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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瑾千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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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怎么不一样了,我不是还是从前的那个我么?”
“不,从前的你总是用一种仇恨的眼光看着我,而现在的你竟然对以前的事不再追究。可是。。。。。。”没等花靳羽说完,诗岚便立即打断了他想要讲的话说道,“没有可是,可是都是骗人的,”[小说网·。。]
诗岚边说边用手去示意捂住花靳羽的嘴,嗔笑道,“以前的事都是过去的了,现在你甘愿为我自断双足可见足以付出了多大的勇气,我不想再让你为我而伤及自身。”这句话不是诗岚虚构的,因为她真正了解到花靳羽因为自己而受的苦,而现在的她只想让眼前的这两个人快快乐乐的生活,不要有忧虑和悲伤,这便是她的期望了。
“鬟儿,你终于肯关心我了。鬟儿。。。。。。”花靳羽似是带有几分激动,竟忘记了自己已经没有了双腿,而想上前深深地抱住这个他等了一辈子的女人。可是,当他倾身向前却顺势而跌倒。
情急之下,诗岚快速地移动到花靳羽的身旁迅速地扶助了他,哪知却看到他眉头紧皱,似是碰触到了他的伤口一般。
“鬟儿。。。先放开我。”
“。。。。。。”诗岚疑惑地松手,却在下一刻却看到花靳羽缓缓地撩起了刚刚被诗岚抓着的右手臂。在如脂般白润的皮肤上竟硬生生地镶嵌出一道深深的疤痕。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手上有伤。”
“你。。。不知道。。。。。。”花靳羽身体微微错愣,似是遇到了某种疑惑,转头深深地望入了诗岚的双瞳中。
仿佛在无边无际的深海中游荡与徘徊,诗岚感到迷茫与心惊,她感觉到了花靳羽眼中的疑惑逐渐加深,她有些焦虑。
我得走了,要是被陛下看到,又会连累到你的。”为了让花靳羽不再加深对她的疑惑,诗岚找了一个接口就要走,她说完的时候没有等到对方开口便直径走到了然儿的面前,嘱咐道,“然儿,姐姐要帮陛下办一件事,你这几天在靳哥哥这儿好生歇着,乖乖听哥哥的话。”
“恩,然儿明白。”
诗岚闻言温柔地笑了笑,便转身将要离去,身后的人有些错愣,又像是幻觉一般。竹林微动,作声沙沙,微光透过竹林的缝隙斜照下来,正好打在了诗岚的身上,那个绕红幔纱的背影就像是停滞在天边的云彩,可望而不可及。。。。。。
第十九章 姬魅。千容(所谓白玉香1)
“南国的街市可真是热闹”,诗岚别了然儿和花靳羽便翻身出了南国的宫廷,怎么说自己的任务即将完成若就这么走了岂是可惜了。听说南国的街市是各国最繁荣的街市了,亲眼看到才觉得所言非虚,眼前是一派繁荣昌盛的情景,街道两旁伫立着各类的店铺齐齐的用同一种纹路图腾嵌攘着门外的木柱,一眼望去让人不禁有一种极为舒适的感觉。街上叫卖声、讨价声、笑声、瓷碗碰撞声应接不暇,人们皆是摩肩擦踵一般徘徊在这局促的环境当中。
诗岚此时着这一身男装,气宇轩昂,不落纤尘,一路上都有好几位姑娘对她频频抛着媚眼,诗岚无奈但总比着女装要安全些,她走着走着便在一家酒楼停住,微微抬头眼中便映入“太白酒楼”四个雕花大字,这间酒楼似乎跟周围的房舍大有不同,其看似简约却隐杂着华丽,在门外的两栋木柱上分别刻着“人非圣贤皆自醉,酒入愁肠勿断肠”字样,诗岚看着这间酒楼不禁省起兴趣来,闻说南国有着天下最好的佳酒,她到要探探是如何之好。
双脚跨入酒楼,诗岚便直径朝着二楼厢房走去,应着店小二的询问,诗岚叫了店中的招牌酒—“悬醉”顺道迅速地观察了四周的环境,酒楼的客人实在不少除了她即将落座的厢房其他地方几乎是没有余位的,酒上之时,诗岚便闻到一股肆意的香醇之味,让她瞬间心驰神往起来。
“这酒为何如此之香?“诗岚疑惑得问着店小二。
”客观想必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吧,”店小二透着极为热情的情绪招呼道,“这‘悬醉’是我们老板特别调制的,用天下闻名遐迩的香薰植草混合调制,合着上等的糯米而成。所以,这香味极为奇美。”
“哦,原来如此,那都有些什么香薰植草呢?”
“这可是店里的秘密,只有老板才知道的。”店小二挑眉神秘地说道,“听说,这里面还有只有北国才有的花,叫什么织。。。织雪。。。。。。”
“织雪梅?”
“是啊,客官真是好见识,不过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织雪梅,听他人说,这种花很美,就像天上神仙才能有的东西一样。”
诗岚微微愣神,思绪中扯出一股极为浓烈的哀伤,这么多年都不曾忘却。
那个只属于北国的极美的花种,那朵带给她一切厄运的幻瑾梅,她仿佛看到那朵紫瓣蓝蕊的花朵在艳丽的阳光中绽放,四周是皇族里最有势力的贵族驻足观察着这难遇的奇景。琴声悠扬,那个善弹琴曲的白衣男子,悠然坐于石凳之上让她看得倾心,那一刻的心动就如洪水猛兽一般彻底地让她沦陷其中。
男子转身笑得如同仙尘一般,晕化在一切的华美之中。。。。。。
嘴角余香,合着浓烈的回忆,诗岚的眼角不禁流下一道泪来。
突然,房外似是有脚步的声响,当诗岚反应过来望向纱帐覆置的栅门时,眼前便出现了一位锦衣男子。
“恕我冒昧,只是这酒楼里没有余位了。”男子似乎极为儒雅,见诗岚眼角的泪滴便尴尬地欠了欠身作势正要离去,“若是打扰了兄台,便请见谅。”
诗岚回神望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男子,却在下一刻看到男子腰间悬挂之物之时,立刻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在他的身上?白玉香?!
第十九章 姬魅。千容(所谓白玉香2)
“慢着”,诗岚当即便拦住了他顺便快速地擦掉了遗留在脸颊的泪滴,“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请坐吧。”
男子微微愣了愣,听到诗岚明显地邀请他也不好意思回绝,便直径反了回来坐于竹凳之上。
“呵呵,原来公子也喜欢这‘悬醉’。〃
〃哦,你也喜欢”诗岚握着白瓷酒杯略微转了转回头反问道。
“是啊,”不知道何时男子身边便已有跟自己一样的酒,而他也傾了杯缓缓地品着,“这酒会让我想到以前的往事,想到很多开心与悲切的事。”
往事。。。。。。原来,不只是她,原来这酒对每个人来说都有如此的作用。
诗岚了然地轻笑着,眉目间皆是俊秀之姿。
“这酒果然不一般,光其中以北国独有的花种为辅料足以惊叹了。”
“公子,可曾见过织雪梅?”男子反问道。
“记忆中有很多这种花的影子,”诗岚眼神略微黯淡了起来,“很美的花种。”
“记忆。。。。。。公子以前跟北国有什么渊源么?”听闻对方的话,诗岚不禁抬头,双眸中映入了对方仿佛极为期盼的样子,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便默默地没了表情,答道,“未曾有何过往。”
见诗岚如此回答,男子便一下子垮了下去,默默地对着杯酒叹了口气。诗岚不解,似是觉得那个男子有什么难言之隐,便试着问了过去。“怎么觉得你好像过北国和织雪梅很感兴趣?〃
〃没什么,只是一直在找一个人。”男子微微地摇了摇头,似是极为无奈。
〃一个人?”
“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我们在那次北国政变的时候走散了。”男子说着说着边将视线移向房内的窗栏,目光似是浸满了忧伤。“算着时间,正好是公子这般年纪。”
北国政变。。。。。。那一场带给无数人劫难的变数,回想起来,仍然是不堪回首的惨状。或许,除了给她,更多得是给很多北国的百姓的一场灾劫吧。
“放心吧,一定会找到的。”诗岚笑着说道,顺带推及到那男子身上所挂的白玉香上,从煊赫南楚抓她回宫之后,她便对白玉香失去了音讯,可是却在这么一个时候又让她撞上了,只是。为什么这白玉香会在一个甘于寻找兄弟的男子身上。“你身上带着的可是白玉香?”
“白玉香?”男子闻言有些不解。
“就是你腰间别挂的东西。〃
〃你说的这个呀”,男子了然,便解了别挂在腰间的白玉香说道,“这是来南国的路上一位乞丐送给我的,记得他看起来快饿死了,我便施舍给他了我全部的食物,作为报答,便把这个赠予了我。”
”只是。。。。。。。“还没等诗岚说完,男子便明了了什么直接将白玉香递到了诗岚的面前说道,“是公子丢失的东西吧,想放在我身上也没多大用处,便归还就是了。”
见男子如此恳切,她也不好说什么便直径借了过去,怎么说,她拿这个白玉香还是有用处的,也少了为寻回它而苦恼。
“多谢。”诗岚道谢道,顺带便叫了店小二连对面男子的酒钱一切结了账,算是相识一场。想想当初那男子也是自己北国的臣民,现在弄得如此地步多少也有她的责任,她有些过意。
辞了男子,诗岚便直径走出了酒楼闲逛于街道之上。此时已近黄昏,诗岚似乎有些困意,便想寻个客栈歇息,正打算寻找的时候,却见前方突然出一个熟悉的身影,白衣翻飞,眉目如画,即使着着素衣却依旧遮挡不住王者的气息,而那张永远带着冷情的面容却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诗岚记忆的长河之上难以抹去,这个让她爱了半辈子有让她将要恨半辈子的人,夜魅彻。
此时的诗岚瞳孔不经放大,连身体也因为过于的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如此短简的距离却相隔了几年之久般沾尽沧桑。而他竟又迎面而来带着织雪梅的淡淡清香就这么从她的身边擦过不留任何情感,遗留下的只有那无数交错不定的晦暗与希冀。
诗岚的心开始巨然抽痛,几年的研磨,她本以为在悲哀的事她都可以看淡的。只是,当真正看到他的那一刻,她所有的淡漠都是骗人的,都是骗自己而做的伪装。。。。。。。
第二十章 姬魅。千容(物是人非)
思绪有的时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涌泻而来之时,就如高悬于天际的瀑布那边猛烈而又撕心裂肺。
闻到那淡淡滑过的幻瑾梅的香味,她忆起了那段曾经让她痴迷的琴曲,记得白雪月下,他抚琴,她旋舞,在漫无边际的温存中徘徊。他低头微笑宠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子,而她紧紧钻入他怀,享受着他带给自己的那份幸福与温暖。
一切的一切都犹如洪水猛兽那般翻江倒海而来,而如今的她与他只隔尺寸之距,却已是物是人非。。。。。。
雪儿,你可曾记得我说过,即使所有人都认为你是灾星,但在我心里,你永远都像织雪梅那般纯洁而美丽。
纯洁而美丽。。。。。。
此时地她还是难以控制自己心底的情绪,诗岚强迫自己摇了摇头,而因为震颤而紧紧咬着的唇却已被她生生地要出血来。
她现在应该恨他的,是她毁了她的一切啊!是他利用了她的感情让她一生不幸!
诗岚不断地给予自己暗示,她强制性地将自己从偏激地情绪中解救出来,回头的时候,她便看见夜魅彻已走入那间她刚出来的酒楼。呵呵,原来一直以来,他的习惯还是没有变,喜欢着简朴的素衣,喜欢混入人群,喜欢品酒。。。。。。可是,他唯一变得又是什么?是对她的感情吧。
诗岚定了定神,快速地跟了上去,此时的她的嘴角拉开了一段弧度似是计划着什么,这次,她一定要让夜魅彻得到教训。
想着想着诗岚便跟了过去,再次进入了这间酒楼。
此时的客房除了之前自己待过的那间厢房其他仍是客满,而若她没有估计错的话,那个之前与她对饮回忆的男子现在仍在厢房之内,若是夜魅彻就这么坐了进去,指不定那男子会认识他,可能还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诗岚跟那个男子只有一面之缘,但是他以前仍是北国的臣民,而他也是因为自己而流落异乡,她不能就这么让那个男子涉险。若是那个男子认出了夜魅彻情绪激动起来以夜魅彻的个性,一定会将其除之。而她不想再看到一条无辜的性命死于他手。
不出所料,夜魅彻正就这么走了进去,诗岚心急之下,也随之跟了进去。而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之前与他对饮的男子已经悄然离开了。此时的厢房内只有她与夜魅彻两个人而已。
糟糕了;诗岚正欲转身离开,却不料被身后的人叫住了,“既然进来了,也不必急着要走了。”无奈地转身,那个做梦都忆的男子就这么硬生生地与她照面。
此时的他端坐于竹凳之上,右手执杯一副悠然自乐的模样而他对着诗岚说话却从未曾看过她一眼,“这‘悬醉’很不错。”
诗岚听他这么一讲,暗暗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因为她知道此时的她并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一定要从长计议。突然她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似是想到了很好的方法,于是转瞬之间,诗岚便面露微笑潇洒地坐于夜魅彻对座说道,“本是怕打扰了公子,公子却如此这般心胸宽广那就不客气了。”
言止之时夜魅彻都未曾抬头看过诗岚一眼,只顾自己端着酒杯品尝着。
诗岚叫了一壶‘悬醉’两只眼睛却不曾离开过他,她盯了他很久待悬醉上来,便也端起一杯慢慢地品着顺带说道,“听店小二将,这悬醉里最为珍贵的就是用北国的‘织雪梅’为辅料,不知这织雪梅长相如何呢?”
言止诗岚敏锐地观察者对方的动作,却见对方没有丝毫反应,仍旧自顾自的品这酒,待杯酒下肚,方才慢慢言道,“不过是普通的花而已,而且还很低俗。”
什么?!低俗?诗岚有些生气,他竟然说织雪梅低俗?!
〃你凭什么说这花低俗呢?!听他人说织雪梅如天降之物且只有北国独有,你这般诋毁也太失君子之风了!”
“你。。。。。。”夜魅彻闻言终于抬起头,瞬间诗岚似乎看到在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却又立即隐蔽了起来,此时的他轻挑剑眉,似是玩味的说道,“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不过她是女子。”
“。。。。。。”诗岚有些错愣,但为了不被识破依旧强装镇定道,“你。。。你怎可以将我与女子并论!”
“呵呵,”夜魅彻突然轻声笑了起来,直直的望向是诗岚闪烁的双眸,“连生气的样子都很像。〃
第二十一章 姬魅。千容(识破女儿身1)
此刻的他虽只是随意的说上几句,但诗岚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他的怀疑。
“莫非,公子所说的是你的心上人?”诗岚挑笑尽力藏住眼底的悲伤情绪。
“嗯,”没有想到的是夜魅彻竟然就这么习惯性的承认着,看着夜魅彻继续酌酒的样子,宛如极美的画轴一般还是让诗岚心中起了波澜。
为何这个眼前的男人在害她那么惨的时候却仍然那么理所当然的表达着对她的爱?为什么他可以不带情感地驱逐她身边的所有人连她也不曾放过?!可是,现在的他竟然就这么淡然地坐在竹凳之上表达着对她的爱恋之情。
虽只是短短一个字,却让诗岚心中听得无比的自嘲,她真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没有良心的男人。但她又是竭力地隐忍住不让对方看出自己的一丝破绽。
嘴角硬生生地扯出笑容,她继续佯装着,“看公子生得如此俊秀,想必你的心仪之人也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呵呵,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连诗岚自己在心中也不免自嘲起来。
面前的人没有说什么,只是把那双暗红色的双瞳驻留在诗岚的诗岚视线从诗岚的脸颊逐渐往下并且在诗岚的胸前定住。
这个混蛋!诗岚愤愤在心里一一问候了他的十八代祖宗但避免被拆穿,她又不能做什么,而表情也一直保持着十分镇定的模样。但是对方那毫不掩饰的目光却一直盯着自己的;;;;;;
“呵呵,公子不会对男子也感兴趣?”诗岚调笑着。心中却极为恼怒。
闻言,夜魅彻便将目光直直地转向一旁,冷哼一声继续酌酒。
诗岚觉得在这样下去,恐怕会露出破绽,便想速战速决。她缓缓地走向了夜魅彻,深深地鞠了鞠躬在夜魅彻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将早已藏在手中的白玉香藏入夜魅彻随身而戴的行囊中。
等完事之后,诗岚笑着以示道别,“我该走了,公子请便。”
言止正要往外面走的时候,似乎脚底踩到了什么丝状之物,无奈脚底一滑便硬生生地跌落下来,本以为自己即将与大地来一次亲密接触,却怎料一双有力的手却及时地抱住了她,一股温暖的气息从她的纤腰出散播入她的神经。
抬起头,一张俊脸就这么放大在自己的眼前,眉目如画,眉心印有火形图腾。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顿挫,淡淡的梅香钻入鼻子,那一刻,诗岚有些晃神在即隔了数几年之后,在他碰触到她身体的时候,莫名的悸动还是隐现而出,抛却了一切责任与仇恨就这么瞬间沦陷。
记得第一次见他,他身着素洁白净的锦衣,抚琴于江渚之上,而她为了摘那一朵开在湖边的莲花**跌倒。她看着淌血的伤口默默地流着泪,而他竟然就这么缓缓走来扶起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然后抱着她来到凉亭中央为她包扎着伤口。
那一刻,那个眉间印有火形图腾的男子就这么毫不提防地闯进了她的世界,那是一个盛夏的日子,但在北国仍是犹如春天一般温暖,淡淡地阳光傾打下来,在男子皎白的长发上映照出炫目的光晕,他温润如玉,让人倾心。
“若你不是女子,怎会有如此纤细的蛮腰?”
思绪突然被一声冰冷地话打断,诗岚反应地回神,快速挣脱了男子的怀抱,但她却未曾发现自己的脸已经涨红了一片。
“公子怎可以如此侮辱于我。”诗岚愤愤地狡辩道,便急于离开。
第二十一章 姬魅。千容(识破女儿身2)
怎料刚一迈步,身后的人便一下子拉住了诗岚的手,用力向后一扯整个身子随着重力的迁移再一次跌落入对方的怀中。
“你!”诗岚愤愤地挥拳,但她仍旧是收了几分力道,因此很明显便被夜魅彻轻松地挡过。
此时的夜魅彻一改以前的淡漠,嘴角上挂起了邪魅的笑容,就这么毫无遮拦地看着诗岚。“明明是女子,为什么还要故意打扮成这种模样?”
诗岚微微眯眼望进那暗红色的双瞳内,那双如炽炎般的瞳永远藏着看不穿秘密,而她仿佛就站在焚炉之巅的弱者难以操控自己的命运一般。
“竟然公子看得出我是女子,为何还要这般做?”诗岚冷冷地看着他,将一切的怨念与悲伤透彻得放入眼里,就这么直直地望着这个让她如此怨恨的男人。
听怀里的人这么一说,夜魅彻似乎如梦初醒一般突然手一颤松开了紧紧环在诗岚腰间的手。
他晃了晃头,似乎在强制着将什么赶出自己的思绪。
“你走吧。”夜魅彻冷冷地回应道,直径又端坐着端起了酒杯继续喝着,好像之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
眼前的这个人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善弹琴曲温润如玉的男子了,当初她爱的那个人已经在那个沾满了鲜血和惨烈的纷雪之夜彻底的死了,而现在他的身上寄居的只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魔鬼。
诗岚见夜魅彻回到了之前酌酒的状态,不禁加深了恨意,这是她和她时隔几年的第一次交锋,而他却是这么淡漠和理所当然,真想看看当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时候的样子会是怎样。诗岚闪烁着目光,感觉到此刻不宜在此久留,便整了整之前有些微乱的衣衫,甩袖离去,再也没有回头看过厢房中的那个男人一眼。
当她卖出酒馆的时候,她的嘴角便微微上扯了起来,她现在应该是看戏的时候了,那个自以为聪明的男人,看他怎么解决这件偷盗他国进贡物品的案子。
午夜时分,月如白昼,在某个驿站门口独独站立着一个青丝及地面目俊秀的男子,似乎看到了远处黑暗处的逐渐清晰的白色身影才略微地叹了口气,对着身影喊道,“君上,您回来了。”
“嗯”,来人冷冷地回应了一声,暗红色的双瞳已经盖上了浓浓醉意,“萧何,以后不用等我。”
“可是,君上,你醉了。”男子有些急切地说道。
“不用管我。”简短的几个字,夜魅彻便停止了与萧何的对话,直径走入了驿站留给萧何冷漠的背影。
萧何看着越走越远的夜魅彻微微皱了皱秀眉,有些无奈地摇了摇了头,似乎被什么紧紧地困扰着。
他至今都不理解,为什么君上要应了南国君王之约,前来南国选妃。若是介于南国的军力君上也不可能如此轻松的应邀。再说,这么多年了,从君上继任起,他便未曾对一个女子有过倾心。且听闻传言,君上也曾经为了皇位而生生地逼死了自己最爱的女子。
而现在的他又是那么的猜测不透,他,真的是那样狠绝的人么?只是,为什么,他却在他的身上看出了一丝无奈与落寞呢?
萧何望着空堂堂的廊庭晃神了很久,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兆正一点点向他们袭来。
第二十二章 姬魅。千容(盛典之前的暗流1)
一日过后,南国的街市竟然比之前更的加热闹。除了本国的臣民,还有很多来自外邦的人们,他们皆是为了目睹南国庆典的华丽的一刻而慕名前来。
相比起来,各国的使臣和皇子的到来则更引人注目,他们早几日便在南国的各大驿站内居住下来,并且长期流动在人员繁多的街市之中,如今若走在南国的帝都城内的街道之上,便可以不期而遇很多达官贵人,也是增添了几分乐趣。
诗岚是昨天夜里回的宫,她被煊赫南楚安排在了一个隐秘的房间里,不能与外界有什么鲜明的接触。
烛光正明,一丝丝跳蹿着烛火,诗岚举着右手中指来回地在火苗中拨弄穿梭,对她来说,没有了然儿的日子里隐隐觉得少了点生气,而现在然儿也一定在花靳羽那里安然入睡,若是再去打扰恐怕又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诗岚默默地叹了口气,双眼眨巴着盯着烛火甚是无聊。突然,窗户怪异地被打开,没有预兆地闪进一个黑影来。
“是谁?!”诗岚在黑影窜入的刹那立即提高了警惕,藏于袖内的暗器早早地做了准备。
待黑影定了下来的时候,诗岚才看到来人的装扮,一身黑衣,面部蒙有黑巾一看便知是杀手的打扮。
“来杀我的?”诗岚扯笑对言,在她说话的那一刹那,那个黑衣人便迅速地朝他袭来。直到闪移到与诗岚只有咫尺距离的时候从他彻黑的衣袖中瞬然抽出一把利剑,猛地向她袭来。
诗岚一个闪身,敏捷的多过了黑衣人的攻击,在眼角余光看到黑衣人手中所握的那把利剑之后,上面的蛇形图腾让她明了了一些,原来是銮蛇组织的人。哼,就凭这点本事,还想杀她,真是自不量力。
诗岚冷笑出身,在转身的刹那右手衣袖中瞬然飞出三枚暗器,暗器擦风而过,直直地刺入了黑衣人的身体里,瞬间,黑衣人双臂无法动弹。
“该死”,黑衣人似乎低咒一声急急地跳窗儿走,但诗岚怎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他,直直地追了过去,两个人在深夜的南宫宫廷房檐追击跳跃,却没有惊动任何一个宫廷之人。
看着即将追到的黑衣人,诗岚扯笑抽出长缎准确地包裹住前方跳脱的黑衣人,一个回抽,那个黑衣人便直直地从屋檐上跌落而下,诗岚便顺势跟进而上,快速闪过黑衣人的面罩,接着稳稳地将其悬挂在一棵足有十几年寿命的大树之上。
“现在,你还能跑么?”诗岚抽离了双手,拍了拍手上的纤尘轻蔑地说着,“没想到你们这銮蛇如今也成了为贼人卖命的走狗。可悲。”
男子不出声,只是用冷峻而锐利的眼光看着诗岚,诗岚望入眼底的只是他眉目中的呆滞与肃杀,像是没有了灵魂一般让人作呕。
“好吧,既然你愿意当哑巴,我也没有理由逼问你什么,姑且放你一条生路,去告诉你们主子,若是擅自谋权,只有听天命处置了。”诗岚并没有要杀死那黑衣人的念头,对她来说,虽然她杀人无数但杀的都是最有应得之人,而这个替别人卖命的杀手也没有什么过分之错,她又怎会狠下杀手。
说罢,诗岚便甩开绸缎,直直地将黑衣男子降身下来。只是,没有预料的是,男子在触及地面的刹那,突然又一把飞剑直径刺入男子胸口,在漫无边际的月色中喷溅出妖娆的血色。飞剑无声无息,亦不知从何而来,最后留下的只有突然窒息的黑衣男子。
眼前的情景让诗岚差异,着銮蛇组织竟然能狠绝到如此地步。或许,这次的诛乱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诗岚回望半跪于地的男子,微微皱眉,月华如练,洒下诡异的荧光,光亮照射在男子狰狞的脸上显得极为恐怖,男子的双眼是定定地看着地面的,但嘴角却微微上彻,似是对自己的一种解脱一般释然。。。。。。
第二十二章 姬魅。千容(盛典之前的暗流2)
不过几秒,那个黑衣人的尸体却突然间化散出无数的黑色飞斑且越来越多,只是眨眼之间,便彻底蒸发在空气之中。
暗器上沾有蚀骨,诗岚的瞳孔略微放大,感觉到对方手法的毒辣,就这么急着毁尸灭迹不留下任何痕迹,想必对方也是已经留有回退的余地了。诗岚无暇顾及与此,却凭着敏锐的听觉感觉到身后有人,她快速地转身,便见一个黑影快速闪开,诗岚料想灭口之人必定是那个黑影便急急地追了过去。
似乎那个黑衣人的功夫比之前的一个高很多,诗岚追到了后花园便失去了迹象。
此时花园内寂静如冰窟一般,不时一阵寒风袭来吹卷起层层落叶反复地在空中飞舞盘旋,而一切却在最鼎盛之时被一阵脚步声所打扰显得有些生硬起来。
是谁?诗岚警惕地藏于柱栏之后暗自观察者脚步声袭来的方向,就在灌木遮挡的前方,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映现出湖边的各色花草,冷月倾斜而下,让它们泛着淡淡的冷光,而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就这么出现在诗岚的面前。
怎么会是他?!
诗岚又一次瞬间放大了瞳孔,眼前出现的人,她仿佛一时难以置信起来。眼前那个着有花色图腾,手中握着缀有暗红色莲图腾配件的男子正是之前那个与鬟姬关系颇深的花灵宣的公子,花靳羽。
此时的他非但双腿毫无损伤,连右额头也莫名出现了一条暗紫色的无名图腾,虽是显得诡异几分,但也没有胜过与生俱来的仙尘之气。他似乎没有察觉到一旁有人正定定地观察着他,便自顾自地走到了湖心旁的岸滩边,久久地凝视着一处地面。
诗岚的目光跟随着花靳羽的步伐逐一移动移动着,似是要探个究竟。之前,明明有看到花靳羽为了自己而自废双腿,而自己第二次与他见面之时,他也曾一度因为双腿被废而难以行步,可眼前的花靳羽却是安然无恙,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
在诗岚还在思索的同时,花靳羽突然结束了之前的状态,缓缓地蹲下身来,但目光却未曾离开过那处地面,此时月光隐入浓重地云层之中,光线变得尤为脆弱。
在迷蒙中,诗岚仿佛看到眼前的男子,竟习惯性地用手中的长剑隔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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