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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重生之爱要说出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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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以昕看了一眼,没有回答,将手上的包放在了赶来的司机手上,轻轻抚开了佐安卉额间的碎发,那光洁的额头,狭长的眼睛,高挺小巧的鼻梁,丰腴的双唇,她曾经无数次在梦里描述过佐安卉的容颜,却没有一次如现在这般震撼和心动。
  
  柳以昕吸了一口气,将还不算太重的佐安卉抱了起来,揉入自己的怀里。佐安卉被大力地挪动,自然迷糊警觉地睁开了眼睛,入目的确实柳以昕那精致的下巴和微笑的嘴角,她的眼里容不下其他任何人,那张清傲的脸就像是做梦一样离自己是那么地近。
  
  “柳以昕,你回来啦……”佐安卉的喉咙有些干涩,她迟疑地喊道,生怕自己真是在做梦。可身上温热的触感和熟悉的气息无不提醒着她,柳以昕正温柔地抱着自己。
  
  “笨蛋。”柳以昕看了一眼睡眼惺忪的佐安卉,又喜欢又心疼,圈着她的手就更紧了。虽说抱着佐安卉已经很是吃力,但柳以昕还是没有让佐安卉下来。
  
  “放我下来。”佐安卉靠在柳以昕的蹦跶着心跳的胸前,十分赧然地说道。一回来就这么霸气,真是让人家羞羞。
  
  “乖……”柳以昕一句话就让佐安卉投降了。霸道而温柔,总是一击捶在佐安卉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地方。
  
  她不放手,佐安卉只好将自己更靠近柳以昕一些,枕在那隆起的玉峰之上,佐安卉的脸红得就像一颗红苹果一样娇艳欲滴。她心心念念的女人终于回来了,要知道,盼这一天,她盼地都快发疯了。
  
  佐安卉这时还没有看见秦宁,沉醉在柳以昕缔造的温情王国里。走到外面停着的车旁,当她从柳以昕的怀里下来,发现推着行李的旁边站在一个极为眼熟的女人,转过头来发现是秦宁的时候,她的脸色微微发生了变化。心头忽的一紧,有一种被掐住了喉咙的感觉。
  
  她怎么会和柳以昕一起回来的呢?
  
  佐安卉猛地抬头看向依旧微笑看着自己的柳以昕,一种浓浓的醋意升腾了上来。                    



☆、第六十六章

  
  柳家的司机一只手打开了车门;护住门栏,一系列的动作熟练而规矩。秦宁看了一眼两人,很自然地提起裙子坐进了车子。初露微笑如同和煦的春风一样;沐浴过所有人的心灵,是那么地亲和却又那么地高贵;就像是古希腊庇佑众生的女神。
  
  佐安卉觉得柳以昕已差不多是贵族培养出来的新型贵族了;看到秦宁之后便觉得那股由内而外的贵气比柳以昕还要逼人,让人不禁想要低下头来;不敢直视这纯美如雕塑般的完美化身。有一种女人,就是站在那里就会让人无端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来。
  
  上一世这一世都遇到如此强劲的情敌,佐安卉更是压力山大。
  
  只不过;柳以昕似乎并没有很在意地看秦宁。小别胜新婚;此刻的她有些克制不住地牵起了佐安卉的手。所有的行为都围绕着佐安卉,并没有其他人能入了她的眼。掌心相触,软软绵绵的触觉是那么美好,似乎过去半年时光里焦心的等待和繁忙的挣扎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你好。”佐安卉到底还是识大体的,只是脸色稍稍变了一点,坐进车子之后和秦宁打了一声招呼。虽然不知道柳以昕为什么要和她一起回来,但上一世烙印在柳以昕心里的人还是让佐安卉如临大敌。
  
  “你好。我记得你。”秦宁轻挑嘴角,回答地不亲不疏。不得不说,比起上一世柳以昕令人畏惧的冷漠疏离来说,秦宁的表现更加令人舒服些。不让人觉得过于轻浮又不会让人难堪。
  
  “安卉,今天就睡在我家吧,太迟了。”柳以昕一路上都没有放下佐安卉的手,柔情都要满溢出来了。原来思念那么满,一直看着佐安卉,柳以昕都觉得没看够。发生过那件事情之后,柳以昕连说这话都觉得暗示着什么,脸上微微地烧了一下。
  
  “嗯。”佐安卉娇羞地点了点头,殊不知在别人面前雷厉风行地很的自己竟然也会有如此小女人的片刻。
  
  秦宁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贴心地保持沉默让两人好好享受久别重逢。
  
  午夜的上海温度也降了下来,飞驰的车带来凉爽的夜风。大多还是沉默居多,佐安卉本想问秦宁来这里做什么,但发现她已经微眯起了眼睛,便也不好意思打扰。
  
  车子停在柳家的别墅里面,柳庆和章小蕙都出差了,家里只有佣人。下了车,东西很快就由佣人搬到了柳以昕的房间里。而柳以昕和秦宁也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多说什么,就带着秦宁去了客房,然后让她有事找佣人。自己拥着佐安卉进了她住的房间。
  
  佐安卉没给柳以昕说话的时间,一进屋便是火热的香吻。所有的言语都不及这个举动来得直接明白。
  
  “小心……”交叠的脚步,混乱而迷离,柳以昕还未开口,唇已经被佐安卉封住了。她被顶在自家墙壁之上,面前是挤进自己双腿之间的佐安卉。
  
  如同枯木逢春一般,佐安卉早就想要吻她了,真是碍于那个可恶的秦宁。一念至此,那可怕的醋意又翻涌上来,让她更加霸道地擒住了柳以昕的薄唇。佐安卉按住柳以昕的双手,禁锢着她扭动的身子,微微仰头,叼起了她的下唇,伸出舌头,顶开了她的牙关。
  
  “唔……”柳以昕抵挡不住佐安卉如火般的热情,本就纵容她,自然放低了所有的挣扎,任由她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腔,将那半年的思念尽数化为最炙热的温存。身体的记忆全部翻箱倒柜地倒腾出来。
  
  牙齿厮磨着嫩唇,舌尖翻搅着春/水,佐安卉几乎想要焚毁自己。为什么有一个人会这样让自己食髓知味,即便已是在缠绵都还觉得是那样地不够,真想一瞬间将这个女人占有个够。只有那样,才能将这么多日来的折磨解脱。却不知道,这么想的又哪里只是她一个人而已,柳以昕承接着佐安卉的吻,身体已经开始发生着敏感地变化。
  
  “佐安卉……等等。”
  
  柳以昕被佐安卉吻得喘不过气来,可该死的洁癖却让她不能让佐安卉的动作继续下去,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然抵在自己的私/处。虽然柳以昕也是如此渴望,可她还没有洗过澡,是决计做不出那档子事儿来的。
  
  “我想要你!”佐安卉的神情前所未有地坚定,她看着柳以昕,目光里都带着爱火。长久地远距离恋爱和突然出现的秦宁让佐安卉的灵魂十分不安。不晓得为什么,她真的好想要柳以昕。她的身,她的心,她的全部。
  
  “……安卉,让我洗个澡。”柳以昕顶着佐安卉的鼻尖重重地喘气,刚才那个吻,几乎把她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吸干了似的。
  
  ……
  
  佐安卉顿了顿,看着潮红了脸喘着粗气的柳以昕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是那样地活生生,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地猴急,连等柳以昕洗个澡都等不住了。此刻,佐安卉不禁有些赧然。但饶是如此,她还是不愿放开柳以昕,眷恋不舍地点了点头,可身体却依旧依偎着似乎瘦了一点的柳以昕。
  
  “我想你了。”柳以昕抱住泪光汪汪的佐安卉,心里有些酸楚。她的心牵着佐安卉,这边绳索一动,远在美国的自己就揪心。刚才在机场还没有这么强烈的感情,被理智押后了的情绪此刻才全部倾斜出来,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一般。
  
  “柳以昕,柳以昕!……”佐安卉不知道回什么,只是重复着柳以昕的名字。没喊一次,心弦就被狠狠的弹拨一次。她总是这样柔腻,让自己越陷越深,甚至比上一世还要泥足深陷了。
  
  柳以昕动情地抱着佐安卉,任由她轻轻地捶打自己的肩头,许久的空虚终于在见到佐安卉之后被完整地填满。她发现佐安卉长高了不少,比起上一次的拥抱,有了一些变化。亲吻着她的额头,柳以昕扯开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这是佐安卉第一次来到柳以昕的房间。
  
  里面的风格和柳以昕美国的截然不同。蕾丝,粉色,无数的玩偶就像是一个公主的闺房,实在让人想不到清冷的柳以昕居然有这样一个房间。在柳以昕怀里安静下来的佐安卉,左右环顾了一圈,轻蹙起了眉头,觉得自己认识中的柳以昕并不喜欢这样的色调和装潢啊。
  
  “爸妈喜欢这样的装扮。”柳以昕似是看出了佐安卉眼里的惊讶,随口解释道。
  
  “啊?我还以为进错房间了。”佐安卉笑笑,看着公主床上干干净净一个公仔都没有,而旁边的飘窗上却放着堆积如山的玩偶,她放开了柳以昕的怀抱,随手抓了一个说道。
  
  “是啊,我也经常有这种错觉。”柳以昕笑笑不置可否,眼神依旧追随着佐安卉的身影。有些黯然地说道:“连佣人都知道,只有我爸妈不知道。”
  
  “因为他们把你当公主啊!”佐安卉轻声安慰道,没有父母是不爱自己子女的,只是很多时候,他们并不知道自己觉得最好的最合适的就是子女最想要的。
  
  “是啊,只可惜这个公主只想做某人的骑士。”柳以昕站直身子,笑着说道。
  
  “讨厌……”佐安卉脸上火辣辣的,许久没听到柳以昕面对面的情话,都不适应了。
  
  “我先去洗个澡,笨蛋。”
  
  “去吧,洗白白,等我来爱……你。”佐安卉眨了眨眼睛,不害臊地回答道。果断在柳以昕的脸上看到了羞涩和崩坏的表情。
  
  “就你滑头!”柳以昕耳根红了红,倒也习惯了佐安卉的语出惊人。
  
  她从柜子里拿出睡袍,脱下来长裤,在佐安卉惊艳的目光中走到内置的洗手间门口,闪进了洗手间,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容。原来有一个人等着自己是这样的感觉,的确让人开始讨厌寂寞和孤单了。
  
  灯亮了,水开了,柳以昕将疲惫的身子浸入到温热的水中,时差还没有倒过来,总觉得身体累得有些虚脱了。佐安卉看着那个背影,是那么希望自己能够给她足够的温暖。好爱好爱,都难以来形容那汹涌而至的情意。
  
  里面的水声夹在着排风机轰隆的声音,佐安卉抱着粉红色的猪头拉拉扯扯,到处参观着柳以昕的房间。复杂的格局和柳以昕简约的性格格格不入,而唯一一块明显有使用痕迹甚至开始有些磨损的地方就是书桌和书架。那里干净整洁,一本本书都贴上了标签,分好类别,整齐地摆在桌上或架子上,连笔筒里的笔都是清一色的款式和颜色。
  
  佐安卉抽出一本书翻了翻,里面还有一些小注解,不得不说,柳以昕的字很娟秀,但娟秀中又带着一丝英气,真是字如其人。
  
  “在看什么呢?”柳以昕洗好了澡,穿着白色的睡袍走到佐安卉的身边,发现佐安卉正拿着自己小学看的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的那么入神。柳以昕从身后抱住了佐安卉,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摇晃着问道。
  
  “你洗好了啊?”佐安卉微微侧过脸,贴向柳以昕,闻见了柳以昕身上刚刚沐浴过的清香,扫掉了刚才差点昏昏欲睡起来的念头。
  
  “嗯。”柳以昕微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相处时光,十分惬意也十分满足,半年拼命的日子,大概就是为了这一天能够如此安心地抱着佐安卉吧。                    




☆、第六十七章


“累吗?”佐安卉的脑袋紧贴着柳以昕,握着书的手被温柔地覆上,轻轻地玩弄着指尖的游戏。

“还好,其实我还在倒时差。”柳以昕吸了一口气,满满的全是佐安卉的味道,比想象中要甜腻,浑身都松弛下来,十分惬意。佐安卉的变化在她的情理之中,却又是意料之外。美得就像是抓不住的花蝴蝶,都让人开始担心了。

“她怎么跟你一起回来了啊?”佐安卉终于还是问出来了,尽量让自己问得语气平和一些,可里面弄弄的酸味还是顺着呼吸蔓延了出来。

“她?Jane吗?”柳以昕愣了愣,还真没料到话题会转移到秦宁的身上。佐安卉的跳跃思维有时候还真是来得有些莫名。

“难不成还有第三个女人啊?”佐安卉嗔了一句,都快打翻百年陈醋了。要知道,一个秦宁就够呛了,柳以昕这种女人最有同性缘。

“噗……你这是在吃醋吗?”柳以昕这下有些听出佐安卉语气里的不善了。不知道为什么,佐安卉吃起醋来,总让人觉得特别可爱。似乎卸下了平日里的早熟,变得少女心了。柳以昕贴着佐安卉发烫的耳垂,边磨蹭边问道。

“才不是!”佐安卉被蹭地通体发热,刚刚按捺下的小心思又被轻易地挑了起来,不自觉地往后避开了脸。

“你想的真多。”柳以昕肆意地笑了起来,那好看的双唇在洗完澡后更加娇艳欲滴了,“她只是和我一起回来而已。因为她家的家族企业面临一次改组,因为老爷子死了,公司的话语权旁落,有出息的只有她,所以才不得已回来的。”柳以昕大概也就知道这么多了。这几天,她难得地在秦宁一尘不变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忧虑,庞大地家企想想就让人压力很大吧。

“啊?这样啊……”佐安卉还真不知道秦宁是因为这件事情回来了。那么上一世应该也差不离,毕竟是大事情,发生变化的可能性很低。

“所以,和我没有关系。”柳以昕看着佐安卉精致的手指,左右翻弄,笑着说道。

“我又无所谓。”佐安卉说的很没有底气,但很显然,柳以昕的坦白和耐心让自己的心情更好了。兴奋之余还有一种安全感。

“你无所谓刚才干嘛这么迫不及待呀?”柳以昕失笑,发现佐安卉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好了。

“哪有?”

“有没有?”被口是心非的佐安卉“激怒”的柳以昕调皮地在她的腰际间挠了起来。

“哎呀……柳以昕!”什么都不怕,唯独怕痒的佐安卉蜷起身子,不住地讨饶。

“你说,有没有啊?”柳以昕玩心大起,看着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却挣脱不开的佐安卉,那好看的笑容,简直要把自己给融化了。

“有啦有啦,啊!柳以昕!”两人你追我赶,在不大的房间里嬉笑着打闹。终于,柳以昕将佐安卉压在了雪纺的蕾丝床单上,睡袍也不知何时,散开了玉带。

佐安卉喘着粗气,明显挡不住柳以昕那作恶的手,腰间的敏感让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柳以昕散发着惊为天人的气息,散落的睡袍里若隐若现着柔美的胴/体。水润的肌肤透着年轻的朝气,微显凌乱的长发,自然而然地耷拉在胸前,遮住了那挺立小巧的一点。

“啪!”

柳以昕将佐安卉的双手压在了脑袋两侧,俯下了身子。凝视着那双自己一直以来都看不透的双眸,柳以昕轻轻地喘着气,好像更加好奇,更加喜爱了。“佐安卉,还说没有吃醋吗?”勾起的唇角有些挑逗。

混蛋!问问题用得着用这个姿势吗?!佐安卉羞红了脸,却不想说真话。

“还不承认啊?”柳以昕越靠越近,轻扫着佐安卉的鼻尖,双唇的距离只有那么几毫米,似碰触到了又没有那种真实的触感。佐安卉的双眼都失焦了,看不清柳以昕的全部。

佐安卉想要堵住柳以昕的嘴,向上一挺,却被柳以昕灵巧地避了开去。浪漫的小情趣让佐安卉突然好想念柳以昕的舌头,身体被柳以昕狠狠的压回了床上。

可恶,没吻到!

躺在床上的佐安卉看着面前有些狡黠的柳以昕,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这女人还有这等恶作剧的心思。正在她“怒目而视”的时候,柳以昕低头,垂眼,如春风般在她丰腴的唇畔扫了一遍,那沐浴过后的清香从鼻尖走过一遭。

佐安卉不自觉的张开了嘴,期待着柳以昕的进入。可这个女人居然碰了一下,又拉开了距离,瞳孔里深邃的欲/望如同一张网将佐安卉整个心神都罩住了。

“嗯……”佐安卉鼻息间轻微地传出了渴求的声音,柳以昕微微一笑,终于不负众望地吻住了那动人的嘴唇。

缱绻缠绵,唾液交换,如同干柴烈火一般,佐安卉疯狂地卷起柳以昕口中的春/水,所有的思念在此刻才真正地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语言是那么贫乏,动作是如此地缓慢,竟然无法清楚明白地形容那排山倒海般的爱恋。

雪纺的床单被两人压出狂草般的褶皱,别点燃的身体相互慰藉,睡袍和衣服不知何时已经乱七八糟的掉在了地上,佐安卉抱着那消瘦了一些的身体,鼻子酸了酸。在外面过的不好什么的最讨厌了。

“你瘦了好多。”佐安卉憋着嘴,心疼地喃喃道。

“嘘……”柳以昕修长的食指点住佐安卉轻启的嘴唇,温柔地吻住了她想要问的问题。

此刻,什么都不要说,只要感受。因为是你,所以那并不叫做欲/望,而是爱自然而然地延伸。

深层的记忆从身体里被唤醒,柳以昕“嘶”了一声,因为突然沉默之后佐安卉竟然爆发似的咬住了那颗小樱桃,用牙齿在上面厮磨。那微疼又极为酥麻的感觉,让她的下/身如同触电般流出略粘稠的爱/液。热情比想象中要浓烈,佐安卉的爱抚也比过去要灼人。

快/感和闷热都藏在皮肤的背后,闷闷地发着热,变成黏腻的纠缠。佐安卉的节奏比柳以昕要快,本来完全占上风的柳以昕此刻竟不知怎的,已经躺在了佐安卉的身/下。私/处被佐安卉一根舌头攻占了下来。

每到她用嘴的时候,柳以昕总是会特别地动情。这一次更是快要溺毙在佐安卉的律动之中。卷起的舌尖,直接出入那私密的地方,像是管槽一般,引导着那娟娟流出的蜜/汁。而柳以昕更是无助地跟着那个节拍挺着身子,像极了变换着姿势让佐安卉品尝自己一般。

纤细的腰部不断地抬起,突然佐安卉撩起了柳以昕的一只大腿,将它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安卉!”私/处被完全地暴露在佐安卉的眼前,那双慑人的瞳孔直视着自己最羞于见人的地方。柳以昕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完全如同绽放的花朵一样,惹得人心都醉了。

“好漂亮!”佐安卉朝着柳以昕绝美一笑。露珠沾湿了花瓣,柔嫩的粉红色花肉轻轻颤动,一张一合,像是在向佐安卉招手。狭长幽暗的根茎,通往最为神圣的花心。“她想我了。”佐安卉笑兮兮地说道。

柳以昕耳根一红,被佐安卉这样看了去,身体却不觉得羞涩,反而更猛烈地给予反应。一滴蜜汁顺着退心,滴在了床单上,被佐安卉极为旖旎地用舌尖顺着那水渍痕迹,反向追溯到了那个穴/口。柳以昕控制不住地抓紧了床单,煽情地想要用牙齿咬住,才能遏制不住唇齿间溢出的嘤咛。

一波波春/潮不断地袭来,腰部被佐安卉横跨的一只胳膊护住不动,雪白的胸脯顺着那强烈的韵律上下抖动。淫/靡的画面让整个公主气息的房间都变得旖旎情/色起来。

“嗯……”

“安卉……”

……

柳以昕贝齿咬着下唇,隐忍却又忍不住地发出动听的呻吟,让佐安卉更加卖力地撩/拨起来。身体被填实,被掏空,一下一下,都撞入了灵魂最深的角落里。

“快,快一点……”

柳以昕觉得这是自己说过最荡漾的话了,下/身空虚地发疼。她几乎能感觉到舌苔磨蹭肉/壁的酥麻感觉。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佐安卉狡黠一笑,爱死了柳以昕崩坏那张清傲面具的模样,听话地伸入了手指,在那已经完全为自己打开的甬道慢慢地抽/送起来。润滑过的花径特别地有弹性,在佐安卉的律动下收缩,扩张。

“嗯……嗯……”柳以昕煽情地咬着床单,发出韵律的呻/吟,皮肤上渗出了晶莹的汗水。

佐安卉忽的加快了速度,手指的动作如同电动小马达一样,进出那个洞/穴,带出缤纷的蜜汁来。

“啊!”

快速的抽/送终于将柳以昕的身体气球吹爆了,随着气流,奔向了最高的顶端。那一刻,柳以昕无法表述自己身体的感觉,就像是飘到了云端,有一种强烈的失重感。下/身的热流汹涌地喷/射而出,沾湿了佐安卉的手掌。

佐安卉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落下亲吻,安抚着高/潮过后有些虚脱了的柳以昕,细密的汗水,微咸的味道……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还好,她还是属于自己的。佐安卉有那么强烈的满足和动容。





☆、第六十八章

  
  情人的眉角总是特别地柔情;佐安卉看着柳以昕的面容有那么片刻地走神。似乎比上一次在美国欢爱的时候还要恍惚。柳以昕在佐安卉胡思乱想的时候,轻轻地回抱她,平息着刚刚的激情。碰触到那发育地比同龄人要姣好的身材;柳以昕止不住地有些心动。
  
  可她终究是克制的。因为柳以昕还安排,自己一开头;便再无法停下。佐安卉总是有那种魅力;让自己一次次地放低界限。柳以昕拉过被子,想要将佐安卉盖住;毕竟大汗淋漓的狂欢之后吹个空调,很容易就会感冒。
  
  可佐安卉却抵住了柳以昕的手,笑容里让人看不透她的想法。
  
  “嗯?”柳以昕有些疑惑。
  
  “一次怎么够?”佐安卉的双手肆意地逗弄着还硬/挺着的小樱桃;嘴角邪恶极了。柳以昕该不会认为一次就能满足自己吧?“我回国之后;按照正常的速度算,每周三次,每个月就是十二次,半年就是七十二次,你打算……怎么补给我呀?”佐安卉看着红的快发紫的柳以昕,心痒痒地不行。要知道,如此娇羞的柳以昕可是很难见的。
  
  ……
  
  柳以昕脸色不禁变了变,佐安卉这算的是什么账,跟背九九乘法表一样!可身体却不听自己的指挥,想起刚才佐安卉的热情,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比刚才这一次的敏感要快上好多。不消片刻就热了起来,那挺立的蓓蕾,仿佛在回应佐安卉一样,让人赧于回答这句太过淫/靡的话。
  
  佐安卉欣喜地发现柳以昕的反应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很多。果然还是年轻力盛,柳以昕根本就没有显出半点的颓势。上一世,柳以昕是一个非常克制的人,即便是真的情/动至深,也必须在三次之内休战,因为对她来说,那是满足身体渴望的过程,疯狂纵欲什么的,自私的她是绝对不会伤到自己的。大战三百回合一直徘徊在佐安卉的脑子里,也不敢轻易地越过雷池半步。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佐安卉可是瞅准了目前的柳以昕还未养成奇葩的冷血性格,可是下了十足的功夫,掰正她的爱情观。当然,她的似乎也不太正。
  
  柳以昕本想拒绝,毕竟凌晨三点多了,自己是时差问题并不想睡,可佐安卉却是等了自己一天。可是,佐安卉那孜孜不倦的精神,不停地刻意挑/逗,柳以昕实在做不到无动于衷。挣扎了一会儿,又投入了新的一轮爱/爱之中。
  
  有人说,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是最接近上帝的那一刻。所以,性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在远古的时候,甚至是用来祭祀的神圣礼仪。
  
  虽然,佐安卉并没有这么深刻的思想,但对于欢愉,她确实不止满足于生理上的发泄出口。是不是真情,她分得出来。上一世的柳以昕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从未考虑过自己,但现在,柳以昕会变着法子让自己轻松一些,甚至还会不停地护住自己的身子,那种贴心,让人温存之余还有一丝感动。
  
  只不过,仗着年轻透支身体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腰斩过的感觉降临到了两人的身上。
  
  阳光懒洋洋地洒在两人赤/裸曼妙的胴/体上,晕出金黄色的光泽,就像是镀了一层金一样。佐安卉的大腿缠绕在柳以昕的身上,脑袋枕在她修长的手臂上,蝶翼般的睫毛垂在脸颊上,睡得十分安详。
  
  柳以昕醒的比较早,或者说,她根本就没睡多久,就看着天边慢慢泛起了鱼肚白。佐安卉的睡颜比她醒着的时候看着乖巧多了,虽然祸水依旧,却没那么多花花肠子让自己不知道如何招架。一想到昨晚佐安卉几乎疯狂的索要,柳以昕就一阵燥热,纵容她的代价就是随意地扭动一下腰肢,都像是要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一样。
  
  “你醒啦?”柳以昕发现手臂麻了,便小心地抽了抽。睡得不太深的佐安卉被这么一动,也微微睁开了眼睛。
  
  “早安……”佐安卉还未完全醒转,只是下意识地露出笑容对柳以昕说道。过了几秒钟才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睁开了眼睛。
  
  这是柳以昕的闺房没错,睡在自己身边的是柳以昕没错,她看着自己醒来没错,还那么温柔地和自己对话。
  
  太幸福了!佐安卉突然被满满的温情所覆盖。
  
  若是放在普通情侣之间,这样的晨间时刻太正常不过了。可是佐安卉却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亦或者说,柳以昕从未把她当做情侣,只是情妇。
  
  佐安卉像只猫咪一样,闭上了眼睛在柳以昕的脖颈处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假寐起来。本打算起床的柳以昕被佐安卉这么一弄,也只好苦笑着继续环着这个傲娇的女人。
  
  “嗷……”佐安卉大概是不小心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的大腿和臀部竟有一种酸胀感。不是只有青蛙跳之后才会有的吗?拜上一世柳以昕克制所赐,佐安卉也没有尝过纵欲的滋味,这下便控制不住嗷嗷叫起来。
  
  “酸痛了吧?”柳以昕在佐安卉的脑袋上敲了敲,十分无语。那些高难度的体位真是为难两个人。
  
  “还下的来床。”佐安卉吐了吐舌头,居然有点小得意。她左右动动,这痛还成,上下楼梯上厕所艰难了点,还不至于下不来床。
  
  “不害臊!”柳以昕对没羞没臊的佐安卉很没办法,在自己面前,佐安卉还真是无下限。“今天我要陪Jane去一趟跃腾集团,代替我爸出席一个董事会。”柳以昕有些抱歉,回来的第一天就被柳庆下了指令。
  
  “什么?!”佐安卉听到这句话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千防万防就是防那个J开头的女人。回国的第一天就陪她去做事,这醋劲儿可压不下去。
  
  “这么激动干嘛呢?”柳以昕失笑,真不明白佐安卉这如临大敌的表情是闹哪样。
  
  “去干嘛啊?柳以昕……我也要去。”
  
  “跃腾是秦氏的一个香饽饽,老头子一死,各路人马都开始围剿秦氏的势力,企图拿下跃腾,哪怕多一点股份都是好事。我也就顺手帮一帮Jane,你去干嘛呢?”柳以昕一五一十地解释道。要知道,柳家也就百分之十的股份,说不上话,但如果站在秦氏身后的话,那却是不可或缺的一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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