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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也疯狂-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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辆马车就是被姐姐拉住的!”
亦墨抬起手臂,说道:“姐姐,你掐我一下,我怎么跟做梦似的,刚才的那一场架,我觉得好疯狂!好过瘾!若是我也能像姐姐这么强就好了!”
冉卿作势去掐:“姐姐若是把肉给你掐掉了可怎么办?”
亦墨马上把手臂缩了回去:“那还是不要了!”
“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去书院了,姐姐想办法给你找个老师,若不是姐姐今天也遇到了事情,还想不到去接你,”冉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讲给亦墨听,这世界太黑暗,她必须让亦墨知道,只有不断变强才能保护自己。
正文 144 冉卿被劫
华山书院门前惨烈的一场厮杀,在华都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
如果这个时代有报纸,那冉卿姐弟定能上头版头条:美貌孕妇力大无穷,英俊少年狠辣无情。
街头巷尾,酒楼茶肆,只要是有人交流的地方,谈论的便大多是华山书院门前发生的那一幕。
京兆尹接到报案后,立刻赶往事发地点,除了发现血迹,其他的没有任何发现,没有尸体,没有苦主,只听说伤人的是贤王府的人。
京兆尹有些头痛,若是问这件案子把,没有告状的苦主,而且伤人杀人的是贤王府的人,不好得罪;若是不问,这件案子的影响又过于巨大,只怕已经传到了圣上的耳朵,若是问起,他不好交代。
圣上最大,该问的还得问。他知道贤王目前不在京中,便硬着头皮派人去了贤王府。
贤王府的李管家说,他正要去报案,贤王的小舅子在华山书院门口被人劫持,光天化日之下,这成何体统?贤王的小舅子现在已经不敢去书院读书了,只能在家找先生。
“小舅子?”京兆尹接到下属禀报后,感到很意外:“前贤王妃被关在宗人府,难道他找到了宋十九?”前一阵子武文斐在华都找宋十九的事情弄得沸沸扬扬,他还是略有耳闻的。
下属道:“嗯,叫宋亦墨,是宋十九的弟弟,就是他当日被劫持,然后用毒给自己解了围,和宋十九以及贤王的护卫杀了出来,而且听说当日公主也在。”
京兆尹的头更大了,当即决定先放下不管,反正圣上问起,也有话应对。那些匪徒先派人找着,其他的贤王回来再说。
武文斐此时正在快马加鞭的往洛城而去。
四辆马车,日夜兼程,每到一处驿站,便换上一批马匹。
他必须加快速度,因为寿圣节马上就到,而程一雄也会回来,一旦武文卓在那时候发动,他若赶不回来,他和武文晔都要遭殃。
“殿下。洛城就在前面,如何进城?”小十一坐在车辕上,看着不远处黑黢黢的城门。轻轻敲了敲身后的马车车厢。
武文斐道:“你进去开门吧。”
一行人人困马乏的抵达洛城府衙时,洛城的府尹正在给礼王践行。
“十二王叔,你……”武文斐见到神采奕奕的礼王吓了一跳。
礼王也吃了一惊:“我已经派人快马加鞭通知你了,难道你没有遇到?”礼王脸上的笑容骤然消褪,“他们的动作好快。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启程。”
“只怕不会那么简单,他们既然调侄儿出来,便不会让侄儿轻易回去,”武文斐沉声说道。
“报!”一个府兵浑身带血闯到花厅,“府里忽然涌进大批黑衣人。守在外围的府兵全部被杀!”
“来得好快!好及时!”武文斐的眉毛拧了起来,此时他正人困马乏,礼王为了医治而留在洛城。大军驻扎在洛城十里之外,远水解不了近渴,好计谋。
正在畅饮的宾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大惊失色,纷纷逃窜,花厅里一时人仰马翻。
礼王道:“迎战!”他从身侧拔出长剑。出了花厅。
花厅外,已经有数十名黑衣人包抄上来。黑衣,黑色面巾,昏黄的灯笼照射着他们身前的短刀,刀刀带血。
刺客的人数数倍于自己,礼王不禁一声长叹。
饶是武文斐身经百战,也是遍体生寒,宋十九的音容和挺起的肚子在脑海倏然闪过,无论如何,他必须得活着,他还年轻,还有女人和孩子,他拔出腰间的软剑,杀气陡然释放:“杀出去!”
二十几位护卫护在前面,正欲上前交手。
“慢着,先让我们师徒杀杀他们的锐气,”话音降落,两人从武文斐身后跃出,如同大鸟一般从包围上来的黑衣人上方腾身飞过,几声刀剑的鸣响,那两人借着刀兵相接的力道,落在黑衣人身后。
“有毒!”黑衣人中有人大喊着倒在地上翻滚起来。
可惜他们发现的太晚了,师徒两人经过的地方,黑衣人纷纷倒地。
武文斐松了口气,“王叔,看身手,这些人应该是幽冥阁的杀手,我们从一处突破出去吧。”
武文斐一声令下,小十一带人率先冲了出去。
二十几名护卫包裹着武文斐和礼王从正门口处突破,其他的黑衣人迅速从后面包围上来。
一片混战……
此时先前用毒的两人又从外围杀了进来,一边用毒,一边守在武文斐和礼王身边。
因为有毒药的威胁,武文斐的压力大减,一行人边打边逃,越过城墙,迅速向城外西北军的大营突围而去。
就在蒙面刺客越来越少,刀剑之声越来越萧条的时候,城墙上的一个隐蔽的角落,两张大弓悄悄的瞄准了武文斐。
随着两声弓弦震动空气的声音,两支羽箭破空而去,黯淡的月色下,两支羽箭闪着诡异的磷光倏然而至。
“殿下!”小十一猛扑过来。
“王爷!”
“小十一!”
他们发现的太晚了,两只羽箭一支射在小十一的大臂上,另一支从武文斐的后心钻入,那个挺拔消瘦、浑身是血的身躯颓然倒地。
就在武文斐倒下之时,冉卿也被蒙面人从贤王府里被劫持,扔上了一辆马车。
冉卿躺在黑漆漆的马车里,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这事是怎么发生的?冉卿问自己。她的脑子晕晕的,竟然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被绑架的,想起鼻尖闻到的那股甜香,她隐约猜到自己中了迷香。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只听前面有人说道:“我们主子说了,放下马车,放你们一条生路!”
有人来救自己了?冉卿一阵惊喜。
马车外很快有兵器相接的声音传来,打了好一阵,才平静下来。
然后。马车又开始走了。
走了不长的时间,马车又停了。
这一次耽搁的时间比较长,就在冉卿昏昏欲睡的时候,车厢的门开了,她被一个女人抱了出去,放到另一辆十分豪华的马车上。
“宋十九,我们又见面了。”纳兰威放大的脸,忽然出现在冉卿面前,伸手一点,解了冉卿的哑穴。
“是你?”冉卿惊讶的问道。
“是我。也不是我,确切的说,我从风满楼的手中救下了你。你可感激我?”纳兰威眨了眨蓝色的大眼睛,笑得有些自得。
冉卿谄媚的笑着说道:“谢谢太子殿下,那现在是不是可以把我送回去了?”
纳兰威摸了一把冉卿细腻的脸蛋:“送回去?我好不容易救下你,又怎么会送你回去呢?你真是太天真了!”
冉卿心里咯噔一下:“不知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纳兰威重新点住她身上的哑穴,说道:“我想要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尽管你已经破身,有了身孕,但本宫不在乎,走吧,随本宫回荣国。”
十几天后。纳兰威在路上收到了武文斐中毒箭身亡的消息,他对冉卿说道:“你应该感谢本宫,本宫替你免除了做寡妇的悲惨命运。”
冉卿虽然谈不上悲痛欲绝。但也黯然神伤。
一路紧赶慢赶,走了将近一个多月,纳兰威在锦城以北,与荣国交界的凤城停了下来。
他把冉卿安排在一个小院子之后,便踪影全无。
冉卿被两个会武功的丫鬟贴身服侍着。五个高手护卫日夜保护,就连走出二门的机会也无。
冉卿无法。只好在院子中养花弄草,安心待产。
不久以后,从丫鬟与护卫的交谈中,冉卿听到纳兰威与臧国联手大举进攻海国的消息,而海国因为皇帝在寿圣节上突然驾崩,皇子内乱节节败退,锦城已经失陷。
冉卿担心亦墨,着实慌了好一阵子。
担惊受怕的一个多月又过去了,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九个月,孩子落入骨盆,压迫肾脏,冉卿每日都要如厕数次。
这一天夜里,冉卿惯常起来如厕,忽然听到外面嘈杂声大作,紧接着便听到两个丫鬟喊她的声音,她要正要答应,却忽然听到一个护卫说道:“带她作甚,战事吃紧,不若杀了她,大家都省事,殿下那里只说她早产而亡便是。”
“也好!”
冉卿虽然想逃,却不知道那五个护卫都在何处,只好悄悄从厕所矮着身子出来,去了后面的粪坑处,贴着墙壁躲了起来。
“宋十九跑了,快追!”一个丫鬟在房间里没有找到她,立刻大喊起来。
另一个道:“是不是在茅房?”
很快有人找到了茅房,“茅房没有!”
“算了,不要找了,就算她跑了估计也活不长,这兵荒马乱的,她一个快临盆的孕妇能跑到哪里去,快跟我走!”
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
冉卿没有立刻出去,闻着恶臭,等了许久,听到外面一直很安静,这才悄悄的回了房间。
收拾几件衣物,又从厨房拿上所有的馒头,冉卿立刻离开了院子。
此时,靠近城南的住宅已经燃起一片火光,城外面的厮杀声震天,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慌乱逃窜的人群。
冉卿站在街口,徘徊了好一阵,才决定顺着人流从北城门出城,她抓乱头上的发,用包裹挡住自己的肚子,又用土弄脏脸颊,跟在一个大家族的后面,溜出了城门。
天知道这场战役到底谁胜谁负,若是等不到海国的军队,而把纳兰威等回来,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正文 145 顺利产子
冉卿出城后,脱开大部分流民,跟随一对老年夫妻向山野逃去。
天渐渐亮了。
冉卿抱着肚子走得不快。
穿过一大片田野之后,后面渐渐有其他老百姓也跟了上来。
等冉卿抵达山脚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数百人。
冉卿虽然不觉很累,但是肚子很坠得慌,她找了处平整的大石头勉强坐下,忽然感到腹中一阵饥饿,便从包袱拿出一个馒头,准备填填肚子,她刚刚咬了一口,就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年轻人跳过来说道:“正好少爷我饿着,不想挨揍,就把馒头给我。”
冉卿也不理他,把包袱里的菜刀拿出来放到身边,继续吃。
“小样,还挺狂,一把菜刀我就怕你了不成?兄弟们,大肚子这里有馒头,都快过来,”他手臂向那边人群一挥,立刻有几个流里流气年轻人的跑了过来。
一个看起来有些和善年轻人拍了拍那满脸横肉的肩膀,笑着说道:“大波哥,这孕妇咱就算了吧,大老爷们儿还跟孕妇较劲,掉价儿。”
大波指了指冉卿身边的那把菜刀:“小海,看见没,带着家伙事儿呢,在凤城,敢跟我这么较劲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孕妇怎么的,孕妇照样揍她!把刀拿来,我看看是她横,还是我横!”
“这……”叫小海的见大波执意要挑事也没有办法,沉吟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这时早有一个哥们把刀递了过来,大波接过刀,凭空劈了两下,然后把刀尖虚对着冉卿的脸划了过去,“怕了吧。嗯?敢跟我横?”
周围的老百姓,不敢惹事,纷纷起身离开,躲的远远的。
冉卿把吃剩的半个馒头放在包袱里,说道:“好汉,这里面好几个呢,给你们吃吧。”
“这还差不多,早这样多好!”大波正要接过包袱,却只见冉卿的手突然发力打在他的手腕上,他手腕剧痛。握不住手里的长刀,长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冉卿拿回手里的包袱,重新拿起馒头吃了起来。她现在是两个人吃饭,不吃实在是饿,“还真是没人敢跟我横,你若是想跟我较劲,还得回娘胎里去重塑一下。否则还真是不行。”
她右手拿着馒头,左手捡起那刀,刀尖抵在地上,运了内劲上来,向下轻轻一拗,刀便断了。
围过来的几个人都吓傻了。叫小海的赶紧把捂着手腕大声叫喊的大波拖走了。
冉卿消消停停的吃完一个馒头,起身继续向山里走,她坚信大山里面一定有人家。若是找到一处安稳的,说说好话,留下来把孩子生了,那是最好,若是没有。就找处山洞躲一躲,这天气看着不好。说不定晚上要下雨,她现在可是禁不住雨的。
她的身子虽然重,可是上山的时候用了内劲,还算轻便。
耗费了一天的时间,连续翻过两座大山,果然在一个山坳里找到一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
此时已经是傍晚了,冉卿在村口偷偷观察了一会儿,选了一户有老头老太太的人家敲开了大门。
“大娘,城里打仗了,可不可以让我借住一晚?”冉卿可怜兮兮的对开门的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见她衣衫褴褛,脸色青黑,肚子老大,赶紧让她进了院子:“哎呀,这孩子,还挺着大肚子呢,造孽啊,快进来,快进来,谁跟谁打起来了?”
“谢谢大娘,海国和荣国打起来了,我男人在外地,我孤身一人逃出来了,”冉卿的眼里挤出几点泪花,即便不想哭,也得装一装,更何况她此时也的确够悲惨的。
大娘把冉卿拉到屋里,扶她坐在炕上,“没事啦,没事哈,大娘家里让你住,两个屋子让你一间,随便你住多久,兵荒马乱的都不容易。”
大娘夫家姓郑,两口子单过,四个儿子都成家立业了,都住在附近,知道有人逃难过来,纷纷过来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冉卿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信息也足够了,反正也打不到这里,没人会问得太仔细。
郑大娘是个热心肠,家里虽然没有什么大鱼大肉,但是也竭尽全力的招待冉卿。
晚饭过后,山里已经大黑了,大雨也下来了。
郑大娘怕冉卿害怕,就搬过来与冉卿同住。
一夜过后,冉卿第二天起床如厕时,忽然发现下身流水了,而且越流越多,吓得她赶紧提了裤子,哭着跟郑大娘说道:“大娘,是不是要流产了,怎么下身出水了?”
郑大娘生过四个孩子了,立刻知道冉卿是提前发动了,赶紧让冉卿躺到炕上:“傻孩子,那不是流产,是要生产了,你昨天大概抻到了,你等着,我去叫你几个嫂子来帮忙。”
冉卿哭着说道:“那孩子是不是没足月?会不会死?”
郑大娘安慰道:“傻孩子,没事的,九个多月了都是活的,你放心吧,别哭,留着劲儿,等生的时候再用,还有你累的时候呢!”
郑大娘风风火火的出去叫郑老头赶紧烧水,自己去找儿媳妇。
不大一会儿,郑家的四个儿媳妇都过来了,有手里拿着干净布的,有拿着鸡蛋的,还有的端了一碗肥肉片子过来。
冉卿开始阵痛了,热心肠的郑家媳妇逼着冉卿咬牙把肥肉和鸡蛋都吃了,又陪着她说话,减轻她的心里压力。
郑大娘则把剪刀用开水煮了备用。
阵痛一阵比一阵时间长,一阵比一阵痛,冉卿疼得死命咬住嘴唇,双手使劲的抓住褥子,却不肯大声的喊出来。
郑大娘道:“好孩子,喊喊吧,喊喊心里舒服些,你屁股小,肯定要比一般人疼。”
大半天时间过去了,郑大娘的大儿媳妇掀开被子看了看,说道:“大妹子,你用力吧,差不多了。”
……半个时辰后,随着婴儿一声响亮的啼哭,冉卿也随之晕了过去。
郑大娘给孩子剪了脐带,收拾好胎衣,两个儿媳妇给孩子用温水洗了澡用布包了,另两个儿媳妇把冉卿弄脏的被子、褥子换了,又麻利的把冉卿的身体擦干净。
这时候,冉卿醒了过来,虚弱的问道:“大娘,是男孩还是女孩。”
大娘把孩子抱到她身边,笑眯眯的说道:“是个带把的!大娘给你盛点粥去,我把孩子放你身边,你好好看看。”
孩子很小,红呼呼的跟只小猴子似的,看不出美丑来,闭着眼,跟小猫似的哭着。
郑家的大儿媳妇赵氏进来了,她笑着说道:“孩子饿了,大妹子你看看有没有奶,喂喂他。”
冉卿掀开衣襟,挤了挤自己胸部,却发现只流出稀稀的一点奶水来,她不禁大囧,这可怎么办,没有牛奶,难道孩子要吃稀粥长大?
赵氏见她不出声,只看着自己的胸部发呆,知道她可能没奶,便抱过孩子,撩起衣襟,喂起奶来,“没奶也没事,我有,正好我儿子一岁多了,就算我的不够,你四嫂还有呢,放心。”
冉卿瞬间泪流满面,她哽咽道:“谢谢大嫂,你们真是太好了,谢谢,”赵氏爽利的说道:“大妹子,说啥谢不谢的,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你帮我,我帮你,就都过去了,看看这大胖小子,多乖啊,多俊啊!”
“就是,你大嫂说的对,你就安心在大娘家住着,大娘照顾你,”郑大娘端了一碗粥和一碗煮鸡蛋进来了,“好孩子,吃几个鸡蛋,大娘回头给你宰只鸡,给你补补,要不孩子没有奶吃。”
冉卿好不容易收起来的眼泪又一下子汹涌而出:“大娘,不用,快别忙了,这怎么使得?”庄户人家都不容易,就那么几只鸡还是留着下蛋的,她若是吃了,人家孩子想吃鸡蛋也没有了。
郑大娘道:“这孩子,你哭什么,母子平安多好,孩子他爹若是知道你给他生了儿子指不定多欢喜呢,快别哭了,坐月子可不兴哭。大娘家里好几只鸡呢,你要是不吃,等山匪来了,也剩不下,早吃早了。”
“山匪?”冉卿吓了一跳,立刻停了眼泪。
赵氏说道:“一个月来一回,还算讲理,每家一两银子,两只鸡,没事别怕,大妹子长得忒俊,到时候拿煤灰把脸抹抹就混过去了。”
孩子吃足了奶水,睡了,赵氏把孩子放到冉卿身边,说道:“过会儿我再来喂他,我先家去看看,该做晚饭了。”
接下来的几天,冉卿独自吃了郑家的一只最肥最大的老母鸡,但奶水还是只有一点点,孩子根本不够吃。
无奈之下,冉卿只好接受两位嫂子的好意,白天由大嫂和四嫂轮流来喂,自己只喂晚上。
郑大娘说应该给孩子起个小名,将来好养活,冉卿便请大娘给孩子起一个。郑家是她们娘俩的恩人,她想让这孩子永远记住。
郑大娘跟老伴儿合计两天,给孩子起好了小名,叫跳跳,说是跑跑跳跳身体好,好养活。
冉卿已经做好狗子、栓子、柱子的思想准备了,却没想到老两口给她一个惊喜,‘跳跳’还是不错的呢,她立刻乐呵呵的谢了,跳跳长跳跳短的叫了起来。
正文 146 斩杀山匪
山里的日子过得很简单而又淳朴。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个月对于冉卿来说实在难熬,郑大娘很在乎女人的月子,硬是不让冉卿沾一滴凉水,大热的天,冉卿觉得身上的汗馊味可以熏死人。
终于过了月子的最后一天,冉卿赶紧下地给自己烧了热水,趁着老头老太不在家,把自己收拾干净了,连同被子褥子也一起拆洗了。
跳跳身上的红色,已经褪干净了,长得像武文斐的地方多,像她的地方少,一个月大的孩子就好看得不像话。
几个嫂子喜欢得紧,每天吃完晚饭都要过来看看,大嫂四嫂更是经常在种地的间隙回来给孩子喂奶。
大嫂子赵氏一进院子,就看到冉卿屋里屋外的正忙活着,笑着说道:“大妹子出月子了,孩子也该办满月了呢,不如我张罗张罗,咱一大家子一起吃顿饭。”
冉卿赶紧推辞:“大嫂,办啥办,兵荒马乱的,我们娘俩能活下来就很感激你们了,家里都过得紧巴巴的,不用了,快别忙活。”
赵氏帮她收了被单、褥单,又手脚麻利的帮她缝了,一边缝一边瞄着冉卿怀里的孩子,“这孩子长得,忒俊,不太像你,看样子是像他爹,真想不出来他爹得多俊,大妹子,他爹做啥的?庄里的一个小子从外面回来,说海国和荣国还打着呢,臧国倒是收兵了,但愿他爹平平安安的。”
“大嫂子,其实他爹已经死了,”冉卿想起武文斐,悲从心来,纵然她不想跟他一起生活,可是她也不想让儿子没有爹。眼泪止不住的掉落下来。一颗颗打在跳跳嫩白的手臂上。
跳跳被温热的泪水惊醒了,睁开黑亮亮的大眼睛,瘪了瘪嘴也哭了起来。
赵氏一阵心疼,扔下手里的活儿,抱起跳跳,赶紧喂奶,“可怜见的,大妹子别哭,等把孩子拉扯大了就好了,唉……”
冉卿苦笑。“但愿如此吧,”她忽然觉得自己其实命挺苦的,阎王抓错人。责任却由她来承担,从白富美变成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庶女,还兼着风满楼的细作之责,好不容易可以嫁给武文斐做侧妃了,却又被纳兰威搅黄了。成了奴婢,终于解毒了,却又被武文斐带了回去,现在终于逃离他们了,孩子出生却没有了爹,这是什么狗屎的运气?太悲催了!
到了晚间。郑老爹和郑大娘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冉卿赶紧端来水盆给两人洗手,她见两人神色不对,问道:“大娘。你们有心事?”
郑大娘正要说,却被郑老爹咳嗽一声制止了。
冉卿把饭菜端上桌子,道:“大娘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三人一起坐下吃饭。
饭毕,冉卿收拾了碗筷。抱着跳跳去了两位老人的屋子,坐在炕沿上问道:“大娘到底出啥事儿了。你们不说,我这心里也不安生。”
郑大娘道:“不说这孩子明天也能知道,还不如告诉她,正好也准备一下,省得明天出啥岔子。”
冉卿道:“可不是呢,到底出啥事儿了?”
郑大娘叹了口气,告诉冉卿:“山匪在那边庄子每家收了三两银子,估计到咱们这儿也少不了,地里的收成还没下来,孩子们忙着农活也没去打猎,搁啥给他们这三两银子呢?”
“不给会怎么样?”冉卿问道。
郑老爹道:“烧房子,抢女人,杀人,啥都干。”
冉卿吓了一跳,赶紧回自己的屋子取来她身上仅有的一根金簪:“大娘,别急,咱给他就是了。”
郑老爹一看是金子,立刻推拒道:“这可使不得,这要是拿出去了,估计以后就没有消停时候了。”
郑大娘说道:“孩子啊,这个可得藏好了,这回给他们了,下回他们管保还要金子,宁可挨顿打,也不能给,大娘手里有一两多银子,看看明天能不能说说情,等你大哥他们打了猎物回来,再给他们补齐。”
冉卿问道:“大娘,他们有多少人,身上都有武艺吗?”
郑老爹说道:“人不多,也就是三十几个人,没啥武艺,但架不住人家心狠手黑,咱们庄户人家实在惹不起。”
没有武艺?三十几个人?冉卿掂量掂量,没有敢下结论,心道,明天看情形再说吧。
忐忑的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次日清晨,郑大娘夫妇谁都没有去地里,嘱咐冉卿把脸画黑,不要出屋子。
冉卿用草灰抹了脸,又找了一截木炭,把眉毛画粗,稍稍改装一番,丑了很多。
待到巳时的时候,村口果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紧接着,郑大娘的四个儿子拉家带口的跑了过来,赵氏道:“娘,咱把银子凑一凑,看看能凑多少,总不能看着他们把咱房子烧了啊。”
四嫂年纪不大,二十左右,在这庄子也算是美女一个,她吓得躲在老四的后面:“当家的,可不要让他们把我带走啊,呜呜……”
她一哭,所有的孩子都哭了起来。
四家凑上所有的银子,也不过六两多一点,郑老爹蹲在地上,满脸的愁容。
老大使劲的拿锄头顿了顿地,“别慌!大不了跟他们拼了,不让我过,他们也别过了!”
这时,大门被‘咣当’一声推开了,十几个汉子打扮的人闯了进来,郑老爹和四个儿子赶紧迎了出去。
“这位大爷,这是我们家孝敬的银子,”郑老爹双手捧着银子颤巍巍的递了过去。
一个粗眉毛的莽汉一把抓过银子,掂了掂,“怎么这么点,你们家四个儿子句这么点银子说得过去吗,别废话,你们看看村口,若是不想让我们烧了你的房子。就赶紧把银子补齐。”
郑老爹向村口一望,只见那里浓烟滚滚,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方,呼天抢地的说道:“大爷,不是不给,是真没有啊!收成还没有下来,也没有打猎,哪里来的银子啊!”
那粗眉毛的莽汉眼睛一瞪:“没有可以,不是有四个媳妇吗。交上来两个,我们玩几天再给你们送回来,他娘的。兵荒马乱的,连个女人都不好找了。”
屋子里的四个女人立刻大哭起来。
冉卿数了数,一共十几个人,以她的力气,也未必不敌。她把跳跳交给赵氏抱着,自己悄悄去了外间,把菜刀放在身后,以备不时之需。
郑老爹给那些人不停的磕头,“行行好吧,几位大爷。等秋下的时候,我们一起补上,行行好吧。求求你们了!”他的额头很快见了血,脸上老泪纵横。
郑老大见那些人不为所动,拉起郑老爹:“爹,不用求他们,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那粗眉毛一听,立刻怒了:“敢跟我耍横?兄弟们。杀,烧,抢,一样也别落下。”
冉卿知道是时候了,她一大步跨出门槛,手里的菜刀冲着那个粗眉毛飞了过去。
那黑眉毛猝不及防,菜刀直接命中他的面门,一刀毙命。
其余的十几个人立刻炸了营,放下哥四个向冉卿包围过来。
冉卿此时已经抄起门前的一把铁锨,双足一点,纵身飞起,铁锨所到之处,立刻倒下一片,十几个人不过盏茶的功夫,通通被她撂倒在地。
冉卿拍了拍手,笑道:“还是不会武功的好对付。”
郑家的五个大老爷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满地的鲜血,以及不停惨嚎的山匪,竟然挪动不了一步。
冉卿道:“其他人估计马上就会过来,你们插好门,我把他们杀了再回来。”
她掩上门,出了院子,心道,既然都是穷凶极恶之徒,那就一不做二不休,都杀了,免得给这些村子留下祸患。
听到这边的声音很快有其他山匪跑过来了,冉卿拎着带血的铁锨,冷然说道:“都是来送死的吗,我成全你们!”
“她杀了我们的兄弟,杀了她!”
“很好,我倒要看看谁能杀我,”她眼里的杀气让那些山匪望而生畏,有几个甚至被吓得后退几步。
冉卿见有人后退,犹豫了一下,心道,若是有一丝善念,我也不该擅自取了他们的性命。
但她显然估计错了,他们不是怕了,而是在等着其他同伙。
去了其他人家的山匪也出来了,他们有的刀上带着血,还有的正搂着抢来的女人。
“快来,点子挺硬,一起上!”先前对峙的山匪叫喊起来。
冉卿不再客气,手中的铁锨舞的虎虎生风,她的力道极大,凡是与她短兵相接的兵刃具脱手而出。
二十几个人,顷刻间被她打得东倒西歪,死的死伤的伤。
“郑家四位哥哥,拿绳子来,把这些活着的捆上,”冉卿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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