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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邪魅皇叔别玩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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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容顿了顿,抹了一把盈盈欲坠的晶莹泪珠,继续道:“天雷去了好些天了,他出去的时候跟我说是要出一趟远门来着,还说回来的时候,会跟王爷禀明我跟他之间的关系,他让我等他,他回来就会娶我的。他让我等他的啊……………”

最后一句清容几乎是哭喊着出来的,喊得撕心裂肺,凤卿都觉得心在震荡,清容,她陷得太快,太深了,若天雷真的因此而丧命,那清容的下辈子,该如何度过,尤其天雷走之前还答应他会回来娶清容。

依清容的性子,她肯定是誓不罢休等下去,即使最终等到的是天雷的尸体,她也会认命,不会再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她骨子里的固执早已根深蒂固了,再也无法连根拔起。

“清容,那你有没有听到王爷怎么说?”

凤卿黛眉微拢,知道此刻清容需要发泄,对于天雷,她是旁人,没有清容这般情感波动,她在意的仅仅是伤心过度的清容而已,若不是天雷是清容的心上人,这种闲事,凤卿是断然不会插手的。

“原来天雷他们出去是运输粮草的,萧然城内的粮草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加上上次因为天煞门下药事件,毁掉了不少粮草。王爷让管家派人出去找,王爷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呜呜呜呜呜呜……”

说到最后,清容又忍不住伤心起来,止不住啜泣。

“有没说是谁干的?”

虽然心中有了一道模糊的人影,凤卿还是不敢确定,只是怀疑,应该是他吧?

“是……”

清容抬眸,盯了凤卿半晌,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是瑾王吧!”

凤卿替清容说了出来,微微地叹了口气,心头不知是何种滋味。知道他伤了天雷,知道他让清容伤心,但是却怪不起他来。

他身为天朝的大将,对峙宁军,宁军对他来说,就是叛军,他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决断的。

他这次定计对付天雷他们,也是想要从粮草上下手,粮草是行军打仗的关键,若是宁军缺粮断草,士兵哪来的力量对抗天朝的军队。

瑾王这么做,站在他自己的立场,算得上是一个明智的决策。

凤卿不解宁王为什么还不出兵,这些天来的风平浪静,太诡异了,他似乎不像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啊!

☆、你恨瑾王吗

况且,眼下瑾王又给了他致命的一击,他应该有所行动了吧?凤卿更加疑惑的是,之前宁王给自己的一种感觉是,他在等待,他之前到底在等待什么呢?

“清容,你恨瑾王吗?”

凤卿缓缓抬起了眼睛,正好看到一抹泪水慢慢地从清容脸上滑落,许久,她就这样默默地任泪水汹涌地倾泻而出。

恨?

不恨?

清容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垂泪。

良久,连凤卿都觉得她不会再回答了,她却张了张唇,声音哑哑涩涩的,“他是姐姐的夫君,清容又怎能恨自己的姐夫呢!”

“天雷有此遭遇,或许是天上注定的,给我跟他的一向考验,苍天想要收回我的幸福而已,我天生就克父克夫,他们说的对,我不认命,可是命却不由我选择。”大概是哭久了嗓子不太习惯发音了。

夫君?

凤卿双眸一闪,觉得夫君这两个字不知是否是讽刺的代表,天下的夫妻,没有如他们一般衰吧。

那张棱角分明的五官,为何越来越模糊了,他离开之前,说要自己等他回来,到底要等到何年何月呢?

若是天朝跟宁王的对峙一直僵持不下,他们就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姐姐,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一个一个离我而去,我真的是不幸的诅咒吗?姐姐会不会也会离开我?”

恐惧的泪水慢慢地流了下来,清容拼命地摇晃着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凤卿,似乎想要寻求慰藉。

凤卿动了动手指,抚上清容淌着泪水的脸颊,她红润的双颊一向透露着健康,现在却是苍白得透明,心狠狠抽搐一下,她柔声安慰道。

“清容,姐姐不会离开你的,你想多了,天雷不是还没找到吗?他会平安回来的,你也不希望他出事吧。若是连你都认为他出事了,天雷若没出事,你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泪水吗?”

清容这才粗鲁地拂袖擦拭了一把脸颊上的泪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知道了,天雷会没事的。”

凤卿知道此刻说什么话,也无济于事,除非让清容眼见为实,眼睁睁看到天雷站在她面前,她才会相信这不是幻觉。

心思单纯,遭遇不幸的清容,应该得到幸福的,上次既然自己没有阻止清容,这一次,她说什么也要为清容做点有意义的事。

“清容,你先去睡一觉,睡一觉海阔天空,醒来或许,天雷就站在你面前了。我去找王爷探听点事情,帮你打听天雷的事,好不?”

凤卿劝哄道,想着先让清容回去,清容在,搞得自己也跟着人心惶惶的,她一哭,自己就没辙,着实不知该帮她抹泪水还是强令她不许哭。

清容站了起来,踉跄着出去,发泄了心中淤积的苦闷,她也没有这么难受了,说了一句,“我回去睡一觉,姐姐,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凤卿苦笑,这丫头,这个时候,还不忘让自己也放心,只是,心头已经多了一层忧虑,哪有这么轻易可以除去?

☆、想知道拿条件来换

凤卿还没出去找宁王,宁王倒是找上门来了,凤卿看得出他心中有事,连眉头都紧蹙着,似乎发生了什么困扰他的事情。

难道是天雷的事情?

若是宁王主动的话,那套话也容易多了,她暗想。

宁王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在院子中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

宁王如凤卿所愿,走进了房间,只是他进来,就沉着一张脸,一声不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凤卿暗暗着急,他不会就是过来发呆吧,天雷的事情,他应该有了对策吧?

凤卿欲要出声,却不料听到宁王一声长长的叹息,心底浮现浓浓的无奈跟沉郁,难不成天雷真的…………

“你找到天雷的尸体没?”

凤卿想要答案,觉得还是跟宁王开门见山说为好,兜圈子说不定累死自己。

宁王表情紧绷,闻言黑眸一闪而逝过一道凌厉,讶异扬眉道,“你怎么知道天雷出事了?”

“清容告诉我的。”

凤卿的声音冷冷淡淡,很镇定,仿若真是为了索要一个答案而已。

宁王嘴角轻轻扯动,眼底一片窒息的冰冷闪过,没有半点波澜,沉声道,“是,还有十丈,他们就要踏入萧然了,但是却出了意外,他还真是会利用时机,是我松了心防,让他有机可趁。”

凤卿就这样定定地指着他,直到身体渐渐僵硬,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从她口中吐出,她轻轻一笑,“你骗我,天雷没事。”

宁王一愣,半晌,才笑了出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所有的人都被我瞒过去了。”眼里浮现对凤卿毫不掩饰的欣赏,那是油然而生的。

“因为你刚才心虚了,我看你的眼神有那么一刹那的心虚。”

凤卿知道自己赌对了,既然天雷没事,那么清容就也用不着哭了,她心下宽慰,找了张近点的椅子坐了下来。

宁王抚掌大笑,“凤卿,你太聪明了。”

他眼神继而微黯,没有说出口的是,我竟然在你面前心虚,这可不是个好现象,以后说不定你还真成了牵制我的软勒,所以这一刻起,我再也不会松手,我要看牢你。

他抿了抿唇,继续道,“那批人马出事了,不过天雷跟卫道高幸好没事,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其实也是刚收到天雷传给我的特殊信号,告诉我他没事。”

“不过我刚才看清容那丫头在外头偷听,然后我就将计就计,来瞧瞧你会不会向我求救,你是没有坐定,却没料到你心却不慌张,还瞧出了我的心虚。二十几年了,我还第一次听到有人说看出我心虚,这让我有点不是滋味,我完美的面具下难道出了反常不曾?”

“那天雷他们去哪里了?”

凤卿皱了皱眉,知道被自己一介女流看出宁王的心虚,宁王心头肯定如五味成杂,不是滋味,但是她被蒙在鼓中,心头也不太舒服。

“想知道啊,要拿条件来换。”

宁王唇角勾起一抹好久不见的邪魅,蛊惑人心的笑容朝着凤卿绽放,好整以暇道,

☆、独一无二

“以后你对我,要比对清容的态度好。”

宁王暗想,我在她心中,估计连一只蚂蚁都不如,连那个小丫鬟清容都比自己在她面前吃香,若是以往,她就算疑惑,也是不会问出口,可是为了清容,她连我的刁难,都不理会,这多少有点打击到他了,不得不承认他嫉妒了,嫉妒她对清容真心诚意的态度。

“做不到。”

凤卿想也不想就拒绝道,她眼前如浮光掠影一晃而过,咬字清晰道,“清容,她是独一无二的。”

宁王没有答话,目光逡巡了她片刻,抿唇浅笑,“我,也是独一无二的。”

想了想,目光又定在了她身上,补了一句让凤卿苦笑不得的话,“你,也是独一无二的。”

凤卿怔然,她刚才明明只在探听天雷的下落,怎么突然间跟“独一无二”这个词扯上了,而且这个词开始还经由她的口中而出。

“既然你、我、她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你要一视同仁。”

宁王强词夺理道,仿若为了说服她,还点了两下头。

凤卿不由目瞪口呆,最后反应过来,从齿缝间蹦出三个字,“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到。”

“做不到。”

“那稍微差点也可以接受,不能太差,至少讲话的时候,多给点表情,比如多给点笑容,或者多给点怒容,二者皆可。”

凤卿深呼吸一口气,按下想要掐死人的冲动,某人似乎越来越过分了。

“天雷他们往京城而去了,将计就计,顺水推舟而已。”

宁王适时又开口,让凤卿的愤怒强制转化成了惊疑。

“京城?”

凤卿看了他一眼,低喃道,最终闭上眼睛,脑海中一道精光闪过,却快得又抓不住。

好像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翌日,当清容再来的时候,还是一副心神不宁的表情,凤卿只得婉言告诉她天雷没事,去了京城,清容依旧皱着眉头,凤卿不解,都没事了,这丫头怎么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怎么了,听到他没事,你怎么还是不高兴啊,难道是巴不得他出事?”

凤卿唇角勾起一抹戏谑,调侃道。

“我这叫喜忧参半,”清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叹道,“京城路途遥远,况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你就不要瞎操心了,把你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天雷回来就心满意足了,你再这样下熬下去,没几天就要成了黄脸婆了,整张脸蜡黄蜡黄的。”

凤卿恐吓道,脸不红气不喘,仿若就说着平常事一般。

清容还真被吓到了,以为自己丑的见不了人,忙扔下凤卿不管,急着凑到梳妆镜前猛照,足足盯了半晌,才愤愤转头,要骂凤卿骗自己,不经意间,却瞧到了凤卿眼底一闪而逝的狡黠。

猛然,她知晓了凤卿这么做,是为了让自己的心放松,不要每天提心吊胆,自己吓自己。

“姐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清容再次冲着梳妆镜中仔细盯凝了自己双眸下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扯了扯唇,认真说道。

☆、非常好玩

“清容,凡事莫强求。”

风情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希望她能够听懂自己言语间的涵义,只是她心不在焉,似乎又神游什么去了,愣神回来,反倒追问,“姐姐,你刚才说什么?”

凤卿苦笑,只得叹道,“没什么。”

“对了,姐姐,王爷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

清容仿若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还带了几个人一起出去。”

“估计又要打仗了。”

凤卿并未在意,淡淡地说道。

“又要打仗,不是刚打的么?”

清容看凤卿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有些气急败坏。

“难不成你担心他做什么,他又不是天雷,清容你不会爱屋及乌起来了吧?”

凤卿睨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

“我这不是怕天雷出意外么,瑾王是天朝的不败神话,他要是跟王爷打起来,王爷万一输了,那天雷是王爷这边的人,说不定就要遭殃了。”

清容还是免不了担惊受怕。

凤卿垂下蝶翼般浓密长睫,看不出深意,平静地问道,“你想得太多了,若是瑾王输了,宁王赢了,那么你觉得宁王会放过瑾王吗?”

闻言,清容微微怔然,半晌才叹了口气,“也是,王爷那性子不好说。”

“清容,你的心早已偏了,所以你现在只想要宁王赢。”

凤卿皱眉低头一看,整了整身上的衣服道。

“姐姐,我没偏心,我也想两方都不伤,但是若是注定有一方要伤亡,那么我宁可选择对我有利的一方。”

清容振振有词起来,满脸都是认真,又想到什么,黑白分明的大眼多了些许茫然,“若这样,那姐姐怎么办?要不姐姐,你就从现在开始,尝试着喜欢上宁王吧,其实宁王也不差的,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说完,她还不住地点头。

“清容,有些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我做任何事,都是按心意走,天下,没有人能够左右得了我。”

凤卿幽幽道出了心声,声音有些飘渺。

宁王?她看不透,有时觉得他近在眼前,有时又觉得他在千里之外,瑾王,他是自己的丈夫,曾经情动的对象,为何随着漫漫的等待,她的心仍然不确定他就是自己最终的选择呢?

她从不知道等待可以磨灭人的心智……。

“姐姐,那就按照你自己的心意走,清容永远支持你。”

清容展颜,满是戏谑,“只要姐姐幸福即可。”

低低的笑声蔓延开来,“何事开心成这样?”

凤卿眉目一凛,“你怎么来了?”

立刻转向清容,发现她也是呆愣着,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凤卿心下透明,原来清容又被宁王耍了一回,害自己也跟着也遭殃。

宁王的脸上看不出是赞是叹,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状似无辜地双手一摊,“我只是使了个障眼法而已,没料到清容就上当了。”

凤卿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障眼法,好玩吗?”

“好玩,很好玩,非常好玩。”

☆、取悦他

宁王唇角逸出一抹笑,眼中多了深意,凤卿总觉得他话中深藏玄机,另有深意,莫不成指的是天雷深入京城,宁王又布下了什么棋局,等着人家跳下去。

“清容,我饿了,你去给我拿点吃的来。”

凤卿决定打发掉清容,免得宁王不经意又提起天雷,惹她垂泪。

清容心思单纯,还真以为凤卿饿了,应了声“怎么不早说呢?”就匆匆而去饿。

凤卿哑然失笑,她一进来,就愁眉不展,自己还不是为了安慰她而虐待了自己的胃么,其实也不是很饿,只是不希望她在,受伤而已。

宁王若是发火,波及的第一个肯定是清容……

清容一走,房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宁王捡了一张靠近的椅子坐了下来。

靠着,他的眼神也变得慵懒起来了,斜着身子,凤卿总觉得他的目光若有所思,打量着自己。

他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密密麻麻锁住自己,她站了起来,觉得房内的空气流通的不顺畅,决定出去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

“怎么,我刚来你就走,我就这么不受欢迎啊?”

宁王凉凉的声音响起,凤卿只觉得背脊跟着发凉,硬着头皮转身面对他,既然他都出声了,是断然不放过调侃自己的机会,或者,更准确的说,他就是故意而为之,每天不来逗弄下自己,他浑身不舒畅。

凤卿疑惑的是,府内有很多供他消遣的人,为何偏偏就找上自己,他是不是就看不得自己安闲的度日。

“没必要想那么多,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再是筹码了,整个府内,你都可以随便出去逛。当然,要等我出去了,再出去也不迟。现在,陪我坐一会,聊一会天。”

宁王饶有兴致地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来。

凤卿也不吭声,默默坐了下来,勾了勾唇角,她略微疑惑,“为什么是我?”声音圆润略显清冷,却如煦日里微风轻拂,沙沙凭添情趣。

宁王仿若猜到她会这么问,一点也不震惊,神态恣意,“因为你是你。”

凤卿微恼,这模棱两可的答案,普天之下,也只有眼前这个人给的出。

“我该走了。”

凤卿讶然,他不是刚来么,宁王双眸中熏染了些许笑意。

“我只是有事返回而已,根本就没有你所谓的障眼法。今日少不了一场大战,万一我不小心幻化成骨,出门之后,我想了想,还是回来看你一眼你。免得你把我的样子给忘了,这样,好歹也能够增加点深刻的记忆。”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少了三分冷意,淡了邪魅,宛若真实一般。

凤卿霍然嘴角歪了歪,噙着一抹淡然的笑靥,“刻骨铭心。”

宁王满意地大笑而去,凤卿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眯起眼睛沉思,这个男人,每日前来报到,原来是打着这个目的。

只是,他为何要揭开,瞒着自己,不是更能取悦他呢?

这道难题,着实令人不解。

☆、情敌上门

她神思恍惚间,清容已经回来了,她“咦”了一声,左顾右盼,“王爷怎么这么快就走了,真的走了吗?”声音刻意压低,问得神秘兮兮的。

凤卿忍不住失笑,这清容还真被宁王吓到了,她也决定戏弄下清容,面若无波道,“没有走,在屏风后。”

清容霎时惊呆,眼珠子几乎要掉下来了,双目炯炯发亮,瞪着屏风,想要瞪穿,又心下惴惴不安,不敢果真去瞧它个一回。

凤卿心底暗暗诡笑,看着清容这表情,还真被逗乐了,眼神一闪,不远处,似乎有一道人影往这边晃来,便决定暂时不捉弄清容了,“清容,他不在。”

清容半晌才回过神来,消化掉凤卿话语中的深意,犹豫了一下,才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扯着凤卿的袖子乱晃,“竟然敢骗我,姐姐你实在是太可恶了。”

凤卿失笑,只觉心中温暖馥郁,峨眉轻颦,低声叮咛道:“清容,有人来了。”

凤卿淡淡的迎上来人大量的目光,那人怔怔驻足看了自己片刻了,清容松开了凤卿的袖子,站好身子,看到一身大红的娇媚女子,不由一愣,绷紧了神情。

凤卿余光扫向清容,却发现她一脸正经,恍若一致对外、同仇敌忾的模样,眼中多了些许莞尔。

容蓉容貌秀丽,言语却极为泼辣,一如眼前她一身的火红,清容是私底下吃过她不少亏,知道是个不好惹的,所以眼下才严阵以待。

“清容,有客,别忘了上茶水。”

凤卿平静地吩咐道,又镇定地迎上容蓉犀利的打量目光,低低地道,“容大小姐,请上座。”

容蓉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给出了简短的评论,“相府千金,瑾王妃,言行举止得体,冷静自恃适宜。”

“不知容大小姐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凤卿本来不想理她,转念一想,或许从她口中打听点消息出来也有可能,便按奈下心头她刻意刁难的不悦。

容蓉伸手接过清容递过来的茶杯,“哐当”一声,地上无数碎片溅起,水泼了清容一身,而她自己却恰在那时,退了一步,只是拂了拂衣袖,装若无事般肆意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

清容欲要争执,却被凤卿及时打断,“清容,你先下去换衣衫吧。”

容承天一生戎马峥嵘,容蓉多少沾染了军人身上的豪放,她不拘淤泥,自己有着如意小算盘,此次上门刻意找茬,也是算在宁王出门,一时半刻不会回来的份上。

凤卿知晓,清容在,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被容蓉适当反将一马,吃亏的不会是容蓉。

自己跟清容,身处此处,连寄人篱下也算不上,若不是宁王刻意吩咐,加上自己很少独自出门,并没有给人利用跟找茬的时机。

自己跟宁王相处甚久,又没被真正当筹码看待,女人之心,碰到跟自己相关的事情,总是会变得狭隘。

不外乎此刻的容蓉,双眸深处暗藏波涛汹涌的暗晦跟嫉妒,聪明如凤卿,身为旁观者,总是看得比别人深切透彻。

☆、恨背叛他的女人

“我不再是容大小姐,请叫我容蓉即可。”

她在唇间轻轻吐出这几个字,舌尖都有一种醇酒般的酥麻感,令人忍不住战栗。

“好,”凤卿淡淡地应道,“容蓉。”

沉吟了半晌,容蓉才慢吞吞地点头道:“泗,是不是刚走?”

疑问句,明明是问句,但是容蓉给凤卿的感觉却是肯定,那语气是毋庸置疑的,凤卿猜透不出空荡荡的房间,还留有宁王的气息。

她还是决定不隐瞒,“刚走一会儿。”

找茬者心思或许深不可测,但是有一点,她是来找茬的,这是主要原因,而她找茬的主要对象是自己,自己能够得罪她的便是宁王的诸多关注,如此一来,凤卿心中也有了一番思量。

凤卿在等待她下文,谁知等了半天,没人说话,她诧异地抬头,却见容蓉正看着自己,她一愣,问道,“怎么了?”

容蓉一怔,忽道:“泗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药香。”

凤卿正以为她要跟自己炫耀她跟宁王是如何相熟,没料到她又忽来一句,“他幼时中过毒,是他母妃干的,所以他恨女人,尤其痛恨背叛他的女人,若是女人背叛他一次,他便终身不会原谅,我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凤卿一怔,抬头看一眼她,装作不知,低头保持沉默。

果真,容蓉又径自说开了,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他中的那次毒,足以要了他性命,大夫都说他活不过来了,可是他咬牙坚持挺了过来,昏睡了七天,他终于醒了过来。”

凤卿心底浮现一层淡淡的疑惑,还未证实,就听到容蓉又道,这次的声音飘渺了起来,“他身上挥散不去的药香,是因为他还需要服药,他即使表面再若无其事,再无坚不摧,但是他的身子却经不起折磨,经不起透支。”

凤卿心头一颤,暗暗讶异,没料到健硕的宁王,身子也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健康,只能说他装的太好了,骗过了所有的人,当然,也包括自己在内。只是,容蓉跟自己说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凤卿不认为她心思善良,特意来告诉自己的。

“他的母妃,爱上了凤扬,负了孝仁皇帝,只是凤扬爱上了莫卿那妖女,听从她蛊惑,因果轮回,凤扬让泗的母妃去盗取孝仁皇帝的遗诏,遗诏不知最终毁掉了还是下落不明,这些年一直明察暗访,还是未果。”

“泗就是从那时候痛恨起她女人来的,他的母妃给泗的补药中下了毒,幸好我那天去寻他玩,发现得及时,不然他现在也不会在此了。”

容蓉幽幽地道,视线却一直落在满地的碎片上。

凤卿没料到宁王还有这么一段悲惨的经历,怪不得他用邪魅来迷惑他人的心智,他藏起了自己的心,就是怕再受到背叛,或许从那时起,他就下了决定,宁可负尽天下人,也不让天下人负了他吧!

“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何?”

☆、给凤卿下药

凤卿还是猜不透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思,但是她的眼神不是善意的,这点她虽然极力隐藏,还是被凤卿看出来了。

“泗,或许能够忍我到现在,就是为了当初我及时发现他,救了他一命吧!”

容蓉充耳未闻凤卿的话,又妄自说了下去。

凤卿忍不住皱眉,抿唇打断她,“你到底想怎样?”

她心底有一道防线,拒绝听太多有关宁王的事情,她最近总觉得自己越来越有人气了,听了容蓉的话,竟然有点同情起宁王来了,脑海中还冒出“同是天涯沦落人”这句话来,这让她不禁有些无措起来了。

“我想怎样?”容蓉站了起来,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我想要你背叛他,他只会是我的,我不容你从我手中夺走他。”

“我并没有夺走他,”凤卿轻叹一声,问道,“若你真的爱他,那么当初你又为何要背叛他?”听出了她言语中夹带的悔意,凤卿想要逼出她的心魔,暗叹,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天底下,果真还有男祸这一遭,而且让她凤卿遇上了,她明明跟宁王界限划得很清,偏偏麻烦往往主动上身,她是怎么都躲不掉。

“那个该死的女人是他母妃,而不是我,我只不过一时做错而已,每个人都会犯错,你平心而论,你长这么大,难道就没有犯过错吗?”

容蓉语气中带着哭腔,她神智不清,有些疯狂了。

凤卿后退了一步,只因容蓉捡起了地上一块碎片,越逼越近。

愕然间,冰凉的瓷片已经横在了凤卿纤细白皙的脖颈间,凤卿骤然变色,抬眸望向容蓉,她

一头如墨乌发半拢半散,斜插一枝镂金雕蝶金步摇,衣袂款款,暗香浮动,呼吸浓郁,斜喷于凤卿脸颊,紧窒、逼人。

容蓉仰高下巴,眸中放出奇异的光芒,战意十足,语带不屑,“相府千金、瑾王妃也不过若此,死亡面前,你也就一个懦弱的女人罢了,怎么,若我就这样杀了你,你还有话要说么?”

剪剪水眸,眼若秋波,黛眉微蹙,凤卿敛容道:“你即使杀了我,他也不会原谅你,何苦做无用功?”

容蓉环视一周,然后又将目光调转到凤卿身上,慢悠悠地道:“本来倘若你对我求饶,我还可以放你一马,但是你却不然,那我就不客气了。”

刹那间,容蓉纤纤素手拈起剔透的一枚药丸,强硬地塞入凤卿檀口中,右手在她身上拍了两下,药丸滑落了喉腔。

凤卿不由漾出苦笑,双眸掠过一丝不自然,随即不动声色地偏过头,不理她。

心里揣测,她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罢了罢了,她不肯给自己一个痛快,估计是打定主意要慢慢折腾自己,不让自己好过,暂时性命无忧,凤卿还是悄悄松了一口气。

见她眸色清冷,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容蓉戒慎地逼视凤卿,还不忘夹杂上一丝冷笑。

“你我本是无冤无仇,怪就怪在你逃跑了为何要回来,你接下来要受的苦,就是你回来该承受的代价。你吸引了他的注意,我要毁掉你在他心目中的特别。”

☆、被设计了

指疾手快,凤卿觉得身子被定住了,接着就被容蓉强制推倒在床…上,还被点了几个穴道,不能动,也不能出声,身上衣襟被容蓉解开了两个,一时间,酥胸半露,云鬓散乱。

容蓉本来决定放手离去,却瞧到了凤卿锁骨边缘一只栩栩如生的银蝶,不由硬生生止住了步伐。

她身子不由一震,目光变得悠长,接着诧异地扬了扬眉,面无表情地抚摸上凤卿身上的银蝶,若有所思,半晌,才叹道。

“本来我还有点不忍,看到它,这一切都值了,这银蝶,是泗为你描绘上的了,我今天他知道他也有这般情趣,就委屈你下了。”

哈哈哈哈……

放声大笑过后,容蓉得意地抛开了手中的碎片,附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本来还想划花你的脸,但怕人家见了,就没了兴致,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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