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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炮怎么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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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如今向风他们到来,但听声音就来了三四个人,人数上完全被对方碾压,何况对方手里还有武器。看今天这架势,这些人是真没打算让自己从这里走出去了。
周启帆有些后悔自己没有通知邢浩泽来办这件事。原本就是想着自己身份的关系,他不想过多地跟邢浩泽扯上关系,如今却是一步错,步步错。
外面传来向风他们负伤的声音,而自己这边,也已经躲无可躲。看来真正的亡命之徒,比他之前想象的严重得多。
这一犹豫,周启帆动作缓了一步,立马就感到胳膊上一阵剧痛,有砍刀擦肩而过。幸好他后面反应过来,不然一条胳膊怕是没了。
周启帆拼尽全身的力气,将身边的一张桌子扔向对方,击到了前面冲过来的一排人。就在他为下一步忧心的时候,门外突然又传来一阵嘈杂声,然后是酒吧保安的惨叫声。
屋里打斗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搞懵了,陈老板先醒悟过来对着自己的下属吼:“不是已经清场关门了吗?哪里来的人?”
外面的保安在惨叫:“老板,是清河堂的人。他们砸门进来的。”
“清河堂?清河堂的人怎么会参合进来?我们跟他们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陈老板惊疑地问。
清河堂的势力遍布南方多地,游走在商界的灰色地带的人,没有人不知道他们的。
听到清河堂的人来了,周启帆心中顿时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连忙朝门外大喊:“我在里面!”
但他也知道,凭着目前的态势,清河堂的人要解决面前这些人是小菜一碟,但是在这段时间,自己被面前的这些人解决掉那也是小菜一碟。
他对着陈老板说:“你让他们住手!不管宏鑫跟你有什么过节,从今以后一笔勾销,我绝对不会追究。”
周凡却疯狂地喊着:“陈哥,别听他的。他不死,咱们都活不了。他死了,外面那些人就乱了,咱们还有机会。”
周启帆一边寻找着可以给自己任何遮挡的物什,一边沉着地说:“清河堂的人进来就是分分钟的事。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陈老板犹豫了,看到老板犹豫了,手下的保安也就迟疑了下来。
在他们的迟疑中,清河堂的人已经冲了进来,形式完全逆转。
邢浩泽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搜寻周启帆的身影,见到周启帆捂着胳膊靠在墙上,顿时松了口气。人还活着!
旋即看到周启帆捂着胳膊的手指缝中渗出的鲜血,又紧张起来:“启帆,你没事吧?”
周启帆摇了摇头:“没事,皮肉伤而已。”
邢浩泽带着人隔绝在周启帆和bluebar的人之间,看着bluebar的伤病残将问:“这些人怎么办?”
周启帆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走吧,就当今天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邢浩泽惊讶地看着周启帆:“他们差点要了你的命……”
“别把事情整大了。”周启帆沉默了一下说。
“启帆……”邢浩泽有所不甘。
“听我的。”
邢浩泽环顾了一圈室内的人:“你们今天真是好运气!”
说完扶着周启帆准备往外走,周启帆却停下脚步说:“去把墙角那张茶几下面的人抱出来下,我手现在使不上劲。”
邢浩泽看了看墙角那张矮小的茶几:“那么小的地方能藏得下人?”
“我说有,不会错的。”
邢浩泽将信将疑地走了过去,还真从茶几下面抱了个纤瘦的小人儿出来。
邢浩泽看了看怀里看不出是晕过去还是睡着了的人问:“因为她?”
不过依照目前的阵势,大抵是被吓晕了过去。
“走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进行过简单包扎,一行人撤出bluebar。周启帆对邢浩泽说:“不要告诉我的兄弟们。”
顿了顿又说:“特别是子航!”
邢浩泽这回的惊讶不比在bluebar周启帆要他放过酒吧的人来得惊讶。
周启帆难得笑了一下:“我什么都知道,只是子青不知道罢了!他是一直把子航当孩子看待,没想过子航也是在长大的。”
邢浩泽便不在做声了。
对谁,他都敢质评,唯有张子航,他不敢多言。
跟邢浩泽交代完,周启帆又对向风他们说:“你跟邢哥走,让他帮你们找医生处理下。这几天就先不要回公司上班了,就说我让你们到外地办事。不要让你哥知道,更不要让我妈知道!”
向风几人连连点头。
这会周启帆不由得想起来的时候雷明宇的那句话,一向沉稳的他不禁骂了句粗口:“我艹!真tm乌鸦嘴!”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邢浩泽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周启帆想起什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邢浩泽毫不迟疑地:“有几个小弟在这边玩,有个跟在我身边的见到过你,说看到这边有人跟保安起冲突,那人好像是你。本来我是不信的,你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可是他拍了张照片给我看,虽然很模糊,但我还是看出来了。”
周启帆闻言蹙起了眉头:“找个理由把他手机换了。”
邢浩泽点头:“明白。”
然后把自己的手机调出恢复出厂模式,一键按了下去。
周启帆未置可否。
“你现在去哪里?”邢浩泽问。
“送我到怡沁园,我的手现在不方便开车。”周启帆答道。
邢浩泽又颠了颠怀里的人:“她怎么办?”
“带到我那里去吧,事儿解决之前,先不回学校了。”周启帆说,“你查一下在bluebar出现的另外那个跟我一样姓周的人的身份。特么那人有病吧,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号人,他好像对我恨得咬牙切齿的。”
“不是因为她吗?”邢浩泽诧异地问。
他们道上抢女人、抢地盘什么的,为此动刀动枪的多的是。虽然周启帆为个女人跟人打架到动刀子有点夸张,他还是很能理解的。
周启帆看了邢浩泽一眼:“都想的什么啊。我刚进去的时候,他还特意确认了我的身份,然后就开始发疯了。我实在不记得什么时候跟这种人有过瓜葛。”
邢浩泽点了点头:“我会去查的。”
回怡沁园的路上,周启帆给实习单位领导打了个电话请了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的假,然后又给雷明远打了个电话,说晚上不回去了,监控室那边让他多盯着点。
雷明远有些担忧地问:“没出什么事儿吧?”
周启帆笑了笑:“我像是会出事的人吗?行啦,就是临时有点事耽搁了。”
雷明远这才放心一点。
邢浩泽带着那个认识周启帆的小弟把周启帆送到怡沁园,立马叫来医生给周启帆处理伤口。在等待医生到来的间隙,被周启帆指挥着铺了客房,再把薛林从周启帆的主卧抱回客房。诸事完毕之后才带着人离开。
邢浩泽他们离开后,薛林才晃悠悠地醒过来。
醒过来的时候还不忘高声尖叫两声。
周启帆无奈地看着他:“没事了,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
薛林四周环顾了一下,那些人真的不见了。
看到没了别人,薛林顿时松了口气:“他们好可怕,为什么还动刀子?”
周启帆看了看他:“你睡糊涂了吧?哪里来的什么刀子?”
薛林想了想:“不对,我明明看见他们手里拿了东西的。明晃晃的。”
周启帆面无表情地:“酒瓶子。那可不是明晃晃的嘛!”
薛林将信将疑地:“真的啊?难道我看错了?”
“知道自己不长脑子就对了。”周启帆还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知道事情并没自己想的那么可怕,薛林一颗心就放了下来,说起话来底气也足了。
“你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这么……这么贬损我。”薛林终于想到一个词来形容,很不服气地说。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那是什么地方?你也去?”周启帆看着他问,“想换金主了?”
“你狗嘴吐不出象牙。”薛林从床上蹦起来,跪在床上插着腰说,“我就是喜欢钱,就是想被有钱男人包养怎么啦?凭什么看不起我!我虚荣,可不虚伪!”
说完还得意地晃晃小脑袋,挑衅地看着周启帆。
周启帆在他旁边坐下,左手一带将人搂在自己怀里,上下其手,嗓音低沉地说:“缺钱跟我说啊,我会满足你的。”
听到周启帆的这番话薛林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一看,果不其然,周启帆还是一副面瘫样,看来是真的听错了。
虽然一直幻想着被男神抱,但不是要被骂着抱啊。薛林一副小身板挣扎起来:“你放开我,你讨厌!你看不起我,就不要理我啊,我又没叫你来救我的……”
薛林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长串话后才想起来:“哎,这里是什么地方?”
人也不挣扎了。
周启帆看着他:“我在s市住的地方。”
薛林惊讶地看着周启帆:“你家?我怎么到你家来了?你爸爸妈妈有没有看到我?”
周启帆看着薛林生动多变的表情,嘴角扯了扯:“不是我家,是我住的地方。”
薛林又把房间打量了一遍:“你租的房子?”
周启帆摇摇头。
“借住别人家里?”
周启帆再度摇摇头。
“那……是不是买的?”
周启帆点点头。
薛林跟看白痴似的看着他:“那你说不是你家?”
周启帆:“不是。”
薛林屋里地摊摊手:“跟你没法沟通。”
“我家在g市,这里只是我在s市落脚的地方。房子而已,算不得家。”周启帆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跟眼前这个一会蹦跶,一会好奇的小白痴说那么多。
薛林惊讶地看着他:“那你家有两套房子啊?g市和s市都是一线城市啊,这两个市的房子好值钱的啊!”
说完一脸羡慕地看着周启帆。
周启帆很纳闷,这小白痴不是知道自己是宏鑫的少东家吗?为什么还对自己有两套房的事这么惊奇?难道堂堂宏鑫少东家,有两套房子很多吗?
周启帆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你为什么去bluebar?”
“什么?”薛林问,“什么不露把儿,我不知道。”
周启帆顿了顿,换了个问法:“你为什么去那个酒吧?”
“你不是说我找金主吗,我去找金主了。”薛林赌气说。
周启帆揉了揉薛林软软的头发:“你同学说你缺很多钱,你为什么缺那么多钱?你都欠谁钱了?”
薛林低头咬咬嘴唇:“你不说我找金主了?”
“我……我那是气话。”周启帆难得道歉。
薛林把自己欠钱的事说了一遍,周启帆看着他:“别人叫你赔钱你就赔钱啊?还是那么大一笔钱。”
薛林老老实实地:“我把被人东西弄坏了,应该赔的。只是他们给的时间太短,我凑不了那么多钱。”
周启帆看着他:“你觉得你毕业了找工作,一个月能挣多少?3千顶天了!你算算你不吃不喝几年能还完?”
薛林顿时就蔫了。
“算了,明天带我去那个蜡像馆看看。”
薛林一双眼睛顿时冒出了星星:“你帮我?”
“不然看着你蠢死吗?”周启帆讲话毫不留情面。
薛林撅起嘴巴:“为什么总是骂我?”
“因为你欠骂。”周启帆毫不留情。
这时,后知后觉的薛林才发现自己被周启帆抱在怀里,一向厚脸皮的他顿时脸红了:“你,你放开我。”
薛林推着周启帆的胸膛。
周启帆好笑地挑起他的下巴:“现在才知道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
薛林闷闷不乐地说:“我很专一的,只想被我家小攻抱。你看不起我就离我远一点,不要做让我误会的事。我要回学校了,你让开!”
“你那个学长不是抱过你了?”
不知道为什么,想着自己看到薛林衣衫不整地从周凡刚爬起来的那个沙发上爬起来的样子,心里就很不痛快。
薛林又是一阵尖叫:“才没有!他才不配做我学长!那个人渣想亲我,我又踢又打的踹了他好几脚,他还没亲到我呢,你就来了。嘿嘿,还是我赚了。”
周启帆笑了笑:“原来这样啊,那就好。”
薛林看着周启帆,没好气地:“好什么好,一点也不好。哎,你放开我。”
说着又去推周启帆,这一下推到周启帆受伤的右臂上,疼得周启帆呲牙咧嘴地“嘶”了一声,当然也就放开了薛林。
薛林疑惑地看着周启帆痛苦的样子,半晌才回过神来:“你,你受伤了?让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是被刚才那些坏蛋打伤的吗?”
周启帆掩饰道:“没事儿,挨了一棍子而已。”
“我看看。”薛林想去掀周启帆的衣服查看伤势。
周启帆看着他:“这么主动脱男人的衣服,你想做什么?”
薛林气愤地把被子扔在周启帆脸上:“你坏蛋!我才不要管你有没有受伤!我要回学校了。”
没有摸清周凡的底细,学校是肯定不能让他回的。周启帆把罩在自己头上的被子取下来,看着薛林:“我不让你脱衣服,可是我总归是为你受的伤,你难道不该留下来照顾我吗?”
薛林一想,也是这么回事,然后看着周启帆:“可是你都不让我看你的伤。”
周启帆起身:“照顾也不一定得看伤,你又不是医生,懂什么!”
“那我怎么照顾你?”薛林问。
“端茶倒水。”
“你——”
“救命之恩!”周启帆提醒道。
薛林把剩下的半截话吞回肚子里:“好吧,那我现在做什么?”
“晚上我习惯喝一杯牛奶再睡觉,现在你去烧壶热水,然后冲两杯牛奶。”周启帆吩咐道,“这里我有几天没来住了,所以烧水的壶和冲牛奶的杯子你要仔细洗干净。”
薛林看了看外面的天空争辩道:“天都还没完全黑呢!”
周启帆往床头懒洋洋地一靠:“我今天累了,想早点休息。”
薛林忍气吞声地去厨房洗水壶,烧开水,洗水杯。
趁着烧水的功夫,薛林在周启帆这套房子你转悠了一圈。好漂亮啊,比自己家里装得还要漂亮,可周启帆说这只是他偶尔住的地方。
“浪费!太浪费了!”薛林忿忿不平地表达自己的观点。
把用来端牛奶的托盘狠狠地放在案板上,弄得哐当直响。
不满归不满,事儿还是要做的。薛林把两杯牛奶冲好,端到卧室给周启帆。
周启帆看着薛林气鼓鼓的样子,把一杯牛奶递给他:“喝了。”
薛林诧异地看着他:“给我的?”
周启帆点了点头。
薛林高兴了一点,然后小脸又皱了起来:“可是我这会好饿,光喝牛奶是不会饱的。”
周启帆看了看腕表:“我叫了外卖,应该快到了。”
薛林把牛奶和得凉了些,一口喝完牛奶,等着周启帆慢悠悠地把牛奶喝完后,开心地说:“我去刷杯子。”
然后高高兴兴地端着托盘走了。
周启帆在他身后露出难得的微笑,这小孩,其实很容易满足的。
吃完饭后,周启帆对薛林说:“给你那两个女同学打个电话,就说你已经从酒吧出来了,在s市碰到一个亲戚,今晚不回去了。”
“哦。”薛林点点头,照做,也没问为什么。华珍和彭璐璐知道他没事,也就放心了。
看到薛林打完电话,周启帆对薛林说:“今晚你就睡这里,那边是浴室,衣柜里有我的衣服,你穿可能会大,不过也只能凑合一下。早点休息。”
刚才伤口被薛林弄了那么一下,有点渗血,虽然趁着薛林烧水的功夫,周启帆回自己的卧室处理了一下,但是伤口长期被衣服捂着还是不舒服的,周启帆要回自己的卧室去把伤口解放出来。
薛林看着周启帆问:“我是不是睡了你的床?你睡哪里呢?”
周启帆指了指门外:“这里不止这一间卧室。”
薛林松了口气:“那就好。”
等周启帆洗漱完毕,处理完伤口,再过来客房看时,薛林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小小的一只蜷缩在宽大的床上,隆起一个小包包。
周启帆关上打开的小夜灯,又关上了客卧的房门。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高冷形象不保
第二天一早,周启帆带着薛林出去吃了早餐,吃完早餐就往蜡像馆去。
早在昨晚他就从向辉那里得到消息,蜡像馆其实就是周凡的产业。
这,其实也早在周启帆的预料之中。
看着薛林没心没肺的高兴样,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这事告诉薛林。
在蜡像馆,周启帆说明来意,蜡像馆的负责人并不知道周启帆对他们了解多少,周凡不知道是慌乱之中忘了这一茬,还是没顾得上,总之,刚去的时候,蜡像馆的人很是骄横,表示非还钱不可。
但是周启帆也能看出他们在骄横背后的惊诧。这惊诧大概是源于薛林今天出现在这里。
按道理来说,这老板得手了的话,这小孩明天应该拿着钱来还账了啊,而不是今天出现在这里。今天不是应该爬不起床的吗?而且老板的目的只是这个小孩,钱,并不重要。
但如今这小孩竟然意料之外地今天出现在这个地方,既没有拿着钱来还账,老板也没有电话过来说让松口。倒是这小孩又找了个帮手过来,而且这次找来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同学之辈的那么好忽悠。只是老板没有松口,蜡像馆的负责人也不敢擅自做主。
末了周启帆冷声道:“不松口也行,那么大一笔钱也不是你上下嘴皮一张就有的。我是不是可以看看当时的录像?”
毫无疑问地,这个要求被对方一口回绝了,蜡像馆的人恼羞成怒地:“你是什么人?要你在这里出什么风头?”
周启帆听到这话却笑了:“我是谁?你后台老板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也做不了主,那就去找你后台老板问清楚,这事儿怎么了!先说清楚,我不是来还你钱的,而是来问,之前那三万多块,你们什么时候还回来?”
蜡像馆的负责人一听,差点没跳起来:“你们欠了钱,没还完还要我们退?你到期不还信不信我上法院告你?!”
周启帆没忍住笑出了声:“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你到法院告我吧,我等着法院的传票。对了,忘了说一声,我叫周启帆,别忘了把我的名字告诉你老板!”
蜡像馆负责人和助手你看我我看你,没出一声。
周启帆看了看俩人:“好了,我就是来通知一声,二位没什么补充意见,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拉着薛林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蜡像馆的负责人在背后追问了一句:“您是宏鑫集团的少东家?”
周启帆转过身去,微笑地:“嗯哼。”
出了蜡像馆,薛林就着急地问:“你让他去法院告你,明明是我签的字,告也只会告我啊!学校知道了,我还怎么在学校混啊?我爸妈要是知道我欠了这么多钱,会打死我的!“
周启帆揉了揉薛林的头顶:“放心吧,他不敢去告你的。”
“真的?”薛林有点表示怀疑。
之前他那么恳求都没有用,也咨询了学校法律专业的师兄姐们,他们都说,签了字,很难再推脱,就算走法律途径,找律师打官司花的钱估计都跟赔偿金差不多了。
“真的。”周启帆难得耐心地又回答一遍。
“那,谢谢你了。”薛林挠挠头说,“可我现在穷得叮当响,不然请你吃餐饭。”
“请吃饭就不用了。”周启帆说。
“你真好,做好事还不要回报。”薛林感动地,“那谢谢你了,我先回学校了,我同学肯定很着急。”
“别着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周启帆伸手按住薛林的小肩膀,把他转了个方向,带着他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帮你这忙是不用谢,但我昨天救你一命,你怎么报答我?”
周凡的事没了,谁知道他会怎么对付薛林,万一像小叶枫那样被人绑架什么的来一遭,他可不想何亦文的经历自己再来一回。
艹,都想什么呢。自己的和眼前这小孩的关系跟亦文和小叶儿的关系能一样吗?周启帆有种觉得自己脑子坏掉了的感觉。
“啊?”薛林也没有什么反应,本来他就是个后知后觉的。也没发现自己走的方向不对,仅仅是惊讶地反问,“我昨晚不是已经照顾你了吗?那,那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好了?我现在没钱,等我回去找同学借钱了请你。”
周启帆哭笑不得,这孩子真是傻得可爱。他摇了摇头:“我的胳膊为你受伤了,这几天我不能做事,你得留下来照顾我。”
“我不会做事。”薛林看着周启帆说。
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刚才还感谢他帮人不求回报呢,现在我收回这句话。薛林心里腹诽。
“我知道你不会。”周启帆好像也不意外。
“那你还叫我照顾你?”薛林一脸你白痴的表情。
“不会就学。”周启帆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将薛林塞进车里,把薛林按在副驾驶坐好,又给他把安全带系上,然后再转到另一边,自己上车。
“学不会。我妈都说了,我只会吃。”薛林转头看着在驾驶位坐着的周启帆,理直气壮地把妈妈搬出来。
听到这样的答案,周启帆的一贵的面瘫脸也很难保持了,他一边开车一边强忍住笑意问:“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靠什么生活?难不成指望父母养你一辈子?不说别的,起码父母的年纪都比你大许多,他们能陪你走完全部人生吗?”
“我妈说了,以后我姐姐招个上门女婿入赘我们家,继承家业;然后把我嫁出去,老公养着!”薛林说得理所当然。
周启帆听到这话一时间也没把控得住自己的情绪,惊讶之下一脚下去踩了刹车。车速明显地降了下来,幸好他车技相当了得,没踩死。不过他这会简直是哭笑不得,半晌才开口:“你妈妈思想真前卫!”
他缓行这会,后面的车喇叭声响成一片。
周启帆连忙加了速度。
“我妈是学心理学的,在我们那边的技校当心理老师,知道我这样的没法矫正。”薛林回答。
“行了。”周启帆连忙摆摆手,感觉再不阻止,自己一贯的高冷形象就要就要被破解了,“我不管你妈妈是做什么的,也不管你妈妈怎么说,总之,我为了救你受伤的,在我完全康复之前,你就得负责照顾我。”
“可你留下我,我也什么都不会啊!”薛林哀嚎。
“真的什么都不会?”周启帆看着他问。
“真的不会。”薛林小鸡啄米似的急忙点头。
大概觉得周启帆真的是为救自己受的伤,自己不管好像的确很不道德,说完那番话后薛林很用心地想了想,恍然大悟似的说:“对了,我妈说我有一个优点。”
“说来听听。”虽然不想自己的高冷男神的形象破功,周启帆还是想听听这位前卫的妈妈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我妈说我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好看,顶多能当个花瓶摆着。”薛林得意地说。
“你妈这样说的?”周启帆看着薛林嘚瑟的小样问。这孩子真不是他妈妈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嗯。”薛林使劲地点点头,“我也觉得我除了长得好看什么都不行。你要我干活我是不会的,你要是需要花瓶的话,我可以充当一下。因为我做过的工作都是当礼仪,站着不动,好看就行的那种。”
周启帆的车拐了一个弯,朝自己居住的小区的小道上驶去。过了许久,他强压住自己内心憋不住的笑意,然后高冷地说:“我不搞展览,不需要花瓶。”
“那这就难办了。”薛林为难地抓抓头。
“不难办。”周启帆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薛林解开,拎了出去,“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就是了。”
薛林保持着被周启帆拎着的状态一路冥思苦想,就算是被周启帆推进了电梯也没什么反应。
在进了周启帆家门的时候,才又像发现新大陆似的高兴地喊起来:“那你要男朋友吗?这个我可以胜任。我可以给你暖被窝!”
薛林说完兴奋地看着周启帆,好像自己想到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好主意。一双漂亮的眼睛像发了光似的,亮晶晶的;因为激动的缘故,还舔了舔嘴唇,然后嘿嘿地傻笑,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周启帆的下巴险些没掉下来,脸色古怪地看了薛林一眼:“给我暖被窝?”
大概是受到薛林智商的影响,他一时也没有什么话可说,顿了一会脱口而出一句:“这大夏天的。”
“我身子夏天很凉,不出汗的;而且冬天总会来的。”薛林赶忙说,没一会眼里的光芒又暗了下去,“我就知道你肯定不需要,你一直都不喜欢我。总说我是娘炮,什么也不会做。”
周启帆莫名地觉得这会的小家伙有点可怜,他低下头,挑起薛林尖细的下巴,鬼使神差地在小家伙刚才被他自己舔得红艳艳、水灵灵的红唇上啄了一口。
正在闷闷不乐的薛林被吓了一跳,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喜欢的男神竟然吻了自己,他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着,望着周启帆不可思议地说:“你……你……你吻我?”
周启帆也被自己的举动下了一跳,但是他怎么可能在一个小孩子面前输了阵仗呢,于是松开手,装作很镇静地说:“这可是你说的。”
薛林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你是答应让我做你男朋友了吗?”
周启帆又弯下腰,一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眼睛与薛林平视:“你就这么想给我做男朋友?”
薛林使劲地点了点头:“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的!一直都喜欢!从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了!”
周启帆直起身子:“那表现出你的喜欢来。”
薛林疑惑地抬起头,看着周启帆问:“喜欢怎么表现出来?不是说出来的吗?我刚才已经说了。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可以再说一遍。”
周启帆觉得自己未来的生活可能真的要改变了,不说别的,光自己这高冷的形象就感觉越来越难维护了。
强忍住笑意,周启帆指了指自己:“你把我照顾好了,没准我一高兴就答应了呢。”
薛林听了这话高兴得差点没蹦起来:“好好好,好的,我答应留下来。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那我现在做什么?”
“学做饭。”周启帆说话间已经打开电脑,调出一个美食节目,讲蛋炒饭的。
“咱们从简单的先来。好好看,看仔细了,以后你只能吃自己做的饭,做不出来,就没得吃;做得不好,就只能吃难吃的食物。”周启帆指着电脑说。
“独i裁!暴君!专i制!”薛林没章法地喊着,完全忘记刚才自己说要好好照顾对方的。
“你没见过专i制的。”周启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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