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疑似死神来了-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他们到了案发现场附近,车子颠簸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发现尸体的地方。

他们下车一脚踩进了荒草中,车子进来这里相当的不方便,出去似乎就更加困难了。

走了三分钟来到了一片被压倒的杂草地带,地上一滩鲜红的血迹还在,杂草虽然盖住了地面但还是留下了两条车辙,只是完全看不清轮胎的印记。

袁彻想起柯然找到的那枚戒指,这里同样是杂草重生的地方,不知道凶手是不是专门选择这样的地方作案,难道就是为了一旦有什么疏忽也可以有无数的杂草帮他掩饰行踪?

按照郭图荣指示的车的位置和死者的位置,袁彻模仿者凶手从驾驶室下来,从后面把死者拖下来放在车子前面再坐上车子,脚踩油门压向死者。

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郭图荣忙问道:

“你想到什么了?”

袁彻看了看地上起伏的杂草堆说道:

“照片里这辆车子刚好压在死者的身上,我看旁边写着没有反复碾压的迹象,你看这里。”袁彻指了指满是血迹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凹陷,死者是被放在凹陷上的的,前面有坡,后面有坡,开车的人要控制的很好才能让车子刚好停在尸体上不会向前或者向后滑动。”

郭图荣点点头:

“确实。”

袁彻接着说:

“还有,你们看到这样的案发现场的时候,是不是第一眼就觉得不是车祸而是凶案?”

“没错,一个是这里人迹罕至,女人穿成那样来这种地方非常的不合时宜,而且她穿的衣服很整齐,尸检显示在死前没有性生活,说明不是来这里打野战误伤的。二是如果说是车祸,肇事司机不会把这么好的车丢在这里,先不说车的价值,光是车牌就能查到肇事者了,这就相当于自投罗网。所以开车一定的不是车主才不怕车子被发现。还有就是车里除了后座上有死者的指纹,方向盘上驾驶座位附近一枚指纹都没有,显然凶手要么是擦拭过,要么就是带了手套,我更倾向于前者。”

袁彻补充道:

“还有最后一点,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凶手想让我们知道这里是凶案现场。”

“你是说他是故意的?”

“嗯,就像第一案发现场的布置一样,这里似乎也想布置成一个现场,让警察很快找到车主袁大志,让他做替罪羊。我有种预感,我们可能很难看再找到袁大志了。但他的银行卡信用卡可能会在其他地方偶尔使用一次。”

“那就容易了,我们追踪信用卡不就能定位凶手了?”

“嗯,可以尝试一下。”

袁彻说着,眼睛看向远处,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突然出现了。

柯然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嘴里嘟囔着,不是抱怨反而像是高高低低这样的话。

郭图荣看到柯然也是愣了一下,再看到袁彻的表情这一瞬间变了三变,眼神有些黯然,但很快有露出笑脸:

“柯然,你怎么来了?”

柯然已经走近了说道:

“我那边搞定了,就想来看看这里。”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柯然看着郭图荣满脸热情地说道:

“我去警局了,他们说你们在这儿,我就过来了。”说着就在这块明显被压过的杂草中四下张望起来。

郭图荣疑惑地看着柯然在血迹周围转来转去。

柯然在说谎,他根本没有去局里。

可问题是他怎么知道这里的?

从T市到区县开车的路程一个小时,到公安局耽搁点时间再来这里?且不说这里荒无人烟没人带领别说是外地人,本地人都很难找到,这个现场还是一个喜欢草编的人来这附近收集草看到的。
就算他自己找得到,从局里到这里的时间至少需要半个小时,怎么可能和他们前后脚到呢?时间上对不上,除非他是从T市直接到这里的。

除非他早就知道这里,甚至比警察甚至报案人还要早?

这怎么可能?





第55章 跪地求饶

袁彻完全没有想到这些,可以说他现在什么都想不到。他只是努力压制着自己刚才看到柯然从远处蹒跚走来时心里的异样。

这个画面怎地如此熟悉?草丛、少年、和风、夕阳这些元素堆积在一起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像是被按了反复键一样不停地重复。

在不久前他同样有过这种感觉,同样是柯然站在草丛里,说了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话。而那次的感觉几乎一闪而逝,他没能仔细捕捉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最后决定忽略这种感觉,也许只是那时那景那个夕阳下看上去阴森森的柯然带给他的冲击,在场所有人都有也说不定。

当然他没有去求证过,他觉得没有必要求证。

可这次的不同,他的心像是被一股夹杂着甜蜜和恐惧的东西塞得满满的,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像是从心里瞒得溢了出来,流向四肢百骸,让他整个身体完全被包裹住,动弹不得。

一直到柯然第三次叫他的时候,这种束缚才突然从身体抽离开,留下一个空洞,空荡荡的。

他愣愣地看着柯然笑着的脸,回想着,拼命地回想着,可最后还是确认自己没有见过他。

他舔了舔干干的嘴唇,声音缥缈地开口: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让你干什么来着?”

柯然还在笑着,微微侧着头像个等着被表扬的小学生:

“你让我调查那两个女孩的家长。我调查了,没有任何可疑,除了都还沉浸在悲伤中,几乎都不怎么出门了,有一家挺惨的,自从女儿死了,家里就散了,夫妻离婚了,女人本来挺好的工作干不下去了,只能靠四处拾荒来维持生活。”

袁彻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把自己离开到现在的时间捋顺了一下,伸手打断他的话:

“你先等一下。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我好奇啊,听说这儿又有一个死者,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

“你怎么来的?”

“打车。”

袁彻嘴巴微张,看着轻松愉快回答的柯然,他还是刚工作没多少工资的,从T市到这里打车至少二百元。在他看来就是准备下个月喝西北风的决定。

袁彻随即想到他那个爷爷,才不再纠结了,人家家里有钱。

可是还是不对,袁彻又问:

“你怎么来的这么快?我们也才到而已。”

柯然仔细想了想答道:

“我又多付给司机二百元,让他超速了。从T市到县里一共就用了不到四十分钟,我打听完你们在哪儿就又打车过来的,我又多付司机五十。这儿的司机爽快,脚底油门一踩风驰电掣。”

得,这下少五百打不住了。

袁彻想了想还是不对啊:

“你在那边调查完几个女孩家长,然后打车到县公安局,然后再到这儿,就算打车加超速也太快了点。还有,你作为警察明知道超速违反交通法规还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柯然终于不在笑呵呵的,而是露出满脸委屈:

“我就是特别想你,想快点见到你!”

袁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有些慌张地看了看在旁边的郭图荣,正迎上郭图荣眼睛,那双眼镜后面的眼睛此刻正迷惑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打转。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跳加速和慌乱,袁彻伸手拍在柯然的脑袋上,怒道:


“你和谁说话呢?说正事!”

柯然揉着自己的脑袋,把本来就被吹乱的发型弄得更乱:

“我只是开个玩笑,别当真。”说着还嘻嘻地笑了笑。

如果郭图荣不知道袁彻的性向还好,可偏偏他知道,所以现在这样欲盖弥彰的举动在郭图荣的眼中就是打情骂俏。

郭图荣看着袁彻脸上微微的红晕,就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变质了。他把目光移开,转过身直直地看向那片干涸了的血迹,隐藏起自己满脸的落寞。

袁彻看着郭图荣后背对着他,心里哀鸣,自己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郭图荣是什么心思,这样掩饰恐怕早已被看穿了。

可他也不能再去解释,那样更是尴尬。

他只能干咳了一声:

“还有什么正要的事吗?不会只是为了好奇这么简单。”袁彻气的嘴都不听使唤。

柯然说了实话:

“其实我没有见到那几个家长,只是和那个早餐铺的老太太聊了聊,这几家人的情况就都知道了。”

袁彻疑惑地问道:

“那几个人家又不是在一起的,她怎么知道的?他们是亲戚吗?”

“非也非也,这个老太太原来是社区的,以前是市里管文化的一个科室的主任,这退休了闲着没事儿就到社区请了个职位。所以她是和各个社区都有联系,也经常到各个社区去转。按她的话说这么大的事儿她怎么能不知道呢?知道了就不能不管,她没事儿就经常和这几家的妈妈聊天,侧面纾解一下。”

“所以那几个女孩家人的情况你都是从她嘴里听来的?”

“嗯,正确。”

“正确个头,你以为是逛商场一站式购物吗?调查取证怎么能只听一个人的话。如果她恰好知道凶手是谁,她心生同情替别人掩饰呢?你别忘了你在现场发现的那枚戒指就是一款老式的,很可能就是她这么大年纪的人戴的。如果她就是那个凶手呢?”

柯然举手发言:

“这个我想过了,你应该也看到了,她的手指头上有一枚戒指,不过是银戒指,看上去也很老旧的,应该不是最近新买的换上去的。”

袁彻伸手就要再拍柯然的脑袋,柯然想躲开,可躲到一半又站了回来。

袁彻看他闭着眼睛准备挨揍的样子举起来的手又放下了:

“如果那枚银戒指是她早就有的呢?因为丢了戒指怕手上戒指痕迹被看到才换了一枚戒指呢?”

柯然很惊奇地看着袁彻: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还真是这样。”

袁彻无语,一口气憋在胸口瞪着柯然等他把话说完。

柯然凑近了说道:

“我仔细看了看那老太太手,觉得那枚戒指下面露出一点点凹痕。这枚戒指看上去比那枚金戒指要细一些,所以不能完全掩盖住以前的痕迹。”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柯然说的理所当然。

袁彻再次被胸口那股气憋得难受:

“你既然发现了,为什么不问清楚?”

柯然摇摇头:

“她既然想要掩饰,我问了她一定找一个理由来搪塞啊,问了也是白问。既然她说自己是什么社区的,那自然认识她的人就很多啊。我去拿着戒指打听一圈不就有答案了?”

“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这么重要的线索不去跟进,花五百元跑这儿来,你脑袋进水了吗?”

“我没有。”

“没进水还不快滚回去,把这事儿调查清楚?”

一直沉默的郭图荣这时过来劝说:

“你都说了,人家柯然画了五百元来这儿的,就这么回去,钱花的不冤枉吗?他眼睛毒,也许在这儿还能帮着看出点我们看不到。”

袁彻吼了一通,胸口舒服多了,借着郭图荣的话下了个台阶。

他当然不会真的让柯然就这么回去,只是拿着这样的话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想想自己还有这么卑劣的一面,袁彻闷哼了一声转身走开。

柯然被吼了,彻底蔫了下来,满脸委屈地看着郭图荣。

郭图荣笑着在他耳边低声说:

“他这个人脾气就是有点古怪,习惯了就好了。”

柯然点点头,郭图荣接着说:

“你既然来了,刚才看你也转了一圈了,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发现倒没有,就是觉得奇怪,凶手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杀人。死者的位置是靠近外面,头向着圈外,这辆车明显在这里转了一个圈才压到死者的。在这杂草丛生的地方,费这么大劲掉头是不是对凶手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郭图荣看着地上的血迹,因为是在草地上没有画线,但从血迹看不出来尸体当时摆放的位置。

“你怎么知道尸体头冲向哪里?”

柯然挠挠耳朵:“我不是去局里了吗?看到展板上的照片了。”

“哦,这么说确实奇怪,车是从这边进来的,如果直接把死者摆在车轮前面也很方便,可却要绕一个圈。彻,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袁彻在柯然说话的时候就开始留意周围的痕迹,现在看这辆车在这个草甸子上转了应该不止一圈才让这里周围的草都被压倒了。

袁彻后退了两步看了看说道:

“柯然,你过来躺在这儿。”

柯然愣了一下,看着袁彻认真的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再看看他指着的地上有血迹的地方。虽然血迹已经干了,可想到躺倒那里还是浑身不自在。

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说什么,直接走过去躺在地上。

袁彻开始在有车轮印的地方走起来,围着柯然转圈。

转了两圈后停了下来:

“如果你是被害人,一辆车在离你头不远的地方打转,你会有什么感觉?”

柯然仰着头看向站在自己头顶位置的袁彻:

“我会很坏怕。”

“凶手就是为了让被害人害怕。”

郭图荣问道:“为什么?死前的虐待?如果是因为对被害人的恨意,直接上手不是更解恨?”

袁彻摇摇头:

“我倒是觉得,凶手除了恨被害人,还有其他理由,不只是虐待那么单纯。”

袁彻的电话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接通打开免提,电话是赵晨光打来的:

“组长,这名死者确实中了毒,同样是砒。霜。只不过毒物摄入没有袁司臣的多。她是在被毒死之前被压死的,那个时候应该已经虚脱了有意识却完全没有行动能力,所以就任人宰割了。”

袁彻应了一声问道:

“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吗?”

“死者的头部有被擦拭过的痕迹,像是曾经头抵着地,有一些细小的颗粒样的红点,颜色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还有手掌和膝盖也有类似的痕迹,都很浅,可皮下已经有轻微出血点。”

袁彻看着还躺在地上的柯然:

“你是说,死者曾经跪着磕头?你不是说她已经没有行动能力了吗?”

“嗯,有两种可能,一个是这个动作是凶手摆出来不的。一个是在死者刚中毒有了症状,迫于什么原因向凶手做的动作。”

“不管哪种,似乎凶手都想看到被害人求饶。”

“嗯是这个意思。”

“好辛苦了。我们这儿一会儿就结束了,回去再说。哦,对了周奇他们知道了吗?”

“知道了,他们正在做各种猜想,都很不着边际。”

“嗯,我知道了。”

袁彻挂断电话看着郭图荣:

“你觉得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出于什么动机?”

郭图荣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我觉得他是享受被害人求饶的过程,满足自己报复的心理。”

还乖乖躺在地上的柯然弱弱地开口:

“组长,我可以起来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晚更了一会儿,过年回老家,尽量保证更文哈。

祝所有看文的天使新年快乐!!感谢你们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争取越写越上道。





第56章 自首

傻子都能看出来袁彻是故意忘记柯然还躺在地上的,何况柯然怎么看都不傻。换做旁人或多或少都会流露出不满,柯然却只是站起来扑了扑了身上的土乖乖地站在袁彻身边,依旧笑嘻嘻地看着袁彻接着他们讨论的话题说道:

“我刚才躺在地上有种被严刑逼供的感觉,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凶手想做的事。”

袁彻面无表情地看着柯然:

“你是说凶手想从死者身上得到什么?”

“又或者这么做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的。”柯然答道。

郭图荣听柯然这么说提起兴趣来:

“给谁看?”

“袁大志!”柯然一字一字蹦出来,故作高深。

袁彻哼了一声,看着柯然头上的几根草,马上又把目光转移到那摊血迹:

“你是说袁大志很可能就在车上?看着自己老婆被压死?你不觉得这种说法太不通吗?袁大志身材高大,监控里拍到的嫌疑人身材瘦弱。就算袁大志也中了毒,但因为体型因素对毒物的承受力也完全不同,是什么理由让他不反抗?”

“袁大志到底是不是中毒,中毒状态怎么样,这个我没想过。这些只是我刚才躺在那里随便想的。”

袁彻满脸不悦,直接炮轰:

“请你不要把随便想象的拿出来说。我们很忙的,如果都像你这样随便想想没有证据没有重点,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抓到凶手?”

柯然不疼不痒地挠挠头,对袁彻的指责毫不在意。

他的动作让那几根草落了下来。

袁彻看着飘落的几根草,又看了看他洁白的衬衫背上的一些污渍,本来想要再多说几句更重的话又咽了回去

郭图荣旁观着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袁彻这么对待一个新人。

柯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触了他的逆鳞。

也许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只是他多想了而已。

袁彻的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来电话的是刘贺城打过来的,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中了彩票大奖一样:

“头,袁大志没有坐这趟火车!今天刚好那列火车的乘警刚从车上下来,我找他了解了一下情况。他说对这个印象很深刻,因为袁大志买票的座位就在他的乘务员室旁边,他在查票的时候这个位置一直是空着的。”

“车站购票窗口呢?有没有看到他?”

“没有,我查看了所有购票窗口的监控,还好这里买票的人不是很多。在那段时间里都没看到袁大志,不过倒是有两三个看上去体型像交通队给的那张照片里的人,其中有一个是穿着黑色的短袖一直带着帽子没有露脸。”

“好,你把那个视频截屏回来让技术科的人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挂断电话袁彻伸手搭上郭图荣的肩膀:“我们回去还要碰一下情况,我们就不回你们局了,和老周没话说,说多了还影响你。你就告诉他们我们有紧急情况先回去就好了!”

郭图荣点点头:“那你们回去注意安全,还有既然说是和我们合作了,多少还是要和我们通通气。这儿的警队估计都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也让他们也见识见识。”

袁彻盯着郭图荣脸上露出跃跃欲试夹杂着留恋的神情,品了品他话里的滋味:

“看来你到这儿还是不适应,不如干脆回去好了,保证你每天都过得很精彩。”

郭图荣苦笑一声,盯着地面的某根草:“回不去了,我毕竟年纪大了,再那么天天刺激下去老命就没了!”

袁彻看着郭图荣很认真又有些无奈的样子也不再多说。

这毕竟是郭图荣选择的。当初知道他调到这里,袁彻每天都在试图劝说,结果都是徒劳。现在所有事已经成了定局,只是袁彻还是有些不死心。

可不死心又能如何?郭图荣不是弯的,要结婚生子,他不能耽误人家的美好人生!

袁彻沉默着就这么搭着郭图荣的肩膀走出了草甸子。

柯然紧紧跟在后面,生怕被落下。

和郭图荣依依惜别,接上赶过来的赵晨光,车子开上了公路。

赵晨光上了车就很累的样子,瘫在后座上,一阵感叹:

“这里的法医经历的太少了,检查的时候漏掉了两点,好在除了这个出血点都没什么直接关系。对了那个在驾驶员位置上的毛发经检测是属于一种长毛犬的。不知道袁大志家里有没有养狗?”

柯然摇摇头:“没有。”

袁彻质疑着:“你怎么知道没有?也许寄养在宠物诊所了呢?”

柯然看了看袁彻,笑着说:“如果他们家养狗,那两名死者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痕迹,像粘上狗毛什么的。要是有,赵法医,凌法医早就发现了,是吧,法医大人?”

赵晨光笑呵呵地说道:

“确实,要是养过狗总会有痕迹。家里的痕迹最明显,你们不是去过他们家了?”

袁彻沉默不语。

他是故意这么问的,想找到这个柯然的漏洞,或者说找到他们不是同一个人的证据。

他这几天一直困惑的问题就是柯然到底是不是柯然。

柯然到底是谁!

柯然给出的答案是对的,可过程却不对。现在很难判断他是没想起来这一点还是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曾经一起去过袁大志家的事。

正想开口问,柯然已经先说了:

“我这不是想要凸显一下你们法医的神勇吗?”

赵晨光笑着说:

“谢了我们不用你说也知道自己有多神勇。”

柯然接着问道:

“法医大人您说如果一个身材大约一米八体重近二百斤的男人吃进去和这个女死者一样多的砒。霜他会像女死者一样失去行为能力吗?”

赵晨光想了想说道:“那也要看他本身体质,正常来说是会比女死者毒性反应要晚一些,症状来的迟。但如果他本身体质差,可能还不如女死者。”


“哦,我知道了。”

“怎么?已经确定袁大志可能是第三个受害者了吗?”

“还没有,只是一个假设问题。”

“你这问题很可能不是假设了,袁彻,刚才小雨打电话给我,从现场收集的一些食物垃圾中发现了三个人的DNA。其中两个已经确定分别是两个死者的了。那个袁大志很可能就是第三个中毒的人。”

袁彻沉吟一下说道:“现在已经证实了用袁大志身份证买票的不是他本人。也就基本证实了我们的推测,真凶是想要让我们以为袁大志才是凶手,设了一些圈套。袁大志估计已经凶多吉少。”

赵晨光打了个哈欠说道:“这样看凶手很可能把最后一个人的尸体掩埋了。我联系一下各区县的法医吧,要是发现类似荒郊野外的藏尸,马上联系我们。”

袁彻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后排传来轻微的鼾声,赵晨光已经歪着头睡着了。

袁彻把车里空调调整了一下,看了一眼旁边的柯然。

现在想想,袁彻觉得自己刚才对柯然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竖起的刺,他知道自己很幼稚,可是无法控制。

这种不能控制的情况在他是第一次,刚才见到柯然后那种奇怪的感觉更让他不知所措。

虽然确定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可还是忍不住问了:

“你,我以前见过你吗?”

话一出口袁彻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句话怎么那么像他去搭讪别人会用的。

柯然把脸凑近了,仔细打量着袁彻的五官,看得袁彻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抖动起来。

然后,他摇摇头:“没有,我不记得了。你觉得我们应该见过吗?”

袁彻忙摇摇头,再次后悔自己问这一句:

“没事,只是随便问问。”

“你不是随便说话的人,还是我长得像你认识的一个人?你的仇人?”

“为什么是仇人?”

柯然撇撇嘴: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看我格外不顺眼。我觉得我长得不讨厌,甚至还挺帅的,也不是不会做事,怎么你就是不喜欢我呢?”

袁彻咬了咬牙,想起那个赤条条醒过来的早晨,他好像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回头看赵晨光睡得口水直流的样子,回过头来低声问道:

“你是GAY吗?”

柯然笑了笑:“我不知道,从来没想过。我只是看到你有感觉,对其他男人都没兴趣,你说我算不算?”


袁彻默然无语。这是在被表白了吗?开口问之前突然紧张,得到答案后又顿觉轻松,自己这是什么心态?被这样表白,他应该说些什么?

绞尽脑汁没有想到要说什么,舌头在嘴里都快打成死结了。

突然响起来的手机及时解救了他。

他忙抽出手机,手上动作仓促地直接把手机丢了出去。

柯然反应迅速伸手接住了,熟练地划开接通,顾华宇的声音传过来:

“头,你们回来了吗?这儿有人自首了!!你绝对猜不到是谁!”

袁彻突然好脾气地配合着说道:

“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总得有点提示啊,不然怎么猜?”

顾华宇没想到袁彻会这样说,再次确认了一下:“你是袁彻吗?”

“滚!”

柯然凑近电话说道:“让我猜猜,是不是一个老太太?”

顾华宇不满地抱怨:“你又猜对了!能不能装傻一次?”








第57章 人都是我杀的!
快到警局的时候赵晨光接到了凌潇雨的电话,那个自杀女孩肚子里胎儿的DNA和死者袁司臣的DNA不一致,不过与在袁大志家里采集到的袁大志的DNA一致。

这个消息进一步证实了女孩的自杀和袁大志有很大关系,这本来是一个好消息,可想到这个花季少女就是被袁大志摧残的女孩之中的一个,车里的气氛顿时荡到低谷。

回到局里,赵晨光就叫来了凌潇雨跟着袁彻一起到了办公室。

袁彻见到顾华宇第一句话就是:“准备审讯。”

可顾华宇却支支吾吾地站在那里没有动地方。

一直坐在电脑旁边眼睛都快看直了的刘灵玲伸了一个懒腰揉着眼睛说道:

“头,局长已经亲自审过了。”

“局长?什么时候?”

就在你回来前十分钟审完了,局长让他整理报告明天交给他。”

这个消息着实有点意外。

两个法医对望一眼,赵晨光在身后关上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袁彻站在办公室中央不动也不说话,跟着他的柯然先惊讶地问道:“就这么定了?那个老太太是凶手?”

顾华宇看着袁彻阴晴不定的表情,咧嘴干巴巴地笑着点头道:

“我跟着一起审的,老太太描述的作案过程和案发现场非常吻合,动机也很充分。局长和痕检科法医室确认过后物证后就告诉我们打结案报告了。”

袁彻停滞了一下后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走到门口,赵晨光伸手拦住他:“你干嘛?”

“我去问问局长。”

袁彻口气听上去很平静,可隐约却有着置气的意思。

赵晨光往后推了推袁彻:

“你上面的队长,局长都有权利审讯犯人,别说你不在这儿,就算你在这儿也是一样的。这次这个案子局长重视程度你又不是没看出来?去问了又有什么用?现在关键是看看这个自首的犯人是不是真凶。这第二个案子她怎么说的,要是都没问题,那就结案了,有问题再拿着证据和局长叫板也有底气。”

柯然坐在袁彻的位置上,看着袁彻的背说道:

“赵法医说的有道理,我也很好奇那个老太太是不是我们那个老太太。”

顾华宇也忙点着头:

“她也交代了第二个案发现场。是不是死者死于汽车碾压?地点在位于距离区县不远的草甸子?”

柯然比了一个手势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袁彻没有回答,原地站了一会儿又走回到座位上:

“小宇你先把那个老太太自首到审讯的详细情况仔细说一遍。”

顾华宇拉把椅子坐在袁彻对面:

“我从吕莹那儿回来就看到一个这个老太太在警局门口转圈。我看她犹犹豫豫的样子以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就过去问她,她很平静地告诉我说要自首。”

“我当时就愣住了,这老太太怎么看都像是知识分子,说起来还有点像我小学的班主任。怎么看都和犯罪挂不上边。我就问她为什么自首,她说她杀了该杀的人,我就问她杀了谁,她说杀了袁大志一家三口。”

“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惊讶,这么一个老太太杀了三个人,面不改色的过来自首。我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