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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不要脸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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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小帅哥,一个人?”奚南听见有人在他身后问。
    他回头看了一眼,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穿得人模人样的,只是眼神有点色过头了,显得猥琐。
    奚南淡淡地瞥他,回过头说:“是不是一个人跟你也没个鸡毛关系。”
    “脾气还挺冲。”他笑了:“没别的意思,正好我也一个人,不如搭个伙一起喝酒。”
    他在奚南旁边坐下了,奚南懒得搭理他,也不愿意跟他说话。
    那人坐下之后不停地找话说,奚南一句也没回过。他回头看过林洲几眼,人眼皮都没抬过一下。
    后来奚南要走的时候,他旁边那人也站起来了。奚南看他一眼,烦得不行。他准备出去之后踹他两脚,让他好好认认奚爷爷的脸,看看是不是谁都能乱打主意的。
    不过奚南倒是没想到,他还没等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下了。
    他抬眼看过去,林洲也正盯着他看。
    “干啥啊?”奚南问。
    林洲低低地问了声:“上哪儿?”
    “你管我上哪儿呢?你管着吗?”奚南挑着眉问他,语气有些张扬。
    林洲说:“过来我跟你说两句话。”
    “我`操,你让我过去我就得过去?”奚南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个男的,心里有点明白过来了。他脑筋一转,故意说:“我他妈还有事儿呢,着急。”
    林洲也没再跟他多废话,扯着胳膊把人拽到吧台那边。奚南还在骂骂咧咧的,林洲说:“别什么人都他妈跟着勾搭,屁孩子消停回家。”
    “你是我谁啊你就管我?你凭什么管我?”奚南带着挑衅的神色。
    林洲没再跟他多话,只淡淡道:“他玩儿SM的,你要想去你就去。”
    奚南瞪大了眼睛,咽了下口水,觉得有点恶心。
    “胆子够大的,随便摸个人就敢跟着走。”林洲冷笑一声:“你要上回就跟他走了,就你那小身板儿的,一次就能让他给你玩儿坏。”
    奚南眨眨眼:“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洲说:“常来我这儿喝酒的,我都知道。”
    奚南低头琢磨半天,然后犹豫着问了一句:“常来的,你都睡过啊?”
    林洲表情有点无奈,说:“你就知道睡。”
    “那你睡过吗?这个SM的,你睡过吗?”奚南有点好奇,忍不住凑上去问:“你睡过他吗?”
    林洲面无表情道:“没有。”
    “啊,我就说你也不能滥到这程度么。”奚南蹭了蹭鼻子,“他长那么丑你要都能睡我他妈也真是服了。”
    林洲笑了出来,“嗯”了声。
    那人等了一会儿,见奚南没有出来的意思,又去找别的目标了。奚南骂了一声,懒得搭理。他回头问林洲:“那你觉得我丑不丑?”
    林洲看看他,一笑:“你好看,但你哭的时候脸都揪着,那时候丑。”
    奚南马上说:“那我今儿不哭,咱俩睡呗?”
    林洲又不说话了。
    “哎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你聋了?”奚南一巴掌拍林洲胳膊上,还使了挺大的劲儿:“你别装,我年轻貌美的上赶着找你你还端着,你有劲没劲?”
    林洲没搭理他,在吧台里站了会儿,扭头进后面了。
    “妈的。”奚南默默骂了一声。
    他那晚在酒吧一直等到后半夜,就在吧台边上趴着,耍赖,说什么都不走了。直到打烊了伙计都散了,他还在那边趴着,眼睛紧闭很明显早睡着了。
    林洲走过去,弯身在他身前看了半天,然后伸手推推他:“哭包,别睡了。”
    奚南半睁开眼,然后抬起头四处看了看,声音还有点迷糊着问:“关门了?”
    “嗯。”
    “那你他妈赶紧带我回家,爷爷困死了。”奚南闭着眼睛站起来,往林洲身上一趴,咕哝了一声,打了个哈欠。
    林洲看着他那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脸,还真就不忍心把他扔这儿不管。最后还是扛着人扔进了自己车里。
    他感觉自己这两年心性变了,总是往家扛这些失足少年。现在的奚南,之前的张景。不过奚南个子没张景那么高,好摆弄一些。
    奚南一坐进车里就醒了,瞪着双熊猫眼看他。林洲斜眼瞥他,冷笑:“醒了?”
    奚南点头:“醒啦,不过你敢把我扔出去我就马上躺倒,躺你车轱辘底下,有能耐你试试。”
    “你到底想怎么着?”林洲问。
    奚南说:“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就暂且当我是还想睡你吧。”
    林洲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深夜里他的声音听起来更低沉了一些,有点性`感。他侧头问奚南:“我说过让你离我远点,我是不是说过?”
    奚南点头:“说过啊,但我现在对你感兴趣,我也没想跟你怎么的,我就想跟你睡,你他妈可别多想。”
    林洲深深地看他一眼,最后扔出一句:“你自找的。”
    当时奚南梗着脖子,一脸挑衅地说:“对啊就是爷爷自找的,就我自找的怎么的吧?就你怂。”
    ……
    俩小时之后,奚南在林洲床上哭得喘不上气。
    林洲哭笑不得:“祖宗,能不能别哭了?”
    “我他妈让你轻点你他妈还使劲撞我!我没想射那么早呢你非让我射!我他妈没爽够呢!”
    他两条腿勾在林洲腰上,使劲儿缠着。
    林洲捏了捏他还很精神的分身,说:“这不又硬了吗?让你再射一次,憋回去,别哭了。”
    “我他妈想憋就能憋回去啊?我这是自来水啊?有开关啊?”奚南又拿出他哭着撒泼的劲儿来:“老流氓,就你活儿好啊?就你快就你劲儿大!我都说不想射你还那样!”
    林洲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伸手给他抹了把眼泪,笑着说:“你就说你还想不想再射一回吧?想你就别哭。”
    奚南哭得更来劲了,眼角全红了,看着可怜到不行。
    “还拿这威胁爷爷?”奚南一抽搭,抓起被子一角来抹了把鼻涕:“真他妈不要脸。”
    “行行,我不要脸,”林洲满脸都是无奈,“我最不要脸,你赶紧给我停,一会儿邻居听见你哭这么响以为我强。奸你。”
    “我他妈看谁敢来。”奚南伸手,胳膊挂林洲脖子上,腿又使了点劲,整个人都盘林洲身上了,说:“爷爷骂死他,多管鸡毛闲事儿。你接着干你的吧,再不做我都哭没劲儿了。”
    林洲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表情,他头一次遇上奚南这样的。一言半语的都形容不好这别扭的小孩儿,他伸手托了一下奚南的腰,拍了两下说:“你下来,你这么挂我身上我动不了。”
    奚南吸了吸鼻涕,问:“你不成牛逼了吗?”
    “我一点都不牛逼。”林洲笑着说:“你最牛逼。”
    奚南从林洲身上下来,在床上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闷声说:“这个姿势没来过。”
    林洲感觉自己就是头老黄牛,在这床上就是出苦力的。
    那天奚南第二次依然是哭着射出来的,使劲哭一声就射出来几股,射完之后分身软塌塌伏在前面,黏黏糊糊沾着一小滩白浊。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可怜劲儿,连林洲都想知道,自己究竟怎么欺负他能把人欺负成这么可怜的样。
    奚南细瘦的腿无力地搭在床沿上,脸上眼泪鼻涕糊一团。林洲摘了套子,扔进马桶里。奚南也不说话,就躺那儿抽搭。
    “舒服着了吗?”林洲弄了条热毛巾给他收拾一身狼藉。
    奚南接过他递来的纸,擤了擤鼻涕:“舒服,爽,就他妈有点累。”
    林洲笑了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
    那晚睡之前奚南问:“林洲,你能先不跟别人睡吗?”
    林洲闭着眼说:“不能。”
    奚南下意识要张嘴骂人,不过想想自己没有立场。他撇了撇嘴,问:“你就那么饥渴吗?”
    林洲说:“这跟饥渴不饥渴没关系,我不能给你承诺什么,哭包,咱俩就是床上干过两炮的关系,你指望我给你保证什么?”
    奚南在黑暗里眨了眨眼,说:“我也没让你保证什么啊,你是不是臭不要脸又想多了?我就想着……咱俩反正都睡两回了,多睡两回也不能怎么的,你不跟别人睡我也不跟别人睡,就咱俩,这样不行吗?”
    林洲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头,手指落在他额角那颗小痣上。拒绝的话就在嘴边,林洲却最终没开口说出来。
    没舍得。
    奚南单纯直接,想哭就哭想骂人就大声骂,舒服了就喊两声,干爽了还能吼两嗓子。这样的奚南可爱到让林洲心头发软,下意识就在床上对他越来越温柔,哄着他不让他哭,伺候他让他更舒服。
    这会儿林洲摸着他有点扎手的圆脑袋,就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林洲当时心里想,他想要什么就给他吧,反正小孩儿没长性,两天半新鲜,新鲜劲儿过了自己就撤了。
    ……
    奚南这段时间就像个偷着腥了的猫,整天把自己捯饬的特别骚包,有事没事就开着他的靓车去酒吧。
    林洲虽然嘴上那么说,没答应他。但是奚南知道,他这段时间都挺消停的,他每次去酒吧的时候林洲都老老实实的,没跟别人撩。
    这天他去的时候逛了一圈也没看见人,问小北:“北哥,林洲呢?”
    小北对他笑了下,说:“后厨呢,今儿果盘师傅有事没来,洲哥顶一天。”
    奚南这段时间经常来,跟小北熟了,也摸清了俩人的关系。小北全名叫苏北,跟在林洲身边很多年了。
    从苏北嘴里奚南才知道,林洲还有过一段混道儿的过往。那时候苏北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社会小混混,得罪人了差点让人弄死,林洲顺带手地就救了他一把。
    他爸后来得病住院,也是林洲给拿的钱。虽说后来人也没救回来还是去了,但是苏北非常念这份情,这么多年一直跟在林洲身边,就心甘情愿给他当一辈子小弟。
    奚南一脸不屑地问:“他还会切果盘啊?”
    小北下巴向后撇了撇,说:“你去看看呗,我跟你说啊,他啥都会。就这酒吧里谁有事儿不来了他都顶得上,回头你让他给你调个酒。”
    奚南叼着棒棒糖,晃着脑袋进了后面。林洲还是穿着紧身背心,奚南从后面就只能看见他低头拿着刀切着什么,肩膀和胳膊上的肌肉依然那么显眼。
    “爷爷看看你把水果祸害成什么德性了。”奚南走过去拍了他一巴掌,在旁边凳子上坐下。
    林洲侧头看他一眼,笑了笑,顺手塞他嘴里一片苹果。
    奚南把棒棒糖拿出来,还真有点震惊:“我`操这都是你切的吗?看不出来啊,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林洲用水果刀迅速把苹果雕了个花,也没见他有太多动作,就拿着苹果在手里转几圈,右手拿把刀在上边比划,竟然就出来一朵花。奚南眨眨眼,感觉挺有意思。
    他把苹果花摆上盘,一盘子花花绿绿形状各异的水果。他按了下铃,几秒钟之后进来个服务生端走了。
    林洲拿了根香蕉,切掉黑色的底,用刀从底部分成两半。上半边的香蕉皮几刀划开,拿了支伞签固定在顶端。中间的白色的香蕉果肉再划几刀,左右交错开,两只果签斜插在两边。林洲推到奚南面前,笑着说:“给你玩儿。”
    林洲动作特别流畅,从前到后也就几秒钟时间,刀在他手里就划那么几下,一个小船儿就成了。奚南看着面前的香蕉船,觉得这东西从林洲手里被做出来,特别好看。
    “你当你哄孩子呢?”奚南咕哝着小声问了一句,可是眼睛还是盯着林洲的手看,眼里是很明显的开心。
    林洲笑了下,从地上捡起个西瓜。他切了八分之一下来,把果肉都切成小方块儿装在碗里,插了根果签递给奚南。他把剩下的西瓜皮又刮了刮,奚南甚至都没看清他到底划了几刀,只知道最后西瓜片是一条一条的。林洲又拿了几根签,几条几条弯起来固定住,最后放在他面前的,是一只很漂亮的孔雀侧身。
    “我`操这个好看!”奚南把棒棒糖几口嚼碎了咽下去,一边吃西瓜一边说,眼睛都变得亮亮的。
    “哎我平时在你这儿点果盘没有这个孔雀啊,就是几条西瓜皮支愣着,没这么好看。”奚南抬头看着他,问:“这个平时怎么没有呢?”
    林洲说:“费功夫,师傅懒得弄。这个条得切细,西瓜皮太硬就折了,折了就废了,还得重新弄。”
    “好看,我喜欢这个。”奚南抬头看着林洲的时候,觉得平时看起来粗犷的人摆弄起这些小水果的时候,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人心里麻麻的,就像看着只狮子伸爪子摆弄眼前一朵小花。
    “你还会什么啊?”他拍了拍林洲的手,问着:“你再给我弄点别的!你还会别的吗?”
    林洲眼神里是温柔的纵容,他抬手想摸摸奚南的圆脑袋,但是手上都是水果汁,于是又拿回来了。他说:“会的多了,你还想看什么?”
    奚南伸手从旁边筐里随手一摸,摸出个橙子。他放在林洲切水果那个案板上,“给你。”
    林洲一笑,在上面随手划了几刀。然后沿着刀痕剥开皮,再往中间塞一粒葡萄,给奚南拿回去的时候就变成了一朵花。
    “这个简单,这个我也能会。”奚南拿过来看了看,又伸手去筐里摸,摸到个苹果。
    “给你苹果,不要刚才那个雕花了,换点儿别的。”
    林洲安静地拿过去,切了一半下来。又把一半分成几半,切成薄片。但是宽窄薄厚不均,两条宽的后面切成波浪形,还有一条是弯起来的。最后把切完的薄片放在另一半没动的苹果上,弯条立起来,用刀尖在奚南碗里沾了粒西瓜籽,贴在最前面的弯条上。
    一个小天鹅就成了,有弯着的脖子,有眼睛有翅膀有尾巴,该有的都有,活灵活现的。
    “我`操这是小鸭子吗?”奚南拿过来,眼睛都笑弯了,“这个真挺好玩儿的!操还有翅膀呢,尾巴还撅着,真牛逼!”
    林洲失笑:“这不是天鹅吗?”
    奚南摆了下手:“天鹅哪有小鸭子萌啊?它是鸭子。”
    林洲“嗯”了声,“那就是鸭子。”
    那晚上奚南在林洲后厨玩儿疯了,那筐水果让他祸害个遍。林洲做果盘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点评,这个好看不好看,那个萌不萌。本来三分钟就能做出一个来,但是为了哄他玩,一个果盘得做十分钟。
    他也跟着掺和做了几个,林洲教他拿橙子做了个万圣节南瓜灯。两头一切,橙子皮上划几刀,再来几个小三角,就成了。
    “爷爷做的这不也挺好看吗?”奚南举起来看了看,“有模有样的。”
    “好看。”林洲说。
    奚南看着他,眼里都是细碎的小星星。
    其实奚南知道他自己,他就是缺爱。从小就缺,那会儿好歹还有母爱,后来母爱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缺。从来没什么人这么哄着他玩儿,小时候都没有,大了更没有。
    他整天装大装成熟,去跟那些比他大好几岁的富二代们混,和他们打成一片。玩车,喝酒,泡妞。这些玩多了其实挺没劲的,无聊。
    林洲呢?林洲甚至比那些富二代们年龄还大,他都三十多了。
    奚南才二十二,这人比他大十岁还多呢。
    可是奚南就是魔怔了,他就像个蜜蜂,林洲就是一朵抹满了蜜的花。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往他身边飞,嗅他身上香甜的花蜜。
    奚南考虑过,为什么呢?
    后来他明白了,就是因为林洲比他大那么多,林洲拿他当个不成熟的小孩儿。包括在床上,林洲哄他的时候就像哄个孩子,温柔,有耐心。他会那么哄个同龄人吗?那不可能。
    奚南太缺爱了,所以哪怕他知道林洲这人跟他不合适,他们就是俩世界的人,他还是犯贱往上凑。
    他都顾不上林洲哄他对他好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是不是只想撩。他不去想那些,他喜欢看林洲拿他没办法时候眼里宠溺的光,喜欢听林洲无可奈何地叫他一声“小祖宗”。
    这种感觉让人舒服,迷醉,奚南觉得自己缺爱已经缺疯了。
    
    第5章
    
    这次林洲在床上没控制住自己,劲儿使大了。奚南爽得不行,在他身下一直哆嗦。但是林洲知道自己完了,奚南爽成这样,等会儿哭起来肯定是一时半会儿哄不好了。
    所以林洲也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左右都是哄,还不如让他先爽到底,过后再一起哄。
    林洲站在床边抓着奚南的两只脚踝,倒提着。奚南的头和半截后背在床上,下半身全部都腾空了,只有屁股连着林洲的分身。这个姿势从来没试过,奚南只觉得这个角度,林洲每一下顶撞都好像快顶到他的胃了,又深又刺激。
    他被撞得浑身发冷,手指抖得抓不住床单。
    “妈的,你这是要干死我!”奚南狠狠骂道。
    林洲不理他,以他过往的经验来看,他越回应奚南会越来劲儿。
    “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奚南被这么倒提着,连哭都不方便,眼泪全被控回去了出不来,他哑着嗓子喊:“你他妈就不能轻点吗?”
    林洲又使劲撞了他一下,奚南咬着牙,从牙缝里骂人。林洲看他憋红了的脸,笑了下。
    他已经摸清了奚南在床上的路数,往往他骂越狠就说明他越舒服,就是有时候太爽了要射了又不想射的时候,骂人是发自内心的想骂。
    林洲粗喘着问他:“舒服吗?”
    奚南非常实在地说:“舒服死了,但是你他妈要是把我顶射出来,咱俩今天没完!不信你就试试!”
    林洲笑着掐了一把他的屁股。
    “真的不是我吓唬你,林洲你要敢让我射……啊啊我`操`你大爷!”奚南话还没说完,被林洲突然握住他前面撸了两下的动作给掐断了。他本来就是强忍着不让自己进入状态射出来,林洲竟然敢动他前面。
    奚南闭眼挺过那一阵儿,然后吸吸鼻子说:“林洲,你给我等着。”
    林洲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被奚南在床上的一出出小模样迷得要死。奚南在床上的画风自成一派,无法形容也不好描述,经常都是眼泪鼻涕糊成一团骂人,但林洲就是喜欢,总想犯贱逗他,逗哭了再慢慢哄。
    ……
    那天奚南骂了半宿。先是哭,哭累了没有眼泪就开始骂,一直到灯都关了他上下眼皮都打架了,还在嘟囔着骂。
    “林洲你就是一……老流氓,不要脸……”奚南抓着林洲的裤腰,意识都模糊了,眼看着就睡着了。
    林洲伸手盖住他的头,拇指在他额头上刮了两下,说:“快闭上嘴睡觉吧,嗓子都他妈哭劈了就不能静会儿音。”
    “操`你管爷爷呢……爷爷……爷爷困死了……”奚南其实已经差不多睡着了,他这会儿嘴里说的都是胡话,自己说什么根本不知道。
    林洲无声地笑了半天,手指抚了抚他哭肿了的眼皮,多少还是有点心疼了。今天真是把人逗狠了,哭得这叫一个卖力,双眼皮都哭成单眼皮了。
    林洲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奚南整个人都猴在他身上,口水流了他一肩膀。林洲一点没含糊,照着他屁股就拍了一巴掌。
    奚南一下子让他拍醒了,皱着眉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骂人:“操!你他妈打我干鸡毛?”
    林洲说:“我要让你压得半身不遂了。”
    奚南看看俩人现在这姿势,有点不好意思了,翻个身滚到旁边。他睡觉总是不太老实,睡着了状况百出。
    林洲扯了张纸,擦自己肩膀上奚南的口水。奚南还没太睡醒,转个身就又闭上了眼睛。但是他想起昨晚的事又有点生气,骂道:“林洲你就是条公狗。”
    “睡你的吧,”林洲又抽了张纸抹了把奚南的嘴角,把他挂着的口水擦掉,“睡觉都堵不住嘴。”
    奚南皱了皱眉,侧了侧头要躲开林洲手上的纸。他半睁开迷蒙的眼看了下,含糊着问:“你往我嘴上涂什么啊?”
    林洲说:“小狗尿。”
    奚南抬手摸了下嘴角,明白过来,张嘴就骂:“操操操操操操。”
    林洲笑了下:“我是公狗,那你刚跟我干完,你说你是什么?”
    要不是太困了奚南说什么也得跟他骂一会儿,但是他睁不开眼,所以决定还是先睡吧。
    奚南最近这生活过得是从未有过的随心。放暑假课也不用上,想出去浪就找狐朋狗友们吃喝玩乐,玩累了就回林洲这儿,跟林洲耍嘴皮子,故意任性耍赖,让林洲让着他哄他。
    酒吧里他现在已经混熟了,跟谁都能聊几句。
    这天奚南正搬着小板凳坐在吧台里,让林洲教他玩骰子。林洲手法太多,奚南让他弄得眼花缭乱。
    “你慢点儿,我看不清。”奚南说。
    林洲笑着说:“我要慢点儿就玩不成了。”
    俩人在吧台里面的暗格上摆了一溜骰子,林洲以极快的速度一颗颗扣进杯子,再摇晃一阵子,最后杯子扣下来,他问奚南:“你猜这次是什么。”
    奚南说:“刚才都是一,那我猜这次都是六,你总不能两回一样的。”
    林洲笑了声,拿起杯子,下面六个骰子的点数分别是一二三四五六。
    “我`操……”奚南眨眨眼,“真牛逼,是你想什么点就能出什么点吗?”
    林洲说:“试试?”
    奚南赶紧说:“那你来个二二四四五五吧。”
    林洲刚要扣杯子,奚南伸手挡了一下:“你等会儿!”
    林洲挑眉看着他。
    奚南伸手把骰子动了动,打乱顺序重新排了一下,上面的点数也都换了,然后说:“来吧。”
    林洲一笑,淡定地下手扣杯子。结果最后杯子拿开的时候,上面还真的就是二二四四五五。
    “真神了哎,”奚南看看骰子看看林洲,觉得特别神奇,“你是在哪儿动了手脚,你是不袖子里藏东西了?”
    林洲摊了摊手,没答话。
    奚南一看,应该不是藏东西,这人他也没袖子啊,他穿的是背心。
    “再来一次,你稍微慢点,我看仔细点。”奚南又把骰子摆好,给林洲换了个杯子,说:“这次来个一二三三三六。”
    林洲没吭声,沉默地下手,最后点数依然全对。
    奚南眼里都是好奇,说:“你教我呗。”
    林洲凑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你求我。”
    “操,”奚南笑起来,“真不要脸。行行,求求你林洲,你教我啊。”
    林洲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晕出两条纹路,给这人平添一份沧桑,很有魅力。他拿了个骰子递给奚南,说:“把它背下来,哪个点挨着哪个点,谁对着谁。”
    “然后呢?”
    “扣杯子的时候磕它一个角,让你想要的点能翻上来。要快,别让人看见你磕它了。”
    “这就行了?”奚南问:“那在杯子里也晃开了啊,不还得晃半天呢么?你晃杯子的时候骰子在里面不翻啊?”
    林洲抬手摸摸他的头,说:“得慢慢练。”
    奚南又找着好玩的了,之后的时间一直蹲吧台里研究这个。这是纯技术活儿,他掌握不好那个劲儿,骰子都崩飞了,掉得满地都是。林洲就在旁边坐着看他玩,时不时帮他捡下离得近的骰子。
    小北从吧台上边趴着看他们,喊了一嗓子:“诶嘿别玩儿了!洲哥,楼上找你呢!”
    林洲看他:“谁啊?”
    “就那女的,那个模特,头发黑长直那个。”小北有点暧昧地冲林洲眨了个眼,奚南刚好一抬头全看见了。
    林洲说:“行我知道了。”
    奚南眨眨眼,眼珠转了转,再玩骰子的时候动作就慢了。他状似不经意地问:“她好看吗?”
    林洲看看他,说:“挺好看。”
    奚南低着头眼珠又转了转,杯子一扔,说:“那我跟你一起去呗,我看看有多好看,爷爷最喜欢漂亮的妞儿。”
    林洲忍不住笑,也没戳穿他,站起来说:“你要不怕自己生气你就跟。”
    “我`操我为啥要生气?”奚南也跟着站起来,扯住林洲的胳膊问:“你要干啥啊我会生气??你要跟她干啥??”
    林洲不说话,抬腿往外走。奚南也在后面颠颠地跟着上楼了,边看着林洲的后背边琢磨,老臭流氓肯定又要发骚,撩妹。奚南想着如果等会儿林洲撩得太狠了他就……他就怎么样呢?
    奚南默默搓了搓手指,他并不能怎么样,因为没有立场。
    那是很大一桌人,在二楼的最角落,男男女女都有,颜值还都挺高,可能都是模特吧。奚南自觉地没跟太近,就像一个路过的,他站在离不太远的地方偷偷往那边看。
    他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看见那个女的站到林洲旁边,笑着说话。
    林洲跟他们喝了杯酒,那个黑长直姑娘挎上林洲的胳膊,他也没动,说话的时候还冲她笑。
    操,真JB骚。
    奚南恨不得咬死林洲,那时候他没去思考他怎么那么不愿意看见林洲跟别人勾搭,怎么那么小心眼儿。只当这是对床伴的占有欲,在自己还没睡够他之前不许别人动。
    林洲说完话转身要下楼的时候看了奚南一眼,眼神里含着淡淡的笑意,和那么点像是安抚的眼色。奚南说到底其实就是个小孩儿,少爷脾气。这会儿抿着嘴唇,闷不出声地跟着下楼了。
    “你看你笑的,笑出一脸褶子,真他妈丑。”奚南说。
    林洲回头看他一眼,没吭声,只是笑笑。
    “那姑娘长得也就一般啊,没多好看。”奚南接着说:“还没有我以前处过的女朋友好看,啥模特啊,车模吧?没气质。”
    “正经模特,走时装秀的。”林洲说。
    “滚吧,走时装秀你看见啦?邀请你去啦?你还得说她走米兰时装周呢,世界名模啊?”奚南说完之后嘴巴稍微有点撅起来,打开吧台的小门钻了进去。
    林洲坐回之前的凳子上,不说话,给奚南摆了一溜骰子,让他接着玩。奚南低头玩自己手机,刷朋友圈刷微博,也不抬头了。
    “哟,这咋不说话了呢?”苏北溜达过来,递给奚南根棒棒糖,“刚才一小妹给我的,给你吧,我不吃糖。”
    “谢谢。”奚南接过去拆了糖纸塞嘴里,接着刷朋友圈。朋友圈也没啥更新,怎么往下拖也没新动态。
    林洲笑了声,抬头按住奚南的头,晃了晃。
    苏北用眼神问林洲:这咋啦?
    林洲笑着摇头。
    奚南伸手往头上扫了一下,不让他晃。
    苏北摇摇头走了,搞不明白。其实奚南的存在本身已经让他很搞不懂了,他洲哥很多年身边没有固定的伴儿了,男的女的都没有。偶尔约一炮,但从来没跟谁正式交过朋友。何况奚南还这么小,跟哄孩子似的。
    不过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有这么个小孩儿在身边闹腾着,林洲的生活有意思多了。
    “北哥,我要瓶酒。”奚南站起来喊他。
    苏北笑着说:“行啊,你要什么酒?”
    奚南说:“我要路易十五,pos机拿过来,我要刷卡。”
    苏北噗嗤一声就乐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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