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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再撩我就弯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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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日等待你的那男子吗?”
“为何你会那样觉得?”
“我见你平日对待这楼中的男子甚是冷漠,那男子是你唯一赴约的人。”方渺然的声音十分轻柔,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佛珞听后沉默一番,又突然轻笑一声。方渺然琢磨不透这笑声的缘由。
“方小姐,心思甚是单纯。”
佛珞如此回答,应是否定了那男子是她心上人的说法,于是方渺然现下更加疑惑,除了他,莫非还有别的人。
“早点歇息。”佛珞伸手轻轻摩挲了下方渺然的头发,不再言语。
在这黑暗中方渺然还未有困意,感受着佛珞呼吸的节奏逐渐均匀,寻思着她大概已经睡着。
心跳莫名加速了起来,此刻她中有一种想法,难以抑制,便是她想靠近佛珞。
两人躺在这床榻上近在咫尺。
她轻轻挪动身子,朝佛珞靠近,直到脸颊触碰到了佛珞的头发才停下来。对方的气息此刻打在自己脸上,让方渺然心神荡漾。
兴许是内心的驱使,她伸出手指轻轻地去触碰佛珞的手指,感受对方的每一个指节,再来回轻抚对方的臂膀,停留片刻,最终落在了对方的脸上。
她勾勒着佛珞的轮廓,试图用手指去感受,当自己手指停留在对方眉眼处时,方渺然才意识到这是她内心渴望的,原来这样的情愫一直压抑着,手指顺着鼻梁直直朝下,停留在佛珞的嘴唇上。
此刻方渺然的触感是如此地真实,佛珞饱满的嘴唇正在她的手指下,脑海里闪现出平日那人淡漠的模样,却对自己如此照顾,心中的暖流再也无法抑制。
她做了今天她所看到的事。
一吻十分轻柔,却足以让全身颤栗。
一瞬间方渺然明白了自己的内心,稍加思索,下一秒便陷入了难过的情绪。
原来她,喜欢上一个女子了啊。
而这个人,似乎却是不可能的。
先不说自己一个月后的婚约,更何况那人已经有了心上人。在佛珞眼里,一定是把自己当做姊妹的,而自己却对她产生了这样的情愫,罪恶感瞬间涌上心头。
二十年来从未对任何人心动,而今终于出现了这样一个人,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层层束缚了。
她侧过身,眼泪簌簌地流了下来,背对着这个人,不知道今后该用何种方式去面对她。

第17章 第十七章

【刻意回避】
方晋在古鹤楼修养两日以后,身体逐渐恢复,想起与方渺然约好回府的时日也到了。
这两日都待在这房内,就是怕出门撞见方渺然。方晋早早起床,穿好衣衫,佯装出一副刚到南京城的模样,寻思一个时辰之后去找佛珞和方渺然,商议回府之事。
佛珞睁开眼时方渺然还在熟睡,此刻方渺然姣好白皙的面容朝着佛珞,长发零零散落在纤细的手臂上,发质看起来十分柔软。
佛珞盯着方渺然熟睡的模样,凝神片刻,伸出手指去轻轻触碰她狭长的睫毛,兴许是觉得有些发痒,方渺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而后缓缓睁开双眼,虽有些睡眼朦胧,但眼神却明净又清澈。
“方小姐,你醒了。”短短几字,佛珞眉眼之间却夹满了笑意。
今日方渺然睁眼看到佛珞,眼神已不如以前那般清澈明亮,回应佛珞的语气也是淡淡的。
“佛姑娘,虽二哥还未到南京,但我想早些时日回府。”
方渺然在说这话时,眼神没有看向佛珞,而是停留在那幔帐上,神情茫然。
“方小姐若是不介意,可以多待几日。”
“不必,佛姑娘,多谢厚待,我有要事在身,就不多做停留了。”
方渺然一边说话一边支起身子,背对着佛珞套上外衣。
佛珞见她背影单薄瘦削,今日的方渺然,显得有些落寞。
此时一声“咚咚”叩门声响起,方渺然开门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方晋。
两人已有些时日未见,方晋血色不如分离时那般好,但眉宇间透露的那股神气还是依旧。
“五妹,几日未见,在这南京城同佛姑娘玩得可好?”
方渺然看到方晋便低下了头,额头的发丝刚好垂下挡住了她的眼睛,使方晋看不清她的神情。
“一切尚好,佛姑娘这些日子对我照顾有佳。”
“我想也应是如此,我还未见过佛姑娘对谁像对你这般好。”
方晋沉吟片刻,又道:“今日已是出府第七日,不如我们三人便打道回府?”
方渺然在听到方晋说三人回府时,神情复杂,在经历昨夜之后,她对佛珞的情感就已经改变了,几乎一夜未眠。
想了许多,最终还是暗自下定决心这些时日要远离佛珞,一是觉得这段单方面产生的情感,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自己尽早结束,另一方面是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辜负佛珞对自己的姊妹之情。
“我想佛姑娘应该不用再去江南教授我琴瑟。”话还没说完,两人便听到“砰”的一声。
站在门口的二人赶紧到房内一看,才发现那内屋的楠木风屏已经倒在了地上。
而站在那风屏旁的,正是佛珞。
方晋同方渺然并排站着,隔着佛珞好几米,他见佛珞那样子应是刚醒不久,还未穿戴整齐,觉得有些冒犯,便说到屋外等候二人。
方渺然走至佛珞身侧,握住她的手臂,视线在她全身上下来回扫视,发现并没有伤到何处,才问道:“佛姑娘,这屏风?”
佛珞嘴唇轻抿,有些隐忍,好久才吐出四个字:“自己倒了。”
……………………………………………………………
方晋在外等候多时,两人才开门出来。
先踏出房门的是佛珞,一如往常穿着一身红色纱衣,与平日不同的是,今日她的额头上竟还点了一红色花钿。
此刻还是清晨时分,南京城今日天气甚好,光线直直穿透古鹤楼内镂空木窗,照射在楼道走廊内,木栏杆的光影交叠,佛珞快步在前,方渺然尾随其后,方晋未有追上来。
佛珞走至那二楼石门暗道处,才终于停下来。
她转过身子,目视着方渺然。
“方小姐所言,回府已不需我陪同?”说完这话,佛珞就这样静静的站着,仿佛与身后沉寂的石头融为一体。
方渺然看着佛珞此刻眼中里满是疏离,心中感觉一疼,强忍自己内心的不舍。
“嗯,你本就是来授我琴瑟,现下我已掌握要领,想是已不必劳驾你再去江南。”方渺然说话间没有看着佛珞,声音极小。
“那你便回吧。”佛珞轻叹一声,走到方渺然面前,方渺然抬头看着她。
佛珞伸手轻轻抱住方渺然,倾身在她耳边喃喃细语:“不知下次见到方小姐,又是何时。”
方渺然听后心中动容,念念不舍,也伸手回抱了佛珞。
【身份】
午时,方晋同方渺然踏上了马车,至于佛珞为何不一同前往,他未有多做询问。
两人坐在这车厢内,方晋掀开车窗帘子感受这南京城的一片好景,而方渺然却又是另一番心境了。
她坐了好一会儿,见方晋只管看那窗外的风景,也搭理自己。
“二哥?”方渺然轻声询问。
方晋也不转身,生硬丢来一句:“作何?”
“所以二哥也生气了么?”
“为何生气?”
“我想是因着佛姑娘未能一同前往方府。”
方晋听到这话才转过身来,看着方渺然的神情竟是从来没有过的严肃。
“五妹,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对佛姑娘并未有男女之情。”
方渺然的心思被拆穿,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为何生气?”
方晋轻叹一声,伸出手拍了拍方渺然的肩膀,眉头紧锁。
“五妹,你可还记得萧和?”方晋问道。
“萧公子,当然记得。”
“那你可记得初次见面他告诉我们他一直在寻找一人?”
“记得,萧公子曾说少时其妹无故走失,至今未有讯息。”方渺然有些疑惑为何方晋突然提及此事。
“那人便是佛珞。”方晋简短一言,却让方渺然双手一抖,全然陷入了震惊之中。
“什么?佛姑娘?是萧公子少时走失的妹妹?”
方晋点点头。
方渺然这才突然想起佛珞曾经告诉她自己是被古鹤楼前阁主霄雨收养的,少时佛珞无父无母,而从萧和口中得知也是如此,这样看来,两人身世背景是有些重合的。
“此事萧公子可知晓?”
方晋摇摇头。
“为何?”
方晋沉默了好久,才叹了口气道:“因着某些缘由,我必须隐瞒这个真相,事关萧公子性命。
而我与他已经两个月未有见面了,恐怕他还在苦苦寻找…”
“既然如此,那二哥为何要告诉我?”方渺然说出心中的疑惑,隐隐感觉方晋还有什么要给她说。
“渺然,其实这些事都是佛姑娘一人所说,包括教你琴瑟之事,我也曾同你说过,是她主动让我介的媒。”方晋一边说着,一边在思索着什么。
“只是现下我有一事十分疑惑,便是为何这些事她都知晓,像是提前计划一般。我不确定她是否真的是可信之人。但我有一事十分确信,便是佛姑娘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方晋在说这些话时,一直在注意方渺然的神情。
只见方渺然完完全全陷入了沉思,思索着什么。
“二哥,爱慕一个人是何种感觉?”方渺然突然抬头,直愣愣盯着方晋。
方晋被方渺然这一问题问得满是惊愕,未想到方渺然竟然也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莫非是这婚约接近也勾起了这少女的好奇心?
“嘿,这问题你可不该来问我,要问得去问佛姑娘才是。”
“何出此言?”
“那青楼里爱慕佛姑娘的人如此之多,她一定感触至深,兴许还能给你一点儿建议呐。”这方晋前一秒还说佛珞身份不简单,下一秒就开始拿她打趣。
“这话说两个月前古鹤楼的楼台节,那日对联大赛,有一名为陶政的男子,还荣得佛姑娘爱慕。两人共度一夜,艳福不浅啊。”
方渺然听到方晋如此说,瞬间哑然。不知作何回答,原来自己猜想是对的。
两人到达方府时,已是第二日晌午,方艮早已在府中等候,连方渺然的娘亲都坐在正堂内等候二人。如此阵仗,看来是有要事商议。
“渺然,过来。”方艮见两人一进门,便先叫出了方渺然的名字,而方晋似乎也早就熟悉了这种被方艮忽视的情形,反倒是同方渺然娘亲聊了起来。
“爹,几日未见,记挂甚浓。”
“欸,渺然,爹也记挂着你。这南京城如何?你那琴瑟老师呢?”方艮一边问,一边朝正房门外看去,未见佛珞身影。
“爹,一路甚好,南京城很是繁华,见识颇多。”方渺然顿了顿,睫毛轻颤。“我想琴瑟技艺已是得到提升,便也不劳烦那老师了。”
方艮慈祥一笑,乐呵呵道:“也罢也罢,你想作何,就作何。”
“渺然,你可知晓,你离开这几日,那京城的三太子,竟来拜访方府。怎知恰巧与你错过。”
“来府中作何,怎这般着急?”方渺然一听到三太子,心中有些抵触,但未表露在面上。
“那三太子只是说想与你见上一面,未有多言。渺然,我见那人也是眉目清秀,本还有些担忧,但我想你俩应还是般配。”方艮或许是见到方渺然情绪有些激动,一直说着。
方渺然整个过程都沉默着,她没想到当方艮在赞许那三太子如何温润儒雅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竟一直都是佛珞。

第18章 第十八章

【香璋之行】
就在方渺然回到江南的第二天,南京城有一事被闹得沸沸扬扬。
还得从城门北外那山峦说起,其山名曰香璋山,山间常有雾气环绕,林木葱茏幽翠,是不少隐居之人心之所向的地方。
山间有一门派名为香璋派,因其弟子行踪诡谲难辨,好施助来往百姓,人们常知那派人常携带一玉璋,故此山以此著名。
据百姓所言,香璋山之顶,便是那门派的群居场所。
而不知为何,这季节正值干燥时分,已是十几日未有降雨,某日夜晚,这山顶竟失了大火,从南京城中望去,那平日沉寂的山峦,此刻变成了一团火球,势头甚猛。
因着对那些仙人的敬重之心,不少百姓结伴试图引水救火,结局不过是杯水车薪。
那火势越来越猛,连整块天空被熏成了火红色。
县官得知后也派兵灭火,来往救火的车马络绎不绝,夜深里人群簇拥,提桶灭火,但竟无济于事。
有人提出那补救之计便是隔绝林木,县官采取了这种方法,最终火势才渐渐停了下来,但是那山顶难逃这场劫难,已被烧得面目全非,昔日的葱茏林木变成了一片炭焦。山上修仙之人,大概也是凶多吉少。
大火后南京的清晨,不如往日那般生机勃勃,那呛鼻的烟雾飘散在天空中,整座城市显得十分沉重。
自永乐开国以来,天下太平,百姓安好,失火之事也是少有,更何况是这山间大火。
民间揣测是有人恶意放火,官府也派人调查缘由。
那火燃起的夜晚,佛珞便得到了这个消息,本以为只是一场小火,未有上心,可没想到竟然烧毁了整个山顶。
次日清晨,佛珞静静站在古鹤楼顶,目视远方,眼神凛冽,看那香璋山还烟雾未散,树毁山倒。
她缓缓转身,面若冰霜,朝身旁的紫衣男子说了句什么,那男子点点头,随后离开……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那紫衣男子牵来两头骏马,一黑一白,佛珞跨上那头黑马,紫衣男子骑上白马,两人一同上路了。
一路上,两人踏上那条官道,直直前往香璋山。
“封尘,害怕么?”佛珞带着面纱,盯着那紫衣男子说道。
那名为封尘的男子立马低下了头,语气坚定:“阁主所决定之事,封尘一定竭尽全力保阁主安全。”
“以你所见,你觉得最有可能是……”
“阴灵会。”那名为封尘的男子抬头冷冷一语,眼神中闪有仇恨。
佛珞听后轻叹一声,兴许是默认了封尘的想法。
“果然她,是不会就此罢休的。”佛珞语气间竟透着几丝悲凉。
眼见前方的路越变越窄,不过半刻钟,两人便到达香璋山脚下,一同下马,朝那山顶走去。
此刻山火刚灭不过半天,周遭的未被烧毁的林木还有余温。那山顶看起来一片光秃秃的,全然变成了一片焦林炭木。
二人到达山顶时,远远看去已成一片废墟,走近一看,一石牌坊上刻着“香璋门第”已被烧得炭黑,以前本是一欣欣向荣的门派,现下已经被烧毁,空无一人。
走进去一看,屋檐已经坍塌,房外搭建的棚子已经被烧成木炭东倒西歪,这地以前佛珞是来过的,那时此地的世外桃源模样,与现下实在大不相同。
而十分明显,是有人刻意所为。
封尘在不远处的地方一人转悠,他发现有一口井,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口枯井,井中杂草丛生,但细细一看,便会发现不同之处,便是这草都像是被压过似的,他拿出长剑轻轻地去挑那些草,这一挑不要紧,竟然发现井中藏有一具尸体。
那尸体背对着,蜷缩成一团,从身形看来应该是一成年男子。
封尘见状立马叫来佛珞,佛珞一看也是有些惊讶,两人站在井沿不知如何是好,思索一番决定把那男子捞上来。
这也只好封尘下去了,他先是拿着手中的剑除了除那些杂草,因着是习武之人,便跃下那口枯井,提着那具死尸后背的衣衫,轻功一点,踩着井沿,几下便登了上来。
把那具尸体扔在地上,封尘拍了拍自己的衣衫,吐了口气再去翻那具尸体。
那尸体的正面朝上,两人这才看到是一中年男子,两眼瞪大,面容已经变成了青黑色,尸体未有发腐,看样子死亡时间不超过一日。
封尘仔细翻查了那尸体,发现全身并无伤口。
佛珞见状也蹲下身子,伸手去摸那男子的后脑勺,一路朝下来回左右仔细摸索着什么,终于停在了后颈处,竟然抽出了一根银针。两人见状面面相觑。
“果然如此,那阴灵会惯用手法”先开口的是封尘。
“阁主,你看!”封尘从那男子衣衫内包里摸出了一小型玉璋。现下便立马确定了这男子身份,是香璋门派的修仙之人。
佛珞伸手去抚了抚那男子的眼睛,使其瞑目。
“没想到如此之快,连这不涉江湖之事的香璋门派都遭到灭门。”佛珞眼神中尽显悲痛。
两人谈话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封尘二话不说提起那尸体扔进井中,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两人再藏匿起来。
不多时,便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近。
“搜!给我搜!全部给我去看有没有烧焦的尸体!”一浑厚的男声响起,随后两人便听到搜查的声响。
两人暗中观察,才发现来到此地的是一队官兵,约莫有几十人。不知道其目的,两人静静守候,未有打草惊蛇。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那侍兵纷纷回来禀报未发现任何残尸。
那长官听后不禁有些恼怒:“奇了他娘的怪了,那这香璋门派的人跑去了哪里?上面要人,我怎么交待?”
“这和朝廷有什么关系?不是阴灵会所为吗?”封尘现下满脸疑惑望向佛珞,声量极低。
佛珞看向封尘,也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
顷刻之间,周遭忽然刮起了大风,那堆在满地的灰烬被吹了起来,整队的士兵开始纷纷抱怨这灰渣吹到眼里,十分干涩。
忽然,有一士兵尖叫了起来,声音十分凶残。
“老大,我看不见了,我眼睛看不见了。”那士兵叫喊着,满是哭腔。
场面忽然混乱了起来,本就因着那大风,所有人眼睛都被吹得睁不开来,听到有人鬼哭狼嚎,所有人都十分慌张。
那长官故作镇定,大吼一声:“他娘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看不见了,老子他/妈的也看不见!”他一边嚷嚷着,说完这话还吐了一口唾沫。
“啊!”话音刚落,一行人便听到一凄惨的叫声,接着便是一人倒地的声音。
此刻那长官不敢轻举妄动了,命令所有人纷纷站在原地,所有人心都悬了起来。
风声渐小,那忽如其来的大风渐渐停止,过了好一会儿,整队人才睁开眼,那长官立马去看周围的情况,发现方才叫喊的那士兵已经倒地,双眼已被挖去,七窍流血,十分血腥。
“老大……这……”身旁的士兵已是瞠目结舌,结结巴巴,望着那领队长官。
那长官此刻已是满身是汗,一双眼睛瞪得极大,慌张地左顾右盼,想知道这是何人所为。
可这周遭甚是荒凉,看不见任何人。
“全部给我撤!”兴许那长官也是慌了,赶忙打道回府。
而躲在隐秘之处的佛珞和封尘二人,纷纷都陷入了沉默。
“果然是她,竟如此残忍。”封尘开口。
佛珞盯着那倒在地上被挖掉双眼的士兵,看了许久,最终于心不忍别过了头,才道:“她应该已经走火入魔了罢,许久之前,她便不听师父所言,如今走上这条道路,也是必然。”
封尘抬头盯着佛珞的侧脸,她看着佛珞眼神正凝视着远方的山峦,神情中夹满了忧虑。
“封尘。”佛珞张了张口,只吐出两个字。
封尘见状知道佛珞有后话要说,便静候着。
“我赶往南京城时,途中经过一村舍,那村中每个人都人心惶惶,其缘由便是已有几个孩童走失,每一个都是被挖破了肚皮,内脏被掏走。”
封尘听后满脸震惊,双目瞪大。
“后来我暗中调查,夜里逮捕了一蒙面男子,拷问得知,是阴灵会的人。”佛珞说完这话时,手指弯曲,握成了一个拳头,指节发白。
封尘听后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心中的怒气,狠狠说道:“真是越发猖狂!阁主,以我所见,是时候禀报霄师太了!”
佛珞听后点了点头。
“村庄之事后,我便有了此想法,但师傅几年前出游,便踪迹无常,现下我也不知去何处找她。”佛珞说这话时,眼神有些落寞。
“师太当年离开古鹤楼时,没有告诉你到底去哪吗?”
佛珞苦笑摇摇头。
这霄雨当年说走就走,把古鹤楼这摊子交给佛珞,竟然再也没有归来。
二人站在这废墟中,各自叹气。
该如何,才能寻找霄雨的踪迹啊!

第19章 第十九章

【关于佛珞】
霄雨年轻时便混迹江湖,性格放荡不羁。武侠豪客基本对她都略知一二。知晓她为善施乐,路见不平便拔刀相助,颇有女侠风范,有口皆碑。
约莫永乐初建年间,她来到江西地区,为了看那赣江奔腾呼啸,见识庐山的陡峭悬崖。
游山玩水后,某日她来到一集市,打算稍作停留。
时值明成祖登位初期,因着忙于清楚异党,民间管辖不太严谨,常有盗匪明目张胆持刀欺负街头百姓。
那日有几位跋扈盗匪竟光天化日之下打劫一街头的淳朴小贩,那小贩吓得结结巴巴,全身哆嗦。领头的盗匪见状一脚踹翻了小贩的果摊,撒了一地。路过的霄雨哪能见此阵仗?上前和对方理论起来。
对方约莫有十人,霄雨只身一人,那些盗匪通通手持大刀,仗着人多势众,也不讲理,直接与霄雨武斗起来。可这经不起操练的盗匪哪是霄雨的对手,一番争斗,便落入下风,那盗匪头头见境况不妙,丢下大刀逃得屁滚尿流。
那果贩对霄雨感激不尽,霄雨却事了拂衣去,不留姓名。
她企图穿过狭小巷道去追那逃跑的头目,彼时巷道尽头发出一细微声响,本以为是那匪贼,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一不过三四岁的女童,坐在地上,一双大大的眼睛,脸蛋圆嘟嘟地像一个团子,那女童直愣愣盯着霄雨,不哭不闹,甚是乖巧。
霄雨微微屈身,逗那孩童,那孩童竟背过了身,全然不搭理她。
这霄雨好奇心甚浓,偏要去同那孩童逗乐。
“孩儿,可想吃冰糖葫芦?”霄雨说这话时满脸笑意。
那孩童依旧不发一语,只是在听到冰糖葫芦时,小小喉咙“轱辘”一声,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霄雨见状哈哈大笑。
“我见你应是无父无母,从今以后,你便跟着我罢!”霄雨抱起那孩童,朝那巷道外走去。
我俩应是有缘,佛祖之意。
便叫你佛珞吧。
三年之后。
“师父,我已掌握了四步神游了!。”
“那你接下来便学那童心诀。”
一月之后…
“师父,我已经掌握了童心诀了!”
霄雨瞪大眼睛…
“那为师便再教你一招离魂掌吧…”
“师父,我已经…”
“师父,我已经…”
霄雨:“……”
霄雨这才发现原来佛珞是学武奇才,也不吝啬,便教了她许多招式。
师徒二人就这样在大江南北几乎游走了好几年,直到某日霄雨收到一封书信,便带着佛珞回到了南京城。
那日两人站在一巨大的黄瓦楼阁面前,那楼阁漆光鉴亮,门前设有两座雕刻的貔貅瑞兽。佛珞朝内望去,那阁内金顶石壁,十分辉煌,阁内有许多花鸟图案,色彩斑斓,很是奢侈,因着平日二人在外都是随意找客栈入住,所以佛珞很是疑惑为何霄雨带她来到如此豪华的地方。
“到了,珞儿,从今以后,这便是你的家。”霄雨说完这话,便乐呵呵走进那阁楼,只剩下年幼的佛珞一人站在原地,她抬头一看,那牌匾上刻着三个飘逸大字:“古鹤楼。”朝那阁内看去,发现那楼里的人见到霄雨,先是一惊,而后纷纷惊喜若狂。
后来佛珞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师父竟是这楼中阁主,那个不拘小节,笑傲风月的人,竟然有如此背景。
又是十年。
佛珞十八岁那天,霄雨在这楼中为她办了一场祝贺会,那日千灯照楼,豪客纷纷,百般热闹。
深夜,霄雨把佛珞叫到房内。
佛珞盯着霄雨,发现岁月的流逝竟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珞儿,为师有一事与你商议。”霄雨坐在那貂皮靠坐上,神色比以往严肃了许多。
佛珞听后点点头,等候霄雨的后话。
“你已成年,为师要去寻觅一人,这楼中之事从此以后便交付于你。”
佛珞听后觉得不可思议,霄雨带给她的消息总是如此突然。
霄雨见其神色,连忙宽慰道:“珞儿,你倒不必担忧,为师已为你留下心腹,这阁中之事,不是大问题。”
“莫非师父是要去寻找师姐?”佛珞说出心中的疑惑,双目蓄满了担忧。
霄雨沉默良久,才道:“我怕她,走火入魔,难以折返。”
那天深夜,南京城池早已寂寥无声,从古鹤楼那楼阁窗台望去,霄雨早已不见人影,只剩佛珞一人独自站着,遥望着远方,直至天亮。
那天开始,古鹤楼便有了新的阁主。
而霄雨,除了寄送过几封书信报个平安,再也没有回来过。
“阁?阁主?”封尘见佛珞站在那里一人愣神了许久,迟疑一番,才试图去叫对方。
佛珞听到封尘叫自己,这才拉回神思,发现二人现下还在这山顶。
天色已晚,渐渐传来山间鸟兽的叫声。佛珞把手中那块玉璋塞入囊中。
“封尘,回阁。”
【原来是萧公子】
江南方府。
入秋时刻,院子里的樟树叶开始渐渐泛黄,夏日那墙面上绿油油的旺盛爬山虎也褪色了许多。
方府后山的木屋中,石案上的墨砚压住一张龟纹宣纸,方渺然手中握住一根紫毫毛笔,姿势端正,一笔而下,行笔迅速,不多时,那宣纸上便写满了字,字体流利秀美。
距离回府已经有几日了,这几天方渺然都几乎都在后山小屋,把自己关在这房内,写诗作画,几乎不回府中。
因着婚期日益接近,那府内早已洋溢着喜气。处处贴有喜帖彩画,来往的下人见到方渺然都纷纷作揖恭贺,而方渺然却毫无心思,不知作何回复。
看着这满屋的纸画,想着一直以来自己都专注于山水花鸟,此刻画在那纸上的竟全都是南京城中的那个女子。
几日未见,不知对方此刻在何处。
有些魂不守舍,转身便看见窗口的那把琴瑟,想到一个月前还与她在此抚琴,那时她是她的老师,自己虽然技艺拙劣,但是她还是细心教导自己。
方渺然想着,心中不免有些发堵。她不得不承认,对于佛珞的念想,已经如同梦魇一般缠上自己,越是想脱离,就越是痛苦。
霎时间,方渺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方府正房内,方艮老爷泡上一壶龙井好茶,手中握着一本政史书编,坐在那滕木椅上,优哉游哉。
一声叩门声打断了方艮的思路,他放下手中的书编,朝那房门喊道:“进来。”
方渺然这才轻轻推门而入。
方艮看到方渺然,顿时喜上眉梢,面色柔和。
“渺然,找爹何事?”这几日他都未有见到方渺然,询问那贴身丫鬟,说是小姐在后山习书,不想被打扰。方艮听后心中还有些担忧。
“爹,可还记得十几日前你说南京城里有一诗赋大会,让我同二哥去游玩一番?”方渺然小嘴翕动,说这话时,睫毛微颤,样子可爱极了。
方艮听后拍拍脑袋,“嘿,你说我,成天想着这婚约的事,怎把这事儿给忘了。”
说这话时他一直盯着方渺然,见方渺然神情已不如以前那般活泼,心想成天待在这府中也未必是件好事。
“爱女,这婚期约莫还剩一月,现下你便叫上你二哥,让他带你去那南京游玩一番,这整日待在府中,怕是憋坏你了罢!”
方渺然听到方艮这么说,心中那种郁结的情绪好像瞬间得到了缓解。她对着方艮眉欢眼笑。
方艮端起茶杯,抿了几口那刚泡的龙井,看到方渺然如此高兴,便也和颜悦色,乐呵呵道:“去罢去罢。”
方渺然离开正房,路过院子里的池塘,快步来到东厢房。想找方晋商量此事,方晋的贴身侍从告诉她方晋此刻还未起床。
说来也是,要说这方府,吃得最多,睡得最久的,除了方晋,应该找不出第二人了。
那侍从十分识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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