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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请睁眼-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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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那个专家安排好点的住宿,明天所有本家人都待在房间不要出去,本家安排完还有分家……”
既然决定请这人帮忙布阵,言酒也没亏待人,价格绝对够外面两倍有余,包食宿,两天半的时间把严家名下的固定资产全走一遍,剩下两天请人旅游参观,不过言酒只在本家和严临宗亲自带,其他宗族嘛……各人自扫门前雪了。
安排完了一切,言酒也打算休息了,他可不是不懂得劳逸结合的主,身体累垮了耽误的时间更多。
洗漱完毕躺上了床,言酒才拿出来他在学校时专用的手机,拨通了通话记录的第一个号码。
今天晚上会打到第几个才接呢?
言酒又有点想笑了,连他本人也没自觉。
电话那头接通了,大概在响第三声的时候,叶歌没说话,言酒开口得很自觉:“叶哥,还没睡啊。”
“嗯,刚收拾好。”叶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说完还打了个呵欠,听得言酒也觉得有些困,“你白天补觉了吗?”
“补了,刚睡醒,听到你的声音又困了。”
那头叶歌笑:“那还打算睡吗?”
“当然睡了,好困啊,今天超级累,我跟你讲啊……”言酒放轻了声音,拉了被子侧躺下来开始数,“我今天好辛苦,一回来就被踢皮球一样踢得到处转,大人们都不干事,全要我来跑……”
嘿,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不带脸红的了。
言酒数完,又随便扯了些,那头叶歌应得迷迷糊糊的,没多会儿就哄睡着了。
也没有挂电话,就这么通着,叶歌似乎有奇效,本来回本家言酒就容易失眠的,那边的呼吸声跟催眠曲儿似的,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言酒睡足了,按着点就起了,本来还轻手轻脚地爬把叶歌吵醒了,那头似乎也起挺早的。
“叶哥,这么早就起来了?”
“嗯,今天有点事。”叶歌声音听起来似乎也睡得不错。
“唉,我也是,今天还要被抓着出去当跑路的,满院子跑,好辛苦的。”
叶歌正在刷牙,被逗笑了,吹了一屋的泡泡。
“我要出门了,晚上回来打给你。”
“好,你说的,不给我打电话,我就……!”
“嗯?”
“叶哥路上小心哈!”
那头叶歌又笑,然后被嘟嘟的电子音切断了。
言酒也差不多收拾完,溜达到别院去跟某个所谓的专家吃个早餐吹吹逼,为了符合老年人的养生口味,还特地将早餐给安排在了插满湘妃竹的院子里。
结果刚踏进那鸟语花香的院儿,就看到某个才挂了自己电话的人单手撑在古色古香的圆木桌上,手指勾着个古朴的茶杯看向自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TBC。
☆、严家一日游
“叶哥……”言酒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蔫巴巴地飘过去,“你玩儿我呢?”
“我怎么知道你是严家的。”叶歌捏着言酒的鼻子把言酒拖过来,顺带往人嘴里塞了小小巧巧的小笼包,“我还说认错了。把我当老头供着?”
“咳,这不是不知道过来的是你嘛。”言酒立刻开启吹捧模式,“特殊部门的外聘,符咒全国顶尖,可不就是……起码七老八十的老头嘛。我连老年人代步车和拐杖都准备好了!”
“嗤,真的假的?”
“真的,不然待会儿给你体验一下。”
叶歌没接他话,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言酒安排的老年人健康早餐:“体验豆浆油条小笼包?”
茶还是清茶。
“当然——不可能的啦,请叶哥吃大餐,我叫厨房做你喜欢的。”言酒拖着叶歌就往自己住处那边走,给程知秋报了一串菜名,做好了送他那边去,又让下人将叶歌的行李都搬自己房间。
程知秋自认为,他还没到掉牙的年纪,就觉得自己这一口都是假牙,随着下巴掉了满地。
他是跟严九时间最长的人,从这孩子刚到严家起就一直在照顾帮助他,严九的父亲从小对言酒就很严格,直到严九十二岁,父亲去世,程知秋才发现,这个孩子一夜之间已经彻底变成了大人。
从严九进严家,还是个婴儿开始,这孩子就不爱哭,也不爱笑,你说什么他似乎都听得懂,安安静静地长大,原本以为这孩子只是内向,没想到那一年,程知秋才真正认识到什么叫做暴君。
严九就是暴君,纵使他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对待任何事情,都毫不手软。人命在他眼中就像钱一样,迟早要用掉,也总归会赚回来新的。
所以程知秋很少看见严九笑,严九对于严家的所有人,都是冷漠到近乎残酷的。
但是,这个小小少年,在各种聚会,和外交事务上,再次体现了他不同寻常的天赋。
严九的残暴在最初两年名声是很响的,所以严九参加那些聚会,很多人都怕一不小心惹到他。接触后却发现,这严九明明在传闻中宛如罗刹,交往起来却意外地舒心。
渐渐地,人们逐渐忘记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少年,对这个可爱机灵的小鬼放下了戒心,严九实在是太会为人处世了,再加上他开出的条件,想合作那都得排队,严家的对外势力越来越宽泛扎实,呈现出欣欣向荣的景象。
程知秋觉得,严九可能是把这个叶歌当作了那些合作伙伴,可又觉得不对,严九虽然对那些人笑盈盈的,可从来没服软低头过啊?
难道是自己老了,眼睛花了?还是理解错了?
再不然,就是出现幻觉了。
“叶哥你看,我没唬你吧。”言酒带着叶歌溜到了一辆崭新的、鲜红的、玲珑小巧的,老年人代步车前。
那车四四方方的,红色的漆反光得瞎眼,有三面都是玻璃,能看清里面垫着皮垫的横凳,手操杆,还有一根拐杖。
看着怪像个蒸笼的。
“走吧叶哥,里面有空调。”
本就是单人设计,两个一七几的小伙子进去略有那么一丢丢的挤,不过感觉不算太差,叶歌觉得,可能是被这小子挤习惯了。
这车操作很简单,自动挡,车速不快,脚踏板一踩就走,还挺平稳,要去哪儿拉杆一拨就成。
踏板在叶歌脚下,言酒就操纵方向,带着叶歌嘟嘟嘟地溜了一圈儿,啥事也没做,净听他一个人介绍了。
“看到那片荷塘没,我小时候唯独喜欢的就是这,那边的树下面有个秋千,因为池塘太深的,别的小孩不让过来玩,这片地方就都是我承包的。”
言酒把车开到树下,叶歌油门一松,车就停下来了,正好在树荫下面。
外面看起来挺热的,不过两人还是下了车,叶歌意外地发现,这边竟然不比空调车里热多少,可能因为严家本身就修在避暑山庄,这块儿又有树荫吧。
山上风比较大,此时塘里的花叶还没开败,荷花这东西吧,陆陆续续开的时间还挺长的。
叶歌回头去研究那秋千,看着像什么藤蔓拧的,挂在一根挺粗的树枝上,动手一拉能听到吱呀呀的响。
“哥,拉我一下。”
“……”叶歌觉得言酒可能不是什么严家大少爷,更像是没人管的农家大少爷,“我的哥诶,你小心点。”
言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踢了他的少爷皮鞋,卷着裤腿就跳下了塘,好像是没下过地,一脚踩进泥里脚扯不出来了。
“行了行了,我能继续战斗了。”
“上来吧,你不是说里头挺深的?”
“对小孩子来说是挺深的,你看我这不还没到膝盖。”言酒似乎对于下田采荷这事儿挺感兴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池子中间走,偶尔拨开两匹荷叶,转过头来问,“叶哥你觉得这张怎么样?”
“还行。”
然后那片荷叶就被言酒给掰了下来,举着,继续往塘中央走。
叶歌见这塘确实不深,也没有越到中央泥没过膝盖的情况,就放了言酒那小子浪,自己坐到秋千上,薅了一把草编小东西。
“叶哥,拉我上来。”言酒左右抱着两捧荷叶荷花满载而归,将战利品放到岸边,两手伸开等着叶歌把他拔起来。
叶歌勾着嘴角扫了一眼被言酒摧残得十分凄惨的荷塘,问他:“玩儿够了?”
“差不多。”言酒抓着那双手,用力就把叶歌拖进塘里,溅了自己一身泥,“哥哥哥,哎哟轻点我错了!”
叶歌下手当然知道轻重,言酒在那儿也就喊得厉害,步子都没挪,抓着叶歌怕人跌倒了,这边的泥比较软,待会儿真滚泥里去了他才不好收场。
程知秋呢,啥时候见过这阵势,听到言酒在那儿喊,急急忙忙跑过来一看,不得了,那塘里的哪里是严家大少,简直就是在泥里打滚的小猪佩奇,一身正装溅得全是泥,裤腿袖子一捞,弓着腰就打算去摸藕。
“九……当家的!这个天没有藕啊!”程知秋觉得他是操碎了心,另外那个少年好像是特殊部门派过来的符咒师吧?为什么他们会在塘里挖藕啊???
程知秋的想象力不太支持他想出原因。
“没有吗?”言酒直起来身子,用淤泥上边儿澄出来的清水洗了洗手上的泥,又用脚往那莲蓬杆下头踩了两下,探探路,吓得程知秋脸都白了。
可能不是他眼睛花了,是当家的被下蛊了吧这!
“小心点,这上头有刺。”叶歌对于言酒的淤泥之上金鸡独立表示不太信任,反过来扶着言酒,把他的腿给抓回来。
“等等等等,我好像踩到了。”言酒挣扎着踩回去,又试探了两脚,一脸严肃地说,“有,真有。”
“……行吧。”
结果变成了,叶歌在背后两手控住言酒的腰,言酒弓着身子去挖他的“藕”,画面美得程知秋觉得他在做梦。
今天天气真好啊。
最后言酒藕没挖出来,抠出来个脸盘大的蚌,心有余悸,还好没被这玩意夹了脚。
“收拾上去了。”
“哦……”言酒还在研究他的蚌,用水洗干净之后也灰不溜啾的,“哥,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珍珠啊?”
“上去开给你看。”
“成嘞。”
两个人爬上岸,程知秋不愧是有多年经验心理素质极好的管家,已经让人送了新的衣服和毛巾过来,勉强洗了洗换完衣服,叶歌给言酒表演了一番如何拆田蚌。
表演很简单,一块石头一个蚌,咔嚓一敲,完事儿。
“哥,我觉得你在唬我。”
“这又不是贝壳,哪里来的珍珠。”叶歌把蚌又分了分,最后扯出来一块拇指大小粉白的肉,“能吃的就这块儿。”
言酒严重怀疑叶歌的眼睛里只有吃。
“对了,局里怎么跟你介绍我的?”叶歌理好了衣角,看了眼天色,觉得那个管家似乎快要崩溃了,好心地把话题转移了下。
听到叶歌谈正事了,程知秋真是恨不得上去握着叶歌的手一顿感谢,您终于想起来您是来干啥的了啊!
“啊,对,说起来这个事,我要问你了。”言酒拉着叶歌面向自己,“你怎么回事,明明是特殊部门的外聘,符咒考试还能不及格?”
“那个啊……其实我交作业的那些符都是能用的。”
“啊?”
“就是杀伤力比较强,我不是不会灵净嘛……”
不及格。
不会灵净。
听着这些关键词,程知秋觉得,严家可能被特殊部门唬了。
这个少年看起来还没严九年纪大,估摸着还是同学,这……是不是特殊部门搞错了?或者真正派过来的人并不是这个少年?
“老程是自己人,你就说吧。”
“不,我是想问程叔应该没心脏病吧?我怕他接受能力不太强。”
对对对,我是真的要被你吓死了。程知秋想,不知道这个少年是不是真的会蛊术之类,把身边的人骗得团团转!
吹牛也不是这么吹的啊?
他程知秋当了严家这么多年管家,什么世面没……
“因为我可以直接将恶灵或者怨灵消灭。”
……见过。
TBC。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这章写一半,突然被我妈拉出去看荷花……服了,这个月哪里有啊,还有几天才开始开呢!2018。6。26
☆、牛都被吹死了
程知秋往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挺疼,不是在做梦。
那就是这个少年说瞎话了。
别说他这个年龄,就算是通灵界最强那几位,也就能用符咒控制净化中级恶灵。因为恶灵级别开始,污染灵很容易攻击到精神系通灵者,所以一般都是由符咒控制和净化的。
而符咒呢,又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得到的,得到也不一定能画出,这才是符咒师吃香的原因。
原本以为,特殊部门派来的符咒师,怎么也是个中级以上的,结果却来的是个吹牛吹得牛都尥蹶子的奶娃。
你说他是个江湖骗子吧,这骗人水准也太不靠谱了,还不如说RNG代替国足参加了俄罗斯世界杯实际。
“咒纹我画给你,你找几个高级符咒师赶赶工就出来了,围着你的院子埋一圈,恶灵怨灵之类的碰墙就死。”叶歌说得风轻云淡,仿佛恶灵怨灵跟白菜似的,随随便便就能宰了,“局里让我带了个空中阵,能抵低级恶灵以下的污染灵,如果来了厉害的,你们就往外墙跑,污染灵不敢去送死。”
你知道为什么最近牛奶涨价那么快吗?
因为牛都被你吹死了。
程知秋实在不知道能从哪里吐槽,见过信口开河的,这小子开的肯定是银河!
“嗯……行,就按你说的办,老程,你安排一下。”
程知秋:不是,高级符咒师是街边种的玉米吗随手就能掰几个下来?!
“好,大概需要几个?”
“几个都行吧,这个符隔三米要埋一张,你们算算看?”
程知秋:“……好。”
“安排好了,午饭吃什么。”叶歌问。
言酒大概也是看透了,这家伙一定是因为看天色该吃午饭了,才打断了谈正事的。
“我们回去重新洗一下,你想吃什么,我找厨房做。”
“没吃过的特色菜就行。”
“老程,你安排着吧,我们先回去了,能提的行程提上来,今天没什么事了。”
“是,当家的。”程知秋点头答应,看来这个吹牛皮的还是有一点用的。
第二天。
严家一共三个高级符咒师,叶歌大清早起来也没事,跑去监工,发现这三位正辛辛苦苦对着黄符一张一张、一笔一划,画得满头大汗,十几分钟才画完一张。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满满一大箱的空白符纸。
叶歌觉得闲着也是闲着,挺同情这几个可能得画到猴年马月的家伙,就坐过去打算帮忙。
“小子,别过来添乱了,待会浪费了你可赔不起。”
叶歌笑了笑,也不生气:“这些咒纹都是我设计的,我画的肯定比你们快。”
那三个人抬头看叶歌一眼,发出十分夸张的笑声,还摇头:“吹牛皮不是你这么吹的,你知道这个咒纹怎么来的吗?”
“哦?”
“想听啊,不能告诉你!”几个人哄笑着又嘲讽几句,低头接着画了。
既然这几个想工作,就让他们辛辛苦苦画呗,反正吃亏的不是自己,叶歌懒得争辩什么,打个呵欠准备找地儿偷懒去。
“叶先生,您过来了啊。”
结果门被程知秋堵了。
“老程啊,这位?”那三个符咒师有点懵,叶先生,叫谁啊?
“就是从特殊部门请来的那位符咒大师,你们画的咒纹就是他们家的秘纹。”程知秋解释。
不,你想多了,就是随手画的。叶歌面无表情地在心中吐槽。
其实他不应该暴露自己的真实水平,但总觉得言酒那家伙回家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这人就等于一短腿脆皮,可能自己都保护不好,所以直接给了最高等的破坏符,反正说得夸张点,也没人信。
“这个……真的可以防中级恶灵?”
“对啊,这咒纹,似乎和普通咒纹的行纹方式都不同,真的有效?”
“有效,已经测试过了,但还是请诸位保密。”程知秋答到。
说实话,叶歌对于言酒和程知秋的处理,倒是挺满意的。没有说出符咒的真实作用和灭灵等级,连符咒师也不知道。
“叶先生,您看这些符?”
“嗯,没什么问题,照这样就成。”叶歌又看了那些画好的符一眼,他给的咒纹本来就不难,这几个还是高级符咒师,“你给我准备点符咒,我待会儿给言酒搞几张。”
“好的,那我现在送您过去。”
那三个高级符咒师看得目瞪口呆,就算是放出去极为稀有抢手的高级符咒师,也要大清早爬起来给严家画符,更别说得到程知秋大管家的如此待遇了,难道那个符文真的是这个小子送来的传家宝?
几个符咒师又开始佩服,严九当家真是了不起,找严家庇护是真的找对了。
程知秋之所以对叶歌如此客气,那是因为他昨晚确实拿了符咒去对恶灵做了实验。
初级恶灵,一符拍过去,瞬间灰飞烟灭。
这小子……说得竟然是真的?
难怪当家的如此重视他。
程知秋当然是一心一意对严家,对严九好,自然知道怎么处理才是最妥当的,特地去叶歌面前演了这一出,希望能得到叶歌的信任。
叶歌拎着几张空白黄符过去的时候,言酒还在处理文件。
没有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周遭漫着一股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的寒气,感觉有人来了,十分不悦地抬眼,看清来人是叶歌,无奈地笑了:“叶哥,怎么过来了?”
“你们家符咒师太勤快了。”叶歌走到言酒的办公桌面前,却没往桌上的文件看一眼,“给支笔。”
言酒把手里钢笔递上,叶歌拿着那笔有些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笔身被言酒捏得温润,重量趁手,应该是量身打造的。
刷刷在拿来的符纸上画起来,叶歌一连画完七八张,第一张的墨迹还没干,言酒还盯着那些看起来宛如叶歌先前废弃的草稿纸上随手画的花纹一般的咒纹,陷入沉思。
“等干了你放你房间去,有针吗?”
“什么?”言酒还在发愣,没反应过来叶歌的话。
“……”叶歌懒得解释,往言酒的桌上扫了一眼,捏起来一个别针,扭了针头出来,习惯了似的,很轻松地扎出了指尖血。
“你在干什么?!”言酒这才反应过来,倏地从椅子上窜起来,一把抓过来叶歌的手,“没事扎自己干什么,不知道别针上细菌多?”
“轻点晃,血给我晃掉了。”叶歌的注意力倒都在那颗快滚落的、澄澈的鲜红色血珠,“画个符而已,激动什么。”
“要用血跟我说,我去给你找啊。”言酒略有生气地看叶歌一眼,亲自找药箱去,等他回来的时候,叶歌把符都画完了,“手给我。”
叶歌就靠坐在言酒的办公桌上,不在意地把手伸出来,言酒看着这人指尖还在细细渗血的口子,莫名一股子气找不着发的,连多的话都不想说,闷着头处理伤口。
言酒用镊子捏着酒精棉球,恨不得用力捏开伤口,狠狠把棉球摁上去,让这人多痛痛,才知道以后不会再没事扎自己。
结果,据说灭人全家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言酒,严大少爷,还是没忍心真按上去。
“疼不疼啊?”
叶歌笑:“我哪有这么脆弱。”
“真该让你吃点苦。”言酒故意用绷带给叶歌整只手都缠上,最后对着叶歌牌纱布大粽子满意地点点头。
“你这样我手都用不了了。”
“省的你没事自残。”言酒合上医疗箱提到地上,摸过来钢笔蘸着墨水继续写文件。
“工作这么多吗?”
“是啊,幺子待遇可惨了,什么事都丢给我,被上面八个哥哥姐姐欺负,一到家歇都没得歇。”
“唔……”叶歌虽然对严家的事情不清楚,但是对严家九子的事也有所耳闻,毕竟闹得厉害,想不知道也得班上那几个爱八卦的不说才行。
就是听的时候没怎么仔细听,言酒这一卖惨,完全忘记考虑这家伙平时是怎么跑火车的了,还觉得挺可怜。
“午饭想吃什么?”
“海边空运了些海鲜过来,厨房应该在做了。”
“吃海鲜?”叶歌思考了下,“你不是不喜欢生食。”
“以前不太喜欢,现在还可以。”
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得很快,叶歌也没什么事做,吃饭睡觉打游戏,言酒真如他所说的,忙到只剩睡觉的时间。
那张符被言酒封进了随身的怀表里,据说是过世的母亲留下的遗物,从不离身。
纵然知道言酒的本性,叶歌也想不到,言酒在提到自己生父的时候,是那般冷漠。
“他在我十二岁那年就死了,不提也罢。”
谈到父亲,原本还目光柔和的言酒连温暖都装不起来,眼底里浸着嫌恶。
叶歌也不再揭人伤疤,过去的事情,别人不提,就别过问。
谁家没有本念不出来的经呢?
TBC。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可以猜猜叶哥的家庭状况是怎么样的~
我觉得应该不太好猜,发挥想象力的时候到啦~
猜对了~也没有什么奖励~哈哈哈~
顺带:俄罗斯世界杯没有华夏队,RNG是打游戏的
☆、理想很骨感
叶歌在严家待到了开学,跟言酒一车子回学校的。
去严家的时候,叶歌拒绝了严家的接送服务,本来是想体验一下幽幽山林公车摇摇,在起起伏伏的道路上体验一把池川省特有的“慢”文化的。
谁料到,理想很骨感,现实那肥宅能一屁股坐死你。
叶歌对着绿油油的高速公路外起起伏伏的山林看得眼睛都要瞎了,大巴又挤,腿都伸不直,还挤满了去各个地方的人,简直是遭罪。
还好言酒的私家车是房车,有厨房可以在里面吃吃喝喝打游戏的那种,两个人边吃边打不知道哪里淘来的古董红白机,一眨眼就到学校了。
英和育德同时开学,两个人提前一天回宿舍收拾休整。交换生的时间是开学第二天由学校统一送人过去,开学第一天他们还需要去育德请假。
这次交换学习的时间并不长,仅仅一个月,所以明面上的育德也是直接报的交换学习,为了防止被某些人拖着吃什么散伙饭,以及某些人晃来晃去明了暗了的舌根,叶歌和言酒索性两边的课都没去,办完学校手续就回宿舍吹空调去了。
“哥,你收拾一下,我拆快递。”言酒把外卖递给叶歌,直接手撕那个灰不溜啾的快递袋,叶歌记得……这个应该是言酒新买的T恤。
然后再次被这人的欣赏水平给震惊了。
“还好你的衣服都是程叔买的。”叶歌看着T恤上的两张奇怪的表情,吐槽到。
两件T恤的花纹都挺简单,白色T恤中间一个蓝色长方形的脸,就是那个难以言喻的表情——两“根”长长的眼睛,一件是八字眉和希腊字母ω的嘴,另一件是气呼呼的团子眉,嘴巴画成了个叉。
难以言喻的……
“多可爱啊!”言酒展示着他的T恤。
叶歌吃着饭,不走心地夸:“嗯嗯,是,丑萌丑萌的。”
“叶哥,你也觉得萌了吗!”
不是,你应该先注意一下,丑在前面好吧!
言酒可不管叶歌内心os什么,“大方”地塞了一件到叶歌的行李箱,最后还想把荷包蛋一起搬过去的,被叶歌制止了。
“过去再买。”
“哦!好啊,我想买勤快球球家的新限定!”
叶歌看了床上的荷包蛋一眼,所以说,这玩意儿哪里看起来勤快了啊?
开学第二天。
早上八点,校车就在门口等着了。
这次过去的人员叶歌倒是都有点印象,A班是他和白筱,B班是言酒和岚韦,C班是孟茜和穆兮。
多亏了班上某些小姑娘的福,人虽然没见过,名字和事儿倒都听过。
特别是孟茜和穆兮,关系挺紧张的。孟茜的茜也有“xi”这个读音,有人的地方就有看热闹的,有人把孟茜喊成孟xi,正巧喊的声音像穆兮,而且穆兮还答应了,当时闹了挺大动静,具体怎么叶歌忘了,反正那之后这俩就跟仇人一样,见面就掐。
孟茜一个男孩子性格的姑娘,比如之前期末考试,就冲出来给叶歌提醒,心思挺单纯,有点马虎。
穆兮呢,今年才14,比英的平均年龄还低一岁,中二病有点严重,成绩一般,风头倒是挺爱出。
这两个一遇到就能炸出化学反应,旁边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岚韦,拍着手起哄。
这位岚韦同学也是英比较出名的,是个灵纵的天才,只谈灵纵可能能和言酒一拼那种,不过言酒并没有在英暴露真实实力,所以大家都以为岚韦的灵纵更厉害。
岚韦同学读音跟阑尾差不多,却根本不像阑尾那样安静,没事儿就捅点篓子出来,如果他真是阑尾,肯定是天天发炎的那种。
有这个不安分的岚韦同学起哄,孟茜和穆兮掐得更带劲了,差点从窗户打出去,被司机吼了就换个方式掐。
“白筱妹妹,咱打个商量?”言酒趁着司机不注意,偷偷溜到这排来,叶歌昨天晚上溜出去打游戏通宵了,这会儿正插着耳机补觉,一个班的人坐一起,白筱坐在叶歌旁边,正研究叶歌给她推荐的手游。
“不换。”白筱眼皮都没抬,就猜到言酒打的什么主意,直接拒绝。
挨着岚韦坐,一会儿他“发炎”了把“战火”引上身,殃及无辜怎么办。
“好妹妹,吃糖吗?”
“不吃,我打游戏呢!”
“哥哥给你打啊。”
“……游戏不是自己通关的有什么意思!”
旁边的叶歌一偏头,露出一双看好戏的眼睛,笑着问:“哥哥?”
“……”言酒对于叶歌那句意味不明的哥哥砸得脑袋有点昏,“你没睡啊?”
“忘记开了。”叶歌拿出手机点开播放器,继续闭目养神,也不知这回是真睡还是假睡了。
“打个商量呗,你看啊,你下个月新宿舍都要跟孟茜住,提前过去熟悉熟悉嘛,拯救司机师傅于水深火热之中啊!”言酒在这边编白筱换座位,还往叶歌那边儿瞟,果不其然看到叶歌在笑。
白筱这把游戏顺风,打得挺舒心,完了抬头一看,顿时觉得瞎:“算了算了,我去前面,带我打游戏啊言酒好哥哥?”
“带你带你,开黑。”言酒把白筱送到前面,回来坐好,怎么这俩家伙都一个德行了。
“带我!!!”白筱的消息飞过来。
“来了来了,我上游戏。”言酒连上耳机,刚坐好,叶歌就醒了,把言酒掰整一番,最后以十分惬意的姿势靠在言酒背上睡的。
“你怎么又死了!”那头白筱开着游戏内语音,不过是组队内语音,只有言酒能听见。
言酒的角色还没复活,打开公共频道:“我要认真玩了!对面准备投吧!”
赢来嘘声一片。
接着,三分钟结束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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