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十两王妃-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回,楼惜若终于舍得转过脸去看着笑眯眯的男人,以鄙夷的目光扫了一眼,道:“别人少说也拼了命救过我,而你只会利用我。”明显还在耿耿于怀陈年旧事。

李逸顿时收了笑容,躺回楼惜若的腿上,装聋作哑的继续看他兵书,就当他什么也没有说过。

看着李逸的动作,楼惜若的嘴角不禁上扬,继而低头再研究着那兵法。

空气里只余淡淡的翻书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楼惜若若所思的抬起头,望着外头,若有若无的声音飘来:“李颜许久也没有来了吧。”

自从慕家被血洗后,李颜就也没再出现过,天天跟在慕凌空的身边,但以慕凌空那个人根本就不会原谅李煜的所做所为,现在隐忍不过是他还没有黎秋那个本事反抗。李颜喜欢慕凌空是众所周知的事,出了这等事情,慕凌空对李颜就更加的冷淡了。

被喜爱的人冷落讽刺,李颜多少都会吃苦头。而身为她哥哥的李逸却整日躲在恩王府里,不问世事,连同疼爱的妹妹也不去管了。

楼惜若有时候有种错觉,是自己抢走了李颜所有的兄爱!

李颜与李逸是亲生兄妹没有假,可以说得上是李逸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他的爹娘都死了,只剩下这个妹妹了。

李逸翻书的手微微一顿,继而又像没听到这话一般,继续埋头看书。

“她是你最后一个亲人。”

“惜若,你也是我最亲的人。”李逸抓住了她的柔夷,灼灼的目光盯着她双目。

楼惜若笑了笑将他的手拂开,道:“我的意思是说,血缘关系上的亲人,你不管她,又有谁来管她。”他不能因为有了她而忘记自己背后还有一个妹妹。

李逸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丢开书本,翻身压倒楼惜若,道:“娘子终于肯接纳颜儿了?”

楼惜若有些纳闷的瞅着他,拿着的宣纸也扫了过来,楼惜若坚难的挣扎了几下,最后挣扎不过,只能作罢:“我什么时候说不接纳她了?”楼惜若以一副莫名奇妙的眼神看着李逸。

“娘子不是一向讨厌颜儿的胡作非为?”李逸撑着身体,低伏下头来。

楼惜若白了他一眼:“她不过是任性惯了,又不是不能改过自新,你真的以为我就是那么无情的人吗?”

杀了他两个爹后,难道她还要杀了他的亲妹妹不成,还真当她是杀人的机器了。

“娘子真好!”很不要脸的,李逸将人贴到了楼惜若胸前,弄得楼惜若闹了个脸红。

“滚开,别来烦我……”为了掩饰自己脸红,楼惜若洋装生气的推开某个死皮赖脸的家伙。

李逸见恩王妃发威了,讪讪一笑又重新换回了刚刚的姿势,将头埋到楼惜若的怀间,借着光又看起兵书来,而楼惜若情绪飘忽的研究着自己根本就不懂的东西。

“颜儿那边,自然有人跟着,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事来,我们就不必去理会,必竟这是她自个一生的事,我们也无从插手。”他们插手了反而会引来更大的风波,还不如就这样让他们小两口磨合着。

楼惜若点点头,没应声,皱眉。

久久不见有人应声的李逸,终于抛开看了一天的兵书,从她的怀中坐起了身来,板过她的脸,顺势吻了下去。

楼惜若低喘一声,抓住他的肩膀,半是抱怨半是羞恼,调侃道:“下流恩王不过如此。”

李逸重重地在她嘴上嘬了一下,一脸淫笑地伸手去解她的衣服,道:“恩王只愿陪着恩王妃做下流的事!”

楼惜若被他这露骨的下流情话和表情挑逗得满脸通红,压低了声音:“青天白日的,你别再乱来了……”

李逸那里容得她再说话,发了情的男人根本就没有理智的,哪里还管他是不是白天黑夜,直接扑了上去,将人压在矮榻上。

楼惜若一惊,脸色绯红,吐出来的声音带着丝丝情素:“门还开着……”

“砰!”

楼惜若的话刚落,书房大开的门就被李逸用功力一扫过去,眨眼间就紧紧闭上了。

楼惜若哭笑不得,真想臭骂这个随时随地发情的男人,但已经来不及了,嘴被封住了,只能发出闷闷的“唔”声。

听着书房里头传来的声音,外头的三人低咳了一声,悄无声息的离去了,还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那里。

书房内的两个人一直厮缠到日落月升才肯罢休,楼惜若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而喉咙也哑得不成声,下身更是火燎一般,痛得让她想杀人。

李逸抱着她歇了一会儿,便自觉地爬起来收拾残局,唤人弄了热水直接送到了书房的隔间,将人清走后,用被褥卷过她的身体,抱到隔间的房门里,为她清洗了一身的黏腻,替她换上干净的衣裳,在暧昧不明的气氛下用了饭后,楼惜若便缩回被中,把自己裹在被褥中,沉沉睡去。

李逸怜爱的看着她的睡颜,随即又坐在烛灯下,轻轻的翻着书页,这个时候入睡太早了,以往的楼惜若根本就不会睡得这么早,今日他毫无节制的索取,让她累坏了。

“砰!”

又是一个琉璃盏被摔碎在华丽的地面上,身着华贵的女子痛苦的呻吟着,面部扭曲着,因为痛苦,已经是三天三夜没有入睡了,折磨得她的人都憔悴苍白起来,哪里还是那个高贵的公主啊!

宫女无声的哭着,看着自家娘娘痛成这样子,心里边也十分的不好受。在这个大倾国里,根本就不会有人理会她们。

皇贵妃又能如何呢?连皇上都不理会的事情又能怎么办?就连恩王妃都害怕那个女人,只能痛忍着。

可是看着自家娘娘这般痛苦,宫女今日去求见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听说了,便只言会与皇上商讨一下,并没有给出准确的答复。

“娘娘,您忍一忍,太后娘娘马上就给您拿解药来了。”看着床榻上打滚的女子,宫女急得眼泪哗啦啦流,只能说些好听的话来安慰着这个痛苦挣扎中的人儿。

纳兰菱已经没有力气了,连饭都吃不下去的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倒在床榻上连呻吟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痛苦的扭曲着她那一张脸,除了这样什么也做不到,连说话都觉得费劲。

“公主……”这宫女一直都跟在纳兰菱的身边,如今看到她家公主这般痛苦却没有解药,心里难过得哽咽。

“皇上驾到……”有太监尖锐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守在纳兰菱身侧的宫女大喜,似乎马上抓住了一条救命稻草般。纳兰菱那痛苦的眼波里也闪过一丝丝的希望。

纳兰菱连忙连滚带爬的坐起来,扭着痛楚的脸,头发都带着凌乱不堪,模样像极了一个疯婆子。

“皇上……皇上,臣妾知错了,求求您帮帮臣妾……”忍着撕裂般的痛楚,纳兰菱忍住那来自喉咙里的叫襄,手扯住李煜那明黄的袍子。

李煜居高临下的看着自个的妃子,脸上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疯女人,让她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也好,省得往后还要给自己打麻烦。

李煜弯下来,勾住那无法哭泣人儿的下巴,眯了眯眼,道:“往后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考虑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别给朕丢尽了脸面。”很无情的,李煜捏紧了那苍白的下巴,言语冷酷,完全不知怜香惜玉。

想要在这个大倾上立足,就该有绝对的头脑,没想到这个女人竟蠢得像猪,连这点都没有过关。

“是,是……臣妾已经知错了,求皇上……赐解约……”纳兰菱战战兢兢的求助着,生怕李煜一个反悔转身就不理会自己,在痛苦中小心翼翼的,更加的痛苦。

李煜用力一甩开她的人,转身,抛下一个黑玉瓶子,冷若冰霜的话飘了过来:“记住自己的位置,别越过了线。”

看着那掉落在面前的黑玉瓶子,纳兰菱迫不及待的打开,也不管李煜给自己会不会是另一种毒约,照样打在手上,吞下了一颗白色的药丸。药丸入口即化,身体也舒服了许多,药效之快,瞬间就替她减去了那一身的痛楚。

“公主……”宫女抽抽咽咽的看着自家公主吞了药丸后大舒一口气,软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又是担心又是害怕。

“公主?”宫女见主子不出声,慌忙的转过纳兰菱扑倒在地面上的身子,在看到纳兰菱那空洞的眼珠子转了两下后,这才放下心来,吩咐下边的人准备热水和善食,自个儿哭得像个泪人一般将人扶回到了床上。

到底还是练家子的身体,纳兰菱躺了好一会儿后,身体也能自动了,只是全向柔软无力。想要恢复,还得要一定的时间。

想起那个女人的嚣张样子,纳兰菱不禁紧握了双拳,眼里是一片的不甘心。以前的她不是这样子的,但是自从来到大倾后,纳兰菱的性格就突变了,或者说,这才是她真正的性格。

既然人人都嫌弃她不够有能力,那么……忽然,纳兰菱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眼神一厉,将整个头都埋入玫瑰花瓣下,水声波动,热气袅袅。

墨一般的黑夜,阴冷的夜风刮过脸庞,有马鞭狠狠抽打着胯下坐骑,将黑暗远远地甩在身后,几道身影闪电疾驰在城郊的官道上。

那方向是通往尚流国最快最直接的路线,他们耽搁不起时间。

进了山道之后,平整的路渐渐变得狭窄崎岖,南宫邪突然跃下马,借着幽光观察了片刻地上的马蹄印,皱了皱眉,抬眼对视上一清冷的眸子,又翻身上马,挥鞭向前疾骑上去。

千离与同行的几人沉默不语,随着南宫邪的身后策马跟上去,看得出来,平日里总是邪笑的南宫邪已经变回了真正的邪王了。

有人想让南宫邪回不了尚流,这是千离在看到地面上的马蹄印时的第一个想法,感受着周边传来的杀气,千离难得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警惕的扫视着黑漆漆的一片。

在过这段陡涯时,身后远远传来马儿的长嘶声,宛如催命阎罗,震颤着人的神志,千离下意识的猛地勒住马儿,喝道:“我们被包围了……”

南宫邪面沉如水,同时也在涯边勒住马,回身正要让千离先行时,不想敌方的人竟然直冲着千离上来。

“千离……”看看他的背后的黑衣人,南宫邪心口一跳,惊出了一身冷汗。

千离漆黑的眼眸中闪过冰冷的神色,抽出长剑横亘于前,沉闷的声音瞬间从山谷涯下传来。

南宫邪皱眉,想也不想就翻身下马冲向千离的后方去,但前头围上来的黑衣人根本就不给南宫邪等人这个机会,将他们与千离瞬间隔开来。

“该死的……”南宫邪从未见识过这种武功,这些黑衣人个个武功怪异,根本就不是他一人能够随随便便抵挡住的,而且还十分的邪门,在这种陡崖上,动作也行云如流水。

千离看着这些黑衣人的身手,惊呼出声:“巫罚者……”

对方连声音都没有,运着鬼诡的身法,让人无从抵挡一招一式。

千离闪开那泛着黑气的剑气,那人一剑刺中他的坐骑,马儿悲鸣一声,猛地栽倒。千离再抬头时,持猝不及防,从一旁滚落着地,他惊怒交加地跃起,正对上那犹在滴血的剑锋,分毫不差地指着他的咽喉,持剑的人背对着天上射下来的幽光,声音森寒如冰:“千离,我们是来送你走的。”

对方蒙着面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千离仍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穿肌透骨的杀气,千离并无惧色,但是,他的心里边却是担扰着在皇城里的楼惜若。

北冥国连“巫罚者”都出动了,楼惜若再如何强悍都无法抵挡这些人的力量,那种来自古老的“巫罚者”。

而值得千离庆幸的是,他们来杀的人只有他这个人,与那个人无关。

“巫罚者”从来只杀该杀的人,其他人,只要不碍着他们执行任务的,都不会杀害。

千离一咬牙,突然向后方的高崖跃了下去,毫不犹豫的。

山谷的冷风吹过,刮得人心刺骨的痛,南宫邪朝着他猛地扑过来,但还是晚了一步,千离的身影早就消失在那黑漆漆的山崖底下,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活生生的消失在南宫邪的眼前。

那些“巫罚者”眼珠子盯着下头黑幽幽的高崖,没有再对南宫邪等人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情,直接消失在他们的眼前,如同来时鬼魅般的消失,似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千离……千离……”南宫邪受不了那个刚刚还活生生奔驰在大道的人就这么消失在眼前,想都不想就直接跃下高崖。

身后的属下们大惊失色的抓住他们王爷。

“王爷,别做傻事,这么高的山崖,这样跳下去早已死了,你下去只会多一具尸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快回到尚流……”

南宫邪冷冷的甩开那几个拉着他的人,眼底里布满了血丝。什么国家都不是重要的,这个男人才是他最珍贵的。

“千离……”南宫邪痛哭失声,那个冷酷无情的王爷竟然哭了,拉着他的属下都是他的亲信,第一次看到他们的王爷哭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但纵然是这样,他们也不允许南宫邪做傻事,这高的地方跳下去,不死也半死不活了,还淡什么回去,所以,为了避免南宫邪跳下去,众人愤力拉住,就算被打死也要拉住他。

“千离……千离……”声声悲痛从山谷里回荡着,那个男人几乎是趴在崖缘前,想要随着心爱的人一齐跳下去,来个殉情。

大倾皇城。

“砰!”

楼惜若从恶梦中坐起身来,将李逸递过来的茶杯失手打破。

李逸一惊,皱着眉坐到楼惜若的身侧,没有去理会那打碎在地面上的碎片,担扰的抚着她的发。

“娘子,怎么了?是不是又做恶梦了?”

楼惜若坚难的吞了吞口水,眼神有些空洞的看了李逸一眼,定住神色,摇摇头,道:“没事,只是觉得心神有些不宁。”

李逸见楼惜若恢复如常,这才安心下来,取笑道:“是不是为夫今日真的累着娘子了?下一次为夫尽量控制……”

平常时听到这种话,楼惜若也许会羞赧得脸色绯红,但今夜,楼惜若总觉得心里十分的不安。

“娘子,怎么了?”感觉到楼惜若心里的不安,李逸也收敛了笑容,担扰的问。

楼惜若皱着眉头,从床上下来,睡得也差不多了,精神方面应该会很好才是,但楼惜若怎么也无法放下心来。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楼惜若看了看外边漆黑的夜空,回身问道,口干舌燥的为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

李逸打开那窗,一股寒风冷不防的吹了进来,惹得楼惜若直打了一个哆嗦。

“丑时。”李逸看着外头静静飘落的雪花,挑眉回道。

“嗯。”楼惜若来到他的身侧,同看着外头飘散来的风雪,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拈了拈指腹。

“咦?”楼惜若蓦然咦的一声。

正静看着她动作的李逸回过神来,不禁开口问:“怎么了?娘子是不是又算到什么不详之事?”

楼惜若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又知道是不详之事了?”

李逸淡淡一笑,道:“看娘子的表情就应该知道,这出来的结果定然不会是好事。”

“想必是千离出事了……”而且隐约之间还与自己有关连,这后边来的又是什么。

李逸眉毛一挑,对于楼惜若的话,李逸向来都坚信着,她说的话绝对不会有假。

“娘子认为是什么人要来找你的麻烦?”李逸是见识过大宫女那些黑衣杀手的,这一回又该是派些什么人出动。

看来他家王妃的身份还真高深莫测啊。

楼惜若摇摇头,面容沉重:“我不记得了,那些人也消失够久了,如果再不派出些人来扰乱我的生活,是无法甘心了。”

“娘子放宽心,有为夫在这里呢!”李逸站在窗前,轻轻地拥着楼惜若入怀。

楼惜若没有作声,拈着的手指却怎么也放不下来。

“让我再看看……”担扰的楼惜若直起了身体,转身回到了桌边。

李逸也是熟门熟路的从阁下拿出笔墨纸砚,展放在楼惜若的面前。

楼惜若提笔就在白色的宣纸上画出古怪的图形,画完毕,楼惜若又轻轻咬了一下手指,将艳红的血滴落在那阵法中央,映出触目惊心的一点红艳。

李逸皱了皱眉,很不喜欢看到楼惜若如此的对待自己,却站在她的身边不敢打扰,有了之前的经历后,知道楼惜若在做这种事情时不可以有太多的吵嚷。

楼惜若从暗阁里掏出自己放至许久的铜卦,抛至于阵中,铜未落于那发红的阵,楼惜若的手就快速的捞取了上来,用内劲将指风送出去,一颗颗的铜卦如跳蚤般,凌容弹跳无序,章法也非常之乱,与之前所有的算法不一样,显然这一次楼惜若是换了方式。

李逸可以看得到,那落于阵中的那一滴血,正慢慢的沿着那阵法的线条移动着,像落入荷叶的水珠,被人轻轻摇晃间,也随着动作而滑动着。

如此神奇的力量,让李逸十分的震惊。

但李逸本身的武功就是一个惊奇,但对于这种神秘力量的震惊,李逸完全忽略了自己本身。

李逸屏住呼吸看着楼惜若脸色越来越痛苦苍白,有几次都想拉住楼惜若的动作,只能捏紧了拳手在一旁睛睁睁的看着,什么也无法做到。

“唔……”楼惜若闭上眼,闷哼了一声,没有吐出血来。

“啪!”楼惜若两手合起那弹飞的铜卦,身体微微踉跄了几下就被身后注视着她的人接住。

楼惜若不理会这些,背靠在李逸的身上,飞快的拈着手指,睁眼,将手中的铜卦弹飞到那阵法中,摆至整齐有序,那刚刚还在慢慢移动的血珠子突然飞快的转动了起来,沿着那铜卦飞走。

楼惜若嘴里突然念念有词,使了身体的内力,冲击着那个气场。

李逸惊觉得十分的神奇,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那自动飞转的血珠,在内劲的作用下,那血珠似乎活了一般,在楼惜若的声音下欢快的弹跳着。

在李逸觉得快行的时候,那刚刚弹跳起来的血珠一下子浸入了那阵法中,将那原来黑色的线条染成了暗红色。

这一回,李逸都忘记了怎么去呼吸了。

“噗!”楼惜若急急的后退,大吐了一口血水。]

李逸慌忙扣住楼惜若后退的身形,关切的替她拭去那唇边的血迹,看着这样子的楼惜若心疼不已。

“惜若……”

“我没事,但也许马上就会有事了。”楼惜若撑起自己的身体,回到那桌边,皱眉看着那桌上的阵法。

听到楼惜若这么说,李逸心都差点跳出胸膛来。

“惜若,怎么回事?”这种话怎么可以随便说出来的,万一她真的有事,叫他如何活下去。

第164章 惹怒王妃

楼惜若面色一沉,淡声道:“是千离出事了,不,简单的说,有些不明物体正向着这个方来,速度很快,很明显的,是冲着我来的。”

李逸身体一绷,抻手将人拥入怀,柔声道:“不管如何,我都会在你的身边,任何人休想再碰你一根汗毛。”

楼惜若只是呵呵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因为,那些事情说出来只会令人担扰罢了,只要留在心底就可以了。

千离是出事了,但这事不会很大,起码还能算得到他活着就可以了,有南宫邪在身边,不会让他死,否则,也是她楼惜若看走眼了。

“放开我,千离……该死的……”南宫邪终于将身后拉着他的人都打趴了出去,自个就疾冲了出去。根本就不顾自己是否真的会死在那下边,他只想确认一下千离是否真的离开了。

崖沿处,一只白净手指攀上来,一节又一节,初看时以为是鬼怪从下面爬上来,但看清那手时,南宫邪顾不得心底里有多么的惊喜交加,抻出手来将人拉住,狠狠的往上提来,然后人都不用看,直接狠狠的揉在怀里,狠狠的……

千离没有动,任由着这个男人紧紧的勒进怀里,刚刚在崖上的那些话都传入了千离的耳内,还有这个男人的哭声,这,这个男人竟然会哭?以前打死千离怎么也不会相信,但现在,心竟然是酸楚的。

“你……”千离终于找回自个的知觉,两手也不自觉的将这个高大的男人揽住了,那强硬的心底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你还活着,你还活着……”真真实实的将人拦在怀中,才感觉到那一颗心真的被拼回来了,也渐渐的安定了下来,但他的身体却是颤抖着的,拥着这个男人立在冷风中,一刻都不舍得分离。

刚刚那一瞬间,南宫邪真的以为自己就要失去这个男人了,心都跳出了胸口。

“以后不许再如此吓我了。”男人的声音都带着丝丝颤抖的温柔。

千离似被什么东西哽住了般,在他的肩头上点点头,最后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道:“那些人找的是我,若不从他们的眼前消失,你,你就会……”

“该死的,谁让你这么做了,听好了,是我护你,不是由你护我。”口气强硬,但心底却甜得出了蜜,千离竟然是为了他,能有什么东西比这个还要令他兴奋的吗?

千离黑了一张脸,这个该死的男人,若不是为了他,自己会做出那么危险的动作。想到好心没报的事情,千离恨不得将这个男人揍一顿。

“别动……就这样一会儿,让我知道你还活生生的躺在我的怀里……”

千离虽然脸色黑得跟夜色一样,却依言没有动,让他紧抱着自己,全然忘记去通知楼惜若有危险靠近的事了。

晨时的光线十分的亮人,下了一夜的雪也停止了。

今日李逸前去早朝,顺带着去提出前去墨家的事。坐在厅中的楼惜若却是不安的看着外头,坐立难安,索性的,让回香带上伞具就出了门,这个时候她那里还能坐得住。昨夜的预算让她片刻也不能安神,只有走出去。

张子然跟在后头,拎着一件大袄,随时让楼惜若去寒用的。

楼惜若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些什么,明日就可以去墨家了,远离这座皇城,可为什么心里边总觉得那样的事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楼惜若刚步出府门,就碰上了纳兰菱的轿子停在门边,似乎也算准了楼惜若会出门一般,静候在外头。

楼惜若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毛,看着纳兰菱那张憔悴的脸,想起了她受了几日的痛苦,也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楼惜若抬足下台阶,步至纳兰菱的身前,等她开口说话。

纳兰菱轿刚落,就碰着了楼惜若出门,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但终于还是见着了楼惜若,心下大松。

楼惜若将怀中的小狐狸拎到肩头上,弹了弹那折皱的衣物。

纳兰菱欲言又止,无论如何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楼惜若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思,暗暗叹息了声,道:“皇贵妃娘娘若是不嫌弃的话,与惜若走走……”这一回,楼惜若主动请人。

纳兰菱一进惊喜过望,原以为楼惜若会赶人走,却是来邀请她,怎能不令她心中多少都有点欣喜。

“你……”纳兰菱走至楼惜若的身侧,小心翼翼的瞄了她淡漠的神色,出口的话又放了回去。

“不知贵妃娘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楼惜若就不信这个女人能忍耐那样的耻辱,纵然她在东属国时隐忍得像个懦弱的小女人,但在楼惜若的眼里,这个女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纳兰菱脸色微微一僵,淡声说道:“你呢?”她没有回答楼惜若的话,反倒过来问起了楼惜若。

楼惜若只觉得好笑,转身看着纳兰菱,眯了眯眼,道:“在大倾里,最好不要做些飞蛾扑火的事,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更不要试图拉我下水。”

纳兰菱身体一僵,震惊的看着楼惜若。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吗?”楼惜若哼笑了一下,不可置否的看着前边的白雪,“你来找我就是最好的说明,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想干就干的,就算你有一天成功了,也会为此而付出一定的代价,所以,纳兰菱,不要在我的眼皮底下动歪念。”目光凌厉,透骨的寒。

纳兰菱对视上这双眼,不禁后退了一步,身体也随着僵硬了起来,根本就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怎么会是这样子。

楼惜若冷哼了一声,淡声接着说道:“乖乖做好你的皇贵妃,不该插手的还是不要插手。”

纳兰菱却是心有不甘,不甘就这么活着,更不甘那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远去。

咬着唇,恨恨的道:“我不甘心,我真的很不甘心就这么活着。既然是这样,那么为什么就不能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呢?起码到后边,我是不会有任何遗憾的,不是吗?”

楼惜若摇摇头,不想说得太多,“这是你的事情,只要不牵扯到我的头上,随便你如何做。”

听着楼惜若这样的话,纳兰菱就知道,在将来的日子里,楼惜若根本就不会去帮助自己,什么事都只能靠自己去争取。

像是下了什么决定般,纳兰菱仰着头,发出恨恨的声音:“你看着吧,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刮目相看,我已经不再是那个纳兰菱了。”

楼惜若深深的望着她的侧背影,无声的笑了笑,“看得出来。”不过,这样又能如何呢?依旧不关她的事。

听着楼惜若不咸不淡的话,纳兰菱还是十分的在意楼惜若的看法。

待纳兰菱还想说些什么,只见前边有一女飞疾着马儿冲向这边来,来得火速。楼惜若与纳兰菱等人不禁抬眸看过去。

李颜翻身就下马,直扑向楼惜若。

在楼惜若惊愕之余,李颜竟然伏着她的怀放声大哭了起来,哭得那个叫做凄惨啊。纳兰菱没有见过李颜,当然不知这女子与楼惜若是什么关系。

楼惜若双手虚扶着李颜的身体,等她哭完,也没有问为什么。无疑就是有关于慕凌空的,也不会有别的事情能让这位刁蛮任性的女子如此伤心了。

楼惜若有一种恍惚感,仿若那第一次的相遇,优如在昨日。

“三皇嫂,他要走了……真的要走了,我不想他走……”李颜断断续续的说着,很是悲痛。

楼惜若无奈的轻轻的抚着她的头,不知从何开始安慰,毕竟对方并没有在乎这位公主的感受,现在,弄成这样子也是造化弄人罢。

“那样的男人,留着对你也无用。”楼惜若不安慰人,反而说出这种伤人的话,引得李颜抽咽得厉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是好。

楼惜若话不会说好听的,别人爱听不听,她只说了自己的看法。这种事情也不过是你情我愿才可能成功,若是只是一方去努力追而得不到任何的回报,又何必去浪费力气呢。

“三皇嫂……”李颜以为楼惜若会帮她的。

楼惜若无奈的将她的身形搬正,淡漠的道:“这个男人你也追逐几年了,够了,也不必再为这样的男人再动心思,难道这天下间就只有他一个男人不成?”说实在的,楼惜若并不看好这一对。

李颜追得太紧,但那个男人根本就一点动心都没有,这又是何苦了自己呢。

“可,可是,我爱他啊……”李颜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放弃的一天,追着那个男人跑,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会儿让李颜突然放弃,那也是不可能的。

“但他不懂爱……”楼惜若指出最有力的证实话。

没错,慕凌空根本就不爱李颜,而且在经过那一次事件后,慕凌空对待李颜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