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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白天不干正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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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宙连忙安慰道:“这我都知道,我刚才那么说,就是想确定一下有没有这个因素。”游宙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王婶独自一人把董锋拉扯大,总算熬到董锋结婚了吧,依旧没享过什么福,说到底,就是厚道的一家人。
游宙站起身,“王婶,您刚才说你家球球死在楼后的垃圾桶里了是吧?”
王婶想了一下说:“我找到球球的时候它是被装在垃圾袋里的。”
游宙一愣,“那你是怎么发现它的?”
“我从垃圾桶旁边经过,看到球球的爪子了。”
“这样啊。”游宙挠了挠头,同时朝帝炀使了个眼色,“王婶,我知道你难过,可事情都发生了,你再难过也没用啊。”游宙简单得安慰了几句,随后走到门口说:“妈,我和帝炀得去趟供应点,那边有批货要看。”
老太太有点不信游宙的话,碍于王婶现在处于难过阶段,她实在没办法追根究底,随意地摆了摆说:“去吧,早去早回。”
“知道了。”
游宙和帝炀快速换好鞋,开门跑了出去。到了楼下,游宙紧张兮兮的说:“咱两刚才回来的时候,你是不是问我赵书拓的妈妈手里拎的什么吗?”
帝炀点头。
游宙十分费解:“按理说不会啊,他们两家可没什么仇啊。”游宙抱着膀来回踱步,想了又想才说:“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我也不敢确定,还是去楼后头看看吧。”
游宙赞同道:“也好,说不定还真能找出点蛛丝马迹呢。”游宙快步在前头带路,走几步停一下,然后摇摇头,再走几步再停下,还是摇头,这一些列动作重复了几次之后,帝炀终于忍无可忍,沉声道:“你到底想干嘛。”
游宙回身看着他说:“我就是觉着咱两挺有意思的,跑这儿来破案了,以后说不定还有当福尔摩斯的潜质呢。”
帝炀白了他一眼,“带路。”
游宙撇了撇嘴:“你就尽管瞧不起我吧,我告诉你,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看看我多厉害。”游宙边走边抱怨,挤眉弄眼的小模样倒也挺招人稀罕的,看的帝炀很想拽过来揉巴两下。
两个人到了楼后,由于天已经黑了,很难在众多垃圾桶中找到球球的尸体。游宙拿着手机照亮,轻声说道:“这么多垃圾桶怎么找啊,哎哎……你小心点,别踩到屎。”游宙说话的同时,帝炀已经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了一排垃圾桶跟前,拿着手机往垃圾桶里照着。
游宙来到他身边,“有吗?”
“这个没有,再往前面看看。”
游宙小心翼翼的迈过地上的垃圾袋,咧嘴说道:“这小区的物业真是烂死了,收了那么多物业费,一点人事儿都不干。”游宙紧跟在帝炀身后,又说:“你说王婶都一把岁数了,腿脚倒挺灵活的,这么多……哎……你怎么突然停了。”游宙撞在帝炀的后背上,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才勉强站稳,“怎么不走了?”
帝炀拿着手机,指了指前面的垃圾桶,“这儿呢。”帝炀从地上捡了个破衣架,伸到垃圾桶里挑了几下。
游宙从帝炀身后探出脑袋,只是一眼,游宙险些把刚才吃的饭都给吐出来。游宙躲到帝炀身后,厌恶道:“我操,这也太恶心了。”
帝炀借住手机的光亮把球球的尸体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沉思片刻后说道:“这绝对不是人为的。”帝炀走进看了几眼,“球球的脑袋是直接被拧下去的。”
“你说什么?”游宙搂着帝炀的胳膊再次探出脑袋,呲牙咧嘴的看了几眼后说道:“不是人干的,难道是鬼啊?”
“对。”
“啊?”游宙一听这话,也顾不上恶心了,睁大了眼睛往垃圾桶里看去。仔细打量下来,球球除了脑袋没有了之外,其余部位都是完好无损的。而那个包裹住球球尸体的袋子,就是赵书拓妈妈刚才拎着的那个玻璃丝袋子。为了不出差错,游宙再次看了几眼,袋子里除了球球的尸体以外,还有不少的石灰粉。
游宙纳闷道:“这袋子是赵书拓妈妈亲自出来扔的,是不是代表她知道家里有鬼?”
“应该不会。”帝炀还原了当时的场景,装作拎着袋子到了这里,“赵书拓的妈妈应该不知道这里装着球球的尸体,应该是被上面这些石灰粉盖住了,所以她才没有发现。”帝炀假装扔了袋子进了垃圾桶,又说:“由于惯性,袋子被丢进垃圾桶以后,袋子的口松了,里面的石灰粉撒了出来,所以才露出了球球的爪子。”
游宙感觉到后脊梁冒出一股冷意,不禁打了哆嗦,紧接着搂住帝炀的胳膊说:“既然赵硕托家里有鬼,那咱们要不要动手?”
帝炀勾起嘴角:“费力又没钱挣,这种赔本的买卖你愿意做吗?”
“嘿,你怎么说话呢。”游宙抬手在帝炀胳膊上来了一拳,严肃道:“告诉你啊,我们这个小区住着的都是老街坊,感情都好着呢,就算没钱那我也得帮忙。”
帝炀点了头,“好,我听你的。”
一句我听你的,倒是让游宙有些难为情了。游宙张了张嘴,“我觉着我的耳朵出毛病了,明天要去医院看看。”
帝炀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听我的?”
“嘁,自从你到我这儿来工作,不都是这个样子吗。”游宙不耐烦的斜了他一眼,“你主意多,你做主就是了。”
帝炀勾着嘴角说:“好,咱们先回去。”
“嗯。”
往楼前去的时候,游宙习惯似得搂着帝炀的胳膊,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这一举动实在不该是两个男人能做的。到了小区的花园里,游宙顿时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长椅上说:“刚才我差点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游宙拍了拍胸口,又说:“哎,你想到主意了吗?赵书拓可是美国回来的,如果咱们要是跟他直说,他一定认为咱们两个有病。”
帝炀坐到游宙身边,点了根烟轻轻吸了一口,随后说道:“用不着跟他说。”
“为什么?”游宙眨着大眼睛问道。
帝炀冷笑道:“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第二十一章
赵书拓从美国回来也有两三天了,不仅没有露过面,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细想一下还真有点蹊跷。赵书拓不是那种沉闷的性格,小时候淘的像只猴子,长大了也那德行,吊儿郎当的没事儿吹点无伤大雅的小牛…逼。经帝炀这么一提醒,游宙坚决不信赵书拓会因为去了趟美国,就连性格都改变了。
游宙想起先前看到赵书拓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打个招呼,便让他逃的无影无踪,现如今再仔细一琢磨,说不定还真让帝炀给猜中了。
既然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就要进一步研究对策,毕竟赵书拓的家门可不是游宙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游宙坐在楼下的长椅上抓耳挠腮地想了好半天,依旧没有想到办法。反倒是帝炀,坐在一旁悠闲的抽着烟,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游宙气不过,开口问道:“你倒是想个办法啊。”
帝炀吐了个烟圈,轻声道:“这事儿要从长计议,慢慢来吧。”
“还慢慢来啊?万一赵书拓真的是鬼,到时候害了人怎么办?”
帝炀摇头,“从球球的死就能看出赵书拓没有害人的心思,只不过……”帝炀欲言又止,游宙急忙追问道:“只不过什么啊?”
帝炀想了一下说:“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要你亲自去做才行。”
游宙紧张道:“什么办法?”
“找准时机,偷偷进入赵书拓的家里,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游宙觉着可行,一拍大腿说道:“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就这么定了。”游宙刚站起身,便看到王婶从楼栋里走了出来。游宙赶忙跑过去说道:“王婶,您回去了。”
王婶点点头,“小宙啊,你刚不是说去什么供应点了吗?”
游宙挠了挠头,浅笑道:“供应点离这儿不远,来回也就三十多分钟。”
“哦,既然回来了就别在楼下待着了,赶紧上去吧。”王婶冲游宙挤出一丝微笑,“我得赶紧回去了。”
“王婶慢走。”游宙目送她离开,紧接着朝帝炀招手说道:“先回家,我想到一个主意。”
帝炀微微皱眉,起身跟着游宙回了家。进了家门,游宙甩掉脚上的运动鞋直奔游宇的房间而去,哥两秘密交谈了许久,直到帝炀走过去敲门,兄弟两个才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帝炀左右看了两眼,小声问道:“想到主意了?”
游宙思虑道:“我都跟我哥说了,这事儿还得让他和我妈帮忙。”
帝炀心想怎么还把老太太也给牵扯进来了。帝炀追问道:“阿姨会信吗?”
“不告诉她实情就是了。”游宙回头对游宇说:“哥,现在就看你的了。”
游宇担忧道:“我尽量,如果咱妈不愿意帮忙,那我就没辙了。”说完,游宇直奔老太太卧室而去,到了门口敲了两下门,随后推门而入。
游宙和帝炀坐在客厅里焦急地等待着。差不多五分钟过去了,游宇突然打开房门,冲游宙比划道:“快去叫人。”
游宙一看事情成了,二话不说跑出家门,照着赵书拓家的防盗门猛拍好几下。房门开了,游宙惊慌失措道:“阿姨,您快看看我妈吧,她喘不上来气儿,我和我哥也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怎么回事儿啊,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赵书拓的妈穿着拖鞋直接进了游宙的家,游宙站在门口冲帝炀打了个手势,一转身窜进了赵书拓的家中。
客厅没有开灯,唯有的亮光是从电视机上传来的。游宙借着电视机的光亮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平静如常,并没有可疑的地方。游宙光着脚踩在赵书拓家木质的地板上,心跳加速的同时,他已经来到了赵书拓的卧室门口。
游宙虽然好几年没有到过赵书拓家中了,但他依旧记得,左边的卧室是赵书拓妈妈住的,而另外一边就是赵书拓的了。游宙贴在墙上,伸手握住了门把手,轻轻拧动,门开了以后,游宙从门缝里看了一下里面的情况。房间里收拾的整齐干净,并且透着阵阵凉意,就好像从没有人进来住过似得。游宙为了争取时间,顾不上太多,推门走了进去。门关上的时候,游宙听到外面传来帝炀故意提高的说话声。
不出所料,帝炀和游宇成功绊住了赵书拓的妈妈。游宙暂时松了口气,开始检查赵书拓的房间。房间里虽然黑,却也没到那种黑的不见五指的地步。游宙借着微弱的亮光看到了墙上挂着的结婚照,上面的女人游宙是没有见过的,听说这是赵书拓在美国找的媳妇儿,身份是美国华裔。游宙走到床边,仔细看了两眼以后嘀咕道:“你小子真有福气,找了这么个漂亮媳妇儿。”
游宙继续环视整个房间。难道是自己和帝炀猜错了,怎么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呢?如果赵书拓真的成了鬼,不可能一点气味都没有的啊。游宙做了个三清指的手印,对着空气小声说道:“拓哥,你要是在就出来吧,我是游宙,不会害你的。”
难道是出去了?游宙没有得到回应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可能,该不会是赵书拓出去觅食了吧?既然没有发现,游宙想着还是先回去吧,不然等赵书拓的妈妈回来,自己就难脱身了。
就在游宙准备绕过大床往门口走的时候,游宙一不留神踢到了大床的床脚上。游宙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起脚丫子左右滚了两下,要不是怕赵书拓的妈妈发现,游宙一定会大喊出声,以此来缓和自己的痛苦。
游宙疼的冒出一身冷汗,总算有所缓和的时候,无意中的一眼让游宙看到了床脚下压着的东西。游宙顾不上脚丫子,弯腰爬到床脚仔细看了两眼,这不是席镇吗?游宙急忙查看了大床的另外三个脚,竟然每个床脚下都压着一个。
游宙实在想不通这其中的奥妙,不如先拿一回去,让帝炀看过以后再做定论。游宙费劲的搬起大床,用大脚趾将床脚下的席镇踢了出来。慢慢放下大床以后,游宙弯腰捡起席镇掂在手里,由于房间里太黑,实在看不清上面的东西。游宙把席镇塞进了裤兜里,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传来游宇和赵书拓妈妈的声音。
游宙大惊,心想这下坏了,出不去了。果不其然,半分钟后,游宙听到了关门声。游宙吓的心脏狂跳,趴在门上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游宙胆战心惊的同时,急忙跑到衣柜前想要藏进去,可当他打开衣柜门的时候,他的希望顿时破灭了。
赵书拓你丫买这么衣服干嘛啊。游宙轻轻关上了衣柜门,回头环视整个房间。除了那张大床,实在是没有地方可以藏了。对了……游宙脑袋里灵光一闪,急忙跑到大床旁边,掀开了床垫子。果真,这个穿的下面是可以用来当储物柜的。游宙紧张的看了眼门口,随后便钻到了床柜里。
游宙躺进去的时候,只感觉身边好像还躺着一个人似得,由于太过黑暗,游宙没办法看清是什么。游宙一动不动的躺在里面,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没多会儿,门开了,传来了赵书拓的妈妈的说话声,“儿子,你身体好点了吗?”
“没事儿妈就放心了,刚才游宇的妈妈犯了心脏病,可把我吓坏了。”赵书拓的妈妈叹了口气,“行了,妈不打扰你休息了,你早点睡吧。”
游宙听到了关门声,不禁松了一口气。只不过,赵书拓的妈妈刚才是在跟赵书拓说话吗?可这房间里明明连个鬼影都没有啊,如果赵书拓在房间里,游宙没理由看不到的啊。游宙实在没心思琢磨这些疑点,总之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游宙想起刚进来的时候,感觉到除了自己以外,好像还多了一个人。一想到这里,游宙连忙从兜里掏出手机,有了亮光,游宙扭过头朝右边的位置上看了一眼。游宙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身边真的躺着一个人,还是个女人。
游宙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过于害怕而喊出声。游宙吓的嘴唇颤抖,整个人往后靠了又靠,直到背后一阵冰凉,游宙才停了下来。游宙觉着自己并没有靠在床体上,似乎好像有个东西夹在了他和床体的中间。游宙暗自嘀咕道:“我操,没那么倒霉吧?”游宙咽了咽口水,紧接着又抿了一下干涩的嘴唇。游宙调整了呼吸,反手过去摸了一下。游宙摸到了一个冰冷的胸膛,是个男人的胸膛。
游宙的冷汗打湿了衣服,他颤抖着转过身,借着手机的亮光看到了身后躺着的人。是赵书拓,是那个从小到大都欺负自己的赵书拓。为什么会是这样,赵书拓和他媳妇儿的尸体为什么会躺在床下面,而且尸体没有一点腐烂发臭的迹象,就好像人睡着了一样。
☆、第二十二章
经过再次确认,游宙终于相信身边躺着的人就是赵书拓。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再次见面竟是这样的场景。赵书拓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为什么他和他媳妇儿的尸体会被人藏在床下面呢?先前是因为太过惊恐,所以看的不够仔细,等游宙情绪得到缓和之后,他再次看赵书拓的时候,他惊奇的发现,赵书拓的左脸好像是被利器豁开了一道口子,从眼角一直到下巴,并且能看到洁白的牙齿。更让游宙害怕的是,赵书拓的左眼已经成了一个窟窿,眼珠子似乎是陷进了颅腔内。
游宙看了几眼之后便不敢再敢。游宙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忽然间想到,如果赵书拓的脸上有伤,那么他的身上应该也有。游宙急忙翻了个身,趴在床柜里从头到脚把赵书拓检查了一遍。正如游宙猜测的那样,赵书拓的身上有多达十几处的伤口,分布不在不同的部位上,而大多数伤口,好像是被玻璃划过似得。
游宙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转过身去检查赵书拓媳妇儿的尸体。游宙爬到那具女尸旁边,双手合十嘀咕道:“姐姐,您别怪我啊,我只是想找出答案而已。”说完,游宙拿着手机仔细观察女尸的脸部,出奇的是,这具女尸的脸部完好无缺,和结婚照上一样的美丽漂亮。难道是在身上?都说尸体是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证明,既然要找出答案,游宙哪里还顾得上男女有别。游宙在女尸身上一通检查,最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游宙检查的差不多了,便轻轻推开床垫子,轻手轻脚的从里面爬了出来。游宙蹲坐在床尾,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抬起手擦掉脑门上的汗,顺便又按亮了手机看了眼时间。九点五十四分,他进来足足有五十分钟了。游宙不敢多歇,一来是怕赵书拓的妈妈进来,二来也怕帝炀和游宇担心自己。
游宙要想从这里离开,走正门是不大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从窗户翻出去,顺着水管爬到楼下。游宙跑到窗前开了窗子,攀着窗台站在了窗沿上。游宙进到赵书拓家的时候没有穿鞋,他只好赤脚踩在通水管上。游宙如同猴子一般抱住通水管,关严了赵书拓卧室的窗户以后,他才顺着通水管慢慢往下攀爬。
快到二楼的时候,游宙整个人都轻松了,还有一层,他就能从回地面了,做一个正常的人类。也就是这个时候,二楼通水管挨着的卧室突然有人开了窗户,一个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不出意外的,游宙和那个脑袋的主人打了个照面。
“我的妈呀……”
游宙被房间里的人这么一叫,登时吓的手忙脚乱,一不小心没抓住通水管,直接以后仰的姿势朝楼下跌落。游宙感觉到耳畔生风,心想这下完蛋了,就算死不了也得断胳膊断腿。游宙咬紧牙关,准备迎接那一刻的到来。
游宙下落的速度极快,就在他预备变成肉饼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有一双手贴在了他的背上,紧接着将他牢牢的抱在了怀里。平安着陆好几分钟,游宙这才咽了咽口水缓过神来。游宙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登时觉着无比委屈,小脸一皱眼泪汪汪的看着帝炀说:“幸亏你来了,不然我就摔死了。”
帝炀盯着游宙,伸手在他脑袋上扑楞了两下,“没事儿,有我呢。”
游宙抽泣道:“吓死老子了。”
“吓死你也活该。”打断游宙和帝炀谈话的正是二楼那位主。
游宙心气不顺,仰起头说道:“我说张英丽,你丫半夜不睡觉装鬼吓唬人啊,瞧你那一张黑脸,刚才差点没让你吓死。”
张英丽摸着脸上的海藻泥面膜说:“你少恶人想告状,我问你,你半夜不睡觉爬水管干嘛,是不是想做坏事?”张英丽裹紧睡衣,“告诉你,偷…窥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张英丽狠狠瞪了游宙一眼,继续说道:“姐长的是漂亮,可也不是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能看的,知道不。”
游宙气极反笑,“我偷…窥你?你说我偷…窥你?”游宙竖起两根手指在眼前比划道:“我真爱去挂眼科了我。”游宙突然想到了回击张英丽的办法,嬉笑着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毛都没长齐的啊,该不会你偷看过我洗澡吧?”游宙边说边笑:“你要真想看就直接说,咱两家这么多年的邻居了,我还能藏着掖着是怎么地。”游宙抓紧腰带,嬉皮笑脸道:“姐姐,您现在要看不?”
张英丽扑哧笑了,“你小子就不能学学你哥,有点绅士风度。”
游宙撇了撇嘴:“咋地,你喜欢我哥啊。”
“得了吧,你哥不是我的菜。”张英丽拍了拍脸上的面膜,“不跟你废话了,姑奶奶要进屋洗脸去了,你丫就跟楼下遛鸟吧。”说完,张英丽便消失在了窗口。
其实游宙不是成心要和张英丽耍贫嘴的,而是因为受到了太多的惊吓,想找点乐子分散一下注意力罢了。
游宙回身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帝炀,笑问道:“你怎么来的这么及时啊。”
帝炀冷声道:“我猜你会爬窗户出来,毕竟这是你们游家兄弟才会的本领。”帝炀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事实上却是另外一回事。自打游宙进了赵书拓的家,帝炀对里面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犹如身临其境一般。这就是他和游宙共通的最明显之处。
相反,游宙却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游宙看着不远处的花园说:“咱两到花园里面说去。”
“好。”
两个人到了花园,坐在长椅上的时候,游宙从裤兜里掏出了席镇,仔细观察道:“这东西是我在赵书拓的床脚下发现的,每个脚都压着一个,看上去和你捡到的那个很像。”游宙回手将席镇递给了帝炀,“你说席镇是这么用的吗?”
帝炀仔细观察席镇上面的动物,轻声道:“自古以来,席镇都有辟邪镇压的用处,而上面的镇物都是由动物和少量人物充当的,而现在这个吗……”帝炀将席镇摊在掌心上,边观察边说:“这上面的动物是乌鸦。”
游宙一愣,“乌鸦不是不详的吗?”
帝炀点点头,“这个席镇之所以是以乌鸦来充当镇物,多半是用来镇魂的。”
“你是说?”游宙恍然大悟,“难怪赵书拓和他媳妇儿的尸体会被藏在床柜里,而且还是以倒转的方式来镇压,难怪我进了赵书拓的房间,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呢。”
帝炀不想引起游宙的猜测,故作惊讶道:“你是说赵书拓和他媳妇儿的尸体在家?”
游宙狂点头,“我忘了跟你说了,我怕赵书拓的妈妈发现,就掀开床垫子钻到了床柜里,结果就看到了两具尸体,当时把我吓的,都差点尿裤子了。”游宙拍了拍胸口,继续说:“还有啊,我在赵书拓和他媳妇儿的尸体上发现了不少伤口,属赵书拓的最严重,眼珠子都没了,最重要的是,他们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
“这样啊。”帝炀陷入了沉思。
游宙不解道:“你说他们是怎么死的?”
帝炀想了想说:“我觉着应该是意外。”帝炀低头看着手里的席镇,“他们没有害人的心思,而且又用乌鸦席镇来镇自己的尸身,由此可见,他们是在人世间有太多的不舍,我想……”帝炀仰起头往赵书拓的卧室窗口看了一眼,“他应该是舍不得他妈妈吧。”
游宙一知半解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破掉席镇,让他现身。”
游宙想了一下说:“我不是已经拿出来一个席镇了吗,难道要四个都拿出来吗?”
帝炀点头,“对,四个都要拿出来,阵法就算破解。”
“这有点难办了。”游宙想起赵书拓的妈妈,忽然想到了她自言自语的那些对话,连忙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特别奇怪,我躺在床柜里的时候,赵书拓的妈妈进来过一次,她好像是在和赵书拓对话,可我却只听到她一个人的声音,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她的确看到了赵书拓。”
“那为什么我看不到?”游宙惊恐道。
帝炀瞥了他一眼,又说:“身处席镇阵法之中,你能看到才怪呢。至于赵书拓的妈妈为什么能看到,那是因为,她离死不远了。”
游宙蹭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帝炀叹了口气,冲他摆了摆手说:“先坐下,听我说。”
游宙抑制住不安的情绪,坐下以后说道:“该不会是因为席镇的原因吧?”
☆、第二十三章
这里面当然有席镇的关系,可要说是因为席镇的阵法影响了赵书拓的妈妈,又有些牵强了。藏文中有所记载,前阴已谢,后阴未至,中阴现前。这三句话所以要讲的,就是人在死后还没有投胎,便属于中阴身;这便是能看到席镇中赵书拓存在的办法之一。当然了,赵书拓的妈妈没有死,为什么她能看到赵书拓呢。其实,这就是前阴未谢,也就是俗语中常说的,大限临近。
说白了,赵书拓的妈妈的阳寿将近,这便是能看到赵书拓的第二种办法。
游宙听了帝炀的解释,脑子里乱成了一片浆糊,他实在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都说世事弄人,遇上了想逃也逃不掉,更没地方躲没地方藏。游宙坐在长椅上,抱着脑袋一通扑楞,心烦意乱道:“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儿子儿媳妇死了,马上又要轮到她了,这一家子可真是……”
帝炀微微皱眉,“天意如此。”
游宙冷哼一声,扭头看着帝炀说:“你刚才说赵书拓的妈妈是大限临近,她是属于寿终正寝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帝炀靠在长椅上,想了一下又说:“你倒是可以打听一下,赵书拓的妈妈进来身体如何,还有……”帝炀定睛看着游宙说:“赵书拓从美国回来也很可疑。”
“可疑?哪里可疑啊。”游宙觉着帝炀是想多了,顺口说道:“人家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想自己妈妈了回来看一眼,这没什么的吧。”
帝炀点头:“理由倒是说的过去,可事情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吗?”帝炀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单手插兜,而另一只手从兜里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说:“我劝你还是别做多余的事情,逆天而行小心遭天惩。”
游宙懊恼地鼓起腮帮子说:“少跟这儿教训我,就好像你知道我要干什么似得。”
帝炀冷哼一声,“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不要以为赵书拓的妈妈不是寿终正寝,你就想替她延续生命,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游宙顿时蔫了,心虚的瞟了他一眼,嘟囔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帝炀叹了口气,劝说道:“善良是人的天性,这无可厚非,但管了不能管的闲事,小心惹祸上身,这点道理还用我说你吗?”
游宙不是那种油盐不进的人,听到帝炀苦口劝说,倒也打消了帮赵书拓妈妈续命的想法。游宙虽然打消了念头,面子却也不能落下风,死鸭子嘴硬,“我刚才就是那么一想,就算我真想那么干,我也得有本事闯的过酆都到得了阎罗殿啊。”
帝炀看着他似笑非笑道:“你明白就好,阎王十殿的那十位主子,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对付的。”
游宙不屑的撇了撇嘴:“说的就跟你能对付似得。”
帝炀装做没听到,转过身注视着赵书拓卧室的窗口说:“我现在很想知道,赵书拓的是怎么拿到这四个席镇的。”
“我也觉着不是他自己办到的。”游宙同样看着赵书拓的窗口说:“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在暗中帮他完成愿望?”
帝炀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说:“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说完,帝炀朝垃圾桶走去,将手里的半截烟掐灭以后扔了进去。一晚上光折腾这些了,帝炀也觉着有些累了,便想着回去洗个热水澡睡上一觉。
“哎哎哎,你干嘛去啊。”
帝炀刚走了两步便被游宙给叫住了,他回过身说:“回去睡觉。”
游宙稍作思考,犹豫道:“咱们再聊会儿吧,等我妈睡着了以后再回去。”
“为什么?”
游宙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怕回去以后,被她刨根问底吗。”
帝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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