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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年上]重生之交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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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叫得真是一波三折,回味无穷。这叫声连纪青都觉得骨头都痒起来,觉得自己应该把这记住,要学着。也没继续看,先按了暂停就把电脑屏关了,接着就去洗澡去了。
那是件黑色的薄沙衣服,轻盈透明,背后还有一对猫耳朵的小帽子。衣服的前面胸前若隐若现,腹部是块黑色的皮革,紧紧贴在腹部一直到□在大腿根处用绳子轻轻系住,皮革下面有一个小洞,洞口周围还用红色的绳子穿了过去,腿间的一根就从那洞里软软的搭了出来,前面的黑纱坠下来,似乎带了点羞涩的味道。
纪青有些为难的是那根猫尾巴,尾巴的一头是一个圆圆的小球,这个要塞进他那里才能让尾巴像是长在他身上的一样。
关了房间的灯,纪青摸着黑把一节尾巴拿在手,然后摸索着往下。这颗小球实在太大,纪青对自己又舍不得下手,按了几次也按不进去,本来就是炎热的夏天,或许是羞耻之心他还弄了床被子盖在身上,还好屋里有中央空调,不然他也得热死。
楼下的汽车喇叭声让纪青一惊,手下一个用力居然就把小球按了进去,吓得他‘呜呜’叫了两声,然后就不敢动了。这是父亲回来了,他才刚刚弄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只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纪青这里还没弄完,其实他没有发现那条尾巴还有个开关,只是此时只好趴在床上不动,静静地等着。
纪青听见外面纪重山说话的声音。
“你们休息吧,今天有些累,我就先睡了。”
接着便是开门的声音。
“这灯是怎么了,坏了?算了,明天再弄吧。”
男人的脚步声走向了浴室,纪青蒙在被子里听见浴室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十分钟后纪重山从浴室出来,脚步声向床边走来。
纪重山刚一坐在床边就忽然又站了起来,转头看向平平的床上,厉声问:“谁?”然后一把拉开了被子。
纪青一身黑色透明装趴在他床上,脑袋上还搭了个猫耳朵帽子,因为是趴着的,屁股就完全露了出来。雪白的两瓣□间一条猫尾巴伸了出来。或许是刚刚那一按痛了一下,那张侧着看他的脸上还带了泪花,说不出的诱人。
正在男人震惊的时候,床上的纪青动了,他从床上慢慢地如猫一样爬了起来,向他爬来,然后爬到男人的大腿上坐了下来。因为是面对面的,纪重山就看见了纪青腿间的东西,黑色的皮革中间小小的东西露出来,旁边用红色的绳子系着,像一个待他打开的礼品盒。
纪青伸出双手绕到男人脖子上,手轻轻的搭着,嘴里低低叫一声:“父亲,我等了好久,嗯~~~”说着就动着腿去蹭男人的□。
纪重山猛地扑过来的时候,纪青就轻笑了一声,接着就是如急雨一样落下来的吻。开始是嘴,接着便是露在隐隐黑纱里的小红樱桃。
“啊~~~”被咬到的时候纪青就拉直了脖子叫出来,刚叫了一声就想到刚刚从电脑里听到的里面小受的叫声,于是试着学着那样拉着声线叫,缠绵悠长,荡漾在胸腔间,震得男人恨不得一口吃下他。
纪重山一边不能自抑地压着纪青,一边狠狠发话:“谁教你的?啊,谁教你的!”男人回来时本来有些累了,而这时忽然所有的精神又都回到了他的身体里,甚至比平日更自持。
纪青有些受不住这疯狂,缩着身子本能地去挡纪重山,可他这点细胳膊哪是男人的对手。
也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那条猫尾巴忽然动了起来,纪青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这一叫到把男人叫醒了,紧张地抱着人问:“怎么了?”
纪青把头埋在纪重山怀里,哼哼着道:“父、父亲,快把那猫尾巴拿出来,啊~~~我受不了了!”
纪重山把怀里的人转了个身,低头去看那屁股中间的东西,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开关,此时的开关正开在最高处,男人大掌附上去都能感觉到里面巨大的震动。
把开关关掉,一把扯了那猫尾巴出来,纪重山狠声道:“以后不许弄这些东西!”
纪青满头大汗,手脚都没了力气,喘着气窝在男人怀里:“嗯嗯~~~那、父亲、进来。”
纪重山抓住身下男孩的腰,一个挺身就刺了进去,然后抱着男孩就摇了起来。
纪青头晕脑胀还没忘了正事:“嗯嗯啊~~~父亲,电、电脑没关。”
纪重山回头一看,那电脑主机的灯果然还亮着。一手捞起纪青,后者双腿立马夹住了男人的腰,两人在房间里步行走到电脑面前,纪重山正要弯腰关了主机,纪青却像是无意一样碰到了键盘上的一个键。
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从立体音响里传了出来,纪重山一惊看向纪青时男孩就躲在他怀里坏笑。
也不知道两人疯狂了多久,到了凌晨三点时才渐渐歇了下来。
汗水让男人的肌肉看起来分外结实而有喷张感,纪青爱不释手抚摸着,两人的下面还相连着,男孩作怪的缩了缩□,纪重山就对着身下的人狠狠一顶以示警戒。
纪重山忽然想到一件事,问身下的人道:“还在做那个梦吗?”
纪青脸色一红,以为是男人故意调笑他,便羞涩道:“没有了。”
男人的眸子看起来落在他身上,却又不知望向了何方,有些严肃又有些不解。
“不过。”纪青说:“我梦见你把工作都丢给了我,自己一个人跑去J国泡温泉去了,哼,去玩也不带上我。”
纪重山却是一惊,那明明是前世的事,纪青到底梦到了多少?
“也许做梦的是我。”人死怎么可能复生呢?做梦的是他才对吧?
纪青看向他父亲,不明白男人为何有此言:“啊?什么?”
纪重山忽然迷惘地看向纪青,伸手摸向那张熟悉到好像生生世世的脸,轻轻道:“如果这是一个梦,也不错。”
纪青到是把他父亲的话想歪了,以为是男人不相信他会爱上他,于是羞涩地低下头,对男人道:“嗯、父亲,我爱你。嗯……不是梦。”完了就忽然抬头亲了男人一下。
纪重山知道纪青没听懂他的话,不过也无所谓,伸手揉了揉男孩屁股上的肉,从他体内退了出来。
“那父亲。”纪青忽然红着脸道:“您就别让我去Y国了,可隔了老大一片海,呜呜~~~”纪青假哭一下继续道“好不好?我这走了谁让你这么舒服?”
“原来你是为了不去Y国才做这些事的?!”纪重山忽然皱起眉头问道。
那可不是么,纪青心里这样想着却回答道:“不是。”
纪重山没有回答,男孩又继续道:“其实Y国那学校也不见得有我现在念的这学校好,您也知道这其实就是一外面上看起来的问题,是因为家世须要,可实际用处,其实我觉得吧还没有在父亲身边学得多呢。要不,我暑假以后天天不离父亲身边一步,跟着您学习,那一定比去那什么洋鬼子的地方强,在那里学几年还不如在父亲身边一年学得多。”纪青把他父亲吹得天花乱坠,嘴上把人捧上了天,就希望男人看在他献身又献心的份上收回承命。
纪重山皱了皱眉,他哪里会不知道纪青那点心思,于是道:“我再想想。记着你今天说的话。”
纪青眉眼弯弯点头道:“是是是。”
☆、49
纪青自己许诺了要去公司里实习纪重山当然不会放过他;男人知道万事也急不来,前世他让纪青接手纪氏只用了两年时间,其实也只是虚有其表,若遇大事没有他在后面也是不行的。这世纪青从小跟他耳濡目染;男人一方面管教的严厉,一方面纪青性子上也是一个爱学习肯吃苦的人,更何况这世他有时间。
纪重山认为再特训下出效果那也是一时的,要想真的培养一个人才出来,那还是得一步一个脚印来才是真的,所有的东西都要有一个过度期,不然到后来就会不仑不类。前世是没办法之下才在最快的时间里把纪青培养出来;男人想到这里忽然顿了顿,他最近好似想起前世的事越来越多了;是因为纪青的原因,还是人老了?
纪重山扶了扶额,说起来,他两世加起来都50多岁了。
纪青被他父亲安排在办公室的外间里,男人在里面,他在外面,门外另一边隔着玻璃墙是秘书小姐的地方。纪青素来知道他父亲做事雷厉风行,本以为他这次答应来纪氏一个暑假会累死他,可不想这几天他都挺闲的,只偶尔跟着父亲去开会,有时会帮秘书小姐的忙。
“小公子,帮我查一个资料呗?”秘书小姐从门外探出一张笑脸来,对纪青眉眼带笑着道。
纪青只好起身出去,跟秘书小姐一起查资料的时候纪青忽然想到,他虽然是来学习的,但他现在做的工作怎么那么像他父亲的贴身秘书?
“小公子,笑什么呢?”秘书小姐甜甜问道。
纪青一抬头:“啊?没什么啊?”
对于秘书小姐调戏似地称呼纪青大量地没有说什么,资料找齐后他就又回到了自己电脑桌后面。左右无聊,纪青看了看门外不知拿着资料去了何处的秘书和屋里一上午没出来过的男人,悄悄移动鼠标上起网来。
纪青把上次的事跟贴在了后面,抱怨了下那尾巴太不好。后面卖家嘿嘿乱笑成一团,问他有后续没有?
纪青这里虽然算是成功了一半,但谁知道下个月他父亲会不会六亲不认地送他走,心里这样想着就回帖道:什么后续?
那人立马回道:不是追人么?上完床他有说什么没有?有没有确定关系?
纪青这时愣住,关系?他们没确定什么关系啊。
——没有啊。怎么办?
——上床只能说他吃你这一套,但不代表他就爱你了。追人呢是身与心都要追的,你现在得到他的身了,你还要得到他的心。
——不对吧,是他得到我的身了吧,我总觉得我吃亏了啊。
——这个没关系,你喜不喜欢你父亲,喜欢你就追,别在乎这个,到手了你想翻身也行啊。
后面一群人点头称是,就有人出谋划策了。看电影、逛街、晚上看星星早上看日出什么的都有。最后有人说最好来点刺激的,有点冒险的就最好了,比如野外求生,两人相依为命然后在林子里就**再情难自禁再一泻千里就最好了。
纪青坐电脑桌面前开始神游起来,直到纪重山叫他他才猛得反应过来。
“你在做什么?”男人倾身过来看他电脑屏。
纪青膝盖把主机按钮一顶,心跳加快地回答道:“没有啊,正准备关电脑去吃午饭呢。”
纪重山看了看纪青,直起身来道:“那走吧。”
纪青起身深深吁了口气,跟着纪重山就走出了办公室。
后来几天纪青都为男人差点看见他逛同志论坛而心惊肉跳,一连几天也再没上过那论坛,可过了几天也没见异常发生,心这才跟着平静下来,于是就想到了帖子里那些人提的意见,又忽然想起跟高阳一起回来时下车的时候高阳好像说过本市月底有个桃山的夏令营,而且好似还是军训基地。
晚上回家的时候纪青就跟纪重山商量了,他也没直接说,而是跟男人谈起来这几天在公司里学到的东西。关于这个男人自是有兴趣来听的,纪青站在他父亲面前,纪重山就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他。
纪青仰头挺胸,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正气地道:“任何一件事责任最重要,人要有上进心,这些以外最重要的是要有毅力,坚韧不拔!父亲,我觉得公司里的东西我学了一些,但学无止境,要为事就得先树人。那先人不说了么,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无才无德是废品 有德无才是次品 有才无德是危险品 有德有才是正品。父亲,我觉得我应该是一正品,所以你看市里有个去桃山军事训练基地的夏令营,为期只有一周,不浪费时间,我们去吧。”
纪重山就要笑出来了,先不说纪青到底是不是正品,那夏令营就是一玩物跟你品德有什么关系?而且最后怎么又成了是他们俩人去了?
“父亲,您看怎样?”纪青紧张地看着男人,对方一时没说话只看着他让他心里有点没底。这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您到是给个话啊。
“那好吧。”纪重山说:“夏令营就别跟着去玩了,那桃山新开发的军事训练基地纪氏也有投资,两个月前的案子你没看?”
有这回事?纪青张着眼睛看他父亲。
纪重山从沙发上起身:“让你插到人家正规军里是不行的,但是让教练特训你一下还是可以的。我去打个电话,你明天准备一下后天就可以过去了。正好那里离山里那边的别墅也近,东西收拾着你也住那里吧,也方便。”
“唉唉唉,可是~~~”纪青急道。
纪重山回过身:“我也过去。”
纪青咧嘴笑开来,晚上躺床上时还兴奋着。
桃山上的军事训练基地刚成立没多久,这次才第一批兵士来这里训练。七月桃熟,桃山的桃子是出了名的,个头大又甜,一大片山全是桃树。
自阿婆离开后纪青就很少来这里看过,车子越近时忽然就看见了一片宽阔的石子铺就的公路,然后纪青就在纪重山的车子里看见了坦克,坦克啊坦克!纪青兴奋地按下车窗把头伸了出去大叫:“父亲,您快看,是坦克,快看,有好多坦克!啊啊啊,我可以去开么?”纪青记得男人是让这的教练特训他来着,那他能碰坦克吧?
男人自己开着车,见纪青把头伸了出去就喊道:“把头给我缩回来,外面风沙全刮进来了。”
外面一片平川确实刮着不小的风,地上全是沙石就卷起了风沙。纪重山刚说完纪青,后者就捂着眼睛缩回了头,然后把窗子关上。
“唔唔~~~”纪青捂着眼睛低着头低低哼起来。
纪重山回头看他一眼,一边开着车上山:“怎么了?沙子吹眼睛里了吧,让你把窗子打开。”
纪青低着头,泪水就从他紧闭的眼睛里流出来,忍了好一会儿眼睛也是痛就哼哼地哭出声来:“唔唔~~~它还不出来。”
纪重山把车停下来,俯了身过去:“我看看。”
纪青抬起脸来,满脸的泪水像宽面条一样挂下来。
“眼睛睁开,我给你吹。”
纪青把眼睛闭得死紧,此时正被沙子卡得痛哪里是说能睁开就能睁开的?纪重山虽然皱了眉头,但还是伸手强硬地扒开了纪青的眼睛,然后对着那沙子吹了口气。
沙子出了眼睛纪青就感觉有点没面子了,他被一小小沙子弄得差点哭出来真是丢脸,便安份着坐在副座上再也不多说话了。
车子一路上去又开了近十分钟,纪青就听见了整齐而嘹亮地喊声,一排排穿着绿色军服的人站在太阳站起扯嗓子。那群人对面是一片草地,草地上还有几个木头柱子。
纪重山把纪青介绍给这里一名军官,那人国字脸,浓眉大眼的,眼睛还瞪得老圆。
“这是老李,你叫李叔,说起来还和你母亲一个姓。”这是男人第一次这样提起他母亲,纪青还愣了一下,然后忙冲那老李点了头说:“李叔好。”
老李爽朗一笑,对纪青道:“你不能跟他们一起训练但我会一对一对你训练,你吃得苦么?”
纪青苦哈哈一张脸把老李看着,心里有点却意,忽然指了旁边纪重山说:“他能吃我就能吃。”
哪知老李哈哈一笑:“那就好,虎父无犬子嘛。你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
纪青离开后老李就跟纪重山边走边聊,老李说:“纪总爱子,是想要我们怎么训练?”
纪重山看了看那一群正训练的士兵,直接道:“跟他们一样。”说着又看了看周围环境,道“这里建得不错,山下的场地也不错。”
老李道:“这些设施都花了不少钱,纪总大手笔支持国家军队培训可是现在这些商人里难得的,我们去前面看看。”
纪重山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当年见着坦克的时候也很兴奋,就想钻进去开。这是条件反射吧。
☆、50
桃山这里的训练基地都是些新兵蛋子;刚刚从社会上挑出来的,一批一批的。纪青看见一批新兵被教官带过来时还是长头发;接着下午就全变成刺猬头了;全都一个样;看着挺滑稽。
老李对纪青说:“你也把头发剪了吧,这样训练不方便。”
纪青正在笑别人呢,这会儿轮到自己就愣了一下,他看着老李张大了眼睛有些不能相信。
老李道:“不跟他们一样;给你多留点。”
纪青于是点头同意了,他头发黑亮亮的不粗不细摸起来很是舒服,头发又很顺;剪了实在可惜。老李虽然答应了纪青不剪太短;但最后纪青看了看自己脑袋还是对剪发师道:“还是跟他们一样短吧。”那剪发师一笑;拿了推剪就给他推了个刺猬头。
剪完了纪青对着镜子照一照还颇为满意,这时老李过来接纪青,见他头发就笑着道:“不愧是纪总的儿子,模样俊什么发型都好看。”
纪青却是不喜欢这话了:“怎么跟他扯上关系了呢,父亲都没我帅!”说完还挺臭屁地抬了抬下巴,正抬高起来时就看见纪重山从大厅门外走了进来,心里一下子心虚起来,便又低下了头装作刚理了发的样子站在那里。
纪重山答应了纪青全程陪着,他住在这边别墅里,一早就过来了。这边是新兵宿舍,离桃山半个小时的车程,跟山路跑过来其实只要十多分钟,那些新兵一般就跟着山上跑回来,只是教官们是坐车回来的。纪重山早上去桃山的时候听说纪青来这边剪头发了,就过来了宿舍这边,便看见纪青的头发果然变得短短的了,这样看起来纪重山还有些不适应,走过来的时候便轻轻皱了下眉。
七月的天早上山里还不算太热,要到中午了那太阳才辣起来,到了桃山正好9点钟,那里教官和新兵好像都很松散,不知道在做什么。纪青过去时老李走开了一会儿又回来,对纪青道:“你跟着他们先玩一个游戏。”
纪青惊了一下:“啊?还玩游戏啊?什么游戏?”
老李说:“开火车。”说完就走到一边去了。
纪青临时到了一队新兵里面,那个队长给他讲了游戏规则和玩法,于是纪青蹲下|身来和那些新兵一起手忙脚乱的用透明胶胶报纸。
所有的报纸胶在一起成一个长条形,最后两头相接,一队人分成两波,一波人站在报纸里前进,一波人在外面拿着透明胶修火车。
最后纪青这一队赢得了胜利,众人都玩得开心时,老李走过来站在高处声音洪亮地一喊:“列队!”
众人全都肃静站好,一时鸦雀无声,人一静这太阳好似就忽然大了好多,射得眼睛都睁不开。老李简发完话,带队教官就全站在了自己队伍的前面,喊了口号矫队,然后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就把队里的新兵看着:“昨天都告诉你们该怎么站了,两个小时。”说着就抬手看了看时间:“到十一点四十五分。”
纪青听着那边教官训话,这边老李就向他走了过来,声音严肃而洪亮对纪青吼道:“立正!”伸手就毫不留情地矫正纪青的动作,动作挺大,矫完了那老李居然对纪青一笑,说:“下盘挺稳的,以前练过?”
纪青被这气氛一弄,也扯着嗓子吼出来:“没有,教官。”
老李笑眯眯看看纪青,就走到了一边纪重山身边去,纪青余光瞄到那老李和父亲都在看他,一接到父亲的目光纪青的胸就立马挺起来,腰杆笔直,双目直视前方,双手中指紧贴裤缝,一动不动。
时间过了一半的时候教官又喊话了:“注意力集中,晕倒了可没人扶的啊。”渐近中午,太阳开始越来越辣。
老李站在一边看了看纪重山又看了看纪青,那小子居然跟着站了一个多小时,他一开始还以为这富家少爷军训还要老爸陪着,以为是个娇生惯养的呢,没想到那姿势站在那里还挺像个样子。而且……老李看了看身边不远处的纪重山,看来这纪总也不是个溺爱孩子的人,该舍得的时候还是不会心疼。
两个小时后一声解令所有人都唉声叹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屁股才刚碰到地面,那边教官就吼道:“全部都给我站起来,原来走两步,不许坐!”
开始几天纪青也是有点吃力的,但渐渐在后面就好一些了,只是身上开始脱皮,那脱起来都一层层的可以揭下来。
纪青每天晚上五点过了被纪重山接走,早上六点过来,他没有跟新兵住在一起。这天下午的时候老李却跟纪青道:“今天晚上你先住在新兵宿舍里,晚上巡山。”
纪青不知道巡山要干嘛,但随及便听见那群新兵在谈论了,说是要围着桃山晚上跑一圈,时间不定,睡觉的时候随时待命。
纪青本来还想问问他父亲的意见,或者跟纪重山说一声,但是他跟去说的时候男人居然早就知道了,而且什么也没说。
晚上二点五十分的时候一声哨响所有人都爬了起来,三分钟内穿好衣服集合好队行,一分钟后所有队伍出发跑去桃山。路上带队的教官说:“这桃山都常年有人的,没危险,按路线跑回来三个小时就够了,早点跑回来早点睡。”
一开始还按着队行在跑,后来有人想早点睡觉就往前冲,有一个人就有两人个,带队的教官或许也是默许的,也没发话由着去了。
纪青晚上睡觉的宿舍里有几个人这次夜间爬山就认得了,几个人跑在一块有人就说了:“手电筒也没一个,天这么黑,到处是桃树你们可别认错路了,咱们一起出来一起回去,三个小时回去了还能再睡一个多小时呢。”
黑漆漆的山路并不好爬,想跑吧也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只听到远远近近的一群和他们一样的人,有时候还听见一两个人兴奋地大叫声,多数的却还是唉唉地叹息,却也不得不加油往前走。
纪青这一队四个人走在一起不失为明智之举,虽然行程算不上最快,但还算安全。他们往前走的时候在路上就遇到好些扭到脚的,被路上的荆条划到的。有个人就不但扭到了脚,还全身滚到了荆条里,脸上都划了好几道口子,黑漆漆里据说脚上还开了道大口子流了血,带队的教官把人先送走了,让他们继续往前走。
好几队人有的人就想抄近路了,被别的教官叫住给训了回来。纪青这里四个人没出什么事,几个人默契着就开始快跑起来,遇到没路的地方也知道放慢了脚步。
前面的人忽然身体一偏向外面陡坡倒去,纪青对这里熟悉,知道这要滚下去了就差不多直接滚到山底了,忙伸手去拉人。旁边另外两个也忙过来帮忙,总算把人把草堆里拿了回来,这桃山上杂草多,这里正是斜面的陡坡,纪青说是滚到山底也只是夸张的说法,这滚下去多是杂草树木也能把人拦下来。只是那人滚下去却被刺了满头满身,纪青第一个拉他手臂上也被刺条刮了口子,所幸都不严重。
那人爬起来谢谢纪青,几人就开始又往前走,这一事后几人关系就近了些,前面有人开始问纪青是干什么的,是不是来这玩的?说是来玩怎么这大晚上的还跟着折腾?
纪青打着哈哈混过去,指着前面说:“到凉亭了,这就是到山顶了,下坡路就好走多了。”
有人问:“你来过啊?”
纪青说:“我老家就桃山的。”
下坡路果然就好走多了,这前差点滚下山的那人笑哈哈问纪青:“你家种桃子的啊?哪遍桃林是你家的,给摘几个来吃呗。”
纪青往前跑,挺熟路的样子:“那你可赶紧着吃,只能在山上吃,吃衬死没人管你,可是不能带下山的,下面有人看着。”
几个人也就说着玩,这时也没功夫吃桃子了,只可惜不能带回宿舍吃,只能往远远灯火处的住宿区跑去。
纪青几人跑回来还没用到三个小时,只用了二个半小时,跑回来就爬上床呼呼睡大觉去了。纪青其实有点生下午纪重山把他丢这儿的气,这刚五点多他拿了手机出来先给纪重山发了个短信过去。
“父亲,我跑完回来了,我手受伤了。”
等了一分钟没反应就拔了个电话过去,那边响了一会儿才有人接,就听男人刚睡醒的声音问:“跑完了?”
纪青咧嘴笑,对着手机说:“是啊,父亲,早上好啊。”虽然才五点多,但外面天却不是太黑了。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说:“那就休息一会儿,早上九点我再过来。”
纪重山挂了电话才看见手机上有条短信是纪青发过来的,这时被闹醒了也睡不着了,就打开短信看,看见纪青发过来的‘我手受伤了’的字时就又给纪青拔了电话过去。
纪青给纪重山打完电话是准备着就睡了的,正困呢,刚眯上眼手机就又响,他还奇怪这个时候谁打电话给他,一眼是父亲就更奇怪了,刚不才挂么?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听见男人沉声问:“你手怎么了?”
纪青反应了会才反应过来他刚发了条短信的事,于是就把路上救人的事说了遍,然后就知道纪重山冷冰冰的声音传过来:“上过药了没?”
纪青抬起手臂来看,上面长长的刮伤,虽然多但却只是皮外伤,对着电话道:“这不用上药的。”
电话挂掉后纪青就难忍困意一下子睡着了,等自己被叫醒时他以为睡了很长一段时间,结果一看手机才不过一个多小时,只是外面天大亮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又要集合了。
室友叫醒纪青,对他说:“纪青,外面有人找你。”
纪青看时间才七点不到,纪重山又说了他九点过来,这时候找他的莫不是李叔?
“是李总教官?”
那室友摇头:“不是,好像是你爸。”他见过纪青跟那男人一起,也不太确定两人是什么关系。
纪青一愣,跑出去看时,还真是他父亲正站在外面的广场上靠着车子站着。纪青从窗户看见男人就兴奋地穿过走廊跑出去,一大清早的冲进男人怀里抱着了高兴地叫:“父亲、父亲,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吃早饭了么?我们去食堂吃饭吧。”
纪重山抓住纪青的手臂看他手上满布的被荆条刮到的伤,拉了人钻进车拿了带来的药给擦上药膏。纪青伸着手臂任他父亲给他上药,心里甜甜的,脸上的笑容就收也收不住。眯着眼睛把他父亲看着。
纪青的手臂这几天脱皮有些地方就有些红了,这又被荆条一刮弄得现在看起来挺惨不忍睹,纪重山看了看就问了:“还忍得住么?”
哪知纪青咧嘴对他笑呵呵道:“好累,脱皮的地方也好痛,不过,如果父亲给亲一下就不痛了。”纪青说完就见男人严肃着一张脸看他不说话,心里就开始为自己的这句话没了底,便喃喃道:“那吹一下也行。”
纪重山坐在那里对纪青道:“过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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