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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途占卜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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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闷闷地往前走,钟离然凑上来:“送你回家还是去医院?”
子桑没理,但到底没再说过分的话——插科打诨扰乱别人情绪的家伙,你说她到底是好还是坏?
出了千影基地,子桑拦了辆的车,在附近的快捷酒店门口下车。等子桑到前台去办入住登记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包没了——
下车的时候还是神思恍惚的,满脑子的“十分钟”、“最后一面”,竟然把包落在车座上忘记拿下来了。
子桑捂脸,我的全部家当可都在里边了……为了防止桑芸清夫妻偷偷取钱,她一直是把□□、存折、信用卡随身携带的。她的背包是她的命根子,现在命都丢了。
前台疑惑地叫了一声:“小姐?”
子桑缓缓呼出一口长气:“用用你们电话,报警。”
前台吓了一跳,什么事儿啊一上来就要报警,这么慢悠悠的口气,听起来渗人!
子桑:“我包丢了。包里有三千万现金。”
前台:“……三千万得用多大的包装?”
子桑坐在快捷酒店大厅里等警察的时候,玻璃门被推开,钟离然裹着一身寒气进来,一转头就看到沉默的子桑。
钟离然把包丢过去,砸得子桑一个愣神,一声低呼闷在嗓子里,愣是没爆出来。
这种时候还能憋得住,换别的姑娘早尖叫了。
钟离然无奈地笑笑:“看看包里东西少没有。”
子桑拿出钱包看了看,卡都在,现金也没少,藏在钱包里的那枚戒指也没丢。但是身份证不在——
钟离然转身,把子桑的身份证递给前台,从自己钱夹里掏出卡刷了,拿到房卡之后才走到子桑身边,鞋尖踢踢她的小腿:“上去。”
钟离然这是找回了自己的命根子,好像没有跟她作对的道理——子桑想出来这样一个理由,于是很配合地跟着走了。
刷了房卡,进了房间,钟离然在单人床上坐下,一回头,看子桑还抱着她的包,面色平静,手指骨节的青白暴露些什么。
钟离然打趣道::“平时挺机灵的姑娘,怎么为了逃个车费,连包都不要了?”
子桑走的时候情绪不好。这姑娘再强势也只有二十来岁,走出校门不过一年光景,现在发着烧,跟爸妈吵架,连家都不能回。钟离然有点不放心,就开车跟了上去。
出租车在酒店门前停下,钟离然一眼就看到她失魂落魄地下车,是空着手的——她一直背着那个黑色的双肩包没了。
人在酒店跑不了,出租车可不一定了。钟离然犹豫了两秒,火也没熄,直接追了上去。路上她打了几个电话请交警大队帮忙拦截,才把那辆车给堵住。
回到酒店,推门看到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的人,钟离然心底突然有点不是味儿。
包丢了就丢了,身外之物而已。人心冷了可就再也暖不起来了。
子桑没说话,懒得开口的样子。钟离然也没说什么,带上门出去。
没多久,有人敲门。子桑昏昏沉沉都快睡着了,烦躁地过去开门,拉开门缝:“不捏脚不捶背不按摩,不需要特殊服务。”
钟离然:“护士paly要不要?”
子桑:“……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们剧组空到这种程度了?”
钟离然晃晃手里的袋子:“表演特技,不加特效。”
特技其实是……扎针。
钟离然去医院把子桑的液体领了出来,买了输液管和棉棒,准备亲自动手给子桑扎针。
子桑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你行不行啊!?”
钟离然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努力让血管更清晰一些:“理论知识很丰富,实践经验稍微欠缺。”
子桑收回手:“我还不如直接喝了。”
钟离然把她拽回来:“我真会,你信我。”
子桑不忍心看自己即将遭受□□的手,转过头。
钟离然握着子桑的拳头,拇指揉搓了半天。热意在皮肤间之间摩擦处渐渐升起,看不到,感觉就更敏锐。
子桑整个人都有点发热。
酒精棉球消毒,针头刺进皮肤,手腕处的橡胶带被松开,输液管饶了一圈,医用胶布贴上来,代替了钟离然的拇指。
然后两个人彻底分开。
钟离然调好滴速,得意洋洋地自夸:“我就你要信我吧!”
子桑心头松下来,困倦竟然一瞬间袭来。
只是扎个针而已……有这么累人?
钟离然开了一瓶矿泉水,把水倒掉,灌上热水,放在输液管上。
子桑安安稳稳地躺着看她忙活,问道:“你怎么会扎针?”
钟离然头也不抬:“我以前是卫校毕业,后来转行当演员的。”
子桑:“……我蓝翔汽修的。”谁不知道钟离天后表演专业念到硕士研究生,还差点去读博士。
钟离然放好热水瓶,直起身子,笑道:“我以前演过护士,就学会扎针了。”
哦对,钟离天后接一部片子学一种技能,这也是圈粉的理由之一。
子桑淡淡地“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倒成了你献殷勤的辅助技能。”
钟离然失笑,这姑娘,困迷糊了吧?不是一直对我的善意避之不及吗,这会儿居然都承认我是在对她“献殷勤”了?
钟离然在椅子上坐下来:“困了就睡,我在这里呢。”
☆、第22章
钟离然想的是言情套路,子桑病中脆弱,在自己的守护之下安稳沉睡,醒过来的时候,会用迷蒙的双眼注视自己。
凤眼……迷离……
啧,想想就觉得有那么一点点苏。
钟离然咂咂嘴,神情荡漾,一脸猥琐相。
子桑:“……”
子桑戒备地看着钟离然:“你可以走了。”
剧情还没展开,怎么能走?钟离然挪挪屁股,在凳子上坐得更稳了。
子桑有点头疼:“你到底想干嘛?”
钟离然耸肩:“说过了,我要做一个光芒万丈的圣母。”
子桑:“……你自便……”
子桑干脆拿出手机,先上微信发了条语音:“你们家vv公主把我手机砸了。”
没等到回复,子桑点了视频播放软件,里边缓存了两部电影。她举着手机摆了半天姿势,一只手扎着针,怎么放都不对。
子桑无奈,转头叫钟离然:“包里有手机支架,帮我拿下。”
钟离然贼贼笑起来,没动。
子桑:“不帮拉倒。”
钟离然起身:“不过你也说句好听的嘛!”
子桑锁上手机屏,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不看了。
钟离然乐颠颠地凑上去:“不说就不说吧,你心里指不定怎么感激我呢!”
子桑:“……”
我真是多情啊!
钟离然把支架夹在床头,调整好手机的位置:“这样行吗?”
子桑很大爷地“嗯”了一声,简直高贵冷艳。
手机屏碎成了花,看电影是很难受的。好在这两部戏子桑看得台词都会背了,这会儿也就是听个声音。听着听着,她还真睡着了。
钟离然过去锁了屏,台词被截断,背影音乐消失。子桑立刻睁开眼。刚刚进入浅眠,她的眼神还很清明,理智仍在。她看到是钟离然,没什么表示,重新闭上眼,很快呼吸就平稳下来。
钟离然接了个电话,田田说邮件发过来了,让她过目。钟离然两条长腿翘在床尾,叠在一起,靠着凳子背,看了邮件,圈出几行,打回去改。
来来回回改了四五次,钟离然给田田电话:“能发了。”
话音刚落,子桑的手机进来一条微信,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骤然响起,子桑被惊醒。
如钟离然所希望,清明被彻底的茫然代替,带着惊慌和不安定。子桑怔怔地躺着,凤眸迷离,像一尊活过来的雕像。似假似真。
空气都静悄悄的。
直到子桑缓缓呼出一口气,意识渐渐清醒过来。钟离然的目光也松动一些,眼珠子动了动,好像是失明的人恢复视力。
钟离然咽口唾沫,很有点遮掩的意思,在几十句“天气不错”、“早饭吃了没”之间,选了一句:“你没静音?”
又进来一条微信。天后问的完全是废话。
子桑皱眉,烦躁地去点手机,指甲磕在屏幕上,声音听起来很不镇静。
钟离然:“你不是有起床气吧?”
子桑闭上眼深呼吸,三次之后,再睁开眼,平平静静,还是那个面瘫。
连起床气都能忍?这么厉害!?
子桑抬眼看输液瓶,提醒钟离然:“该换了。”
钟离然拿第二瓶,由衷地感慨:“你对自己太狠了——有起床气就发呗,咽回去多难受?”
子桑:“呵呵,你真不是m?”
钟离然:“你是s吧!我说让你发,又没说让你对着我发。”
子桑懒洋洋的,看在她帮自己换液体的份上,不跟她争辩。子桑点开微信,去找发火的对象了——蒋总裁。
第一条是微信的转账,蒋总裁直接转了六千块钱过来,一部手机的价钱。第二条:“你别再惹她,给你排新戏。”
是我惹她吗?你们vv公主屁颠屁颠凑过来的样子你是没看到?
子桑回语音:“你瞎啊?”
同时,蒋总裁的文字又进来:“钟离然的事情要平,你别再冒泡。”
子桑发语音:“六千不够。”
蒋总裁:“现在的问题是姚家!”
子桑继续语音,悲痛欲绝:“我的手机跟我是有感情的,现在它受到这么大的伤害,我的心都碎了。你还要支付我的精神损失费。”
蒋总裁:“姚林已经约我喝茶了,明天早上!你今晚就给我解决干净!”
子桑的舞台腔更浓:“你这种冷酷无情的总裁,肯定是体会不到我们之间惺惺相惜的情谊的。毕竟连你妹妹都不爱理你。”
蒋总裁:“…………………………………………”
子桑继续补刀:“你想想,你们vv公主除了要钱,什么时候跟你亲近?”
蒋总裁:“……………………”
钟离然突然对着手机说道:“还真没有。”
钟离然的手机响了一声,蒋总裁的声音从她那边传出来:“钟离然!?你们到底在玩儿什么!?”
然后是子桑的手机上,蒋总裁坚持发文字:“绯闻那事儿马上就要平了!你大半夜跟钟离然在干嘛?”
钟离然瞥一眼,发语音:“晚上,酒店,独处,你说干嘛?能干的事儿多了!”
子桑语音:“你不是没有察觉到吧!你们vv公主其实可烦你了!”
蒋总裁给钟离然发文字:“你赶紧的,离钟离然远点!”
然后蒋总裁给子桑发语音:“小菱昨天还送了我一个打火机!”
可怜蒋总裁,被这两个人绕晕了。
钟离然伸出手,子桑很配合地抬胳膊,两人击掌——共同的敌人能促使双方结盟。
掌心因为碰撞而略微有些酥麻,十指相对,微微错开一点,就能握在一起。
钟离然没有错那一点点。她收回手的时候,手腕向下压了压,带着手指向下,指尖从子桑的掌心划过,指甲轻轻抠了一下。
子桑的手颤了一下,往后收缩。
钟离然似乎没有察觉,笑着调侃道:“别太得意,精神损失费还没拿到手呢!”
子桑继续给蒋总裁发语音:“那个打火机是她剧组杀青时批发的,多了一个没人要,你vv公主就顺手拿走了。”
蒋总裁:“……………………”
子桑:“其实我这里有很多关于vv的料,你要不要听?”
子桑立刻收到蒋总裁的转账信息:两千。
子桑晃晃手机:“到手。分你一笔同盟费。”
钟离然:“我还没有你微信,给我扫一下。”
钟离然内心:微信get√
钟离然天后正在高兴,收到了来自“桑。”的红包,点开——五块钱。
钟离然无语,抬头一看,子桑却一脸肉疼的表情……
到底穷成什么程度了……
钟离然收了手机,拿剧本开始看。子桑闲着无聊,刷微博。
那个痴汉的评论:“跪求不拉黑!跪求多回复一条!”
某好邻居的最新微博:“真是见识到脑残粉的力量了,呵呵,姐姐不玩儿了!微博再见!”
评论里又排起了队,先艾特一个新号,跟着写道:“这么快就再见了。”
子桑点进那个号,一溜的自拍,还真是楼下某位好邻居。
我的粉丝有特殊的扒皮技巧……
子桑发微博:“扒皮好玩儿?打黄扫非也没见你们这么卖力,那么多脖子以下你们不去挖掘,多浪费你们的才能。”
立刻有粉丝跟评:“子桑生气了!大家扒出来别再往外放了!不要评论不要转发!转私信!私信懂不懂!”
子桑表示:我粉丝真机智!
一条推送在任务栏显示,一扫而过似乎看到钟离然的名字了。
子桑点开,是钟离天后有史以来调戏过的小鲜肉小花旦合集……
☆、第23章
合集做得实在是太完善了,分为摸小手、捏捏脸、抱一下三大块,专门挑动作比较夸张暧昧的。
这样一比,跟子桑那点事儿根本就不算事儿了。
子桑:“……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舍己救人的精神。”
钟离然把左腿换到右腿下边,还是翘着脚看剧本:“错,这是双赢。”
蒋千林的娱乐观念是:舆论是可以策划的。钟离然和他合作这么多年,要说没有观念上的重合,那根本不可能。
子桑最不能赞同的就是这个论点。观众的喜好如何,要做正面赞扬还是□□,都应该是发自内心地感受,并不能被外界主导。
但很可惜,子桑没有跟蒋千林叫板的资本。他把持着娱乐圈的绝大部分资源,总能让事情朝向他所想的方向发展。
为此,子桑经常会感到很沮丧。
连带着,子桑看着这条图文并行的长微博底下,一片“恍恍惚惚”和“2333333333”,心情也有种很微妙的不爽快。
钟离然放下剧本:“怎么?吃醋了?”
子桑:“我在想这能不能构成骚扰罪。”
钟离然:“骚扰是不构成犯罪的。”
子桑点点手机屏,示意钟离然自己看:“但是违反治安管理条例,公安机关可以对你进行拘留或者罚款。”
“前提是有人报警——没人会这么做的。”
子桑自己呢?她当然不会。
这种调戏玩闹的成分大,跟男人见面互相捶一拳的性质差不多,放在钟离天后这里就是捶得有点重。但是天后很会把握那个度,重归重,不会一拳给人捶残了。
更何况……这样殷勤体贴的人,很容易让人失去底线的。
想来她把圈里年轻的人调戏个遍,人缘依然这么好,连老一辈的艺术家对于她的行为也只是无奈摇头,并不多反感,就是因为这些原因。
子桑想了很久,只想出来一句“你回去吧”……
真是高冷十八年,一朝回到解放前,连毒舌的技能都退化成负值了。
钟离然挑眉冲输液瓶示意:“还没完。”
子桑打开酒店内的电视,频道还是上一个入住的客人留下来的,是一个综艺节目,变脸姐妹宣传新专辑。主持人在面对变脸姐妹的时候,说话都变得嗲了起来,话筒变成巨型棒棒糖,哄劝两个大龄巨婴。
钟离然从剧本中抬起眼,随口说道:“你知道她们俩什么背景吗?”
子桑:“听说是有个干爹。”
钟离然:“不是干爹。左边那个,他叔叔是做钢材生意的,跟蒋千林有合作——亲叔叔,没那些乱七八糟的性关系。”
子桑有点吃惊。
钟离然笑起来:“是不是瞬间觉得这姑娘顺眼很多?”
子桑没承认自己心底那一点阴暗面,问道:“短头发那个呢?”
“哦,那是她女朋友,从小交往到大的那种,处了有十几年了吧。”
子桑更震惊了。
钟离然:“是不是瞬间觉得那些诋毁都很过分?”
子桑:“但这不能否认她们戏烂、歌难听,放在娱乐圈完全是多余的存在。”
钟离然:“怎么多余了?明哥这样的粉丝还是很多的。”
子桑无法反驳。
钟离然:“在这个圈子,价值是什么?对于蒋千林那样的投资商来说,财富就是价值,财富基于粉丝之上。对于粉丝来说,喜欢就存在价值。”
子桑蹙眉:“那她们自身的价值呢?”
钟离然一怔,没想到她会这样问。
子桑:“就是圈钱,圈到被新人淹没的时候,然后呢?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甘心被她们圈钱。大众的审美从什么时候开始畸形化了?”
钟离然笑起来:“审美本身就是很主观化的东西。能让人甘心掏钱,这就是她们让人掏钱的价值。”
子桑:“……你绕口令十级满分。”
钟离然摇摇头,重新低头看剧本。子桑看电视。变脸女孩被问到一个很尴尬地问题,不愿意回答。主持人坚持追问,长头发一转头,看着台下的观众,娇滴滴地撒娇:“你们还起哄!说好宠爱我呢!”
子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台下一阵起哄,主持人夸张地搓搓手臂,感慨:“可不敢问了,待会儿出不去这个门,台里还不给我报销医药费!”
短发:“那不如跟我们姐妹俩走,我们做个三人组合。”
然后话题就绕到了组合名称上和线路包装,插科打诨,之前的不愉快被揭过去。台上气氛融洽,台下粉丝惊呼连连。
仔细想想,钟离然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
子桑心底那层遮天蔽日的黑布被掀开一个小小角落,阳光在四周逡巡,差一点,就能照进去一点点。
钟离然替子桑拔了针,拇指按着子桑的手背,食指顺便在子桑手背上揉了揉:“这么凉!热水瓶不管用吗?”
子桑接替过去,自己按着棉球,躲开钟离然的手。
钟离然也不纠缠,收拾剧本站起来:“你自己躺被窝里捂捂,暖气别开太大。”
子桑等她走了,就爬起来洗漱。
有人敲门,透过猫眼看到是身穿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子桑再三确定之后,才拉开门。对方搬进来一个小盒子:“您要的加湿器,放在哪里?”
子桑站在原地,没说话。
对方回头:“小姐?加湿器,你想放在哪里?”
一句“不是我要的”在嘴边绕了几次,子桑指指茶几:“就放那儿吧,帮我插|上。”
底线真是容易被打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子桑这么告诉自己。
第二条子桑花了一天的时间去练习那支舞,手机关机,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她。林老师傍晚的时候出现五分钟,检查一遍教学成果,很满意地走了。
等子桑回到剧组的时候,田田来询问她的工作安排,好安排mv的拍摄。
子桑很闲,《梦回》剧组就剩五场戏,拍完就没事了。田田确定了她的时间,临走前给她留下一只保温杯。
子桑:“……什么意思……”
田田:“阿然姐说,以后自己泡热茶,不要总是偷别人的水喝。”
偷……水!?
《梦回》剧组的场务纷纷侧目,看子桑一眼,然后看自己保温杯里的茶。
子桑:“替我谢谢你们天后,顺便帮我带句话。”
田田:“什么?”
子桑:“该换助理了。”
田田:“……”
子桑转身,去上妆,准备补拍那段舞蹈戏。
田田备受打击,余光瞥见一个黑毛团,瞬间兴奋起来。
“摇摇!你从哪里来!?”
子桑顿下脚步,替摇摇回答:“东土大唐。”
田田抱着摇摇,使劲儿蹭,两眼冒红心。
子桑:“女施主,贫僧还要到西天取经,你这样会坏了戒律的。”
田田抱着摇摇站起来:“我去跟阿然姐说!既然猫找到了,合同就可以签了!”
摇摇异色的瞳仁盯着子桑,朝子桑伸出一只爪子,摆出了“尔康手”。
子桑挥手:“取经道路艰难险阻,一路保重。”
☆、第24章
子桑补充:“田田你记着,摇摇对猫罐头和小鱼干过敏。”
田田:“多谢提醒!我不给它吃这些东西!”
摇摇在悲痛欲绝中被强行带走,一片荒凉的内心中生出坚定的信念:我以后再也不得罪子桑这个魔鬼了……
恶魔形象的子桑理顺头发,碧玉步摇清润,一身水云烟广袖纱衣,轻盈灵动,足尖一点,似乎就能化蝶而飞。
所有部门准备完毕,子桑试了试鞋子的软硬程度,深呼吸,进入拍摄状态。
舞蹈领域,子桑自认小有所成,出国巡演的经历很丰富,最高级别的奖项她也拿过。现在跳一支五分钟的舞蹈,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只要不出现那个学生身上的毛病就可以了。
她毕竟也是演过很多女四号的人了,算得上半个演员,在镜头前的表现力和场控力都很好。一场戏走下来,换近景补拍,很顺利就完成了。
秦导赞叹:“完美!”
连着跳了三遍,子桑微微有些喘气,暗自感慨入行之后体质确实不如以前了。
秦导拉子桑过去看:“跟我期望的一模一样!很棒!”
子桑看见屏幕中,藏在半透明面纱下的那张脸,不确定地问秦导:“这样真的行?”
秦导:“行!绝对行!”
子桑嘴角抽了抽:“这么近的镜头,还看不出是替身,观众都是瞎吧!?”
秦导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儿,到时候咔嚓一剪,不要头。”
子桑:“……”
配角做到没有头的地步,大概我是第一人了……
导演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片酬不会多也不会少。
子桑:“那你跟后期说一声,给我剪匀称了,把脖子留下来。”
秦导:“为什么是脖子?”
子桑:“我脖子还是挺好看的,到时候我可以配合你们做一个‘最美脖子大赛’的活动,全民娱乐全网参加,比上综艺节目效果好多了。热门话题我都给你想好了,就叫‘大家一起来砍头’。”
秦导:“……你没有更好听一点的建议了吗?”
子桑很认真地想了想:“我说了你就会用吗?”
秦导生无可恋脸:“你还是不要说了。”
子桑很愉快地去换衣服,赶下一场戏——身上这套行头可是女主的,自己还是要穿成丫鬟才行。秦导看着她的背影,眸光暗了暗。宣传带上她应该会很有意思,但是……
得罪蒋氏就合不来了。
子桑不知道秦导这一会儿已经转了几回心思,她觉得高兴,是自己演好了一场戏。因为心情好,收工的时候,她跑到隔壁剧组找摇摇,打算澄清一下“不能吃小鱼干”这个谣言。
摇摇正趴在地上装死,只要她有一点动静,田田就会立刻丢开钟离然,围着她打转——子桑还能看到田田的尾巴竖起来的样子。
子桑去的时候,服装组的小哥一没留神,踩到了摇摇的尾巴上。子桑亲眼目睹了真正的“炸毛”,凄惨的叫声简直痛彻心扉。
看着就觉得疼,但是也稍微有那么一点爽快。
摇摇朝子桑发射而来,子桑脚下错了一步,避开那颗毛茸茸的子弹。摇摇扑了个空,蹲在地上委屈地抹泪。
周围人多,猫不能开口说话。子桑蹲下,看着摇摇:“憋坏了吧?”
一副小人得志的贼模样。
田田跟着跑过来,问子桑:“你找阿然姐吗?她还在戏上没下来。”
一圈耳朵都支楞了起来:绯闻主角来找阿然了!什么情况!?这么明目张胆!?!我就说那个合集是混淆视听的!艾玛有料!别吭别吭,听她们说什么!
子桑:“……你们天后的现场表演课程,收费不?”
田田:“啊?看阿然姐演戏?不收费啊……”
子桑:“来一个疗程的!”
田田:“?”
围观群众:“?”
摇摇os:绝症无药可医,放弃治疗吧!
很明显这群人跟子桑的思维不在一个频率上,根本没明白她在说什么。尴尬的夜风吹过,拂过子桑的头发,萧瑟冷寂。
子桑:“……”
田田作为一个神经大条的姑娘,很快就不在意子桑在讲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自认为)很体贴地给子桑铺了个台阶:“你要等阿然姐一起回去的话,还要半个小时差不多。”
子桑:“……讲真,我以前一直觉得钟离然眼光不错,不管是接戏还是选广告,包括你们工作室捧的新人,都很有潜力。”
田田:“现在呢?”
子桑:“现在我看到了你。”
一起回去个屁!钟离然在t市住酒店,一起回哪儿去?回酒店啊?大晚上的?干嘛?啪啪啪啊?
真是不怕你老板不够黑!八卦事业有你添砖加瓦的一份力,我替广大闲得浑身疼的宅男腐女感激你!
子桑有点头疼:“得,我就是来看看摇摇死了没。”
摇摇瞪圆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子桑:半天功夫,你给我死一个看看?你以为扑街是那么好实现的!?
子桑转身,田田补一句:“你不等阿然姐啦?”
等什么姐,等你妹……
子桑一抬头,对上几双泛着幽幽绿光的眼睛,瞳仁中燃烧的是八卦之魂,生生不息。
……
好了,拜钟离然亲助理所赐,我跟钟离然之间没有的那点事儿,也被坐实了。
子桑赶在钟离·头号麻烦·死皮赖脸·然收工黏上来之前,先撤了。坐上往市区去的大巴,子桑才想起来开机。
短信、微信以及企鹅的消息一起涌进来,就连微博也有十几条私信。看下来,有一大半都是桑芸清发的,中心主旨只有一个:绯闻不了了之,姚家的人已经走了,宝贝儿快回家。
潜台词应该是:外卖吃腻了,宝贝儿你快回来做饭。
子桑选择无视桑芸清,去看了下自己微博下的评论,粉丝居然都在幸灾乐祸:“子桑不哭!虽然对于天后来说,你只是众多过客中的一个,但我可以一生一世只调戏你一个!绝没有别人!”
调戏?
子桑呵呵一笑,回复评论:“你也想试试反调戏吗?”
粉丝回复很快。
雪花冰激凌:“天啦撸!子桑终于点我了!亲爱的我可以侍寝了吗?!”
雪花冰激凌:“请像推天后那样推倒我!车上墙上床上都!可!以!野外。avi更棒!”
……
是时候清理粉丝了……
子桑顺手点了举报。
对于这种危害青少年身心健康的言论,绝不能姑息!
漫长的乘车时间,虐两个粉丝,就没那么难过了。子桑还是回酒店睡,昏暗低矮的房间,脚步声都被劣质地毯给吸收干净了。
明明都是一张床、一台电视,和“家”的感觉泾渭分明。这地方的氛围太暧昧,透着那么一丝*的味道。
但华西街那一套只能算是房子,家具、壁画都是现成的,少了亲手挑选的步骤,跟“家”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家么……这两者都不是。
子桑在这种只能用来暂时落脚的地方睡了一觉,起床发现自己又上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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