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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迷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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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愆阳冷淡道:“还有救吗?”
问皓凝神按了会儿脉,又在颈侧摸了摸,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最后摇摇头道:“不成了,也不知他是怎么了,现下全然一副生气皆无的样子,便是带着他出去,恐怕半路就活不了了。”
楚愆阳点点头,道:“我来带着含章上去,你和沈辽白在后面小心一些。”
说罢也不再看宋千程,俯下身,将含章轻柔地拉到背上,又用布条牢牢绑了几圈,动作间难免碰到一旁几乎没了气息的宋千程,沈辽白看着有些不忍,过去将宋千程往一旁挪了挪,触手冰冷,仿佛那已经是一具死去经年的尸身似的,沈辽白打了个寒颤,挪完了便将手缩了回来。
楚愆阳背好了含章,便向已然炸出一个大洞的出口处走去,他背上的含章面色惨白地昏迷着,只是手脚不知为何痉挛般蜷缩了一下,那动静极其微弱,很快便又安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上完一周最后一天班的作者君爬了回来……宋千程就这么嗝屁啦,虽然楚愆阳的表现有点冷酷,但原本就不是认可的同伴,更何况那时他的确没救了,所以不要就这一点批判楚小攻哦0。0
第25章 逃出生天
那炸开的出口离地面不算太高,楚愆阳即便背着一个含章,也十分轻捷地爬了上去,沈辽白居中,问皓殿后。
沈辽白进入甬道,便见地上满是碎石,原本被大石堵住的地方现下已然豁开了一个大口子,不时还有些石子簌簌掉落下来,往里头看漆黑一片,倒也看不出什么。
“奇怪,若这里是出口,怎的还用石头堵住?”沈辽白摸了摸圆石边缘,问道。
问皓扒着边缘利落地翻身上来,仔细瞧了瞧道:“不管是怎样留下的,现下倒是便宜了我们。”
沈辽白想到那石壁上的藏宝洞,便道:“对了,我被怪物带上去的地方,有一扇玉门,里头全是金银珠宝,应当是张角生前所积,这次出去了,若是什么都没带出来,你们怎么向定王交代?”
楚愆阳从怀中拿出一本书来,封皮上太平经三字十分显眼,“我从宋千程那儿拿回来了,出去了就用这个交差。”
提起宋千程,沈辽白不禁沉默下来,他虽然对宋千程并没有什么好感,一路上也处处提防,但方才眼见他就这么一人死在这黑暗冰冷的墓室里,心中还是有些恻然。
楚愆阳调整了一下绑着含章和自己的布带,走过沈辽白身旁时自然地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道:“别呆着不动,该走了。”
沈辽白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用指尖摩挲了一下侧脸,方跟着楚愆阳向石洞内走去。
这圆石后的通道雕凿痕迹十分明显,且狭窄逼仄,地上有不少碎石,仔细一看,头顶处竟有一个大洞,似乎那块堵着洞口的巨石就是从上面剜下来的。
楚愆阳不得不猫着腰向前走,以免上方的石壁棱角碰着背上的含章,沈辽白也弯着腰,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隧道太过矮小,他有些晕眩感,幸好两边都是石壁,有着力的地方,他双手撑着墙走,倒也不算吃力。
走了片刻,沈辽白忽然觉得手下石壁的触感有些微妙,忍不住用指尖摸了一下,他五感敏锐,这一摸立时便察觉到石壁上的凹凸与先前完全不同,好似是有人刻了字在上头。
沈辽白脚步一顿,问皓见他停了下来,便问道:“怎么了?”
沈辽白另一只手也摸了上去,一面道:“这里好像有字。”
听得此言,楚愆阳也停了下来,通道里不好转身,他也没有回头,只是问道:“写了些什么?”
“于舍中醒来,诸事暧昧,且寻踪至此,方觉情势严峻,留此手迹,以证来过此地。”沈辽白细细抚摸墙上小字,一边辨认一边慢慢念了出来,到最后时停了停,那里不是字,而是一只状似鸟的小图,沈辽白怔了怔,眼中竟湿润起来,“这是影青留的。”
楚愆阳托了托背上的含章,道:“看来他没什么大事,从墓里出去之后又从这条出口进入,发现尽头被圆石堵住,才原路返回并留下这几句话。”
问皓奇怪道:“但看这话的意思,怎么好似他并不记得在墓中发生了什么事呢?”
沈辽白也有些困惑,他默记下影青的留言,又想起藏宝洞外那三具尸体,便道:“上一批五人应当有两人是活着出去的,我在藏宝洞那里看到了三个人的尸体。”
楚愆阳立即问道:“是什么模样?”
沈辽白大致描述了一番,只听楚愆阳轻轻呼了口气,道:“没有我父亲。”
沈辽白也忍不住松了口气,几人加快步伐,在狭隘难行的隧道中向上爬了一会儿,最前头的楚愆阳骤然停了下来。
沈辽白被挡在后头,看不见前面的状况,便问道:“怎么?”
“到头了。”楚愆阳在前面回答道,他的声音有些沉闷,伴随着些许敲击声。
“堵住了吗?”问皓扬声问道。
“只是薄薄的一层泥石。”楚愆阳回道,话音刚落,沈辽白便感觉到有光线从楚愆阳身前照射进来。
楚愆阳又用刀凿了两下,泥土大块大块地落了下来,很快便有了一个足以让成年人过去的洞口,楚愆阳小心地将洞口上方的棱角抹平,带着含章爬了出去。
沈辽白跟在后头,一出来便被日光刺得眯起了眼,在墓里不过呆了两日,如今重新回到地上竟生出了恍若隔世的感觉,终于结束了,他呼出一口气,浑身都松懈下来,才见到的明媚日光不过在视野中停留了一刻,便化为一片黑暗。
沈辽白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待他醒来时,已在沈府自个儿的屋子中了。
沈夫人身边的婢女正为自己擦汗,见他醒了,立即展露笑颜,丢了帕子便往屋外跑,一面急声喊道:“大郎醒了,快去通知夫人和老太爷!”
一转头见沈辽白正费力地坐起身,连忙又转了回来,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了起来,在他背后塞上一个隐囊,又将帕子洗了重新给他洗洗擦着额头些微的冷汗,柔声道:“大郎现下觉得如何?要先喝些水么?厨房一直炖着桂圆猪蹄汤,要不要先用些?”
沈辽白摇了摇头,清了清嗓子道:“远宁,我怎么回来的?”
远宁到一旁桌上给沈辽白倒了一杯尚且温热的茶水,过来给沈辽白喝了两口,方才回道:“大郎是前日由工部侍郎家的楚君送来的,已然昏睡了一天了。”
沈辽白揉了揉眉心,道:“那,那位楚君有没有说什么?”
远宁思索了一番道:“他说过两日会再来拜访,请大郎好好将养。”
沈辽白忍不住追问道:“就这句么?”
远宁小心地瞧了瞧他,道:“就只有一句。”见沈辽白沉默下来,远宁又问道:“大郎,厨房还炖着汤,你已经一整日没有进过饮食了,要不要先用一碗?”
沈辽白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远宁便先出去了,刚一推开门,便见沈夫人领着两个婢子一脸焦急,匆匆而来,见着远宁便拉住她道:“大郎怎么样了?”
也不待远宁回答,沈夫人便向里张望,见到沈辽白正靠坐在床上,才露出放松的神色来,急急地走了进来,坐到床边,握着沈辽白冰凉的手道:“总算是醒了,再不醒可要把娘急死了,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辽白除了觉得浑身虚软没什么力气,倒也没有任何伤痛,他心知自己之所以昏迷,当是在墓中精血消耗过度所致,墓中一直强撑着,到了墓外一旦松懈下来,自然撑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迟疑地摸了摸颈侧,轻声问道:“我身上可让人擦过了?”
沈母嗔怪道:“自然是擦了的,你不是出去游学么?怎的弄成这副模样?该不是念书太过用功了罢?你也是,影青也是,全都不把我这做娘的放在心上,真是每一个都快把娘吓死了。”
“影青?”沈辽白怔了怔,微微皱起了眉,“影青又怎么了?”
沈母道:“送你回来的楚君说是曾在京城见过影青,也就是半月前的事儿,并没什么大碍,还给他托了口信,让我们不要担忧,啧,这孩子也真是,怎的不给个信儿,害得一家上下都为他心焦。”
沈辽白立时明白这是楚愆阳为了让沈母安心所编造的说辞,但影青的确还活着,虽然不知道在哪儿,但总不能让沈母总悬着心,他便微笑道:“我也是游学时遇到了楚君,方才知道的,正要回来告诉母亲,却不知道怎的,忽然病了,还是累得楚君将我送了回来。”
沈母摸了摸他的脸颊,心疼极了,“怎的去了两天,瘦了这么多?”
沈辽白怔了怔,忽然问道:“对了,母亲,是谁帮我擦的身?”
沈母不明其意,答道:“元宝啊,这孩子挺机灵的,我知你惯常不喜欢让婢子近身服侍,才让他去的,怎么了?”
沈辽白摇了摇头,“没事。”
母子俩亲近了一番,沈母喂沈辽白将煲汤喝了,看着他又睡下了,方才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等门落了锁,沈辽白原本安静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立即睁了开来。
他身上还是没有力气,却比刚醒时要好得多,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沈辽白慢慢走到屏风后,那里竖着一面铜镜,他扶着屏风站定,喘了口气,将中衣慢慢脱下,镜中露出来的纤瘦上身,没有任何伤痕,他摸了摸肩膀,原本应当已经延伸到颈侧的纹身现下却毫无踪迹,唐红色的花朵和纤长的叶片都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
沈辽白细细抚摸着那处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并不是纹身不再存在,而是有一层薄膜附在皮肤之上,遮住了那肆意生长的纹身。
大约是楚愆阳做的手脚,免得吓着了沈府中人,但这纹身实在蹊跷,沈辽白重新将衣物穿好,想着等好了,去找沈老爷子好好问问。
作者有话要说: →_→下章就要写沈辽白前往长安去找楚愆阳面基了,美好的搅基生活就要开始了
第26章 临行之前
沈辽白在床上躺了几日,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无奈于沈夫人好好休息切莫外出的叮嘱,只得每日躺在榻上消磨度日,而楚愆阳到现在也没有如同传话所说过来同他见面。
这几日无事可做,沈辽白便将这整件事串联着想了个透彻。他不知道定王是个怎样的人,按照一路上众人的说辞,定王虽有野心,却智勇不足,原本跟着这样的主子已然十之□没什么好结果了,更可怕的却是这主子心狠手辣,为达目的,赔进多少人命在他眼中也不过死了几只家犬罢了,总之不是个好人。
别是楚愆阳在定王处交不了差,被关起来了吧?纵使楚愆阳乃工部侍郎之子,却也比不得皇室宗亲,若是定王想治他可有的是法子。
沈辽白正靠在隐囊上胡思乱想,忽然听得窗外有翅膀扑棱的声音,一只蓝眼的隼从窗外飞进来,轻盈地滑翔落在塌前的屏风上,它在屏风上站稳,便开始若无其事地梳理身上的羽毛。
沈辽白自然认得,这是楚愆阳那只威风凛凛的隼。
“大郎,”元宝敲了敲门,道:“前些日子送您回来的楚君来看你了。”
沈辽白立即坐起身来,整理好衣服,又将墨发束好,这才说道:“请他进来罢。”
时已深秋,开门时便带进一阵寒风,楚愆阳从门外走进来,与前些日子并无两样,只是脱掉了戎装,着了一袭普通的墨色滚边长裳,带了点儿书卷气,那股锐气也消了不少。
他在榻边的马扎上坐下来,动作亲昵自然地将沈辽白垂在面颊边的一缕碎发撩到耳后,问道:“好些了吗?”
那缕碎发挠的耳根子有些痒,沈辽白假装不在意地抓抓鬓角,道:“早就不碍事了,若不是不知道你住哪儿,我早就去找你了。对了,定王没有为难你吧?”
楚愆阳摇摇头道:“我原以为他听到宋千程的死讯,多少会责难于我,然而他却毫无反应,我将太平经交与他之后,他便让我走了。”
真是无情之人,宋千程为他出生入死,就算是装也应当装出一点难过的情绪来吧,沈辽白又想起孤身一人躺在黑暗洞穴里的宋千程,此时怕是已经咽气了,死时连裹尸的草席都没有,着实凄凉。
沈辽白轻叹一声,又问道:“含章的伤怎样了?”
秋日凉风从大敞的窗户外灌进来,楚愆阳起身关了窗户,替沈辽白掖了掖被角,道:“我们下山时,正巧遇上了来寻我们的楚家人,我便让问皓带着含章先返回长安,昨日接到问皓的书信,说含章的伤愈合的不错,只是还要专心调养一段时间。”
沈辽白舒了一口气,道:“没事便好,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虽然找到了沈影青留下的些许留言,然而沈影青并没有再留下任何线索,想要继续找下去,着实有难度。
楚愆阳琥珀色的眸子一暗,忽然道:“我明日便要回长安了。”
沈辽白怔了一怔,微微笑道:“这么快就要回去了,不若留在我家中再住两日?”他那点笑意不似惯常的温雅客气,反倒带着点儿苦涩意味。
“我在定州停留的时间太久了,家中还有许多事没有处理,”楚愆阳顿了顿,又道:“既然父亲逃出了墓室,说明他还活着,我必定要将他寻回来。”
沈辽白握住他的手腕,道:“我同你一起回长安。”
他现下脸色有些差,握住手腕的力道却有些大,平缓的语调种透着一股坚决。他是个倔强的人,这点楚愆阳在谢五家与沈辽白初遇时便深有体会。楚愆阳看了看被沈辽白握住的手腕,沈辽白的指尖都泛白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沈辽白急忙松了手,道:“抱歉,我一时心急。”
楚愆阳倒也不在意,反而将他被风吹得冰冷的手指握在掌心里,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要跟来也可以,只是家中的事,你要安排妥当。”
得到他的应许,沈辽白适才放下心来,放在楚愆阳手心里的手指蜷了蜷,道:“幸亏你之前替我圆了谎,我这番跟母亲说也容易些。”
他刚一提到沈夫人,便听元宝在门外喊夫人的声音,沈夫人款款走进来,她虽上了年纪,却依旧风姿婉约,她坐在稍远处的胡床上,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气质,沈辽白确是很她很相像。
沈夫人自然看到他们握在一起的双手,笑道:“你俩感情真好。”
一句话说的沈辽白面红耳赤,他虽然跟楚愆阳经历过生死,一路上随意地聊了几句,关系也不似先前那般剑拔弩张,只是要说起感情来,沈辽白是在心中认定了楚愆阳做了朋友,倒是楚愆阳,态度实在不鲜明。
楚愆阳喜欢有能力的,这点沈辽白心知肚明,若是这样说起来,他帮不上什么忙,惯来也只会添乱,楚愆阳虽然态度稍缓,却未必将他当成朋友罢。
沈夫人见状,广袖掩口低低了笑了两声,又道:“楚君,你之前将辽白送回来,我还未正式向你道谢呢,今个儿便在府中住下罢,我令下人准备了些可口的饭食,还你请务必留下一起用饭。”
沈夫人是长辈,这一番话说得楚愆阳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也只能同意下来,遣了元宝去吩咐邸舍同行的楚家人稍缓半日行程。
“听说你在长安见到了影青,”沈夫人捻着广袖,一脸担忧地问:“他看起来好吗?”
之前沈夫人便因招财送来的沈影青亲笔书信担心地要命,整夜忧愁地睡不着觉,不过半月时间就瘦了一圈,还因此白了发丝。
沈辽白给楚愆阳使了个颜色,楚愆阳会意,道:“我与影青只是一面之缘,他说要在长安处理一些事,所以会待一段时日,托我带个口信保平安。”
“那他怎的不写封信叫你带来呢?”沈母追问道,看来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楚愆阳不动声色地与沈辽白对视了一眼,方才恭恭敬敬地答道:“当时影青似有急事在身,我与他相识不过几日,他竟就将这样重要的事托付于我,可见他的确有些忙乱了,不过我听说他正在替定王办事,想来应当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沈母闻言,稍稍松了口气,道:“他现下若是替定王谋事,倒也不错,老爷子也不用终日为他操心了。”
即便如此,沈辽白依然从母亲紧皱的眉头里看出她的担忧之情,便抓紧时机,道:“母亲,我想同楚愆阳一同去长安找影青。”
意料之中,沈母并不同意,“长安离定州虽不远,但你伤病未愈,又怎经得起长途颠簸。”
“母亲,我的病早就好了,这些日子被你炖的那些滋补汤药喂的都胖了,不信你看……”沈辽白穿着单薄的里衣下床来回走了一圈。
沈母站起身牵着沈辽白将他按回到榻上,笑道:“有客人在,莫要瞎胡闹。”
看着沈母的态度松动,沈辽白再接再厉道:“影青已有一年不曾归家,我若是不去寻他,依着他的脾气,怕是这两三年都难以再见到他,母亲难道不想念他吗?”
沈母听沈辽白如此一说,若不是楚愆阳在场,怕是又要掉眼泪了。
沈辽白握住沈母的手,道:“母亲还请放心,楚愆阳他学过一些医术,若我身子不适,他会照应着我的,实在不行,我便返回家中,如何?”
他这话虽然带着哄的成分,沈母却了解他这倔强的脾气,若是他决定了,必定要去做,就算是因着沈母的劝阻勉强待在家里,也会惴惴不安,憋着一股子闷气,对身子也不好。
“那你可要照顾好身子,你和影青,手心手背都是肉,伤着哪个,我都会难过,”沈母拭去眼角的眼泪,道:“楚君,辽白自小身子便弱,还请你多照顾些他。”
楚愆阳点头道:“夫人请放心,我会照顾他周全的。”
沈母勉强放了心,闲聊了一会儿,天色稍暗,便吩咐下人端出准备好的饭食准备用饭,沈辽白换了身衣服,同楚愆阳一起去大厅吃饭。
沈父和沈老子已经在位置上坐定,沈辽白将要去长安的想法同他们说了,沈父早已听老爷子讲了事情起因,便同意下来,沈老子臭着脸,没有明确拒绝,也代表同意了。
期间沈辽白问起了刺青的事,沈老子放下筷子,道:“这事若要讲个清楚明白,怕是沈家上下也没人说得出,我只知道,你和影青出生后两年,有个和尚曾经来过,道是这两个孩子一个杀气过重,一个生气过淡,都是活不长久的命格,若要二子平安,要送到庙中抚养才是。当时你们俩聪明活泼,也没什么不对,我们哪儿舍得,便将那和尚轰了出去,谁料没过两年,影青便是去院子里玩一遭也要摔得满头血,而你,更是三天两头生病,你爹急得不行,去找那和尚也找不到了,便四处打听,最后终于找着一个奇人,为你们各刺了一枚纹身,自那以后,你们俩便平安长大,再没出过什么事儿了。”
沈辽白对刺青的事儿所知不多,沈老爷子说的那个和尚更是闻所未闻,见沈老爷子似是也不知道更多了,他只得就此作罢,打算等有机会再问问父亲,看是从哪儿找着那个奇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没神马爆点,还是请大家踊跃留言o(╯□╰)o
第27章 树枝进展
第二日沈辽白便随着楚愆阳去了长安,定州离长安有些路途,而楚愆阳又顾及到沈辽白的身体,一路走走停停,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才到达长安。
楚家的宅邸很大,装饰却十分朴素,沈辽白被安排在离楚愆阳卧房不远的客房里,纵使如此,自他住下的七日内,竟没再见过楚愆阳一次,服侍他的仆人说楚愆阳忙着处理家事,得空便会来看望沈辽白。
幸好楚愆阳的住处有一间藏书楼,里面有很多关于墓穴玄机的奇书,沈辽白得到楚愆阳的允许,终日窝在里头看书,他的记忆力极好,看过的内容都会牢牢记住,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次跟着楚愆阳下地,多了解一些总归没有坏处。
沈辽白还在一本塞在角落里的巴掌大的书中看到似乎与他背上刺青有些关系的记载,却也只有只言片语,道是暹罗人所作,工艺十分复杂,几近失传,刺青初时只有手指大小,随着主人身体变化,刺青也会改变,不同图案和用料的刺青,其功用也不尽相同,有的甚而能保人大富大贵,一生平安无事。
若是之前,沈辽白必定不会相信这神乎其神的描述,然而经历过张角墓里的一切之后,他现在最想弄明白的便是刺青到底如何使用。如若真如沈老爷子所言,刺青能保他们两兄弟平安,那么影青一定平安无事。
可是联想到影青在出口甬道里留下的手记,沈辽白又有些不确定,且影青若是无事,理应向家中报个平安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失去了踪迹。
正望着书页沉思,头顶忽然笼下一片阴影来,沈辽白抬起头,便望进了楚愆阳琥珀色的眸子里,他微微一笑,道:“你怎地走路也没有声音?”
楚愆阳在他身边坐下来,这张胡床略小,两个大男人坐在一起便肩挨着肩,手碰着手,“你看书太入迷了。”他取过沈辽白手中的书,翻到封页一看,是本杂记,记述墓中的玄机以及破解方法,“你什么时候也对这感兴趣了?”
长安的深秋很是湿冷,沈辽白被楚愆阳这么紧挨着,好不容易有了些暖和的感觉,他揉着袖口,道:“看看罢了,若是下次遇上也不至于慌乱。”
楚愆阳挑挑眉,将书放回书架上,道:“到时我会在你身旁,这些都不用你操心。我看你像是瘦了些,可是府中下人招待不周还是你只顾着思前想后?”
“怎会,他们待我很好,”沈辽白笑了笑,却没觉得楚愆阳的问话有什么不妥,他仔细看了看楚愆阳,玩笑似的道:“倒是你,一副憔悴的模样,是不是没休息好。”
楚愆阳淡色的眼眸眯了眯,道:“这些天忙着处理家事,确实有些累了。”
沈辽白当了真,连忙推了推他,“那你快些去休息罢。”
楚愆阳懒洋洋地顺势靠在沈辽白身上,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沈辽白本以为他在想事情,等了一会儿,偏过头去的时候才发现他竟然就这么坐着睡着了,虽然楚愆阳素来淡漠,鲜少有表情,但这样没有任何戒备的睡容,沈辽白却是第一次看到的。
沈辽白不自觉地盯着他看,微卷的眼睫、浓黑的剑眉以及白皙皮肤上的绒毛,他大概是累坏了,这么别扭的姿势下竟睡的很沉,窗户还大敞着,不时有风吹进来,沈辽白怕他着凉,想去拿条毯子又怕惊醒他。
这种矛盾的想法一直持续到毫无温度的秋阳落下山去,楚愆阳的眼睫微微颤抖,终于醒了过来。
他看了看窗外,晚霞映红了天际,“看来我睡了挺久。”
“你太累了。”沈辽白道,顺便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臂。
楚愆阳转过头来,眼角微微挑起,鲜少地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那张素来冷漠的脸像是突然有了温柔之意似的,好看地叫人移不开眼。
“辽白,怎么了?”楚愆阳看看怔怔的沈辽白问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楚愆阳已经将称呼改成了直呼名字,不过沈辽白也没有注意到称呼上的变化,他还处在怔怔的状态里。
“对了,”楚愆阳像是想起什么,道:“你还记得沈影青留下的那根树枝吗?”
听他提起沈影青,沈辽白总算回过神道:“是有线索了吗?”
楚愆阳点点头,道:“我的舅舅昨日差人来说有些眉目,他一会儿会过来和我一同用饭,你也来罢。”
既然有了眉目,说不定就可以顺着查下去了,沈辽白欣然应允了。
沈辽白随着楚愆阳出了屋,招财立即从院里的树上扑棱棱地飞过来,停在沈辽白的肩上,它之前头顶被隼啄掉的几根长毛已经长出来了,被风一吹,也有几分神气。自沈辽白来长安,它也一路跟着,它是影青亲自养大的,跟影青的感情也最为深厚,沈辽白想着带着它或许对找到影青有些帮助,也就由它跟着。
所幸它那骄纵的脾气有些收敛,跟楚愆阳那只叫做来福的隼关系也有好转,整日同来福飞出去玩耍,不着家,现下回来,定是饿了。
“一会儿吃完饭再给你喂食。”沈辽白摸了摸它头顶翘着的几根羽毛道。
招财咕咕了两声,算是应了。
来到大堂时,已有一人等在那儿了,那人着了绯色的官袍,腰间挂着双鱼袋,听到响声便抬起头来,眉目里同楚愆阳竟然有些相似。
“吾儿,几月不见,为父甚是想念啊。”那人抚着胡子道。
沈辽白一下愣在原地,这难道就是楚愆阳的父亲?看这官袍和长相倒真像是的,那么影青又在何处?
却见楚愆阳面无表情,上前揪住那人的胡子,狠狠一扯,生生将他的胡子拉了下来,那人立即疼的哇哇叫,就连沈辽白都替他皱起了眉。
“愆阳,你在朋友面前就不能配合一下吗!”那人捂着下巴,眼角还含着泪。
楚愆阳冷冷地哼了一声,向沈辽白介绍道:“这是我舅舅。”
沈辽白不知该如何称呼,尚且在思考,就听得楚愆阳又道:“称呼为舅舅便是。”
虽然有点攀亲的意思,但既然楚愆阳都这么说了,沈辽白也只得乖乖地叫了一声舅舅。
孟连脸上的胡子被楚愆阳撕掉之后,他又抚了一把脸,脸上的皱纹也统统掉了下来,露出一张三十多岁男人的脸,“贤侄,初次见面,舅舅也没什么送给你的,”他扯下自己腰间的玉佩递给沈辽白道:“这是我家传玉佩,你且收着。”
沈辽白自然推诿道:“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收。”
楚愆阳径直拿过来塞到沈辽白手中,道:“别听他瞎说,这块暖玉是他从一个回纥商人那儿买来的,你终日手脚冰冷,送给你再合适不过,你若不收,他便会一直计较,难道你不想听他讲树枝的事儿了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辽白只得道谢接过,真是玉如其名,入手便觉得十分温润暖和,像手中捧了一个小暖炉。
仆人们将饭食呈上来,几人各自在小几前坐定,孟连只顾着猛吃饭,看起来像是饿坏了。
“舅……舅,”这称呼还有些拗口,沈辽白停顿了一会儿才又道:“恕辽白直率,不知您为何要扮成楚父的模样呢?”
因为孟连嘴巴里还塞着东西,楚愆阳便代为回答道:“我父亲作为朝廷官员,若是凭白失踪,定会引起注意,所以舅舅便易了容,去代替父亲办公。”
“当官可真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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