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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抽来了女朋友gl红包群-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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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年顿了顿,片刻后,脸上绽出了暖融融的笑意。
“别说,既然这么为难就别勉强自己了。”苏年抬起手,盖住了沈弦音的嘴唇。
“我这一辈子,到目前为止,始终是清醒的,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不知道的,应该就是过去了,往事不可追,那些过去的事情你不必说,我也不想听,过好现在就行了,我们走吧。”苏年拉住她的手:“回去吧。”
沈弦音舍不得她难过,苏年就能舍得了吗?她不能。
她觉得自己喜欢沈弦音,真是喜欢得要死掉了,以至于一点点让沈弦音不开心的事情,她都不想做。这可真像个傻子,但苏年承认了,她就是一个大傻子呀。而且,傻的也不是她一个人,肯为了哄她开心,就说出自己小秘密的沈弦音,真的也没有聪明到哪儿去。
苏年想想就觉得有意思,凑到沈弦音身边拽她的小手:“音音呀,你以前生活的地方有学校吗?”
沈弦音知道她想说什么,但说实话,她虽然没有正经上过学,但书还是读过的,而且,教她的就是苏年本尊。沈弦音陷入了沉思,好半晌以后,也不知她怎么想的,特别不要脸面地说:“有,但我没去过,我没读过书。”
苏年高兴了,嘻嘻嘻直笑:“难怪呢,你这么傻真不是没原因的。”
沈弦音认真点头:“是的呢。”都是你教的呀。
苏年并不知道她自己把自己骂进去了,毕竟沈弦音就一张冰块脸,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苏年心里高兴,沈弦音心里也高兴,两个人小手拉小手,快快乐乐地回到废墟前。
那里,大家才刚刚集合,正在为了苏年杠把子失踪的事情着急上火呢。
“兄弟们,我回来了。”苏年振臂一呼。
江水淮看见她就高兴了,也顾不上自己被腐尸打肿的屁。股,特别傻缺地举高了手:“兄弟们,大姐回来了,大家收拾收拾回山,晚上宰只猪庆祝啊。”
苏年:“……”立刻转过身,假装没看见他。
陈书南也听见她说话,急急忙忙朝着她跑来:“徒弟啊,你去哪儿了,你可把你师傅急坏了。”陈书南有点近视啊,跑到一米左右的地方,才看清楚沈弦音的脸,这张脸别人不熟悉,但他熟悉啊。
也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就这一眼,陈书南直接吓得五体投地扑倒在地上:“卧槽,你你你你……你……”
“我什么我?我有什么不对吗?”苏年尊老,拉着他的胳膊要将他拽起来。
但陈书南不起不起就不起,坚持要在地上扎根:“不是你,不是你,是她。”陈书南都快哭了,大脑袋抖得跟筛糠一样,半点儿不敢往上抬。
苏年也不懂他的意思,转头看看沈弦音:“你们认识啊。”
“认识。”沈弦音点点头。
陈书南一听,便连最后的侥幸都跑没了:“大大大大大大……大人……”
“闭嘴,别吵!”沈弦音特别不讲道理:“你刚刚叫我阿年什么?徒弟?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你就乱收徒弟?”沈弦音冷冰冰地蹲在陈书南面前,努力把他冻死。
陈书南这下连抖都不敢抖了,一副小可怜样缩成一团:“那那那……那她、她是谁?”
“让你活到现在的人。”沈弦音依旧冷冰冰。
陈书南一僵,双目肉眼可见地瞪大了,难以置信地望向苏年:“这这这,这不是真的吧!她竟然是!”
陈书南咬住了最后几个字不说,就反反复复看苏年的脸,末了,他终于察觉了什么,猛得喊了一声,朝前扑去:“难怪能有这么强烈的功德金光,难怪是修道术的天才,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竟然是您,呜呜呜,我有生之年,竟有幸能再见您一面!”
苏年:“……”感觉他是想碰瓷,抢在他扑过来的前一秒,特别委屈地躲到沈弦音身后:“你别乱叫,我还是个孩子,我是无辜的!”
陈书南却不肯放过她,搓着老手手要往她身边凑。
“你往后站,你别靠我阿年这么近。”沈弦音看了一会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冷着脸把他往外边赶。
但苏年对陈书南的意义实在太重大了,说是人生导师也不为过,所以,他鼓起了勇气,假装自己听不见得继续往苏年身边挤。
陈书南不正常是不正常的,但之前他好歹还有点儿把门,会变成现在这样,实在很有问题。
苏年忍不住道:“师傅啊,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陈书南连连摆手:“受不起受不起,我叫您一声师傅还差不多,先前是我无知,你可千万别生我气呀。”
苏年仿佛懂了什么,又试探着问道:“你以前认识我?你知道我状况的,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跟我说说啊。”
第二十六章 试镜
陈书南知道什么?陈书南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从他口中,苏年只能听出; 他是一棵万年都开不了灵智的扶桑木; 机缘巧合之下被那时候的苏年点化; 此后; 便被空间风暴卷走; 到现在这个世界生存。
苏年道:“所以说,你只见过我一面; 还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从哪里来; 也不知道那个世界后来发生了什么?”
陈书南愣愣点头。
苏年:“……”终于忍不住露出了疲惫的微笑:“你既然是妖怪; 那一定能改变自己的外形吧,回去换一个怎么样; 就换成那种二十多岁,年轻男人的模样。”
陈书南:“好呀好呀,但为什么呢?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吗?”
苏年理直气壮:“当然不好; 你怎么会觉得这个样子好,你顶着一副老爷爷的外壳; 我特么都不好意思打死你!”
有沈弦音在; 苏年就是凶得不讲道理。
陈书南能怎么办呢,他胆子小; 什么都做不了,且不说苏年的点化之恩,就说沈弦音,那可是好几百年前差点儿把他树皮给剥掉的王八犊子; 陈书南觉得自己太惨了,但再想想又有那么点幸福,他居然能被自己的偶像打死,这是多大的荣耀!
陈书南这样想着,眼睛都亮了,他决定好好跟苏年表个忠心。
但苏年并不理他,就缩在沈弦音身后,跟她咬耳朵:“哇,他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他不是活了好多好多年吗?”
沈弦音不留余力,疯狂打击会吸引苏年注意力的对手:“可能是因为他蠢吧,草木化形都不聪明,你想想看,他好几万年都没能开灵智,这脑袋能聪明到哪儿去。”
“你说的对。”苏年深觉有理:“还是你聪明,你最棒棒。”
沈弦音被苏年夸得浑身舒畅,当即停止了在心里diss陈书南。
而见她开心了,苏年也高兴呀,她笑了会儿,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苏年说:“音音呀,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到底是什么人?”
沈弦音宠她呀,自然愿意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不等她把话说完,天空忽得传来了一阵晴天霹雳,那巨大的声响,顷刻间就把她刚出口的话音给盖住了。
沈弦音:“……”立刻就有小情绪。
“天道总是这样,它看不起我,每次,只要我提到你的身份,它就要落雷劈我!”沈弦音控诉道。
苏年哦了一声,很想要安慰她的,但她对沈弦音的同情心实在不多,这会儿功夫不仅装不出难受的样子,甚至还有一点点想笑:“别生气嘛,它这不是还没劈到你吗。”
沈弦音:“!!!”气得脸都白了:“我就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你以前的事情?”
苏年想啊,她当然想,所以,她立刻就接受了威胁,特别不诚恳地改口说:“过分,天道真过分!它怎么能欺负你这样的小可怜呢,以后我要是有机会看见它,我一定要好好说说它。”
苏年真的是天道的宠儿,她说了不许它欺负沈弦音,天道就真的可怜巴巴地缩进了小角落,把作威作福的机会让给沈弦音。
沈弦音高兴了,组织好语言,准备说说那些无关紧要的过去事:“我这么跟你讲吧,你当年……”
然话未说完,就被江水淮打断了,他挥了挥手,同时向上蹦跶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活泼的小猴子:“老大老大!我们要下山了,你们快过来集合呀。”
又一次剥夺了听秘密的机会,苏年真的非常生气,但眼见着大家都已经聚在了车边,她也不好做拖后腿的人。苏年答道:“来了来了,马上就来。”说着,拉住沈弦音往车边走。
房子坍塌时,将他们的车子一同压在了里头,能扒出来几乎没有,除了这辆大巴车。
车里位置不算多,勉勉强强,刚好够大家做,有些设备放不进去的,就只能分散着摆在走廊。
江水淮和陈书南哥俩好,手拉手一起坐在了大巴车的最前座。
江水淮:“幸会幸会。”
陈书南:“久违久违。”
江水淮:“不久不久。”
陈书南:“不幸不幸。”说着,‘哇’得哭出了声,他神色之凄惨,简直是见者流泪:“我年姐她抛下了我,和一个大怪兽坐到后面去了,好难过,嘤嘤嘤嘤嘤。”
江水淮立刻达成了共识:“是的是的,沈小姐是真的可怕啊,她话都不用说,一个眼神我就不敢动了。”
陈书南抹了把眼泪,哀哀地叹了口气:“你这还算是好的,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候,我那时候……”
陈书南哭得很凄惨呀,但江水淮不仅不同情,反而有点想笑,他忍不住勾起了一侧嘴角:“啊,你那个时候怎么啦,你把话说清楚嘛。”说清楚了,大家好一起笑笑呀。
陈书南是棵单纯的树,并不了解江水淮这种招人揍的心思,特别乖巧地把话说了出来:“我那时候还是一棵树。”
江水淮:“哦,你那时候养了一棵树。”
陈书南:“沈弦音还是一只凶兽的模样。”
江水淮:“沈弦音她养了一只超凶的兽。”
陈书南:“她……唉,等等,你瞎比比什么呢!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他面带谴责地瞪过去。
江水淮心里还不服气呢,他想啊,明明是陈书南自己话都说不清楚,还要拦着他做一个敬业的小翻译。但心里不爽是心里的事情,他还想笑笑呢,所以,他强忍住自己情绪,特别谄媚地说:“好呀好呀,我不说话了,你讲你讲。”
陈书南这才觉得高兴,开始伤春悲秋:“我跟你讲啊,沈弦音是真的厉害,她那时候孤身一兽跑到我身边,也不是有意打我的,就是随手碰了一下,就那么一下,我一块树皮就没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作为开天以来第一棵扶桑神木,我的树皮超坚硬的,说是铜皮铁骨也不为过,但她,但她……唉……”
“我怕她。”陈书南握住江水淮的手。
江水淮用力点头:“是的是的,我也怕她,不过,我现在想知道,开天以来第一棵扶桑神木长什么样子呀,你有没有照片?”
陈书南奇怪地看向他,感觉这个年轻人的脑子不怎么好使。
“你是不是傻啊,树又没有手,怎么自拍?”
江水淮:“???”觉得这老头该不会是脑子有病吧:“唉,不是,你戏能不能别这么多?”
陈书南也不太理解他在说什么,就特别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把袖子撸高了:“算了算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见识少,连扶桑神木都没见过,唉,那我就给你看看吧,睁大你的眼睛!”
他说着,就把自己一条手臂幻化成树杈的样子。
江水淮:“!!!”
江水淮:“!!!!”震惊到目光涣散。
“卧槽,这特么是在逗我吧?你真的是棵树!!”江水淮惊声尖叫。
这超高的分贝一响起,立刻就把后座的人吵醒了。
徐泽才回到车上不久,此刻正在补觉,好好一场美梦别吵没了,他气得抬手一巴掌拍在江水淮头顶:“演什么、演什么!现在是休息时间,你再瞎瘠薄演,老子一巴掌抽死你,你信不信?”
江水淮:“呜呜呜呜呜……”抓住他的手想为自己正名。
“我没演,没演,他是树,是树,你看他的手,它刚刚变成树枝了!”
徐泽顺着看了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双布满褶子的老人手:“这是树?你他妈是不是瞎?”
江水淮要疯了,尖叫着想要辩驳。
但徐泽并不理他,隔着一个椅子背对陈书南说:“我们家这个,他脑子有病,您多担待担待,别跟他计较啊。当然,要计较也行,别打脸就成,还指着他的脸挣钱呢。”
陈书南用力点头:“好的好的,我会注意,一定给他留一个完整的脑瓜。”
江水淮就这样被经纪人卖了,难过得无以复加,但谁会心疼他呢,没有人。一直在后面偷听的沈弦音,此刻,甚至还发出了嘲讽的冷笑:“苏年,我还是我最好,什么江水淮,什么陈书南都不如我。”
苏年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不妨碍她认出沈弦音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完胜了情敌后的得意。苏年立刻就懂了什么,不遗余力地夸奖道:“是哒是哒,你最棒了。”
沈弦音高兴了,拿出ipad递到她手上给她研究。
这一趟鬼屋之行,虽然综艺没有拍成,但大家都全须全尾地回去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苏年回到家,好好给她的小狗子喂了顿吃的,这才洗了个澡,像咸鱼一样瘫在床上:“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看看我们这次,一事无成不说,还差点儿把命给丢了。”
沈弦音矜持着没有动,倒是她的分?身遵从本心,直接跳到床上去舔苏年的脸。
“走走走,快走开,你刚刚吃完饭,你刷牙了没!”苏年揪住它狗尾巴就往地上丢。
叽叽假装听不见,坚持住没动。沈弦音一直看着一切,这个时候也觉得该给自己争取福利了,她用上了转移话题大法,立刻就获得了全胜:“苏年,其实这一次你们也不算是白忙活一场。”
沈弦音说道:“虽然摄像机没能拍下东西,但还有我不是,那个地方受阴阳两气对冲,时空紊乱,我就趁机回到过去看了看,你们在那里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我还顺便用我的记忆做了个光盘,你看一看,初步删减我已经做过了,还有什么需要改的你现在跟我说。”沈弦音递过了光盘。
苏年:“!!!”双眼都冒出了小星星:“音音呀,你怎么这么厉害!你真的太棒了。”
沈弦音真的超棒的,给苏年的光盘完整得不可思议。
苏年看了一遍,确认这里都是导演知道的内容,便也没有随便操刀,打算全留给专业人士处理:“我就这么发给导演,当做是屋子里有监控录像被我们捡到了,你觉得有问题吗?”
沈弦音摇摇头:“没问题,你发吧,可以今天就发过去,早点处理,也好早点播。”
苏年笑嘻嘻:“好哒,那我这就跟他联系。”在这个鬼屋里活着出去的人,几乎都扫一扫加了微信,苏年拉了一下对话框,找出导演的头像,便分段把视频传了出去。
【苏年:震惊,那个小山头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导演:……】
【导演:盗号的你注意了,年姐是我们山头杠把子,你敢盗她号,你是想被打成智。障吗?】
【苏年:????】
【苏年:杨导,我都不知道你是这样的杨导 !我看清你了!】
导演不要脸的吗?他真的不要,为了不被打成智。障,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杨洪立刻改口:对不起,我被盗号了,我不认识你说的人。】
【苏年:呸呸呸。jpg。】眼疾手快地把一连串视频全都点了撤回。
其实刚才,在验证了身份以后,确认这一串视频里面没有藏着乱七八糟的木。马链接,导演已经点开了最靠近的一个,看到视频的第一眼他就震惊了,正想点开电脑,把这大宝贝保存下来,苏年却点了撤回。导演心有点痛,但他不敢说,武力镇压的手段真的太有用了,他惹不起。
【杨洪:年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苏年:抱歉,我被盗号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杨洪:嘤嘤嘤嘤嘤,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年姐高抬贵手,给我一个资源吧。】
【苏年:没有资源,只有盘,你要不要。】
【杨洪:盗版碟不要啊,要正版的。】
【苏年:那必须的,我一会儿给你寄过去。】
罪恶的交易一达成,苏年便眼疾手快删了他的对话框,她转过身,抱起沈弦音的枕头塞到她手上:“好了,视频都传过去了,你可以抱着你的枕头去睡沙发了。”
沈弦音被过河拆桥,心里也是很难受的,但她能怎么办,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假装听不见,自己躺到床上,背对着苏年:“睡着了,听不见,之后所有回答都是梦游。”
苏年有点想打人:“你快走,骗我的人是没资格睡床的,你再这样,我会把你的狗丢进垃圾桶。”
沈弦音——踹就随她踹,反正就不动。
用这种超不要脸的小手段,沈弦音真的留住了自己睡床的资格,她心里笑嘻嘻,脸上也笑嘻嘻:“年年,我会告诉你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苏年残忍拒绝:“不好,除非你告诉我,这个ipad上的数字是什么意思?”
沈弦音拿起了枕头:“打扰了,我还是去睡沙发吧。”
乾月清留下的这一连串数字真的是非常难懂了,直接劝退了想耍赖的沈弦音,苏年心里苦,当她看见沈弦音真的拎起枕头就走时,心里就更苦了。苏年赶忙伸出一只手拽住她:“你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沈弦音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怎么会,我就算化成灰,灰烬都会是你的模样,我不走,我就是去换个枕头,这上面有这只傻狗的口水。”
苏年小脸就红了,软绵绵地放下了手:“好的吧,那你去吧。”
有些话当成玩笑,就会很容易说出来,但那是真的,里面的感情毫不掺假。苏年觉得自己真开心呀,简直像是吃了颗大白兔,嘴里心里都是腻人的甜味。
。
在收到了苏年的视频后,导演连夜就让人加工了,倒也不是为了赶时间、抢占市场之类,而是因为这监控录像质量高,高得就像是一部用第三人视角拍摄的纪录大片。导演还没看完一遍,就觉得热血沸腾,灵感蹭蹭地往外冒,只短短几分钟就想出了七八种的剪辑方式。
好的底片是能给人带来创作热情的,杨洪就是这样,他根本耐不住,只想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件瑰宝。
因为都很有热情,甚至愿意主动加班,所以,只用了短短一周,制作组就高质量地完成了任务。
导演看过以后激动得不行,干脆建了个群把大家都拉进去聊天。
杨洪上传视频片段。
【杨洪:孩子们,这是我为你们打下的江山!】
【杨洪:你们快看看!】
【杨洪:人呢人呢?】
【杨洪:你们为什么都不夸我?】
【江水淮:!!!你不要说话,你一说话,我卡得团战都输了。】
【林思念:虽然我也嫌他吵,但你团战输一定不是他的原因,只能怪你手残。】
陈秋迟晒出了战绩。
【陈秋迟:emmm,虽然我不想说,但确实是这样的,你们看看他0…15…0的大保健,我都不想说什么了。】
【江水淮:!!!可我是肉啊,我作为一个肉不就是挡刀的吗?】
【陈秋迟:可你参团率最低呀,你还没有过助攻,要不是我认识你,我差点儿举报你是演员你知道吗?】
【江水淮:呜呜呜呜呜……】
杨洪,杨洪也很想哭,但为了能得到夸奖,他必须要坚强。
【杨洪:孩子们,你们为什么不看看我发的视频?】
【林思念:怕中毒,你一直乱发东西。】
【江水淮:111111】
【陈秋迟:闭嘴,别聊天了,快来开团。】
杨大导演又一次被忽略了,难过得直接点开了苏年的私聊窗。
【杨洪:年年年年姐,快看看我们的片花好不好。】
【苏年:…………】其实并不是很想理他【苏年:你八秒的视频,六秒是黑的,只有两秒有画面,出现的还是你的脸,你让我们看什么?】
【杨洪搓搓手:就、就那两秒呀~~】
【苏年仿佛懂了什么,闭着眼睛艰难地盲打了出一串字:那行吧,那么就……特别帅?】
【杨洪:嘻嘻嘻,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杨洪为难了人,他心里也是有数的,所以,在苏年夸奖他以后,他就悄咪咪地发来了一张电子邀请函。
【杨洪:苏年啊,你入圈晚,可能不知道我有一部筹备了三年多的电影,资金和其他演员都到位了,就差一个女一还没定,你的形象呢,其实是不大合适的,但现在的化妆技术好,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所以,下个月的试镜你也来啊。】
苏年:!!!差一点就激动地从床上跳起来。
第二十七章 惊变
作为一个活了两世的人,苏年怎么可能不知道杨洪说的是哪一部戏; 《杨贵妃传》; 是的; 就是讲杨贵妃的历史剧。
这部电影; 可以说是圈子里近几年来最受瞩目的大制作了; 导演强,编剧好; 又有得了不少奖项的制作班底。像这样的一部电影,不用播就知道一定会火; 所以里面; 哪怕只是一个没多少戏份的小配角,也足够无数知名演员争破了头。
想当年; 苏年还是一个当红小花旦的时候,为了其中一个试镜名额不知道托了多少关系。
阵容这么强大的影片,苏年并不觉得以自己现在的知名度能拿到女一号; 但哪怕只是去陪跑,曝光度也够她小火一阵。
这是杨洪在帮她; 苏年知道; 也没吝啬语言,好好谢了他一番。
【杨洪突然害羞:不用谢; 谢什么,我就是给了你一个试镜机会而已,到时候能不能选上还是要看你自己的能力,好好准备呀。】
能得到这个试镜机会; 苏年是真的高兴,高兴得一个劲儿在那儿傻笑。
沈弦音换完枕头回来,看见的就是她笑成一朵花儿的模样:“发生什么事儿了,这么高兴?”沈弦音捏了把她的小脸。
苏年难得地没有打她,傻乎乎地转过头说:“我得到了《杨贵妃传》的试镜机会,是杨导给我提供的,你是不知道,这部剧有多火,哪怕只是里面的一个女三女四的试镜,都有不少拿过影后奖的前辈想争,杨导让我去试女一。”
“虽然我觉得吧,这十有八九是陪跑,但能在试镜里面露个脸,以后的资源都会好很多。”
沈弦音当然是听懂了,眸色渐渐转深:“你很好,苏年,你只是入圈晚,不然到现在一定也能拿到影后奖了,你不要太担心,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得到这部剧的女一号的。”
苏年立刻就听出了她的未尽之意,用力拉住她的手:“你别乱来啊,你一个狗子精好好吃吃睡睡就可以了,人类这些事情你少掺和,别到时候给天师收了,我可不会来救你。”
沈弦音知道她担心自己,但狗子精这个称呼她真的不满意。
沈弦音抿了抿,小脸上露出了几分执拗:“我不是狗子精,我不是,你别瞎说。”
苏年斜眼看过去:“行行行,你不是,那你是什么?”
“狐狸精吧。”沈弦音思索了一阵。
苏年:“……”真的不得不提醒她,前段时间她才说过的话:“不对,你怎么又变成狐狸精了?你之前不是红烧……呸呸呸……是美人鱼吗?你还给我看过你的鱼骨头。”
沈弦音露出满脸谴责:“那是拿错了!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有人能把我红烧!”
苏年想想也是,她家的沈狗子是一个眼神就能把江水淮劝退的超牛逼人物:“嗯嗯嗯,是的是的,你最厉害!”苏年‘啪啪啪’地拍她脑瓜:“就是吧,我真的很想知道,连我也不行吗?把你红烧。”
沈弦音一点不委屈,甚至觉得胸前的红领巾都更鲜艳了:“你当然可以!你跟外面那些妖艳小流。氓不一样!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自己躺倒砧板上去!”
苏年:“嘻嘻嘻嘻嘻。”
沈弦音是真的会哄人呀,苏年就受不了她的糖衣炮弹,大半夜了还给她做了一顿夜宵。
沈弦音吃得高兴,苏年看得也开心,一个劲儿得在那儿傻笑。
气氛出奇得好,两人相望之时,空气中都流淌出了甜腻的气息,但就在这时,一阵铃声却夺命般的的响彻了客厅。
是陈书南的电话,苏年接通以后,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听见了他的暴哭:“救命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年姐,江水淮不行了,他要死了,你快来救救孩子们吧!”
苏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心头也随之一紧。
苏年其实是一个很热心的人,有无比的正义感和勇气,她当时能把只见过一面的沈弦音带回家,现在就不可能放着江水淮不管。
苏年加快了语速,一边点了免提,一边走进屋里换衣服:“你别急,你好好说,我现在就往你那儿去。”
陈书南:“呜呜呜呜呜,年姐你真好,那你能带上沈小姐一起来吗?我觉得这里的问题,你一个人只怕解决不了。”
苏年顿了一下,就见到沈弦音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进来,她神色很柔软,却偏生给了人一种难言的安全感。
沈弦音:“你会去的,你把你那里的情况说一下吧。”
江水淮出事,也就是半个小时之前的事情,那真的是毫无预兆的,就那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陈书南:“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检查不出来他身上有什么异样,但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在减弱,徐哥刚刚已经把他送医院了,医生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只说是全身性的器官衰竭,他真的要死了,心跳都快停了,年姐,怎么办啊。”
苏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倒是沈弦音沉稳地道:“别慌,你现在只要做一件事情就好,说服徐泽把江水淮带回家,其他的,我一会儿过来会处理,先挂了,你去办事吧。”
沈弦音的语气并不温和,与她跟苏年说话的方式截然相反。
但就是这样冰冷如朔北寒风的态度却让陈书南慢慢变得冷静,他舒了一口气,面上的神色稍稍松散:“好好,那您先忙,我们等您过来。”
沈弦音是妖怪,妖怪是不需要人类那些复杂的交通工具的,她等苏年穿好衣服,便拉着她的手往身边一带:“别慌,不会有事的。”沈弦音按了一下她的肩:“江水淮……江水淮他不是普通人,只要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天,我就能想办法让他醒过来,所以,你只管放心就好。”
苏年立刻瞪大了眼睛,满脸期待地问:“所以,他真的是辣椒精吗?朝天椒?”
“那倒不是。”沈弦音残忍地否决了她:“辣椒那么有用,你觉得他像吗?”
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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