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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南风知我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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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伤口整个人出了一身的汗,跟虚脱了一样,脸色惨白的吓人,医生又按了按她的后背,萧叙白发出一声闷哼,额上布满冷汗。
“萧总,背上的伤恐怕要拍个片子了”
萧叙白点了点头,想起身的时候又被人按了回去。
“我看还是找个担架来吧,您的腿伤……”
“没关系,我能走”萧叙白扶住桌子慢慢起身,护士急忙搀扶住了她。
推开门的时候,顾南风也正好抬头望她,四目相对的时候还是她先转过脸。
萧叙白弯唇笑了笑,略略俯下身,语气温柔又平和,“很晚了,我得去做个检查,就不送你了,自己早点回家”
“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对你……”顾南风依旧没有正眼看她,咬紧了下唇。
“我不图别的,你平安就好了”因为受伤的缘故,说话没有往常那么中气十足,嗓音轻柔透出了几分柔弱。
如果是从前这女人使小性子倔强起来的话,她可以将人揉进怀里,或者封了她的唇,总有办法让她服服帖帖。
现在的她不敢也不能,萧叙白只是抬手状若无意地抚过她发间,“早点回去,别让我担心,晚安”
说完在护士的搀扶下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今晚先将就一下吧,明天再送你回去”
顾南风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递给她。
小如接过来点点头,眼底涌起了感激,“谢谢顾老师”
见她有离去的意思又开了口,“顾老师不休息么?是不是我……”
顾南风的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一间卧室,一间书房,收拾的干净整洁,自己霸占了她的床后她就没有地方睡了。
“我还不困,再备会儿课,你快睡吧”
“那……顾老师早点休息”
“好,晚安”顾南风点点头,转身替她轻轻合上房门,自己进了书房扭亮了台灯。
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看起来,却发现无论如何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那些过去越想忘记越清晰,和现实交织在一起,一边痛苦一边甜蜜,让她蜷缩在了椅子上,颓丧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回忆的分割线——
伟氏的案子结束后本以为会轻松一段时间,却因为方柔的出现打乱了全盘计划,她不得不加快了工作节奏,别说加班到夜深,就连早上在a市吃早餐,中午就到了b市喝下午茶,晚上再到c市下榻,一天之内跑几个城市都是家常便饭。
临时又有一个古镇开发的旅游项目需要考察,萧叙白不得不放下吃了一半的午餐召集了几个得力助手去出差。
在楼下等司机把车泊过来的时候,方柔也拖着行李箱过来了,长发被烫成了微卷,柔顺地垂在了肩头,脸上带着宽大的墨镜,a字裙加浅色衬衫姣好的身材显露无疑,清纯与风情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完美地契合在了她身上。
“这么巧,叙白也出差啊”
萧叙白取下墨镜,唇角挑起意味深长的笑意,“是啊,我也觉得好巧”
两个不同部门的人同一天出差,去的还都是同一个地方,怎么能不巧呢?
就连下榻的酒店都和她选了同一间,我倒要看看你在耍什么花样,萧叙白拖着行李刷了房卡进门,眼底的光有些意味不明。
直到夜深她整理完今天的合同后才响起一阵细微的敲门声,夹杂着女孩子低声的请求。
“叙白,我一个人害怕,我可以跟你睡么?”
萧叙白走过去拉开门,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女孩子似是刚沐浴过,发梢还是湿的,浑身上下就裹了条浴巾,露出半个雪白莹润的胸口,小腿笔直修长,肤白胜雪。
看见她眼底那抹惊艳时,方柔就有了必胜的把握,低下头,楚楚道:“可以么,叙白”
“当然可以,请”
萧叙白让开半个身子,她顺从地走进来,坐在了唯一的床上,看见她桌上还摊开的文件时,不禁问:“这么晚了还在工作么?”
萧叙白点了点头,将文件收好放进了自己的包里,“你睡吧,我睡沙发”
“沙发那么小,怎么睡的下”
酒店的沙发当然不会宽到哪里去,坐还行躺一个成年人就勉强,萧叙白当然也知道,只是对于方柔她始终怀了七分戒备,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毕竟上次在咖啡厅闹的不欢而散,她也实在没想过方柔的脸皮能厚到这种程度。
在她说完那句,“叙白,不试试怎么知道?”后萧叙白唇角微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就在她以为她会答应的时候,那人眼底的光突然变冷,让人不寒而栗。
“不好意思啊,我萧叙白没有xx的癖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该叫你萧柔才是”
萧民生和妈妈的关系并不好,十天半个月不回家是常有的事,一回家也是冷战或争吵,除了能对着哥哥有一丝笑容外,对谁都是既冷酷又严厉。
他在外有小三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只是迫于社会舆论压力才没有选择离婚,毕竟妈妈家也是政商名流,妈妈去世之后消停了一段日子,哥哥也顺利接掌了萧氏,直到现在她坐上总裁的位置方柔才出现,究竟是什么意思?
萧叙白想到了一种可能,瞳孔微缩,心底泛起一丝寒意,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姐姐一定要对人家这么冷淡么?”
方柔拽住了她的衣袖,顺着她起身,将自己的丰满压在了她的胳膊上,幽幽道。
萧叙白唇角微勾,回身挑起了她的下巴,指尖在她的下颌上来回摩挲。
“美人计么?”
方柔娇笑着点了点头,又凑近了一分,整个人都扑进了她怀里。
“你怎么能确定我会吃这一套?”
萧叙白唇角挑起暧昧的弧度,古镇的夜晚桨声隐隐绰绰,流水潺潺,喧嚣中隐了静谧,适合拿来艳遇,空气中也渐渐有了旖旎的气氛。
她比方柔高了一个头,她不得不微踮起脚尖,双手缠上了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叙白一定会……啊……”
话音未落,就已被人大力推倒在了床上,萧叙白目光冷厉如刀,语气也沉的能滴出水来。
“我警告你,这种事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当年我妈妈心慈手软放过你们,我萧叙白不会,a市每天都有人口失踪,你想试试么?”
方柔也变了脸色,咬紧了下唇,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让人厌恶,萧叙白转身摔门而去,冷冷丢下两个字,“恶心”
飞机在a市国际机场落地后,萧叙白立马打车直奔了公寓,到了楼下的时候看见五楼还亮着灯光,唇角挑起一丝笑意。
顾南风在书房里写着稿子,手边是空了的咖啡,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她立马警觉起来,看了看时钟已经十一点半了。
“谁啊?”
“是我”嗓音低沉动听,还带了几分夜晚的寒意。
她透过猫眼看了看才打开门,“你不是有钥匙?”
“忘记拿了”萧叙白犹如在自己家一样脱外套在玄关处换鞋。
“我的拖鞋呢?”
顾南风抿唇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新的递给她,又进了书房,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
十天半个月不见后还是能照常脱了衣服上床,连顾南风都佩服这样的自己,居然在她的撩拨下有了反应。
渐入佳境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顾南风从她怀里挣扎出来去摸手机,“喂?”
嗓音因沾了春情而变得媚意十足。
“是我,南风,哈哈,我明天的飞机回国”
宋知夏的声音依旧张扬而充满了活力。
“嗯,那我到时候去接你……嗯……啊……”
为了报复她的不专心,萧叙白故意使坏重重揉捻了一下她双腿间已经饱满充血的花蕊。
“南风,你怎么了?”
“没事……哈……”
萧叙白腾出一只手抢了她的手机,直接按了关机,“你不专心,要罚”
“你……混蛋……唔……”
这樱桃小口还是用来低吟比较好听,为了惩罚她出言不逊,萧叙白决定不给她前戏了,自己也有些急躁,直接将人压进了床榻里,去扒她的内裤。
顾南风腾出一只手去阻拦她的动作,几次下来她眉眼间就带了不耐烦,直接绞过她的双手摁在了头顶,手劲之大几乎是在撕了。
“还是碎花小白兔的图案,顾南风,这是情趣内衣?”
她低笑着拿指尖去触碰潮湿的穴口,看着它一张一合几乎要咬掉自己的手指,轻轻划着圈就是不进去。
顾南风曲起双腿,眼底都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咬着唇偏过头去不看她。
“好了乖,明天带你去买新的,腿张开一点,我好进去”
她低声诱哄着,顾南风咬紧了下唇却还是有细碎的低吟从唇齿间溢出,到最后都变成了细细碎碎的呜咽,直到两个人都精疲力尽,这场角逐才落下帷幕。
第四十八章 出事
顾南风起床的时候,书桌上已经放了一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萧叙白坐在落地窗前的藤椅里喝下午茶,手边放着几份报纸,还有财经杂志。
听见身后有动静,眼都没抬一下,“起来了,看看喜欢么?”
顾南风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提电脑,语气平淡,“谢谢”
萧叙白放下报纸起身,从后面圈住了她的腰身,将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顾南风愣了一下,刚想回答,那人又在她耳畔低笑,滚烫的呼吸让脸上浮起了一层热意。
“不过还是没有你昨晚的味道好闻”
那种*蚀骨的女人香,如果是毒的话她一定中毒不浅。
顾南风涨红了脸,直接给了她一手肘,被人轻轻松松挡下,力道一卸反倒将她拉进了怀里。
“去换件衣服,我们出门”
她们之间除了*外,很少有肢体接触,更别谈拥抱与亲吻,此刻下午三点的日光里,她的怀抱安心而温暖,顾南风轻轻阖上眼帘,还是从她怀里挣脱出来。
“不了,我下午要去一趟工作室,晚上还要去接一下知夏”
萧叙白皱紧了眉头,虽然知道傅临和她的关系只是普通朋友,但还是有些不爽,更何况她还曾喜欢过知夏。
“我和你一块儿去”
顾南风挑眉笑了,“萧总今天很闲?”
不知不觉中她又把称呼换回了萧总,这个认知让恼怒从心底油然而生。
“顾南风,你不要不知好歹,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
那人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沉下去,变成了一如既往的冷清。
“既然只是情人关系,那也请萧总裁不要插手我的私生活,管别人之前麻烦先管好自己”
说罢扔下她径直进了卧室,砰地一声甩上门。
萧叙白简直是七窍生烟了,咬牙切齿地在屋里走来走去,恨不得冲进去将那个人揪出来好好收拾一顿才解气,而她在连续揉了四份报纸扔在地下后真的也就这么做了。
只是将那个人死死抵在衣柜上,看着她眼眶泛红咬紧了下唇,倔强地偏过头去时,火气又消了三分。
长睫沾了露水在眼前扑闪,樱唇被咬出了牙印,脖颈上还有昨晚暧昧的痕迹,深深浅浅犹如红梅落雪,心底一软,放开了她。
本来就没有力气,被她这么一弄松手的时候差点滑坐在了地上,幸好萧叙白手疾眼快地将人拥进了怀里。
“弄疼你了没有?”
刚才分明听见后背撞上衣柜的闷响。
顾南风咬着唇,泪水含在眼眶里打转,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疼……”
“好了,好了,我们先出去吃饭,然后我送你过去”
顾南风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顺着她起身,眼圈还是红的,无端惹人怜惜。
“是不是每次都要收拾你一顿才听话?”
“你除了会动手还会什么”顾南风小声嘀咕着,还是被她听了个正着。
唇角挑起邪邪一抹笑,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我本来就只会动手啊,动口的话我也不介意啊,就怕你……”
顾南风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连耳根都泛起了粉红,恨恨瞪了她一眼,颇有些似怒非嗔的意味,“流氓!”
“要送你去机场么?”萧叙白挂了电话才偏头对她道。
顾南风看了看时间,“不了,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打车过去就好”
“好吧”萧叙白伸手替她打开了车门,这种事确实不应该让她知道。
临下车的时候那人又嘱咐了一句,“晚上早点回来,不许在外面过夜”
顾南风砰地一声甩上了车门,“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眼看着银白色的布加迪在自己视线中渐行渐远,顾南风才挥手招了出租,直奔机场而去。
“南风!”阔别大半年不见,宋知夏一见面就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顾南风弯唇笑了笑,也缓缓回拥住了她。
“最近怎么样,学校里那些人还有没有为难过你?”
大半年不见,她变得更加成熟迷人,举手投足间也添了英国贵族般的优雅。
顾南风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我很好”
也不知道萧叙白用了什么手段,那些流言蜚语都被悄无声息地抹平,到现在已经无人提起。
“是啊,听说你现在还当了老板”宋知夏眼底也有感慨,这么久不见她的容颜虽然并未变,就像一块久经琢磨的璞玉被岁月打磨的更加楚楚动人,温润如玉。
原先的清汤挂面头拉直了,还剪了空气刘海,更衬的脸小,肤白胜雪,抛弃了古板的牛仔裤t恤,一袭浅色碎花连衣裙勾勒出了完美的身形,清纯之中还添了一丝女人味。
“什么老板啊,不过是傅临出外景太忙了,我过去看店而已”
顾南风一边说着一边去接她手里的行李箱。
“我自己来,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宋知夏拦住了她的动作,顺便牵住了她的手,慢慢往前走。
顾南风愣了一下,微阖了眸子,却没有挣脱她的动作。
从前经常去的奶茶店里,还是靠窗的位置,“一份红豆双皮奶,一份芒果西米露,谢谢”
隔了这么久还能将她的喜好记得清清楚楚,以为再见起码会有心绪波动,此刻却是难得的平静,只有一丝怅然若失,到底是失去什么了呢?
这里自己也有好久没来了,她尝了一口以前爱喝的双皮奶,发现味道变了才明白,原来失去的不止是她,还有整个青涩的暗恋时代。
各自都讲述了彼此的境遇,异国求学的艰难险阻,最大的还不是语言障碍,而是那种放眼望去没有几个黄皮肤黑眼睛的中国人,更何况是可以谈天说地的朋友,那种孤寂感几乎一度击溃了她,直到遇见了笑起来阳光开朗的jim。
说起jim的宋知夏眉飞色舞,顾南风也不禁被她感染,看的出来她是真的非常喜欢那个人,于是她将曾经在空间里说过的那句话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恭喜”
只是听她说起萧叙白的时候,宋知夏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所以你现在是和她在一起?”
顾南风拿勺子搅了搅双皮奶,觉得有些甜腻的过分便没有再喝了。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没名没分跟着她蹉跎大好年华算怎么回事”
顾南风拿勺子的手僵了一下,片刻才松开,她虽然说的隐晦,但顾南风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样纠缠下去无论是对她还是对萧叙白都不是一件好事。
“南风,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爷爷奶奶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
顾南风的瞳孔一下子紧缩了起来,放在了桌上的手也紧握成了拳。
“我不会让他们知道的”
且不说他们能不能接受的了,她和萧叙白也确实没有到需要出柜的地步。
宋知夏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听傅临说这学期英国交换生的名单也下来了,反正你也不喜欢她那不如跟我去英国吧,到时候咱们还能做个伴”
几天前蔺真已经找她谈过这件事了,当时的顾南风看着面前空白的一张表格发了很久的呆,在蔺真逐渐变得不解的眼神里才回过神来。
“蔺教授,我再考虑一下吧”
蔺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重心长,“机会难得,院上一共就只有两个名额,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复”
顾南风接过桌上的表格装进包里,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谢谢蔺教授,我会考虑清楚的”
直到现在那份表格还原原本本放在了书桌抽屉里。
去英国深造无疑有更好的发展前途,回国后也能找到待遇优厚的工作,只是……
顾南风微阖了一下眸子,“我再想想吧”
b市的夜晚灯红酒绿,霓虹闪烁在人们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车流不息穿梭在高楼大厦之间,所有悲喜都被禁锢在了钢筋森林里。
夜风清凉吹散了几缕因为饮酒而带来的热意,吃完晚饭宋知夏又叫嚷着要去酒吧喝几杯,想着她好久没回来,顾南风便也没拦着她。
此刻跌跌撞撞走在前面,又猛地回来拉住了她的手,漆黑瞳仁里闪过她看不懂的情绪。
“南风,不要和她在一起,跟我去英国”
她握住自己的掌心温度滚烫,眼神也是灼灼,顾南风微偏过头,挣了一下没挣脱。
“为什么?去英国的事让我再考虑一下”
“她不适合你,我……”心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嫉妒在醉酒后终于说出了口,异国他乡的寂寞也让她明白只有南风对她的感情最单纯。
然而话说到一半她看着顾南风清亮的眼神,那里面有温柔有怀念有释然,可是没有那种从前一见到她就会亮起的火光。
那样为一个人披荆斩棘的勇气,此生也不会有了。
街上人潮汹涌,她余下的话再也没能说出口,前面的酒吧门口忽然窜出几个人然后一阵骚动,宋知夏松了手往前面走去,顾南风担心她只好快步跟上。
几个便衣警察在抓捕犯人,沿途撞到了不少行人,不停高喊着,“让开!让开!”
前面跑着的男子夜色里看不清面目,跌跌撞撞,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体力不支。
对于橱窗外发生的一切,萧叙白唇角微勾起了势在必得的笑意,早就布下的局今天也该是收网的时候了,只是在看见那个人的身影时,脸色一沉,随即放下咖啡快步走出了西餐厅。
顾南风一把拉住了宋知夏,“前边好像在抓人,我们就不要过去了吧”
宋知夏是个爱凑热闹的性子,又喝了点酒自然天不怕地不怕,“怕什么,咱们过去看看!”
b市的街头这样的事几乎天天都在上演,无非就是一些毛头小贼。
在又撞了几个行人后,小贼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被人一拥而上按倒在了柏油马路上,简直是大快人心,围观人群发出一阵欢呼。
宋知夏也拉着她挤了进去,在看清那个人的脸时,身子微微晃了晃,脸色惨白。
明昊不甘地抬头正对上她吃惊的目光,随即也看见了她身边的顾南风,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让人不寒而栗。
顾南风不禁退后了一步,与此同时明昊挣脱了几个人的桎梏,一跃而起,掌心里亮出了一抹寒光,划破了夜色。
第四十九章 逝世
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顾南风回过神来却好似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看见她白色衬衣上迅速蔓延出的血迹,身子微微一晃,眼底涌起了泪花。
“萧叙白!萧叙白!”
明昊手里的弹簧刀被人踢飞,危急关头萧叙白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肩头,将人扳了过来,顺便给了他一脚回旋踢,只是自己也被锋利的刀刃扎了个结结实实。
几个便衣看情况不对一拥而上将人摁倒在了地上,戴上了手铐,明昊再挣扎也是徒劳无功了,警笛越响越近,停在了她们身旁,几个便衣押着他上了警车。
“你怎么样?你没事吧?!”顾南风从包里翻出了纸巾,捂在了她的胳膊上迅速被血濡湿,就连自己的掌心都沾满了黏腻的鲜血。
剧痛让萧叙白站都站不稳,额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却还是冷声道:“死不了……打120”
顾南风回过神来急忙去翻自己的手机,因为害怕浑身都在抖,手机没拿稳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整个人也微微一晃,泪水夺眶而出。
宋知夏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们良久,微阖了一下眸子,掩去了眼底情绪莫名。
“你先扶她坐一下,120来的太慢了,我们拦车去医院”
顾南风点点头,扶着她在花坛边坐下,手依然紧紧捂在了她的伤处,自己身上也是血迹斑斑,哭着骂她,“萧叙白你是不是傻,关你什么事,干嘛要为我挡刀……”
“闭嘴!”萧叙白冷冷喝住了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疼痛让她眼前渐渐模糊起来,“那一刀扎在你身上还能活么”
因为这一句话,久未被拨动的心弦好似被人轻轻拂过,发出铮地一声脆响,顾南风的心底又酸又涩,只是一味掉泪说不出一句话来。
到了医院的时候萧叙白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眼看着医生护士将她推进了手术室,顾南风才跌坐在了座椅上,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发了一会儿呆,才曲起膝盖环抱住了自己。
有低声的啜泣夹杂着呓语从唇齿间溢出,“会没事的,会没事,没事的……”
何曾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模样,宋知夏也在她身旁坐下,将手放上了她的肩头,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世事往往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感情更是如此,她们的感情在不经意之间,原来已经酝酿的比生命还绵长醇厚。
——回忆的分割线——
“萧叙白!萧叙白!”睡梦之中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幕,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衣,顾南风皱紧了眉头,情不自禁地呓语出口。
猛然惊醒的时候出了一身冷汗,不停喘着粗气,顾南风回过神来,打量了一下周遭,还是熟悉的办公室,午休时间只有她一个人,空调嗡嗡嗡地转还是带不走盛夏的燥意。
烈日烘烤着大地,窗外梧桐树上的蝉鸣都显得有些恹恹的,顾南风喘息未定,心脏砰砰直跳,一丝丝不安的预感窜上了心间,她眉心笼罩上了一层忧色。
下午放学铃声准时响起的时候,顾南风松了一口气,放下书轻声宣布,“下课”
同学们陆续从座位上起身,小如却猛地拿起了手机冲出了教室,脸上隐有泪痕。
顾南风心底一沉,将教案放下也追了出去,“怎么了?”
“刚刚医院打电话来,说是……说是爸爸……”
极度的惊慌失措下小如已经泪流满面,整个人都在发抖,顾南风心里一紧,拉着她往校门口冲去,“别急,我们打车过去一定能赶上的”
一路上连遭遇几个红灯,仿佛已经注定了结局,顾南风的心止不住往下沉,整个人如坠冰窟,微微发起抖来。
“师傅,麻烦开快一点,拜托了”小姑娘带着哭腔的哀求也让司机动了恻隐之心,大概也是这种事见多了吧,这座城市每天都有人在生离死别。
一脚踩下了油门,迅速超了前边的车,“小妹妹别急,我尽快”
“师傅,麻烦开快一点,我爷爷要不行了……”
顾南风突然掉下泪来,已经结痂的伤口又被活生生的撕开,血肉模糊。
“顾老师,你没事吧?”
怎么顾老师看起来比她还要难受的样子?
顾南风从回忆里挣脱出来摇了摇头,“没事”
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洒进走廊里,投下一片斑驳明媚,可是依然带不来一丝暖意,不远处的病房里哭声一片夹杂着各种各样低声的咒骂,顾南风坐在座椅上,心底一片冰凉,甚至连过去安慰小如的勇气都没有。
哆哆嗦嗦从自己包里摸出烟点燃,即将送到唇边的时候被人夺下,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谁准你抽烟的?”
萧叙白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比从前憔悴了些,眼底关切之中夹杂了一丝严厉。
今天她实在是没有心力与她纠缠,顾南风倚靠在了椅背上,微微阖上眸子,只是不停颤动的长睫泄露了主人的不安与脆弱。
萧叙白唇边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也在她身边坐下,“节哀,毕竟人死不能……”
顾南风倏地一下睁开了眸子,眼底所有温和沉静褪去变成了怨怼与尖锐。
“你懂什么?!你明白失去的痛苦么!那种心脏撕裂一般的痛苦,这个人从此在世界上消失,再也不会回来了!不管再怎么节哀再怎么安慰也弥补不了生命中的缺失!”
她很少说这么长一段话,微微有些气喘,眼眶都泛了红,小如的痛苦顾南风能感同身受,而顾南风的痛苦她也能感同身受。
“谁说我没有失去过”萧叙白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了拳。
刚刚失去她的时候那些每个夜晚的泪流满面转辗反侧,看见一丁点儿和她有关的东西都会泣不成声,不敢听见她的名字都会歇斯底里,精神一度奔溃无法进行正常的工作交流,那段日子甚至就连祺祺也不敢接近她,就连失去艾雅都没有这么痛苦过,那是她活了三十年来从来没有过的灰暗日子。
她甚至以为以后漫长的人生也不会好了,直到她发现南风的车祸有疑点一步步抽丝剥茧下去最终将李琛送进了监狱里。
顾南风唇角溢出一丝冷笑,“对于你来说失去或者不失去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没有什么能在你生命里留下痕迹”
对于萧叙白来说,东西坏了就扔,钥匙丢了就重新配,没有什么是不能代替的。
她从前也这样认为的,直到遇见了顾南风才明白什么叫举重若轻。
“有时候你以为只是你以为,而我的心里不这么想,你以为我们四年朝夕相处只是不痛不痒,其实……”
“够了萧叙白!我不想听!我不想再看见你!”顾南风从座椅上猛地起身,激动起来泪流满面,随手抓住了手边的东西就朝她身上扔。
带铆钉的包划过额角的时候,萧叙白微微阖上眼,一阵闷痛,她抓紧了自己的衣襟,心如刀绞,眼角滑落一滴清泪她抬手状若无意地拭去。
护士上来拉住了有些歇斯底里的顾南风,“小姐你不能这样,她还是个病人”
小如也从病房里跑了出来,泪流满面扑进了她怀里,“顾老师……顾老师……妈妈要带我走……我不想跟她走……”
萧叙白在座椅上一个人独自坐了很久,直到日落西沉,单薄的病号服已经阻挡不了黄昏的寒意,掌心一片冰凉,低着头长发垂下来看不清面目表情,不知道是在哭还是什么。
她抬眸看了一眼抱头痛哭的那两个人,指尖微颤着发出了一条短信:“人民医院,来接南风”
收件人是叶秋。
叶秋来的很快,在她的安抚下顾南风的情绪逐渐趋于平静,陪着小如处理起了一应事务,小如的妈妈坚持要带走小如,年幼的孩子突遭此变故受了很大的打击,一直在哭。
顾南风为难地看了她一眼,“这样吧,先让这孩子在我那儿缓几天成吗?等她情绪稳定下来考虑清楚了您再来接她可以么?”
小如妈妈的脸上也有悲戚,毕竟是陪自己走完大半生的人,说没就没了,“顾老师,您是个好老师,小如这孩子命苦,我做妈妈的也有许多不得已的苦衷,很多时候成年人的世界并不像小孩子眼中的那样,小如一直都在怪我,我希望您能帮我劝劝她”
顾南风点了点头,脸上也有哀容,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不过是一场又一场的轮回。
而在成年人的世界中,感情早已经不再纯粹,我们选择和一个人在一起或者离开一个人,并不都是因为爱,而是掺杂了太多金钱名誉地位等等我们嘴上唾弃,却不得不赖以生存的东西。
她回眸看去,刚才和萧叙白发生争执的座椅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一滴水渍在夕阳下发着光,心里翻涌而来的难过淹没了她,几乎不能呼吸。
“走吧”叶秋回身牵住了她的手,牢牢握在了自己掌心,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擦肩而过的时候,叶秋在偏头替她拭泪,那原本是她应该做的,现在由另一个人来替她完成,萧叙白紧靠在墙壁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不知道是泪水还是什么渐渐模糊了视线,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第五十章 礼物
在跑了多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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