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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白天不干正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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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游宙一蹦高似得跳上了阳台,小心翼翼跟在帝炀身后,低头往下一看,游宙顿时心慌地贴在墙上,大口呼吸着说:“我操,这么高啊,都赶上万丈深渊了,这要是掉下去,我真就成肉饼了。”
  “放心,你死不了的,有我呢。”帝炀迈开一个大步,直接挂在了赵嘉家卫生间的窗户上,用力一攀,直接钻了进去。落地后,帝炀站在窗户前张开手臂,“过来,我接着你。”
  游宙往前挪了挪,咽了咽口水紧张道:“你可以一定要接住我啊。”游宙深吸一口气,一咬牙迈了过去,当手腕上传来熟悉的热温时,游宙不禁松了一口气,抬头冲帝炀眯眼傻笑道:“有你在真好。”
  帝炀忍俊不禁道:“这个时候还诱惑我啊?”帝炀把游宙拽了进去,关上窗户以后,帝炀拍了拍游宙的肩膀,鼓励道:“你越来越厉害了,以后没有我……”
  “没有你那就不成了。”游宙生怕帝炀会说离开,急忙用狠话堵住了他的嘴,“你丫要是离开了,我肯定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帝炀笑了笑,“你啊。”
  游宙嬉笑着:“走吧,先干正事儿。”
  “好。”
  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前,游宙贴在门上听着屋里的动静,小声说:“你确定资料上没写错吗,赵嘉就是单身一人住这儿?”
  帝炀微微皱眉,“是的。”
  “可不对啊,我听着里面有动静,就好像……”游宙又仔细听了一会儿,蹭地脸就红了,结巴道:“好像有个女人……在里面。”
  “女人?”帝炀一惊,“不好,快出去。”帝炀拽过游宙拉开了卫生间的门,当他们从里面出来到了客厅时,眼前的一切把两个人都震慑到了。游宙僵在原地,已经忘记什么叫做‘非礼勿视’了。
  帝炀脸色不悦,陈先生竟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如果不是他去忙公司的事情了,陈敏慧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客厅一片片暧昧的红,是用薄纱装扮的,极具异域风情,正中央放着一张硕大的床垫,上面以红纱铺盖,又撒上了各种各样的花瓣。此时,陈敏慧正赤=身=裸=体的躺在上面,不……应该是被绑在上面了。
  陈敏慧手脚被绑,姿势甭提多……游宙看了好半天总算反映过劲儿了,这次他没有回身,而是撇开脑袋,啧了一声说:“真够可以的,白日宣=淫太有伤风化了。”
  帝炀原本全神贯注地在寻找线索,哪成想游宙一口老气横秋的话语顿时让他笑了场。帝炀边笑边绕着陈敏慧走了一圈,渐渐收敛了笑容说:“好像刚完事儿,难怪赵嘉会在家里磨蹭一个多小时。”
  “刚完事儿?”游宙来到帝炀身边,定睛一瞧脸更红了,他急忙用手捂住眼睛,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这还是头一次看见……”
  帝炀憋着笑,四周看了几眼说:“没想到第一个就找对人了,不过,赵嘉是找的谁给陈敏慧下的降呢?”
  游宙知道是时候谈正事儿了,立刻正经起来,“这个还可以慢慢找线索,咱们是不是应该先帮陈敏慧解降啊?”
  帝炀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倍儿轻快的问道:“你会解降吗?”
  游宙摇头,“我不会啊,难道你也不会?”游宙投去疑惑的目光。
  帝炀摊了摊手,嬉笑道:“这我还真不会,毕竟我也不是万能的,而且啊……降属于南阳邪术,这种东西虽然和蛊毒很像,但是……”帝炀头回词儿穷,无奈道:“总而言之,我确实不会。”
  “我了个去,那咱们来是干嘛的?”
  帝炀一改往日狂霸拽的形象,吊儿郎当道:“带你来观光。”
  游宙脸上的热温刚消减下去,这会儿蹭地又升上来了,抬手一拳砸在帝炀身上,“别闹了成不,咱现在这是干正事儿呢。”
  “嗯,好的,干正事儿。”帝炀硬生生把笑意憋了回去,蹲下身在陈敏慧的眼皮上翻了一下,“她现在处于任人摆布的状态,不论谁说话她都是听不到的,在她眼里,她只能听到赵嘉,看到赵嘉。”
  “那怎么呢?”
  “解降。”
  “你不是不会吗?”游宙歪头看着他。
  帝炀笑了笑,“逗你的,你喜欢的人是万能的,区区一个合和降能难得了他吗,你说是不是?”
  游宙瞠目结舌的盯着他,气愤道:“帝炀,你丫就耍我吧,你是不是觉着耍我特开心啊?”抬手一拳,正好被帝炀接住了,他握住游宙的手,笑着说:“好了,咱们干正事儿吧?”
  “哼……等回去再收拾你。”

  ☆、第四十五章

  两个人把陈敏慧从赵嘉的公寓里搬了出来,其过程可谓是苦不堪言。游宙长这么大就没碰过女的,连手都不曾牵过,突然要他面对一个赤身的女人,倒真的有些难为他了。于是这项艰巨的认为堂而皇之的落到了帝炀的身上。
  游宙从赵嘉的卧室找了一条干净的床单,让帝炀把陈敏慧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了严实,为了掩人耳目,又从赵嘉的家里找了几个包挎在身上,塞了些没用的破烂,一来就算有人看见了,最多以为搬家;二来也不用承担“入室偷窃”的名头。
  两个人光明正大的从赵嘉的家里出来,进了电梯,游宙还不忘吃醋地提醒着帝炀,手脚放老实点,如果敢趁机占陈敏慧的便宜,小心自己那双手。帝炀虽然和自己确定了关系,可他毕竟是个男人,男人是什么,那是下半身动物,不得不防。
  帝炀闻言只是笑了笑,一句话轻松化解游宙心里的担忧,并且还给游宙扣了一顶“不信任自家男人”的帽子。
  胡思乱想是间接杀死信任的一把杀猪刀。
  游宙哑口无言,羞愤的低着头不再说话。游宙觉着自己在这件事上是有点小心眼了,可也情有可原吧?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喜欢的人去抱着别人,和他人有肌肤之亲吧!游宙宽慰自己的功力深厚,很快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了。
  两个人扛着陈敏慧回到了车里,开始进行下一步计划。带着人回家是不带可能了,如果让老太太发现了那还得了,两个单身男人带着一个赤身女人回家,想想就挺可怕的。如果带着陈敏慧回陈家呢,似乎也不太妥当,陈先生视陈敏慧为掌上明珠,解降的过程中指不定会生出什么样的岔子呢。如此一来,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了,去店里吧。
  距离鸿辉大厦关业还有点时间,如果凝聚心神,心无旁骛兴许还够用,若是不行,到时候由帝炀在店门外设下一道瘴气,躲过执勤保安人员的眼睛即可。说时迟那时快,两个人抬着陈敏慧回到了鸿晖大厦,一路上故作轻松的终于抵达了店内,进门时,游宙特意往隔壁服装店看了一眼,老板娘依旧没有出现,游宙不免叹了口气,对帝炀说道:“你说老板娘这才多大岁数就死了儿子,估计得难受死了吧。”
  帝炀安慰道:“人各有命,这都是命。”
  “飞来横祸也算‘人各有命’吗?”
  帝炀放下陈敏慧,笑了笑说:“其中一种而已。”帝炀伸手按在游宙肩头,“你太多愁善感了,不过在某些事情还是可以起到很大作用的。”
  游宙不解道:“你什么意思?嘲笑我啊。”
  “我哪里敢啊,就是想跟你说一下,这一次你的多愁善感要起到作用了。”帝炀瞟了眼地上被单里裹着的人说:“我虽是心中有福德之人,但仍有戾气存在,天生好勇斗狠,以往自私大于无私,所以我是没办法替陈敏慧解降的。”
  游宙怔了怔,后反劲儿道:“你刚才不是还说你会解吗?”
  帝炀笑了笑,“我是会解合和降不假,但却不能经由我的手来解,一直以来你不是都希望自己能独当一面吗,今天就是个机会。”
  游宙眨了眨眼睛,终于有了笑脸,“真的?”
  “真的。”帝炀见他这么高兴,多有无奈。
  “那我该怎么做呢?”游宙变的跃跃欲试,很想在长久以来的经验积累下尝试一下。
  帝炀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你心性善良,是不二的人选,不过这中间需要极强的耐性,我相信你可以的。”帝炀握手游宙的手到了陈慧敏躺着的位置前,“楞严心咒中有一则梵心咒,需无私大于自私方可吟诵,否则会有反噬效果,所以这次的解降要由你来完成。”
  游宙点点头,“只用念咒就可以了吗?”
  “不是,还要配合莲花锁芯灯阵来配合,以防陈慧敏自身受到降头的吞噬。”帝炀一边说一边从小仓库里拿出了阵法所用的莲花灯,从里面出来时,他看到古曼童正畏畏缩缩的藏在角落里看着他,帝炀想了想一会儿还要出去,便冲古曼童招了招手,他飘了过来,游宙轻声嘱咐道:“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游宙念咒时你一旁护着。”
  古曼童点头,“我虽没什么法力,但我定会拼死护着他的。”古曼童平时多亏了游宙的照顾,他早把游宙当成了自己的主人,明面上虽然是叫他“爸爸”,可在心里却早把游宙当成了可以庇护他的神。
  帝炀满意的点点头,又说:“梵心咒法力大,你若扛不住大可躲进泥塑身体中。”
  古曼童说道:“我知道了。”
  帝炀嘱托完毕,便拿着莲花灯到了外面,摆好灯阵,后又将陈慧敏从被单中解放出来,平放在莲花灯阵的中心,以元魄之力将莲花灯逐一点亮,“这解降的过程会耗时许久,你要耐住性子,不可能松懈走神,直到她把腹中之物吐出才可算完成。”
  游宙好奇:“那你呢,不在我旁边守着?”
  帝炀笑了笑,“这次是你独当一面,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办。”清除陈敏慧的情降,除了要念咒以外,他还要去找下降的人,如此一来,帝炀必须要去找赵嘉一趟,从他口中得知那下降人的消息。
  不容游宙细问,帝炀便拉着他坐在莲花灯阵的前面,“时间紧迫,你需得凝神汇聚,听我说。”
  游宙连忙盘腿打坐,结莲花指放与双膝之上。
  帝炀轻声道:“叱陀你,阿伽喇,密利柱,波利达喇耶,宁杰利。”
  游宙熟悉于心,重复道:“叱陀你,阿伽喇,密利柱,波利达喇耶,宁杰利。”
  帝炀吁了一口气,“继续,不要分神。”
  游宙并无回应,而是盘膝开始吟诵这梵心咒。游宙反复吟诵,配合着莲花灯阵竟然让陈敏慧的身上泛起淡淡的金光。帝炀一旁看了半晌算是放下心来,随后走出店铺站在外面将卷帘门放下,又在外面施了一道瘴气之后才安心赶往赵嘉的住处。
  店里变得异常安静,游宙吟诵梵心咒的时候,古曼童躲在小仓库里偷偷往外看,他毕竟法力低弱,不能走出去护在游宙身旁,可就算如此,古曼童躲在小仓库里仍是心神不稳,兴许是梵心咒的威力过大,这会儿竟然他的面容有点走形了,额角眉角等处多有血管扭动抽搐的趋势,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特别大的损伤。
  古曼童一心护着游宙,这点痛苦倒也能忍受,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躲进泥塑的身体之中。
  游宙念咒的过程中,陈敏慧显得痛苦难忍,身处莲花灯阵中不断的扭动着身体,嘴里不时的溢出痛苦的哀嚎,若不是店铺外设下了屏障,就冲着嚎叫声定会吓尿不少人的。游宙谨遵帝炀的吩咐,不敢分神,凝聚身心好似处在一个温和平静的异度空间之中。起初,游宙念咒倒也轻松自若,可随着时间一久,他便有了力不从心的感觉,仿佛有种巨大的作用力压迫在头顶与灵魂之上,让他喘不过气。
  到了这个地步,游宙终于明白帝炀为什么会说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性了。游宙既然接受了这个“任务”,自然拿出一百分的专心来对待,也不枉帝炀夸赞他为心善之人了。
  帝炀再次来到赵嘉的住所时,他已经从健身馆回来了,当他发现陈敏慧不见时,整个人变的异常的癫狂,双眼通红布满血丝,他跪在陈敏慧躺过的地方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神色痛苦不堪。帝炀从浴室的窗户跳了进去,开门便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
  赵嘉感觉到了帝炀的存在,慢慢放下手,抬起头盯着帝炀说:“是你把人带走的?”
  帝炀点头,“你倒是聪明。”
  赵嘉疯了一般朝帝炀冲了过去,他还尚未来得及近帝炀的身,便被帝炀一脚踹出去老远。赵嘉吃痛地捂着肚子,面目狰狞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帝炀不屑道:“我是谁你不用管,只需要把给陈敏慧下降头的人说出来就行,此事已经东窗事发,如果你不想坐牢,你还是说出实情吧。”
  赵嘉突然笑了,“坐牢?你吓唬我啊。”赵嘉被帝炀踹那一脚不轻,挣扎好半天才爬了起来,他踉跄着走到桌前坐下,拿起保温杯猛灌了几口温水,“你认为你说出去会有人信吗,别忘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科学年代,这个年代的人只信科学不会鬼神的,你大可以出去说,去说啊,告诉他们,我用降头得到了陈敏慧,甚至还想得到了陈家的财产。”说完,赵嘉笑的越发癫狂。
  帝炀抽动了下眉角,“法律就算惩罚不了你,你以为三道轮回会放过你?”
  “三道轮回?”赵嘉突然想起那时候预备要给陈敏慧下降头时法师曾说过的,若是动手了,三道轮回时自己定会饱受苦楚,还是谨慎考虑下好。
  赵嘉一方面对降头深信不疑,一方面又怀疑三道轮回之说,就是在这样矛盾的心理之下,他才会变的无所顾忌,宁愿铤而走险也要尝试一下。今生今世都活不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么下一世又何必畏惧。
  眼下得到自己想要的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怕三道轮回,我只要现在活的好,我要我想要的。”赵嘉咬牙切齿道:“陈敏慧的父亲自恃多么厉害,目中无人,我说我喜欢陈敏慧,结果却糟蹋他嘲笑,说我没钱没势凭什么娶她的女儿。”赵嘉大笑,“他真以为陈敏慧是什么宝贝啊?她在我们学校都是出了名的烂货……”赵嘉的笑容从张狂变的阴狠,最终转化成无奈,其中还夹杂着痛苦,他说:“就是这样的一个烂货,我却没办法得到,你知道我有多恨吗?”赵嘉仰起头,眼角竟然流下两行清泪,“刚上大一那会儿,我是真喜欢她的,觉着她漂亮有才华,虽然我这个人比较笨,但我也是真的喜欢她的,可是慢慢地我却发现,她不过是个谁都能上的烂货,一片倾心错负,你知道我有多恨吗?”
  帝炀无动于衷道:“陈敏慧可有求过你喜欢她?”
  赵嘉一愣,底气不足道:“没有,可是……”
  “可是什么?”帝炀冷笑道:“你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得到回报,请问这是谁告诉你的道理,大学四年的课本上所教的,还是某位人生导师告诉你的?”帝炀对这种人同情不起来,如果换做以前,一巴掌拍死他都是有可能的。
  赵嘉亦可算是人才,这其中的道理又怎么会不明白,只是……天地虽广,心却走进了死胡同,他不甘心。
  帝炀冷视着他,“所以你就想拿到陈敏慧家里的财产?”
  赵嘉哭的鼻涕与眼泪混合地挂在脸上,听了帝炀的话却变的异常冷静,“不,起初我也没有这么想,直到她爸爸那日的话,我才有了这个念头,起初也还是想想,直到后来……”
  “直到你遇见了那个降头师?”帝炀接过他话问道。
  赵嘉点了点头,“对。”
  帝炀明白了,“说出那个人是谁,我放过你。”
  “放过我?”赵嘉笑了,“你当我是三岁孩子?虽然法律制裁不了我,但我知道我是活不了了,那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我知道他某个公司的老总,我当时就怀疑过,为什么一个公司的老总竟然会降头术这种邪门的东西。”赵嘉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苦笑道:“你说我既然怀疑,为什么还要答应呢,原本就是迷了心智,不过我不后悔。”赵嘉走到窗前,“该说我都说了,你走吧,至于陈敏慧的事情,我会给出一个说法的。”
  帝炀看得出来赵嘉没有说谎,他对那个人了解的不多,不过仅此一点消息就已经足够了,公司的老总又懂得降头术的恐怕不多,想想帝炀也该知道是谁了。
  不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一想到这儿,帝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连忙凝神静心去感受那边游宙的气息。

  ☆、第四十六章

  帝炀心中有不祥之感,在原路返回的途中,他屏气凝神感受游宙的存在。游宙那里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可预期的事情,他气息平稳,帝炀这才稍有放心继续赶路。帝炀并没有对赵嘉做什么,因为他知道,赵嘉和虞冲是缔结了契约的,不然以虞冲狠戾的性格又怎么会帮他。
  所以说,赵嘉求了虞冲,以降头术去控制陈敏慧,其结果可想而知,一旦降头术被破解,他将受到反噬之苦,兴许会肠穿肚烂,又或者皮烂骨朽。既然帝炀没能从赵嘉口中问出虞冲的老巢,那么眼下还是要敢回八方仙琪,尽早替陈敏慧解降的好。
  从赵嘉的公寓到鸿辉大厦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开车也要三十来分钟。帝炀开车转了几个路口,正巧遇上了红灯,现世的交通就是这样,永远都是拥堵不堪,帝炀烦躁的踩了刹车,拇指在方向盘上一下下的敲打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瞅着绿灯就要亮起来的时候,帝炀突然在对面的街道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正在跟他招手。
  帝炀冲他微微点头,待绿灯亮起时开车到了他身边。
  “你怎么来了。”帝炀扭头看着副驾驶上的人。
  连叔一脸正派之气,目光直视前方说道:“相信你也感觉到了吧?”
  帝炀怔了怔没有说话,而是启动车子继续赶往鸿辉大厦。路上,连叔的脸色依旧严谨,他的手指不停的摆动着,像是在算着什么,“梼杌,这一次你和穷奇玩的可有点大了,斗了千万年还是不服对方。”
  帝炀冷笑,看他了一眼说道:“白泽,你可别忘了,两凶之争从上古就已经开始了,女娲都没说什么,你担心个什么劲儿呢,还有……”帝炀伸手在连叔的脸上拧了一把,“来到现世最起码换张好看的皮囊,当老头子也是没谁了。”
  白泽早就麻木了,这是他被梼杌嘲笑的递三百六十四次了,他在现世的生活除了百无聊赖,大概也就剩下记录这些无用之事可做了。白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车内白光乍现,一闪而过,白泽换了一张与帝炀差不多年岁男人的外貌,皮肤白皙,双眼充满了灵性,这是他与帝炀和虞冲都不同的地方,任世间关于神兽传说诸多,却也不会有人联想到大善大凶能成为朋友。
  白泽之所以选择和梼杌成为了朋友,原因不多,仅凭他是凶而不是恶,终于虞冲吗,就是后者多一些了。梼杌和穷奇之争是没办法阻止的,除非其中一个毁灭于天地人三界,否则便永无休止。
  正如帝炀说的那样,他与虞冲的斗争已经形成了规律,是诸天神佛都不愿意去多加制止的规律。
  帝炀见白泽换了外貌,瞥了一眼后说道:“说吧,你感应到什么了,我的獠牙留在游宙的身体里,很多事情都办不到了。”
  白泽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啊。”白泽斜着头打量帝炀,“我说梼杌,你这一次来现世可改变不少,是因为游宙吧,你的獠牙留在他体内这么多年,想必已经被他感染了对不对。”
  帝炀不可置否,“是,我自己也有所发现了。”
  白泽叹了口气,“说来游宙也是可怜见的,这种事情本就跟他没关系,偏偏你个不长眼的出游都不看路……”说到这儿,白泽终于问出了心底间最好奇的事情,“梼杌我问你,你当时为什么没把獠牙□□呢,按照我对你认识,你完全是可以做到视若无睹的。”
  帝炀略有无奈,“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当时游宙还那么小,他痛苦表情我至今都不曾忘记过,或许……嗨,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当我跟你做朋友做的久了,善心大发吧。”
  白泽完全有理由相信帝炀的话是发自肺腑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不是吗?
  “梼杌,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帝炀转过头,表情坚定道:“不然呢?”
  “我很早之前就劝过你了,要么拿回你自己的东西,要么离他远远的,现在这种情况我真的没有料到,一开始我以为这是你的计划,或许在这么多年来,你已经找到可以把獠牙拿回来而不伤害游宙的性命的办法,可是没料到啊……”白泽对游宙那孩子的印象很好,虽然自己从没给过他一个笑脸,“梼杌,你的獠牙已经占有了那个身体,其实游宙现在就等同于你自己,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拿回来,那你打算怎么对付穷奇?我已经知道他找了现世的一个人,而且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送到了现世人的身体里,这是一种挑衅,也是一种公平的战斗。”
  闻言,帝炀冷笑道:“有一点你说错了,在这场争斗中,游宙一直是无辜的,他不该被卷进来,至于他找的那个良宴,是心甘情愿的,这是最本质的区别。”
  “是是是,可是现在不也没办法改变现状吗?”白泽的话说完,车子停在了十字路口,看着红灯走字的瞬间,白泽又说:“梼杌,这一次我可以帮你,但结果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你真的爱游宙,那我就劝你对穷奇低头,不过一句话的事情,面子又有何用?还记得白腾之战吗?如果不是腾蛇太在乎在女娲身边的地位,又怎么会闹出那么大的乱子,最后被女娲……”
  “我不是腾蛇。”
  白泽被打断了话,登时就说不下去了,“那你打算怎么办,穷奇已经对游宙出手了,正如你说的,游宙是无辜的,其实在我看来,良宴也是无辜的,他不过是现世一个贪得无厌的人,要知道在现世里贪得无厌和野心勃勃的人还是有的,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穷奇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才掌控了良宴,但你说他就真的该死吗?”良宴不过是穷奇的一颗棋子,死是必然的,但这些都轮不到他们来做决定。
  白泽又说:“穷奇不会为良宴考虑的,因为良宴的内心是阴暗的,可你遇到的情况不同,游宙这孩子心眼儿好,你真的就不能为了他……”
  帝炀握紧方向盘,压低了声音说:“如果保不住游宙,我愿意低头,这本就是我和穷奇惹出来的,既然我爱上了他,那我愿意为他负责。”
  白泽应声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大不了你就留在现世,直到游宙百年再拿回……”白泽说了傻话,及时停止,抬手在脑门上一拍,“完了完了,游宙和你已经共存了,他哪里还会老啊。”
  帝炀笑了笑,“这个你不用担心,长生对于人类来说是孤独的,到时候我会跟游宙坦白一切,到时候他要愿意与我共存,那我则陪着他,若他什么时候活够了,到时候我会亲手把獠牙从他的体内取出。”
  “这么说来就没什么可顾虑的。”白泽见绿灯亮了,车子继续疾驰,他继续说道:“游宙现在一个人在店里,我担心穷奇会按捺不住啊。”
  帝炀说道:“我刚才试着去感应他的存在,他并没有遇上危险。”
  “现在是没有危险,那是因为你的牙不在身上,不然你还能坐的住才怪。”
  帝炀紧蹙眉头,瞥了他一眼后说:“你到底知道什么,快点说。”
  “说个屁啊。”白泽急了,“我四年前就跟你说过吧,游宙命中有一劫,而且是万重劫,难破的很啊。”
  帝炀大惊,“难道就是今天。”
  白泽扬声道:“哎,还就是今天了,不然你以为我闲的蛋疼没事儿做来找叙旧啊!”
  帝炀暴怒,“操,那你早怎么不提醒我。”帝炀责怪自己太大意了,明明四年前白泽就提醒过他,没想到竟然会让他给忘了。帝炀一脚踩上油门,以最快的速度朝鸿辉大厦而去。
  此时游宙正在店里替陈敏慧守魂,双目紧闭凝神静气,梵心咒一遍比一遍念的溜,然而就在他专注的过程中,店门外的下方竟是冉冉升起一股黑烟,将整个店铺笼罩在黑暗当中。古曼童是最先发现的,他道行太低,只知道这是瘴气,用来隔绝现世与独立空间的一个结界,至于如何破解,他没办法,也做不到。古曼童大概知道游宙陷入了危险当中,他顾不上梵心咒的威力,从仓库飘了出来,大声对游宙喊道:“爸爸,你还是先找地方躲起来吧!”
  游宙的思绪突然被打乱,他动了动耳朵便睁开了眼睛,“你说什……”游宙突然看见店门好像被一块黑布笼罩,竟是与外界隔绝的结界。游宙大惊失色,急忙站起来跑到店门口推门,“怎么会这样的。”
  古曼童在没有梵心咒的作用下,脸庞已经变回了原有的模样,他飘到游宙身边说道:“我道行太浅,没办法破掉这层瘴气,老爸让我护着你,你还是先进里面躲躲吧。”古曼童对帝炀的真实身份很是了解,既然是他吩咐的,就是拼个魂飞魄散也要护游宙周全。
  游宙没接茬儿,而是试着用破解鬼打墙的办法来破掉这层瘴气,无奈的是咒语念完了,那层瘴气依旧毫无溃散的迹象。就在游宙和古曼童想办法的时候,陈敏慧的身体突然发现了异样,她的身体开始隐约泛起红色的光芒,之后小腹之处像是出现一股气流,推动着向上流动。
  游宙和古曼童都发现了陈敏慧的异样,急忙到她身边查看,此时那股气流已经游到她的胸口,大有从口中破出之势。游宙哪里遇到这种奇特的现象,倒是古曼童对此有些了解,他惊慌失措地拽着游宙的裤腿将人拉到了一边,浑身颤抖的说:“这是封身!”
  “封身?”游宙突然想起经书中对封身是有记载的,封身与鬼上身有着相似之处,不过却并非鬼灵嫁身,而是一股怨气冲入,以此来让人失去知觉为之所控。游宙万万没想到,陈敏慧身上不仅被人下了降头术,这只是浮现在表面的小把戏。游宙突然意识到这件事中似乎有着漏洞,他尚且来不及多想,陈敏慧身体内的那道气流已经游走到嘴边,只见她张开了嘴,那道气流以极快的速度窜了出来。
  游宙当下就明白了,凡是替陈敏慧解降的人都要被封身嫁身,既然有人在店外设了瘴气,看来这件事是冲着他来的,不对,是冲着他和递延来的。封身只会寻找有热量的寄存体,也就是说,这个空间内只有游宙一个是活着的,刚才的梵心咒不是过是激活了陈敏慧身体内的封身,看来,这东西会一直追着他,直到嫁身为止。
  果不其然,封身从陈敏慧口中窜出,顺着室内温度开始寻找嫁身。游宙不能留在原地等死,唯有在这个空间内来回躲避。封身的速度是极快的,游宙来回躲了两次险些被地上躺着的陈敏慧的脚给绊倒。他栽歪了一下,直接扑倒在店里摆放贡香的货架上。
  游宙来不及爬起来,大惊失色的回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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