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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上特种兵,毒枭没节操-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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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哲冷艳一瞟,很想问问那个人难道也没有?不过这个话题太敏感,这个时候提起太煞风景。
穆桑俯身,一边与宫哲亲吻一边问:“那混蛋明显看上你了,他能忍的住?”
“没忍住,当晚被你气疯了,差点把我强了!”宫哲据实以告。
穆桑嘴下一顿,身上寒气四起:“怎么回事?”
“不就那么回事,他想乱来,被我踢下了床,最后赏了他一烟灰缸,完了!”
“哈哈哈,难怪我在望远镜里看见他额头上贴着纱布跟傻 逼一样,原来是你的杰作啊,不错,不愧是我穆桑的人,干的好!”说着,穆桑俯身在宫哲唇上重重一吻,同时手上用了力道,动作越来越快。
“嗯!”宫哲舒服的申银出声,重新闭上了眼睛,嘴里警告道:“少他妈废话了,快点,不让老子尽兴没有下一次!”
穆桑白森森的牙齿在宫哲肩膀上狠咬一口,刺激得宫哲头绷紧了身体,血液里面的兽性因子瞬间被激活,叫嚣着想要获取更多的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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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我敢肯定,你在爱上我之前一定会先爱上我的身体。”穆桑兴致勃勃的宣布,唇和手一颗也不闲着。
宫哲胸前的朱果因为穆桑的揉捏早已冲血挺立,仿佛绽开的红玫瑰娇艳欲滴。穆桑吞吞口水,湿热的吻从脖子一路经过精致的锁骨最后一口含住宫哲胸前的娇颜,大力的吸吮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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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操!”
宫哲紧紧抱住穆桑的头,他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男人,他的每一次碰触都能让他颤栗。
“阿哲,我让你享受更刺激的!”
宫哲还没来得急弄明白何为“更刺激”,分身猛地就被含进了几个温暖的处所,那灼热的温度,那紧致的触感,宫哲觉得他简直要化了。
“你?”宫哲睁开眼,对上了穆桑云深雾重的眸子,刚刚还在亲吻他的嘴巴深深地含着他的分身,宫哲突然脸上火辣辣的烧着,这种事太***难为情了!
穆桑吐出宫哲的宝贝,邪魅一笑:“怎么样,我这口活儿还不赖吧?”
宫哲嘴里哼哼:“还不错!”其实他已经爽得快要坚持不住了。
穆桑不语,重新一口含住,并且快速的吞吐起来,他含得很深,宫哲能感觉到他的宝贝抵进了他的喉咙,又紧又热。
“妈的,你别弄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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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桑根本充耳不闻,动作越来越快,还很恶劣的用牙齿故意剐蹭顶端的xue口,宫哲的意志力在他一次又一次恶意挑拨之下彻底瓦解,腰眼一麻,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阵剧烈颤抖,磅礴的火热悉数喷射在穆桑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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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宫哲大口大口的喘气,被穆桑含着的滋味简直让他的块感直达发梢,那种滋味,恐怕唱过一次就再也难以戒掉。
宫哲睁开眼,凤眼里水润一片,那是被极致的块感逼出来泪水。
穆桑把嘴里的精业吐在手里递到宫哲眼前,笑道:“以后咱们得勤快一点,你看你攒这么多,我真担心把你憋坏了!”
“滚!”宫哲老羞成怒。
“哈哈,阿哲,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特么迷人!”说着,穆桑俯身吻住宫哲,他嘴里浓郁的腥味扑面而来,宫哲在那里尝到了他自己的味道。
有点腥,微咸,味道不是很好,却是最好的催情剂,宫哲有力的胳膊搂住穆桑的脖子,两个男人在蓝天碧草中动情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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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桑一边亲吻,大手一边偷偷探向他渴望不已的神秘洞穴,手中的精业被他涂抹进宫哲诱人的臀缝,一根手指慢慢深入。
因为两人在河水里泡了半天,xue口的褶皱已经发软,穆桑粗长的手指很轻松得以进入。
“唔!”嘴巴被封,宫哲的申银变得含蓄而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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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桑像一只贪吃的小狗,一遍又一遍舔舐着宫哲的唇舌和皮肤,在他已经变得艳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深浅浅的痕迹,标记领地一般,不允许旁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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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哲刚刚疲软的宝贝再一次挺立,穆桑上下齐齐进攻,那极致的刺激让他仿佛即将溺毙,宫哲只有紧紧抱住穆桑的脖子,索取一个又一个动情的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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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的火与热都在往身下某一处汇集,穆桑却不敢冒进,他说过他要让这个男人的身体臣服,所以,他只能尽力讨好,尽力侍弄,尽管他已经快要爆体,恨不得把这个男人按在身下无所顾忌的贯穿,可是,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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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宫哲的身体能够接纳自己的巨龙,穆桑按捺着激荡的心情松开宫哲,把他放在草地上,然后挺身,一寸一寸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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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桑不似以前那般急不可耐,他现在有足够的耐心慢慢来。其实他是有目的的,他就是要这个男人记住他进入他时的感受,他就是要他的身体形成记忆,这样,就算人的心忘了,身体也不会忘。
穆桑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卑微和祈求,有些爱,已经无可救药!
宫哲的身体经过穆桑前面的撩拨已经敏感的要命,全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展开来,穆桑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影像。就连他进入时的触感也因为穆桑恶意的放慢速度显得漫长而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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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哲看不见两人教合处的淫 靡之极的景象,但是他的脑海里却有一副更加靡乱更加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呈现,他知道穆桑在故意折磨他,干脆一鼓作气身子猛地往下一沉。。。。。。穆桑的宝贝齐根没入!
“嗯!”
“啊!”
两人同时申银出声!
“宝贝儿,你怎么比我还着急?”穆桑压着宫哲邪魅一笑,臀部开始机械地运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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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混蛋,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身体被突然填满,宫哲仿佛一下子找到了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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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我发誓,以后除了你我再也不碰别人!”
“有种你再叫一句宝贝儿试一试?”宫哲凤眼瞪得圆圆的,只是他此刻被人按在身下操弄,身体软成了面条不说,就那副眸子早已波光粼粼,两颊也红霞乱飞,怎么看怎么一副正被宠爱着的模样,威胁的意味就大打折扣。
穆桑也很好说话,一边狠狠撞击一边笑道:“是,不叫,你是阿哲,我的阿哲。”
“操了,什么你的?老子是你的所有物,吗?”
“难道不是?你现在不是正给我干吗?阿哲,这一点我决不退让!”
“混蛋,啊!”
穆桑一个大力撞击,宫哲的神智立刻飞上了天堂,久久回不到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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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宫哲分心,穆桑开始猛烈冲刺起来,宫哲的屁股被他的囊袋拍得啪啪作响,yin靡之声不绝于耳,在蓝天碧草之间,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让人止不住的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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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哲被他撞击的灵魂都在颤抖,巨大的块感沿着尾椎直通四肢百骸,穆桑粗大的巨物在宫哲的腹部横冲直撞,似乎要捣碎他的五脏六腑,生生把他贯穿,又猛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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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慢一点!”宫哲承受不住,赶紧求饶,穆桑充耳不闻,把他的腿被穆桑架在脖子上,俯下身擒住他的唇,压着他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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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哲的申银和求饶被堵在嘴里,双重的刺激让他体内的欲望再次喷射而出,弄湿了两人的肚腹。
这场性事酣畅而火爆,穆桑俨然不知餍足的猛兽,不把宫哲吃得渣骨不剩他誓不罢休。
激情还在继续。。。。。。
作者有话说:呼,终于撸出来了,尼玛,这是作死的节奏呀,宝贝们,祈祷文文别被屏蔽吧,呜呜呜,貌似很难的说!
第093章 难道做着做着就会爱?
更新时间:2013…12…12 0:39:12 本章字数:3931
午后的骄阳耀眼而炙热,陆洋和阮坤回到岩洞,手里提着猎来的兔子和野猪。睍莼璩晓
沙虎拿着望远镜,正一动不动的看着下面的河滩,陆洋过去一脚踢在他厚实的屁股墩上:“看什么呢?快去把野猪收拾了,咱们下午烤了吃。”
“嘿嘿!”沙虎充耳不闻,傻笑不断。
阮坤走过去一把夺过望远镜,沙虎大叫:“给我,我还没看够呢!”
“我看看什么东西把你的魂勾走了?” 说着阮坤把望远镜放在眼前,三秒之后,他大叫一声:“我靠,这,这也太火爆了吧!啧啧,这姿势,我靠,桑哥太猛了,我靠,我看宫哲要晕倒了,啊,我他妈受不了了!”
“什么玩意儿?” 陆洋也被吸引,过来一把抢了阮坤手里的望远镜。在看清河岸上挥汗如雨的穆桑和宫哲时,陆洋望远镜里的眼睛渐渐黯淡下来。
他把望远镜抛给沙虎,道:“你们慢慢看,还是我去收拾野猪吧!”
阮坤和沙虎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两人兴致勃勃的开始讨论,阮坤问沙虎:“他们做多久了?”
“快两个小时了,桑哥这持久力强到爆啊!”
“不错,我看宫哲那小子快晕了,哈哈!”
河滩上,穆桑压着宫哲换了无数个姿势,两人浑身是汗,场面异常火爆。
宫哲的皮肤被太阳和晴欲双重烘烤已经变成了迷人的绯红,晶莹的汗珠不断从他光滑的胸膛上滚落,性感逼人。
“阿哲,我真想死在你身上!”穆桑一手压着宫哲的腿,一手握着宫哲不知道喷洒几次的宝贝,一边冲刺一边低吼。
“唔,混蛋,你,你,够了没有?”宫哲声音沙哑,浑身无力,如果被这混蛋就这么操晕过去,他是不是干脆就不要做人了?
“不够,阿哲,永远都不够,我舍不得出来了!”
“去死,妈的,唔,唔!”
宫哲的怒骂再次被堵进喉咙,男人粗重的呼吸擂鼓一般频频敲击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脏跟着一起颤抖。
宫哲的手推上穆桑的胸膛,那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手臂跟他的腰一样酸软无力。
男人的身上也布满了汗水,全身每一块肌肉都高高突起,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穆桑一手勾住宫哲的脖子,让他抬起头,两人以一个非常夸张的姿势尽情热吻,亲吻声和下面肌肉相撞的yin靡声似乎要把整条河的河水烧沸,香艳无边,激情四射。
穆桑手上一使劲,把宫哲勾了起来坐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他进入的更加深更加迅猛,宫哲甚至能看见他的腹部被顶得凸出了一块。
“嗯,混蛋,你别想有下次!”如果自己是个女人,宫哲真想咬死他。
穆桑笑得无耻又银荡:“呼,太爽了,阿哲,这个姿势太逍魂了,我喜欢,咱们以后要经常用!”
“滚!”
“不能滚,还没做完!”穆桑一边亲吻着宫哲汗涔涔的脖子,一边用手捧着宫哲的臀瓣,抬起,压下,抬起,压下,每一次都拔到顶端再狠狠的压下来,宫哲只觉那瞬间的空虚和突然的胀满把他的神智撕扯得支离破碎,灵魂在云端飘着,久久回不到地面。。。。。。。
整整三个小时,穆桑终于吃饱喝足,如果不是宫哲身体强悍,早就歇菜了,饶是他没有晕,他的四肢已经软成了河滩上的草,风一吹就一面倒。
于是,纵欲的后果就是宫哲不得不被穆桑抱进河里清洗,穿上衣服后以龟速爬回了岩洞。
阮坤和陆洋正在烤肉,见穆桑神清气爽宫哲萎靡不振的回来,阮坤吹起响亮的口哨。
穆桑过去踢了阮坤一脚:“下次再偷看我就把你们丢进鸭窝让人轮了你们!”
“冤枉!”阮坤手里举着一串肉投降:“是沙虎偷看了,他从头看到尾,整整看了三个小时现场直播。”
洞外的沙虎赶紧一阵烟似的溜了。
穆桑拿起一串已经烤好的野猪肉亲自送到宫哲手上,宫哲面无表情,一把夺过肉串咬牙切齿的吃了倒头就睡,尼玛,差点要了老命!
阮坤见穆桑吃瘪有心取笑几句,看看宫哲还是算了。
穆桑搭手帮着烤肉,他出了大力气,腹中早就饥肠辘辘,两人一边烤肉一边瞎吹,只有陆洋闷声在一旁,脸上看不出喜怒,一双犀利的眸子在宫哲和穆桑身上来回打转。
五人过了几天原始人般的狩猎生活,没有毒品,没有追杀,没有警察,这样的日子恣意而潇洒。
穆桑吃宫哲吃了上了瘾,两人尽情的享受肉欲,岩洞,河滩,树林,天高地广,在这一方隐蔽的天地中,你不是毒枭,我不是特种兵,只是两个男人而已。也许不相爱,也许害怕爱,也许回避爱,但是这都不影响他们占有彼此。
回去后会怎么样?
宫哲不愿去想,穆桑也不愿去想,这样的样子可遇不可求,不好好珍惜的就是傻 逼!
两人疯狂的做 爱,一个有意撩拨,一个假装迁就,如同甘柴猎火一点就着。但是身体的契合并没有拉近心的距离,每一次酣畅淋漓的发泄过后,宫哲的心就会变成荒芜的大漠,那种广袤的空旷让人看不见希望,每一粒沙子都写满了绝望。
于是,穆桑发现,宫哲越来越主动,不再需要他挑 逗,两人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很快的燃烧在一起。
树林里,穆桑把宫哲压在树干上,随着他每一次强有力的撞击宫哲身后的大树就被他们撞得树叶沙沙作响。
“阿哲,我最喜欢看你被我 操的样子,面色红润仿佛盛开的罂粟,美不胜收!”
宫哲知道穆桑做 爱的时候喜欢满嘴情话,也不理他,闭着眼睛享受着感官的刺激和块感,不让穆桑看见他眼底的茫然。
穆桑的吻落在宫哲紧闭的眼帘上,那浓郁的柔情让宫哲情不自禁的想要躲避。
只是在穆桑和宫哲之间,强势的那个从来就是穆桑。他一手抬着宫哲一条腿,一手擒住宫哲的下巴,一个火热而缠绵的吻霎时让宫哲忘记了心中的别扭和犹豫。
“阿哲,你要到何时才会爱上我呢?”穆桑灼热的呼吸喷洒进宫哲的耳眼里,心脏同时紧缩,宫哲强迫自己沉浸在欲海里无法自拔。
会有那么一天吗?
宫哲不敢确定了!
也许这几天的放纵是个错误,做 爱,做 爱,难道做着做着就会爱?
太几八扯淡!
美好的日子总是转瞬即逝,在穆桑意犹未尽的时候,马丁。福克斯的人传来了消息。
原来马丁。福克斯不仅派来了游轮和船,还让他的人带着那批货来接穆桑,把穆桑直接送回东南亚,这就省了许多时间。
穆桑五人回到金三角的时候,金三角的罂粟花正在竞相开放!
上次从金三角出去还是去年的十二月,宫哲再次踏进金三角已经是五个月过后了!
其实与穆桑这些人相识不足一年,但是再次回到玉衡,宫哲心里却有一种完全不该出现的归属感,这种微妙的感觉让宫哲有些愕然。
左浅红着眼睛扑进宫哲的怀里,没有宫哲的金三角再美对于左浅来说也索然无味。
“哥,你终于回来了!”
宫哲揉揉左浅的头,笑道:“不要告诉我你这是在撒娇,你这架势我可消受不起!”
左浅抬起头,三两下抹干了眼泪:“我现在已经是男人了,谁撒娇谁孙子!”
闻言宫哲皱眉看了六子一眼:“小浅被你带坏了!”
“哪儿能呢哲哥,我这段时间跟着威哥跑出跑进的,没有时间理这小子,都是肖恩教的。”六子绘声绘色的喊冤。
肖恩一双忧郁的蓝眸一直落在左浅的身上,见左浅毫无顾忌就扑进了宫哲怀里,他整个人就跟斗败的公鸡一样,连那头金灿灿的头发也瞬间失去了光泽。
“宝贝儿,宫哲一回来你就毫不犹豫的抛弃我,太伤人了。我爱你的心已经千疮百孔,我快死了!”肖恩靠在六子身上,忧郁成伤的赶脚!
“那你去死好了!”左浅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绝情冷酷。
穆桑若无其事的插进宫哲和左浅中间,冷冷的看着肖恩,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整整五个月你都没把人搞定,你还混什么混?”
肖恩也很无奈:“我二月份回了趟摩洛哥,把那个怪物给咱宝贝儿弄来了。”
宫哲顺着肖恩的手看过去,尼玛,那牛鼻子上穿了个手镯的怪物不是巴布尔那庞然大物是谁!
左浅正郁闷穆桑挡了他看宫哲的视线,见宫哲的注意力转到了巴布尔身上,忙拉着宫哲去逗巴布尔。
巴布尔被穆桑折断的胳膊已经复原,没有在赌场接受地狱式的摧残,仅仅两个个多月,他似乎又肥了不少。
左浅兴致勃勃的道:“哥,巴布尔好能吃,一顿能吃一大盆米饭,一大碗肥肉,一只烧鹅,一整只烤鸡,还能啃一根猪腿,你看他的肚子,全是油!”
宫哲在巴布尔肚子上捶一拳,就跟砸在棉花上一样。巴布尔似乎忘记了在赌场的黑暗生活,一脸憨笑,手上抓着一只鸡腿,啃得满嘴流油。
六子过来拍拍巴布尔圆滚滚的肚子,摇头:“这货早晚肥死,比猪都能吃。”
巴布尔不是傻子,他有八岁孩童的智商,但是他不懂英语,听不懂六子等人说什么,他可能知道这群人不会伤害他,所以他只负责尽情的吃,一张毛须茂密的属于成熟男人的肥脸上带着憨厚的天真,让人忍俊不禁。
第094章 那个男人已经完全爱上了另一个男人
更新时间:2013…12…12 0:39:13 本章字数:3599
宫哲心中莫名的感慨着,其实他也不知道在感慨什么,只是再看见左浅,看见六子,看见穆桑这所谓的“家”,他居然也有一种回家的感觉。睍莼璩晓
宫哲忍不住想,如果穆桑再混蛋一点点,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秒了他。
只是,就差那么一点点。。。。。。
人生有太多的痛苦纠结来源于差了的那么一点点,该放下的没有放下,该决断的没有决断,不该爱的莫名其妙就爱了,其实差的又何止那么一点点?
宫哲没有发现,他跟穆桑之间的千丝万缕已经把他紧紧裹住,除了巴布尔,每一个人都看出了他跟穆桑之间质的飞跃,不仅仅指柔体,他们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哪怕是细小如轻轻一瞥,都在预示着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再是从前。
最敏感的莫过于翡公子,他的视线一直追逐着穆桑,而穆桑的视线一直停在宫哲身上,那眼中浓浓的占有欲让翡公子看到了绝望。
他那么大一个活人,他精心打扮了半天,而穆桑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他一眼,连余光都不曾施舍过。
一时间,翡公子失去了他继续待下去的理由,如果穆桑的眼里都没有他,他还能做什么?
那个男人已经完全爱上了另一个男人,他苦苦守候了三年的心并没有为他打开。。。。。。可是,心还是会不甘,还是会痛!
每个人的眼睛都只落在自己想看的那个人身上,至于回应与否,貌似不是他们能掌控的了的。霸道如穆桑,他可以把宫哲整日整夜按在床上操弄,但是要想宫哲真正爱上他,至少现在还不现实。
。。。。。。
金三角因为穆桑的归来整个活跃了起来,现在是罂粟花开的季节,离新货上市还有段时间,于是穆桑带回来的那批货很快就被抢光,源源不断地运入了亚洲市场。
穆桑现在不论做什么都不再防着宫哲,他到哪里必定会随身带着宫哲。宫哲出入穆桑的七大基地也不会像六子他们被蒙上眼睛,光明正大,毫不避讳。
随着露脸的机会越来越多,宫哲的名字在金三角渐渐响起,虽然毒贩们在谈及他的时候都明显的带着有色眼镜,但是宫哲毫不在意,一步也不离穆桑左右,尽心做着穆桑的贴身保镖。
他知道没有人把他当做穆桑的保镖,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穆桑的那谁,对于这种局面,宫哲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白天替人站岗,晚上替人暖床,这就是他的职责!
随着对穆桑团伙中心越来越多的接触,宫哲获取的情报也越来越多,借着每一次蝮蛇上菜的空档,他把一个又一个重要的情报通过摩斯密码一一传给了蝮蛇,再由蝮蛇向上级传达。
蝮蛇是穆桑指给宫哲的专厨,每周都有机会去外面采买,他把宫哲获取的情报一字不漏的传回了中国警方。
一切都在暗中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没有人发现,金三角的天就要变了。
不过穆桑发现一点,那就是在床上的宫哲越来越热情,越来越主动,两人几乎夜夜笙歌,他完全像变了一个人,生猛之极,让穆桑雀跃不已。
没有人发现宫哲的话越来越少,表情越来越冷漠。。。。。。除了陆洋!
大家都在忙一件事,金三角的罂粟果终于到了成熟的季节,这就意味着很快就会有一匹新货上市,特别是种植罂粟的农民,他们的脸上有着丰收的喜悦,单纯而质朴。
穆桑终于想起五个多月前的承诺,带宫哲出去转转,去看他眼中的天堂。
入眼的是大片大片的罂粟田,罂粟此时的花期已经接近尾声,但是罂粟花之美却仍然震撼眼球。
宫哲认识的花一只手能数过来,这还是他上大学的时候被人架秧子起哄给女孩买花才认识的,他记忆最深的就是玫瑰。每逢情人节和七夕,玫瑰的身价涨得让人蛋疼!
宫哲此刻蛋不疼,是心疼,眼前的山坳少说也有数十亩田地,种的全是罂粟,这得提炼多少鸦片出来?
“阿哲,美不美?”
宫哲转头,穆桑一脸神往,仿佛在向他展示他的情人,宫哲的目光投向罂粟花深处,淡淡的道:“美,确实美!”
有着虞美人之称的罂粟花怎会不美?它美得妖娆,美得惑人,眼前的一大片简直是视觉盛宴,但是,它是有毒的,如同红颜祸水!
穆桑没有发觉宫哲的冷淡,兀自兴奋:“四五月的罂粟花最美,开的最灿烂,红的似火,白的似雪,紫的高贵,粉的娇柔,还有黄色和橘黄,汇成一片,妆点了整个山坳,就算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油画大师梵高等人也难以画出它们的美丽。”
穆桑不知道,罂粟花的花语是死亡之恋,不过,人们常形容爱情似罂粟妖艳让人痴迷,所以罂粟花还有另一个花语,华丽,高贵。
强势如穆桑,他一定会自动忽略死亡之恋,而把他跟宫哲的感情升华到华丽,高贵!
六月到八月是罂粟花的果期,娇艳的花瓣落下之际就是人们提取生鸦片的开始。
这时的罂粟果还未完全成熟,呈青色,农民用小刀在罂粟果上割一条一条的口子就会有乳白的浆液流出,待浆液在空气中氧化成棕褐色或者黑色的膏状物,这就是生鸦片。
其实生鸦片是一种药物,在医学领域,罂粟是无价之宝,从壳到种子都能入药,比如生鸦片一般都用于麻醉。
把生鸦片变成吗啡是第一道工序。
穆桑把宫哲领进附近的一户农民家里,院子里摊晒了许多黑漆漆的块状物,那就是生鸦片。
一个男人正在一口大锅前忙活。。。。。。
锅里有半锅水,灶下的火塘里正驾着火,宫哲看见那个黝黑的中年男人不时把手伸进锅里试试水温,大概是水温够了,他示意旁边的中年女人往锅里倒生鸦片,他则拿着一根木棍沿着顺时针方向不停搅动。
穆桑见宫哲看得津津有味,笑着道:“这熬生鸦片可有很多讲究,比如这水和黑砂(指生鸦片)的比例为一比二,水多了不但化不开黑砂,还会出现许多死疙瘩。而这水温也有讲究,不能过高,最好是八十度。在搅动的过程中水温慢慢加热,水温过高将会严重影响黑砂溶液的品质。你看着简单,其实这里面的学问很大,像他们都是干了一辈子的,手法相当熟练。所以我们的原料都是农民自己加工,我们直接收成品吗啡。”
这时,中年男人再次把手伸进锅里,试了水温后他把木棍交给他老婆,拿起旁边的一只铁瓢舀了满满一瓢生石灰,然后紧紧盯着锅里溶液的变化,等生鸦片全部融化后,男人慢慢的把生石灰抖落进锅里,他老婆则一直不停搅动。
很快,锅里溶液在生石灰的作用下开始发生化学分离,由乌黑色慢慢变成了乳黄色。
男人停止搅动,随着鸦片溶液中生物碱,硫酸钙以及不容胶质物的沉淀分离,液体渐渐变成了丹青的茶褐色。
接下来就是过滤,第一遍过滤后的液体被重新倒进锅里,宫哲看见男人撤了一些柴火,穆桑解释说这次的温度最好是七十度。
男人往锅里加了几瓢冷水,然后又舀了两瓢氯化铵粉末倒进锅里,他老婆手里的木棍则一直不停的搅拌着。
慢慢的,锅里的液体再次发生化学反应,由茶褐色变成了灰黄色。宫哲神奇的发现,他们把这些液体再一次过滤后,锅底留有一层厚厚的结晶物。
“这就是海洛因?”宫哲问穆桑。
穆桑摇摇头:“这只是吗啡,纯度只有九成多,里面还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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