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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重生之爱要说出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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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的心停不下来。
  
  “因为有一天,她是从你的金丝笼里被抬出来,抬到医院的。你喝醉了,只不过,遭殃的是佐安卉。”
  
  “什,什么?”柳以昕惊呆了,上一世的自己到底对佐安卉做了什么?
  
  柳以昕真的有点开始头晕目眩了,还能继续听下去吗?自认接受能力颇强的柳以昕此刻也萌生了逃避的念头。    



☆、第一百十九章

  
  “那个时候;我正好在追佐安卉的新闻。事情总是出乎意料……”说来苏乔也有些心有余悸。她和佐安卉的缘分竟是那样的开始。
  
  相机里苍白到毫无血色的那张秀脸,半点星光都没有了,下/身还出了血;沾红了盖在身上的毯子。那受伤而绝望的神情看着就让人心疼。那也是唯一一次铁石心肠的苏乔没有把这条有巨大新闻价值的照片交上去。
  
  或许这一世,她最初以为的喜欢;只是一种怜悯的同化作用。那样的佐安卉太想让人伸手去保护了。
  
  上一世的柳以昕戴着一副墨镜;并没有跟着佐安卉出来,而是直到佐安卉被送走就医;她才跨出门,开上她的私家跑车跟了上去。当时柳以昕自私的模样苏乔记得很清楚,这也造成了苏乔刚开始对柳以昕态度极其恶劣甚至看不起的原因。
  
  “她;怎么了?”柳以昕发现说话都变得很困难。如果换做别人;她会直接冲上去给她一个巴掌。可那个是她自己啊。上一世,多么奇妙的词语啊!柳以昕的嗓音剧烈颤抖着,听起来就像是劳损了的留声机。
  
  “她呀,被你施暴了啊。流血了,然后就送医院了。我猜你不会想要听到具体的描述。”
  
  “不,我想听。”凌迟的感觉在胸口激荡,可柳以昕却想知道多一点,更多一点。哪怕会很痛。
  
  “是嘛?你们都一样,喜欢找虐。”苏乔讽刺地说道。可是,人好像都这样,犯贱地不行。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你往她的下/体塞了一些玩具,然后很不小心地划破了内膜出血了。因为长期工作压力和不规律的作息让佐安卉的身体素质变差了,血一下子没凝固住。再加上你喝醉了那禽兽的模样,见血了还继续折磨她,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柳以昕捂着胸口,苏乔的语气越是轻松,就越像是在斥责。胃部剧烈的翻涌,让人想要呕吐,柳以昕硬是忍住了反胃的冲击,低低地看着桌面,就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你欺负佐安卉的事情太多了。很多时候,明明是你的错,可承受的却是佐安卉。所以说,你现在受得和她当时相比,实在太小儿科了。”
  
  苏乔下意识地把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当成了让佐安卉心碎的罪魁祸首。虽然事后她觉得自己冷嘲热讽的语气对柳以昕并不公平,可现下,她根本做不到不义愤填膺。而且,这是柳以昕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对,对不起。”柳以昕脱口而出的道歉让苏乔愣了愣,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又陷入了极其尴尬的境地。柳以昕揉了揉腹部,皱着眉头让苏乔再说下去。可苏乔却觉得接下来的事情,对现在的她和佐安卉来说,都太过残忍了。
  
  苏乔深吸了一口气,陷入了回忆之中。“明星吃的都是青春饭,她和你的绯闻让她知名度更大了,可压力也不可小觑,毕竟国人对于同性恋的接受程度远不如欧美国家来的宽松。连西方的宗教都认为是罪恶,更别说古旧老派的中国。你并没有为佐安卉争取什么,而是选择了同意公司的意见雪藏了她。养起来,更准确地说,关起来。”
  
  “人还是抵不过时间的催化的。佐安卉每天待在家里等你,你一周也最多只来一回。这下连工作了没了,但她无法如普通人一样和社会接触,变得更加寡言。于是,你出现的次数就越来越少。最后,她连情人这个角色都不再讨你欢心。你便动了抛弃的念头,说来也巧,你在一个酒吧里遇见了一个像美少年一样的女人,她够年轻,玩的够刺激,所以佐安卉立刻没有了半点留在身边的价值。”
  
  苏乔看着柳以昕的嘴唇变得苍白,牙齿甚至在下唇上划出了一道血痕。晶亮色的眸子黯淡无光地厉害,不得不承认,看到柳以昕这幅模样,总觉得对得起佐安卉受的伤害了。可是,这并不绝对公平。
  
  “我……和她分手了?”柳以昕感觉咖啡厅里的空气非常地稀薄,甚至有些闷热。心跳的频率无法控制,而脉动地更加迅速且毫无节奏。这让她愈发想吐了。
  
  “嗯,分手了。”
  
  “就这样?”柳以昕突然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她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丝薄的凉意从心里一直蔓延到全身,那种感觉真像是溺毙在了寒潭之中。拼命呼救却找不到退路。
  
  “还没有。”苏乔打了个响指,让服务员倒了两杯柠檬水。自己的咖啡太甜了,而柳以昕的则太苦了。
  
  “不想知道她怎么重生的吗?”
  
  柳以昕沉默,面色煞白。怎么会不想知道,可是,大抵不是什么好事情吧。
  
  “你给了她足够的一笔钱,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我也是从警局那里的人透露的口风里知道的。”
  
  “警局?”
  
  “是啊,慢慢来,故事还没完呢。”苏乔不再去看柳以昕的脸,喝了一口酸涩却清新的柠檬,果真是比咖啡来的好喝多了。有的时候,东西太浓郁了,反而失去了质朴的本质。
  
  “佐安卉很是伤心,她拿着支票去找你,还有……刀。”
  
  柳以昕的心脏突然骤麻了一下,那个字,好像已经将没说出口的故事染成了血腥的颜色。
  
  “她……”
  
  “她死了。”
  
  ……
  
  柳以昕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个答案,苏乔却已经说出了口。
  
  剧烈的头疼和反胃因为苏乔并不掩饰的话刺激了柳以昕所有活跃的细胞,让她如同坠入到了阿鼻地狱一样,浑身都开始痉挛起来。代入感太强,她甚至模拟着看到了佐安卉倒在血泊里的样子。绝尘而去的美丽,让人心碎的诀别。
  
  怎么会这样?
  
  柳以昕死死地盯着苏乔,企图找到她说谎的佐证。可是苏乔那傥荡的目光如芒刺,根根扎在她的心头上。手指无力地垂下,她张了张干涩的嘴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苏乔看着柳以昕的颈动脉一凸一凸的跳着,额头上的青筋也蓦地吓人。她的话无异于将柳以昕带入了一个残酷的世界里,然后告诉她,是她亲手杀害了自己最爱的人。
  
  “你还好吗?”
  
  “我没事。”柳以昕摆了摆手,右手捂着胃,话还没说,柳以昕突然拽过了脚边的垃圾桶。“呃”的一声,吐了出来。翻江倒海的涌动,让柳以昕吐得昏天黑地,本来就没吃什么的柳以昕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事情的真相对她来说还是太难承受了。
  
  苏乔叹了一口气,发觉今天叹气的次数比她过往加起来的次数还要多。她走到柳以昕的身侧,拍了拍她的背部帮她顺气。看着柳以昕难受却又强撑着的模样,苏乔的心也稍稍软了一点。拿上一世的事情折磨现在的柳以昕,也远不如想得痛快。
  
  所以,哪有什么人间天堂,大家都是在炼狱里苦中作乐,自欺欺人罢了。
  
  “好点了吗?”
  
  苏乔抽了好几张纸巾,让柳以昕擦一擦嘴角的污秽。吐过一场之后,柳以昕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怪不得,佐安卉打死都不告诉柳以昕事情的真相。或许她就是预见了这种令人难受的场面,才选择了沉默。
  
  “我没事。”
  
  “别逞强!”苏乔秀眉一蹙,凶了一句。
  
  “告诉我为什么,苏乔,告诉我。”柳以昕的防线已经慢慢地崩塌了。佐安卉死了,这个消息来的太冲击。苏乔说自己渣的时候柳以昕还不能理解,现下却只想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你们谈了什么我并不知道,我看过监控,画面里只知道佐安卉用刀指着你歇斯底里地在和你对峙。后来,可能是失手吧,你的保安为了保护你,将刀反转插入了佐安卉的胸口。所以,她救不活了。”苏乔囫囵吞枣地总结道。语速飞快,却饶是这样,还是让柳以昕感觉到了一袭剧痛。
  
  眼底的泪水再也无法克制,从源头集聚,涌出,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柳以昕无声地坐在那里,默默地流着眼泪,那悲情的神色让苏乔不知道该安慰什么。她从未见过柳以昕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即便是上一世出席佐安卉的悼念会,这一世佐安卉让她离开,选择不见,她都没有见过柳以昕仿佛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了无生气的样子。
  
  跌跌撞撞,柳以昕好像看到自己的灵魂跌坐在漫天的冰雪之中。如此痛恨另一个自己,却又无能为力。汹涌的自责来得莫名其妙,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酸楚,如同呕吐物一样有着难闻的气味。柳以昕的思绪昏乱成一团,好想告诉自己苏乔所说的一切都是她发疯杜撰的。
  
  即便如此,故事也太过逼真,让她抽不了身了。
  
  “既然是你自己提出的,就应该要做好承受的准备啊,这样并不像你。”苏乔激了柳以昕一下。
  
  “可是,我没想到是这样啊。”柳以昕的坚强苏乔见过不下数次,可她的软弱却让人措手不及。“我真的没想到啊。”
  
  眼泪滴在透明的玻璃桌面上,晕开好看的弧形。苏乔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强人趴在上面,如此没有形象地落着眼泪,无措地就像一个孩子。                


☆、第一百二十章

  
  故事的发展超出了柳以昕对于现实世界的认知;但比之虐心的电影又更甚一些。就像你做了九级抗台的准备,结果却遇上了百年一遇的超大台风。抵抗洪水的沙袋被冲走了,心房上的裸岩被潮水狠狠地拍打;你找不到一个像样的避风港,甚至不知道这场暴风雨什么时候才能够停止。
  
  泪水流干的柳以昕瘫坐在咖啡厅的沙发之上;五脏六腑一抽一抽地发疼。偶尔瞥见自己的手指;都会觉得沾上了佐安卉的鲜血。那种慑人的紧迫感和懊悔,让柳以昕根本安定不下来。从初识佐安卉开始直到现在;她的某些让自己无法理解的行为间接地证明了苏乔的叙述。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佐安卉怕是永远地放弃自己了吧?
  
  柳以昕不敢去做这个假设,可是苏乔的故事;一如最残忍的悲剧小说;一记耳光打得响亮,打得她连回家的路都忘记了。
  
  “都说不要知道了。”苏乔咕囔了一句,似乎聊到了柳以昕的痛苦,又似超越了她对柳以昕冷漠的定义。“唉……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和佐安卉的预计,让你知道也是我自私的赌博,希望你不要让我赌输啊。”本不想说,但苏乔还是道出了自己的心声。
  
  多一个盟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她和秦宁之间已经容不下半点误会了。
  
  “对不起。你先回去吧,我再,再坐会儿。”喝了一口柠檬茶,却差点被呛出眼泪来。此刻的柳以昕已经无暇顾及自己是否丢人,她只是想慢慢地让自己的心脏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
  
  “好吧。”苏乔点了点头,整了一下包,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柳以昕说道:“她死的时候,是三十岁。前一天,就是她父母的忌日。”
  
  是了,所以佐安卉才会如此反常。
  
  柳以昕的呼吸蓦地一停,手心一疼,等苏乔走远了才发现,被自己掐得疼到发麻的手心终于被指甲划出了一个口子。鲜红的血液在伤口上形成了一个小山包,很快就凝结在了上面。
  
  佐安卉的心里埋了那么多的东西,又怎么会快乐呢!三十岁,比现在的自己都要来的年长。果然是个笨蛋,否则怎么会任由“自己”如此欺负都不离不弃呢!
  
  柳以昕感觉到一阵揪心,弯□子,却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呆坐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柳以昕才稍稍恢复了一些气力。一个故事,竟然听得人元气大伤。跌跌撞撞地回到家,柳以昕一点东西都吃不进去,倒是让管家讶异自家的小姐竟然会有如此落魄恐惧的神情。
  
  这边,一个炸弹,炸毁了柳以昕对自己和佐安卉关系的既定认识。
  
  那边,窦萍偷偷地跟在薛香怡的身后,直入敌巢。也不知道薛香怡是哪里听到的风声,竟然知道了小李和幕后黑手当面结算的地方。
  
  这可是不得了的消息,薛香怡知道自己如果告诉了父母,一定是按过去的标准化方式走。她讨厌极了那无用的程序,等到批复和部署弄好,人家十桩交易都做好了。
  
  所以薛香怡只是留了一个心眼,准备好了后手,便独自前往结算的地点。她有着周密的计划,却不知道有一个笨蛋会因为担心而跟了过来。
  
  那是一个大开间的废弃造船厂,所有东西都生锈了。风一吹,上面的吊顶就咯吱咯吱地响。
  
  躲在集装箱背后的薛香怡被窦萍的出现吓了一跳,随机便出现了不好的预感。这个女人神经大条地不像话,脑子又不灵光,协调能力还差得离谱。薛香怡脱身足足有余的计划因为多了窦萍,出现了很大的变数。
  
  “你来干嘛!”薛香怡的语气很不好,小李已经到了十分钟了,很快幕后黑手就会出现。只要自己找到切实的证据,再顺藤摸瓜,发现背后主谋不是问题。可是危险性还是很大,窦萍难道不知道吗?
  
  “我……”窦萍一急,声音就高了一些。薛香怡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巴。
  
  凶了她一句:“你待在这里别动,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去,知道了没?”薛香怡真心有些头疼,和窦萍讲道理有时候跟对牛弹琴一样,毫无作用。
  
  被捂着嘴巴的窦萍也不真是白痴,点了点头,心跳快得都能从胸口蹦出来。
  
  果真,没过多久,一袭穿的流里流气的男人就出现了,走的很快,直接走到了小李的面前。为首的是一个带着金项链的男人,脖颈上有一条明显的刀疤。薛香怡暗暗地用刑警惯用的记忆手法记下了所有人的特征,屏息听着他们说的话。
  
  “来的时候没人跟着吧?”小李还没说话,为首的男人沙哑的嗓音便响了起来,说不出什么味道,好像还带着一点慵懒和不屑。
  
  “没,没有。”刚刚死里逃生的小李看到这么一群人,话都说不利索了。真不知道他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接这种栽赃的活儿。
  
  “就你?呵呵。”男人笑了笑,“有人跟着也发现不了。阿尔,鸡豆,周围看一圈,有没有可疑的人。”
  
  男人的谨慎让薛香怡手心都紧张出了汗,她和窦萍就埋伏在不远的地方,如果他们过来,肯定能够发现自己。怎么办怎么办?薛香怡脑筋飞速地转动。
  
  突然,她看到了后面有一个半打开的箱子,倒在一旁。时不待人,薛香怡拉过窦萍便钻了进去,希望这箱子够深,那两个男人够粗心大意。被推到最里面的窦萍被薛香怡用身体挡住,看着薛香怡严峻而专注的侧脸,窦萍突然很不给力地失神了。
  
  重重的心跳声从薛香怡和自己的胸膛里溢出,窦萍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会无缘无故地觉得羞涩,脸上火辣辣的,甚至忘记了现下危险的处境。
  
  “老大,没人。”两个男人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便回去复命了。
  
  “还算机灵。”
  
  听到男人沙哑的嗓音,薛香怡和窦萍这才松了一口气。
  
  “给你,这是你应得的。”
  
  薛香怡挪出半个脸,看着男人挥了挥手,后面的人便扔了一个蛇皮袋给小李。里面显然装着谈好的钱。小李拉开看了看,喜笑颜开。这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薛香怡手上的DV正一刻不停地记录着这一场面。
  
  窦萍连粗气都不敢出,趴在薛香怡的背上看着DV机上录下来的一切,真是太刺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的运气不好,大开间厂房上面的吊灯摇摇晃晃的,好像马上就要掉下来了。窦萍推了推薛香怡,用手指了指上面。薛香怡看了一眼,果然是要掉下来了。
  
  思索了几遍,薛香怡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指了指对面的集装箱,就隔着一个细长的巷子,只要跑得快点,男人应该发现不了这里。动作敏捷的薛香怡在窦萍的说了句“跟我走”,便谨慎却不失灵活地闪到了对面。
  
  可窦萍哪里有这么快得反应能力,她也想学着薛香怡如猫一样三步就无声地挪到了对面。可是她一动,踩地的声响就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谁?!”男人的声音响起,回荡在空荡荡的厂房之中。
  
  完了!
  
  薛香怡瞳孔骤然紧缩,当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DV机脱下来塞到了窦萍的手中,然后按了一下口袋里的一个按键,求救信号瞬间发了出去。
  
  “绝对不准出来。”薛香怡的眼神很严肃,前所未有的严肃,但却很温柔。整个场面,窦萍吓得都快要哭了。她为什么看到薛香怡的目光了多了一丝决绝呢!
  
  “谁在那里!”男人身边的人立刻把男人包围在了安全的阵势之中。
  
  “去看看。”
  
  “是,老大。”身边的小喽啰拿出了藏在身上的刀。小李早就吓得没主见了,拿着一笔钱,哆哆嗦嗦地站在旁边不知如何是好。
  
  薛香怡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从集装箱的后面走了出去,完全没看到身后那双焦急到无以复加的眼神灼灼地黏在她的身上。薛香怡才迈出半步,窦萍的眼泪就滴了下来。
  
  真是没用极了。
  
  看到是一个清秀的小姑娘,不是警察,男人们都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敢完全放下警惕。   



☆、第一百二十一章

  
  窦萍想要伸手去拉;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薛香怡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窦萍缩在后面瑟瑟发抖,抱着怀里薛香怡塞过来的DV机;所有细胞都在不停地战栗。她实在想不通薛香怡怎么能如此淡定地走出去。
  
  她不要命了吗?!
  
  “你们是?”薛香怡的声音响起,比起平日里骂窦萍白痴的时候要脆弱清纯很多。只有里面夹杂的一抹颤抖出卖了她此时紧张的内心。
  
  希望爸爸妈妈能赶紧赶过来;薛香怡都不知道自己能够拖他们多久。
  
  男人玩味地笑了起来;打量着面前学生模样的小姑娘。脖颈上的刀疤随着劲动脉的搏动就像是在说话,给了薛香怡无声的压力。
  
  “小姑娘;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我来找我家的小猫咪,什么都没听到。”薛香怡睿智地接了上去。
  
  “哦?”男人身边的小喽啰散了开去,他便朝着薛香怡走来。“放屁!”整个造船厂才两个出入口,一个在自己身后一个在小李身后。从刚才起就没有看到人进来,自己又找人检查过,如果不是存心躲着自己,怎么会……男人的戒心可一点都不小。
  
  “啊!”一把被男人狠狠揪住手臂的薛香怡惊呼了一声,虽然她可以抵抗;但这么多人;只要她有一点点行差踏错,那可就是没命的下场。
  
  薛香怡的尖叫让窦萍浑身抖了一抖,明显眼眶又红了起来,眼看着泪水就要滴落下来。
  
  “我真的是来找猫的。”薛香怡呲牙咧嘴地假装解释道:“你们谁啊?”
  
  “啪!”一个巨大的声响。果然,那个吊灯因为年久失修再加上今天的大风,彻底断了绳索,从上面掉了下来,落在集装箱的后面。
  
  薛香怡一惊,生怕男人会和旁边的同伙往那个方向走去。这样的话,肯定会发现窦萍这个白痴的。
  
  “啊!吓死我了!”薛香怡迅速大叫了一声,把几人的注意力引了过来。装出一副弱不禁风又胆小如鼠的样子,可手心和鼻尖已经渗出了丝丝薄汗。
  
  让人看不出问题的反应却让男人皱起了眉头。就是因为太完美了,才像个刻意的演出。长得很好看的小姑娘给自己的直觉却不是很妙。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救了男人好多回。
  
  “听着,你们去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男人指挥着身边的人,突然提高了音量,“我知道你还在那里,识相点就自己出来别不见棺材不掉泪。要不然,你的朋友……”
  
  空荡荡的空气之中飘着男人沙哑的回音,听得窦萍蓦地心慌。薛香怡会怎么样?那个男人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样子。难道真的会杀了她吗?
  
  绝对不可以。窦萍前所未有地恐惧,可这种恐惧的背后却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
  
  “哪有别人啊,我是来找猫的。”薛香怡愣了愣,她能听出男人四两拨千斤的潜台词,可是窦萍这个单纯的孩子却不能,如果真的出来了,就中了他的招儿了。情急之下,薛香怡也只能出声如是说道。
  
  窦萍抱着DV,听着自己的心跳声,泪水和汗水同时从脖颈处留下,黏黏的,痒痒的。
  
  “啪!”一个巴掌扇在了薛香怡的脸上。
  
  “你!”从小到大还没人打过薛香怡,这一记耳光让她顿时恶狠狠地看向箍住自己的男人,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
  
  “还不出来吗?”
  
  男人眯起了狭长的眼睛,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子不简单,就刚刚那一眼,他就能看到很多复杂的东西。再看看已经吓得快尿失禁了的小李,对比被打了还能回头瞪自己的薛香怡,男人的心中更加相信了自己的直觉。
  
  脚步声越来越近,窦萍慢慢地往后挪,挪到了一条极小的缝隙之中,将自己埋入了其中。她心疼地不得了,可她了解薛香怡。如果不按这个女人说的做,她一定会生气的。而薛香怡的话是让自己绝对不要出去。
  
  “看来,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他身边的小喽啰还在到处搜寻窦萍的身影。男人便踹了薛香怡一脚,拿了一把刀,横在了她的脖子上。“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在脸上划一刀会怎么样啊?啧啧,可惜了。”
  
  锋利的刀尖抵在薛香怡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瞬间便出血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刀疤男人,心中慌乱地觉得此刻真是度日如年。可薛香怡还是没有失去绝地反击的希望,她看着周围的一切,脑海里盘算着怎么脱身,只要窦萍不出来,什么事情都好说。
  
  薛香怡的不配合呼叫让男人更加确定了同伴的存在。带血的刀尖抵在地上,随着水泥地划出一声低沉的声音,就像是划在窦萍的心上一样,她已经咬着自己的手背了,可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
  
  薛香怡,薛香怡!你不能有事啊!
  
  窦萍快要坚持不住了。虽然最开始认识薛香怡的时候,她很讨人厌。每天欺负自己为乐,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在自己的心里就像是天神一样的存在了。有什么不懂都去问她,她都知道,解决不了的事情到她手上都能引刃而解。甚至,看着她累极了睡着的样子,窦萍还想要去亲亲她……
  
  救命啊!这一刻,自己怎么会在想这些过往呢!
  
  不行!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的心里宁愿自己的生命被威胁也不能让薛香怡少了一根汗毛。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窦萍对薛香怡的保护欲瞬间爆棚。
  
  窦萍怯生生地迈出了一步。这一回她不能听薛香怡的了。她必须要救她,否则,薛香怡出了任何的问题,自己都会抱憾终身的。
  
  “我,我在这里,你们不要伤害她!”窦萍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含糊不清的口齿,就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孩,本来有力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也变得没有力度了。
  
  这个白痴!
  
  薛香怡绝望地白了一眼天花板。这女人干嘛要自投罗网啊!但是看到窦萍一面极度害怕,一面还死命地抱着DV,双脚都在颤抖,却还是走了出来。
  
  她的话让薛香怡的心中有一种莫名温暖的感觉。看窦萍那傻傻的模样,也不再那么碍眼了。可是,她的出现,让两人都陷入了极为被动的境地。那些男人可不是吃素的。不会对她们仁慈。薛香怡的注意力高度集中,思考着怎样才能让自己和窦萍顺利脱身。
  
  “手上那是什么?”男人锐利的眼神吓得窦萍打了一个寒噤。
  
  她抱着DV,没让男人看出来。手臂死死地环绕着,这是薛香怡交代给自己的,绝对不能让那个男的得逞。虽然没有什么经验的窦萍也知道,DV是自己和薛香怡的救命稻草。
  
  “我,我的东西。跟你没关!”
  
  “拿过来!”
  
  “不要!”又有两颗眼泪滴了下来。
  
  “不拿过来,我就废了她!”男人使了一个眼色,身边的男子立马往窦萍的方向走去。这里鬼都没有,两个小姑娘都搞不定,那也不用在道上混了。
  
  “警察,警察来了!!!”薛香怡看着门口,突然看到了几辆车飞驰而来。救兵到了,终于到了。薛香怡喊了一声,还好窦萍还算有点脑,没把DV暴露出来。否则自己和她的处境都会很危险。
  
  “老大,真的是警察。”
  
  “妈的!”
  
  男人看了一眼外面的警车上下来了几个带枪的警察。啐了身边的男子一口,极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窦萍和薛香怡,大吼了一声:“我记住你了!走!”
  
  他不能露脸,自己本来就是警局里的黑名单。要是被发现自己和小李的交易,保不准暴露出案件的真面目。而且,这件事情虽说不是什么大买卖,但是柳家和赵家都是得罪不起的人。既然帮了赵城这一回,他就要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但是,阴沟里翻船的事情总是有的。男人也没想过自己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还栽在两个小姑娘的手上。
  
  “你,跟我们走!”小李哆哆嗦嗦地也只能拿着钱跟着一群人跑了。如果面对警察,别说是审讯了,就是看到都吓得什么都说了。
  
  男人并不知道这一切都被薛香怡给录了下来,此刻也没有多想,带着自己的人上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呼啸而去。
  
  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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