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月影刀-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起身道:“恐怕要来不及了。。。”颜翊疑惑道:“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沈君越道:“是关于当朝梁丞相一家即将被满门抄斩的事。。。”颜翊面色凝重道:“梁丞相的事我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沈君越道:“既然如此,那为何朝廷还要杀他,难道皇上是个昏君么!”颜翊无奈的摇摇头道:“大战在即,百姓惶恐,若不能安民,则内外皆乱,自古攘外必先安内,皇上所举也是逼不得已的。。。”沈君越气愤道:“就因为这样就要让梁丞相做替死鬼么。。。”颜翊叹道:“大敌当前,此案又证据确凿,皇上也无能为力啊。。。”沈君越突然道:“你们不是有个什么好官叫包拯么?难道他也认为此案该当如此审判?”颜翊道:“这个案子是经过三部会审后的结果,但现在包大人已经出面申请翻案了,皇上也答应了此事,但碍于百官和百姓的施压,皇上给包大人的期限就在明天,明天行刑前不能破案,梁丞相一家则按律当斩!”颜翊接着安慰道:“朝廷里的事很多都是无可奈何的,江湖有江湖的仇杀,朝廷有朝廷的阴谋叛变,就像我,你上次见到我时,我还是个拐带郡主的逃犯,才一个月的时间,这不。。。我不但被免罪,还官复原职!”沈君越这才恍然大悟道:“对啊,我都差点问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就。。。”颜翊笑了笑道:“郡主大婚,我去抢亲,这本来就是犯法之事,而且我是朝廷命官,知法犯法等于罪加一等,但如今国家蒙难,百姓需要我,朝廷自然也需要我,于是皇上昭告天下,只要我回去带兵杀敌,那我所犯下的罪便统统赦免,而且让我官复原职。。。”沈君越点点头,想了想又道:“那丞相一家真的就。。。一点办法也没有吗?”颜翊轻叹一口气道:“至少现在我是无能为力了。。。”沈君越点头道:“我明白,你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颜翊笑了笑,突然道:“对了,你一江湖中人,怎么突然管起朝廷的事儿来了?”不待沈君越回答,自己恍然大悟的答道:“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瞧上了梁丞相的某位千金?”沈君越面色登时尴尬,吞吞吐吐道:“才。。。才不是。。。”颜翊道:“那是因为什么?”沈君越道:“我爹和梁丞相是世交,此番梁丞相离京就是为了去我家做客,所以。。。”颜翊想了想道:“原来是这样,那我看你得赶紧去了,不管明天能否翻案,今夜能见上一面也好!”沈君越点点头,突然微微一笑道:“在下还有和不情之请!”颜翊笑道:“沈兄有话直说,客套什么,只要能力所及,必当鼎力相助!”沈君越道:“那太好了,恳请颜将军借我一匹马,我的马匹早已累垮在路边了!”颜翊笑道:“好说,来人,把我的马牵来!”登时有人领命前去,不一会儿便牵来一匹良驹,颜翊将缰绳递到沈君越手中道:“此去京城还有四十多里路,我这匹马能日行千里,你就拿去用吧!”说完又道,“也当真算是天意,往日我们都是直行北上,因前方告急说粮草不足,我们才改道去前面的镇上搬运粮草,不然就见不到你啦!”沈君越微微一笑道:“看来这是我这几天来唯一的一次好运!”颜翊不明所以,只当他是说笑,故也应和着微笑。
沈君越道谢之后待要转身上马,颜翊道:“你等一下!”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东西交到沈君越手中道:“这是皇上御赐我父亲的金牌,虽不能免死,但见金牌如见圣上亲临,你进城和探监都用得着它!”沈君越感激的五体投地,忙躬身拜道:“颜将军大恩在下真是感激不尽!”颜翊伸手托起道:“沈兄哪里话,当日我被朝廷追杀,若不是沈兄出手,在下恐怕也难免牢狱之灾,若有人煽风点火,恐怕还要处以宫刑!”沈君越大惊,道:“这么严重啊?”颜翊笑着道:“朝廷里有几个老家伙,唯恐天下不乱,此次梁丞相的事恐怕就是那群人中的某一个策划的,留着这些祸害早晚要出大事,等边关一太平,我就和爹一起回来,协同朝中的其他官员一同办了他们!”沈君越道:“期待这一天的到来!”颜翊点点头,沈君越纵身上马,二人拱手作别。
话说颜翊的马果然是千里良驹,沈君越骑着它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汴梁城下,此时城门已然关闭,城上不断有人来回走动巡逻,见沈君越骑马行来,一人从城上喝道:“何人?”沈君越道:“我有要事进城,请阁下行个方便!”那人当即道:“不行,没有指令不得开城门!”沈君越无奈,待要跃上城去,突然想到令牌一事,当即伸手入怀取出令牌,高高举起。城门守将老远望见金牌,忙吩咐道:“快去开门!”沈君越看着令牌,微笑道:“没想到一块小小的金牌竟然有如此的威慑力!”
不一会儿,城门大开,守卫皆站在城门两侧跪地低头。沈君越策马而去,少时,转身问一名士兵道:“你可知梁丞相现在被关在何处?”士兵见他手上有金牌,不敢有所隐瞒,随即道:“梁丞相一家乃是朝廷重犯,如今应当被关在刑部的天牢里面。”沈君越问明了方向,直奔而去。到得天牢前,沈君越直接掏出金牌,守卫立时让路,一人领着他走到关押梁丞相一家的牢房前。
沈君越见到梁丞相一家登时喜笑颜开,激动不已道:“梁叔叔、梁婶婶。。。”梁丞相一听声音,忙转头看去,只见沈君越神色枯槁的站在牢门前,梁丞相赶忙上前握住沈君越的手道:“贤侄你怎么来啦?”沈君越道:“说来话长,我是在路上听闻你们被陷害入狱这才马不停蹄的赶来的!”梁夫人奇道:“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是禁地,可不能胡来啊!”沈君越摇摇头,掏出金牌道:“我能轻松过关还多亏了它!”梁丞相见到金牌忙下跪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身边的侍卫和梁丞相一家皆拜倒,沈君越大惊,忙收起令牌道:“别。。。别。。。这可不是我的。。。”梁丞相疑惑道:“这御林军的令牌你从何处得来?”沈君越当下将见到颜翊的事情和他们说了,梁盈道:“原来是颜将军颜大哥,弟弟你又如何认得他的?”沈君越道:“当日颜翊将军抢亲,一路被朝廷追杀,正巧我和父亲到应天府一带应酬,偶遇颜将军和郡主二人被人围困,颜将军当时受了伤,我出手救了他,我们就这样认识了。。。”梁盈这才哦的一声道:“我又说嘛,若是没有过命的交情,颜大哥怎会将如此重物随意赠人呢!要知道就这小小的令牌就能调动京师的三万兵马。。。”沈君越这才哇的一声惊叹不已。梁丞相又道:“你此番前来你父亲可曾知道?你母亲和哥哥可好?”
沈君越面如死灰,眼睛登时湿润了梁丞相急道:“怎么了啊,孩子?”沈君越已然泣不成声,梁丞相一家四口见状慌了,梁丞相又道:“到底出什么事了?”沈君越整理好心情道:“三日前,也就是你们走的那天,爹在前一晚被皓月帮请去,待我第二日赶到之时,爹已经。。。已经中毒身亡了。。。”众人皆是一惊,梁丞相瞪大了双目,悲痛至极。梁夫人忙道:“那你娘和你哥哥呢?你从这么大老远赶来,也不怕他们担心么?”沈君越抽噎了一两下道:“在同一天,哥哥追着黑衣人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后来娘带了人去找,娘也不见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生死未卜。。。”梁家众人又是一怔,过了半晌,梁盈才缓缓道:“弟弟可知是何人所为?”沈君越摇摇头,漠然道:“一点线索都没有。。。”梁丞相仰天长叹道:“天啊,我们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半晌之后,众人心情才稍稍平复,沈君越道:“梁叔叔,听说你们提到的那个包大人已经着手审查此案了,不知有何进展?”梁丞相摇摇头道:“我把能说的都跟包大人说了,可是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我死倒不要紧,可苦了我的两个孩子,她们正直青春年少,还未体味过人生百态就要这么白白的冤死,我。。。我真的很无力啊!”梁盈和梁缘皆上前扶着梁丞相安慰道:“爹,您也不用太难过了,这或许就是命吧!”沈君越听在耳中,痛在心口,不由得黯然神伤,缓缓低下了头。“沈大哥,之前我误会你了,现在我郑重的向你道歉,或许你会觉得太晚了,但是这一次我是真心诚意的!”却是梁缘。沈君越大为感动,当即道:“梁姑娘你千万别这么说,由始至终我都没有怪你的意思。。。”梁缘抽噎着,嘴角却露出一丝丝微笑道:“姐姐说的对,你真的是一个有情有意的大好人,如果。。。如果有来世,我。。。我一定嫁你为妻!”看到这一幕,梁家上下皆感到无比的宽慰,沈君越双目注视着梁缘,眼中闪烁着泪花。
这时,一个守卫走进来道:“公子,你已经在这里呆了半个时辰了,丞相一家现在乃是重犯,上面有规定,探监不得超过一盏茶的功夫,我们见您手持金牌这才宽限了时辰,一会儿若是审查的大人知道了,我们几个可都要遭殃了。。。”梁丞相也立即道:“此地不宜久留,贤侄你还是速速离开吧!”沈君越看着众人,心中不舍,但此时却又不得不走,当下很是踌躇。梁缘道:“沈大哥,你去吧。。。好好的照顾自己,愿你每天吃好、睡好。。。”说着泪水便忍不住的直往下落。沈君越眼中亦是噙满了泪水,守卫在催促道:“公子。。。”沈君越深呼吸一口气,把心一横,转头行去,什么话也没有留下,因为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沈君越在城中的一家客栈落了脚,忙碌了一整天,他已经精疲力竭了,坐在床边,但却过了许久也不合眼,眼神无光的看着一处,神情落寞、呆滞。“笃笃笃笃笃。。。当。。。”外面想起了打更的声音,已经是五更初上了,沈君越缓缓神,深呼吸一口气,盘坐在床上开始导气归元。再休息了两个时辰多之后,沈君越缓缓张开眼,体力已基本复原,缓步走到镜子旁,只见镜子中的自己显然已颓废不堪,接着,他自己也笑了。梳洗了一阵之后,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整个人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将刀负于背后精神抖擞的转身行出客店。沈君越在路边买了些干粮,顺便问了一下刑场的所在,吃了一点之后便朝着那边赶去。路边早已站满了人,侍卫们极力的去控制场面才得以在路中间空出一条道来。
第四章 劫囚
沈君越开始在人群中走动,将事先预备的斗笠戴在头上,斗笠前面稍稍压低了些以挡住大部分的脸。人群中,众人议论纷纷,有人道:“梁丞相爱民如子,去年还给我们开仓赈粮,我怎么也不信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又一人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哪,现在当官的哪个不打着以民为本的旗号啊,私下里做一些通敌卖国的勾当那也不是不可能啊。。。”旁边一人道:“可不是?若是梁丞相真的什么都没做过,又怎会突然空穴来风?”一人点点头觉着有理,接着道:“听说开封府包大人也介入其中调查案情,这会儿丞相都快掉脑袋了还没能翻案,我估计啊,八成这案子的真相就是这么回事儿。。。”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发表着自己的言论,沈君越听着心中恼火,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只能强忍着将怒气压下。
少时,一群侍卫拖着囚车开始进入沈君越的视线里,沈君越将斗笠压的更低一些,只见有三辆囚车,梁丞相和梁夫人各乘一辆,梁盈和梁缘共乘一辆。这时,众人纷纷大喊道:“诛杀卖国贼,诛杀卖国贼。。。”在囚车里的梁丞相眼圈登时红了,想到曾经他是那样的为百姓谋福祉,最终却落得如此地步,心中悲痛自是不言而喻。梁缘愤愤不平道:“凭什么?爹爹平时那么爱惜百姓,现在爹被陷害,他们不但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竟然还反过来这样说我们,他们的良心呢?正义又在何处?”梁盈安慰道:“国难当头,人人自危,况且他们对朝廷内部的事根本毫不知情,故而人云亦云。。。”人群中一位满脸油光、一脸贵气的男子朝着一位身着白衣、手执折扇的公子哥道:“秦公子啊,幸好当时这姓梁的没有答应把女儿嫁给你,不然现在你也要跟着遭殃咯。。。”公子哥拍打着折扇道:“两位姑娘生的真美,啧啧,真是可惜了。。。”男子又道:“还想哪?小心官府把你当他们一伙的给抓咯。。。”公子摇摇头不屑道:“我爹是吏部侍郎,谁敢无缘无故的冤枉到我头上!”男子陪笑道:“您有理,您有理。。。”
沈君越跟着囚车在人群中挪动着,突然听到梁缘对梁盈道:“不知道沈大哥会不会来?”梁盈微笑道:“怎么?你想他来?”梁缘忙抢道:“才不是呢!我的死相一定很丑,我可不要让他看到我血肉横飞的模样。。。”梁盈听着登时毛骨悚然,但回头一想也确实如此,当下道:“不过好的一点是当自己人头落下之后,再怎么丑自己也瞧不见了。”梁缘想想亦是一阵寒意,赶忙道:“还。。。还是不要说了。。。”梁盈顿时笑了起来,道:“好啦好啦,不管你的沈大哥来不来,我相信在他心目中你永远都是最美的!”梁缘开心的笑着,接着又失落道:“不会的,等我死了,他一定会遇到其她的女孩子,到时候我就什么也不是了。。。”梁盈再想安慰,但突然也不知如何说好,毕竟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想了一会儿终究道:“以后是以后,只要这一刻你在你沈大哥的心里是最漂亮的就行啦!”梁缘害羞的低下了头,低声道:“姐姐你又如何能确定沈大哥他心里有我?”梁盈笑道:“傻妹妹,姐姐我又不是傻子,怎会看不出来他对你有意?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梁缘这才满心欢喜的点点头。
这时,一个满脸贵族气质七八岁年纪的小孩从路边的摊贩上随手拿起两个鸡蛋朝着梁盈和梁缘丢了过去,口中还道:“坏人,砸死你们!”沈君越见状不妙,眼看鸡蛋打中梁盈的额头,沈君越凝聚真气伸手弹出,力道柔软,故而没有将鸡蛋打碎,只改变了鸡蛋丢出的方向,只听得“啪”的一声,鸡蛋砸在了一名士兵的后脑勺,士兵伸手一摸,登时大怒,小孩见一击不中,将手中另一个再度丢出,沈君越照旧中指弹出,鸡蛋又一次打在另一名士兵的背上,适才沈君越第一次出手显然已经引起了跟随在囚车后面骑在马背上的首领般人物的注意,这第二次刚出手,那首领立时朝着人群道:“什么人?”小孩身边一名中年人以为首领在说扔鸡蛋的人,忙抱起小孩道:“哎呀我的小祖宗。。。”说完立时带着小孩狂奔而去。沈君越见被识破,当下也不作声,但显然那名首领已经注意到了他,人群中都是百姓为主,突然一个身后背负着兵刃的江湖人士在场,不免令人生疑。首领登时从马上抽出一把刀来,凌空跃起刀尖直逼沈君越,沈君越立时察觉,摘下斗笠朝其丢出,首领挥刀将其砍成两半,这时沈君越也已跃起,拔刀在手,众侍卫纷纷拔出兵刃围在了囚车周围,沈君越挥动刀柄使出月影刀法,首领被打的节节败退,沈君越凌空一刀顺势砍下,首领横刀抵挡却不自觉被震出三丈开外,沈君越再度挥舞单刀,“唰唰。。。”数刀,登时真气四溢,囚车旁边的侍卫被震到了大片,群众见状吓得纷纷逃窜,沈君越纵身跃上囚车,梁缘大喜道:“沈大哥。。。”沈君越笑着点点头。梁丞相急道:“快走,无谓牺牲!”沈君越早已将一切置之度外,退后两步,朝着囚车连砍数刀,内劲到处囚车立时崩溃,梁缘激动不已,跳下囚车一把抱住了沈君越,沈君越待要说话,却见梁缘已然泣不成声。
众侍卫见状纷纷站起身来将沈君越围在中间,兵刃直指沈君越。梁缘大惊,急道:“沈大哥你快走,这件事与你无关,你快点走吧!”只见沈君越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梁缘更为着急,连声道:“你快走!快走啊。。。”众侍卫一寸寸的逼近沈君越,突然,沈君越翻转刀刃,众侍卫皆为之一怔,各自相继退后数步。
“谁也走不了。。。”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道。众侍卫纷纷下跪道:“参见庞太师!”庞太师目光凶煞的看着沈君越,沈君越也直直的注视着他,庞太师一挥手道:“拿下!”随即,身后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刀在手,挺刀直逼沈君越,沈君越见来势汹涌,不敢怠慢,推开身旁的梁缘挥刀迎上,二人刀锋相对登时火花四溅,那人招式迅猛,无奈沈君越亦不甘示弱,二人缠斗上百招竟不分胜负。沈君越大惊,道:“是你。。。”那人低声道:“我们又见面了。。。”沈君越看了一眼庞太师道:“原来你是。。。”那人抢道:“不错!”此人便是当日在扬州大街之上跟踪梁家两姐妹的黑衣人。庞太师道:“戚斌,跟他罗嗦什么,速速将其拿下!”戚斌道:“属下领命!”沈君越微微一笑道:“你想拿下我也绝非易事!”戚斌邪意的笑了笑道:“论武功,我们旗鼓相当,但有一样。。。我比你有优势!”说完朝着沈君越连砍数刀,沈君越毫不示弱,与之对砍,刀锋相对登时火星四射,真气弥漫,震起尘土飞扬,二人闪电间又过了百余招,只看得周围众侍卫目瞪口呆。戚斌仰天大笑,沈君越面色凝重的站在那里,庞太师捋了捋胡须,脸上也露出邪意的笑容,沈君越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刀锋已然被砍出了许多缺口,梁丞相等人登时大惊,戚斌道:“再斗下去的话,就算你支撑的住,你手中的刀恐怕不见得。。。”庞太师脸色微变,道:“众侍卫听令,速将逆贼拿下!”所有的士兵皆领命,一步步的朝着沈君越逼近,这时大街前后又行来两队士兵,他们像是早已得到命令一般朝着沈君越直奔而去,兵器直指沈君越,庞太师笑道:“现在你插翅也难飞了。。。”众士兵逐步迫近,戚斌也转动刀刃准备随时出手,沈君越大怒,竖起单刀道:“刀虽然崩了,但想拿下我也没那么轻松。。。”说完翻转刀柄挥舞开来,士兵们拿着长枪突然刺出,沈君越横空划出,枪杆登时断成两截,庞太师逐渐恼怒起来,只听得他大喝一声道:“不知死活的家伙,众将士听令,杀无赦!”梁丞相登时心头一怔,直冒冷汗,但他自知现在已无官职,若是下令停手肯定没人听,加上这里的多半都是庞太师的人,正直危难之际,突然梁丞相急中生智,大喝一声道:“金牌。。。”沈君越也正踌躇,准备豁出性命大开杀戒,突然听到“金牌”二字,立时领会,伸手入怀掏出颜翊所给的金牌来,众士兵皆停下攻势,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纷纷下跪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戚斌登时也大吃一惊,站在原地,神情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梁缘激动的喊道:“见金牌如见皇上亲临,你们想要造反吗?”戚斌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下来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庞太师甚为不服,但当下若是不依礼节空遭人话柄,无奈着也跪了下去,梁家四口也随即行跪拜之礼。少时,庞太师起身道:“你到底是何人?你怎会有御林军的令牌?”沈君越淡淡的笑了笑道:“我为何要告诉你?”庞太师冷哼一声道:“事关重大,老夫甚为朝廷重臣,自当要调查清楚,此令牌在京师共有三枚,一枚在御前四品带刀侍卫‘御猫’展昭的手中,一枚在镇辽大元帅颜熹宗的手里,最后一枚在小儿庞统的手中,你手中金牌不会是伪造的吧?”沈君越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说道:“太师您抬举在下了,这是朝廷的东西,我身为江湖草莽连见都没见过,怎么伪造?正如你所说,我手中的金牌乃是来自镇辽大元帅那里,不信你可以去查证!”庞太师先是一怔,但庞太师久经官场,老谋深算,岂会被一块小小的金牌难倒,当即道:“就算你手持御林军令牌,但我想你也该知道这不是免死金牌,即便有了它,梁丞相一家照样得按照大宋律例执行斩立决。”说罢回头朝着刚从远远跑来的一名身穿官服的官员道:“刘大人,今天你是监斩官,如今午时已到,还请刘大人就地执法!”刘大人显然对庞太师甚为忌惮,忙点头哈腰道“是是是。。。下官即刻下令行刑。。。”说完,刘大人朝着手持大刀的刽子手做了个手势,刽子手立时会意,捧着刀便朝着梁丞相走来,两名士兵也上前准备按住梁丞相受刑,梁丞相无奈的摇了摇头,沈君越见状,待要跃起,庞太师早已看出,立时制止道:“你若是再要阻挠便犯了扰乱法场之罪,罪该问斩!”沈君越冷哼一声道:“我怕死就不会在这里了。。。”庞太师道:“那你就试试!”说完,戚斌下意识的挡在了沈君越的前面,庞太师大喝一声道:“行刑!”梁盈和梁缘齐喊:“爹。。。”梁夫人也道:“老爷。。。”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众人纷纷为难,局面陷入僵局之际,突然,一并长剑破空而出,“当”的一声插入地下,激起尘土飞起,接着一个身穿红色官服约莫三十三岁年纪的男子落至众人面前道:“住手!”梁缘和梁盈大喜,齐道:“师父!”接着那红衣官员从地上拔起长剑倒转剑柄举过头顶道:“包大人有令,梁丞相一案真相已水落石出,确是有人栽赃陷害,现此人正被押往开封府,包大人传梁丞相一家到开封府听审!”庞太师有些不乐意,但毕竟此前皇上曾说过同意让包拯介入调查,故而当下也不得多做刁难,当下道:“展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您可真是及时雨啊!”来人正是展昭,展昭微笑着躬身行礼道:“卑职见过庞太师。。。”庞太师嗯的点点头,展昭道:“若是庞太师对此案有兴趣,大可随展某一起回去随堂听判!”庞太师呵呵一笑道:“那倒不必了,包大人办案老夫向来信得过,梁丞相一家你这就带走吧!”展昭笑道:“那就多谢太师了。。。”庞太师道:“哪里哪里,展大人职责所在,老夫也是例行公事而已。。。展大人,我们后会有期。。。”展昭抱拳道:“后会有期!”说完朝着梁丞相道:“丞相爷受苦了,包大人正在开封府等候四位大驾!”梁丞相感激涕零,努力遏制住情感道:“有劳展大人带路!”梁家四口跟在展昭身后向开封府走去,梁缘回头看了看沈君越,沈君越微笑着挥手示意道:“去吧!”众侍卫和庞太师都散了开去,沈君越还刀入鞘,松了一口气,转身行开。
回到客栈,沈君越总算是舒了口气,坐下来喝了杯茶。拔出已然伤痕累累的刀,感慨万千。少时,沈君越叫小二拿来文房四宝写了一封书信,署名是给梁丞相的。沈君越揣着信走至开封府门前,门前的守卫上前拦住道:“包大人正在里面审案子,闲杂人等不得入内!”沈君越从怀中取出信件交给守卫道:“麻烦你将此信交给梁丞相。。。”守卫犹豫了一下,接着点点头道:“好,我这就给你送进去!”沈君越道:“谢谢。。。”说完转身行去。
骑马行在京城繁花似锦的大街上,周围人来人往,沈君越心道:“如今看来哥哥和娘的失踪似乎与戚斌乃是庞太师并无太大牵扯,庞太师的目的重在监视丞相一家,嗯。。。先将颜将军的马归还到元帅府里,然后再找找其他线索。。。”沈君越刚要下马大厅元帅府的所在,突然有六个人围了上来,为首的一人道:“阁下可是适才在南门大街上劫囚车之人?”沈君越莫名道:“你们是。。。?”那人道:“我们是神捕司的六大密探,听闻阁下今日壮举,特请阁下到我们神捕司走一趟。。。”沈君越立时听出其中的意思,当下道:“六位是想捉拿在下回去受审?是庞太师让你们来抓我的吧!”六人不答,为首一人接着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听闻阁下偷了元帅府上的御林军令牌,还请阁下速速归还!”沈君越冷哼一声道:“笑话,你们说我的金牌是偷来的?若是我能到大帅府去偷到这么一样宝贝,那我去太师府取了那庞太师的首级岂不也是探囊取物?”又一名密探道:“大哥,别跟他废话,抓了他回去复命!”说罢,其余五人皆摆开阵势,六人一人执九节鞭,一人手执钢鞭,两人持剑,一人双手紧握双斧,为首一人从腰间拔出一只银钩来,沈君越看到这五样兵器的第一眼便想到了当日追捕颜翊将军的六人来,当即心道:“原来就是他们六人,这六人合力武功颇高,上一回若不是和颜将军合力御敌,单凭我们任何一人也难以抵挡。。。”当下拍拍马屁股道:“乖。。。自己跑回你主人家中去。。。”马似乎有灵性一般,踱着步子便跑了开去,沈君越凝视着六人,从背后拔出那柄已然伤痕累累的单刀来,六人初时有些惊讶,但毕竟他们成熟老练,无半点轻敌之意,为首一人道:“上!”六人同时发招,沈君越挥动单刀招架开来,沈君越心知不敌,边打边退,沈君越一心想逃,但六人何等武功,任凭沈君越如何退守如何放足疾奔都能轻松跟上,沈君越绞尽脑汁,拼尽全力,但六人似乎早已浑然一体,沈君越如何也攻不破。沈君越一急,刀锋回转急砍手执双斧那人,不想那人双斧一夹向后一拖,沈君越人随刀身向前倾倒两步,待要转身,右手手臂被长剑划破,沈君越闷哼一声架开迎面袭来的兵刃一跃而起直往北逃窜,少时,六人再度追上,纠缠之际,沈君越左肩被银钩钩中,幸好沈君越身形转的快,不然钩子定然要嵌进肉里,数十招之后,沈君越身上和刀身一般伤痕累累,血迹斑斑。沈君越大口喘息,接着大喝一声,鼓足内劲朝着六人破空砍下,六人见攻势凌厉,立即向两侧跃出避开,沈君越一刀砍了个空,震得地面尘土飞起两丈来高。六人立时倒地后避开后立时起身,沈君越缓了一口气继续狂奔,六人在后面紧追不舍,沈君越跑出一里之外突然驻足,前方竟是水流湍急的黄河,沈君越满脸悲伤道:“难道是天要绝我!”只见他双目瞪圆,如同疯了一般回身朝着六人狂砍,六人同时出招一气呵成,将沈君越的残刀夹住,沈君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当下甚是为难。正直七人僵持之际,六人欲催动内劲,突然一人手执单刀横空跳出,猛的一刀朝着沈君越兵刃上砍落,“当”的一声响,沈君越的刀登时被砍为两截,沈君越“啊”的一声,虎口震的酸麻,不待沈君越回神,那人连拍两掌朝着沈君越胸前击落,沈君越连退数步哇的吐了一大口鲜血,不待沈君越站稳,那人再度跃起一脚踢在沈君越小腹之上,沈君越断刀立时脱手,身子不由得被震出三丈之外,“噗通。。。”一声掉进了黄河之中。
六名密探登时目瞪口呆,为首那人愣道:“戚斌你。。。”此人竟然是庞太师的手下戚斌,戚斌脸上露出邪意的笑,接着道:“你们干的不错,回去太师一定会重重有赏的!”说完仰天大笑的大步而去。六人暗自神伤,执九节鞭一人道:“大哥,我们着了他们的道儿了。。。”被叫做大哥的那人悔恨的叹了一口气道:“走。。。我们回去请罪去!”持双斧的那人道:“去哪请罪?神捕司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