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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死神来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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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里,才没有更早地查到。”
大队长皱着眉问道:“他家里人呢?怎么没有人报案?”
袁彻没有回答,直接走到电脑前面:
“我们刚拿了监控,您看一下。”
袁彻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监控录像。
看过那段一家人离开的画面,局长和队长都沉默了一会儿。
局长开口问道:“你是说,昨天下午他们是一起离开的,现在儿子死了,父母消失了。这个情况来看,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家庭内部矛盾?父母其中之一投毒?”
“我觉得,基本可以排除家里人作案。”
“理由呢?”
“您看,袁大志脚上穿的鞋子,虽然不是非常清楚,但也可以大致看的出来是一款运动鞋。而我们在现场看到的鞋印是一款耐克运动鞋的。在案发现场,有两组脚印是同一款鞋子的,不但同款,鞋子的号码都一样。可其中一组有明显的伪装的痕迹,像是刻意让我们发现那个穿着耐克鞋子的人独自离开了现场。”
队长仔细看着白板上罗列的线索问道:“就是说,他们三口人都遇害了,而凶手想要把这起案件伪装成父亲杀妻灭子?”
“嗯,有这种可能。而且根据现场车轮印我们排查了一下那辆越野车,结果发现同一辆车子在案发前后是由不同人驾驶的。这个足以证明凶手是第四个人。”
局长揉着太阳穴说道:“一家人一起出发,现在一个死了另外两个生死未卜。看来仇杀的可能性很大。有没有扩大搜索?或许能找到其他两个人的尸体。”
“我们扩大了一公里范围搜索,没有发现。痕检科在草地上发现了一些沙子里有属于另外一个人的呕吐物。从这种掩藏的痕迹看,另外两个人很可能被带到其他地方处理。”
局长点点头,扶着椅子扶手站起来:
“明天针对这家人做详细的调查,看样子凶多吉少,你申请搜查令吧。”
袁彻忙跟着站了起来:“好,我这就打报告。”
局长难得露出和蔼的表情,走到袁彻身边,甚至还拍了拍袁彻的肩膀:
“上次的案子办的不错,市领导对你们的破案神速给与了高度的评价。虽然是非常时期,但是不是发案不是我们能决定了,有案子,尽最大努力,最快解决。你这一点做的比其他组都好。”
局长说完满意地看着袁彻像是被驯服的猎犬一样低着头,才看向在旁边一直静静听着的柯然加上一句:
“听说这次柯然第一次参与案子侦破就表现的不错,果然我没看错人。你好好和袁彻学,不过除了案子的事儿,其他的千万别学他。估计你也学不来。行了,时候不早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队长说道:
“我还有点事和袁彻说,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个案子我会盯紧的。”
局长点点头,单手背后走出了办公室。
队长听着局长的脚步声越行越远,这才回头看着袁彻依旧低着的头:
“行了别装了。”
袁彻仰起头来,擦了擦眼角的两地眼泪:
“局长怎么了?突然这么说话,让我不适应。”
队长又坐回到座位上伸长了腿:
“别说你,我也不适应。听说上一个案子全市震惊,你们组两天就破案了,局长在市领导面前很有面子。这次的案子,你们恐怕就没有一个星期的期限了。”
袁彻跟着坐下来,笑着说道:“不是吧?这么惨?”
队长看着袁彻的笑脸,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你还笑得出来,这次你们有方向没?”话说完眼睛却看向了在一旁正坐的柯然。
袁彻说道:
“仇杀的可能性很大。人际关系调查是重点。柯然,你有什么看法没有?”
顺着队长的目光,袁彻也看向柯然。突然被两个人注视,柯然斑比一样的眼神又转动了起来:
“我?我也觉得是。我在想他们昨天出门是为什么?看上去那么匆忙,很慌张的样子。凶手怎么知道他们在郊区的?跟踪还是约他们去的。也许他们的手机会有一些线索。”
袁彻一拍大腿愤懑地说道:
“又是手机,这次一样没有手机,他们不知道就算没有手机我们也能查到通话记录的吗?”
“可现在手机似乎有更多的用处。”柯然说道。
“好,就怕他不用,只要用了,就跑不了。明天提醒技术科,追踪他们三人的手机,只要有人开机,立刻锁定。”
柯然点点头。
队长在旁边笑呵呵地说道:
“局长说的不错,柯然果然是个人才,才这两天已经很好地配合你的工作了。”
袁彻故作酸酸地说道:
“你们都当我面夸柯然,不怕我嫉妒?”
“你?你要是有这心,我倒高兴了。可惜你没心肺的,好了,不闲扯了,你今天是不是又不准备回去了?柯然呢?我回去正好顺路带你回去。”
柯然忙站起来摇摇头:
“不了,这么晚了,回去影响他们休息。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好,值班室有空床,去那儿睡一觉。我先走了。”
目送队长离开袁彻回头看向柯然,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今天要陪我睡吗?”
第45章 口中餐
这样公开公然地调戏,袁彻还是头一次做。却做的如此顺手又顺理成章。
不知怎地,柯然如此的守规懂理,却偏偏能激发起袁彻心底的劣根性。看着柯然失措的样子,似乎在他是莫大的享受。
柯然正要开口说话,被袁彻抢先了,脸上不由得又是一阵红晕。
“我只是不想和队长一起回去。我还是要回去的。”
袁彻歪着头说道:
“原来你撒起谎来也是面不改色的。”
柯然微微笑着说道:
“谁从小到大没说过几次谎话?”
“倒是,圣贤估计都有说谎的时候。那你走吧,路上小心点。”
“好。”柯然没再多说,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办公室。
留下袁彻一个人,突然觉得好冷清。
这间办公室他已经不知睡了多少次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冷清。他漫步走到窗前,从窗口看着柯然走向大门口,手里把玩着手机,竟有那么一秒想要打电话把柯然叫回来。
可毕竟只是一秒的奇想,袁彻又清醒了过来,回到电脑前面,这次把录像从头到尾看一次。
查看监控录像绝对是考验人耐性的,只有一个背景,来来往往就那么几个人,偶尔一个小插曲也很快就结束了。
袁彻看着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再醒过来是被电话吵起来的。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着窗外还是漆黑,再看着在桌子上不停叫嚣的电话,甩甩脑袋甩掉里面的混沌,这才拿起电话,是郭图荣:
“喂?怎么才调走第一天就想我了?”
“对啊,想的我都睡不着觉了。”电话那边的郭图荣打了个哈欠,像是也是从梦中被叫醒的。
“怎么样,那边的人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要是有人欺负你告诉哥,我去收拾他。”
“哥,离开你,从此在没有人欺负我了。”郭图荣那边嬉笑着:
“好了,不和你闹了,说正事。刚才尉迟霖给我来电话,说是在一个酒吧里看到咱们的小刑警了。”
“小刑警?柯然?他怎么遇到柯然了?”
“都说了是在酒吧,说柯然好像是喝醉了,后半夜的酒吧不那么太平的,你方便的话就去看看吧。”
“靠,我们成了他的保姆了。”话虽这么说,袁彻已经站起身来,拿起车钥匙走向门口:
“哪家酒吧?有没有定位?”
“有,这就发给你。哎提醒你,别开快车啊。”
“知道了,去睡觉吧,周末回来再聚聚。”
“嗯。拜。”郭图荣挂断电话的功夫,袁彻已经跑到停车场。
二十分钟后,他的车子停到了一家门面较大的酒吧前面,虽然已经凌晨三点了,这里还停着好几辆车子。
进了酒吧,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整个酒吧就他一个人在说话,还是大放厥词的那种。
“你们要是被杀了,找我,我一定找到凶手,交给法律制裁他,放心。谁被杀了,打电话给我。”
接着是尉迟霖的讥笑的说道:
“老弟,你能不能不要诅咒我们?我们都是平头老百姓,谁没事儿还被人杀来玩玩?你是不是游戏玩的太多了?你家里电话告诉我一个,我送你回去?”
“我没家,我没有家,你打电话,就去找袁彻,他是我亲爱的,亲爱的头。你找他,可惜我好像没有朝他要电话。”
袁彻走到正在纠缠的两个人身边。
就见柯然他整个人正侧坐在一个双人沙发上,长腿伸展着,头歪在沙发上。他的衣服再次凌乱,被酒水湿了一半,里面的一点已经凸显了出来,竟然说不出来的诱人。他的头发被拨弄的变了样子,醉眼迷蒙,却泛着光亮,笑起来的嘴唇红嫩嫩的。
他的周围桌子一个人没有,都躲到了远处的桌子上,只有尉迟霖坐在他身边,擦着额头的汗,像是刚刚和他较量了一番,累坏了的样子。
袁彻抱着手臂看着柯然,走的时候还很乖孩子,这功夫就变身成酒鬼了。
柯然不说话的时候,整个酒吧都安静下来,背景音乐正唱着醉千年。
袁彻再次冷笑,不喜欢听音乐?不喜欢音乐还来酒吧?酒吧里怎么可能没有音乐?
柯然醉醺醺地看着袁彻,妩媚的笑着说道:
“你来了?”
这声音酥的让袁彻腿忍不住一软,差点站不住。
尉迟霖回头看到抱着膀子站着的袁彻没好气地说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看热闹呢?你的人,你快把他弄走。不然我们整个酒吧的人都被他谋杀了一遍。”
“谋杀?他有那本事吗?”
尉迟霖满脸不悦指着在躲在远处的一些客人:
“你问问吧,被活埋的,被车撞死的,被石头砸死的。他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一个死法,没有一个好死的。老兄,我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要不是看在郭哥哥的份儿上,我早就把他扔到大街上了。你们能不能不要把这样的人随时放出来?”
“这儿是你的酒吧?”袁彻看着规模不小的酒吧,考究的装潢,还真看不出来老板这么年轻。
“怎么?我成年了,开酒吧不犯法吧?我们是正经生意,没有任何违法。这点郭哥哥可以证明。”
“我知道,他倒是挺会选,选你这儿来了。”
“谁知道,大半夜不睡觉跑酒吧来,你们又很闲了吗?”
“我们要是闲,他就不会半夜跑过来了。估计是无处可去找个地方混一晚上吧。”
“警察局不是有给警察睡觉的地方吗?怎么新来的没有这待遇?”
袁彻不答反问:“他喝了多少?”
“不多,三瓶红酒。今天算我请客,你赶快把他带走吧。”
“那我能不能顺便带走两瓶?反正你都请客了。”袁彻看着尉迟霖已经快失去耐性的样子,顶风开口道。
尉迟霖瞪着眼睛看着正在扶起柯然的袁彻,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可还是直接从桌子上拿起两瓶酒,塞进袁彻怀里。
“给你,快走吧。”
袁彻毫不客气地夹着两瓶酒,架着柯然走出酒吧。
好不容易把柯然塞进车里,下一步有点发愁了,柯然这会儿微微发出鼾声,怎么叫都没有回应。
看着他满身的酒,凌乱的衣服,带到警局对他的影响肯定不好,可又不知道他家在哪里。
袁彻只能有一个选择了,他打满方向盘,调转车头车子驶向了自己家的方向。
背着柯然上了四楼,进了家门脚底下一滑差点摔倒。
地板被打了蜡。他才想起来,他妈刚把房间收拾了。
他扶住了墙,没扶住柯然,柯然直接掉在地板上,发出一阵巨响。
袁彻也不急着扶他,回身把门关好,脱了自己的鞋,又把柯然的鞋子脱下来,走到他头的方向,拉着他的两只手像拖着死尸一样拖进了卧室。
地板打蜡就这点好,拖着走畅通无阻。
袁彻把柯然身上带着酒味的衣服全部清理掉,盖上毯子,打开空调。
看着自己久违的床,困意也跟着来了,可他的房子只有一间卧室。
他自己房间,没理由把床让给别人睡,把他丢到沙发上又要一番折腾。
想想,袁彻还是放弃了,简单冲了一下身上的汗,穿着短裤直接爬进了毯子里。
他家里只有这一个毯子。
躺在床上,刚才在脑子里打转的瞌睡虫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不知道是因为冲了澡的关系,还是因为旁边躺着一个男人。
他的床上,还是头一次有别的男人躺着。
旁边的柯然翻了个身,头转到他这边来,借着窗外的灯光看着近在眼前的脸。
近到都可以数清楚他的眼睫毛了。
柯然那睫毛长长的,黑黑的,翘翘的,在这张微微发红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动人。
刚才就注意到的红红的嘴唇这时候正微微欠了一条缝,酒气扑鼻而来,竟然不难闻。
袁彻把自己的脸凑过去一些,又凑近了一些,鼻子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了。
柯然睡得正香,微微发出了鼾声,这个时候,要是偷偷亲一下,不知道算不算趁人之危?算不算非礼?
他下意识地四下看了看,房间里确定没有别人,当然不可能有别人,窗子有薄薄的窗帘挡着,屋子里没有监控设施。
他又把头转回去,眼睛不听使唤紧紧地盯着这张像是在邀请他的嘴唇。
袁彻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滋润一下干干的嗓子。
就亲一下,好像已经好久没有亲过了,上一次亲别人是在什么时候早就不记得了。
就亲一下。
袁彻想着的时候嘴唇已经凑了过去,轻轻地在柯然的嘴唇上印了上去。
柔柔的,软软的,还带着一丝红酒的味道。
味道不错。
袁彻满意地笑了笑,准备翻身睡觉。
翻了一半的动作却被拦住了,柯然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毯子里伸了出来,直接捏住了袁彻的下巴,让他动弹不得。
袁彻心跳停了半拍。
偷亲被抓,他堂堂组长还是个快三十的大男人被一个小屁孩抓个现行,这处境尴尬到骨子里了。
他正在脑子里翻找着用什么理由解释自己刚才的不当行为,对面的人已经微微张开眼睛。
他那双眼睛里的光亮在夜晚格外明显,他嘴角微微笑着低沉地说道:
“就这样?”
袁彻脑子彻底短路了,就这样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这样还不够?意思是还可以有别的?
从柯然嘴里呼出的酒气似乎已经让他的脑袋也变得醉醺醺的了。
“就这样。”袁彻干巴巴地违心地说着,声音里的异样却已经出卖了他。
对面人轻笑出声来:
“我不同意。”
袁彻正要反唇相讥,找回一点颜面,下一秒自己已经被紧紧地困在床上,那张变得邪魅的脸悬在上方,然后他的呼吸就被夺走了。
很快,他被夺走的就不只是呼吸。
袁彻的理智已经完全失控,心跳也失去了稳定的节拍,扶着柯然的手臂似乎像是被烫到了。
等到一切结束,袁彻已经身心疲惫地直接放弃了保持清醒的想法。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袁彻摸到自己床头的手机,猛地坐起身来。
他转头看向床的另一边,那里已经空空的,身体叫嚣着酸痛的感觉,空气里依旧残存的激情的气息,手机上显示着9:30的电子时钟,都让袁彻忍不住大声咒骂着。
他匆匆换上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脸,拿着车钥匙冲出了房间。
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今天是星期五,还没有到周末。就算到了周末,现在有重要的案子,也没有休息的说法。
正要打电话给顾华宇,队长从门口走进来:
“你回来了?怎么样?现场又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袁彻张口结舌地看着队长,脑子还没有回复正常的思考能力,手机恰好来了一条短信息,他翻看手机,借机想想现在自己的处境,看到信息后,他笑了。
柯然发来一条信息,是两张照片,第一张照片是昨天案发现场,那片柯然站着吓人的草丛。第二张是草丛里一枚金戒指,袁彻抬头看着队长:
“我找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第46章 找茬
打发了队长,袁彻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宝贝椅子上,却在下一秒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袁彻低声咒骂着,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有被压的一天。
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激情,虽然次数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可也都是在上面的。这次还没等他明白呢就被压住了,越想袁彻越觉得自己冤枉。
赶巧了,他跳起来的这个动作正好被进来的顾华宇看见他纠结的表情。
“头,怎么了?屁股上的旧伤复发了?”
“什么?什么旧伤?”袁彻顿时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起来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占据了他的大脑。
难道是那个小子对他们说了什么?这种事他怎么能这么随便就说出来?看着那么斯文保守的人不会都是为了这一刻给自己挖一个坑吧?他们前世今生有仇吗?
一连串的疑问从脑海里划过,看着顾华宇歪着脑袋盯着他的脸,那神情除了觉得他奇怪再没有其他的。
不对,如果说了,那这些人应该不是这样的表情。毕竟他的性向在组里甚至在队里只有郭图荣一个人知道。其他人要是知道了,怎么都会有反应的。
袁彻偷偷做了一个深呼吸,强作镇定地说道:
“看什么?有问题吗?”
“没有,我就是问你是不是柯然摔的那一下还疼。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强烈。安心啦,我打听了,那个柯然在警校连教官都轻松拿下。你被摔不丢人。”
袁彻暗自松了一口气,面露不悦:
“你没事儿打听这个?”
“纯属好奇,不过是他刚来我就问了,昨儿才回话。”
顾华宇再次露出同情的眼神,可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说到这份儿上已经是极限了,再多说自己就能被炮轰。
“头,你让我查的袁大志的工作情况已经查清了……”
“等等,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查他的?”
顾华宇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袁彻:
“不是你凌晨四点就发信息给我分配任务的吗?害得我老婆好不容易两点睡了,四点就被吵起来,醒了就没睡着。怎么你梦游了?”
袁彻翻看手机,三组几个人的头像都在最上面,果然是给每个人都分配了任务,包括柯然。
顾华宇一脸担忧地说道:
“头,你不记得了?昨晚喝多了?还是被鬼上身了?”
“滚你的。你接着说。”
顾华宇躲开袁彻的拳头站在安全范围内接着刚才的话:
“我去调查了和他生意上来往比较密切的那些人,对他的评价就三个字快,准,狠。什么生意到他手上都能翻倍挣钱。所以家里颇有积蓄。生意上面竞争对手倒是不少,可都是合法竞争,目前没有什么可疑的仇家。他的那个公司规模不大,人不是很多,对这个老板都像是挺怕的。目前没有发现谁流露出对袁大志恨之入骨。”
“袁大志除了这个住址还有没有别的房子?比如小三什么的?”
“你还真别说,他的那个秘书可能有问题。我看她说话的口气和神态像是和这个袁大志有一腿。估计我前脚走,她后脚就联系袁大志。怎么样?要不要叫过来问问?”
“嗯,叫来,情人知道的事更多。”
顾华宇说了声得令就去打电话了。
袁彻靠在办公桌的隔板上,刚才被吓到的心情才算平复了。看着他手机里发给几个人的指示,想破脑袋也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发的信息。看每一条还真是他说话的口气,文字也都是在线的,不像是喝醉了那种胡言乱语。
他什么时候喝过酒?既然是清醒的时候他怎么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他把手指停留在柯然的头像上,翻看看看交代给他的任务:去案发现场再复查线索。
案发现场?袁彻突然站直了,今天队长见面就问他发现什么了,听他说话的意思好像是以为他去了案发现场了。是谁告诉队长的?
看着柯然给他发的两张照片,袁彻眯着眼睛,难道是柯然用他的手机发的信息?可为什么还给自己发了一条?又不是玩谍战,这样的事儿还给自己留了后路的?
正想着,办公室门再次打开,刘灵玲他们一个跟着一个都像是被晒蔫了的茄子拖着腿走进来。
最后跟进来的是那个柯然。
柯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还是中规中矩的,干干净净的,走近了还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沐浴乳的味道,看样子他应该是回过家了。
袁彻预期看到的黑眼圈,宿醉浮肿的脸完全没有看到,柯然还是那么干净利索,完全看不出来昨天连喝三瓶红酒,大战三回合,一早又跑去干活的人该有的样子。
反倒是他自己酸痛的四肢,酸痛的眼睛,异物感极强的臀部都提醒他昨天自己被压的事实。
袁彻咬着牙盯着柯然去饮水机那边接水的背影,他怎么觉得这个柯然在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他。
做贼心虚吗?还是一夜情后再见面觉得尴尬?
刘灵玲咕咚咕咚喝完杯子里的水,看着袁彻阴沉的脸,还以为是昨天熬夜的后遗症,也不在意开始汇报调查结果:
“我今天去了袁思臣以前的学校,据学校老师反应这个孩子就是一个超级问题学生。学习成绩班级倒数不说,在学校打架滋事,还总是出言调戏女同学。用他曾经的班主任的话就是个祸害。虽然在学校的风评很差可因为都没有实质性的举动,学校也只能教育再教育。后来因为一次打架被学校退学了,他这才转到私立中学。那次打架一个孩子被打断了一只胳膊,但现在已经康复了。询问了一些曾经有过节的同学,似乎只是相当讨厌他,没有到恨他的程度。就是那个被打的孩子好像一直有点心理阴影,据说还在做心理治疗。”
“那个孩子的和他家人这两天的活动轨迹排查了吗?”
“排查了,没有作案时间。”
“你说他出言调戏女同学,有没有问过他们?可能其实有更恶劣的行为,只是女同学各种害怕藏着不说?”
“我也考虑到了,所以问了几个,看状态都不像是受害者。也有两个不肯配合的,毕竟还都是中学生,我也不能强制询问,现在的学生都那么脆弱,万一问出个好歹的。”
“你有别的办法查?”
“嗯,我向学校要了他们的家庭住址,要是有什么一定有一些迹象的,有迹象就躲不过闲唠嗑的老太太的法眼。我汇报完就去找老太太唠嗑去。”
“孺子可教,一会儿该吃饭了,吃完饭再去。”
“谢!组长。”
刘贺城接着刘灵玲说道:
“我去袁大志的家了解了一下,结果不是很理想。那个小区看着很高档,住户也不多,可互相之间好像都没有什么来往。好不容易敲开门问了几家对这个袁大志家都没有什么印象。就门岗的保安和小区保洁还能吐露点有价值的情况。这个袁大志的老婆没有工作,在家里做全职。可她好像总是往外跑。每天都是花枝招展的出门。衣服天天换不说,发型也天天换,好像总是去做头发美容健身。有一个保洁说一次她早上出门碰到了她放在路边的情节工具,丝袜被挂了一个小口子。到了晚上回来那个坏了的洞就跑到另外一条腿上去了,她觉得是在外面鬼混或者有人了,不然怎么出趟门还需要脱丝袜的。”
“也许是去做美体,有那养生会所就是有按摩的地方吗?”
“她很肯定说不是,那女人什么时候去养生馆,什么时候去打牌,这个保洁都一清二楚。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我和她说的那几个地方核实了一下,还真是一点不差。而她说袜子换了的那天在养生馆确实没有预约。”
“厉害了,她这样的人才应该被充分利用一下。”顾华宇笑着说道:
“我们不妨请她做线人好了,观察这么仔细不容易啊。”
袁彻没心情听他调侃,给了他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后对刘贺城说:
“去查查她那天去哪儿了,要是真有外遇,也可能演变成仇杀。”
柯然这时已经做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口一口地喝着还在冒着热气的水,袁彻咬着牙开口道:
“柯然,你那里怎么样?”
“我,刚刚发给你两张照片不知道看到没有。”
“嗯,看到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柯然微微低着头像是在回答老师问题的胆怯的学生:
“我在那片草丛里发现的戒指,是老式的那种,金子的,因为在枯草中间昨天没有发现。今天天刚亮光线……”
袁彻猛地打断他的话:
“我不想听细节。你说说这枚戒指怎么了?”
柯然被打断了才抬头看向袁彻,好像从进来到现在第一次正眼看他。大概是刚才的几个人汇报都是说了细节的,他准备学样子说,完全没想到会被差别对待。他表情错愕,却也没有反驳:
“好。我打听了一下,这样款式的戒指是老款的,现在基本没有人打这样的戒指了。”
“就是说如果这枚戒指是凶手掉下来的,那么这个人很可能不是年轻人,应该是年龄比较大的。”
柯然点点头:
“你确定这枚戒指是凶手丢下来的?不能是之前哪个来玩的人丢的?”
柯然口气变得有些确信了:
“我,我没想过,看上去这枚戒指掉在那里时间不长,应该是这几天掉在那儿的。”
“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是凶手丢的戒指,从他犯案到被发现至少一天一夜的时间,这么长时间他就没有发现戒指不见了?没有回来找吗?”
柯然沉默地想了一会儿刚要开口回答,又被袁彻不善的口气打断了:
“还有,说了是老款的,说明这个人戴戒指已经带了好久了,没有理由突然摘下来。如果是被死者拽下来的,受伤突然少了东西难道不会察觉的吗?”
柯然刚刚张开的嘴巴又合上了。
办公室里其他人互相对望了一眼,明显感觉今天的袁彻怪怪的。昨天看他和柯然虽然相处的也有些不自然,但没有像今天这样□□味儿十足。
大家互相递了一个颜色,看现在的架势,袁彻分明是在秋后算账,找柯然的茬。
柯然也一脸茫然,看着袁彻望过来的眼神里,怎么会有明显的怒意。
“我,我是在想,是不是凶手在杀人的时候把戒指拿下来了。”
“理由呢?戴着戒指又不碍事为什么拿下来?”
“如果我是凶手,可能也会摘下自己贵重的东西,怕弄脏了弄坏了。”
“你是凶手吗?”袁彻问道。
“不是。”
“那就少废话。既然你觉得这枚戒指可疑,就去查,不查出点子午某有来别回来!”
第47章 节外
袁彻的这句话几乎是用吼的,瞬间办公室里的人都被这一声吼定了身。
袁彻平常脾气是不怎么好,特别是熬夜之后更是暴躁。可顶多就是瞪两眼,说话没好气儿,今儿这样的爆发还是头一遭。
柯然被这一声吼惊得忙从椅子上跳起来,胡乱把桌子上的东西塞进包里,三两步就到了门口准备夺门而出。
他这样急匆匆地和刚要进门的队长撞了满怀。
队长身宽体胖,哎呀呀地叫着却已经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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