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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南风知我意-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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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成人了,也是高中毕业的那一年,一定有写不完的同学录,如果在那一年我就遇见你该多好”
一本装裱精致的同学录递到了她手里,翻开扉页她娟狂肆意的字迹映入眼帘。
“十九岁,遇见我,那个夜晚我应该对你更温柔一点”
顾南风咬紧下唇,不让自己落下泪来,萧叙白温柔地替她拭泪,语气低沉,带了一丝怜惜。
“对不起”
“二十岁应该拥有人生中第一双高跟鞋”一双镶了钻的细高跟,小巧又精致。
“二十一岁我欠你一次塞舌尔的旅行,这是欠条,随时可以找我兑换”白纸黑字,一本正经地签下了她的名字。
“二十二岁,你垂涎我那辆布加迪很久了,这是钥匙”从前她的车都卖了用来还债,这是最近才提的新车,钥匙闪闪发亮。
“二十三岁”萧叙白微阖了一下眸子,仿佛陷入了回忆里,“我们很甜蜜,准备要个孩子,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孩子的奶粉纸尿布小衣服小袜子,还有婴儿车,太大了放不下”
顾南风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浑身都在颤抖,一种又酸又涩的感觉从心脏膨胀开来,细密的疼痛紧紧攫住了四肢百骸。
萧叙白缓缓拥住她,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倒流进自己颈窝里,无声的哽咽,心疼到无以复加,一下又一下轻抚着她的背,也红了眼眶。
“对不起,对不起,离开你的这几年一直到现在我几乎每个梦里都有你,给你写了很多寄不到的信”
其实还有一件生日礼物很想送给她,但顾南风现在一定不会收下,她微偏了头吻了一下她的鬓角。
“我恨不得早点遇见你,陪你从小到大,看你为我穿上婚纱,一定很美”
幸福感和酸涩度一起爆炸,让顾南风泣不成声,趴在她怀里渐渐哭到没有力气。
萧叙白一直抱着她耐心而又温柔地安抚她,直到她渐渐平静下来,她才又捧了她的脸细细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南风,给我个机会弥补遗憾好不好?”
她的瞳仁清澈透亮,盛满了温情,顾南风泪眼婆娑地看着她,还是带了一丝哽咽。
“还能……再相信你么?”
“可以,相信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萧叙白又将她一把揽进了怀里,心跳沉稳有力,语气温柔坚定。
“恭喜啊,这就搞定了?”看她出来后一脸喜色,云锦忍不住揶揄她。
萧叙白苦笑了一下,“只不过是让她不那么排斥我,离真正在一起还远得很呢”
“有点信心嘛”云锦拍了拍她的肩,透过玻璃窗能看见她安稳沉睡的侧脸。
“行了,生日过完了,我也该回去了”
“我让小高送你”
云锦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脸上飞快闪过一丝落寞,哼着歌抱着拳渐行渐远,萧叙白示意小高跟上去,又回了病房里。
叶秋的案子因为顾南风的撤诉而告一段落,而警方对于方柔的通缉还在继续,她不仅涉嫌□□还牵扯了经济犯罪,金额巨大,整个萧氏已经停工,楼门上都贴着封条,一片萧条。
而远在纸醉金迷的魔都,夜色将整座城市装点的更加多姿多彩,而在繁华的背后却掩藏了无数丑恶,蛰伏在城市一角随时准备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吞噬整个人间。
阴暗的房间里,两具白皙的躯体紧紧缠绕在一起,男人肌肉鼓起的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每一下动作,女人都发出了无限婉转的呻/吟,听的让人骨头都酥了。
男人低咒了一声靠,又将人翻过来,牢牢制住她从背后进去,横冲直撞了一会儿后终于紧绷起了身子,唇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与此同时女人的身体也软成了一摊水。
“操,真爽”男人从她身上下来,点了一根事后烟吞云吐雾,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方柔穿好衣服,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腰身。
“老大,什么时候送我出国啊?”她现在虽然什么都没有了,可好歹还有这张脸,她也丝毫不介意用这具身体来达成某种交易。
男人从肩膀到胸口纹了条青龙,斜瞥了她一眼有些凶神恶煞的,“等着吧,急什么,现在外面风声这么紧”
如果不是方柔死皮赖脸缠着他,活也还不错理都懒得理她,更何况还接手了这个烫手山芋,搞不好就是窝藏逃犯的罪名,只是玩玩而已,还真没打算送她出国,虽然他是魔都这一带的地头蛇,但到底也得看政府三分脸色,可怜她还满心欢喜以为自己会送她出国,真是可笑。
“萧总,方柔现在还没有抓到”
开完会后小高又推门而入,低声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她现在正准备出国,通知海关查严点不久后就会有下落了”萧叙白继续埋头处理着手头的公务,偶尔抬眸瞥了她一眼,翻动着文件的手却停在了页脚,唇角微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有男朋友了?”
小高大惊失色,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衬衫纽扣,立马系到了最后一颗扣子,裹的严严实实,开始支支吾吾。
“萧……萧总……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
不等她回答抄起文件夹转身就走,迎面撞上了进来的秦歌,又飞快退了出去。
秦歌被撞的一个踉跄,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人就已经跑的无影无踪,“怎么了这是,你又为难人家小姑娘了?”
萧叙白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利落地签了字,又扔回给他,“我是那种整天刁难人的上司么?行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今天我要提前下班”
秦歌扶额,“你这段时间哪天不是提前下班?搁在普通员工这是要被开除的好么”
“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啊”萧叙白从座椅上起身,拿起车钥匙拍了拍他的肩头,“辛苦了,下个月给你涨年薪”
初冬的天气已经有了一丝寒意,车里暖气开的很足,她将车泊出了车库,透过车窗隐约可见公司门口站着两个女人,有点眼熟,她缓缓降下了车窗,正看见云锦满脸焦急似乎在跟她解释什么,而小高转身一头扎进了公司大门,萧叙白唇角浮起了揶揄的笑意,原来如此,真是有趣。
纯情女秘书和温柔女主播,怎么想怎么带感嘛。
暖黄色灯光下她的眉目柔和,养了这么多天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红润,指尖通透白皙,削若葱段,按在书页上让人移不开视线,有想把这一刻记录下来的冲动,萧叙白蹑手蹑脚地走进去,生怕扰了她的安宁。
“下班这么早?”顾南风早就发现了她的存在,手里的书又翻过一页。
“嗯”萧叙白将手里提着的保温桶放在了桌上,“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玉米排骨汤,多喝一碗”
“好”
不再拒绝她的接触后,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平淡而温馨,萧叙白将一日三餐送到医院后才去上班,下班后也会早早赶过来,在医院陪她过夜,每一天周而复始,一点一点的小细节慢慢打动了她。
比如她记得她的口味,知道她住院没有多少胃口,变了花样儿做饭想要让她多吃一点。
比如怕她无聊每次来都会拿她喜欢的书,床头上已经摞了厚厚一摞。
饭菜的温度刚刚好,待她的态度始终温柔耐心,吃完饭后扶着她慢慢出去散步,外套始终披在她身上。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在医院里即使照顾的再精心,环境也不好,她的身体已经康复的差不多,问过医生可以出院后,萧叙白才告诉了她这个消息。
顾南风眉眼间浮上一丝喜色,“真好,终于可以出院了”
“去我那儿住吧,你的屋子还没来得及收拾”萧叙白提出了邀请,顾南风却怔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我……”
“祺祺明年就要出国了,你不想再和她多呆一段时间么?”
萧叙白循循善诱,扶着她在长椅上坐下,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她的手背,觉得有点凉又拿起来揣进自己大衣兜里。
“而且你不是答应了我要慢慢接受我么?”
“可是……”顾南风挣扎起来想从她掌心里抽出手来,又被她放了回去。
“你放心,没有得到你的允许之前,我不会做什么逾矩的举动”
在她的循循善诱以及轻声细语下,顾南风几番挣扎后终于点了头,“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晚安啦,爱你们,么么哒!
第一百零一章 尘曲
顾南风半夜醒来她还趴在床边,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柔和有助于睡眠的小台灯,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个紧闭了双眸,原本有几分冷硬的线条这几年越发柔和,她以前很怕她生气的时候,眉头紧蹙,目光冷峻的盯着她,让人不由自主的害怕。
现在的她几乎不曾再皱过眉,只是眼角也有了细纹,因为工作压力大的缘故鬓角也早早添了华发,让顾南风心酸不已。
座椅有点矮,她只能弓起背趴在床边,这样的姿势连她都觉得别扭,萧叙白却睡的很沉,大概真的是累了,脸上有倦意,眼眶下还有一圈乌青。
“萧……”她的名字在心间滚烫了几圈才轻轻喊出了口,“叙白……”
只是很轻的一声呼唤,她却蹭地一下从座椅上弹了起来,眼神瞬间清朗,反应之大顾南风都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萧叙白有些焦急地去探她的额头,顾南风唇边泛起了一丝浅淡的笑意。
“没有哪里不舒服,你上来睡吧”
她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大片地方,“你这样也睡不踏实,两个人可以勉强挤一挤”
“不用了,你睡吧,我守着就好”床本来就不大,睡两个成年人肯定会挤,更何况她身上还带着伤。
顾南风的眼神虽然柔和,但暗含了一丝坚定,执拗地看着她,每次她这样萧叙白就没辙了,“你不怕我对你……”
顾南风咬紧下唇,脸色有一些红,“你……我相信你”
“睡吧”萧叙白唇角微勾起一丝柔和的笑意,脱了外套和裤子爬上床,顾南风又往旁边躺了躺,本来就不宽敞的床中间还能侧躺进一个人。
萧叙白低声闷笑,伸手将人揽了过来,头埋入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熟悉的清香让她有了久违的安心。
“还说不怕,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顾南风紧绷起了身子,手放上了她的肩头往外推拒着她,萧叙白却微阖了眸子趴在了她的肩头睡的很沉。
顾南风渐渐松了力道,身子又软下来,抿紧唇角算是默认了她抱着自己。
萧叙白醒来的时候几乎以为这是个梦,她就近在咫尺躺在自己怀里,微微低头就能看见她卷翘的睫毛在眼帘上投下一片阴影,随着平稳的呼吸轻颤,像振翅欲飞的蝴蝶一般。
萧叙白喉头微动,咽了咽口水,慢慢凑近她低头吻上了她的眼睑,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稍纵即逝,顾南风微皱了眉头,又松了开并没有要醒的迹象让她松了一口气。
目光渐渐下滑到她菲薄的唇上,泛着淡淡的樱粉,开合之间仿佛在对她进行无声的邀请,萧叙白自诩不是圣人,也有七情六欲,尤其是这么多年来的相思刻骨,她的一举一动对于她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压下纷乱的心跳,却阻止不了自己越凑越近的动作。
在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顾南风茫然地睁开眼,就映入了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两个人的唇近在咫尺,她脸颊上飞快浮起了一丝红晕,还不等萧叙白回过神来,就下意识推了她一把,然后就听见一声惨叫,毫无防备的萧叙白猝不及防之下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顾南风拥着被子从床上起身,想要去拉她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脸色还是红的,语气里有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羞。
“你……流氓啊!”
“我……”萧叙白无话可说,毕竟是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扶着椅子慢慢起身一边小声嘀咕着:“我又不是柳下惠”
顾南风本来还想问问她摔的疼不疼,一听这话顿时涨红了脸,随手抄起手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轻飘飘的没有多少重量,萧叙白笑嘻嘻地接住,又死皮赖脸地凑了上去。
“我要是摔出个什么好歹,这辈子可就赖定你了,你躲都躲不掉”
顾南风被气笑了,“你现在好胳膊好腿的,不也一样赖着我,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萧叙白是个很执著的人,无论是做生意还是追妻,总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愈挫愈勇,从不言弃。
“我从前觉得执著不是一件好事,过刚易折,现在才开始庆幸,正因为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你,所以我们才能又一次遇见,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我先去公司一趟,下午来接你出院”在照顾她吃完早饭后,萧叙白才拿起车钥匙匆匆出了门。
在她走后不久,顾南风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她住院期间很少有人打扰,单位请了长假,也没什么朋友,唯一的可能就是……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拿起手机正是她,从前简简单单的叶秋两个字,现在却让她觉得有千钧重,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身体好些了么?”
“嗯”除了这个字实在不知道该回她什么。
“什么时候出院?”
“今天下午”
“那到时候我去接你吧,顺便我也有礼物要给你”
顾南风想要拒绝的时候又弹出了一条消息,“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就当是最后一次见面”
她指尖在屏幕上搁了很久才缓缓打出了一个字,“好”
“为什么要让我去,不是说好了……”话音未落,男人就已经打断了她,“龙哥和海关那帮人关系不错,你要是想偷渡只能找他,我帮不了你,再说了只不过是让你去陪个酒,至于这么大反应么?”
东躲西藏了几个月,方柔迅速消瘦了下来,神色憔悴,脸上还有病态,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也开始干枯分叉,男人对她早就没有了先前的耐心,隔三差五地就会叫她出去陪酒,方柔都咬牙没有答应过,男人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我告诉你,你不去以后没有东西吃别来求我!”
方柔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紧紧攀住了他的衣角,自从尝过一次后那□□的滋味让她久久不能忘怀,一个人堕落起来远比改邪归正来的快。
“我去,我去还不行么,求求你,求求你给我药吃”她摇尾乞怜的模样让男人从鼻孔里哼出了一声不屑,打开箱子随手扔了一袋□□给她,掉在地上四散开来,方柔急忙俯下身去捡,指尖拢不起来的就用舌头去舔,肮脏的地面混合了泥土和灰尘她也丝毫不介意,已经完全成为了被欲望驱使的奴隶。
十里洋场,灯红酒绿,夜晚才是这个城市的主旋律,蓬勃发展的物欲和人们贫瘠的精神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所以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沉沦下去,方柔显然不是个例。
乌烟瘴气的房间里,穿着暴露的小姐,微一低头就晃出两个白花花的乳/沟,分别坐在几个男人大腿上,极尽所能的挑逗,外面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更添了几抹淫/靡。
男人们在交易完成后心满意足地拿出了铝箔纸,用打火机在下面加热,袅袅青烟中快感层次叠加,方柔如痴如醉,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大力摇摆着身子,嘴里吐着含混不清的句子,早已神志不清。
身体好似被掏空,轻飘飘地浮在云端,直到胳膊上传来一丝刺痛,她才茫然地睁开眼,瞳孔依然是涣散的。
“大哥,这是新到的A货,静脉注射会不会有危险?”
“怕什么,反正也只不过是个□□,正好拿来验验货”
方柔想要伸手阻止,浑身酸软的没有一丝力气,眼睁睁看着他们从自己胳膊上抽出了一管鲜血用来稀释,再顺着青色的静脉注射进去。
她发出了满足的一声喟叹,随着针管的逐渐推进而又皱紧了眉头,嘴里胡乱呓语了几句,似乎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男人正准备拔出针管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疾呼,“老大,快走,条子来了”
男人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抓起桌上剩余的东西一股脑塞进裤兜里,慌不择路中撞翻了几瓶酒,暗红色的液体流的满屋都是。
“老大,她怎么办?”
“不管了,让她多爽一会儿,逃命要紧”
等警察赶到的时候方柔已经躺在沙发上人事不知,一个人戴着白手套摸了摸她的颈动脉,又翻开她的眼睑看了看,摇了摇头“应该是注射过量,没救了”
萧叙白特意提前下了班,早早地赶去医院,她的病房整洁一新,护士正在收拾床单。
“她人呢?”她的眉眼带了一丝焦急,几乎是在吼了,护士被吓的不轻,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顾……顾小姐下午出院了呀,您不知道吗?”
萧叙白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地往出去走,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给她打电话,一连数个都是无人接听,她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低头思忖了片刻,一脚踩下了油门。
熟悉的房间里往昔的痕迹还在,床头摆着她和叶秋的合照,两个人不算亲密地挨在一起,唇角都有柔和的弧度。
只是墙壁上暗红色的颜料还没来得及洗刷去,看起来就像泼了一大盆血在上面,盯久了总觉得随时会流下来,让顾南风有一丝压抑。
“没什么事我走了”直觉告诉她还是不要多呆的好,顾南风礼貌地提出了告辞。
叶秋从厨房里出来手上还拿着菜刀,腰间系着围裙倒是有些家庭主妇的意思。
“再坐会儿啊,饭还没吃,你的生日礼物也还没到啊”
门铃在此刻尖锐的响起来,叶秋唇角的笑意有一丝诡异,“你的生日礼物到了”
顾南风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一个箭步冲过去拦住了她即将要拉开门的手,眼里含了一丝祈求。
“叶秋……不要……”
“为什么不要!”她的神色一下子癫狂起来,咬牙切齿地问,门铃声顿了几下随即更加尖锐起来,萧叙白又大力砸了几下门。
“开门!懦夫,胆小鬼,有什么冲着我来,放了南风!”她气急败坏之下,手都青紫一片,防盗门依旧严丝合缝。
萧叙白利落地报了警又打给了开锁公司,心急如焚之下反而冷静了下来。
“南风,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其实我和她哪个才是真正爱你的人么?我可是好奇的紧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一百章了,差不多三个月的旅程,啊啊啊,快完结了其实我也有点舍不得,这种感觉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慢慢长大,又要送她嫁人一样(这个比喻是不是不太合适……咳咳……不管了)南风和萧写到最后已经从纸上化成了活生生的人,那些鲜血淋漓那些悲欢离合,那些曲折经历我都感同身受,我容易把自己带进去,几度哽咽陷入了想写又怕写的怪圈里,好在都坚持了下来,大概还有不多几章的样子,谢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酒酒感激不尽,爱你们,么么哒,晚安!
第一百零二章 尘终
“叶秋!这没有意义你明白吗?无论是你还是她……”
“来让我们做个实验不就明白了”她的神色有一丝狰狞,在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擒住了她的手腕,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开锁公司来打开门的时候,就是这幅场景,萧叙白顿时有些咬牙切齿,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
“放开她”
“我知道你身手很好,让他们退后”
警察还没来,开锁公司的人一见这阵势也都面面相觑,倒是有心上去帮忙又有谁敢动一下。
“都出去!”萧叙白怒吼了一声,看着顾南风的眼神里暗含了一丝坚定,“别怕,我会保护你”
冰冷的刀刃架在脖子上的感觉倒不让她觉得害怕,只因为刀的主人是叶秋,所以格外显得难过一些,更因为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而惴惴不安。
“萧叙白,你赶紧走啊!别管我……”
她始终不相信叶秋会真的伤害她,那一晚应该是个意外。
直到肌肤上传来了尖锐的刺痛,刀刃入了皮肤一寸,叶秋趴在她耳畔轻声细语,“别说话,你这样会打扰她的”
她才相信叶秋是真的疯了,慢慢红了眼眶,看着萧叙白嘴唇无声的翕动,示意她快走。
萧叙白掌心紧握成了拳,反而上前了一步,“我不会走,你放开她,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想要你这条命!”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叶秋的神色更加阴鹜。
“叶秋,叶秋,你放过她,我可以和你在一起,我们离开这里,去哪都行,我保证再也不会回来了”
顾南风想要偏头看她,刀刃又入了肌肤一寸,开始慢慢渗出血迹,叶秋的手也有些发抖,又怒吼了一声,“你闭嘴!”
萧叙白整个人都处在了暴走的边缘,双拳握的死紧,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心疼到无以复加,也慢慢红了眼眶。
“你放开她,我都听你的”
“看见桌上那把水果刀了么,你自己动手吧”
茶几上放了一把水果刀,长约七八厘米,刀刃泛着冷冽的寒光,顾南风又挣扎起来,“叶秋……叶秋……”
被人拖着往后退了几步,她身体还没好全,几番动作下来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整个人也没有多少力气,更何况脖子上还架了一把雪亮的菜刀。
萧叙白的目光划过她脸上,又落到了那把水果刀上,气氛有片刻的凝滞,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因此也没人注意到厨房里煤气还开着,叶秋唇角的笑意有一丝诡异。
“怎么,不敢了么?看来你说爱她也只不过是……”
猛地止住了话头只因为萧叙白已经把刀拿在了手里,看着南风的眼神暗含了一丝柔情,对上她又是冷冽如刀。
“你知道为什么她现在还是爱我么?因为即使是从前我也从没有像你一样真正伤害过她,因为各种误会商业竞争我们才不得不分开,我爱她所以心甘情愿为她做任何事情,只是……”
萧叙白顿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驻了片刻,唇角微勾起柔和的笑意。
“麻烦你蒙上她的眼,别让她看见”
顾南风拼命挣扎起来摇了摇头,脖颈一凉,血迹斑斑顺着刀锋往下淌,一路蜿蜒而过,在衣襟上开出血色的花朵,叶秋的脸上有一种近似疯狂的神色,“别动,都他妈的说了让你别动!”
“你放开她!”萧叙白发出了歇斯底里的一声嘶吼,同时举起了刀,顾南风瞳孔微缩,唇角不经意间抿出一个笑意,微微阖上眸子,这就够了。
然后不管不顾往刀刃上撞,如果能死成,那么也就一了百了了吧,不会再有这么多痛苦,也不用再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好在临死前终于知道了萧叙白其实也是深爱着她的,那么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让萧叙白来不及反应,正准备扑上去的时候,叶秋下意识的动作竟然是放开了她,并且狠狠一推,让她远离了自己。
染了血的菜刀无助地跌落在了地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叶秋看着自己满手鲜血慢慢笑出了泪花,“哈哈……哈哈哈……我果然还是没有办法真的狠下心来伤害你……”
顾南风身子一轻,随即被人稳稳接住,虚弱的说不出一句话,脖颈上的伤让她连呼吸都疼,却还是勉强冲萧叙白笑了笑。
手边没有纸萧叙白只能用手去捂住她脖子上的伤口,却越涌越多,急的也红了眼眶眼泪直掉,慢慢将人往出去挪。
“南风,会没事的,你别吓我……别吓我……”
好不容易才又在一起,怎么可以再经历一次生离死别,上天未免太过残忍,如果是为了报复她从前的负心,那么有什么冲她来就好了,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伤害最最无辜的南风。
叶秋的手摸进了裤兜里,在萧叙白即将把她拖出门口的时候,突然声嘶力竭地喊了她的名字,“顾南风!”
其中隐含的悲切让顾南风猛地回过了头,那个眼神她这辈子都不会忘,所有疯狂褪去,变成了初见时的温柔干净,微微弯起的唇角仿佛在说,“你还好吗?”
实际吐出的句子却是真真切切三个字,“我爱你”
顾南风仿佛受到了极大的触动似地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嘴唇翕动,看着她默默泪流满面。
“啪嗒——”打火机一声脆响,萧叙白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抱紧她扑向了门外,热浪瞬间袭来,整个背上都是火烧火燎的。
爆炸声震耳欲聋,木屑纷飞,耳朵都几乎要失聪,脸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过,一阵刺痛,摔下几层楼梯后,萧叙白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两只手依旧死死箍住她的腰身,直到后脑勺磕上了坚硬的台阶,才彻底没了意识。
那场大火代替那场车祸成为了她永生难以磨灭的记忆,那句我爱你一直在脑海里反复重播,记忆里的那个冬天特别冷,H市下了好大的雪,比那年她和萧叙白在江边看过的那场雪还大,纷纷扬扬覆盖了整个人间,也掩去了所有罪恶。
她和萧叙白在同一所医院养伤,她是脑震荡外加烧伤,顾南风却又一次命悬一线,在ICU病房里躺了半个月才清醒,整个人已经消瘦的不成样子,瘦削的脸颊上眼窝深陷,除了瞳仁还是黑的,整张脸都是惨白惨白的。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女主动不动就失忆,顾南风曾无数次吐槽过狗血,现在却无比期盼这种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可是却并没有,就连伤了头的萧叙白都没有,两个人都活的好好的,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好。
出院那天萧叙白的头上也拆了纱布,因为要养伤的关系不得不剪短了头发,看起来倒是很干净利落,只是脸上那小小一道伤疤怎么遮也遮不住。
两个人在咖啡厅里静坐了良久,萧叙白的目光一直黏着在她身上,眼神始终温和平静,她在等她做一个决定。
冬天已经接近尾声了,不再有鹅毛大雪,只有漫天飘零的小雪,寒意依旧能浸透到人的骨头里去。
顾南风将自己紧缩进高领毛衣里,一直偏头看着窗外,呼出的热气让玻璃窗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直到窗外最后一片梧桐树叶凋零,轻飘飘地躺在了地上,她才回过神来。
“萧叙白……”她叫了她的全名,语气轻柔仿佛含了一丝叹息。
萧叙白的手放进了上衣口袋里,准备掏出那个绒布盒子的时候,她又缓缓道:“谢谢你”
如果不是萧叙白她可能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如果不是萧叙白她可能要在牢里度过漫长的岁月,如果不是萧叙白她不会明白恋人间的心酸甜蜜,如果不是萧叙白她不会感受到一个小生命扎根落户在身体里是什么样的悸动,如果不是萧叙白她不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
在云锦亲口告诉她当年是因为艾雅以死相逼她才不得不跟自己提出的分手时,她就已经原谅了她,更何况后来她已经决定了放弃艾雅,她和她都是尊重生命的人,却总连累一些人为她们的爱情做出牺牲,这是顾南风最不愿意见到的事,她无法违背自己的良心背负着这样的枷锁继续和她在一起。
“南风……”萧叙白往前挪了挪身子,想要急切地跟她说些什么的时候,顾南风已经打断了她。
“我还爱你,可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有生之年我们的牵绊到此为止,余生我想好好的”
萧叙白握着盒子的手松开了,又滚回了兜里,她掌心在桌下紧握成了拳,良久才松开,又放回了桌面上。
“你……想清楚了么?”她的嗓音都有一些颤,灯光落进眼底,溢出了一丝水光。
顾南风点了点头,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坚定,她也想哭可是再也没有眼泪来应景。
“我还能再抱你一下么?”
萧叙白站起了身,向她张开双臂,顾南风渐渐抿紧了唇角,用以抵挡汹涌而来的难过。
在她即将心如死灰,缓缓垂下手臂的时候,顾南风突然起身扑向了她怀里,死死抱住她,鼻子发酸,可是眼眶却一片干涩。
萧叙白微微弯起唇角笑,垂落的双臂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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