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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草药好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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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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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中医文化,从你我做起(误)
娱乐圈小有名气的顾子苓第一次来到这个人迹罕至的中医馆的时候,帅气阳光的对温柔陆医生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夫,您能帮我看看痔。疮吗?”
陆广白:“……我是医生,我受过专业的训练,无论是多严重我都能给您治好的。”
其实内心:靠!这小屁孩长得真好看!
一场由治痔。疮而引发的绝美(划掉)甜蜜(划掉)爱情故事
温柔沉着细心攻VS自恋骄傲绝美受
世间草木众多,味道大多苦涩,你比草药好闻……你是甜的。
☆、第 1 章
“云母屏开,珍珠帘闭,防风吹散沉香……”
陆广白把手中的古书给搁到了一边,揉了揉有些疲倦的眼睛,手上沾满的草药香让他心安。
“茱萸熟,地老菊花荒。”
指缝里透出些天光,陆广白挣扎着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
一袭古旧的长袍马褂,枯槁的手迎着步子一下下的捋着白如雪的胡子,面相和蔼,一副眼镜端端正正的架在中央,好一副学究做派。
“哦,还漏了一句,”老学究点头笑笑说:“当归也。”
陆广白连忙站起身来,推开柜台前面的椅子往前迎了迎,“师傅,您来了。”
被尊做师傅的那位也不多礼,摆摆手让他起了身,自己随便在药架对面的那排候诊椅子上坐了。
纸扇一收,傅玄把眼镜小心的摘下来,仔仔细细的往长袍上擦了擦,头也不抬的问道:“忙了一整晚了吧?”
“嗯,”陆广白见他不往里走,便也往柜台上一靠,遮遮掩掩的打了个哈欠说:“王叔前脚走的,给他再开了几剂温补的方子,大概过两周就能痊愈了。”
傅玄点点头,拿着眼镜往光亮处照了照,确认擦干净了之后才重新带上,仰头清晰的看见了面前年轻人的面容。
稍微有些狭长的眼尾含着潋滟的情,上翘的嘴角又时常噙着一抹笑意,单就这样看起来,不知是多痴情的一个角色。
可偏偏在陆广白这儿,被端正成一副温润君子的样子,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古老但不腐朽的好闻味道。
陆广白随意放在柜台上的修长手指白的有些扎眼,他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拍桌子,摇摇晃晃要往里面走,“师傅您先坐,昨儿有人送过来新的西湖龙井,我给您……”
“不必不必,”傅玄把折扇拍的啪啪响,却不起身道:“你师娘叫我出来是买菜的,我过来就是顺道看看你,没别的事。”
陆广白坚持的从里面拿出茶具,坐在傅玄的对面把茶一板一眼的泡了,按着茶壶盖的手修长而有力,茶叶起起伏伏,足足泡了三次,陆广白终于拿起了小巧的茶杯,准备往里倒了。
“今年最早的茶,给您尝鲜。”陆广白装作没注意到他师傅那馋的发光的眼神,故意把花样翻了好几倍,憋着笑把茶杯递到了傅玄面前。
“啧啧啧,好茶,好茶。”傅玄迫不及待的接过来,细细品了好几口,闭着眼睛竖起拇指赞叹道。
傅玄这人没什么坏毛病,就是爱喝茶,给他一杯茶能品一天的滋味来,这就是为什么师娘不爱让他来的原因,陆广白笑了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最近来的人,多不多?”傅玄打开折扇,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风。
院子里大樟树上的知了不知疲倦的叫着,仿佛要烧尽夏天最后一点的气运,细碎的阳光洒进来,攀到陆广白长而密的睫毛上,染成了透明的金色。
他苦笑一下说:“不多,这都到晌午了,一个人影也没见着,省城里大大小小的医院诊所本来就多,大家又信西医多一点,这阵子是真没人。”
陆广白这中医馆是从傅玄那里接手过来的。
当年师傅还问诊的时候人气还很高,随着时代发展,西医逐渐就占了优势。
如今来医馆的人是越来越少,来的也只是那熟悉的面孔,都是些老人家。偶尔遇上的年轻人大多都是西医那实在医不好了,来中医这里碰碰运气。
可是又能怎么样?
总不能让这绵延了数千年的传承给湮灭在这一代吧。
傅玄刚要开口感叹这世事无常,面前的茶桌上就暗了一片——门口的光被一个人影给挡住了。
树上的知了叫戛然而止,顾子苓慢慢的摘下墨镜来仰头念出了医馆的名字,“济春堂…是这里吗?”
两个人齐刷刷的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
“不去,我说了不去。”顾子苓的手用力扒着保姆车里面的坐垫,关节有些隐隐泛白起来。
坐不住了,一点都坐不住,现在他只想回家然后仰面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
手机里面经纪人的声音气急败坏的传过来,“顾子苓!我跟你说了,这个病它拖不得!越拖越坏事!后天就要出席品牌的活动了,你难道还想当众给我掏裤子?!”
说来其实有点羞。耻,因为前几天公司给自己放假,顿顿火锅泡面,加上又久坐不动,顾子苓这个阳光帅气的小明星在某些不能说的地方得了难言之隐。
“啊……林姐,我不想去大医院……人多死了,又丢脸。”顾子苓的声音本来就软软糯糯的,一撒起娇来更是不得了,喜欢他的粉丝们私下里给他的昵称就叫“小公举”,宠的不行。
林姐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柳眉倒竖,咬牙切齿的朝电话那头吼道:“你给我现在,马上,立刻就去看病!诊所我给你找好了,犄角旮旯里面的,现在满意了吧?”
顾子苓撅起嘴来缓了缓,没等他继续说下去,林姐就挂了电话,紧接着是催命一样的信息,一个接一个的发过来。
他揉揉眉心,就看了一眼,然后把地址报给前面的司机,自己调整了一个不那么痛的姿势趴下,满脸都写着委屈。
又不是我想得的病,干嘛凶我……
离开市区大概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司机就把车给停了下来,“顾先生,已经到了,是您自己去还是我和您一起?”
顾子苓抬手,把脸上的口水印并着睡痕一起擦了,从脚边的小柜子里挑出一副墨镜给带上了。
即使旁边一个人也没有,近处的小巷子里时不时还传来一两声鸡叫和狗叫,顾子苓还是把这一小段的路走出了走红毯的架势。
“济春堂…是这里吗?”
面前的年轻人穿着破成一片一片的裤子,发型嚣张的八级大风都吹不动,耳朵上还戴了一个亮闪闪的耳钉,逆着光的时候晃着了傅玄的老花眼。
他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慢悠悠的把墨镜给摘了下来拿在手里,挑了挑眉毛说:“我是来看病的。”
陆广白愣了一会儿,这人摘下墨镜来的面容比这副穿着打扮年轻了好几岁,白皙俊俏的脸蛋甚至透出些许的幼稚少年气。
傅玄咂咂嘴,看了看来人又看了看陆广白,然后把茶杯一放说:“广白,你师娘该着急了,她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没来过这里。切记切记!”
说着,就捋捋自己的胡子,嘴里念念有词的走出了济春堂的门槛,往右边去了。
顾子苓看着那个白胡子的奇怪老头摇头晃脑的走出了医馆,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陆广白就站回了药架子旁边,拿起笔来温温柔柔的问了一句:“请问是来看什么病的?”
顾子苓看了看面前硬邦邦用木头做的候诊椅,又朝里望了一下空荡荡的中医馆,舔舔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陆广白疑惑的抬起头来,结果发现顾子苓已经站到了自己面前,隔着窄窄的一道半人高的柜台俯身在他耳边说话。
他身上有很好闻的香水味道,似乎是檀木,陆广白分了一下心。
“大夫,您能帮我看看屁。股吗?”
这个长得很好看,身上带着好闻味道的男生在陆广白耳畔小小声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 陆广白: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羞涩脸)
顾子苓:喂喂喂!你在想什么呢!?
蠢作者:小声哔哔……我纸巾都准备好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注:开头的诗句来自辛弃疾的《定风波。静夜思》
主角的名字都来自中药:广白,子苓
所以传统文化是真的很美啊!蠢作者傻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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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晨莫名其妙被穿到游戏里面之后每天要和不同身份的男人谈恋爱,谈恋爱也就算了,为什么男人们都长得那么帅啊!
淦!
池晨内心不要脸的暗搓搓的笑了:让我来看看,今天搞哪个男人好呢?
掌握全球一半经济命脉的总裁:呵,不要以为你靠倾国美貌,绝顶智慧和巨大的财富就想收买我的心!
池晨:???
总裁:靠!他连疑问号都打的那么优雅!!不愧是杰凯林。克伦威尔。苏斯沃特!!果然我还是输了我的心吗?
切开黑外表软萌阳光少年:主人,吃巧克力吗?
池晨:不用,谢谢。
少年:啊!果然是识破了我在巧克力里下的毒但是不准备揭发我吗?可恶……他竟然如此有魅力!
心狠手辣摄政王:皇上今天看起来兴致很好嘛。
池晨:嗯,你看这江山,以后就是你的了,不用客气!
摄政王:陛下心思竟如此纯洁……是我脏了,往后誓死效忠陛下!
……
攻是一个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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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火邪易致疮痈,”陆广白出了里间的门,在外面的水龙头那里洗了把手说:“大概是普通的疮痛,用些清火的药就好了。”
顾子苓出来的时候提了提裤子,有些不好意思,“那大夫,您给开个方子?”
陆广白甩着手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正好对上了顾子苓那双清澈的眼睛。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慌乱的低下头,绕过那人,又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柜台的后面。
仿佛只有背后那硕大的药架子还有整架的草药才能给他安稳似的。
“你是希望保守治疗还是……”陆广白抬头,顾子苓又坐到了自己面前,用手托着自己的脸颊,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陆广白拿笔写字的样子。
陆广白突然有些不是很想马上看完这个病了,他把笔放到了一边,双手交叉放到桌面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顾子苓顿了一下,乖乖的把舌头伸出来了。
“啊——”
眼前这个医生看起来倒是蛮帅的,顾子苓用余光瞥着陆广白,把嘴巴张的大大的。
只是伸舌头,陆广白有些哭笑不得,没让他把小舌头也给我看……
就是,这个脖子还挺白的,还细,挺适合……
陆广白及时打住自己不是那么正经的想法,他尴尬的咳了两下,然后把圆珠笔拿起来一下一下的按着,“舌苔有些厚重滑腻,喏,放上去。”
陆广白指了指把脉的枕垫,然后顾子苓有些懵的把头给放上去了,还挣扎的抬头想看他,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陆广白“……”
“噗,我让你把手放上去,没叫你把头也一起放上去。”陆广白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眼睛弯起来的时候像两轮春天的新月。
顾子苓呆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羞的满脸通红,低头错过了陆广白笑的时候脸上那两颗小小的梨涡。
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在记者和粉丝面前那么放得开的顾子苓,一到了这个小医生这就变成这副娇。羞模样,他自己都有点纳闷。
“按这个药吃,每天一副,一个礼拜差不多就能好了。”陆广白站在药架子面前,用刷子把刚刚机器磨好的中药一点一点刷进等下要包的纸上。
顾子苓斜着身子靠在柜台前面看他动作。
陆医生的手指很好看,四肢也很修长,磨药时候的动作很舒展,优雅的就像悬崖边上风吹的栀子,特别是他还穿着一身的白大褂,这样就更像了。
顾子苓看着看着就入了迷,直到陆广白把包好的一捆药放到他面前。
“药是磨好的,要是嫌煮着麻烦,用烧开的滚水泡也行。”陆广白对着他的脸晃了晃手说:“看什么呢?那么认真?”
顾子苓吓了一跳,讪讪的笑着说,“这些中药的名字真好听。”
陆广白愣了一下,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嗯,杜仲,茯苓,木香,白芷,山苍子……”他如数家珍的抚摸着那一格一格的小箱子,低眉的样子醉了一刻的时光。
“这些草药都很美,”陆广白自觉自己说的有些多了,抱歉的笑笑说:“见谅。”
顾子苓摆摆手,刚想说点什么,就听见墙上的大钟整整的敲了十下,他有些慌张的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呀,快迟到了。”
陆广白喀喀喀的在旁边拨好了算盘,“一共四十元,记得每天一包按时服用。”
顾子苓从钱包里面有些慌忙的掏出钱来,一巴掌拍到了陆广白面前的柜台上说:“零钱别找了,陆医生我下次还来找你!”
话还没说完,顾子苓就哒哒的迈着小碎步出了院子,跑的动作因为痔疮的原因显得有些不那么自然,陆广白攥着钱的手一点点紧了。
墨镜落在这儿了……
陆广白捏起他忘记在柜台上的那副墨镜,小心的收好到了抽屉里面,他说了下次会来,就应该会来吧……
窗外的知了再一次叫起来,空荡荡的中医馆里面,陆广白一个人总是显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孤单。
。
“对林姐,马上的,就到了,快了。”顾子苓一手提着中药一手拿着电话,动作稍微显得有些笨拙。
旁边的司机欠了欠身想要帮他把手上的药给提过来,结果顾子苓把身子一扭,坚持要自己拿着,司机无奈,只得转过身去专心开车。
“看了看了,”顾子苓把药包拎起来打量了一下,露出一个有些微妙的微笑,“得吃一个礼拜左右。”
“一个礼拜?!”林姐在电话那头叫了起来,“后天活动你还参不参加了?等下到了剧组我非得把你拉医院去不可,把那该死的痔。疮给割了!!”
顾子苓一听见要动刀就浑身难受,“不是,不行!!一个痔疮……”他看了一眼司机,然后把声音自觉的放小了,“一个痔疮没必要吧……我不想去开刀,求求你了林姐……”
“而且我药都开了!”顾子苓一瞬间突然变得有底气了似的,他说:“我还答应了陆医生要按时吃药的。”
林姐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算了,随便你,到时候别给我哭爹喊娘。”
顾子苓嘿嘿笑了一会儿,又放低了声音说:“林姐,我跟你说,给我看病的陆大夫长得可帅了……”
。
陆广白从此多了一个期待,在忙的时候抽空往门口望望,不忙的时候拿出那副墨镜来看看。
墨镜的品牌他上网查过了,一个挺贵的牌子,是陆广白需要攒一段时间才能买得起的东西。
一个星期过去了,顾子苓那副药应该吃完了。
他没来。
小半个月过去了,陆广白从短袖换上了长袖。
他还是没来。
也许他说的再来找我是随口说说的吧,陆广白再次把那副墨镜放回抽屉里的时候叹了一口气。
那个有些呆呆的可爱清秀少年,可能永远不会再来了,毕竟这是个中医馆,谁会在没事的时候过来?
除了傅玄这个老头子。
“我说广白,”傅玄终于肯把那身旧袍子给换了下来,穿上了师母给他买的南极人,不过手上泛着黄的折扇还是不肯放下,一下一下的敲在手上,“病历本来拿给我瞧瞧,我看看你这几个月是不是打倒退了。”
陆广白笑了笑,把正在磨的药仔仔细细的装好,又拿过旁边的干布擦了擦手,把病历本给正在喝茶的师傅恭恭敬敬的递过去了。
傅玄有些枯瘦的手指随意翻开一页,朗声道:“去年农历十二月初八,上午第二个病人患了何种症状?”
“干咳少痰,痰中带血,大便干涩不畅,属外感燥邪,”陆广白没等师傅再次发问,他顿了顿继续说:“病人症状属实症,燥邪犯肺,用枇杷膏佐罗汉果,或以糖炖雪梨,均可。”
傅玄满意的点点头。
他带徒弟有这样一个习惯,就是必须把每天的病例及开的药方,一样一样全部背下来。
学中医,讲究的就是一个勤字。
《内经》,《难经》,《素问》……医术典籍藏着多少智慧,只有学通学透,才能有更高的发展。
陆广白是傅玄迄今为止教过的最满意的一个徒弟。
不光是他聪明,能触类旁通,还有一个就是他认真,孜孜汲汲,谦虚谨慎。
傅玄随手又翻过一页,“八月初五,上午第一个病人患何种症状,用药如何?”
陆广白顿了一下。
并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太清楚了,来的那个人就是顾子苓,反反复复翻过的,记过的,怎么可能会忘?
傅玄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于是抬头看了一眼陆广白说:“怎么?记不得了?”
“不,”陆广白自嘲一般笑笑说:“病人顾子苓,火邪……”
“陆大夫!!”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陆广白抬头,看见一个不是那么熟悉,但是让人不能忘记的人影朝这边奔过来。
陆广白瞪大了眼睛,那一刻钟吧,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
林姐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走的雷厉风行,她指了指化妆间镜子里映出来的顾子苓疼的揪成一团的脸。
“我是不是说过药带你去医院?”
林姐抹的鲜红嘴唇一开一合,配着她说这句话时候的表情,顾子苓小小的打了一个寒战,跟地府的鬼似的。
“陆医生的药又不是一下子就能治好,”顾子苓嘶嘶的抽着冷气,扭着屁。股想要把自己调整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人家说了药吃一周呢,现在才第二天。”他朝林姐眨眨眼睛说。
林姐无奈的捏了捏眉心,有些痛心的说:“中医就是见效慢,还是西医利索。”
顾子苓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从小他就怕去医院,那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气,连护士姐姐给的糖都沾了消毒水的气味。
他有些不自觉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那里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
“等拍完这个广告我们就去机场。”林姐拿着平板翻阅着顾子苓的通告,皱着眉头的脸看起来变得更老了。
“机场?”顾子苓捏着鼻子喝完了一杯褐色的中药,完了还不忘吐吐舌头,“去机场干嘛?下午不是没有事情了吗?”
“临时接的,”林姐把平板一关,面色严峻的说:“国外有一场秀邀请了我们,这次出场很重要。”
“那,这个礼拜回得来吗?”顾子苓心里突然揪了一下,他还答应了陆医生药回去找他呢。
“大概不行了,”林姐指挥着旁边的化妆师说,“麻烦快一点,时间已经有点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呐,陆医生,你说你看病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陆广白(腼腆一笑):想一些万一说出来你这一章就会被锁掉的东西。
蠢作者:哦哦,了解了解(迷之微笑)
顾子苓:(天真)你们在说些什么呀?
陆广白(一把揽过他的肩膀):说你很可爱……
蠢作者:托腮,好吧,反正这种狗男男我见的多了,没什么的(转身擦去眼角晶莹的泪水)
☆、第 3 章
陆广白一下子站直了,他慌乱的走过去,却在见到顾子苓的时候顿住了脚步,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陆医生,好久不见!”顾子苓倒是大方的很,他朝陆广白挥挥手,露出了一个迷死人的微笑。
傅玄扶了扶眼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半眯着眼说:“广白,来病人了?”
“额…”陆广白像是才回过神来,对顾子苓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是…不对……”他回过头来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顾子苓,顾子苓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我就是过来看看你。”顾子苓先他一步迈进了医馆里面,对拿着病历本的老傅招了招手。
陆广白后知后觉的笑了,他低头摸摸自己的耳垂,把白大褂整理了一下之后才重新进去。
“…您是陆大夫的师傅?”顾子苓今天穿的倒是很休闲,一件青灰色的卫衣再加半旧的牛仔裤,戴的黑色棒球帽上大言不惭的用金色刺绣写了一个“朕”字。
傅玄本来就是个喜欢说话的老头,问诊的时候还好,退休之后变得越来越话痨,有时候耐心如陆广白也忍不住想要恭恭敬敬的请他出去。
“正是,”傅玄记忆力倒是和从前一样好,第一次见这小孩就不知道怎么回事,打心眼儿里喜欢,他习惯性的捋了捋白胡子,露出一个算得上和蔼的微笑说:“上次来找广白瞧病的那个小孩儿是吧?”
陆广白淡淡的笑着,看一老一小熟稔的聊起来,自己坐回了柜台里面,用手摸着柜子里那副墨镜。
“哈哈…我们刚刚就聊起你,”傅玄笑的胡子一抖一抖的,他把病历本放到茶桌的一边,“没想到你这就来了。”
“真的?”顾子苓回头看了一眼陆广白,转过去的时候遮在棒球帽下面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像是小鹿一样。
“聊的什么?”顾子苓心里有点激动,莫不是自己混娱乐圈的事情让陆大夫知道了?
陆广白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还是压不住他上翘的嘴角,脸颊边上两个若隐若现的梨涡已经出卖了他。
“说你长痔疮的事情。”傅玄拿起茶来慢慢的品了一口,放下茶杯的时候看见对面顾子苓的脸都绿了。
“不是,聊什么不好聊这个?”顾子苓嘟嘟囔囔的说,涨红的脸蛋映着初秋的阳光,侧脸藏在领子里露出一半,在陆广白看来鲜活的可爱。
“我也只见过你那一面而已,”陆广白细长白皙的手指敲了敲木制的年岁有些久远的桌子,发出不轻不重的“咚咚”声。
“你不让我聊这个,还能聊什么?况且,这还是中医馆。”陆广白终于从柜子里拿出了那副墨镜,把它放在手心,递给了面前的顾子苓。
“前些日子你来的时候落在这里的,”陆广白说,语气里竟然夹了些许的遗憾,“我收起来了,你说过会回来。”
顾子苓有些吃惊的看着那副擦的仔仔细细的墨镜,“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原来是在你这里。”
他从陆广白手里接过墨镜,指尖无意擦过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让人忍不住有想要把手塞进他掌心的冲动。
“谢谢陆大夫。”顾子苓朝他眨了眨眼,隔着柜台俯身贴近了陆广白的耳朵,悄悄的说:“你可以跟师傅说说我长得很可爱。”
陆广白身体僵了一瞬,顾子苓很快就分开了,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坐回了茶桌前,端起之前陆广白喝过的茶杯细细的抿了一口。
医馆有些干燥的空气里面,洋洋洒洒的浮着细细的尘埃,顾子苓低头喝茶的眉眼温柔而诱惑,眼角像是落在碧水里的桃花,浓淡适宜的晕开那一抹的让人心跳的红。
陆广白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心里那把原用文火慢炖的汤冒起了不合时宜的小泡泡。
“小鬼,你是做哪一行的?”傅玄动作悠闲的用竹夹钳起罐子里装的茶叶,慢条斯理的放在刚打的水里净了净。
顾子苓放下茶杯,故意忽略从柜台那边传过来炽热的目光,戏谑一般说:“没什么正经工作,现在觉得中医不错的,想过来学一学,师傅您还收徒弟吗?”
傅玄一听就来劲了,这年头不仅看中医的少,学中医的也少,当时收陆广白的时候都把他给高兴坏了,“当真觉得中医好?”
“嗯,”顾子苓点点头,特地把帽子摘了下来,“认真的。”
认真的觉得陆大夫人长的好看,人品又好,想借机和他处处。
陆广白听见顾子苓这样说,着实吃惊了一下,但惊讶之余心里又晕出小小的期待来,像是平静水面投下去的一颗石子,涟漪慢慢荡开,剩下让人心醉的余韵。
。
“我要休假,”顾子苓翘着脚在沙发上玩手机,林姐焦头烂额的联系展台的工作人员,力求把上台时候的光先调到最好。
“什么??”林姐手机刚放下就听见顾子苓来了这么一句,气的差点把手机砸到他脸上。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休假?”林姐恨铁不成钢的指着顾子苓的手微微颤抖,“你没看见我这边忙的头都要炸了?”
顾子苓撇撇嘴,把手机放到了一边,“我没说现在休假,”他走过去借着身高优势揉了揉林姐的肩膀,带着人在沙发上坐下来了。
“等回国之后的,”顾子苓按摩着林姐的肩膀,手法娴熟。
他父亲之前就是开按摩馆的,要是他没有被星探发掘,可能现在就在那个拥挤逼仄的按摩馆里度过余生了。
所以他对现在这份工作珍惜又敬畏,比林姐的态度还要认真。
“我们连轴转了两年了。”顾子苓轻轻的在林姐耳边说,明显感觉到了那人的放松,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林姐放下了手里一叠叠的通告。
“两年里面一次休假都没有,”顾子苓低低的笑了笑说:“圈里面的人都说你是女版的拼命三郎,我看着也心疼。”他放缓了手上的劲儿,变得又轻又慢。
“我就想着能放一次假,让跟我的工作人员都好好休息休息,”顾子苓悄悄的把林姐的通告藏到了茶几底下,“长假不行,短的也不错,咱们真的不能这样一直疲惫下去,上次我看小王的黑眼圈又重了不少。”
林姐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说:“行吧,我看看跟公司争取一下。”
顾子苓在心里发出了小小的一声欢呼,他捧着林姐的手给吧唧亲了一口,“姐你最好了!!”
林姐带着无奈的微笑白了他一眼说:“就你最会给我生事儿!”
顾子苓迈着小碎步吹着口哨从门口出去的时候林姐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她眉毛一竖指着顾子苓远去的背影骂道:“哦,小兔崽子我知道了,你休假是不是为了回去看你那个心心念念的帅大夫?嗯?”
顾子苓脚步一顿,嬉皮笑脸的转过来说:“心疼你是真的,要回去看陆大夫也是真的,难得碰上一个喜欢的,还不准我回去追求爱情了?”
林姐怒不可遏的把一个抱枕朝顾子苓摔过去,“就知道你这花花肠子里面没安好心!赶紧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顾子苓挨了骂也不在意,反正这几年走过来,没有一天是不挨骂的,这种程度还算轻的。
他摇摇晃晃走出了休息室,看着忙碌的后台伸了个懒腰,顺手帮工作人员发矿泉水去了。
虽然说顾子苓理由找的半真半假,但是林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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