浪滔天,表面也只是不动声色地一笑,他已经将那些反复翻涌的情感竭力压了下去,把那些隐忍和挣扎化作简简单单的一句:“谢谢玉堂。”
今天一天被感谢了好几回的白玉堂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说:“猫儿,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跟爷特别……”他犹豫着想了想,最后斟酌着说了一个词:“客气?”
其实是有些生分,可这话说出来,难免伤人。
他们两个人在这些一起拍戏的日子里,同吃同住,同进同出,无话不谈,今天不过增加了个一起抽烟的项目,不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展昭又没真的管他借钱,几句贴心话罢了,换了是他不开心,展昭只会比他更担心。
这么想着,他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
展昭一愣,白玉堂总是有这种能力,能轻易看透他伪装下的本质,他们两个人都太过于了解彼此。
理智上他知道,自己应该离白玉堂远一点,再远一点。
白玉堂是何等心高气傲,又是何等完美无瑕,这世界上简直再也找不到比白玉堂更出色的人了。这么出色的白玉堂,怎么能成为自己眼中白泽琰的替代品?
这不是爱,这是侮辱。
可是他怎么舍得呢?
他怎么舍得就此同他泾渭分明,站在离他遥远的地方,看别人同他谈笑热络?他又怎么舍得从此退回普通朋友的位置,怎么舍得把这个说自己与别人都不一样的白玉堂推离自己的生活?他又怎么舍得让白玉堂因此难过,觉得他看错了自己?
他怎么做得到呢?对他来说,那是从自己心口上活生生的往下割肉。
可他却能压抑自己的情感。
展昭安慰自己,若说因为出不了戏而出现心理问题的演员,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大不了这部戏拍完,花上一两个月去接受心理辅导,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总比让他去远离白玉堂要好的多。
而唯一能让他觉得欣慰的是,戏里的展雄飞深爱白泽琰,于是他也得以把自己的感情放肆地宣泄于眉梢眼角,而别人只会以为那是他的演技。
“我没有同你客气,玉堂。”他说道,带着一些难以言喻的愧疚,这一切明明都不是白玉堂的错。是他管不好自己的心,是他出不了戏,是他把自己当作了戏里的展雄飞,也是他情难自制,爱上不存在的人。
他突然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去表达你对我有多重要。”
是啊,白玉堂对他有多重要。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白玉堂,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对他来说这般意义重大,乃至于重逾灵魂。
他便是对不起自己,也绝不能对不起白玉堂。
“是吗?”白玉堂被他这句话说的先是一愣,眼底翻涌上一些复杂的神色,继而便笑道:“猫儿,你对爷也挺重要的。”
这就够了,展昭想道,这就足够了。
包拯远远的看见他俩站在那里说话,于是冲他们吼道:“你们两个躲到哪里去了?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主演?化妆师呢?给他俩补妆!”
来自导演的制裁,让他们两个人瞬间都忘了自己的那些复杂心情。
戏还是要拍,工作还是要做,生活还是要继续。
白泽琰同展熊飞在通天窟里打的这一场,堪称两败俱伤。地方过小,腾挪不开,使得这场架竟像个小孩子之间的闹剧,而非两个武功高手的对决。
白泽琰先停了手,实在是展熊飞这几天被困的有些没力气,这般打法,颇有些趁人之危,不是英雄好汉的作为。想到此处,只得悻悻作罢,一把撒开了展熊飞的衣领子,翻身下去,竟往他旁边一躺,骂道:“贼猫恁的狡猾,倒成了爷欺负你了。”
展熊飞边喘边笑道:“事出无奈,只好得罪了。白少侠闹了这一场,约莫气也出的差不多了罢,还望少侠高抬贵手,将三宝还与展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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