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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邪魅皇叔别玩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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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的皇帝、尊贵冷酷的瑾王,到底哪一个是那一抹云淡风轻身影的最终归宿?
凤莫的眼角微湿,抬头望了下天空那一轮从东方隐隐乍现的红日,两滴泪珠就这样自然地滑下脸颊,而渗入微敞的领口中,伸舌舔了舔唇边还未干涸的液体,极为苦涩。
……
此时,煦阳朗照,洒落一地淡淡金芒。
重乾门外排列着无数专门迎送秀女的马车,马车样式单调。
唯一能使人眼前一亮的是车顶那一面招摇的小红旗,那面小锦旗是秀女的象征,不过没有凉风习习,小红旗无法飘扬,在这盛夏的清晨,更显沉闷。
黑压压的人群,排山倒海,但是诡异的是,在这分外热闹的人群中,所有的人都是异常的协调,鸦雀无声,分外沉默。
☆、入宫
幸福?为什么离得这么远。
卿儿,明明是自己的妹妹,为何至今,却离自己越来越远。
明明是亲兄妹,何时走到横眼冷对、针锋相对这种地步?
高高在上的皇帝、尊贵冷酷的瑾王,到底哪一个是那一抹云淡风轻身影的最终归宿?
凤莫的眼角微湿,抬头望了下天空那一轮从东方隐隐乍现的红日,两滴泪珠就这样自然地滑下脸颊,而渗入微敞的领口中,伸舌舔了舔唇边还未干涸的液体,极为苦涩。
……
此时,煦阳朗照,洒落一地淡淡金芒。
重乾门外排列着无数专门迎送秀女的马车,马车样式单调。
唯一能使人眼前一亮的是车顶那一面招摇的小红旗,那面小锦旗是秀女的象征,不过没有凉风习习,小红旗无法飘扬,在这盛夏的清晨,更显沉闷。
黑压压的人群,排山倒海,但是诡异的是,在这分外热闹的人群中,所有的人都是异常的协调,鸦雀无声,分外沉默。
凤卿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跟众待选秀女一起,周围萦绕着各色粉黛,千姿百态,各具千秋。
凤卿首次庆幸起自己耐热的体质,本来就是异常燥热的盛夏,端的是这么多的人,空气都不新鲜,别提香汗淋漓的各色美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上了年纪的内侍引领着在重乾门外的待选秀女来到一个叫飞华殿的地方,继续她们的第二重等待。
秀女分成八人一组,在外殿等候,由几位老嬷嬷分别带进偏殿去,接受一轮又一轮的淘汰,最后选出来的秀女才能接受孝乾皇帝三位妃子的问话,皇帝来不来还未可知。
凤卿淡然地瞅着身旁跟自己分成一组的其她五位待选秀女,姿色都是中上等,叽叽喳喳地在不停地议论。
满满一屋子的秀女,凤卿一个也不认识,也没有加入她们队伍的意愿。她不习惯热闹,不适应喧嚣。
幸好身旁还有一根柱子,她倒是靠着闭眼假寐。
宫内的个个都是主子,尤其是皇帝的妃子,喜欢给新来的点颜色看看,免得到时爬到自己的头上来。
下马威一定要让人铭记于心,凤卿的耳朵倒是没闲着,听周围的议论也没有流露出一丝不悦,反而觉得这群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少女不知这条道路的艰辛。
即使进了宫,没有点手段,也难以生存,这一群如花似玉的少女有几个真识人间疾苦,懂得
内敛,不能锋芒毕露,她们……
也不知道这一次要等多久,第一批秀女进去了还未出来,淘汰跟选中的秀女都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了。
淘汰的直接被引出宫去或者留下来安排做宫女,而选中的直接进内殿等待。
凤卿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自己倒是比较期望做一个宫女,但是凭着父亲的权势,即使做宫女,也肯定轮不到,皇帝不会不给父亲面子。好歹是两朝重臣,还是他登基时的最有力支持者。
☆、入宫待选
皇帝的妃子?
这满屋子的待选秀女,凤卿倒是心虚茫然,有些烦躁。
明明知道自己逃脱不了,却依旧想要逃避,潜意识那飘渺的心绪,让她在这等待中、在唧唧喳喳的嘈杂声中,瞬间,有一股遁地的冲动。
每一次想起那个男人,那个自己仇视的男人,凤卿的心情永远都会受到影响。
也许这世间,就只有他能够时不时的影响自己的心情。
面对其他人,她向来能够做到处变不惊、泰然自若,为何唯独他……
想到这,凤卿贴在纤腰侧的柔荑下意识地握成拳头,紧抿双唇,黛眉拢成一团。
霍然,凤卿敏锐的觉察到有一道凌厉的视线朝着自己射来,微微睁开双眸,发现不远处一个身着浅粉色修身旗装的秀女,凸现出她修长匀称的身姿。
她头围的鎏金花座上缀嵌着血瑙珊瑚,艳丽奢华的檀晕妆,衬着她艳丽娇嫩的容颜,两侧镂空的牡丹花饰,更显得她妩媚娇柔、风情万种。
那个秀女的表情是矜持的高傲,但是看向凤卿却是撇嘴不屑。
凤卿霍然嘴角歪了歪,噙着一抹淡然的笑靥,那秀女明明是讨厌自己,却摆出傲然的不屑,她脸上的矛盾,凤卿是一目了然,仅需一瞥,就能猜透。
那个秀女的道行太浅了,凤卿是谁?
从小就在察言观色的坏境下,漠然生存,相府的冷漠跟无情,父亲、哥哥、嫂子、父亲的新欢、整个皇朝最尊贵的女人、府内的若干丫鬟、侍卫,哪一个不带着面具生活着,看惯了这么多面具,这个少女倒是算起来,勉强也及得上是一个不矫揉造作的人了。
飞华殿外殿的地面都是黑钢玉铺砌而成,纤尘不染,倒映出秀女们艳若桃李的娇研芳容,荧人惑心。
飞华殿外满园的栀子花,绿叶硬朗青翠,花瓣洁白芬芳,浓郁如丝缎。青翠的花苞结实饱满,芳香如同带有毒性的辛辣。
那一片纯净的白色和充满生机的绿意点缀着这仲夏时节的繁花似锦,它们在白天黑夜极尽展现曼妙身姿,醉人的馨香荧人惑心。
栀子花甜甜、淡淡的清香随着微风飘入仅有一墙之隔的外殿,凤卿幻想着那赏心悦目的美景,
秀气的鼻子轻扫过那股淡淡、甜甜的芬芳,心中怅然若失。
那隐隐约约的暗香仿若是一个无人可知的警示,提醒着她过去、现在、跟将来。
她留不住过去,遗忘不了过去,栀子花香入鼻,她更加放不开了。
再次抬眸,依旧是那个矜持高傲的秀女,略点胭脂的红唇紧抿,纤纤素手涂满丹蔻,捏着一方红底白纹的锦帕。
她眼中的敌意已经变成赤裸裸了,凤卿不明白自己到底如何得罪了这位秀女,毕竟自己进来连半句话也没有出口。
在她心思还有些恍惚之时,她凤卿发现了那个浅粉色的身影已经朝着自己走来,及近跟前,这一抹粉色的亮丽更是耀眼夺目,光华迷人。
☆、争风吃醋
凤卿眼底闪过一丝黯然,这位秀女的身上尽是青春活力,尽管莫名其妙地针对自己。
“你就是宰相的千金凤卿?”
浅粉色的少女满脸不悦,嘟嚷道,声音不高不低,不过也足以令满屋子的秀女将视线调转到这突如其来的喧嚣之地。
凤卿挑眉,错愕道,“你认识我?”
她的神色依旧冷淡,只是心底却浮现一个疑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闻名遐迩了,似乎自小到大并未怎么出门,更别提有什么闺中密友了。
进宫被人认出来,倒是稀奇事,何况是这个只需一眼,便足以令人记忆深刻的娇艳少女。
“我是不认识你,但是你根本就比不上雪雁姐姐!”
她一边打量着凤卿,一边无礼地出口讽刺。
这时,饶是凤卿是好脾气,也略微不满,只是没有将不满的情绪表现出来。
凤卿总算意识到自己看人也有失误,居然将这个秀女当成天真烂漫的少女,现在想来却不尽然,眼前的根本就是一个无礼的娇蛮少女,估计在家任性惯了,出来也不知收敛。要是她被选中了,还是这个臭脾气,根本就活不长,除非家里的势力非常雄厚,让她在宫内也能横着走。
“你……你……你居然无视我。”
凤卿回神过来,才发现任性少女一脸忿忿不平,小脸一阵青一阵白,凤卿没想到自己还有此等能力能够将别人气到这种地步。
“我没有无视你。”
凤卿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本来就偏冷淡,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跟人相处。她有股想要逃跑的冲动,自己明明想要低调行事的,没想到现在就已经处在暴风雨中心地带了,还是陌生人主动挑起站端的。
冷冷地四处一睨,发现周遭异常安静,所有人脸色各异,但是异常一致都盯着自己跟浅粉色少女,幸灾乐祸看热闹者居多。
“你说,你用了什么狐媚法子来勾引瑾王哥哥的?”
浅粉色秀女咄咄逼人地质问道,甚至还伸手推了凤卿一把。
幸好凤卿站的稳,靠着长柱,没有如愿以偿让人贻笑大方。
凤卿这么被一推,眸色转为极冷,表情也拂了一层寒霜,就这么冷冽地睨着浅粉色少女,后者被这么盯凝,开始惴惴不安起来,但依旧不屈不饶地强装镇定。
凤卿心底暗暗诡笑,这少女还真有趣,只是这有趣不该用在自己身上。
皱了皱眉,这少女刚才好像提到了瑾王,自己跟瑾王似乎不熟,听传言,瑾王的风评也不是很好,风流冷酷,府内美姬无数,比皇上会享艳福多了。
这勾引的罪名,压在自己头上,似乎太过沉重了。
听这少女这么一说,这里头还有什么自己所不为知的秘密,这少女也像是为她人强出头的,而非为自己。
“我不认识瑾王。”
凤卿还是老实交代,发现自己这么一说,四周的敌意略微褪去。
她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瑾王的魅力看来不小,虽然风评不好,但是这瑾王妃的位置还是依旧令人争抢不已。
☆、美女如云
“那姑姑为什么说……”
浅粉色少女脸色的愠色还未褪去,不过却被一个如莺啼般清脆宛转的女声打断,“潇潇,不得胡言乱语。”
这位娇蛮的少女原来叫潇潇,凤卿发现这个潇潇倒是听话,被这么一喝,便住了嘴,也没有乱发脾气。
看来这喝止潇潇的主人肯定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还未抬头,就听到眼前的潇潇软软的撒娇声,“雪雁姐姐,我这不是在帮你讨回公道么?”甜甜的撒娇声中还浸润着咕哝的抱怨声。
凤卿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抬眸望去,嘴边的浅笑在目光触及那位雪雁姐姐时凝滞住了。
这个雪雁姐姐着实是个倾国倾城的佳人,本来觉得潇潇长得已经令人惊艳了,没想到这潇潇跟她一比,立刻相形见绌,雪雁的美貌足以令天下万物失色不少。
凤卿首先发现的是当自己的眼光触及雪雁时,后者淡淡的笑了笑,那笑轻柔如云,只是那应该也笑着的眼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凤卿不解,便打量起这位天仙般的雪雁姐姐,她漆黑如墨的长发肆意挽起,用一朵鹅黄色头花固定,头上插了一支别致的金步摇,身上穿着一件淡蓝色云烟衫,逶迤拖地深蓝色白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梨色雪纺罗薄雾纱。
鹅形脸娇媚如花,眼神顾盼生辉,曼妙的身姿撩人心怀,气质高贵典雅。
凤卿心里啧啧称奇,好一个美人,这美人一来,这满屋子的秀女只有靠边站的份,一个人已经将这满屋子的光彩都覆盖了。如此佳人,不入主后宫,实在可惜,凤卿隐约觉得这个雪雁姐姐对自己眼底也有斑斑敌意。
凤卿不禁联想起刚才潇潇的一番话,敢情这个雪雁姐姐是那个冷酷风流的瑾王殿下的爱慕者?
只是这瑾王什么时候跟自己扯上边了,弥漫的硝烟地,凤卿向来是止步不前,除非危及到自身安危。
“凤小姐,对不住,小妹年幼不懂事,得罪了小姐,还望见谅。”
雪雁粉唇微掀,眼底水光潋滟,躬身一礼,极为礼貌。
凤卿当下明白她这是不希望自己怪在她妹妹身上,略微讶异,她这是走的哪一步棋?
也许是为了不得罪自己权倾朝野的父亲吧?凤卿眸色转冷,心里产生一阵厌恶的情绪,对美色,也没有了欣赏之意。
“没事。”
不想多说,凤卿想要寻回安静,她对周遭的目光也不想装作若无其事了,脸上也多了一抹不耐。
雪雁见她似乎不想搭理自己,觉得这凤卿有点清高,但又不想明里得罪,想起姑姑的告诫,心里泛起一层酸涩,眼角微微湿润。
潇潇也觉察到自己姐姐的不适,本想还要跟凤卿理论一番的,这下,倒是没了心情,便扶着姐姐往一边安慰去了。
经过刚才这一场在凤卿看来的闹剧,周围的探索的目光时不时地掠向凤卿,凤卿心里憋着一口气,慌得很。
☆、天朝第一美男
她闭着眼睛,暗想,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好,这气氛,足以令人窒息。
幸好这时,有嬷嬷进来了,又带走了第二组的待选秀女,雪雁跟潇潇都在第二组,她们一走,秀女们又开始唧唧喳喳起来了,凤卿趁这空端稍稍喘了口气。
“你知道刚才那位是哪家的千金吗?”
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
“那可是皇太后的亲侄女。”
无比艳羡的语气。
“两位都是,姐姐跟妹妹。”
接着是纷乱的议论跟赞美、当然,也少不了讥讽,什么凭着高贵的身份才进来的之类的。
“刚才跟她们对峙那位还是相府的千金,听那位雪雁小姐是这么说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有人嘀咕道,幸灾乐祸,一副唯恐天下不乱。
“你小声点,那位凤小姐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小心被她听到了,要你好看。”
……
“这位凤小姐,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过,只听过莫雪雁是京城第一大美人,这相府的凤卿长的也不错,不过跟莫雪雁还是不能媲美。你不觉得她身上的气质太过冷凝了,皇帝又岂会喜欢自视甚高的女子呢?”
……
“人家可是相府的千金,皇帝怎样也得给凤相面子,凤相可是当朝两代重臣,再说这凤小姐长相也不俗,也许皇帝听惯了阿谀奉承的话,喜欢碰壁也不无可能。”
“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皇帝的事情又岂能容我等拿来讨论的,小心项上的人头吧!”
……
“听说皇帝是我们天朝第一美男,这莫雪雁是京城第一大美人,她选上了,跟皇帝站在一起,那可真是一对令天地万物黯然失色的璧人啊!”
“听说这莫雪雁喜欢的不是当今的皇帝,而是手握重兵的瑾王殿下。”
……
“瑾王殿下也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
……
凤卿依旧闭着眼睛,慵懒的靠着柱子,没人注意到她在假寐,而她也很喜欢如此听闻消息。
都说女人是八卦的集中地,此话不假,比如现在,她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她的身形未动,神色淡然,心里却自有了一番思量。
刚才那个潇潇为莫雪雁不平,原来是因为心有所属,看来这个瑾王殿下勾魂夺魄的魅力较之当今圣上,并不逊色。
这一对绝色姐妹,竟然是那个自己最讨厌女人的外甥女,这还真是上天的造化。
明明越想脱逃,世事无常,自己却越发牵扯到这个混沌之地,牵连不清。
瑾王、皇上、莫家姐妹,身边出现的一个一个都昭示着自己将来也逃脱不去的羁扯。
冷淡的脸上拂过一层厌恶,很快又径自收敛,她握紧的双拳,告诫自己,隐忍为上。
此时,嬷嬷再次出现,第三组秀女被带进去了。
凤卿微眯的水眸窥探四周,发现周围有些安静下来了,没有了刚才的噪杂,大概周遭的这些秀女也找不出胡侃的话题来了。
享受着好不容易得来的静谧,凤卿这一下,真的慢慢沉入了梦乡,昨晚睡得并没安稳。
☆、眉清目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推醒了自己,凤卿这才一惊,原来轮到自己这一组了,看来自己还真的很能睡,说出去,估计也没人相信在皇宫选秀的大殿内,有秀女睡了人生最酣畅淋漓的一觉。
凤卿冲刚才提醒自己的秀女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这个小秀女大概还要比自己小上一岁,清秀可人,娇小玲珑,衣饰普通,见到凤卿对她笑,桃脸红若流霞,硬愣了好久没有回过神来。
凤卿哪里知道自己的笑容能够有这么大的魅力,小秀女眼前一亮,只觉得那张莹润的白玉瓷脸如天上的皓月,逸出的柔和光芒洒落大地,三魂七魄被夺去了一半而犹未自知。
凤卿莞尔一笑,扯了扯小秀女的衣摆,她这才觉得自己怔怔地盯着人看,失礼,一张眉清目秀的小脸涨得通红,双手也不知所措起来,忐忑不安,只知道不停地绞着自己手中的绣帕。
凤卿失笑,峨眉紧蹙,低声叮咛道,“轮到我们了。”
小秀女这才慌慌张张抬头,凤卿已经不敢看她那个赧然的样子了,就怕看多了令她仓促不安,自己径自往前走去,小秀女忙跟上。
凤卿、小秀女,还有其她不熟的六位秀女一起被嬷嬷带入了一处偏殿。
这飞华殿的偏殿,不大,但是却极为宽敞。
殿中墙壁跟柱子雕以花纹,满室雕龙画栋,绚丽多彩,斑斓多姿。
侧殿的地面也外殿一样,也是黑钢玉铺砌而成,显得整个侧殿富丽堂皇。
秀女是一个一个进去的,引入偏殿的密室,“探其乳,嗅其腋,扪其肌理,察其贞洁”,身上不能有一丝疤痕,肌肤必须细腻光泽,才能留下。
凤卿排在小秀女之前,嬷嬷引着凤卿进去,凤卿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即使看到刚才排在自己前头的那个秀女被淘汰就只是因为额头上那条浅粉色淡到极致的疤痕,眼睁睁地望着那个秀女哭哭啼啼出来,差点撞倒了凤卿,凤卿也仅是扶了她一把,无关怜悯,倒是庆幸这个秀女能够逃脱这个吃人于无形的地方。
赤身□□被年老的嬷嬷在身上摸来摸去,凤卿倒是安之若素,任其上下其手。
没人发现检查完毕,凤卿眼中闪过凛然的一丝厌恶,不过,很快散去,她很讨厌跟他人肌肤相亲。
凤卿出来后,又即将被引入另一个地方,偏殿的另一处,等所有的秀女都选好了,才能一起入内殿接受皇帝现今两妃一嫔的接见。
出来时,小秀女刚准备进去,看得出来,小秀女很紧张,凤卿睇了她一眼,她的目光也正往这边看来,迎上了自己的,凤卿抿了抿唇,欲言又止,还是跟小秀女擦肩而过,没有多说一句话。
偏殿的另一处,当凤卿进去时,发现里头也有了八位秀女,姿色都是上乘,包括了刚才跟自己有过挑衅的潇潇跟莫雪雁两姐妹。
这本就在意料之外,那两人看到凤卿,也没有出现讶然,看来,大家都早已心知肚明,心中早就有了数。
☆、英俊的皇帝
等了半晌,凤卿发现小秀女没有进来,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小秀女不适合这地,还是远离这繁杂,是她幸之所在。
午时一刻,嬷嬷才说前来待诸位要去觐见皇帝陛下的三位妃子,而且郑重宣告皇帝陛下也来了,众秀女莫不欢喜涟涟。
凤卿望向莫雪雁,她脸上倒是镇定,没有因此而欢呼,皇帝到底是她表哥,她早就见过,所以没有什么真情流露也是正常,倒是她身边的那个潇潇,一脸激动。
凤卿暗暗思量,看来,这对绝色姐妹,一个对皇帝上心,另一个爱慕瑾王。
飞华殿内殿的大柱子是沥粉金漆的蟠龙柱,均匀分布的八根十人高支撑内殿的蟠龙柱上金龙盘旋而上,直冲彩云追月的殿顶浮雕,寓意吉祥,气势恢宏。
殿内高两丈高的台基上设有皇帝的御座,通往御座设有三级汉白玉雕砌而成的台阶,御座前有造型优美的仙鹤、炉鼎,后面是精雕细刻的汉白玉围屏,黑钢玉铺砌而成的地面光可鉴人,整个大殿显得富丽堂皇,庄严又不失单调。
此刻,御座上坐着天朝最尊贵的男人………当今天子东方铭,慵懒地靠着御座,一身刺眼逼人的明黄帝袍,腰素玉带,头戴金冠,额前垂下长长的流苏,遮挡了这位天子的龙颜,脚上蹬着一双明黄色的皂靴。
他的左边坐着后宫最美的女人,皇帝的淑妃,一个锦绣罗衫的宫袍美人,头上简单梳了一个飞天髻,簪着支八宝翡翠菊钗,犹如朵朵浮云冉冉飘现。
她脸若银盘,肤如凝脂,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右边是一个浅粉色的百子刻丝旗袍美人,事实上,也不算美,但是长得异常端庄,五官端正。
旗髻上插着靓紫色宫花,更映衬出肤若凝脂。
她嘴角噙着一抹含蓄的笑意,没有淑妃的美貌,她懂得用自己内在的修饰外在的不足,嘴角梨窝隐现,仿若夏日里的一阵凉爽的清风,一扫燥热的阴霾。
她是当今代皇后执掌后宫权力的贤妃,虽然没有如同淑妃受宠,但皇帝每个月都会固定几日去她那里,她的长盛不衰靠的是自身的魅力,而非以色侍人。
贤妃的旁边是庄嫔,穿了件桃红色水纹云袖锦袍,对襟处露出内衬的粉色梨花暗纹抹胸和白皙润莹的颈项。
头上梳了个流云髻,髻端插了一支精致的碧玉发钗,蛾眉淡扫,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如九秋之菊。
庄嫔是父亲是内阁大学士庄文,自小受父亲的熏陶,庄嫔精通四书五经,诗词歌赋,满腹才华,皇帝对她的才华,也是极为赞赏的。
都说后宫专产美,皇帝仅有的三个嫔妃就给了刚进来十人极大的压力。
凤卿只是瞧了一眼,便垂下眼帘,她发现那一对绝色姐妹中,潇潇跟不似其她秀女,脸上流露着惶恐不安又是对上头三位妃子一脸艳羡的矛盾神情,潇潇的眼里透露着势在必得,美目瞬间溢出动人的光彩,当然少不了小女儿家看到心上人时的娇羞。
☆、天子之危
而莫雪雁,闭目敛眉,没有过分的表情流露,凤卿暗叹,也是,这个莫雪雁一颗芳心早已陷入瑾王府的那人了,即使皇帝更尊贵,更有魄力,少女情怀总是诗,他也无法将这个京城第一大美人表妹的芳心给扳正。
凤卿注意到当她们十人进来时,台阶上的两妃一嫔的目光不一而同掠向莫雪雁这个京城第一美人。
凤卿暗笑,看来她们直觉有了压力,女人嫉妒女人,一般而来,根源多半源于貌,莫雪雁不是草包美人,她们有压力倒是真的,后宫三足鼎立的局面就要打破了,因为莫雪雁有这个手腕跟魄力。
凤卿第一眼看到莫雪雁时,就知道了她没有表面那么柔婉,而且她是那个女人的亲侄女,那个女人肯定会明里或者暗里帮衬着自家人。
别人家的亲人都会为自家人着想,除了自己家里那个冷漠无情的父亲,想起这个憎恶的男人,凤卿唇角半掀起,勾起了一个讥诮的弧度。
每回想起那个男人,她老是遗忘了自己所在的场合,此刻,也是如此。
“哪位是凤相的千金?”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凤卿抬头,正好迎上那张气定神闲的龙颜。
年轻的帝王抬头正经地打量着凤卿,凤卿觉察到帝王龙姿立正后,俊美的龙颜愈发清晰,连额前的流苏也遮挡不住了。
且看他就这样盯着自己,也眉梢嘴角同时一扬,缓缓带出好看的笑意,深邃的五官生动得让人有抚摸的YU望。
“民女凤卿,参见皇上。”
凤卿依然面无波澜,缓缓跪下,拜见御座上那抹明黄的身影。
“钗头凤斜卿有泪,斯人寂寞已憔悴。”
皇帝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吐字清晰,字字珠玑,萦绕在凤卿耳边。
自己名字的出处,没想到皇帝也是知道的,也是,皇帝博闻强识,不过这首抒发少妇闺怨之情诗词,从皇帝口中出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听了这首诗词,凤卿眸中多了一丝讶异,继而恍然,她肃静着表情,定定地望着御座上的皇帝。
凤卿从来没有一个男人的身上可以同时具有霸气和儒雅两种风格,一般来说,霸气的男人较为倨傲,而儒雅的男人偏爱低调。
可这个男人,上天让他将两种气质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天生的王者风范,跟他那一身明黄奇异地融为一体,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凤卿天生对身边的事物具有敏锐的直觉,她愕然发现周遭的女人视线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当然包括御座上那个男人。
御座边的那三个妃子也不例外,她们似乎一致对外,很和谐地将刚才拿来看莫雪雁的眼神来关注自己,硬生生将自己当成了下辈子敌人的箭靶。
凤卿不禁哑然失笑,敛目站直,她想低调行事的意念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她没发现莫雪雁眼底的狐疑,潇潇的愤怒,还有周遭秀女的艳羡,年轻帝王的欣赏。
☆、赐婚瑾王
“高士。”
年轻的帝王突然出声,一旁一个手持明黄色圣旨、身着深蓝色太监服饰的内侍立刻出列。
凤卿微微讶异,看这个内侍的服侍,应该是皇帝的近侍。
宫内太监等级是根据服侍的颜色来判定的,青色是等级最低的,在宫内如同杂役,浅蓝色次之,那是负责各个妃子宫殿的琐事或者直接听从殿主的命令行事。
最高等级的是深蓝色,那是皇帝的近侍,换而言之,是皇帝的心腹,在宫内,为了龙宠,连各个妃子也要巴结他们,毕竟,他们比起妃子,跟皇帝相处的时间更多、更长。
内侍展开手中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高声宣读道,“宰相凤扬之女凤卿,赐婚给瑾王为正妃,三日后是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朕跟太后都会亲临瑾王府,为两位主婚。钦赐……”
随着内侍激昂有序的宣读,凤卿恍若双耳失聪,她只听到了那个女人的称号,太后?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年轻的帝王却发现了凤卿的反常,俊眸未敛,低头沉思。
幸好莫雪雁嫉妒的眼神射向凤卿,凤卿才意识到内侍已经宣读圣旨完毕,正盯凝着自己。
“民女多谢皇上恩典,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卿立刻跪拜行礼,松了一口气,这下终于跪完了,也明白了莫雪雁的敌意,原来嫁给那个风流冷酷瑾王的是自己,尽管自己跟那人不熟,但是那人却是莫雪雁的心上人,自己无意识中抢了人家的心上人,却没人体谅自己也是深陷囹圄,没有自主能力。
不过,凤卿听封赐完毕,御座边的三位妃子倒是没有再将多余的眼光射向自己,而是飘向莫雪雁跟潇潇。为了一个男人,这么多女人对于自己的同类,还真是目光犀利,没有半分同类情意。
凤卿恼怒地发现御座上那个男人漫不经心的眸光,若有若无地飘向自己,眼底深不可测,一代年轻的帝王,十五岁登基,他能够坐稳这个位置,并不是多么容易,御座上那个年轻帝王不容小看。
年轻的帝王低低的盘问了几个秀女,便开始给她们分配封号。
莫雪雁凭着自己绝美的外貌跟家世,被皇帝点为皇后,入住坤宁宫。
当莫雪雁叩拜圣恩时,眼底的失落是多么明显,微红的双眼,而在旁人以为是喜极而泣,殊不知是祭拜所爱非人的无奈。
潇潇被封为雪妃,赐住临湘宫,全殿大概就她最高兴了,她能够跟所爱之人在一起,只是她的所爱之人身份过于尊贵,不知该幸还是不幸。不过,至少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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