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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也疯狂-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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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谈论三皇子的时候,三皇子武文卓已经在宋府了。
冉卿姐弟被叫到前厅问话。
冉卿说道:“三殿下,民女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实在做不来那样的事情,更不可能认识什么君那样的人,请殿下明察。”
武文卓在心里评价道,镇定自若,应付自如,原来这个女子的内心和外表一样不简单,“令姐的画像难道不是你所为?”
冉卿低着头,道:“禀殿下,十三小姐的画像,民女听拙弟说过,技法斐然,绝非民女这样的初学者能画得出来,殿下谬赞了。”
哈,谬赞?这个美人果然有些意思,武文卓道:“其实,本宫之所以问你,也不过是给你们一个主动坦白的机会,既是如此,那本宫也不必客气了,请这位小公子脱掉上衣,给本宫看看你完好无损的手臂如何?”
到这个时候,亦墨真的有些怕了,头上也有了涔涔的冷汗,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冉卿,不知如何是好。
冉卿此时也有些慌了,只要脱了衣服,那么无论是会武功的事、还是千面神君的徒弟身份,就全部暴露了。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大不了拼了,逃出华都,努力寻找解药,她就不信,有师父在此,会看着她毒发身亡,好吧,虽然冒险,但她还是有所依仗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定了定,“小墨,给殿下看看吧,清者自清,也好免了咱们的嫌疑。”
亦墨不解的看着冉卿,但还是努力撑住脸上的表情,答了一声“是”。
“亦墨哥哥,你们为什么跪在这里?三哥,你干嘛让我亦墨哥哥跪着?”是长乐公主在此危机时刻如同天使般的驾临了。
阿弥陀佛,救星到了!冉卿的心思一松,有长乐这根大粗腿在,自己只要抱住不放就没有问题了。
武文卓一看是自己的小妹,立刻皱起了眉毛,“小妹,哥哥在做事,你不要捣乱。”
“做事?程希那个大笨蛋的事?三哥,听说他是坏人,你不要管啦,亦墨哥哥、十九姐姐快跟我去弹棋子,比围棋好玩多了,走吧,走吧,”长乐公主自说自话,也不管武文卓,拉起亦墨就走了。
冉卿此时对长乐充满了感激,不管她出于什么心理帮助自己,自己都欠了她天大的人情,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回报。
武文卓拿长乐无法,只好悻悻离开,准备再找时间来宋府审这对姐弟,无论如何,程希的事情他管定了,否则他如何稳住人心,助他称帝?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宋府的老太爷会突然离开华都,带着宋亦墨回了锦城,宋冉卿则被武文斐取消了侧妃的身份,直接接到府里做了他的贴身侍女。而他自己居然被皇帝老子给警告了,让他不要管程希的事,说程希咎由自取。
宋老太爷的离开,让言官有了话题,与宋执礼有过节的官员纷纷参他不孝,这让当今圣上大为光火,无奈于二皇子大婚在即,为了皇家的面子,他无法严惩,便只罚了宋执礼两年的俸禄,以儆效尤。
不得不说,宋家的内斗,给华都的勋贵带来一个比一个劲爆的热门话题,这让华都的百姓娱乐了好长时间,直到武文斐与宋冉莹大婚之后,才慢慢的冷却下来。
正文 104 一碗燕窝
转眼间,冉卿已在二皇子府做了一个月的丫鬟了。
刷马桶,整理床铺,收拾房间,伺候笔墨,料理二皇子的着装,膳食的安排等等,通通由她这个贴身丫鬟来做。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这是她现在苦逼生活的真实写照。
只有长乐公主找她来玩时,她才能得到片刻的放松,好不容易将养得胖一些的身子又迅速瘦了下来,若不是平时经常练习师父交给她的内功,只怕她早已经倒下了。
解药并没有因为她成为侍女而得到克扣,事实上还一次给了她六颗,足够她支撑半年,而她也终于接到了她的意料之中的任务——那就是仔细观察二皇子,了解他的一切,如实汇报。
虽然半年时间应该足够她找到三种药物配成解药,但是二皇子府的警卫比她想象的还要森严,她只要稍稍表现出一点点的异常,立刻就会被那个比较好心的小十一提点一番。
而这一段时间以来,她遭受了全府美人的共同算计。不过,关于这一点她倒不觉得是压力、是负担了。在这没有娱乐的古代社会,被关在这一方天地之中,最大的乐趣就是‘与人斗’了,果然其乐无穷。
“给王妃请安,”院子里的丫鬟齐齐的说道。
“嗯,前厅的人手不够,你们快去帮忙布置!”胜书吩咐道,她现在是宋冉莹身前第一红人,内院的第二把手。
“尼玛,又来了,”冉卿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宋冉莹便又来折磨她了。
“给王妃请安,”冉卿出了房门,蹲身一礼。
宋冉莹大婚后。有了男人的滋润,变得更漂亮了,甚至比之越发消瘦的冉卿漂亮很多。
“本宫还没有让你起来,难道你不知道规矩吗?”
这是宋冉莹最常使用的招数了,她不厌,冉卿都觉得厌了。
“王妃,奴婢正在整理殿下明天宴会要穿的衣服,您知道,殿下对此要求很高,若是弄不好。只怕是……”话说一半就好,自打上一次宋冉莹在二皇子那里吃瘪之后,她就再也不敢耽误冉卿手里的活计。所以,这也成了冉卿对付美人、侧妃、王妃的老套手段,而且百试百灵。
“是吗,本宫进去看看,”宋冉莹推开冉卿。要进二皇子的房间。
冉卿手臂一伸,冷声说道:“王妃留步,您是知道的,殿下的房间一向不允许别人进去,请王妃不要让奴婢为难。”
宋冉莹盯着冉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胜书拉开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宫一定要进去,”她的确心有不甘。自打嫁到二皇子府,她就没有踏进过这个门槛。
“王妃,恐怕奴婢能吃的只能是罚酒,无论王妃说什么,奴婢都不会让王妃进去的。”武文斐说过,他的房间。除了她和另外两个侍女之外,其他任何女人不得进入,否则谁放进去的,就杀谁。
“来人,给我抓住她,本宫倒是要看看,她要如何拦住本宫,”宋冉卿的身后跟着十几个丫鬟婆子,显然是有备而来。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宋亦墨那里有父亲出手,而宋十九这里,则由她亲自来。她在二皇子这里得到的已经太多了,贴身丫鬟,无异于专宠,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王妃这是想要奴婢的命吗?”冉卿被几双手同时抓住,一动不能动。
“你说呢?”她堂堂王妃竟然还不如一个贴身丫鬟,一个月以来,除了经常在乌漆墨黑的屋子做那件事之外,从未听到过二皇子任何窝心的话,更是没有花前月下的谈诗论词,就连给他吹上一首曲子都没有机会,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宋十九,她恨!
“青瓷,白瓷,”冉卿大声喊道。
“你放心,她们不在,本宫让她们去做事了,你看看,你是多么不得人心,就连一起服侍王爷的伙伴都不想救你,真可悲,呵呵……”她娇笑着推开门,举步欲进。
“王妃请留步,”一个身穿月白服侍的侍卫从天而降,身影一闪,拦在宋冉莹身前,那人正是小十一。
小十一是最常露面的暗卫,所以宋冉莹认识她,“怎么,你也要拦住本宫?”
宋冉莹迅速的算计一番后,继续迈步,她倒要看看这个贤王身边的红人是否敢对她出手。
小十一果然为难,再进一步,王妃就进去了,而他不敢拦,也不能动手。
就在这时,冉卿动了,她稍微用了点力气,瞬间连跺几脚,那几个婆子丫鬟顿时松了手,坐地抱脚呼痛。
冉卿绕过宋冉莹,手臂一伸,抵住门框:“王妃得罪了,我若不想死,就必须把您拦在门口。”
宋冉莹高高的举起右手欲扇冉卿耳光,脑海中却忽然想起月容郡主那一次尴尬的经历,于是她放下手,道:“王爷是你主子,本宫就不是你主子了,就要不得你的命?来人,宋十九忤逆本宫,拉下去重责五十大板!”
其余的几个丫鬟一起答道:“是!”
“本王的院子好生热闹!王妃在这里要打要杀的所为何事?”武文斐的声音忽然从院门口传来。
宋冉莹的身子一僵,随即又恢复正常,立刻小步跑着扑了过去,挽住武文斐的胳膊,撒娇道:“王爷,您回来啦!宋十九欺负妾身,妾身不依嘛!妾身特意下厨炖了燕窝送来,想给王爷补补身子,宋十九却说王爷不喜妾身,也不想用妾身炖的燕窝,让妾身把燕窝拿回去,所以妾身想要执行家法,王爷,挑拨我们夫妻关系,是不是应该如此?”她十分清楚冉卿现在孤立无援的境遇,所以笃定此时无人替冉卿说话。
武文斐拉开她的手臂,站到距离她一米之外,清冷的表情证明此时他十分不高兴:“燕窝?你可知道,本王除了青瓷、白瓷以及宋十九做的东西,其他任何做的东西本宫都不吃?”
冉卿这才注意到胜书的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匣子,心道,原来是计划好了才来的。唉,她心里长叹一声。青瓷白瓷,她根本没有办法接近,那两只是绝对忠于武文斐的忠犬,而且爱他爱得死心塌地。自打她来到这里后,就分担了两人近身服侍的工作,因为自己于艺术方面颇有涉猎,所以服饰搭配一向十分精到,更是成了要求苛刻的武文斐指定的唯一服装师,这是抢人家饭碗咧,还能指望人家帮忙?
宋冉莹的眼里闪过一丝痛楚,她呐呐地道:“王爷,难道妾身也是别人吗?妾身辛苦做的膳食王爷就如此不屑一顾吗?”委屈的泪水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她觉得大婚之后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他脸上的笑容不多了,即使有,也是疏离和应付。那一夜夜的欢愉,从来都是夜深而来,发泄之后离开,感受不到一丝柔情,只有无尽的喘息。
这一刻,冉卿忽然觉得其实自己一点都不可怜,可怜的从来都是宋冉莹。一颗心傻乎乎的交付出去,从此便迷失了自己的本性,把自己置身于在日复一日的等待、妒忌以及期盼的地狱之中。
武文斐的确是有魅力的,比石磊只多不少,所以,冉卿发誓要守护好自己的心,有了女人的男人绝对不要。
在眼泪攻势下,武文斐终于柔软了,他在宋冉莹的肩膀上拍了拍,“罢了,爱妃说的是,不要难过了,把燕窝给十九,本王用了便是,明日是本王在府中第一次举行宴会,爱妃要好好替本王准备,莫要丢了我们贤王府的面子。”
宋冉莹终于破涕为笑,梨花带雨更添娇媚,丰满的身子立刻贴近武文斐,娇嗔道:“王爷,妾身怎么丢了我们王府的面子呢,您安心啦,妾身一定办好差事,不过,王爷可不可以借妾身几个人呀,您身边的三个丫头都可堪大用呢,请王爷务必成全。”
打蛇随棍上,宋冉莹趁机提出要求。
“准了,回去洗洗脸吧,”武文斐的表情有些僵硬。
宋冉莹高高兴兴地带着人走了。
冉卿把这一切看在眼内,心里十分惊诧,十九岁男人难道会有如此好的自制力吗?还是皇家的训导一向严格,所以武文斐坚守白日不能宣淫这一条?奇葩的毅力啊!
武文斐回了房间,冉卿被打发去烧洗澡水。
“那个你用了吧,”武文斐指着冉卿拿出来放在案几上的燕窝。
“是,”小十一用银针试过之后,三下五除二的吃了燕窝。
武文斐躺在罗汉床上,闭着眼睛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是特意来为难宋十九的吧。”
小十一道:“正如殿下所料,王妃欲进殿下房间,宋十九拼死相拦。”他跟随武文斐多年,叫殿下习惯了,始终改不过来。
武文斐笑了笑:“那么多人,她如何能敌,你看出她有功夫了吗?”
小十一道:“宋十九先是被几个婆子制住了的,可是眼看王妃逼近属下,而属下只能后退的时候,宋十九忽然连踩几脚,摆脱了他们,挡在了门前,抱住了自己的一条小命,殿下,属下不得不说,宋十九是个十分机敏的女子。”
武文斐点点头,的确机敏,似乎比之长乐还要聪慧,一个花园长大的庶女,只不过被一个高人改了命格,难道就可以变得如此完美吗?完美?他想到这里又摇摇头,她的脾气太犟,不够温婉啊!
正文 105 殿下沐浴
冉卿正在开水房烧洗澡水。
她一边烧,一边在琢磨武文斐。
为什么武文斐不喜欢宋冉莹的靠近呢,甚至有些避之唯恐不及。难道是因为宋冉莹的裸体画像被自己挂到了皇城门上被人瞻仰吗,如果这样,那就别娶嘛,这不是害人害己吗?
不,不对,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对了,是政治,这应该是该死的政治,皇子与吏部尚书联姻,岂不是把许多官员都抓在手中了?
罢了,皇家的事情历来最肮脏,最血腥,不琢磨了,等把解药弄到手,咱就拜拜了您内,管这么多干什么。
不知道小墨和师父他们把瓷厂的事办得怎么样了,青云山庄有没有把地契过给师父,真想他们呐。
想起这些,冉卿有些黯然。
不行,在这个如履薄冰的地方,她不允许自己颓废。
冉卿站起身,开始舀水,然后一桶又一桶地提到武文斐的浴房。
“王爷,水准备好了,可以洗了,”冉卿收了桌子上的燕窝碗,准备拿出去。
“你等等,”武文斐睁开眼,叫住了冉卿。
“王爷请吩咐,”冉卿放下匣子,恭敬的说道。
武文斐道:“过几日就是长乐公主的生日,本王想要送她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你去准备一下。”
呃,冉卿有些无语的看了看白瓷和青瓷,这位爷一直在给自己拉仇恨值啊,那两位大美妞的眼睛都冒出火来了。
“怎么不回答,给本宫说说你的想法,”武文斐站起身向净房走去。
冉卿赶紧跟在身后,“奴婢正在想,王爷。”
“宽衣。”武文斐张开双臂。
虽然他洗澡大多数是青瓷和白瓷在伺候,但是偶尔也让冉卿来做。这对于冉卿来说是最要命的事情,也是耻辱感最深重的时刻。
因为这个她会深切的感受到自己只是一个工具,一个没有性别的机器,而不是一个有着正常羞耻心的少女。
万恶的旧社会,不拿奴婢当人看啊。
青瓷和白瓷怨毒地看了冉卿一眼,拿着盛燕窝的匣子走了。
尼玛,不是有太监吗,为什么要用我?我诅咒你jj生疮,上女人得花柳病。狗屎!冉卿一边给他脱衣服一边在心里咒骂着。
她努力的伸长双臂,从后面脱了武文斐的亵裤,修长的而有力的大腿、紧致挺翘的臀部立刻呈现在她眼前。这距离好近,每一根汗毛都是十分清晰,冉卿的脸红了,赶紧去拿澡豆,避开了武文斐刚刚转过来的威武雄壮的下体。
听到武文斐入水的声音后。她才装模作样的站在武文斐的背后,用水瓢一下一下的往他的肩膀上淋水。
“伺候本王沐浴让你很不开心?”武文斐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不徐不疾的问道。
是的,不开心,很不开心,极不开心!你这变态!“王爷想多了。奴婢只是不敢亵渎您老人家而已,”冉卿知道自己在人格分裂。
“亵渎?老人家?我很老吗?”武文斐接连三个疑问。
“您当然不老,那只是我刚才偶尔想到的尊称。另外,奴婢出身微寒,您的玉体何其珍贵,奴婢觉得看一眼都是亵渎,”尼玛。我是怕亵渎我的眼睛,知道不?
武文斐把头靠在浴桶上。“哦?这倒是个有趣的尊称,或者说,是你在打趣我更为合适吧,难道你不觉得服侍本宫洗浴是你的荣幸吗,从今天开始,洗浴的事情都由你来负责,本王不喜欢青瓷、白瓷色眯眯的样子,现在你说说,给长乐的礼物本王准备什么好。”
冉卿有些怒了,什么都她干了,那还不如直接弄死她,“王爷,奴婢也想伺候您沐浴,只是奴婢手头的活计太多,不是奴婢推脱,只是奴婢若精神不济犯下大错,那可不是奴婢能够承受的呀,您说是不是?”
瞧瞧这性子,若是青瓷白瓷绝对不会如此,只会点头称是,偏她会有这么多话。好吧,这些日子的确是使唤得挺厉害,不知道纳兰威知道了是否会心疼。武文斐终于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得意的笑了起来。
他掀起一朵水花,泼在冉卿的脸上,“就你话多,也好,明天我让小成子重新把任务分配一下。”
我靠,脏死了!老娘也有洁癖好不好?冉卿在他背后用力的擦自己的嘴,恨不得擦掉一层皮。
“洗头发,本王还在等你说呢,”武文斐道。
冉卿很喜欢长乐公主,她的生日礼物,冉卿的确会尽心尽力,她仔细的想了想,一边把澡豆打到乌黑的长发上,一边说道:“奴婢可以设计一条精美的裙子,也可以设计两只漂亮的耳饰,或者王爷给公主找一个年龄相仿的玩伴如何,奴婢觉得公主缺少朋友。”
“嗯,耳饰和衣服这些都可以有,你的眼力本王十分相信,你来准备衣服和耳饰吧,不过伴当就算了,长乐虽然年纪小,但她十分聪慧,一般的孩子入不了她的眼,”武文斐虽然刁钻,但也从不吝啬赞美。
是啊!所以她才喜欢小墨呢,那孩子果然不像个孩子,难道皇家种比平民果然好很多吗?啧啧,这皮肤比女人的都要好,冉卿擦着武文斐瓷白细滑、肌肉结实的后背如此想到。
“明日,王妃要借你们去帮忙,你要小心了,你是本王的丫鬟,不要丢了本王的面子哦,”武文斐破天荒的提醒道。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还是人在裸体的时候比较脆弱?不知给他画一幅美男出浴图,再次贴到皇城门口后,他会有怎样的表情?淡定的面具被羞辱片片击碎,那场景一定很好看。
想到这里,她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嗯?你笑什么,给本宫擦擦前面,”武文斐命令道。
懒鬼,懒死你算了!冉卿转到前面,收了脸上的表情,告诉自己,这就是前世学习素描时画的裸男,没什么了不起的。
“为什么每次本王问你,都要等上半天?”武文斐不悦的说道。
“王爷,奴婢只是想起一个笑话而已,”冉卿做好心理建设,细细的擦了起来。
“讲讲。”
“王爷,还是算了吧,听了您会用不了膳的,”冉卿不过随口那么一说,哪知道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今日竟然这么亲民。
“讲,你能觉得好笑,本王就会吃不下饭吗?讲!”武文斐今天真的很孩子气,他也隐隐发觉自己今天似乎真的很放松。每次用她们洗澡,他都是咬牙忍受着的,近日竟然能够有说有笑了,但是他没有深究这个问题,他被冉卿的笑话吸引到了。
冉卿也觉察到武文斐今日的异常,她虽然伺候沐浴的时候少,但是仅有的那一次两次,他从来都不说话的,只是闭目养神,难道他今天有什么喜事不成?
脑中的想法一闪而过,冉卿开始讲了起来。
“有一对夫妻在一次外出的时候在路上被强盗抓住,强盗说:你们互相吃掉对方的大便就放了你们。为了活命,夫妻做到了,归途中女人大哭,男人问其原因,女人伤心的说:你不喜欢我了,不然你不会拉那么多!”冉卿讲完立刻避开武文斐的正面,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男人其实内心很是狂暴,这么恶心的笑话,她真心怕爱洁的他立马就把自己一掌毙了。
沉默?
冉卿忽然不安起来。
她趴在侧面,一边擦洗武文斐的腋下,一边暗自戒备着。
尼玛,真是骚包,这是挑战极限的时候吗?她在心底鄙夷自己。
“哈哈哈哈……”武文斐忽然狂笑起来,“你是听谁说的?如此粗俗,却如此可笑,哈哈……”
他的笑声传出去很远。
青瓷和白瓷已经回到了房间,惊异的对视一眼,殿下莫非疯了吗?还是殿下果然更喜欢宋十九的服侍。
想到这里,两人心里皆是一痛,“白瓷,明天咱们冷眼观瞧,顺水推舟一下,让那个小贱人如此猖狂,”青瓷咬牙说道。
“这个笑话不错,长乐一定喜欢,你先不要给别人讲,本王要亲自讲给她听,再讲一个,很有趣。”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冉卿挑了挑眉,几乎是有洁癖的人竟然喜欢如此恶心的笑话,这厮果然变态。
好吧,她很擅长恶心笑话来的。
于是,武文斐的浴房里,不时的传出他的大笑声。
这让他所有隐在暗处的暗卫都大吃一惊,小十一跟小九说道:“我似乎从未见过殿下如此放松的笑声,真替殿下感到高兴,宋十九果然不一般。”
小九道:“宋十九?哼,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女人罢了!”
小十一摇摇头,“你不了解她。”
小九道:“的确不了解,我只知道她水性杨花。”
小十一不再说话,他知道他的哥哥死于纳兰威手上,所以他连带着恨上了背着纳兰威女人名声的宋十九。
“今天是哪个美人侍寝,不要乱了顺序,”小十一问道。
小九闷声说道:“嗯,不会的,是宋冉莹那个女人,小成子已经安排好了。”
小十一嘱咐道:“明日宴会,我会跟在殿下身边,殿下让我嘱咐你,多看着些王妃,免得她闯出大祸来。”
小九没有吭声,不过是些女人的勾心斗角而已,能闯出什么大祸,最好能好好整整那个宋十九,哼,纳兰威看上的女人,也跟他一样该死!
正文 106 世风日下
一天之计在于晨,夏季的清晨尤其美妙,锻炼,洗浴,喝咖啡,吃面包,开着车,兜着清凉的夏风去工作,去体现自我价值,那是何其美妙的自由人生。
不过,这些都只存在冉卿的梦中了,从被人伺候的,变成伺候人的,从崇尚自我个性,到现在所做的一切只为一个男人的一笑一颦,这种天差地别在冉卿沦为奴婢后形成了巨大的心理落差。
她一直在努力适应。
天刚蒙蒙亮,冉卿已经烧好洗澡水,沏一杯清茶,准备好早点,只等着这个府里的皇帝前来享用了。
武文斐的生活习惯非常好,也非常自律。
卯时起床,先是习武,之后沐浴,一边泡一边喝上一杯稍微有些烫嘴的浓淡适宜的清茶,洗完澡开始早膳,吃几个青菜小包子,就着小菜喝一碗不软不硬、不黏不稠的清粥,然后去上朝。
不过,今天他似乎不去上朝了,因为一切就绪后,他还穿着亵衣亵裤坐在罗汉床上闭目养神。
冉卿轻轻的呼了口气,一场战斗结束了,还有一场也许更加惨烈的战争还要打,宋冉莹,我准备好接招了,但愿你的伎俩不要太低级,那多无趣。
就在冉卿准备蹑手蹑脚的出门、准备把伺候穿衣的活计让给青瓷白瓷做的时候,武文斐突然发问:“我今天穿什么,”。
冉卿只好又站到衣柜前,打开门,里面挂着数十件夏季的新装,其中有好多是她亲手准备的。
“今天的衣着要特别一些,本王不想和他们穿一样的,”他睁开眼,一双清亮而又幽深的眼紧盯着衣柜里面。“这里面似乎不一样了,你是怎么办到的?”
怎么办到的?为了方便自己的工作,冉卿改造了一下衣柜的构造,不过是加了一根横杆,做了数十个现代衣架而已。
冉卿有些小得意,虽然不是她的发明,但是好歹在这里是她开创了新河,“禀王爷,王爷的衣衫甚多,这样便于奴婢管理……”她连比带划的做了一番详细说明。
武文斐起了身。从上面拿下一件衣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果然很不错。你做得很好,不过,这又是什么?”
他手里拿的是一件加入了现代中山装设计的月白色暗纹素绫长袍,立领,直襟。衬衫袖,每条袖口上都缀着一颗又圆又大的东珠,腰间配一条白色为主的翡翠玉带。
这是冉卿最为得意的一个构思,虽然被那些针线房的修娘们不耻,但是她十分喜欢,因为这件衣服令她想起自己的老哥来。老哥最喜欢韩式衬衫,所以她曾经送过很多很多。也许,她也会在不久的将来给自己的弟弟和爱人做真正的衬衫吧。她期待着有那么一天。
“这个,这个……”这件衣服其实是她为自己准备的,只为了武文斐不穿后,自己偷偷改了,用来女扮男装的。
武文斐对着铜镜比了比。“就穿这件。”
冉卿立刻对武文斐的接受能力叹为观止,这厮的内心太强大了!
冉卿手脚麻利的替他穿好长袍。系好腰带,又给他穿上了一双配好的鹿皮短靴。
“青瓷,给本王梳头,用那根白玉簪,”他臭美的来回转身欣赏着,抚抚柔软的面料,心道,果然身材修长,器宇轩昂。
他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双手按在冉卿的肩上,“十九,本王十分十分满意,这件衣服,通知绣房,本王要不同花色十件,青瓷啊,取一支画画用的‘善琏笔’,赏给十九,哈哈哈……”
青瓷刚刚进来,就见到这一幕,应了一声,狠狠地跺跺脚,转身又出去了。
冉卿尴尬的看着武文斐的干净漂亮的笑脸,心道,你这不男不女的怪物就是不想让我好过是吧,那‘善琏笔’是你的最爱,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有毛病吧你!
武文斐见冉卿的表情有些不善,遂挑眉问道:“怎么,本宫知道你还在跟石磊合作,送你一只毛笔,你不喜欢吗?”
冉卿赶紧调整自己的表情,摆上一个最为适宜的微笑:“不是不喜欢,而是太贵重了,其实王爷给奴婢几个碎银就够了,奴婢也好上下打点打点,就像王爷穿的这件袍子,因为太过怪异,所以奴婢费了很多口舌才让绣娘帮我做了,若是有些银子……”她被带来这里,只带了随身物品,嫁妆没了,原来赚的银票给柳元青了,她是一穷二白啊。
武文斐点点头:“这样,既是如此,白瓷,拿十两银子来。”
白瓷?冉卿向门口看去,一个身影应声而入,果然是白瓷。自己只不过听到了脚步声,这厮好灵敏的耳朵。
白瓷进来的时候,正巧是武文斐刚刚把手从冉卿的肩膀抬起来。
她心里一震,殿下从未对自己如此亲近过呢,“是,殿下,我这就去拿,王妃刚刚派人来,吩咐奴婢和青瓷去前面应付客人,十九去客院那边安排一下,以免有醉酒的客人被轻忽了。”
“嗯,去吧,十九,你初次应付这样的场面,要小心了,莫毁了王府的脸面,”武文斐话里有话。
冉卿感激的一笑,她真没想到武文斐会再次叮嘱她小心,看来他也不是那么讨厌,还有几分人性。
好吧,私相授受这么大的罪名,没有当场把自己杖毙已经是仁慈了,他对自己也算不错了,也许自己只是不能接受奴婢的工作吧。
冉卿叹了口气,对武文斐的憎恶稍稍减少了一些。
武文斐叫上小成子出去了,冉卿拿上白瓷摔给她的沉甸甸的银子,直接去了客院。
贤王府占地很大,客院的位置很偏,在花园的另一侧。
冉卿穿过花园时见到了小十一。
“十九小姐,”小十一对她很尊敬,可以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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