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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重生之爱要说出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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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佐爸爸只好陪笑着说道:“这不是着急嘛!千金难免一个名额,你都不知道柳庆花了多大的力气。”他说的倒是实话,虽然这个时候名额还没有上一世那么紧张,但要落户拥有正当的户口没有关系也是非常不易的。
  
  ……
  
  佐安卉有点愣神了,这和柳庆有毛关系。她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该不会和柳以昕又要纠缠不清了吧?
  
  果然,佐爸爸继续说道:“她女儿也在这个女校,正好大安卉几岁,可以照顾照顾她。也好让她在学校不要吃亏。”
  
  佐安卉一个扶住墙壁的动作,她是真心有些头晕了。如果不是楼梯太抖,摔下会直接身亡,她大概会任由自己四叉八仰了。但佐妈妈听到这个倒是松了一口气。“还算你想的比较周到,要不然,看我不剁了你!”
  
  佐爸爸看安抚了佐妈妈,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毕竟在他的心里,佐安卉的情绪只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当不得真事儿,疏通疏通就好了。自己老婆可就不一样,佐爸爸极度的大男子主义让他绝对不容许自己老婆受委屈,当然,罪魁祸首是自己也不允许。
  
  佐安卉听到妈妈那妥协的标志性语句,想要垂死挣扎的心也死了。自己的选择就这样被爸爸妈妈给做了,还好是成年人的心智,也能多多理解父母的心态,否则按自己当时叛逆的程度来看,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
  
  一想到会和柳以昕同校,莫名其妙地在少年时代就牵扯上,还真是一件让人开心不起来的事情呢!
  
  佐安卉蹑手蹑脚地下了楼,把书包放在大堂的沙发上,走到后院打算过一会儿再上楼。
  
  后院里盛开了的小花和自己年龄一般大的枇杷树,佐安卉还记得自己上一世顽皮还摘掉了大伯种了好久费了好大心血才种活的珍贵茶花。郁郁葱葱的枝叶在阳光下映照出斑驳的影子,盆栽的下面湿漉漉的都是渗出来的水泽。缸里的金鱼优哉游哉地摆动着尾鳍,这么大的一方天地,它们依旧自在和愉快。佐安卉有时候还挺羡慕的。
  
  天空蓝的让人觉得像幅画。佐安卉都很难想象,才只有十几年,这样的天竟然会彻底消失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只剩下灰蒙蒙一片。
  
  佐安卉坐在石阶上,像儿时一样,将脑袋枕在冰冰凉凉的青石板上,看着天空发呆。什么都不想,这样的环境,很自然地就能进入冥想的状态。
  
  天意难测,佐安卉不晓得这一次是改写命运的机会还是再一次承受生命无法承受之痛。
  
  柳以昕,这个名字怎么就像是纠缠在掌心上的纹路一样,越是想避开就越是靠近。佐安卉甚至不晓得自己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还年轻的柳以昕。
  
  “咦?安卉,安卉,你是不是回来啦?”看到佐安卉书包的佐妈妈嗓门亮了起来,透过木门传到了佐安卉的耳朵里,打断了她的天马行空。
  
  “妈,我在这里。”佐安卉坐了起来,拍了拍身子,回到了大堂。
  
  “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呢。”佐妈妈看到发丝乱了的佐安卉,熟练地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上楼换个睡衣下来洗手,马上就吃饭了。”
  
  “嗯。”佐安卉点了点头,接过书包上了楼,一如往常一样去卧室换了睡衣。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起居室里烟雾缭绕,佐爸爸一个人抽满了整个烟缸的香烟。
  
  佐安卉心里一阵火大。真是好的学不来,抽烟这种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学得到真快。不过想想,她也是没立场说的,不仅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上一世她自己就是个烟枪,哪听得进别人的劝说。所以,佐安卉只好装作呛到的样子故意咳得很大声,佐爸爸这才灭了手上的烟。
  
  为了让佐安卉分散转学的注意力,佐妈妈和佐爸爸前思后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通过电视购物,买了一个现在看来很奇葩但当年十分流行的金发娃娃给佐安卉。
  
  当佐安卉看到这个娃娃的时候,她是真的像告诉爸妈,买这种娃娃一点都不像是买来欣赏的,根本就是买来吓唬人的。但因为时代背景不同,佐安卉只好勉为其难地装作很欢喜的样子,将它收藏在了抽屉的最里面,以防止半夜吓尿自己。
  
  见佐安卉看到娃娃似乎忘记转学的事情的佐爸爸佐妈妈,心也稍微放下来了。小孩子嘛,买点东西就忘记刚才的事情了。他们正在为自己的智商感到骄傲。当然,如果他们知道佐安卉是怎么想的,他们就会为自己的智商感到捉急了。
  
  看似一切都成定局了,佐安卉除了既来之则安之,也没什么逆天的法子了。                    

  




☆、第十六章

  
  说走就走!
  
  准备去上海打拼这件事情好像还是昨天才提起,可一切的准备的工作也都已经做好了。期末考考好了,转学手续办好了,连班级里为她开得欢送会都结束了。大头抱着自己哭了好久,连傅子夫都说,自己这个拦路虎不在了,追女的路上会显得特别寂寞。当然,佐安卉知道他心里大概是乐翻天了。
  
  拎着各种行李站在上海虹桥机场的佐安卉有一种极为陌生的感觉。出闸口站着各种举着牌子认亲的人还有各种宾馆打广告,但总体来说,人数还是稀少地让人觉得机场很空旷。
  
  这样就到了上海了啊,好像只是打了个喷嚏而已啊!佐安卉有些习惯了任何事情都在掌控之中,忽然出现了这么大的变数,以后更是很难预计之后,忽然有些恍惚了。
  
  牛仔布做的行李袋能装下好多东西,从托运部运出来的行李背在爸爸妈妈的身上就像是这一世的农民工,虽然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形象非常地普遍。除了归国的华侨有拉杆箱和文件包以为,其余的基本都是蛇皮袋和牛仔布包。但看在佐安卉的眼里却十分地心疼,自己这身板,别说帮忙了,就是站着都像是要被风吹倒的样子。
  
  “小佐!”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出口的地方响起来。
  
  “柳大哥!”
  
  佐爸爸一眼看到了柳庆。佐安卉还以为柳庆不会自己亲自来呢,毕竟上一世柳庆的架子可不是一般地大,还冷漠异常。除了博鳌论坛之类的企业家国际级别的会议他才会出席之外,基本上看不到真人露相。看来钱这个东西,还真是改变人不止一点点呢。
  
  “辛苦辛苦!”柳庆带着佐家人一路往出口的地方走去,一量大众车停在那里。“让司机来吧。”车子里的男人走了出来,十分热情地接过了佐爸爸和佐妈妈手上的东西,刚开始佐爸爸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看那个男人那么卖力的份上,也只好都让他来弄。
  
  “你看,以后我也给你们请司机。”佐爸爸小声地对佐妈妈和佐安卉说道,那种羡慕和决心让佐安卉怎么也忘不了。
  
  一天忙碌的安置,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将租来的房子打扫干净,三个人累瘫了似的倒在才十五个平方米的房子里喘息。不过,看着一个新家像模像样的时候,所有人都还是挺有成就感的。当晚的睡眠佐爸爸和佐安卉都好得出奇,除了佐妈妈并没有出现所谓的认床。
  
  第二天,柳庆就让司机过来接佐爸爸去洽谈生意了。佐妈妈便和佐安卉逛了逛附近,作为家庭主妇,她需要知道哪里有菜场,哪里有超市。反正公交非常的合算,佐妈妈没事就从起点站坐到终点站。没过几天,佐妈妈和佐安卉就基本跑遍了大上海的几个大的区。
  
  柳庆给佐安卉弄的学校是女校,学风也算严格,最起码风评很好。过了一周之后要开学,佐妈妈提早了一天领着佐安卉去了一趟学校。主任是一个看起来挺有亲和力的女人,报道缴费之后,便带领两人转了一圈学校,介绍了班主任给两人认识。佐妈妈很是满意这个漂亮的学校,只不过学费和走关系的钱让她略有些肉疼。
  
  第二天,佐安卉就要到新的学校报道了。她难得地失眠了。倒不是怕自己不习惯,毕竟和柳以昕在一起之后那么长的时间,她的上海话说的都听不出来是外地人。可是,总一种不安的情绪在波动着她的心弦,也不知道这种不安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
  
  来上海之后的这段时间,她都没有见到过柳以昕,连去柳家那个大宅院做客也没有碰到她。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并不知道自己来这个上海了。
  
  当一个你很讨厌的人一直出现的时候,总是会怨恨怎么就这么冤家路窄;可当这个讨厌的人忽然都不出现了,心里又觉得十分奇怪。这大概就被叫做——习惯吧。
  
  佐安卉的脑袋乱乱的,最后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天蒙蒙亮的时候,佐妈妈就把佐安卉叫了起来。第一天上课可不能迟到。睡眼惺忪,没休息好的佐安卉囫囵吞枣地吃了早饭,背上从学校领来的新书,该带的不该带的都带了。
  
  不过,一切还算顺利。
  
  班主任将佐安卉介绍给了班级里的同学,班级里小小地骚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佐安卉那张几乎完美的脸。二年六班的全体同学都鼓掌表示了欢迎,但至于到底欢迎不欢迎,佐安卉就不知道了。
  
  因为佐安卉的身高的关系,佐安卉被安排在了第四排,同桌是一个笑起来很可爱很清秀,目光中还有一种执着的女孩叫做窦萍,也就是她旁边的位置是空着的。等到佐安卉接触深了之后才知道,窦萍有多话唠。佐安卉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吸引八卦的体质,大头是这样,窦萍也是这样。
  
  而窦萍则下意识地觉得有点心慌,在她眼里,长得好看和心肠歹毒是一个正比例的关系。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女孩,长得几乎比班级里的任何一个女生都好看。可能不止,连薛香怡这种公认的段花都比不上她。窦萍隐隐地觉得自己的身边也出现了一个会引起风暴的人物。没有想到的是,她的预感那么准。
  
  可即便是这样,没有朋友的窦萍依旧视佐安卉为救命稻草。
  
  佐安卉的彬彬有礼让窦萍稍微安心一些,也开始侃侃而谈学校的情况,不出一会儿工夫,佐安卉从窦萍的口中知道了这个学校大概的情况。
  
  初中部和高中部一个操场,一墙之隔,平日里会公用到食堂和球场。窦萍说起那些明星人物的时候,佐安卉都从她的目光中发现了一种叫做羡慕嫉妒恨的东西。
  
  “我就叫你安卉吧?”
  
  窦萍本来就是自来熟,佐安卉又对听课没有什么意思,她都预习过学习过,基本上都在听窦萍谈天说地。这样,窦萍就更喜欢佐安卉安安静静聆听的样子,好久没有畅快地和人聊天了。到底还是孩子,刚刚还在想佐安卉是不是会是蛇蝎美人,聊上八卦之后就一头栽了进去。没一会儿连称谓都变了。
  
  “哦,不介意。”佐安卉笑着摇了摇头。
  
  “你长得真好看,肯定会成为段花的。”窦萍晶晶亮的眼睛看着佐安卉,真是让人羡慕,要是自己也这么漂亮就好了。“我觉得你比薛香怡好看,放心,包在姐身上。”
  
  其实窦萍也不是丑,只是可爱而已。可爱了,就和漂亮有一种一线之隔,会有人喜欢这种小家碧玉,但成为不了主流,特别是聒噪的可爱,应该很少有人能欣赏的来。
  
  “呃……”佐安卉看着这个兴奋的自称为姐的姑娘,还真是极度地违和。“包在你身上什么啊?”
  
  “帮你打败薛香怡,成为新一阶段花。”窦萍很久没有这么斗志昂昂了。
  
  “不用不用。我对这些没兴趣。”佐安卉赶紧摇头,她可不想变成众矢之的。要知道,在女校中,长得好看可真不是什么安全的事情。女人的嫉妒之箭,会让人被射成刺猬的。
  
  “为什么啊?”
  
  “段花有什么意思啊?”佐安卉很是无奈。这种东西,对于常人来说太难得了,但对于影后来说,这实在是小case,简直不值一提。况且这一世,佐安卉还想活的低调一点。
  
  “当然有意思。要知道,柳学姐可是只和公认的初中段段花跳舞的呢。”窦萍崇拜的眼神变得更加明显了,而且也不仅仅是这些好处。能够打败薛香怡那个女人,应该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吧!
  
  可佐安卉听到却不是那么回事儿。跳舞?这学校是有多矫情啊!学什么国外上流社会啊!佐安卉心里在吐槽,不过槽点多的她来不及吐这个。那个不算多见的姓氏让佐安卉有不好的预感。
  
  “柳学姐?哪个柳学姐啊?”该不会是柳以昕吧?
  
  “柳以昕,柳学姐,高中段的万人迷。”窦萍说到柳以昕的时候就差站起来浑身散发出红桃心了,连瞳孔的颜色都变深了。“她可是一个传奇啊……”
  
  ……
  
  柳以昕这个渣会是个传奇?!佐安卉心中无数头草泥马咆哮着奔驰而过,她很想当自己聋了,什么都没听见。但关于柳以昕的声音越来越多,却和自己心目中的形象越来越背离的时候,佐安卉有一种穿越错了的感觉。                    





☆、第十七章

  
  “你不知道了吧?”窦萍“嘿嘿”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柳学姐在我心里就是一个传奇。”
  
  “是嘛?”
  
  佐安卉冷笑了一声,不以为意。别人不知道,她还有不知道的吗?柳以昕这个人出了名地笑里藏刀,那比花还精致的笑容背后是能让人身中数弹的机关枪体质。虽然这些日子之后,佐安卉认为自己的死和本身有着不可否认的关联,但柳以昕在自己生命中散发出来的负能量还是一点都没有降低。
  
  “你不信?”窦萍心里毛了,柳以昕可是自己心里很完美的女人啊!虽然柳以昕长得属于冷艳耐久型,但她的内涵可是让自己相当佩服的。窦萍有些“怒了”,佐安卉该不会和薛香怡一样长得好看了就目中无人了吧。
  
  “呃……不是啊。”佐安卉有些口是心非,但看窦萍那认真的样儿,自己要实话实说的话,估计要被窦萍给生吞活剥了。但让她没想到的是,柳以昕居然还有这种级别的粉丝,说不好听点叫——脑残粉。
  
  “我告诉你,柳以昕会的东西可多了,骑马,剑术,插花……对了,还有跳舞。她跳舞简直了!”窦萍开始绘声绘色地说了起来。
  
  这些东西佐安卉倒是见识过一部分,上流社会的东西不外乎这些空虚的填补。在她看来都是没事找事做,骑马好些,但柳以昕插起花来总让她觉得是在修剪食人花。
  
  “柳学姐是高中部的段花,听说每年都是以绝对高票当选的,要不是有人弃权了,估计就满票了。上次为了进她在的外联部,面试的队伍差点没挤爆。”窦萍看起来似乎有点后悔,因为她排队晚了,没轮到就被散场了。这成了她永远的遗憾。不过最重要的是,柳以昕随时都是极具修养的微笑,就连去厕所的路上都是。
  
  “原来是这样啊。那有人讨厌她吗?”佐安卉有些不解,一个人如果被一群人喜欢,那很正常。只要她有外貌或者人格魅力中的一个就能达成。但如果所有人都喜欢,那除了人民币估计没人做得到。
  
  “那还是有的,不过我现在没发现具体的。”窦萍想了想大概也觉得都喜欢是不可能的,就摇了摇头说道。但这是真话,柳以昕的修养和表现,太超越自己对高中生的认知了,几乎所有人聊起柳以昕都是羡慕嫉妒恨的。
  
  “好吧。”佐安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表示认同。距离产生美,自己在上一世的粉丝眼里大概也是完美到连放屁都是香的吧。
  
  “佐同学,你好,我是班长张薇薇,你现在有空吗?我来给你讲解一下校园的情况。”窦萍还没说完,一个女生掺和了进来。她略带深意地看了一眼窦萍,和佐安卉说道。
  
  “这样,其实刚才窦萍已经和我说了不少了,你方便的话,当然很感谢啦!”佐安卉转向窦萍邀请道:“一起来吗?”
  
  “啊?……不了不了。”窦萍低下了头,并没有答应,反应有些奇怪。她有些担心,张薇薇拉佐安卉出去,到底会和她说些什么。会说自己和薛香怡的关系吗?
  
  薛香怡这个混蛋女人!
  
  窦萍有些绝望。自己不过是去她的班级里找一个人,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她桌子上的墨水。虽然后果有些严重,薛香怡的桌子,本子,衣服,书包全都被墨水洗劫了一遍,但也不至于直接把自己置于死地吧!
  
  这是有多小心眼!想起她,窦萍又一团怨气。
  
  “佐同学,很欢迎你来到我们学校,作为班长和新同学,有些事情,可能要和你说一下比较好。”张薇薇是个很清秀的小姑娘,看起来很文静,但说起话来却是带着一点官腔,有些小大人。说完一些基本的情况之后,张薇薇才有些为难的开口。
  
  “你说。”佐安卉虽然疑惑但还是洗耳恭听,难道还有窦萍没说的内情吗?
  
  “其实,我想说的是,唉……佐同学还是少和窦同学来往的好。她,不太受大家欢迎。”张薇薇到底还是有些忌讳。
  
  “这是为什么啊?”佐安卉略有些不解,窦萍这样性格的人说不上要风是风要雨是雨但朋友总是有的吧。有她在,气氛都活络一点。
  
  “薛香怡说了,谁和窦萍关系好就是和她作对。”张薇薇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周围继续说道:“谁都不敢和她作对的。你和她是同桌,不说话是很难,我也是好心提醒你,别和薛香怡的人起冲突,她们很放肆的。”
  
  张薇薇是乖小孩,也看不惯薛香怡的做法,但也没有那个势力去当雷锋。她以前和窦萍关系挺好的,也很喜欢这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女孩,可是亲眼见过和窦萍好的人是怎么被整之后,张薇薇就不敢以身试险了。
  
  “谢谢你提醒我。我知道了。”
  
  佐安卉点了点头,怪不得窦萍提到薛香怡总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现在算是明白了。至于怎么做,是否要和窦萍划清界限,佐安卉和张薇薇的想法不同。如果没重生,她为求自保很可能就不敢越过雷池了,但现在她知道,校园里最恶毒的捉弄都只是无伤大雅的游戏,那最多只算得上恶作剧,当不得真。
  
  “那好,希望你很快适应这里。”张薇薇露出了清丽的笑容,表示欢迎。
  
  佐安卉笑着说了“谢谢”。因为快上课了,两人也就回去了教室。一进门就发现窦萍的眼神十分纠结,看了一眼佐安卉,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佐安卉也不介意,坐下来把书拿了出来。
  
  “那个,安卉啊,她和你……说了什么呀?”过了一会儿,窦萍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看了一眼老师用书遮住自己的脸,小声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你和我说过的一些校园情况呀。”佐安卉给了一颗定心丸,果然窦萍松了一口气。
  
  还跟自己说话,那就表示可能没说什么!窦萍心头的大石放了下来。
  
  “那下课一起吃中饭吧?”窦萍眼巴巴地看着佐安卉,她已经一个人吃饭一个学期了,每次看到大家嘻嘻哈哈又动作迅速地分工打饭时,就很羡慕,但又说不得。那种被隔离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一个重症传染病病人。
  
  “没问题啊。”佐安卉点了点头。有些明白为什么窦萍对待自己会热情地有些超越普通人对待转校生了。原来自己被当成救命稻草了呀!
  
  听到佐安卉的答应,窦萍高兴坏了。这叫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韧,任尔东西南北风。薛香怡一定想不到吧,自己有人理了,重点还是个比她还漂亮的美女。
  
  两人上完课,窦萍高高兴兴地拉着佐安卉去食堂吃饭。高中部要比初中部晚上半个小时放学,这样正好可以错开高峰期,也给食堂师傅一个准备下一轮菜的时间。窦萍滔滔不绝地介绍菜色,让佐安卉觉得晕的是,十个菜里面有一半放了青椒,这可真是让人难以想象。佐安卉点了两个没有青椒的菜打了饭坐下,继续听着窦萍边说边吃。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突然窦萍那大鞭炮一样的声音定住了,这是……见鬼了?!
  
  “怎么啦?”佐安卉看了看周围,也没发现阿飘啊!
  
  但对于窦萍来说,这群人可比阿飘恐怖多了!                    




☆、第十八章

  
  窦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用筷子狠狠地戳着饭碗里的饭,一副要把碗戳穿的凶狠模样。
  
  “窦萍?”佐安卉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发现她的身体居然在轻微地颤动。
  
  “没事。”窦萍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平日里都一个人出校门吃饭,今天难得在学校里吃,居然会这么运气差地碰到薛香怡这个瘟神。本来窦萍就不太被允许出现在薛香怡会出现的地方,今天这个巧合简直是让她难堪。
  
  窦萍头低地很低,毕竟食堂人多,薛香怡也不一定会发现自己。
  
  “安卉,我,我一会儿有事,我们吃快点好不好?”窦萍有些无奈地问道,在这里总让她觉得如坐针毡。
  
  “哦,好的。”佐安卉不太明白窦萍脸色突然变得这么差的原因。但对于这个年纪而言,佐安卉有很多的包容。正因为青春的迷茫,才让她更加珍惜和理解此刻。佐安卉本来胃口也不大,吃了几口后,看窦萍已经吃好了,就笑了笑,“我们走吧。”
  
  听到佐安卉的话,窦萍像是如释重负一样,端起饭碗和盘子往外面走去。
  
  也不知道是谁故意在窦萍不注意的时候伸了一脚,窦萍突然重心一不稳,整个人往前倾过去,装着番茄炒蛋汁和米饭的盘子和碗全都溅洒了出去。还好佐安卉眼疾手快,否则窦萍就要在大庭广众面前摔个狗吃/屎了。
  
  而不幸的是,坐在过道前排的那么正好,就是薛香怡那一桌。薛香怡的一个小姐妹被倒了个满身。白色的校服后背全是番茄汁和饭粒,汁水顺着她的衣服往下渗透,看上去就像是个被游街了的囚犯。
  
  “册那!!!谁啊?搞什么鬼!”被泼了水的人彻底炸毛了。一下子站了起来,转头就看到窦萍惨白了一张脸站在身后,还有扶着她的佐安卉。
  
  那女人还一下子没认出来是窦萍,倒是薛香怡站了起来,一眼就认出了这根杂草。像是看一条狗一样的蔑视眼神,踱着步走到已经被吓得开始发抖的窦萍面前,那骄傲的眼神和小步子,几乎是在说:这次你真的死定了。
  
  她也没有想到被自己整的快要死掉的窦萍居然倔强地在这个女校之中生存了下来。本以为不出三个月就会自动从自己眼前消失的她居然晃荡到了今天。很有意思嘛!连那双胆小如鼠却依旧炽热阳光的眼神让薛香怡对窦萍真是有些刮目相看。
  
  这样的百折不挠地反抗,还真是很难得啊!薛香怡很少会对一个人如此注意,除了柳以昕,大概也就是窦萍这个反面例子了。
  
  “狗改不了吃/屎啊,窦同学还是这么不小心啊!”薛香怡的声音有些嗲,说起这种狠话在佐安卉听来有些刺耳。听着她说的话,佐安卉也猜出来面前站的这个人是窦萍口中的薛香怡无疑了。
  
  窦萍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就更难看了。她知道薛香怡说的是什么意思,同时又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太差了,刚交了新朋友,就发生了这种事情。窦萍几乎要绝望了。
  
  “对不起!真的不好意思,衣服我会赔给你的。”窦萍急忙鞠躬道歉,她不是不想要自尊,但在整个学校的恶势力下,她不得不低头,要知道她的父母托了多少关系才让她进来这个唯一的女校读书。
  
  “别跟我说呀,你看仙玉原谅不?”薛香怡摊了摊手,眼神都要票到天上去了。因为薛香怡的加入又地处出入口,这一场闹剧立刻引起了食堂里同学的注意。一些知道当年往事的人立刻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那个叫仙玉的女孩这时候才发现那个倒了自己一身脏物的人居然是窦萍,这下也知道,薛姐是不想放过她了。自然而然就打蛇随棍上,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恶毒了起来。
  
  窦萍忍了忍,只好转了个身,往仙玉的方向鞠了个躬,又道了一次歉。
  
  “你妈生你没长眼睛吗?这样都会摔倒!原谅?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上课啊?”那个叫仙玉的女孩一点都没给窦萍面子,说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佐安卉看着窦萍的拳头越握越紧,指甲都掐到肉里面去了。“怎么,想这样就算了?”
  
  “那你说,想怎样?”窦萍不知道是不是气得,背上的肌肉颤抖着,几乎是咬着牙齿问出口的。
  
  “怎样,薛姐,您说呢?”仙玉立刻谄媚地问道,既然是薛香怡想要教训一下的人,自然是听她的话讨好她最有效。
  
  “也不难,你就在这里让仙玉泼一次,再赔她条校服就好了。”薛香怡端详了一下精致的手指,微笑着说道,就像一条含着剧毒的蛇蝎。
  
  “别!”佐安卉有些看不下去了。窦萍道歉,这是应该的。有人恶作剧,佐安卉心里是恼怒,但她不确定到底是谁,这个人还在不在食堂。但薛香怡这样明摆着欺负窦萍,而她只不过是莽撞了一点,并不是存心出错,这样对待她实在是无法接受。
  
  “大庭广众,做这样的事情不好吧,薛学姐。”佐安卉将窦萍往后拉了一点说道。
  
  佐安卉的出声让薛香怡注意到了她。女人总有一种特殊的第六感,薛香怡一看到佐安卉就感到了深深的危机感。这个女人美得太过火,除去清纯的装束,只要稍加打扮,肯定会艳惊四座,薛香怡几乎可以想象舞会那天的轰动。薛香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的这么远,但足以见佐安卉那张已显现魅惑的容颜。
  
  “你是谁啊?”旁边一个见着佐安卉面生的女孩大声问道。
  
  “我是刚到学校的转校生。”佐安卉不卑不亢地说道,面前这么一群十几岁的孩子还真是生涩。她想起自己上一世面对五个流氓一样的大老爷们都没有低头,这一些实在不成威胁。
  
  “我奉劝你还是别管了。来这个学校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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